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棵草的仙界奇妙冒险-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数刀,顾不上直冒血的伤口,用尽最大速度带着公孙仪逃离战场,而紧随其后的公孙胥放心不下,也跟着跑了出去,见各自主帅跑了,本厮杀的士兵顿时放下手中武器,重整队列各自撤退,倒也算达到了公孙仪的期望。
黎若盘算着自己也差不多该离开了,抬头瞅眼天边隐隐有三道紫光闪烁,又算了算仙界的时辰,咂咂嘴,“即使曾是那高高在上的神仙,一旦沾染上七情六欲还真是会做些疯狂的事呢。哎,我以后可要警醒些不要做出这种傻事,溜了溜了。”说罢就双手放在脑后哼着曲儿消失不见。
第95章 Chapter。15
男人骑马一路狂奔至树林里,终于因失血过多体力不支而一头摔倒在地,公孙仪急忙下马扶起男人,让他倚在树边靠着,这才脱下外衫撕成布条替他包扎伤口。手忽被按住,公孙仪看着眼神逐渐涣散的男人,神色难得的焦躁起来,“我没事,能看见你在我身边,我已经满足了。”男人喘了口气虚弱道,“对了,我一直没告诉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
顺着血迹追赶而来的公孙胥赶到时,公孙仪正蹲在地上静静望着男人尸体,既无悲伤也无愤怒,不带有任何感情,空洞且迷茫。公孙胥下马静静走到他身旁,手搭在肩膀示意他节哀。公孙仪忽甩开公孙胥的手,站起身望向公孙胥,眼神冰冷宛如看着一个陌生人。“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吧?你知道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管所以安排黎若将我带到战场显眼位置,你也知道他肯定会来救我还提前安排一队人马在峡谷出口等着,为的就是趁他行动不便解决他。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你会把我当做诱饵,甚至没有考虑过我的安危。我曾经天真的以为你是为了我而起兵,可事实上你只是为了满足你的野心罢了!”
公孙仪的话语犹如针扎般让公孙胥浑身冷到骨子里,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诧异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小人?”见公孙仪半晌没再说话,公孙胥忍不住仰天大笑,天知道当他看见公孙仪出现在战场时是有多焦急,可没想到竟然会被猜忌成这样,此刻除了自嘲一笑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公孙胥,你手上沾染了太多鲜血,而这一切又是因我而起,那就由我背负你所犯下的罪孽让一切终结吧。”说罢掏出先前从男人怀中找到的匕首,狠狠扎进心口,喷散而出的鲜血将公孙胥眼前浸染成血红一片。颤抖地接住倒在自己身上的公孙仪,双手的鲜血让他止不住颤抖。汹涌感情破嗓而出,震得天崩地裂河水倒流,方圆十里被夷为平地。末了,他静静将公孙仪放在地上,拔出那把匕首任由自己被喷了一脸血污,随即将刀子扎进自己身体,手握住公孙仪的手,躺在他身边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华仪,醒醒。”从悠长梦境中醒来的华仪躺在依旧如故的草地上,恍若隔世的坐起身,看见旁边满脸担忧的凭虚,伸手紧紧将其搂住,还未开口便听凭虚向自己慌慌张张道歉:“对不起,我本来安排的很好,应该是如最开始那样无拘无束度过一生的,我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对不起,本来想让你散散心的,没想到起到了反效果……”
见凭虚十分自责,华仪拍拍他后背以示安慰,“这不怪你,真的,我反倒要谢谢你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说罢话锋一转,言辞陡然锐利起来:“那个横插进来的人,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凭虚见华仪并没往心里去,这才暗暗捏了把冷汗。
“不过是陌路人罢了。”华仪松开凭虚,双手撑在地上仰头看着那漫天星河,摇摆不定的心稍稍安定了些,“我现在只想取回自己的肉身,然后去找陆压道君。”
“我帮你。”见事情一直在向师父期望的方向发展,凭虚不知是出于心疼还是愧疚伸手搭上华仪肩膀,不容置疑道。
“随我来。”自从玄沧归来后,就变得出乎意料的好讲话,大概是因为鬼族彻底销声匿迹可以轻松些的缘故罢,毕竟为了防范鬼族已是耗费了大半辈子,现在颐养天年也属正常。可华仪跟在老态明显的玄沧身后,总觉得有些陌生,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跟着玄沧走进密室,见一俊秀青年阖目躺于正中圆台上,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这是谁?”
“诶……这是你自己肉身啊!你自己都没印象了?”凭虚没忍住直接来了一句。
“这样吗……我都不记得了……”感觉上次拥有这个身体还是几百万年以前,华仪搔搔脑袋有些尴尬,“我怎么回去?”
“我帮你。”凭虚待华仪在圆台下盘腿而坐闭上双眼后,双手覆上华仪天灵盖默念咒诀,待手心隐隐冒出白光这才往上猛地一提拎出白色团雾,捧在手心缓缓吹入华仪体内。
当那沉睡多时的青年睁开双眼,凭虚的心蓦然间狂跳不已,一直没想明白自己对华仪的感情,直至从凡间走了一遭回来才有些顿悟,而如今见着了华仪肉身,心中感情愈发明朗的凭虚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涌上无尽悲凉。
“孩子,形势所迫,希望你莫要与朕心存芥蒂,”早已没了往日威严的玄沧叹口气,拍拍华仪肩膀,“夜儿……神君他就拜托你了。”
“神君不日将迎娶天妃,自有人管束,天帝何须委托与我?”华仪从台上跳下来目光炯炯的盯着玄沧,体内两股不同气劲辅佐相容令他有种从未有过的神气舒爽。
“亏朕一直以为你很聪明。”玄沧看了凭虚一眼,立马会意的凭虚告了辞便退了下去,虽然对他们的谈话内容百般好奇,但怎么也做不出来偷听这种事,等的干着急只得另寻一地消遣去了。
“夜儿对你的心思,朕一直看在眼里。”玄沧意味深长地看了华仪一眼,“只是夜儿他自幼要强,太过偏激这毛病朕纠正过很多次,可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神君日后是要继承大统之人,此等心性也未尝不妥。”华仪依旧客套疏离地回应,仿佛谈论的是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此言差矣,以他的心性日后怕是要变成□□□□的暴君,而你是目前唯一能压抑他心性的存在。”
“天帝有话还请明示。”华仪拱拱手,生怕再被玄沧煽情下去自己好不容易坚定的信念又要崩塌。
“遇到你以后,夜儿变得开朗很多,也渐渐懂得体恤他人情绪,但骨子里的毛病还是改不掉,”玄沧领着华仪并肩坐到圆台上,如故人怀旧般,“所以朕相信你是他的良药,而且夜儿每次失态都是因为你的事,这正说明你可以左右他的情绪,扩大了说就是只要有你在,他就不会变成那独行的寂寞君主。”
“可我无意留在他身边。”华仪跳下圆台深深向玄沧鞠了个躬,请了辞便快步离开了。
“华仪?!”刚从天帝宫出来,满心烦闷地华仪就遇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瞅见玄夜眼底的欣喜与自责,往事的一幕幕就在脑海中激荡,第一反应扭头就跑,玄夜自然是跟在身后,可没追多远就被突然出现的凭虚挡住去路,“堂堂神君,在这儿追赶个小神仙,是否有失身份?”
“让开。”玄夜眼见华仪越跑越远,一种“这次不说清楚的话以后再也见不到了的”想法浮上心头,也不顾三七二十一放出一股真龙气就想将凭虚扔到旁边。
凭虚自然不是吃素的,手中拂尘随手一挥就将玄夜扇到十尺开外,这下玄夜彻底恼了,掏出玄戟就冲了上去。
二人虽没动真格可那打斗时无形散发出的波动还是波及到了周围,众多天侍仙娥纷纷躲避,建筑物也是被削去了大半看起来颇为可笑,而当事人华仪趁着这空档早已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本神君要做的事你也敢拦?”玄夜握住玄戟直刺凭虚面门,轻松闪身避过紧接着一个横扫就将玄夜绊倒在地。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再次直袭面门却瞬移至凭虚身后反手一个背刺,凭虚咂咂嘴凌空而起,脚尖轻点戟尖稍稍一抬玄夜就连人带戟飞了出去,身体重重砸到墙上,“轰隆”一声墙应声而碎,玄夜也被掩埋在了废墟上。
见凭虚不留情面玄夜也不再客气,刚祭出真龙甲却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刚想攻击的凭虚看着面色铁青从宫内走出来的玄沧,收起拂尘行了礼:“凭虚参见天帝。”
“夜儿,你怎能如此胡闹!”玄沧怒喝,凌厉目光审视着满脸不服的玄夜,“还不向凭虚上神赔罪!”
“此事因我而起,天帝莫要怪罪神君。”凭虚走到玄沧身边,替玄夜讨饶。
“猫哭耗子假慈悲。”玄夜冷哼一声,刚恢复行动便拂袖而去,不顾脸色愈发阴沉的玄沧。
“天帝您莫要生神君的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我想神君应该是最近太过操劳情绪不佳才如此失礼,还望天帝体谅。”一个柔美女声不合时宜地插进来,正是那对玄夜虎视眈眈的瑶姬。
“哟,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帮着说话了啊?”紧随其后的九天玄女轻敲瑶姬脑门,娇嗔道。
“玄女,休得乱言。”玄沧暗含警告的瞪了九天玄女一眼,知趣地转移话题:“有事向您汇报。”说罢便与瑶姬一同随玄沧往殿内走去,徒留凭虚一人杵在原地若有所思。
第96章 Chapter。16
远远便见着华仪躺在花簇间望着天空发呆,凭虚轻挥手让百花围着华仪舞蹈逗他开心,待他露出笑靥这才漫步而来,“好看吗?”
华仪坐在百花包围内,朝凭虚露出灿烂的笑,那笑与那碧天艳华相交辉映,看的凭虚有些入神,过了许久才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坐到华仪旁边同他一起观看百花起舞直至花儿重归泥土。
“好美啊,那些花动起来真的超漂亮的,谢谢你凭虚!”自从和凭虚相熟后愈发爱笑的华仪见他脸色有些不自然,不由关切道:“凭虚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咳,没事没事。”凭虚当然是不好意思说是华仪回到肉身以后让他切实感受到了某些方面的不同,与之相应而来的感受让他尚未做好应对准备就陷入深深迷茫,从什么时候起,不被他人左右情绪不在意一切的自己会因为一个人的喜怒哀乐而牵动全身情绪?
“凭虚,你真没事吧?”凭虚阴晴不定的飘忽眼神吓到了华仪,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却在瞬间被压倒身下。
待到凭虚回过神来才发现华仪正一脸懵的望着自己,急忙松开他坐到一旁整整衣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凡间的事……需要我帮你消除记忆吗?”
想到自己转世后和凭虚度过的那段日子华仪脸上就升起火烧云,试探道:“凡间所经历的一切,全都是你安排好的吗?”
“纵然出身才情样貌可以安排,可那因缘际会却是无法左右的。”凭虚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模棱两可的话语怎么都不能让华仪满意,“所以我们……”
“不说这个了,华仪,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凭虚心知不能再被华仪这么带节奏,索性说起正事,“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陆压道君?”
“现在!”华仪并没忘记这回事,毫不犹豫的回答,“可是他向来行踪不定,除非他主动现身,否则就算掘地三尺也难寻踪迹。”
“我自有方法。”凭虚故作玄乎状,“不过需要他的一件宝贝,月光宝盒。”
“据我所知月光宝盒他是一直带在身上的,也没办法用。”华仪断然拒绝凭虚提议,“再想想其他的吧。”
“月光宝盒可以带领我们前往陆压道君的所在地,这是最快捷的办法了,”凭虚继续规劝,“极北之地的事几方势力都在到处找他算账,以他脾性若放任不管只怕早晚会酿成大错,你愿意看见这种局面?”
“当然不愿意啊!”华仪直接道,“可是我也没办法拿到啊。”
“你知道吗,其实真正的月光宝盒一直藏在瀛洲。”凭虚看似不经意道,“我师父和陆压道君师出同门彼此再了解不过,所以这点小九九并不能瞒过她。”
华仪虽然也想找到陆压道君,可为了找他擅自拿出被叮嘱过唯一不能随意使用的月光宝盒怕是要出事,打定主意装傻装到底,华仪歪着头故作无辜,“但是这样偷偷摸摸的话即使找到他也只会起到反效果,我们还是想想其他方法。”
心知再这么纠缠下去只会让华仪起疑,凭虚只得先住了嘴打岔道:“话说回来,你跟玄夜到底……”
“陌路人罢了,”华仪没想到凭虚会忽然问起玄夜的事,愣了下随即补充道:“我和他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知是何缘故,听见这话凭虚竟莫名生出股心安,继续追问:“你喜欢他吗?”
“我早已不知何谓喜欢了。”华仪许是有些乏了,将头轻轻靠在凭虚肩头,无限惆怅道:“于我而言,身边有人陪伴就已足够,再不敢奢望其他。”
被华仪话语感染,凭虚情不自禁的伸手揽华仪入怀,见他并没反抗便笑着摸摸头,眼里是他自己从未出现过的暖意与温柔。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凭虚突如其来的约定话语让华仪不置可否的笑笑,但还是应允道:“好。”
天色说暗便暗了下来,玄夜正独坐神君殿的一处院落石凳上端着酒杯借酒消愁,背后忽传来轻微脚步声。“是你吗华仪?”并没有得到回答,玄夜索性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向着那个与华仪装扮无异的人儿走去,却在瞬间被人拥住,随即嘴唇就被掠夺了去,误以为是华仪回心转意来找自己,欣喜若狂的玄夜伸手紧紧将其搂住,温柔回吻。
过了半晌,难耐体内躁动的玄夜拦腰将“华仪”抱起,径自向自己房间走去……
瑶姬被选为天妃择吉日册封的消息很快在九重天传了开,而传闻无权无势的她能被选为天妃是因为怀了龙族后代的缘故,一时间众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册封大典忙碌,获知这一消息的华仪虽不乏失落可更多的还是解脱,而玄夜则不一样了,自那晚后一直对瑶姬避而不见,任凭瑶姬每日前来神君殿找他也不为所动,以至于九重天还流传一种说法,那就是瑶姬以魅惑之术蛊惑了神君这才得以顺利上位,可其中真假并没有人敢去求证。
这日,一如既往地敲门声又在玄夜耳边响起,不堪其扰的玄夜直接怒吼道:“滚!我不想见到你!”
敲门声忽就猛然停止趋于安静,过了半晌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了进来,“是我,华仪。”
门在瞬间被打开,憔悴与欣喜交加的玄夜刚想伸手拥住华仪却被挡住,“玄夜,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脸上欣喜瞬间褪去,玄夜哑然许久这才轻轻道,“进来说吧。”
华仪在桌旁坐定,瞥见桌上小锦缎盒里摆着的垂珠泪愣了下,“你不是扔了吗?”
“又找回来了。”玄夜很想将自己为了找回这珠子花了多少心血悉数告知于他,可事已至此再无必要多言,“华仪,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执着于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心而一次次伤害到你,真的对不起……”
从没想过玄夜能如此低声下气地向人道歉,华仪诧异地盯着拳头紧攥微颔首视线一直胶着于地面上的玄夜,宛如发现新大陆般。
“这是我头一次向别人低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玄夜忽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神色复杂的华仪,“因为我爱你,爱到我可以为你放弃我的坚持和原则,所以,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华仪不傻,对于玄夜的心意是一直再清楚不过的,自己也曾喜欢过他,可是再好的感情也会被一次次的伤害消磨到无影无踪,玄夜的确对自己很好,只是他的爱太过沉重,令彼此都太过痛苦,与其相守倒不如相忘,也算给彼此一个解脱。“我喜欢你,玄夜,曾经很喜欢你。”看着玄夜明亮忽又黯淡下去的眸子,本以为不会再心痛的华仪强忍难过一字一句慢腾腾的说,仿佛用尽全身气力般:“你已经立了天妃,甚至有了孩子,再过不久你就可以当上你一直憧憬着的天帝,既有温香软玉在怀又有享不尽的荣华与权力,你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没有你,这一切对我来说也毫无意义。”玄夜忽捉住华仪的手紧紧握住,生怕一松开华仪就会消失不见。
熟悉温度让华仪手心传来刺痛,挣扎几下没挣脱又望着萎靡不振的玄夜,心顿时就软了下来,“我愿意为了你放弃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陪你去做你想做的事,陪你直到天地失色海水枯竭,可好?”玄夜深情道,这股深情与真挚是从没表现过的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感,听的华仪窒息一般喘不过气,“可是九重天不能没有你,洪荒更不能没有你,你生来就注定是那千人敬仰万人朝拜高高在上的天帝,而我只是一个再卑微不过毫不起眼的草木神仙,我何德何能承你如此厚爱?神君的爱,华仪受不起。”说罢就用力抽出手,背转过身不去看面如死灰的玄夜,尽量以毫不在乎的语气平静道:“谢谢你曾为我做的一切,我很感激,那么,再见了,玄夜。”
华仪刚推开门准备离开却玄夜一把抓住手腕,“我……可以最后再抱一下你吗……”玄夜喑哑着嗓子低声道,话语里满载翻滚的情绪。
犹豫了下,华仪还是缓缓伸出双手拥住玄夜,最后一次感受曾独属于自己的温暖。
“玄夜,我可以帮你。”华仪走后许久,门再次被推开,手里一直握着垂珠泪的玄夜剔透望向那久未露面的杨戬,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你能怎么帮?他已经走了。”
“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会站在我这边?”杨戬按住玄夜肩膀,目光灼灼的凝视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当然。”见玄夜毫无犹豫的当即点头,杨戬本还有些犹豫的决心彻底坚定,“无论我做了什么,你只要记住我是为了你,那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杨戬你要做什么?别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听出杨戬话里有话,玄夜立马按住杨戬的手,生怕他乱来。
“有神君这句话,杨戬死也情愿。属下先行告退。”心中五味杂陈的杨戬在感情即将满溢而出前率先逃离了那是非之地,全然不顾身后玄夜的呼喊。
第97章 Chapter。17
几乎是一夜之间,玄夜和瑶姬的感情出乎意料地变好,在获得搬入神君殿的许可后,每日与玄夜同进同出恩爱不已,那些谣言也是不攻自破,本还有些担忧的玄沧也彻底放下心,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华仪自那日一别再没了消息,与之消一同消失的还有那凭虚。如今的九重天已然呈现出一片祥和的大好景象,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典而忙碌,谁也无暇顾及这两个功臣的去向。
而远在瀛洲的华仪仙府内,华仪正坐在缘寿堂的榻上蹙眉凝思不知在想些什么。凭虚趁此机会好好游历了一番华仪的居住之地,最终将目光锁在了那幅还挂墙上没来及收去的《山河社稷图》上。暗道这陆压道君在洪荒游历多年倒还真是捡到了不少宝贝,虽说比不过自家师父的珍藏,但也算汇聚了洪荒不少的极品法宝。
“凭虚。”脑中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凭虚的心绪,紧接着周遭环境猛然变得透明,女娲娘娘忽就出现在他面前,“时间没多少了,你进行的怎么样了?”
“回师父的话,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凭虚没想到女娲娘娘会亲自前来询问进度,只得应付道。
“伏羲琴至今尚未苏醒,你无论如何也要在姬墨茗炼成前催发出华仪的本元,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女娲娘娘在消失前又补了一句:“不要让我失望。”
空气在瞬间恢复流动,凭虚摸了摸额头,发现出了一身冷汗。看来师父已经怀疑自己在拖延时间,如果再这么耽搁下去难保华仪不会再出什么变故,凭虚正惆怅,胳膊忽被人拽住,扭头看看满脸复杂地华仪,最终将视线落在他手上大红色的喜帖上。
这玄夜到底怎么想的?脑子坏掉了?凭虚接过华仪手中的喜帖,上面红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邀请华仪去参加玄夜的婚事,正想一把火烧掉却被华仪制止,“你说我该准备什么贺礼?”
“你真要去?!”完全不明白华仪这么做的意义,却见他淡淡道:“我毕竟也是瀛洲之主,按礼数前去贺喜也是情理之中。”
“华仪,你确定?”凭虚难以置信地又询问一遍。
“嗯,你陪我。”华仪说完就拽着凭虚前往仙芝园,打算挑几棵最名贵的仙草送给玄夜当贺礼。
大婚之日,九重天张灯结彩万里红妆极尽喜庆奢华,前来道贺的仙家和各部族络绎不绝的穿梭于神君殿和天帝宫,就连羲偙天宫和琼洛深海也派了代表前来,可谓给足了玄龙族的面子。华仪一改往日素净风格,着一袭鎏金烫花云锦袍,发冠整齐高绾配上那愈发俊秀的面庞,走在路上着实吸引不少目光,都在纷纷猜测这是哪路大仙能有如此飘逸风姿。
刻意忽视仙娥们的爱慕眼神,华仪一手提着篮被精心包装过的仙草,另一只手不时拍拍旁边那仙风道骨禁欲模样的凭虚肩膀,二人有说有笑好不自在,感情之好羡煞旁人。
待二人走进荣华殿,里面那上千桌宴席已被坐的水泄不通,华仪他们正在寻找空位,忽然看见远处的黎若朝自己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