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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宿敌绑定系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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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已进入了帐子休息,只剩邵羽和小于歌留在外面——既然修士主动提出要守夜,也没什么好反对的。
廖平小声对哥哥抗议:“怎么好叫她一个女人——”
“啧,”廖诚简直无奈了:“那是个男人。”
“哎哎?”
同一个娘生的,为什么会差这么多呢?难道娘真的把所有好东西都给我了?嗯,回去要多多孝敬娘亲。
“她哪里像个男人?”
“除了脸以外都像。”
廖诚趁其他人没有注意,再次敲了一下弟弟的头,希望能把他脑子里糊成一团的面粉和水分开些。←只会更糊吧=。=
其实听得见的邵羽:“……”
头顶星子闪烁,光芒弥漫成银河,向着望不见的远方流淌。
邵羽在地上铺好足以让小孩打滚的垫子,两人一起坐在上面。
微光如片羽洒下,柔和地铺展开一地静谧,没有言语,小于歌只是静静地靠在爹爹怀里,换好了最舒服的姿势,停留在最喜欢的地方,神情懒洋洋充满惬意。
闲来无事,邵羽翻了翻系统,找到一个任务。
【马上要去妖族了,有没有点小小的紧张?
随机任务: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到达羽族王城。
奖励:双修功法一份。
惩罚:一个如宿主这样的美人儿,颜值爆表、身份高贵,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这是一道送分题啊亲,你听说过传说中的后援团吗?~】接不接呢?
邵羽陷入了深深的犹豫当中。
即使真的引来了很多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他这样想着,接了任务,退出了系统界面,还听到白泥的声音:【大爷~再来玩呗~】邵羽:“……”
无独有偶,小于歌也在翻东西,他摸的是小碧。
到底是同一个人,同一种起名(废)思路,小于歌决定叫这块奇形怪状的碧玉为小碧了。
{求问于歌什么时候恢复记忆
1l:同求
2l:同求1
3l:等不及想知道于歌恢复记忆以后的表情233333
4l:全天元大陆人口}
{于小歌也好可爱啊啊啊萌萌哒崽崽}
{一家三口团圆日,神舟n号已飞天
1l:什么鬼→_→}
{这个叫陈醉的出来有啥用?路人甲?}
{廖诚和廖平,平大概就是平凡这样,诚……我为什么想到了诚哥1l:伊藤诚?}
{不造为啥突然想看英语了,那条蛇的名字太魔性,这几天期末考啊好惨,趴地}{烧鱼保佑不挂科}
……
小孩怔了怔。
于歌恢复记忆?
娘亲失忆了,所以才没有来找他们吗?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爹娘分开的呢?
小孩不安地蹭了蹭。
如果有娘亲的话,爹爹最喜欢的是谁?
他这样想着,问:“爹爹,娘亲还会回来吗?”
“会的。”
“娘亲是怎样一个人呢?”
“唔,他是个很好的人呢,就是那种即使混沌重临硝烟四起,依然按照本心执着行走的人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邵羽的表情很安详。
如同在静夜之中,欣赏一朵花的开放,唇角的微笑比花香更怡人。
小孩心里酸酸的。
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他到底藏不住心事,赌气嘟囔:“不想她回来。”
邵羽有些惊讶:“小歌不想娘吗?”
“可是,我没有见过她,”小孩组织着语言,仰脸问道:“爹爹,如果娘亲回来,你还喜欢崽崽吗?”
这大概是对后妈的防备?
破壳的时候不在旁边果然不行,亲妈也变后妈了,唉。←你是不是太入戏了,于小歌的亲妈真的是于歌么?=v=
思维一秒跳频的邵羽揉了揉脸,觉得眼前的场景是那样的喜感,对上小孩隐隐担忧的神色,他却起了逗弄的心思:“娘亲回来以后,就是多一个人喜欢崽崽了呀。”
“那、那,爹爹最喜欢谁?”
“是你哦。”
“哎?”
邵羽专注地凝视着他,在小孩脸上亲了一下,再次重复:“是你哦。”
不是于歌,不是邵歌,只是你。
名字并不代表什么,不是吗?
和于歌已经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观念不同,邵歌总有些缺乏安全感的样子,换句话说,三观未成型,容易被玩坏。
还是需要小心呵护的花骨朵呢。
“嗯!”
“我也最喜欢爹爹了!”
小孩开心大声道,响亮地在邵羽脸上亲了一口。
刚刚掀开帐子的廖平:“……”
所以真的是男人?
一大一小同时转向他,廖平瞬间压力山大:“我、我是来……”守下半夜的。
邵羽道:“起夜?”
小于歌:“尿尿?”
邵羽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小脑袋:“说更衣!”
“嗷,”小于歌耷拉着脑袋,不满地瞥了廖平一眼:“快去更衣!”
廖平的内心是崩溃的。
又是爹爹、又是尿尿,怎么也不可能是女人了。
#我的女神没有了qaq#
他恍恍惚惚地走远了。
无名沙漠的行程预计是两个月,如果一切十分顺利的话,理论上一个月就可以走完。可实际上,廖家商队来来往往这许多回,从没有一次是一个月走完的。
在向导的带领下,一行人走走停停,白天赶路,晚上休息,偶尔遇到出来觅食的魔兽,都是那些没有自己的领地的,本事和体型都不大,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减员发生在半个月后。
第105章 波折
对付一只两人高、鳞粉带有腐蚀效果的蝴蝶时,商队里的两个男人阵亡。
或者说,其中一人当场失去了呼吸,还有一人被蝴蝶抓住飞走了。
夜晚。
商队中唯一的女性席蓉煮了些肉干,开了酒。
众人沉默地干碗,气氛凝重如同一场祭奠。
即使是留下尸体的那个人,也不可能被带回去家乡下葬了,事实上,他只能火葬。
在这个年代,火葬是件很残忍的事情,凡人们都讲究将全尸入土为安,但在无名沙漠当中,入土只意味着某一刻会被魔兽找出来吃掉。——食腐的动物,也有不少。
“张哥,是我对不起你!”
“妈的,要是我跑的再快点就好了!”
“老孙还有一个丫头在家呢,这下子可怎么活……”
“这还用说,孙丫头当我闺女!”
“你?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
“怎么说话的呢?赵四也是好心。”
“首领、蓉姐你们不知道,这小子早就瞧上孙丫头了,人根本看不上他!”
“难道看得上你?”
“不服?来啊!”
眼见场面即将混乱,席蓉将碗重重敲在锅上,发出好大一声。
她脸色阴沉沉的:“你们喝醉了,今晚早点睡。”
邵羽站在隐蔽的角落里,瞧着这一切。
战斗的时候,修士的作用小得可怜,在不动用法诀的前提下,小于歌默认不参战,邵羽把飞剑当做普通的剑来使用,也只砍下了蝴蝶一小截翅膀而已。
会飞的魔兽,的确很有优势。
小于歌拉了拉爹爹的裤腿:“我们能做什么?”
邵羽还未说话,便有个苍老的声音道:“让他们好好休息吧。”老汉牵着老伴的手,慢悠悠走过来,眯着眼道:“狼在舔伤口的时候,是不想被别人瞧见的。”
陈醉自告奋勇守夜。
半个月的时间,他似乎迅速地成长了起来,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公子哥儿变成了可以信赖的同伴,会做很多活了,和商队众人的交情也好了不少。
天上无月。
漆黑一片的夜色如同猛兽的大口,将一切吞噬,无论是光线还是声音,都似已遥远。
寂静中,传来了打呼声。
邵羽:“……”
以前明明没有的啊!
喝酒就打呼是种什么样的毛病!
#论修士听力太好的烦恼#
小于歌也睡不着,滚来滚去的,索性顶着一团乱翘的头发坐了起来。
邵羽差点手滑凝聚水镜给他看了,好在及时想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免去了一场无谓的战斗。
“爹……”
他闭嘴了。
在呼噜声中,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似远似近。
小于歌换成传音:“是更衣?”
邵羽回:“仔细听。”
小于歌凝神细细分辨,脚步声之中,还有沙子被碾压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就像……“是什么?”
邵羽传音:“蛇。”
蛇在沙地上滑行的声音。
不管人的脚步和蛇的滑行声响为何离得很近,先示警比较重要。
邵羽快速将帐子掀开一条缝,点燃了一样东西飞速扔出去!
“噼里啪啦!”
平地一串响!
“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
“是不是睡糊涂了我听见炮……蛇!”
在进入无名沙漠前,知道不能动用灵力的邵羽准备了很多东西。他在大街小巷到处逛,乱买了一通可能用得上的东西,菜刀、锅、火石、火折子、雷管、弹珠……有些东西在这个时代不叫这个名字,反正作用差不多。
有钱任性。
装作刚被吵醒的父子两人组也冲出了帐子,小于歌的一头乱毛分外有说服力。
来的是条眼熟的大蛇。
樱羽蛇。
现在邵羽知道是哪三个字了。
离大蛇最近、倒在它前面的陈醉脚软地站不起来,还是廖平冲过去把他拖开的,廖诚拿着枪和大蛇对峙着,席蓉和其他汉子已经钻进帐篷,去叫那些还没醒的人了。
一个汉子擦了一把泪,哽咽道:“首领,我们都找遍了,柱子……柱子不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大蛇的腹部。
那里,有一处并不明显的隆起。
这正是大蛇迟缓的原因,也是丧命的伙伴给他们带来的优势。
“妈的,拼了!”
“老子今年和蛇有缘!”
“和蛇羹更有缘!”
他们狂叫着、大笑着冲上去,被同伴的丧命激发出的血性所驱使,悍勇无畏,大蛇被激得发了狂,两方战在一起,刀枪棍棒剑各种武器轮番上阵,面孔沾染了鲜血更显狰狞。
即使是这条蛇臣服于小孩,也没有办法了。
商队的人不会放过它的。
仇恨只能用血来清洗。
传音在邵羽耳边响起:“爹爹,我认得出来,是同一条蛇。”
是吗?
不是同类,恰好是同一条?
邵羽若有所思。
他带着小于歌,去了席蓉身旁,一起给伤员包扎。
天快亮的时候,大蛇退走了。
樱羽蛇到底胆小,见人类一方不依不饶一副要砍死它的架势,一停止发狂就逃走了,留下一地狼藉。
“首领。”
廖诚全身浴血,面目平静威严,缓缓来到伤者聚集之处,一脚把陈醉踢到在地,银白的枪头对着他的胸膛。
枪上红缨如血,枪杆上未干的血液往低处流下滴落,很快在这少爷胸口上积了个小血洼。
“你、你干什么?”
陈醉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掠过:“他疯了!”
他瞧见的,是一张张冷漠的脸。
“引蛇入帐,害死兄弟,该当何罪?”
“斩!斩!斩!”
群情激奋。
“等等,我、我没有!”陈醉分辩:“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起夜一出帐子就见到这条蛇了!你们信我啊!”
廖诚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有愤怒的、有疑惑的、有痛苦的……他对上一张平静的脸。
邵羽站在沙丘旁,似是无动于衷。
他的神色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廖诚望见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仿佛有无数事物生生灭灭,却留不下半点波澜。
如同神明。
高高在上。
绝对的冷静,只不过是因为绝对的旁观。
这些血,还不能触动他吗?
廖诚唇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微小且诡异的弧度,飞快出现又飞快消失,他朗声道:“邵仙长,炮仗是不是你的?”
邵羽点了点头:“我听见了人和蛇的声音。”
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常常成为焦点的邵羽不以为意,娓娓道来:“今晚一直有呼噜声,我们两父子睡不着,恰巧听见了人的脚步声和蛇的滑行声,离的很近,便点了炮仗示警。”
他加了一句:“这条蛇的花纹形状,都和我们进沙漠那天瞧见的一模一样。”
枪头又往前了一些,廖诚神色不善:“你帮那蛇吃人?!”
“叛徒!”
“千刀万剐!”
“怎么不是他被蛇吞了,呸!”
想必第一次遇见被那条蛇追着的少年,便是一场阴谋的序幕。
眼见众人的神色中透露出来的仇恨值从“此人当诛”跃升到“当凌迟而死”的地步,小于歌惊了,传音:“爹爹,为什么大人们突然这么生气?”
邵羽言简意赅:“种族歧视。”
小于歌:“……?”
邵羽把小孩抱起来,呼出的气息在他耳边:“人族和妖族宿有仇怨,被蛇袭击时拿人挡和主动引蛇来吃人是不一样的,前者是人族内部事宜,后者就是人族叛徒了。”
小于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明明感觉前面那种也很过分啊,奇怪。
不管了,反正我和爹爹都是妖族,这些笨笨的人类都看不出来,不要紧哒!
笨笨的人类:……呵呵。
看不起人类的人,总有一天会为人类哭泣的→_→
陈醉并不是什么骨头硬的人,在花样百出的威胁下,很快就招了。
这大概算是一段凄美的人蛇恋故事。
好吧,去除美化,缩写句子,某年某月某日陈醉和一群人穿越无名沙漠的时候遇见一只会飞的鸡,伤亡惨重的时候蛇来了,把翅膀受伤的鸡吞掉了,巧合地救了陈醉一命。
他看上了这条蛇(……)。
作为被保护的少爷,其他人都死了伤了只有陈醉没事,他又不认识路,只能拖着一堆尸体跟着蛇走,而蛇吃饱了的时候,就会无视这个活人。
将一群人的尸体都喂了蛇之后,陈醉就开始了‘拉客’生涯。
剩下的事情,脑补都出来了。
邵羽已经不知道能做出什么表情。
现实永远比小说更荒诞。
对一条蛇一见钟情,真的是一个纯人类的眼神?
不,也许这位陈少爷是个爬虫爱好者,上辈子也不是没有人养蛇做情人的。
这么大的蛇,还有两个丁丁,哪个人扛得住?
距离产生美啊。
被绑缚了全身的陈醉披头散发,在帐篷里大笑:“愚昧!我和小樱是真心相爱的!”
能把‘相’字去掉吗?
还有小樱是什么鬼?大蛇同意吗?
小于歌瞅了一眼,问:“为什么不把他杀掉呢?”
邵羽摸摸他的小脑袋:“还可以留着当食物啊。”
他顿了顿,幽幽加上一句:“当魔兽的食物,比如说遇到樱羽蛇,有吃的它会先吃掉再去追人。”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嘛。
想歪了以为人会吃人的小孩:“……”
小于歌又问:“为什么在陈醉说了喜欢那条蛇以后,大家更看不起他了的样子?”
“人妖恋就是这样的,或者说人兽恋。人类认为凡是不和自己种族结合的,都是败类,”邵羽分析道:“跟人口有一定关系,产妇容易身亡,幼儿容易夭折,统治的君王希望人类互相结合生孩子,采取了种种政策和观念的推广来达到这一目的。”
上辈子有些男人没本事就业,媒体就呼吁女性回归家庭,一个模式。
明白的人是不会理这种洗脑的。
小于歌老实道:“听不懂。”
“天元大陆地广人稀,很多田地没人耕作,所以大伙都想有很多人类来种田,不准备生小孩的人不受欢迎,明白了吗?”
何况陈醉显然是倒贴的,大蛇最多把他当临时饲养员。
“嗯!”
幼师·邵羽十分欣慰。
幼童·小于歌骄傲挺胸:所以爹爹生了我!……等等,我不是人类啊?
第106章 长大
小于歌在喂白骆驼。
作为穿越沙漠的首选坐骑,骆驼在忍饥挨饿方面是极为突出的,但能够吃上东西,当然是更好地。
在同伴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下,白骆驼惬意地吃着主人准备的植物,慢条斯理、津津有味,总之十分拉仇恨。
另一头褐色的、体型稍小的骆驼走了过来,姿态亲密地蹭了蹭白色的同伴,嘴几乎碰在一起,也不知在它们的世界中,这是否是个亲吻的动作。
关系很好的样子呢。
瞧见那头褐色的骆驼自然地分享起植物,自家白白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小于歌如此感叹。
白白是公的,这只褐色的是母的,它们也许会生一只小骆驼?
不知道是什么颜色。
又一个夜晚。
没有月,星子漫天铺展成银河。
小于歌思绪发散着,想着些有的没的,突然一个激灵!
公骆驼和母骆驼会生下小骆驼,那么问题来了——
爹爹是羽族,崽崽为什么是条小龙?
娘亲也是龙吗?
尽管一直觉得自己的鳞片特别光滑细腻美丽,小于歌这时候却有点羡慕起禽鸟的羽毛来,虽然它并不觉得那很漂亮,但如果他是羽族的话,感觉和爹爹更亲密了呢!
邵羽正坐在不远处守夜,小孩拉了拉他的衣摆,不知怀着什么心情问:“爹爹,我为什么不是羽族呢?”
“……”
竟无言以对。
怎样才能圆过去呢?
正在他发挥小说作者技能在脑海中编写一个个故事又纷纷推翻的时候,小孩继续问:“娘亲是龙吗?”
捏了一把仰起的小嫩脸,邵羽道:“在爹爹的心里,你娘亲是个人类。”
人类?
小于歌脱口而出:“不可能!”
男主的娘的确是个人类,早逝的、遗物是银戒指的普通女人。
不过如今,在清霄和邵羽这两个无良之人的引导下,小孩对‘于歌=娘亲’深信不疑,由此想象了许多事情,脑洞在此处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或许吧,”邵羽微笑:“在射月谷的时候,其他人都以为爹爹是个纯正的人类呢。”
所以说娘亲应该是一条龙?
莫名有些忐忑的小于歌陷入了疑惑当中。
假如是娘亲是个人类,那崽崽为什么会是小白龙?
崽崽不是爹爹亲生的?
他摇摇头,像是要把这个念头赶走。
一定是亲生的,哼唧。
下半夜换了廖诚守。
尽管对方的语气态度都很友好,小于歌还是不喜欢他。
小哥这个称呼,和爹爹叫的小歌听起来一模一样,不高兴→_→邵羽抱着小孩回去帐篷里,在软软的垫子上入睡。
许是念头纷杂,小于歌闭上眼睛,又睁开了。
他摸了一把小碧,想知道那些奇怪的姐姐们在议论些什么,是不是和娘亲有关。
{看见于小歌在思考为什么爹是一只鸟我是一条龙,笑尿233333}{十万个为什么拯救你
1l:科学版走入玄幻?
2l:不不不,大概是玄幻版走进科学哈哈哈哈
3l:鱼哥鱼哥,你真了不得~十万为啥救不了你,蹦着个鱼行者~
4l:hhhhh十万为啥总结得好!}
{然而于歌真的是个人类_(:3ゝ∠)_}
{人鸟鱼=龙
1l:烧鱼还没说过他还是鱼的事情吧?有吗?
2l:没有
3l:我的生物全部还给老师了,可是老师不造什么时候把学费还给我'手动拜拜}{懵逼的于小歌好可爱嘤嘤嘤!捏脸揉揉揉!}
{突然觉得一直这样小只也挺好的,鱼崽崽不要长大嘛
1l:不长大怎么啪啪啪!
2l:拉登都一样
3l:#输入法卖了你#系列,不过为啥你的输入法是拉登?平时都在打些啥23333}……
没有什么有用信息的样子,小于歌重新躺好睡觉,却没有睡意。
悉悉索索。
有细小的声音响起。
是什么?
小于歌凝神细听,一会儿后,他站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帐子。
声音是从关押陈醉的地方传来的。
小孩走到边上,动作幅度十分微小,竟好运地没有被发现。
他小心翼翼地探头去瞧,很快脑中便一片空白。
樱羽蛇。
腰线处有一圈粉色樱花、背上有两只小翅膀的黑色大蛇。
同一条。
关押陈醉的帐子不大,是由邵羽提供的,可以供两三个人自由活动不险逼仄,如果拥挤的话,住多一倍的人也不是问题,大蛇进去以后尤为拥挤,整个帐篷都好似被占满。
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必定沉迷其中,连小孩都没有发现。
小于歌转了个方位,更方便地观察起来。
大蛇在人身上游走。
它很重、很滑、很冰很凉,若是不留力,人类只怕会被碾碎。
不知是被冻的还是被压的,陈醉牙关紧咬,可他依然露出愉悦陶醉的神情,手臂抚摸着大蛇和他身体相贴的部分。
大蛇腰部浅粉色的小花转为了绯色。
发情的特征。
小于歌震惊地瞧着这一幕。
披头散发的陈醉好像有了种别样的妩媚,他细嫩的皮肉摩挲着大蛇的鳞片,脸上红扑扑的眼中含泪,双腿不断绞紧又放松,绳索已松动,无法限制他的动作。
大蛇缠绕着他,在他温热的躯体上游动摩挲,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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