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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香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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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宗仪不禁一怔:道:“什么最重要的问题?”
宫瑶卿道:“你该问问他,那三个守冢之人可是他杀的。”
鲁宗仪道:“卿妹说的极是,我实在应该问他这件事情的,可是,当我想着要问他的时候,他已经先封住了我的口,声明不再回答我一句问话,并且词意腕转的下了逐客令,所以,我只好忍下不问了。”
语声微顿了顿,接道:“同时我心中已另有所感,觉得那三个守冢之人的被杀,和黑虎堡的被毁,可能完全是两回事!”
宫瑶卿美目眨了眨,道:“你是说那应该另有其人?”
鲁宗仪点点头道:“正是如此,以我猜想,杀那守冢的三个之人,可能是宇大侠的知交好友前往祭冢,那三个出面禁止所致,而他之杀单俊和其属下高手,乃是为了报他自己不共戴天的深仇!”
#炫#宫瑶卿道:“难道他就不可能是宇文大侠的后人么?”
#书#鲁宗仪摇头道:“这似乎毫无可能,而且他又不姓宇文。”
#网#宫瑶卿道:“难道“文玉旬”三字,就不可能是他的化名么?”
鲁宗仪道:“纵然是化名,也决不可能是宇文大侠的后人。”
语声微微一顿,问道:“卿妹,你还记得当年的传说吗?”
宫瑶卿眨了眨美目道:“你是指当年‘灵飞堡’被屠杀的惨案,全堡二百八十一口,无一幸逃死难的传说?”
鲁宗仪点了点头道:“据传说,宇文大侠那二岁的唯一爱子,也被惨杀,死于宇文大侠夫妇的身畔,依此推想,他自然决非宇文大侠的后人了!”
说至此处,忽然轻声一叹,又道:“当年这件事情,武林各派豪雄做得实在太残毒!”
宫瑶卿微一沉思道:“但是,妾身心中有着一个十分奇异的想法!
鲁宗仪道:“什么奇异的想法?”
宫瑶卿道:“觉得他很可能就是宇文大侠的那位独生爱子。”
鲁宗仪忽然笑道:“卿妹,你这种奇异的想法,缘何而生,我明白它的道理!”
宫瑶卿美目深注,道:“是什么道理?你倒是说说看。”
鲁宗仪笑了笑道:“第一,是因为你对宇文大侠的为人素来敬重,认为一代奇侠落得如此下场,天道显得太不公了。第二,因为最近两个月来,武林九派一帮除长白派“和“穷家帮”外,其余八派弟子均连续惨遭杀害,八派掌门不但末下山搜寻凶手替门下弟子报仇,且反而突然一齐传出了封山十年的消息!”
语声微顿了顿,又道:“第三,那从来无人敢于前往一祭的巨冢,竟然有人前往祭奠过了,禁人祭奠的守冢之人也被杀了,而单俊恰巧又参加过当年那场大屠杀的惨案之人,缘于这一连串有着关连的事件的发生,所以,你便有了这种奇异的推想,认为他很可能是宇文大侠的独生爱子。”
宫瑶卿首轻点地道:“妾身承认你说的这些道理,确实都是引起妾身奇异之想的因素,不过,最主要的还应该是妾身内心里隐隐有着当年被杀的那个可怜的孩子,他根本就不是宇文大侠那位独生爱子的感觉!”
宫瑶卿黛眉倏地一扬,道:“为什么不可能?”
语声一顿又起,道:“如果事前有人得到了消息,如果用另一个同样大,容貌相彷佛的孩子,以偷龙换凤的手法,救了出来呢!”
鲁宗仪心中不由暗道:“这倒是不错,也未始不是件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呢?……”
宫瑶卿接着又道:“这难道也全无可能么?”
鲁宗仪沉哈地道:“这种事情,虽然并非全无可能,不过,这可性……”
宫瑶卿接口道:“实在太小了,是不是?”
鲁宗仪点点头道:“事实如此。”
宫瑶卿美目轻转了转,道:“好了,这件事情我们到此为止,不谈它了。”
语声徒止,话锋倏地一转,问道:“今你打算怎么办?”
鲁宗仪微微一怔问道:“什么怎么办?”
宫瑶卿眨眨美目道:“那“胖瘦双异”跟下他去了,难道你想袖手不管么?”
鲁宗仪摇头道:“不,那自然要管,不过……”
语声微微一顿,星目深注地问道:“卿妹,你说我们该怎么个管法才恰当呢?”
宫瑶卿略作沉思,道:“最恰当的办法,就是立刻追着下去,先阻止“胖瘦双异”和他为敌!”
鲁宗仪道:“可是,卿妹,我们能阻止得了双异吗?”
宫瑶卿黛眉一扬,道:“妾身以为没有什么阻止不了的,“双异”并不是不讲情理的人,想来大概还不至于不卖我们的面子的!”
鲁宗仪道:“万一不卖我们的面子呢?”
宫瑶卿微一沉思道:“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鲁宗仪问道:“什么办法?”
宫瑶卿道:“硬管!不惜破脸动手!”
鲁宗仪眉锋微皱地道:“这样恐怕不太恰当吧!”
宫瑶卿美目转了转,倏然深注地间道:“宗仪,你可是怕得罪“双异”他两个?”
鲁宗仪双肩微轩,道:“卿妹,多少年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
宫瑶卿嫣然笑了笑道:“那你为何又畏首畏尾的呢?”
鲁宗仪正容道:“卿妹,这并不是我畏首畏尾,我只觉得,凡事总得讲个“理”字,以我们的身份,我们能不讲么,没有理,我们又如何阻止“双异”呢?”
这话不错,也是实情,以“南海双仙”夫妇在武林中的身份,名望,他们能够不讲个“理”字么?
自然不能,否则,那岂不坏了他夫妇数十年来的声誉,威信!
宫瑶卿想了想问道:“那么依你之意便该如何呢
?”
鲁宗仪眉锋双锁地沉思了片刻,摇摇头道:“我实在也想不出个什么较为适合,恰当的办法来。”
宫瑶卿眨了贬美目,道:“看来我们就只好由他们去,不问不管了。”
鲁宗仪又摇摇头道:“那也不好。”
语声微微一顿,沉思地接道:“如今唯一的办法,我们也只好先跟下去,见机而行,不到万不得已时,我们便只作壁上观,决不出面不管。”
语声复又一顿,目注宫瑶卿问道:“卿妹,你以为如何?”
宫瑶卿首轻点地道:“看来也只有这样似乎较为恰当了!”
鲁宗仪招呼来伙计算过账,起身和宫瑶卿带看敖小彬而去。
临下楼时,宫瑶卿还转首朝那白衣美书生主仆两个微微一笑.。
“南海双仙”夫妇走后,青衣俏书僮立即目视白衣美书生悄悄问道:“我们也要跟去看看不?”
白衣美书生星眸略一眨动,随即微点了点头,自袖底取出一锭碎银放在桌上,招呼一名伙计过来,说道:“多下的赏你了。”
那伙计刚弯腰低头说得一声“谢谢公子”,但抬起头来时,白衣美书生和俏书僮已走到楼梯口,飘然下楼而去。
伙计心中不由微微怔!暗道:“这位公子走得好快!”
文玉旬和“胖瘦双异”虽然早走了片刻,但是,三人的衣饰相貌都很特别,易于引人注目。
是以,“双仙”夫妇在楼下向堂里的伙计略一询问,便已得知三人的去向。
出了“岳阳楼”,沿街西行。
忽然,宫瑶卿美目一亮,悄声道:“宗仪,你看。”
二十丈外,文玉旬正自一家客店内步履潇洒地走了出来,飘然向西行去。
他空着一双手,没有提着那只万年寒铁黑书箱,也没有带着那黑布长袋。
显然,他已经落了店,寒铁书箱和“虎魄剑”都已经留在店里房间内了。
鲁宗仪不禁眉头微微一皱,道:“他真大胆,明知眼下情势随时有遇上武林高手,发生打斗的可能,竟不带着兵刃出门。”
宫瑶卿微微一笑道:“你替他有点耽心了。”
鲁宗仪道:“我实在有点替他耽心!”
宫瑶卿霎霎美目,问道:“你和他对坐交谈了甚久,看出了他一身功力修为的深浅了没有?”
鲁宗仪摇摇头道:“他神光内蕴,敛藏不露,功力修为似乎极颇不低,不过……”
宫瑶卿笑接道:“却无法看出高深的程度,是不是?”
鲁宗仪道:“事实确是如此。”
宫瑶卿笑了笑,又道:“适才你和他交谈时,他能于谈笑自若之间,暗运神功隔断音响的外传,连坐在对面的你均毫无所觉,这一点,你能办得到吗?”
鲁宗仪摇头道:“我不否认我还无法办得到。”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以此看来,他本身功力修为之高,可能已在我之上了!”
宫瑶卿首轻摇道:“以妾身猜想,这已经不是可能,应该是事实才对。”
语声略顿了顿,又道:“你想想看,一个功力修为到此境地之人,他身边带不带兵刃又有什么差别不同呢!”
这话确实不错,功力修为臻达上乘绝顶化境之人,举手投足之间,皆可伤人制敌,何须使用什么兵刃?有无兵刃还不都是一样!
鲁宗仪笑道:“卿妹,还是你的心细,我竟没有想到这些,如此看来,我倒是替他白耽心了!”
宫瑶卿忽然一摇首道:“这倒未必见得呢!”
鲁宗仪不禁一怔问道:“怎么未必见得?”
宫瑶卿道,“他一身功力修为虽然高绝,但,也得要看遇上的敌手是什么人而言,像“胖瘦双异”这等武林绝顶高手,如是单打独独,他或可立于不败之地,倘然“双异”联手呢,他就要吃亏了!”
鲁宗仪沉思地道:“卿妹所言虽甚有理,但是,这却大可放心,以双异在武林中的身份,他们决不会得不顾声誉,联手对付一个人,以多胜少的!”
宫瑶卿微微一笑道:“自然,妾身也很相信,“胖瘦双异”决不是那种不顾身份之人在一时怒火高张,气辱难消之下,往往会怒令智失,而且失去平常的冷静,难保不忘却身份,声誉的!”
语声顿了顿,问道:“宗仪,你说妾身这道理对不?”
鲁宗仪含笑地望了爱妻一眼,领首道:“对,卿妹,你的道理由来都是对的,我能说……”
语锋倏地一顿,双眉绉了绉,面现诧异之色地道:“奇怪!”
宫瑶卿问道:“什么奇怪?”
鲁宗仪道:“那“双异“两个那里去了,怎地未见跟来呢?”
宫瑶卿眨眨美目道:“他们可能已经相约在这附近什么地方会面了吧!”
鲁宗仪方自微一点头,突闻遥空传来文玉旬朗然一声长笑,道:“贤伉俪雅兴不浅,此刻来此,大概也是欣赏洞庭夜景的吧!”
鲁宗仪直言明说出来道:“贤夫妇是跟踪阁下而来!”
文玉旬意外地道:“不知有可指教?”
……………
曹若冰《空香谷》第 五 章
说话之间,“双仙”夫妇已走近文玉旬对面六尺地方,停身拼肩而立,敖小形垂手肃立一旁鲁宗仪道:“说指教,愚夫妇可实在不敢当。”
鲁宗仪哈哈一笑问道:“文兄弟,双异”他两位什么时候来?”
文玉旬微微感意外地道:“鲁大侠伉俪跟踪区区身后来此,难道是为找“双异”他两个的?”
鲁宗仪点点头道:“正是为找他们两位而来。”
文玉旬道:“贤伉俪和他两个有仇?”
鲁宗仪摇头道:“从来无仇。”
文玉旬道:“如此,鲁大侠为什么找他两个?”
鲁宗仪道:“想和他两位谈谈。”
文玉旬忽地淡然一笑,道:“鲁大侠,区区心中甚感不明白得很。”
鲁宗仪道:“什么不明白?”
文玉旬道:“鲁大侠既要找“双异,不明白与区区何关,为何跟踪区区至此?”
鲁宗仪道:“他们两个跟踪你文兄弟身后下了岳阳楼,难道你竟末发觉么?”
“没有”文玉旬摇头道:“事实上此刻跟踪区区身后来此的,除了肾孟梁和公徒三位外,并无别人。”
鲁宗仪星目深注,问道:“他两个难道也未和你文兄弟相约么?”
文玉旬道:“没有。”。
鲁宗仪不禁眉锋微绉地道:“这就有点奇怪了!”
文玉旬突然一声冷笑,道:“区区以为一点也不奇怪。”
“旋玑玉女宫瑶卿美目条然深注,接口问道:“文兄弟,你可是因为“双异”和你无怨无仇?”
文玉旬领首道:“宫女侠说对了,区区之意正是如此。”
宫瑶卿又问道:“文兄弟,你知道﹄双异”的脾性么?”
文玉旬道:“什么脾性?”
宫瑶卿道:“他两位最爱管闲事。”
文玉旬淡淡地道:“那是他两个的事情,与区区无关。”
宫瑶卿眨了眨美目,道:“他两位和单俊的交情如何,文兄弟知道吗?”
文王句摇头道:“区区不知。”
当然,他这是在故意装胡涂。
宫瑶卿道:“可说是交称莫逆。”
文玉旬冷冷地道:“那也是他们的事情,和区区发生不上关系。”
宫瑶卿黛眉微微一皱道:“文兄弟,这你难道不明白么?”
文玉旬道:“区区非常明白,宫女侠之意是说他两个必将找区区,替那单俊报仇,是么?”
宫瑶卿道:“那你为何还说和你发生不上关系呢?”
文玉旬道:“因为事实上,他们两个并未找区区!”
宫瑶卿道:“也许是他两位还不知道是你。”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文兄弟,他两位的武学功力均皆极高,‘两仪神罡’和“干元神罡,都是武林罕世绝学,无坚不摧的神功掌力,日后他两位如果找上你动手搏战时,望你千万多加护慎小心,休要大意轻敌!”
文玉旬听得目中星米一闪,道:“多谢宫女侠相告盛情,区区至为铭感。”
语声微顿,星目条然深注,接道:“区区和贤伉俪均系素味平生,缘仅一面,不知缘何对区区如此关心。宫女侠可否明告不?”
宫瑶卿美目轻转地笑了笑,道:“文兄弟这就不必多问了,反正我夫妇对你文兄弟决无半点恶意。”
文玉旬剑眉微绉了绉,略一沉思,道:“既如此,区区不问就是。”
语声微顿又起,道:“贤伉俪既对区区决无恶意,也不是找区区而来,那么区区便就此失陪了!”
话落,便举步欲行。
宫瑶卿念忙说道文兄弟访稍留步。”
文玉旬注目问道:“宫女侠尚有何教示?”
宫瑶卿微一沉思,正容说道“文兄弟如果不嫌冒昧唐突,妾身想请问一件事情,并望文兄弟能坦诚赐告,而我夫妇亦必代兄弟守秘!”
文玉旬神色冷漠地道:“宫女侠可是想问区区的师承出身?”
宫瑶卿玉首轻摇地道:“不是。”
文玉旬剑眉微绉了绉,问道“这件事清很重要么?”
宫瑶卿道:“只能说是关系很大!”
文玉旬想了想,竟不再多问地条然点首道:“宫女侠请讲吧。”
宫瑶卿美目深注地问道:“文兄弟曾去过灵飞巨冢”没有?”
文玉旬毫不考虑地道:“去过,宫女侠可是想问那守冢的三个,是不是区区所杀的么?”
宫瑶卿玉首轻点了点,道:“妾身正是此意。”
文玉旬道:“区区不否认,那莫愁景乃是区区所杀!”
宫瑶卿道:“另两个难道不是你杀的么?”
“不是。”文玉旬微一摇头道:“那两个早在区区到达一刻时辰之前,就已经被人杀死了!
宫瑶卿道:“如此,那两个是什么人杀的?你也不知道了。”
文玉旬道:“实情如此。”
宫瑶卿想了想,又问道:“冢前焚化的纸灰共有两堆,有一堆是你文兄祭奠焚化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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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法能够成真,而区区也定必全力辅助这位宇文兄弟报雪血海深仇,任那些欺名盗世的伪善之徒,一个个授首沥血,以应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之古训!”
宫瑶卿美目转了转,玉首轻点地道:“对!这世上尽多欺名盗世伪善的恶贼,是应该他们受到报应才好!”
文玉旬星目异米一闪条隐,朝宫瑶卿淡然一笑,但却未说话。
宫瑶卿话锋忽地一转,美目深注,问道:“文兄弟,你果真只是为看这洞庭夜景来此的么?
文玉句淡漠地道:“不是,区区来此实是另有事情。”
宫瑶卿笑问道:“是与人有约么?”
文玉旬冷然摇头道:“不!区区要往君山拜访一位朋友。”
鲁宗仪接口问道:“文兄弟,你要拜访的那位朋友是谁?”
文玉旬道:“洞庭钓叟。”
鲁宗仪道:“文兄弟和他认识么?”
文玉旬道:“不,素昧平生,从未见过。”
宫瑶卿道:“听说“洞庭钓叟”已有十多年不与江湖朋友来往,不见任何访客,文兄弟此去,只怕会徒劳吧!”
文玉旬剑眉微扬,道:“区区和一般访客不同,他不见也得见。
鲁宗仪道……“文兄弟准备动硬的么?”
文玉旬神色冷漠,毫无表情地间道:“贤伉俪可有兴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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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秋蓉秀眉一挑,沉喝道,“阁下,你是听懂么!”
文玉旬缓缓自星空收回目光,冷漠地道:“区区听的十分清楚。”
段秋蓉道:“那你为何不答本宫主的问话?”
文玉旬道:“那欧姑娘不是已经证明了么,芳驾何必还要浪费唇舌多问。”
段秋蓉一声冷笑道:“本宫主是怕她看错了人,你懂么!”文玉旬道:“如此,区区现在告诉芳驾,她并没有看错人。”
段秋蓉道:“好!既然没有错,那么请再答本宫主一问。”
文玉句冷冷地道:“芳驾最好别问了。”
段秋蓉讥讽地道:“问了,你也不敢承认,是么?”
文玉旬剑眉一挑道:“没那么一说,区区理直气壮,决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段秋蓉道:“如此,你是承认了?
文玉旬淡然点头道:“如果问那黑虎堡“之事,区区承认了。”
段秋蓉粉脸沉寒地道:“阁下,那单大侠……”
文玉旬陡然截口沉喝道:“住口!他不配称做“大侠“!”
段秋蓉被他截口喝得神色不由微微一呆!旋即一声冷笑道:“他不配难道你配!”
文玉旬冷冷地道:“区区虽也不配,但单俊更是不配!”
段秋蓉一声冷笑道:““黑虎堡主口乃是位光明磊落,义薄云天,令人钦敬的铁铮豪雄,武林同道那个不称他一声大侠”!”
文玉旬道:“那是因为他善于做作,欺名盗世之故!”
段秋蓉秀目陡射寒电地道:“阁下,说话得有根据,年纪轻轻休得信口胡言,含血喷人!”
文玉旬道:“区区自然有根据。”
段秋蓉道:“什么根据?”
文玉旬道刁“他心肠残毒,辣手屠杀区区全家满门,这难道不能算是根据!”
段秋蓉眉头微微一皱道:“阁下,死无对证,凭你这片面之词,本宫主能相信么?”
文玉旬道“芳驾是想向区区要凭证?”
段秋蓉道:“难道不该?”
文玉旬道:“要怎样的凭证,芳驾才能相信区区之言?”
段秋蓉道:“很简单,说出令尊令堂的姓名,你全家满门被屠杀的时间和地点。”
文玉旬突然一声冷笑,道:“芳驾好心智!”
段秋蓉神情故意一征!装着不解地问道:“阁下,这算是什么好心智,你令本宫主不懂!”
文玉旬道:“芳驾何必故装胡涂!”
段秋蓉柳眉微扬,正容道:“事实上本宫主是真胡涂,不懂得阁下这“好心智”三字的用意?”
文玉旬冷笑道:“芳驾想借此明了区区身世来历的这种心智,虽然说得上高明”,但是,对区区而言,那是白费,并无效用。”
段秋蓉的心意被文王句揭破,粉脸不由微微一红,但,一红之后,立即否认地一摇首,道:“阁下,本宫主并无这种用意,你太多心了!”
文玉旬剑眉不禁陡挑,星目寒电突闪,但,旋忽威态一敛,冷笑了笑,一改话题,星目深注,问道:
“芳驾和单俊相知很深么?”
话,虽是句平淡的话,但因段秋蓉是个女性,意味可就不一样了,令人听来有似乎隐含双重用意之感!
段秋蓉脸色不由一变!冷声叱道:“阁下,你说话放自重些!”
文玉旬神情不禁微微一呆!他问这话时,本未注意到男女之间的问题。
但,他毕竟是个聪明绝世的盖代奇才,闻叱之后,心念电闪之间,也就立即明白段秋蓉错会了他这句“相知很深”的话意。
于是,他眉锋微绉了绉,道:“芳驾错会了区区的话意了。”
段秋蓉柳眉一挑,道:“那你的话意是什么?请解释明白!”
文玉旬淡淡地道:“区区之意是在请问芳驾,对那单俊知道得多少?”
段秋蓉冷哼一声,道:“真的只是如此么?一文玉旬神情冷漠而正色道:“实情如此,区区绝非是那口齿轻薄之流!”
语声一顿又起,道:“区区请问,芳驾知那单俊仗以成名武林的兵刃是何神兵刃么?”
段秋蓉脸罩寒霜地道:“阁下,你这是没话找话问么?”
文玉旬沉声道:“芳驾请先答区区所问后再说其它不迟!”
段秋蓉柳眉一扬,道:“他外号人称“飞环虎掌卜,成名武林的兵刃自然是那飞环剑”了,也是武林同道尽知的事实!”
文玉旬冷冷地道:“如此,单俊与敌动手搏战,皆必使用他那飞环剑“的了!
段秋蓉玉首微微一点,道:“不错,他“飞环剑“法造谙精深,当今武林高手,能是他剑下百招之敌之入,为数不多,不过……”
语声略顿了顶,接道:“若非遇上强敌,作生死搏战,他很少使用飞环剑“的!”
文玉旬淡笑了笑,问道:“芳驾可知单俊和区区动手时,用的是什么兵刃么?”
段秋蓉征了征,眨眨眼睛,问道:“难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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