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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鬼缠上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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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开口:“这里应该就是公墓了,两位前辈还没有返回,看来东西还在公墓内。”
第3章 上路
公墓入口铁门已经有些锈迹斑斑,为了让直播间的观众看得到,他特意把摄像头转到了前面。
锈迹斑斑的铁门,地上带着孔洞的阴影,成功的刺激到一片小礼物。
但是陈嘉白不是为了礼物,是为了————————为自己等会有可能落跑的行为做一下铺垫。
很奇怪,前面的人居然还没有转头回来的迹象,这个公墓究竟有多大?
他有点想要喊一句,但是这样未免不太好看。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碰到了锈迹斑斑的铁门。
嘎吱一声,铁门应声而动,推开了铁门。
铁门有些紧,还是费了一些劲。
'这门前面关着?'
'谁来剧透一下?有没有人刚刚围观了其他主播的?'
'我我我,刚刚走第一个的狸猫,恶作剧关了门。'
'呼,刚刚想了一下,差点吓死。'
'不对啊,第二个鱿鱼可没关门。'
'…'
这次,陈嘉白正巧就看了弹幕,在他觉得不会更怕的时候,偏偏就看到这个弹幕。
对话看得一清二楚,本来就吓得麻木,双脚开始更加僵硬。
精致的下巴抵在高领毛衣上,嘴唇已经开始游戏抑制不住的抖动,只是弧度很小,没有被视线不太清晰的镜头捕捉下来。
'你们别吓小白了,想看小白输吗?'
'哈哈,主播别怕,他们吓你的。'
'我才没瞎说,我从那边来的。'
'兄弟,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实诚。'
陈嘉白干干的牵动嘴角,脑子里一片放空,一脚踏上了水泥地。
坚实的水泥地仿佛给了他一点点安全感。
身边太安静了,没有听到一丝丝响动,陈嘉白只能木然的用手电筒四处扫射。
“这里的传闻我也有听说,不过也只有些捕风捉影的照片,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陈嘉白轻声说了一句,算是掩耳盗铃,给自己打气。
这里应该是小路,边上有一些枯木,再往里,应该就能看到管理室,再往里…
陈嘉白不敢想象,双脚麻木的往前走,手电筒四处扫动,没有看到道具。
整个公墓静悄悄的,黑暗完全笼罩,几乎看不见任何手电筒之外的地方,连弹幕前的观众都屏息。
有人在弹幕提议:'小白唱首歌吧,壮壮胆?'
'那就好汉歌?'
'…'
陈嘉白看到弹幕,嘴里立刻哼起歌来,清亮的嗓音却像是蒙尘,变得有些僵硬。
他不敢往回看,甚至觉得自己都没有往回跑的勇气,因为身后也是黑暗。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声音在这个格外寂静的地方回荡,让陈嘉白自己都唱不下去:“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
'歌词错了…'
'现在哪里顾得上歌词,我都紧张死了。'
“…真奇…”
声音戛然而止,屏幕前的观众的心跳也都跟着停顿了半拍。
陈嘉白走到了进来小路的尽头,这里有一个小房间,应该是保安室。
“这里应该是保安室了,我们尽量就不进到房间去,时间主要放在找信物。”
'哇,有一点点解说恐怖游戏的感觉,我快要紧张死了。'
'礼物刷起来啊!'
陈嘉白抖着嗓子,让自己保持平静,手电筒照在木门上,一道光被吞噬。
门没有关严,漏着一个缝隙。
陈嘉白不敢深究,只看了一眼,立刻移开手电筒。
越过保安室,那么说来,前面就是公墓群了。
'为什么狸猫和鱿鱼还没回来?'
'地方这么大?'
陈嘉白也注意到这个问题,虽然说公墓很大,但是不见得一点响动和声音都没有吧,这一片区域,至少也能看见亮光吧。
但是没有。
旁边的枯树枝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像是张牙舞爪的妖怪。
继续往前走,鞋底在水泥地上踏出来的哒哒声,像极了恐怖游戏里的时间过场。
走了十来米,手电筒照耀的地方终于有了变化,水泥地变干净,像是被雨水冲刷过一样,地面还有些湿。
陈嘉白举起手电筒,朝远处看去,隐隐绰绰看到一堆乱七八糟的石头,还有横七竖八的规则型石块。
如果不出意外,这石块就是…
废弃的石碑。
'窝草,好刺激,怎么办我想尿尿!'
'主播真胆大,我决定成为脑残粉。'
陈嘉白:老子已经要尿出来了好哇!!
'主播,你刚刚照地下,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陈嘉白:麻烦您老别提醒我好吗!!
'我也看见了。'
经由弹幕提醒,陈嘉白不得不往地下看了两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
那是一连串湿漉漉的脚印。
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大劲儿了,他绷紧,陈嘉白竟然还分析起脚印的方向。
和自己的方向相同。
'我就说吧…'
'会不会是脏东西?'
'吓尿了,和平富强友爱健康!'
弹幕瞬间刷起了这句话,好歹让陈嘉白有点弹幕护体的感觉。
他太有抽了抽嘴角,好歹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笑:“我猜这个可能是鱿鱼或者狸猫前辈的脚印…”
他为了壮胆子,特意让镜头扫到地上。
说着,还将自己的脚放上去比了比。
“比我脚大,看来是鱿鱼的。”
'窝草,我看错你了,小白你胆子老大了。'
'厉害。'
虽然陈嘉白嘴上这样说,其实他伸过去的脚都隐隐感觉到抽筋,他是费了多大的劲才敢把自己的脚伸过去…
陈嘉白:老子就算被吓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陈嘉白心里给自己暗示,这就是鱿鱼的鞋印,没错,这就是他的。
“咱们不纠结这个了,现在找东西要紧。”
手电筒快速的扫在小路四周,却没有看到半个信物的影子,因为太过于害怕,陈嘉白手电筒光线扫过的速度非常快,就怕停顿下来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段水泥地很短,脚印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整整齐齐,有条不紊的脚步,就在他手电筒扫来扫去的同时,不断的出现在视线之内。
然而措不及防,脚印消失了。
消失在了同样消失的水泥地末尾。
而前面,就是他之前从远处扫到的乱石堆,下面是黄泥地。
'窝草,还没看到信物吗,老子一个人在家,好怕!!'
'抱紧!!'
'主播胆子真的是破了天…'
陈嘉白努力抑制他抖成筛子的腿,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这大冬天里,他贴身的棉体恤已经被冷汗浸湿。
冷风打在让脸上,让他吓出来的冷汗被风干,这么下去,明天绝对会感冒。
然而陈嘉白已经想不到明天…
手电筒的光线能照亮的距离有限,然而弹幕上眼尖的人却看见了东西。
'等等,小白,你左前方,乱石堆的某个石块上,是不是有个东西!'
陈嘉白脖子僵住,木然的说:“什…么,什么东西?”
僵着脑袋转过去,他看到了,很醒目,影子打在石块上,还有些透。
'是信物吗?'
陈嘉白稳住抓着手电筒的手,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看的很清楚。
是一块崭新的玉质挂坠,用一条红绳子串着挂在石块的一角。
被风一吹,还微微晃动。
第4章 信物
'真的是信物。'
'怎么感觉没牛浚�
'红绳…'
陈嘉白站定,看了看脚下,脚印的确消失了,余下的路都是泥土路,没有了脚印。
'难道其他主播走到这里就回头了?'
'可是就一个脚印,这公墓还有其他路吗?'
'刚刚狸猫好像走的是另外一条。'
'鱿鱼是拿到了信物了?'
'没有。'
'我刚刚从那边来,鱿鱼好像也走的是另外一条路…'
'因为太黑,他们都没看到有两条路吧?'
'那脚印会是谁的…?是驴哥的吗?'
'很有可能。'
'兄弟你救了我,要不然我要吓死了。'
陈嘉白无心看弹幕,他现在面临一个选择。
一,走到那堆乱石堆处,拿信物。
二,转头就跑,也许仔细搜索路上,还能找到别的信物。
可是陈嘉白知道,第二个选择,找到信物的机会微乎其微
既然他都到这里,都已经被吓成这样了…
陈嘉白心一横一咬牙,走。
陈嘉白脸色苍白,在白色的光照镜头下,更是显得毫无血色,不过这并没有引起注意,摄像头在并不是绝对清晰的情况下,屏幕那头的观众肯定是看的不清不楚。
'要过去吗…?'
'吓人。'
陈嘉白一脚踩到了松软的黄泥地上,这一片地上凹凹凸凸,他忍住自己不去想那些黄土包和那些石头堆原来是什么。
他的神经崩的紧紧地,似乎只要被其他东西一碰,就会分崩离析。
一步,两步。
突然,脚下触到了石块,手电筒往下照,是一块有些体积的大石头,他一步越不过,只能踏上一脚走过去,然而就在手电筒光线的一晃之间。
陈嘉白看到了字。
'踩到了什么吗?'
'公墓里的石头块能是什么?'
'怕不是…石碑?'
陈嘉白喉头紧的不能再紧,现在也说不出话来,只能难看的牵动嘴角,比哭还丑。
他刚刚看见了,看见上面有字,而自己那一脚,正巧就踩在人家名字的正中央。
他看见了一个字————周。
而他的脚正好踩在后两个字上。
他绝对不会去仔细看究竟是什么字,他怕他若是看到了,就会不顾一切的转身跑回去……
既然他都走到这里了。
他稳稳的跨了过去,不再看弹幕,看弹幕的话他可能会怕的更厉害。
陈嘉白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到这个地步…
真的是人生的突破。
石头堆很多,还有一些小黄土包,他一个个的踩了过去,用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
可弹幕里的观众,借着着一点点微弱的光线,给他数了了他翻过东西的次数。
'13!'
'小白走了十三个坎…'
'我的亲娘哎!'
可陈嘉白已经不看弹幕了,踩完最后一个黄土坡已经非常接近进自己的目标。
触手可及。
手电筒照到前面,镜头虽然往前掰了,但是看不到陈嘉白看到的东西。
光线照到那枚玉佩上,粗粗一看,是两个半月牙的形状,但是细看,却是一张八卦。
卧槽,陈嘉白心里骂娘了。
这本来就试胆,还弄个八卦,这不是存心吓人呢吗?
心上这样说,他却伸过手去。
颤抖着手,想要把它摘了下来,却因为抖得厉害,弄了两三次,才把红线从石块的一角拿下来。
玉坠入手冰凉,可是真的凉的有些过分了。
他的手本身就已经很凉,这快玉佩比他更凉。
然而就在他把玉佩放到兜里的时候,陈嘉白视线一晃而过。
看到了石碑正面。
上面有字,中文,所以不管他多自我催眠,他还是看到了。
;———周寒…蛰?
'卧槽,后面是不是有什么…'
'我好像也看到了。'
'我还以为是我眼花。'
陈嘉白没有看弹幕,自然就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凉风嗖嗖,全身打了个一个冷颤,这三个字就像印在他脑海里似得,反复的出现。
镜头下,少年眼神发直,却什么都没说。
吞了吞已经干涸的口水,转身,望着黑黝黝的路,脸上露出了苦瓜脸。
“我们该回去了…”
'哈哈,小白怂了。'
'为了这一幕我等了多久。'
'作为从小白刚开始直播就开始看的死粉来说,小白今天绝对是破天荒了。'
'这还是我的白儿吗?'
回去的时候,陈嘉白几乎是同手同脚,走的急促,接连跨过石块,可是下盘不稳差点被就石块给勾倒。
为了不让自己摔倒在这个可怕的地方,他不得不把手电筒照到在前路地上。
等等。
陈嘉白定了定身,两腿发飘。
低头。
他的脚,好死不活,又踩了两个字,然而这次,他踩的是前面两个字。
最后一个字是———蛰。
这个字是真的不常见,所以陈嘉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右脚缓缓抬起。
三个大字。
周寒蛰。
“…”妈妈我要回家…
他瞬间想起了来的时候,他踩得第一个石头,他记得,上面是周…
心顿时凉了,像是从头凉到脚,给浇了一个透心凉的感觉。
这里是周家坟?
全都叫周寒蛰?
他当他是张x灵吗?
'怎么了?小白看到什么了?'
'不会是脏东西吧…'
'别吓我,我想关手机。'
想了一会,越想越可怕,陈嘉白赶紧抬起头来:“脚踩到了烂泥,我们继续走,不知道其他主播怎么样了,我大概是最后吧。”
说着他立刻跨出去一大步,再也不往脚底下看,这怎奈他回来的时候,面对着之前背着他的石碑,他一不小心又看到了。
那三个字————周寒蛰。
已经开始有些崩溃。
越来越加快步伐,终于,上了水泥路。
刚想稍微放松一下,他一低头。
刚刚那个湿漉漉的脚印…不见踪影。
第5章 回程
到了这一步,他握紧了口袋里的挂坠,干脆两耳不闻窗外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虽然已经感觉到整个人的血都凉了…
往回走,身上的汗被凉风那么一吹,打颤了一下。
幸亏回去路永远没有来的时候的远。
重新看到安保室,陈嘉白松了口气,好歹已经走回来了。
他经过安保室时回头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回头。
可是。。。
门开了,缝隙比刚才的大。
陈嘉白脑子嗡了一声,强自镇定,企图给自己洗脑,那一定错觉。
————和平!民主!富强!
于是他这飞快的往铁门走去,头也不回。
幸亏铁门没关,维持了原样,手里紧紧攥着玉佩,步伐急促,几乎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他。
顺着手电筒光亮,大本营的光亮就在眼前了。
终于,看到了大本营。
陈嘉白本来不喜欢他们几人,但是这个时候就像是看见了亲人,就差点没扑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
坐在小马甲上的狸猫给他投来了安慰的眼神。
'终于到了,我就差点尿了。'
'这个直播室精彩,我本来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
陈嘉白长舒一口气,腿顿时就软了,瘫倒在小板凳上。
狸猫和鱿鱼应该比他早到一会,两个人脸色煞白,看起来也是被吓得不轻。
胖头鱼干笑了一声。
“哈,小白终于回来了,虽然这次是第三,不过勇气可嘉!”
陈嘉白尴尬的勾了一下唇角,于是从口袋里掏出来信物。
“鱼哥,这是我找到的信物。”
胖头鱼看了他一眼,没有把东西接过去:“这…信物就留着当个收藏吧。”
陈嘉白:……
胖头鱼立刻转开话题,活跃气氛:“这次最先到的是狸猫,第二的是鱿鱼,咱们截止现在到整点11点的礼物,全都转到狸猫的账户里!”
狸猫梳理好心情:“这次的确被吓坏了,看来还是要锻炼锻炼胆量,不过我看小白那边更吓人,辛亏我选了另外一条路。”
'我就想问问鱿鱼有没有关门?
'我刚刚在鱿鱼直播间,貌似他没关。'
鱿鱼没有回应弹幕的问题:“这次比去年恐怖多了,明年我就要考虑要不要继续参加!”
“哈哈~~”
胖头鱼和驴哥很给面子捧场笑。
陈嘉白瘫了一会,虚虚一笑:“我本来胆子就小,这次没落跑已经很不错了…”
'窝草,你还胆子小,那我岂不是胆小如鼠…'
'主播,你自谦了!'
'看小白这边我都快吓尿了,等明天再看一遍重播,不知道会不会有新发现。'
陈嘉白捂脸:“就放过我吧,我还是个孩子!”
“哈哈哈。”
他的动作引来了几人的大笑,气氛算是彻底缓和了。
胖头鱼:“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也都累了,明天见吧!“
“明天见!”
几人冲着自己的摄像头挥手。
滴一声,摄像头暗了。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驴哥一言不发的收拾东西,动作很快,但是陈嘉白注意到,他总是时不时往自己这里看一眼,但是又在陈嘉白看过去的时候收回目光。
狸猫走了过来收凳子:“你住哪儿,我看顺不顺路给你送回去。”
陈嘉白:“北五环。”
“差不多,你等会做我的车吧。”
“那就谢谢您了。”
狸猫点点头,没说话,开始收道具。
陈嘉白瘫了一会感觉好多了,也起来帮忙收拾,不过冷汗还没干,风从领子钻了进来,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先上车里去吧。”
浩浩荡荡的试胆活动,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收场了。
收拾好东西,陈嘉白上了车,狸猫关上后备箱也做了进来,他们是最后离开的车,也不知道为什么,其他几人对陈嘉白的态度突然就有些微妙。
“咱们先走吧。”
狸猫发动了车,陈嘉白这才稍微放松点,扣上安全带,瘫在座位上。
“狸猫哥,你们之前都这样试胆的吗?”
狸猫笑:“这次特别恐怖,我差点就半路往回跑了。”
陈嘉白:“我还以为就我这样…”
狸猫:“都差不多。”
车子开上了小路,不过是几分钟,就见到了大路,前面的车子已经上了大路,看不见总要,车内一颠,他们也上了大路。
陈嘉白有一种从穷乡僻壤回到正轨的感觉,终于可以彻底松下心来。
开了十多分钟,车内的广播台收到了讯号,开始播放段子频道。
从开上大路一直没说话的狸猫,突然开口:“好点了吗?”
陈嘉白从到这里,没有感觉到真心实意的好意,狸猫这一句话让他有点暖,感激的点头:“嗯,没那么紧张了。”
“今天的事儿别想太多。”
“嗯。。。”
“那个信物什么的,你还是找个时间扔了吧。”
“嗯?”
陈嘉白从口袋里掏了出来,狸猫瞄了一眼,表情很古怪。
陈嘉白:“鱼哥叫我留个纪念。”
狸猫欲言又止。
这时候他们四周的景象开始有了房屋,远远的可以看到城市的光亮。
就像是从原始社会回到了现代,心境完全不一样,像是经历了什么穿越事件。
下了国道,转到了五环上,陈嘉白渐渐看到了熟悉的场景。
终于,车开到了自己的巷口前。
陈嘉白下了车给狸猫真情实感的道谢。
狸猫摆摆手,在驾驶座上朝巷子看了一眼:“你住这儿?”
陈嘉白:“我还在上学,这里还可以,价格便宜。”
狸猫低头想了想,就在陈嘉白进到巷子去的时候。
突然抬头叫住了他:“小白。”
“嗯?怎么了狸猫哥。”
“那什么…你…信物,你还是趁早丢了吧。”
“怎么了?”
陈嘉白又拿出了出来,玉佩入手仍旧冰凉。
“我之前和驴哥确定过信物,他没有买过玉佩。”
第6章 玉佩
“…”
“我这人吧,不混圈,但是不得不混,不过我觉得你还小,他们不提醒你,我看不过去。”
陈嘉白讷讷:“谢谢…您。”
“所以你还是找个时间把玉佩处理一下,找个懂行的人去去霉气…”
“好…”
狸猫车已经远去了,陈嘉白还站在原地,他手里的玉佩依旧冰凉,却像是烫手的山芋。
陈嘉白迈开腿,瞥到了巷口的垃圾桶,他顿了顿,手臂一甩,把玉佩抛到了垃圾桶里,听到‘咚’的一声,头也不回的跑进巷子。
飞快的上了楼,陈嘉白背上刚刚风干的冷汗又重新冒了出来。
以最快的速度啪的关上门,靠在门上‘嘘嘘’的大喘气。
狸猫说,那个信物不是驴哥放的,那这个信物。。。是什么?给死者没拿走的祭品?
正在这时候,来了一条短信,滴滴的声音把陈嘉白下了一个踉跄,差点被自己玄关的鞋架勾倒。
天明:'我刚刚看你的直播了,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
天明:'刚刚那个影子…'
'什么影子?'
'你直播的,你自己没看见吗?'
陈嘉白头皮都麻了:'没有…'
天明:'那你当我没说,可能只是我眼花。'
'别自己吓自己了,我现在到家了,先不聊了,冲个澡'
陈嘉白哪里相信这样的话,人可以眼花,但是摄像头不会眼花。
他踢掉脚上的鞋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蜷在沙发角落里,背靠着沙发,安全感爆棚。
脑子放空了一会,抱着自己的小腿,睁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过了十多分钟,他才缓过神来。
从自己腰间掏出手机,手机还有二十几的电,大概是郊区的信号不好,手机电量掉的快。
不过他管不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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