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苏遍修真界-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九江和寒千岭的默契培养出来不是一朝一夕,论起配合自然非是那些临时小组可以比拟。更何况他们两人都极擅水性,在前期的“放养”时间过后,两人割麦子一样唰唰夺得不少收获,几乎如一道旋风般横扫了被划定的海域范围。
“洛九江你丫缺八辈子德!”
习以为常的把对手的咒骂声抛在脑后,洛九江钻出海面,吐出一口长气:“这是第五个?”
寒千岭点了点头:“你定下的那几个对象,也劫的差不多了。”
“那便到捞大鱼的时候了。”洛九江露齿一笑,“杜川呢?”
寒千岭当即向一个方向伸手一指。
“好极!”洛九江一搭寒千岭肩膀,深吸口气储在肺里,“走,我们会会他!”
——————
“川哥,这是第十六条了。”
杜川的小组是满打满算的四人整,除他以外,其他三人无一不是族中的精锐子弟,又都唯他马首是瞻。杜川对那前来报告的少年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想着果然还是族内子弟顺心听话,此时和在宗门时的境况又不同了。
这场比赛已经十拿九稳,下次的单人对战自然更是不在话下。杜川面上露出几分压抑不住的志得意满,似乎看到了自己下一刻是如何进入那秘境提升了修为,回到宗门里也教旁人刮目相看的场景……
只是那洛九江和寒千岭实在是根让人耿耿于怀的倒刺。杜川忆起自己父亲再三交代过自己的,非要在这次比赛中输给洛九江的叮嘱,目光渐渐阴沉下来。
姓洛的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不知是走了哪一路狗屎运,能得到一位那样的大能做师父。只是那又怎样?杜川唇角缓缓透出一丝冷笑:且让他们得意个一时片刻,等进入秘境那天,便是他们的死期!
便是没有李师兄换给他的东西……想到这里,杜川眉头又是一紧:他只知道李任行来此有些任务,却不知道对方抱着那么大的胃口,又对他狮子开大口!
狗贼,贱坯,和洛家的那两个小崽子一样,全都不是东西。他总有一天要踩在这些人的尸体上,让人再不敢对他说半个不字。
他心中正流淌着一腔怨毒之时,后颈却突然寒毛倒竖。杜川猛然闪身转头,却只见到洛九江锐利的刀锋!
“洛九江!”杜川连忙拔剑架住对方兵刃,又惊又怒之下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你连你师父的话也敢不听?”
“你莫不是捉鱼叫海水倒灌了脑子?”洛九江一派惊奇地看着他,“我来找你麻烦,又关我师父什么事了?”
杜川咬着牙从齿缝中森然道:“明明说好了你我在大比决赛上做个了结……你私自找我麻烦,不顾你师父安排,就不怕那位怪罪于你吗?”
“哎呀,你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洛九江朗笑一声,手中刀势却愈发凌厉,“我们师徒之间还轮不到你来费神。杜川,你此前意欲杀我,难道真以为在大比上花团锦簇的做过一场,就能装聋作哑的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
“性命之仇也想草草掩饰过去,杜川,你莫不是把我洛九江当成个忍气吞声的窝囊废?哈哈,来,让我来给你擦擦眼——”
最后一句话字字如春雷,强劲的音波悍然在洛九江舌尖炸开,杜川即使早有防备也不由被震的头晕目眩。他这一晃神不过弹指之间,洛九江刀锋便已凌然逼至杜川眼前!饶是杜川抽身直撤,亦被洛九江长刀在左颊出擦伤一道血口!
亲见事态有变,洛九江又姿态强硬,杜川不愿和洛九江过多缠斗,当机立断向海面浮去,手中也捏好了那面示意“中途退场”的白旗。然而就在他不过向上了数丈之时,杜川脑海中猝然而突兀地浮现出一个念头:七岛双璧洛九江寒千岭,向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在他还没有辨清这不祥的预感从何而来的时候,一个身影便仿佛凭空般自水波中出现,干脆利落地一脚向他面孔上踏下。
“脖子可洗净了?下去——”
第28章 对战
杜川被寒千岭自上而下的一脚给生生踩回了洛九江的刀影里。
打人尚且不打脸,杜川闪避不及; 被一脚结结实实踏在脸上; 心里几乎气疯了。当即拼着受伤三两下冲出洛九江的刀阵; 双目赤红低吼道:“你们欺人太甚!区区两个炼气,难道真以为我让着你们就是怕你?”
洛九江长声笑道:“不必你让; 只怕你躲不过‘区区炼气’的本事。”
话音未落,刀锋已至。
杜川冷笑一声,心下发狠; 意气上来; 把什么大能师父、暂忍一时之辱和之前对寒千岭那一时罩顶的忌惮全抛到了脑后; 一心只想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一点好看。
上次对战他确是输了,但那不过是因为他太过大意没留神让这两个小子占了上风; 而对方又拿定了修为高强的修士教授的高招。然而此时又不一样; 他早有防备在先; 更不信那样对身体有巨大负面作用的招数能这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二次使用; 他不信……
他不信……
念头尚且未能转完,洛九江一柄长刀便如灵蛇一般; 三两下点中他剑上破绽; 弹腿踢开他剑尖; 生生拨开他胸腹空门; 手中刀锋亦毫不留情的直取他持剑右肩!
在刀刃入肉; 那丝冰冷还未化为剧痛之际,杜川脑中唯余一个念头:他要虐杀我!
他已来不及思考几日未见,洛九江怎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招招都能压着他的破绽打,他更忘记了此处是七岛大比的现场,洛九江是要多热爱麻烦才会把这里作为最终下手的地点。
杜川只是以己度人,在这一刻完全带入了自己惯用的思路:先伤右手废了自己反抗力,再断双腿绝了逃跑之途,接着自己就完全任他炮制……他对这一套实在太熟了,因为在过去的许多年里,他对别人也是这样做的。
然而于洛九江而言,他挑杜川右肩下手只不过因为此处并非要害,戳起来也不必刻意控制力道罢了。
群体赛向来是个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要是没有伤及性命,评判者一般也都睁只眼闭只眼。
他若让杜川挂彩,在赛上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要是把人打得妈也不认,便称得上一条需要扣分的违规记录;可要真一刀横扫,砍了杜川一颗头颅去,那就是桩证据确凿的惨案了。
挖空了洛九江的脑子,他也不会干的这么明显。
海面下微咸的苦水冰冷,阳光透过层层的水波,到达三人所在海域时只剩一点摇晃的影子。不时有鱼类从三人身边游过,在杜川被海水冲淡的鲜血中好奇的打个转再游开。
杜川下意识的按住自己右肩刀口,有点茫然的四下环顾一眼,却发现自己的队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周围为什么没有人?他的队友呢?
杜川背后传来一点细碎的声响,他猛然转过头去,却只看到神情冷淡,仿佛万事不萦于心的寒千岭。
莫名而强烈的恐惧猛然在杜川心底爆发,他想到自己和队友们一路追着箭鱼群已经下的很深,此处水域恐怕不会有多少人。他脑中飞快的闪过几个自己曾经亲自操刀做下的血肉模糊的片段,想到不久之前被他下令推出去喂鲨鱼的几个细作……
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是如何在寒千岭一击之下不支倒地,想起了那一招带给自己的胆寒之感。
他生于七岛,自幼就在海中弄水,自认是大海的儿子,海风的腥咸和鲜血一样刺激又惹人亲切。然而如今就像有什么人按着他的头逼他换了个视角,杜川有生之年来第一次发现,大海深处竟冰冷安静的可怕。
洛九江第二刀还不等落下,杜川便如疯了一般大吼一声,迎着刀锋直撞上来,毫不犹豫地用灵活的左手用力握住刀刃。鲜血顺着洛九江的刀锋流淌下来,一缕一缕的在海水中晕开,而从杜川扭曲变形的表情中来看,他仿佛对此毫无察觉。
下一刻,杜川身上飞快地涨开一个古怪又庞大的气泡,这气泡带着他如离弦之箭一般,眨眼之间便向海面上窜去了。
洛九江下意识阻拦了一下,速度竟有不及,没能拦住。他眨眨眼睛,只觉得自己没能跟上事态的发展:“跑了?”
其实就是杜川不跑,他这里也打不了多久。刚刚杜川的几个队友见势不妙就游上海面去举白旗,他也没有特意阻拦这几个杜家人逃跑。估计再过一小会儿,就会有裁决的长老下来插手事态,将已经中途离开比赛的杜川一组带走了。
比起决赛时的众目睽睽,一场配上五个裁决在旁边把握事态,自然还是现在下黑手更爽。洛九江确实没打算在这里要了杜川的命,但也怀着几分把他打到吐的心思,好一报当初对方前来刺杀的大仇。
然而他这边只插下一刀,那里杜川就怕得嗷一声跑了!
只余洛九江和寒千岭在此面面相觑,觉得对方确实不像装的:最后杜川逃跑时明显拿出的是逃命的东西,能用几次还不好说。
“怎么便怕成这样?”洛九江匪夷所思道,“便是他上次想要杀我,我心里也没发过一点怵吧。”
“料是亏心事做的太多了。”寒千岭松开指尖,一个彩色的半透明影子从他食指上离开,那影子极小巧灵动,仿佛一只戏在海水中的彩蝶。
“……你又做了什么手脚?”
“原没想对他做什么,杜川是你的对手。”寒千岭表情与往常有异,显然对现在的场面也有点意想不到,“刚刚那只水母带着能诱发恐惧情绪的毒液,我见到了,就引它多留一会儿。可那毒是散在海水里,并不厚此薄彼,你我也都有沾到。杜川挨上一点就跑了,不是心虚又是什么?”
说到这里,他将目光投向自己的指尖,目光微微放空,任洛九江带着自己向海面上游去:“九江,你刚刚有没有一丝半点的害怕之意?”
洛九江闻言看他一眼,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坦然:“没有。我自认问心无愧,人事极尽。纵使天命刻意捉弄,泰然以对,直道而行就是了,不觉世间有什么值得害怕。”
——————
杜川最后还是进了决赛。他们一组虽然中途退赛,但此前已经捕获了十六条箭鱼,确实是个不错的成绩。
进入最后一轮的修士共有二十八人,其余人等均不算特别强劲的对手。洛九江和杜川在半决赛时狭路相逢,不知是不是受先前那场群组比赛的影响,杜川的反应很是僵硬。即使在不弱的修为差距之下,两人对决只一刻有余,杜川便被洛九江拿刀逼住了要害。
身为和他直接交手之人,洛九江当然能感受到,杜川这次的落败不是故意相让。正相反,他眼里的怨毒和动作的力度无一不说明他尽力的想赢洛九江。
但他确实已经力不从心,招数也越发失去控制……简而言之,他被洛九江接二连三的打怕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洛九江毫无异议的进入了决赛。
而他的对手是寒千岭。
此时洛九江自身修为高过寒千岭一层,又刚刚击败了此前最有希望夺魁的杜川。因而在决赛开始之前,就早有人信誓旦旦的宣称寒千岭输定了。
决赛前一个晚上寒千岭特意过来找了洛九江——这么说似乎也不准确,因为平常日子他们也始终习惯混在一块,隔三差五地谈一个晚上不算什么,偶尔耽搁到夜深了,疏懒回隔壁院子,同塌而眠亦不是什么稀罕事。
洛九江玩笑道:“你是来找我通气吗?”
“何必通明天的气。”寒千岭摇了摇头,容色淡淡,“今晚决个胜负就很好啊。”
洛九江扔下手上摆弄的竹哨子,仔细看了寒千岭一眼:“哇,你认真的。”
寒千岭确实是认真的。
“此时四下无人,唯有星月,你我交手一场算是切磋;等明天拉到石台上去,周围闹哄哄的挤着几百个人,张口闭口拿咱们下赌显自己眼力,那不是比试,那是耍猴。”
洛九江失笑道:“若照这个说法,你我之前比的那些场,就是一路耍过来的?”
“你拿自己和他们比?”寒千岭眉头一动,“旁人和你怎么一样?我与你过招和我与他人交手意义完全不同——别的不说,单论我真和你动起手来,除了苍天厚土,清风明月,还有哪个配在一旁观战?”
“我和你的比试,不要拿去给他们看。”
他说话时惯常一副平静口吻,连声调的起伏都精准的维持在一个限度内。无论什么话一经他的口,竟都变作理所当然的样子。哪怕要他拿这种语气唱个十八摸呢,听着都有理有据叫人信服。
洛九江一向知道寒千岭身上有根了不得的傲骨,只是纵使他连对方口味脾气乃至起夜次数都摸清了,也万万没料到这傲骨竟能应在这时候。
他深深看了寒千岭一眼,心知这不是自己的错觉,千岭最近性格变动的有点大了。
更决断,更傲气,也神秘。
“依你。”洛九江也不含糊,站起身来,反手去摸自己的刀。
两人平日相互喂招的次数也数不清了,只是从前从未刻意分过胜负。这一场比来,倒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刀剑不时相撞,在夜色下迸出几点无凭依的星火。两个人,对彼此都了解的好像明白自己。他们知晓对方每个下意识的习惯,见惯了互相之间撤刀回剑的动作、展臂曲肘时的空门。这场交手格外的凶险,却也格外的漫长,每一次突刺都像是决胜的一招,每一次碰撞都遮掩着汹涌的暗流。
最后洛九江险胜半筹。
他们脸上都带着刮擦的伤痕,身上也都挂了彩,更是需要换身衣服。这是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两人却并未拼尽全力,关于这点,他们都心知肚明,因为彼此都还有压箱底的招数未能施展。
可杀招岂是用来对准朋友的?它永远也不会朝向对方,只会精确的指向敌人。
洛九江还刀入鞘,扯着寒千岭直接坐在了地上。原本平整精致的小院被他们两人糟蹋的一片狼藉。洛九江在储物袋里找了半天,终于翻出了两小坛美酒。
“我趁师父不注意,悄悄从他那里摸来的。他素来爱酒,我还笑他,现在看来果然有爱酒的道理。”洛九江拍开封泥,一大口烈酒直灌下去,刀子一般的从喉咙烧进胃里,吞进去一股畅快,吐出一阵豪气。
寒千岭面无表情地看着被塞到自己怀里的酒坛,终于也是喝了。他喝酒的样子十分文雅,精致秀气的面容又镀着一层薄薄的月光,饶是现在不成体统的在泥地里坐着,看起来也好看的像是一尊玉像。
对手能料到自己的每一步举止,这样的较量一般只会让人憋屈的不得了。然而洛九江却越打越开心,越打越兴奋,直到现在高兴的都要拿酒来佐了。
“以前从没真正比过……赢了我就这么开心?”
“你不开心?”洛九江笑着侧过头来,“我可没把你当对手比,方才过招的时候,我一直拿你当我的半身,我的另一只手。”
“世间难得知己。你这样了解我,我这样懂得你,我开心死了。”洛九江仰头又饮一口,声音里都饱噙着喜悦和快意。
这一晚皎月如轮,在幽然如梦的银辉之下,寒千岭默然凝视了洛九江良久。
“我也开心。”他说。
————————
原本洛九江还在想寒千岭如何避开决赛比试,不想第二日寒千岭竟是挂着一身彩上去的,连脉息都时强时弱,宣称自己在前一天修炼时灵气走岔了经脉。
旁人被他唬的要么惋惜要么幸灾乐祸,唯有洛九江一眼就看出他是装的。
看来他是真的特别反感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洛九江刀兵相见,即使只是一场选拔性质的大比也不行。
越青晖和董双玉未能进入前十,遗憾固然是有,不过前二十名的奖品也算丰厚。终赛前十便可获得进入秘境修炼三日的奖励,他们和其余十几人一起,目送着这十位赢家走入秘境之地。
在此之前,董双玉多看了面色青白的杜川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皱起了眉毛。
“怎么了?”越青晖及时察觉了他的情绪。
“杜家的大公子,怕是不肯轻易消停了。”
“嗯?”越青晖把杜川上上下下反复打量了几遍,还是没瞧出什么,“自那场中途退出的群组赛事后,杜川就一直挺安静了,应该已经灰心了吧。”
董双玉轻轻摇头:“若真遇到同样的事情,洛公子必能知错就改,寒公子亦可宠辱不惊;及时止损是我,蒙头不管是你……而这位杜公子,我看他有困兽之相。”
第29章 突变
秘境果然不同于七岛。洛九江前一步刚刚踏入此地,就不由得舒服地长吁了口气。
这里的灵气浓度仔细算来几乎是七岛上的三倍。都不用盘膝大作; 只消在这里站上片刻; 就让人连浑身毛孔都妥帖地张开了。
往日他大哥二哥如何向他鼓动上界的灵气有助修炼; 洛九江都是过耳就算。如今才算切实意识到灵气高浓之地较小世界的不同。
那是一种让人发自身心的舒适。
他们十人本是传送进来,具体传送到哪里也不一定。不过这秘境本身并不算大; 据说整片地方都走尽了也只是炼气修士一个时辰的脚程。
寒千岭在整个传送过程中一直站在洛九江身侧,现在两人亦出现在同一处。这倒是巧了,也省下来两人接下来相互寻找的时间。
秘境之中也有些生长的灵草; 行走的灵兽。只是整个秘境范围也不广; 故而灵兽体型不大; 性情也不算凶残。
若是放在三个月前,洛九江少不得会在第一日寻摸些灵草灵兽; 用来作为日后修炼的材料。只是现在他那位师父亲口放出话来; 让他不要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浪费时间。
洛沧的原话是——“你们秘境那灵气只是勉强; 你若进去了也不必折腾这些小物。你既然还叫我一声师父; 我就断没有看徒弟在那点灵植上浪费时间的道理。”
故而洛九江此次一入秘境,并无多少在灵物上耽搁时间的意思。他本就年轻; 上好的天赋资质胜过一切外物辅佐。在确认了寒千岭亦不想在此费心后; 他就转而寻找起能供两人打坐落脚的地方。
至于杜川……洛九江就根本没有将他放在心上过。
从一开始起; 无论是心态还是修为; 洛九江从没有真正把杜川看成过和自己匹配的对手。进入秘境的时间何其稀少宝贵; 他自然不会为了寻找杜川而浪费时间。若是这三天里他们不巧碰上了便再打一场,彻底了结了那些破事。如果没能遇到,自然也就算了。
日后在七岛内共处的时候还多着呢; 总能找到适合的机会解决这场恩怨。
洛九江这里把杜川看的可有可无,宛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杜川的心魔。
自那场群组比赛后,杜川就一日日深陷在自己的妄念中不可自拔:他赢不了洛三淮就罢了,竟连洛三淮最年幼的弟弟也赢不过。他自认是杜家独占鳌头的第一少主,却一次又一次的栽在两个无名小辈身上。
凭什么?凭什么洛家人天资就这么出众,凭什么洛九江运气就那么好,有那么一个师父?他怎么就没有如此运气:突破筑基三层的不是他、被选拔上界的不是他、有幸拜那样一位大能为师的也不是他!
杜川自己画地为牢,直想得眼球上缠满了血丝,几乎就要走火入魔。他一向心狠手辣,杜樟教他的也不是什么正派手段,更加上此前父子三人那段密谈做引,一时便下定了决绝的杀心。
路上有那么多天才碍事要如何处理?只要把他们一个个杀死铲平便好了。他愿意亲手送那些比自己优秀的人下地狱,或者让他们死到不敢出头。杜川的手无声地探进怀里,轻柔地摸了摸那只冰冷光滑的瓷瓶,眼中饱浸了浓厚的森冷恶意。
在这次秘境之行中,洛九江和寒千岭两人从头到尾都未动过去找杜川的念头,反而是杜川自传送而来落脚的第一刻起,就马不停蹄的对这两人展开了搜索。
若说大赛之前他只把寒千岭看成一个若有若无的添头,那在碧海之下,群体赛事时寒千岭踏在他面上的当空一脚,就让他同样对寒千岭捏定了杀意。
这两个人一个也跑不了!
在回岛之前,他师父曾经赐给他两件宝器。一件是他日前身上穿的那件金丝铠,却被洛九江十四快刀生生破去;一物是能报名遁走的乾元气,这元气只能动用一次,他本该珍惜无比。可惜在群组比赛之时,他陷入洛九江和寒千岭要截杀自己的恐惧,故而不假思索地用掉了。
这两件宝器全是防御所用,竟没有一物能拿来暗算别人。
此次为了能万无一失的弄死洛九江和寒千岭,杜川转头去找了李任行,咬着牙根与他做了一笔交易。
李任行确实是怀着任务来的,只是这任务与师门无关,全然是他们师父的一派私心——七岛中的灵气丰足,草药确实是好。常年与这样一处小世界来往,他们的师父便不免动了贪欲。
他想吞下七岛产出的灵草……或者更进一步,从杜家和洛家所在的玳瑁岛开始,一步一蚕食,不惜百年时间,也欲将整个世界收入囊中。
因而李任行提出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条件,就是要杜川这个少族长为他们共同的师父献上一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