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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偶像改行捉鬼以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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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求助
  五月,有些地方还在下雪,有的地方已经热得让人心烦。
  龙城就是热得让人心烦的地方。
  盛宴作为音乐人,丝毫没有艺术家洒脱自由的风范,他和西装似乎有不解之缘,只要出门,永远西装笔挺。
  如今他和陆霜龄搬到了一幢闹鬼的别墅居住,里面的住客除了他们俩,还有一只小猫咪,以及鬼怪若干。
  为了便于两人白日宣淫,别墅三楼是不许人上去的。
  盛宴开门进屋,张莫和江明远牵着手在客厅看电视。江明远就是张莫的小男友,当初张莫脱离了地缚灵身份,打算去找小男友告别,却发现他死后小男友也自杀了。
  现在两只鬼相亲相爱的住在老板家里,日子过得特别惬意,已经不想转世投胎了。
  侧厅的长桌上一个高大威武的壮汉正盯着电脑,手指头动得飞快。
  壮汉名叫林毛毛,生前是个死宅+码农,半夜猝死在电脑前,然后变成了一个寄生在网路中的鬼魂。他有次顺着网线闲逛,发现一个姑娘家里煤气泄露,命在旦夕,他又没有能力直接救人,于是就跑到了陆霜龄的直播间,求他救救那个女孩。
  从此后他也成了陆霜龄的员工,平时住在陆霜龄的手机里。他有点交际恐惧,只有在这幢房子里才会自在些的现身。
  “霜龄呢?”盛宴脱掉外套,问。
  方鸣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狗腿的接过他的衣服挂好,答道:“老板在楼上,好像有事儿,就要出去了。”
  盛宴点点头,转身上了楼。
  陆霜龄正在忙忙叨叨的收拾东西,看见盛宴进来,急匆匆过来揽着他亲了一口:“我哥请我帮忙,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你不要等我睡觉。”
  盛宴最近忙着帮一个欧美女歌手做专辑,已经好几天不着家了,难得回来,陆霜龄似乎也不想他。
  “明早你想吃什么,我准备一下。”
  陆霜龄把撬棍放进背包,不甚在意的说:“你别忙了,吃什么都无所谓。”
  盛宴假装不在意的“嗯”了一声。
  陆霜龄收拾完东西,在他唇角上胡乱吻了一下,就背着包出门了。
  盛宴坐到沙发上,疲倦的搓了把脸。
  他和霜龄同居了一年,两人从来没有吵过架,表面上好像很和谐,可哪有不吵架的情侣呢。
  除非,他的另一半根本不在意他,所以才能这么游刃有余的控制情绪。
  就连他们俩CP超话的画风也变得十分诡异,一年前,那些小姑娘还口口声声说他们俩是真爱。
  现在呢,总说他们是高山流水,伯牙子期,说他们的感情不是普通的爱情,而是亲情和知己之间宝贵的友谊,让她们只知道搞CP的灵魂得到了升华。
  看得盛宴一口气堵在胸口,几乎冲动的想告诉她们两人是情侣。
  他有点后悔,如果当初陆霜龄求婚的时候趁势答应他就好了。就算是不被法律认可的婚姻,想必也会拥有一定的束缚力。
  盛宴算了一下上次□□的日子,距离今天将近有半个月。
  还不到七年,难道就已经觉得无聊了?
  情侣之间如果只有一个人一头热,似乎也不能长久。
  没有被爱过的人往往不懂怎么爱人,也不懂如何与爱人相处。譬如盛宴,他能想到的只是尽量对恋人好,至于其他讨人欢心的方法,他几近一无所知。
  盛宴也时常感觉到自己和陆霜龄相处时的笨拙,难免忐忑。又在今天发酵成了确实的不安。
  陆霜龄对此一无所知,他开车冲到警局,就像回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
  这一年来,他和警局的人都混熟了,拜他所赐,这个分局的破案率激升,更有大量旧案被破,给警局的人带来了荣誉和功勋,还有加班的日日夜夜。
  听说因为人均案件量大增,今年警局的编制都上调了。
  走到秦云的办公室门口,苏友梁和秦云都在里面,还有一个红发,满脸雀斑,又瘦又高的外国朋友。
  他一看见陆霜龄,就惊异的跑过来又是握手又是拍肩。
  秦云和他解释说:“这是M国的丹尼·麦尔肯警官,他的嫌疑人现在在中国,很可能会和你接触,他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陆霜龄眉一挑:“找我?找我干嘛?”
  麦尔肯看向翻译,说要再和陆霜龄讲述一次具体情况。陆霜龄做了个手势,用英文说他听得懂,不用翻译。
  麦尔肯大喜,他的语速又快又急,口音浓重,秦云英文尚可也听得一头雾水,看陆霜龄和麦尔肯交谈顺畅,觉得很诧异。
  弟弟受了一次伤后,不仅能见鬼捉鬼,口语还变得这么流利。
  他经常受伤,怎么也没变聪明,老天爷真不公平!
  陆霜龄和麦尔肯交流完,在心里梳理了一下案情。
  M国曾经发生过一系列□□案,麦尔肯是负责这起连环□□案的警官。这个案子的受害人,仅仅是已知报案并符合案件特征的,就多达二十七人,麦尔肯估计,由于□□案的受害者很可能不愿意报案,真正的受害人数很可能超过五十人以上。
  这个凶手犯案时间长达五年,在M国多地流窜作案。
  他的受害者年纪大多在三十岁左右,并根据时间推移逐渐增长,这充分说明受害者很可能与他是同龄人,他对对象的挑选是和自己的年龄一起增长的。
  这个凶手属于暴力型□□犯,他之所以犯下罪行并不是为了性,而是为了夸耀力量,并折磨他的受害人。
  他的受害人并不只是女性,其中有一半左右是男人。
  所有受害人都是通过绑架而非诱拐到手,并且都受到了非常严重的肉体伤害,他会强迫受害人和他对抗,在把受害人完全制服后,再侵犯他们,最后他会在受害人的右肩上刻上一个圆型标记,然后把受害人放到他她熟悉的地方。
  人对自己熟悉的地方是有安全感的,而凶手摧毁了这种安全感。
  受害人外表都比较好看,但并没有固定的类型,他并不挑拣人种、性别、头发和眼睛的颜色。
  他的受害人里不乏有非常强壮、善于搏斗的男性,但这些人也没能反抗成功,由此可见,凶手不仅强壮,而且应该很擅长与人打斗。
  警方判断他很可能有军方背景,是被军队逐出队伍的特种兵之类的角色。
  由于凶手在行凶过程中没有暴露过外貌,也没有留下可供查证DNA的毛发、□□、皮肤,所以警方基本上是通过这个人的性格特征,也就是所谓的犯罪心理肖像来锁定嫌疑人的。
  麦尔肯调出一份资料让陆霜龄观看。
  他们目前锁定的嫌疑人叫史密斯·沃森,现年三十一岁,曾在军队中服役,因为无法控制暴力行为被逐出军队,从此以后这个人一直四处打零工,每份工作都做不久,他的父母给他留下了一笔遗产,生活并不窘迫。
  照片上的男人高大魁梧,嘴角朝一边歪着,左侧眉峰被伤痕中断,总之,这不是一张会让人觉得放心的脸,大多数人,特别是单身女人,和他对视的时候就会选择绕道走。
  三个月前,一个名叫莉莉·沃特尔的女性成为了此案第一个死者。
  她生前患有心脏病,不过在死前并没有被检查出来过,所以无论是她还是凶手都不知道她患病。从尸检来看,她是在和凶手的打斗过程中突然病发死亡的。
  莉莉的尸体伤痕累累,手臂多处骨折,这是典型的防御性伤害。陆霜龄几乎能从伤痕看到她怎么抵挡凶手的拳头。
  凶手的犯案频率大概在一个月左右。莉莉的尸体被发现后,□□案就停止了。
  警方怀疑在莉莉的死亡过程中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情,正是这件事打乱了凶手的固有犯案频率。
  不过正是因为这三个月的空档,让警方得以锁定了史密斯·沃森。
  自从莉莉死后,这个脾气暴躁的前军人变化很大,他变得疑神疑鬼,还长时间观看陆霜龄的直播和直播回放,并在网路上开始搜集关于陆霜龄的信息。
  由于没有任何指向史密斯的直接证据,法院一直不肯签署搜查令,他们的怀疑始终无法落实。现在凶手的活动停止,他们也没有机会按照他的犯案特征诱捕他,案件陷入停滞状态。
  不久前,史密斯·沃森订了来华机票,麦尔肯警官怀疑他来华的目的是找陆霜龄帮他捉鬼。
  麦尔肯警官曾经和秦云有一面之缘,他这次来华是以私人名义来寻求帮助,毕竟嫌疑人怀疑自己见鬼打算找中国明星帮他驱鬼这种理由,实在无法摆在台面上寻求中国警方的合作。
  陆霜龄觉得有点好笑:“我和鬼一交流,不就知道他是什么东西了吗?他怎么敢肯定我会帮他驱鬼?”
  麦尔肯:“他可不是寻求帮助的那类人,我猜测他一定会绑架你身边的亲友,用他们来威胁你。”
  陆霜龄眼睛一眯,“你确定?”
  麦尔肯耸耸肩:“我不敢说百分百确定,但以我对他的理解来看,我觉得他会这么做。”
  “事实上,我很肯定他会这么做。所以我才会跟过来,我得警告你,你身边的朋友可能很危险。”
  “像我们这样的人当然能明白,你的视频内容都是假的,可他是疯子,受教育程度也不高,他很可能非常迷信,把你当成唯一能拯救他的人。”
  “在他来中国以前,已经在当地找过不少灵媒,伏都巫师。他们肯定没能解决他的幻觉问题,所以他才会千里迢迢来找你。”
  陆霜龄:“他怎么会认识我?我又不是在油管上直播。”
  麦尔肯:“根据他的浏览纪录来看,他非常喜欢J·A的歌,我想是因为他的关系。”
  陆霜龄心一紧,假设这个麦尔肯的话都是真的,他的推测也可信任,盛宴岂不是在危险之中了吗?在外人可探知的范围内,盛宴就是他最亲的人了。
  他连忙拨通盛宴的电话,却没有人接听,过了片刻,他的另一个手机响了,来电人未知,屏幕中有一个小小的像素方块黑框眼镜。
  宅男码农林毛毛的鬼来电。
  “老板,盛先生出门了,没有带手机。”
  陆霜龄心里咯噔一下,顿觉不妙。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号晚上那章不知道为什么存稿箱居然是五月五号的……我今天上来才发现没有发出去。


第40章 学好普通话的重要性
  “霜龄,你先别急,这儿是中国,嫌犯人生地不熟。他无论想做什么,都会很有难度。在国外他是海里的一滴水,在中国他却是清水里的一块石头。一个高大魁梧满脸凶相的外国人走到哪儿都会很显眼,何况他又不是黑客专家追踪达人,没那么容易绑架你身边的人。”
  一直没有插话的苏友梁半是安慰半是分析的说。
  陆霜龄知道苏友梁的分析是对的,但他心里就是有挥之不去的危机感。盛宴不是交游广阔的人,他的生活其实非常单调,除了音乐就是陆霜龄,两点一线。他刚从工作室回来,不太可能这么快又去工作室,除此之外,八成就是去找舒文川他们那群音乐人玩儿去了。
  他定了定神,对林毛毛说:“毛毛,盛宴身上有带联网的电子产品吗?你能不能试着过去看看?”
  “先生没有带任何可供联系的东西,不过车钥匙不见了,我想先生是开车出去的,如果他在车上,我就能联系到他,可是他也不在车上。”
  “你去他车里等着,把地址告诉我。”
  手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很快又归于平静。
  “老板,我到了,他的车在林先生家的车库里。”
  “林家?”陆霜龄拿出另外一个接人类电话的手机,“你在那儿等他,把小莫叫过去,这两天你们得看着点盛宴。”
  挂了这边的鬼来电,他拨通林家的电话。
  林家的家里。
  四个男人齐聚一堂,边吃烧烤边喝酒,盛宴出门容易被围观,他们就把烧烤摊聚会改到了家里。
  盛宴全程喝闷酒,一言不发,其余三人都看出来他心情不好,酒过三巡,看着盛宴也没有被酒精催化出一点热情,张浩楠把他的酒杯夺了过来。
  “我这可是自酿酒,从种田到酿制都是自己动手的,苦着脸往里灌对得起我的辛勤劳动成果吗?”
  盛宴楞了一下,“对不起。”
  张浩楠:“……”
  “你和小陆吵架了?”舒文川剥着虾问。
  “就是不吵架他才苦恼,对吧?”林家说道。
  盛宴:“你看出来了?”
  林家努了下嘴,轻叹一声:“差不多几个月前,我就觉得你在为了和他的关系烦心,亏你能憋到现在。”
  盛宴垂头丧气的说:“我觉得……他好像已经不喜欢我了。”
  舒文川犹豫了会儿,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们俩开始的有点奇怪。你俩关系一直不好,怎么重逢不到一个月就成了情侣了。本来我以为你俩是不是背着我们,早就有一腿。后来听小陆话里行间,也不是那么回事。”
  林家冷静分析:“以小陆的个性,如果他不喜欢你,你们肯定已经分手了,你想想,他是怎么对待李枫琦和凌霄的。”
  张浩楠频频点头,拍了拍盛宴的肩膀,“小陆也挺忙的,说不定忙得木了,不如你俩出去渡个假。”
  这一年李枫琦和凌霄不好过,千机娱乐也不好过。陆霜龄和盛宴解约得很突然,大众多有猜测是不是和经济公司或队友之间出了问题。
  他们俩少不了被问到和前经纪公司以及队友的关系,盛宴是个除了陆霜龄其余不太放在心上的人,他说话基本就是官腔,话也不多。
  陆霜龄倒是干脆,他把所有的敏感问题都摆到了台面上给大家看。
  ——和凌霄的关系?
  ——过去眼瞎的时候还凑活,后来差点死了一回顺便治好了双眼,现在的关系是不认识,以后也不想认识。
  ——和李枫琦还有联系吗?
  ——不联系,没什么好联系的,他又没本事给李枫琦做专辑。
  ——身体怎么样了?
  ——恢复得很好。还好他痊愈得快,不然李枫琦和凌霄不知得为他祈福多少回,他也很怕累到他们。
  ——和千机娱乐合作愉快吗?
  ——愉快的话就不会解约了。
  粉丝和媒体顺着陆霜龄的话做了一番深入挖掘,原来凌霄和李枫琦在陆霜龄入院期间根本没有去看过他,也没有任何其他形式上的交流。
  李枫琦境况还好一些,顶多也就是被人说虚伪,塑料队友情。凌霄可就惨得多了,过去那些暧昧不明的微博和话语都是他虚情假意卖腐吸血的证据,几轮营销号和路人群嘲下来,他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
  陆霜龄盛宴解约的时候接管公司也没几个月,还没来得及换上可靠的人手,公司里并不是铁板一块,倒有不少向媒体漏消息的。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知道了张叔悦当初居然因为赌气就决定雪藏盛宴,还想放弃他认为没有价值的陆霜龄,对公司里其他偶像也有了不少新的安排。
  结果他决定放弃的盛宴是大名鼎鼎的J·A,陆霜龄虽然因为身体原因还不能回归舞台唱跳,但他的专辑依然横扫了国内榜单,并在国外也打出了名气。
  买椟还珠,有眼不识泰山,舍本逐末之类的形容词全加在了张叔悦身上。他也想过报复陆霜龄,却被亲爹拦了下来。老爷子从钱奎星等人嘴里知道了陆霜龄的本事,心想儿子不成器也就算了,怎么蠢到想去招惹那种人。
  人家能驱鬼,就能招鬼,死了都没处喊冤。不想办法和陆霜龄搞好关系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在背后做小动作。他防得住人,还能防得住鬼吗?
  张叔悦被父亲臭骂一顿,千机娱乐的经营也频频出现问题,过得很不顺。
  盛宴把这些事想了个七七八八,心里松了口气,觉得林家说得很对。陆霜龄不是那种委曲求全的人。
  舒文川摸着胖胖的肚子说:“可我还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多多少少总会有点不愉快,何况你们俩的生活和事业都是绑定的,这样往往更容易发生争执,即使不大吵,拌嘴和意见相左总少不了,怎么可能一点儿矛盾误会都没有呢?”
  盛宴刚落回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们俩搬出公寓同居一年以来,从未发生任何不快。陆霜龄在他眼里什么都是好的。也就是最近,他觉得霜龄对他比较冷淡,让他有点焦虑,但这也不会让他怪罪陆霜龄,只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陆霜龄也从未对他表达过任何不满。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林家:“你也别猜了,小陆虽然聪明,但又不会读心术。你不如有话直说,看看到底是你多心,还是真的出现了问题,到时候再看怎么解决。”
  几人正说着,林家就接到了陆霜龄的电话。
  “哦,你找盛宴呀,在呢在呢。”林家把电话递过去,笑着小声说,“看!找来了吧,哪有不在意你。”
  盛宴脸微红,觉得刚刚的诉苦有点丢脸,“霜龄。”
  “你出门为什么不带电话?你知不知道找不到你我有多担心!”
  “抱歉,下次我会记得带电话。”
  “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人跟踪你?”
  作为最红的偶像和制作人,现在盛宴身边的跟踪狂比以前更多,他想了想,说:“最近多了一个新来的。我觉得他不太像粉丝。”
  “是不是外国人,眉毛上有道疤,又壮又凶。”陆霜龄急促的问。
  盛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中国人,男性,中等身材,长相极为普通。我觉得是狗仔。”
  陆霜龄看向麦尔肯,问他:“你的嫌犯有没有和中国人交流过?”
  “在我能查到的范围内,没有。”
  盛宴听到电话那头的英文交谈,有点担心地问:“发生什么了?”
  “有个外国连环□□犯想找我驱鬼,办理那个案件的警官怀疑他会通过绑架你来迫使我就范。你注意安全,我过来接你。”
  盛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霜龄就挂断了电话。
  他心里隐隐失望,因为担心他的安危而急着找他,并不能给他安慰,在这一年中,陆霜龄抓了很多鬼,找到了很多尸体,还救过许多人,他担心的寻找过的人,足有一打。
  为了不让林家他们担心,盛宴没有具体说明情况,只是说陆霜龄会来接他。
  过了半小时,有人按门铃,舒文川一拍掌,“肯定是小陆来了!”
  他颠颠的跑去开门,林家都没来得及拦他,轻骂道:“小陆来了你急着开什么门!”
  门口传来一声闷响,盛宴突然感觉到了危险,他看看周围,沙发旁有一捆还没收起来的高尔夫球棒,他随手拿了一根,又把球棒袋扔过去,小声说:“拿一根防身。”
  林家和张浩楠是正二八斤的音乐人,哪见过这个场面,两人面面相觑,犹犹豫豫的分别拿了一根球棒。
  盛宴悄无声息的按灭了大厅的灯,“灯怎么闪了,林家,你家这灯具哪儿买的,告诉我,我会记得下次不要去。”
  这绝不是盛宴平时的说话风格,过度开朗轻快的语气更像陆霜龄,林家和张浩楠虽然还不明白盛宴在发什么疯,但也感觉到了一丝难言的心悸,好像危险正在逼近他们。
  “舒文川,你开个门开到现在还不回来,干嘛呢?”林家佯装不快的高声问。
  玄关处闪过一个人影,高大魁梧,绝不是胖胖的舒文川。
  盛宴窝在沙发旁边,一把推到隔断柜,隔断柜上的摆件叮叮当当碎了一地,来人被隔断柜抵到窄窄过道的另一侧,盛宴抄起高尔夫球棒就往隔断柜的空档中戳过去。
  来人被高尔夫球棒戳中胸口,痛呼一声,骂了句脏话。
  口音浓重的英文脏字让林家和张浩楠顿时愣了,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一号人物出现在客厅里,紧接着就是担心,去开门的舒文川会不会已经遭受不测了。
  不明来意的外国人力气很大,他尽力挣扎着,手从孔洞中伸过来,盛宴在黑暗中勉强辨认出外国人手上武器的轮廓,他的瞳孔紧缩成一个点。
  “趴下!”
  盛宴大声喊,同时身体往侧面倒,用高尔夫球棒去打外国大汉的手腕,他力道精巧,球棒准确打在手腕上,大汉吃痛,枪就掉了下来。
  盛宴不会用枪,他估计林家和张浩楠也不会,也就没想着要拿枪反击,而是直接用脚把枪踢远,玄关这么暗,他都不知道枪被踢到哪儿去了,大汉更不可能找得到。
  他踢走枪后就势往外滚,外国人推开隔断柜,朝他扑过来,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骂着什么。
  盛宴挥起球杆,狠狠朝外国人头上打过去,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陆霜龄说的连环□□犯,就算不是,在中国境内持枪潜入居民家中的外国人绝不可能是什么好人。
  只听一声闷响,球杆应声脆裂,大汉靠墙倒地,似乎已经人事不省。
  盛宴退开几步,警惕的说:“开灯。”
  林家和张浩楠在黑暗中就是全瞎,先前怕帮倒忙一直趴在地下不敢动,现在听见盛宴说话,两人双双松了口气,林家摸到开关,一开灯,墙边靠坐着一个壮硕的外国人,好像是晕过去了。
  然而危险的感觉并没有消退,盛宴皱着眉头,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缓缓浮现在客厅之中。
  不止盛宴看见了她,林家和张浩楠也看见了,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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