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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神请遵守基本法-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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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安珀那货塞西尔就头疼:“按照法理来说,格瑞特能做什么?”
“你是指能做什么,还是要做什么?”兰登问。
“嗯,就是按照正常来说,格瑞特能做到哪一步?”塞西尔想了想,强调道,“我是指在众人眼中正面的做法。”
“带加拉格二世回到坦布尼塔,扫清亚尔和所有反对他登基的人,修复魔法门,让他成为国王,基本上来说格瑞特就会为各国称赞了。”兰登耸了耸肩膀道。
“格瑞特能得到什么好处?”
“名声。”
“emmmmmm……”
塞西尔总觉得安珀大概不会这么干,不过,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安珀还真这么做了,派出大军与空中力量——那些菱形的飞行器——安珀亲自送加拉格二世回到了一片废墟的亚尔及,这个都城已经被尸体与鲜血填塞,躲过了瘟疫没有躲过复仇之子,产生的无数悲剧与惨境被吟游诗人们传唱四周。
为母复仇的青年在格瑞特的国家机器前毫无还手之力,他拥有的魔法资质并不足以支撑起一场正面战争,而魔法协会在接到格瑞特传送各国的消息后直接把他除名了,突然之间失去遗嘱法则的助力令他虚弱不堪,被拉上绞刑架之时都处于昏迷之中。
事情至此还是一件美谈——至此——接下来,这起美谈迅速往着不可预料的方向滑落而去。
格瑞特的军队没有离开,不仅如此,还开始收拾城市、整理城防并且陆续引来了不少格瑞特人。格瑞特一直有研究怪人的名声,大量的实验法师进驻了亚尔及,街上到处可见有着两个脑袋或者头发中夹杂着活蛇的人,一座又一座法师塔立了起来,爆炸一天两三次,时不时还有不明烟雾弥漫在空中。
“这是打算把亚尔及当大型实验室吗?”塞西尔不明所以地道,“还有,他们怎么不把魔法门修复了?”
“修复了不就代表坦布尼塔恢复正常了吗?”蒂法轻描淡写地道,“这样多好,加拉格二世只是个名义上的国王,亚尔及真正的主人还是安珀,他以维持加拉格二世统治的名头呆在那儿不走了。”
塞西尔盯着兰登的金边羊皮卷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安珀估计要搞的事很快就要超出他的能力了。”
正如塞西尔猜测的,安珀不仅一直呆在亚尔及甚至还正大光明地要求公主们交出其他城市,他的这番作态很快引来了亚历山大的关注,不仅严正通告格瑞特立刻退出坦布尼塔,甚至还要求安珀去洛榭“亲自交流”。
目前数得上号的国王中,亚历山大风头正劲,相比之下安珀即位不久,年纪又小,突然冒出来当然无法服众。
“反正亚历山大是不会服的。”提到洛榭蒂法是行家,可以说现在的洛榭是他与亚历山大共同打造的,某些方面他甚至比亚历山大更了解,“亚历山大现在的脾气好多了,估计暂时不会做什么,您觉得安珀会做什么?”
被问到的塞西尔一脸懵逼,他和安珀只是老乡又不是朋友,他知道安珀是名牌大学毕业生,某二线城市城郊结合部的拆迁户,虽然没能赔十几套但是在一线城市能有两套房也算是财务小自由了,人生经历似乎挺顺利,至少俩人聊天中没听到什么负面消息,从安珀的行事来看还真是个比较乐观少想的类型,而且年纪确实比较小,刚毕业不久。
“我觉得……大概会联合吧。”塞西尔狡尽脑汁想着可怜的历史政治,想了半天才挤出来那么一点东西,“远交近攻,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想法,他就算想和洛榭全面开战,他的大臣总会阻止吧?”
“这倒是。”蒂法道。
王骑们讨论了一番,大致都认为格瑞特大概会和洛榭瓜分坦布尼塔,洛榭论整体实力确实比格瑞特强了一些,奈何洛榭远在西边,东边只有一个分国,根本无法形成足够的威胁。
然而,现实总是能够会出现比人类想像更离奇的事情,当塞西尔得知格瑞特突然吞没了洛榭分国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假的吧?”塞西尔瞪大了眼睛看向兰登,“吞并?”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毁灭。”兰登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们不仅毁了魔法门,还扒了城墙,烧毁房屋,追杀所有洛榭人,这已经是标准的文明战争,只有想消灭另一文明时才会这么做。”
塞西尔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自问,如果他突然穿过来了,醉卧美人膝醒握天下权的过上几年,突然无缘无故发动战争杀人放火搞起来,他还真未必有这个胆,毕竟是和平年代出生的,就算对战争的残酷没有清醒的认识,但是让一整个国家卷入战争的泥潭里又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小打小闹也就算了,一上来整这么大是闹哪样?
“你确定这个很严重吗?”塞西尔反复确认道,“会不会消息有误,或者说这样做其实并不是太严重的事?”
兰登安抚地拍了拍塞西尔的手背:“消息无误,不仅是基佬骑士团的,还有魔法协会、魔法铸路工会、海岸联盟,很多组织都证实了城墙和魔法门的损失,光凭这两者就够得上是标准的文明战争了,简单来说,就算格瑞特站出来说他们没有这个意思,做出来的事也是铁证。”
塞西尔双手拉扯着脸颊,做出名画呐喊中的姿势:“安珀是不是疯了?!他要干什么?!全面战争吗?等一下,洛榭会不会打过来?”
“洛榭现在不打不行了。”兰登皱着眉头道,“如果任由格瑞特毁灭它的分国,那只能证明它虚弱到极致,已经无力负担魔法大国的地位。”
洛榭的报复已经成了无可避免的即定事实,就算是塞西尔也想不出亚历山大忍气吞声的理由,果然,洛榭分国被灭的消息传出的同时,洛榭开始全国动员的消息也传开了,“黄金税官”们更是处于暴走状态中。
“一惯只有我们去打别人,哪个活腻了敢来打我们!”这样的话并不是吹嘘,而是事实。
这时候,作为扼守东西地面通道的塞西尔就很焦虑了。
“必须要借道给亚历山大,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关闭隧道。”兰登认真地道,几乎是以一种警告的语气说,“格瑞特在法理与舆论上都处于下风,我们甚至……”
“我知道,你当我傻吗?”塞西尔捶了兰登一下,“我只是……你想想,把一堆军人放进自己的地盘,这事稳妥吗?”
兰登没吱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可以开放埃博,不开放月城。”
“经过埃布隧道往格瑞特我们是最短的路线。”塞西尔哭笑不得地道,“一条直线!”
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一屋子王骑都没说话。
塞西尔琢磨了会儿,心里升起了一个恐怖的设想:“卧槽,那货不会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所以才打洛榭的吧?”
“什么?”兰登没反应过来。
“就是,为了让洛榭军队经过我这儿,所以故意打洛榭分国。”塞西尔一脸苦涩地道,“而且怕洛榭忍下这口气,还特地以文明战争的标准来打。”
一堆王骑面面相觑了几秒,随即暴发出大笑,在塞西尔扭曲的表情下笑声慢慢熄了。
“不是吧?”罗素时不时笑几声,似乎有些不死心,“不至于吧?这是什么鬼?
“他是弱智吗?”奥克斯说得直白多了,“或者我该问你是弱智吗?这种理由我都想不出来!”
“再怎么蠢也不至于做这种事……吧?”乔里的语气越来越不肯定,“是你故乡有什么奇怪的风俗?”
“逻辑上说不通。”蒂法冷静地道,“如果他真的这么恨你,直接来打我们就是了,付出的代价还不那么大,有什么必要这么绕圈子?”
塞西尔这会儿总算平静下来了,仔细想想确实如此,也就自嘲下脑子糊涂了,不再去想。他万万没想到自个儿的猜想居然有那么一两分沾上了边,只不过事件的真相是由几分混合下的结果。
最初,安珀确实问过大臣们能不能消灭中央王国,大臣们在“血缘统治”的威力下只有实话实说:消灭中央王国并不是问题,只不过付出的代价可能会有些大,一方面中央王国层出不穷的新玩意儿有不可预知性,另一方面就目前所见,毁掉中央王国的城市是可能的,但是付出的金钱可不会少,因为圣班泽与圣帕尼尔的覆灭魔能币产量锐减,格瑞特又在东边,一直以来都是通过交易获得魔能币,如果真打起来,很可能无法获得魔能币的支持了,更不用提中央王国现在是提供魔能币灌装业务之一的国家,这样就会引发第三个后果,倾尽全国人力全力消耗魔法位,引发国内的连锁反应,这样会给予其他魔法大国可乘之机,尽管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还要考虑到地缘的,格瑞特孤悬于远东,这是个非常有利的地理位置。
“这样啊。”
安珀一想到塞西尔那张笑脸就觉得可恶,那货得到的身体相当不错,高大强壮,长相英俊,而且周围一堆青年才俊,与他周围一堆老头子相比光是外形就压了一头,再加上这货居然是个基佬,他越想越是生气。
洛榭没有同意攻打中央王国的提议,那个亚历山大满嘴的“自由和平”,脑子不太好的样子,安珀也看得不顺眼。
格瑞特是个魔法大国,有着悠久的历史与强大的魔法力量,安珀经过一段时间的验证相信了这个事实,他也不傻,知道深居宫中很可能被人蒙蔽,所以他才到处跑了跑,接触了不少人,反复分析总结才确信格瑞特的地位。
卧槽,这不就是美国嘛,地理这么好而且家大业大,我有什么理由不造呢?
安珀就这么造了起来,先是坦布尼塔小试牛刀,这件事倒是没有引发什么异议,大臣们纷纷赞成,甚至乐见其成,实验法师们进驻亚尔及后得到了相当多的收获,死掉的法师们剩下了成套的实验室、魔能币与魔法道具,一仓库一仓库地堆在那里。
一个格拉加二世换来了亚尔及的巨额财富,这笔买卖简直让格瑞特上上下下都抢红了眼,原本对新国王变化有所疑虑的大臣们瞬间态度转变,国王与各大血脉家族间的关系空前亲密,马屁如潮都无法形容安珀听到的话,他每一天、每一秒、每一次呼吸都是在赞美与迎合间。
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体验,对安珀来说地球上的人生似乎远去了,现在的他是个统治着偌大国家、英明神武、年轻有为的国王。
政治原来是这么轻松的事啊!比小说课本还容易呢!
于是,在攻打中央王国这个提议受挫之后,安珀把目光盯上了洛榭分国,他直接提出了“抢一把”的主意,理所当然的,他的提议受到了大臣们的质疑,与他不同,大臣们可是生下来就活在赞美与笑脸上,他们能够在适合的时候头脑发热,也可以在发热的大脑中开辟一块地方放上一块冰,时刻毫不留情地浇下来。
可惜的是,安珀的脑袋中可没有这么一块冰,提议很快变成了命令,为了震慑这些不听话的大臣,他甚至对当庭顶撞的一位中年将军下了磕头的命令,这个带有严重侮辱性的惩罚引发了致命的后果:这位将军早年脑袋受过伤,在嗑了几个头后就晕晕乎乎地站不稳,颤抖扭曲着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八成是脑溢血之类的问题。
这位中年将军属于血脉家族的一员,自然无法反抗安珀,他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对他来说这些家族只不过是一群狗,除了吠之外有什么用?
于是,这些“狗”就在洛榭分国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给了安珀还击:把一场小小的抢劫升级成了文明战争,然后直接逃走当野民了——为了展示权威,安珀特地安排中年将军的儿子进攻洛榭。
得到消息时安珀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近侍哭喊着问他怎么办时才有些慌,听完了近侍解释其中的区别后,他坐在宝座上久久地没有吱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洛榭不会真的打过来吧?那么远呢!只不过为了一座小城,至于吗?”
洛榭分国确实小,只有两座城市,虽然城墙、魔法门一样不缺,但是到底小啊,安珀还悄悄去过,觉得比中国的四线小城都不如。
“那是洛榭!虽然是分国但也是洛榭!”近侍几乎是尖叫起来,“陛下,那是洛榭啊!”
安珀除掉老不死之后还没有遇上任何困难,闻言茫然地道:“不是……就是,我、我现在给亚历山大道个歉成吗?或者赔点东西?赔钱行吗?”他皱起眉头,“再说了,我们和洛榭比也不差吧,他那么远跑来打,本身就不占优势啊,不用怕的!”
近侍呆呆地看着这位少年国王,眼中满是绝望,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还是早点逃走吧……似乎中央王国不错?
与此同时,塞西尔在梦中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第218章 各家事各家知
那是一个巨大的、光辉的东西,近在咫尺同时又远在天边,这个形容矛盾同时真实,以至于塞西尔恍惚有种脑残了的错觉。
一张人类的脸,看不出性别,因为这张脸是变形金刚标志那样,由无数个碎块拼成,每一块都在动、在喧闹、在挣扎着似乎想要脱离,但是再一眨眼睛又发现那些碎片稳稳地停在原地,一动没动。
科学法则?
塞西尔心中升起了这样的念头,随即这个念头就成为了执念一样的东西,他知道这不正常,不该这样,这只是一个梦,梦中的东西意味着任何可能,会产生这样不可理喻的想法根本不正常,但是……“我控制不住我枝几啊”!
好吧,就算你是科学法则,你要干什么呢?有什么想说的?还是有大任要给我?又或者有什么宝物给我?
塞西尔一连发了好几问,那张巨大的脸却什么也没做,就这么庄严地高悬在空中,好像什么都说了般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啊?
之后塞西尔就醒了,睁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身边有着轻微的呼吸声,他保持着僵尸般的姿势好几分钟,直到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揽过他的肩膀:“噩梦?”
“不、不是……就是。”塞西尔沉默了好几分钟,“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塞西尔现在明白为什么文明神一谈到法则就不耐烦了,因为真的很难表达,要说什么事也没发生吧,不可能,法则的显现肯定是有理由的,但是要具体讲个理由之类的又完全讲不出来啊,就那么一张破脸在眼前忤了半天,能说啥出来啊?
塞西尔考虑了半天,不得不把脑袋清理干净:“我好像见到法则了。”
身边的动静停止了片刻,之后兰登侧过身,舒展长臂把塞西尔揽进怀里,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吻:“没事,我在这里,没事的。”
塞西尔感觉心脏又开始跳动了,好一会儿后血液重新流动了起来,变回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像是八爪章鱼般抱住兰登,小声嘀咕道:“我现在理解那帮法师为什么会各自解读那个所谓的真理了,妈的,这帮法则真的很烦,搞不明白它们到底想表达什么,但是忽视也不行,印象太深刻了。”
如果没有兰登这样镇定从容的态度,塞西尔可能光是猜测法则的意思就会想到枯萎吧,太难了,似乎从哪个角度都说得通,又似乎说不通,越想越烦心,最后就爆炸了。
塞西尔在兰登有节奏地抚摸中睡着的,实在是太累了,不是身体而是精神,那种疲惫到极致的感觉非常糟糕。
远在千里之外的安珀感觉也很糟糕。
由于中年将军的惨剧,现在的宫殿里一片鸦雀无声,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会说话,各个血脉家族都一语不发,低头看着地面。
“到底有没有解决方法?”安珀不耐烦地吼起来,“你们是不会说话吗?以前不是挺会说的?!”
依旧是一片沉默。
“不会说话是不是?”安珀气愤地道,“你们以为洛榭会放过你们?一个也跑不掉!都没有主意就站着吧,不对,给我跪着,跪下!”
一群人似乎想挣扎,身体颤抖了片刻之后还是如同木头般僵硬地跪下,有人倒是干脆,双膝一弯直接就跪了,或者说跪坐,以一种舒服轻松的姿势坐着,双眼发直,显然根本没在想东西。
安珀只觉得很糟心,洛榭分国的惨状已经通过魔法传递了过来,他看着那残垣断壁喉咙发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尤其在听近侍解释了文明战争的标志之后更是心里发慌,他没想这样的,对天发誓,他只是想捞一笔,壮大实力,同时也向所有人表明他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这么个老土的世界,一帮子靠魔法过活的人怎么可能理解工业社会教育出来的精英?
是的,正如王骑们猜测的,安珀确实有着一份优越感,只要是穿越者就难以避免,只不过有些人比较理智,比如塞西尔很清楚自身的地位,毕竟穿越过来后一穷二白落到一个极惨的境地,但是有些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比如安珀。
安珀是可以使用魔法的,穿越后那无所事事的三年,他在脑中想了许多魔法与科技结合的方法,只觉得满腔抱负无处施展,当他获得身体的控制权后这腔抱负奇妙地消失了,因为生活实在太美好他几乎找不出不满的地方。
改革?发展?图什么呢?
格瑞特人民似乎也生活得不错啊,就算展开工业革命也无法避免穷人的诞生,这是任何时代都无法消除的污点,那我也就没必要去做这些了吧?
安珀有理想的,罗椰湾这一侧如果能统一就好了,坦布尼塔的覆灭为他的野心提供了燃料,他有种“果然是命运”的错觉,这么巧、这么适合,他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做呢?
坦布尼塔、洛榭,之后统一这片大陆,这样的丰功伟绩才配得上穿越者的身份啊!
因此,安珀很不满大臣们对这个宏伟设想的反对,无论大臣们怎么强调“面积巨大的国土是没有意义的”、“统一大陆格瑞特也没有足够的人口来实行统治”、“只有魔法才能够提升国力”之类的话他都听不进去。
“难道扩大国土面积还不好吗?”安珀厉声喊道,“你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自此之后再也没人提过这件事,如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安珀是提前实现了他的宏伟设想,罗椰湾以东除了格瑞特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大国了,只不过这种宏伟设想必然伴随着极其惨烈巨大的代价:洛榭的报复正气势汹汹地奔涌而来。
“当然是以文明战争的标准与格瑞特开战啊。”亚历山大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除此之外有任何其他选择吗?”
塞西尔坐在亚历山大对面,头疼得不行。
此时,距离洛榭分国的毁灭过了半个月,洛榭的“黄金税官”动员能力极强,五千人的军队已经开拔至月城,不得不说,亚历山大表示了一定程度的礼貌,“黄金税官”们在野外扎营,并没有提出驻扎在月城的无礼要求,甚至还带来了相当多的生意,令商人们小赚一笔。
“我知道您的难处以及洛榭所受的侮辱,但是这件事……呃,您要在冬天开战吗?”塞西尔试图以别的角度来解释问题。
“我们有了棉,不得不说这真是伟大的发明,亲爱的塞西尔。”亚历山大道。
这个称呼令塞西尔的表情扭曲了下,王骑们倒是保持了营业用微笑。
“您不必如此客气地称呼我……”
“不,我必须表示感谢!”亚历山大认真地道,“您愿意开放隧道同时提供大量军备,这都是对洛榭的极大支持!”
塞西尔不知该怎么回答好,这话说得他好像已经站队了,但是他也无法明确表示“我没想和你站一队”,这他妈就很尴尬了,或者说亚历山大说话的水平还真他妈高啊!
“我当然同情洛榭的遭遇……不过,您打算怎么处理格瑞特呢?”塞西尔问。
“毁掉城墙与魔法门。”亚历山大斩钉截铁地道。
“每一座城都这样?”
亚历山大没有正面回答,淡定地道:“首都是必须的。”
“之后呢?”塞西尔追问道,“您准备把格瑞特并入版图吗?”
“不,看起来这地方不适合有分国啊。”亚历山大感叹道,“因为冬天的雪花而在夏天穿上皮衣是没有意义的,到时候再说吧。”
塞西尔吐了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说起来,洛榭为什么会在这边设立一个分国?”
讲到这里亚历山大笑了起来:“那是因为约科沼泽原本有一个魔能井啊,不过后来被沼泽填塞了,但是分国已经建起来了,而且也靠近洛马苏,那片地方还盛产各种魔法材料,诸如星闪草、泥浆花等等,所以分国就一直立在那儿了。”亚历山大似乎突然想起什么般笑道,“洛马苏也没有了,真是令人怀念啊,我记得洛马苏的第七王女在你这儿,似乎很有成就。”
“她的脸被火山毁了,现在基本上深居简出,不见任何人。”塞西尔避重就轻道,“一个可怜的女孩子。”
“是吗?”亚历山大笑得很开朗阳光,“我可是听说不少人求着她呢,希望她能够教授破魔钢的配方。”
塞西尔耸耸肩膀:“那还不如去坦布尼塔买呢,坦布尼塔现在有不少铸造师无家可归吧?”
这倒是事实,只不过这些铸造师在公主之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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