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值埽弧∥矣肽阄拊┪蕹穑阏馐呛我猓俊�
  “害人的东西,还敢狡辩。”青年道士声音平淡得毫无起伏,手中的符文越来越亮; 廖池手中的扳指“嗡”的一声发生共鸣,闪耀出金光,与道士周身的气息相互呼应; 我感觉自己体内能量的流动在无形阻隔之下变得缓慢,受到的压制更加严重。我当机立断尽可能的爆发出所有能量,身侧包含着噩梦的暗色气雾缓缓流转,浓重的如同实质; 甚至还要略胜于那道士一筹。
  青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方才一直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在虚空之中一点,结界以此为中心伸展开来,将我们与外界隔绝,防止凡人看到其中景象,事毕,他主动报上名来:“在下乾清观沈千秋,敢问阁下名号?”
  乾清观沈千秋。我心里一沉,乾清观是道家最著名的三大门派之一,是公认的正道魁首,其中的弟子个个都是实力不俗,对我们这些歪门邪道无比唾弃。这人是千字辈,应该是乾清观中十大长老的亲传弟子。
  真是个不小的麻烦。
  我有点头痛,他应该是被梦中神秘男人所透露出来的气息吸引来的,男人实力太过强横,纵使有扳指的压制,也不能完全阻隔他的气息。那散发着纯粹恶念的气息现在还残留在廖池身上,以至于让那位路过的正义之士觉得我是要对廖池图谋不轨。
  毕竟在他们眼里,我们和魇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我心中叹息一声,将自己身形掩在雾气中,面无表情道:“顾川门下林绪清是也。”
  闻言沈千秋动作微微一顿,极为迅速地皱了下眉,紧接着又恢复到淡然的样子:“那真是冒犯了……”
  他在顾忌顾川。
  我暗自松了口气,心想既然我们两个都顾忌对方背后的势力,今天应该打不起来,便开口说道:“既然如此……”
  “但在下绝不会放过任何害人的东西。”沈千秋打断了我的话,双手猛然合十,闪烁着金光的符文一齐向我冲来:“污秽之物,就应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一直没有放松警惕的我立刻反应过来,从廖池床上翻过去,几步跳上窗台,掌心雾气喷出,在身前形成坚实屏障将符文尽数阻挡,同时对身后的廖池道:“去客厅,别待着这里。”
  这人不惜冒着得罪顾川的风险也要除掉我的行为让我意识到我大概是遇到了一个死脑筋,种人最难应付,因为他们会抱着那些所谓的人生信条和你死磕,才不会管你有什么后台会造成什么后果。身后没了动静,廖池应当是听我的话去了客厅,我不用再分神在意他的安危,认真起来,准备速战速决。
  被屏障挡住的符文快速闪烁几下,随即炸裂开来,噩梦具象化的雾气接触到刚正的炁,像是触碰到火焰的冰雪一样迅速消融。沈千秋飞快掐诀,尔后双手向两侧缓缓拉开,一把通体闪亮的剑出现在半空之中,他握住剑柄,将炁注入其中,一个虚幻的影子在剑上浮现,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在我的感知中,那剑已和他融为一体。
  一把有剑灵的剑。我准确识别出那把剑的品级,心里不禁泛出苦水。赤手空拳那沈千秋绝不是我的对手,他也清除地知道这点,所以刚开始便祭出法宝,我再一次埋怨起顾川未曾给过我任何法器,十指微动数颗黑珠滚入掌心,尔后迅速挥手,珠子爆射出去,直冲沈千秋面门。
  他看似动作缓慢地挥出一剑,有形的剑气破空而来,数颗黑珠从中间齐齐斩断,黑珠爆裂开来,里面所包含的怨气释放,突破阻挡倏的将他包围。噩梦中会不可避免的包含着做梦者的怨气,为了避免自己因怨气过多入魔,我习惯在用餐过后把怨气凝成一个个黑珠保存在体内,这样不但可以最大程度的利用食物,关键时刻还能用来保命。
  一阵鬼哭狼嚎,铺天盖地的怨气面前沈千秋全身浮现出淡淡的炁,迅速破解了我这一招。然而这招只不过是个幌子,在他分神阻挡之际我已经到了他身前,沈千秋目光瞥来,我对他一笑,化成本体,下一瞬出现在他身后,对着他腰眼狠狠就是一拳。
  他匆忙想要把护体金光凝集加厚在腰侧并扭身躲避,但为时已晚,我被噩梦包裹着的拳头噗的一声破开了他的金光,实打实地打在了他身上。
  沈千秋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顺着我的力道向前冲去,最后站在空调室外机上堪堪稳住身形,只是数息之间我们俩的位置就完全互换,锋利剑气包裹的剑身,他双手被宽大的袖子遮挡,眉心的红痣开始隐隐发亮,语调里透着凝重:“果真是名不虚传。”
  我没有理会他,躬身再次向他袭去,沈千秋手中剑的剑灵身形倏地清晰,面容娇俏的少女衣裙下是蓝灰色的蛇尾,她在半空拦住我与我纠缠,暂时脱离战场的沈千秋则是咬破舌尖,吐出一小口鲜血,蘸着那血在空中画起符来。
  不好。符咒的威力和它的复杂程度成正相关,他画出的繁复线条让我明白那符完成之后我大概会很惨,着急起来想要过去阻止沈千秋,可剑灵不依不饶地缠着我,还动不动偷袭我几下,虽说我防御工作做得到位感觉不到多疼,但东一拳头西一尾巴的很是恼人。
  眼看沈千秋就要完成画符,我不再犹豫打算强行冲过去,剑灵发现我的心思直接整个灵贴在我身上,就在这时,一股冲天邪气从廖池卧室窗户里涌出,沈千秋之前营造的屏障瞬间破碎,猝不及防之下他被冲的踉跄一步,紧接着一双泛着黑气的手拽着他脚脖子把他往卧室里拖,马上就准备好的招式被人生生打断,沈千秋受到了不小的反噬,一时间难以反抗,竟然就这么被拖进了房里。
  如此变故,剑灵赶忙去营救她的主人,震惊之余我抢在剑灵之前迅速飞进卧室,沈千秋正被廖池死死压在身下,道袍领口见有点点新鲜的血迹。我过去把他拉起来,一把卸掉他的肩关节,尔后用噩梦化成绳索,把他捆成了一个粽子。
  廖池给我让开地方,他已经穿上了衣服,手上的黑气消失,身上邪恶的气息也无影无踪。沈千秋像见了鬼一样盯着他,一个“你”字还没说完,就吐出一口鲜血,猛烈咳嗽起来,他身旁的炁弱了许多,已不足以支撑法宝,剑把剑灵吸入其中,随后掉落在地上。
  “现在要怎么办?”在一旁看我把沈千秋五花大绑的廖池问道。
  我动作一顿,垂眼盯着木质地板,不敢回过头去看他,强装镇定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没想到廖池竟然疑惑地嗯了一声,反问道:“知道什么?”
  我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我们俩身高基本相当,正好可以平视对方眼睛,他眼神十分无辜,就好像真的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似的,静默对视半晌后,他笑了出来,移开眼看向窗外:“好吧,之前只是有这种猜测,到今天才被证实的。”
  我皱起眉头,不明白自己之前在廖池梦境里到底哪里露出了马脚,我有记得刻意模糊面部,再加上廖池梦中视物不清晰,他应该不可能认出我来才对。
  廖池指了指坐在地上的沈千秋,转移话题问道:“这个人要怎么处理?”
  今晚的麻烦事儿一堆,我叹了口气,居高临下的看着气息萎靡的青年道士,淡淡道:“这个世上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黑与白之间泾渭分明,下次除暴安良的时候别在一言不合就动手,像我这样好脾气的人现在可不多了。”
  说着我心念微动,绑着沈千秋的绳索自动解开,化作雾气重新回到我体内,沈千秋从地上爬起来,深深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受教了。”
  他跳出廖池家窗户,却又停住了步子,回头对廖池认真道:“先生,你身上邪气很重,再不控制的话,恐怕不久便会入魔。”他顿了顿,接着补充道:“还有,离你身边那位远一些。”
  说完他没有看廖池的反应,直径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廖池两人,还有一个一直安静待在我口袋里没有吱声的一格。气氛十分尴尬,我摸了摸后脑勺,再次问出了一直想要知道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第48章 摊牌
  
  “一个多月之前吧。那时候只是觉得梦里的人在行为举止上和你有很多相似; 就往这方面上想了想,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廖池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奈:“两个这么相像的人整天在我面前晃悠,你说我能不怀疑吗?”
  我不禁哑然; 的确; 人习惯性动作和说话的方式是很难改变的,我在梦里也没有刻意去回避这一点; 因为我觉得就算现实中我是廖池秘书经常出现在他面前,单靠这个来判断出我的身份还是非常困难的。只是我忽略了一点; 如果廖池真的喜欢我的话; 以他的性子; 必定会时时刻刻地关注我,熟知我每一个细小的习惯。
  面对身份暴露这一严峻场面,我略一思考; 决定故技重施,先催眠廖池洗去他今晚的记忆,于是上前双手按着他肩膀,将梦境之力凝与瞳中; 沉声道:“看着我的眼睛。”
  廖池闻言下意识地听从我的话语,但只是一瞬他意识到我要做什么,立刻挣开我的双手后退两步; 目光下移看着我鼻梁的位置,问道:“你是想像前几次那样把我催眠?”
  又是一个重磅消息,廖池连我催眠过他都知道。事态正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皱起眉头; 打算强行解决,上前把他按在墙上让他无路可退,再次说道:“看着我的眼睛。”
  这次我话语中带着命令的味道,廖池挣扎了两下,意识到在武力方面是拗不过我的,便不再挣扎,只是低头不看我,我伸手捏着他下巴想让他抬起脸来,他不舒服地“唔”了一声,接着慌忙叫着我的名字。
  “林绪清!”
  “嗯?”我并未停下动作,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变着法儿地让他抬头看我,廖池匆忙系上的衬衣扣子被挣开了两颗,露出胸口间大片的皮肤,我的另一只手本来就按在他肩膀上,在他的挣扎之下向下一滑,连带着把他的衣服扯下肩头,廖池呼吸一滞,不知是因为恼怒还是其他,脸上透着潮红。
  他张嘴狠狠咬了一下我捏着他下巴的手,趁机飞快说道:“就算我不记得今晚发生了什么,我对你身份的猜测和怀疑也不会改变,与其今后再被我揭穿一次,不如现在给我解释清楚。”
  他说的非常有道理,在心底已经有了猜测的情况下,我的身份被他戳穿只是早晚的事。在我愣神的功夫里,他把我推开,迅速整理好衣服。我顺着他的力道后退,和他保持一个友好的距离,一格从我口袋里探出脑袋,廖池抬头,正好看到了我胸口间一脸严肃审视着他的小人。
  我没有掩饰一格的存在,廖池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色,但很快就归于平静,一格礼貌地和廖池打了招呼并简单介绍自己,随后说道:“廖先生您方才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和林先生的身份并不是外人应该知晓的。”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一格继续说道:“这可能会让您卷入意想不到的麻烦中,还请您三思。”
  廖池却是笑了起来:“我身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在乎再多一些。至于外人这个说法……”廖池看向我,漆黑如墨的眼瞳中是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我意识到他想到干什么,瞬间紧张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收紧不安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把那可怜的布料在手心里不断搓揉,心中慌忙组织着拒绝的说辞。
  那一瞬间我脑中闪过很多画面却又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我咬咬牙,拒绝的话语被压在唇舌之间,等待着廖池说出那几个字。
  他轻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不廖总其实我……嗯???”我话自顾自地说到一半才意识到他并没有跟我表白,当即把剩下的那半句话吞回肚子里,然而已经晚了,廖池似乎是知晓我的意思,唇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我脸上腾地一下烧起来,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耳光。
  这人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说好的暗恋我呢!
  “不可以吗?”见我没有回答,廖池歪头问道,笑意更深。
  “可……可以。”我一抑制住想要一口老血喷出去的冲动,挤出笑容:“怎么可能不可以呢?”
  “既然是朋友的话你就不能把我当做外人看了,这下可以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吧?”
  我深吸口气平复慌乱的心情,认真说道:“廖总,我实话跟你讲,这事儿连我亲爹亲妈都不知道。”
  “所以呢?”
  “所以只是朋友关系的话,我还是不能告诉你。”说完我意识到自己这样似乎是在暗示什么,轻轻哎呦一声无奈扶额,松了口:“……算了,其实让你知道也没什么。”
  廖池身上的魇已经开始迅速变强了,必须要尽快除掉,如果有了他的配合,应该会容易一些。
  廖池眼睛亮了起来,我坐在床沿上,示意他也坐下,开始考虑要从哪儿说起。
  “你应该知道,我经常会进入到你的梦里。”我找了个让人比较容易接受的切入点,廖池点点头,我继续道:“其实我是一只食梦者,专门以人类的噩梦为食,在我还没有来公司之前,我就发现你经常会做噩梦,所以把你当做了长期的储备粮。”
  我把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食梦者的身份,尔后着重给他解释了魇,也就是人类眼中的心魔,只是没有告诉他神秘男人的存在。听到自己体内有一只算是强大的魇,廖池并没有多意外,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我想起方才沈千秋画符时冲出窗户的黑气,向廖池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问他有没有感受到什么。
  廖池想了想,缓缓摇头:“我当时看他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画什么,感觉如果让他画完你可能就会出事,就想要阻止他。”
  “然后呢?”
  “我没看到你说的黑气,只是那个人突然踉跄了一下,我就趁机把他拽进来了。”
  “这样啊……”我皱起眉头,廖池身为一个正常人类看不到黑气很正常,按他的说法黑气应该是听从了他的潜意识,为了“保护”我袭击了沈千秋,但是……那种属于魇的气息,为何会受到廖池的控制?
  在廖池身上我见到了太多超出我常知范围的事情,我低头看向正趴在我肩头的一格,它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我把这件事暗暗记在心里,继续向廖池解释魇的事情,得知我想要消灭它,他问道:“我需要做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正常情况下只需要被魇寄生的人类从自己的执念中解脱出来魇便会消失,只是廖池体内除却魇之外还有着能够轻易秒杀我的神秘男人,十分棘手。我现在也挺迷茫,只能先从廖池心魔开始入手:“你梦里小时候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吗?”
  “算是吧。”廖池沉默了几秒,回答道。他放在床上的手缓缓抓紧了床单,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意识到自己唐突地戳到了他的痛处,我赶忙安慰道:“总之我会帮你的,你不用太担心。”
  廖池低低嗯了一声,垂眼盯着自己脚尖,不知在想什么,我感觉有些愧疚,却不知要如何安慰他。我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我们两人“促膝长谈”了很长时间,现在已经很晚了。
  “廖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我抓了抓头发,试探着对情绪低落的廖池道。
  廖池回过神来,说了声好:“那我就不送了。”
  我不禁失笑,循着来路从卧室敏捷地窗户翻出去,半蹲在他家空调室外机上。月色正好,晚风吹动我的衣衫,一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在我口袋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我准备变成本体,廖池突然叫住了我。
  我回头看去,储备粮先生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怎么被阳光触碰过的脚踝处皮肤白而细腻,他正站在窗户不远处,定定地看着我,只听他认真正经道:“既然都是朋友了,以后私底下叫我名字就好。”
  廖池这两个字在我嘴边转了几圈,我觉得在这种氛围下直接说出来蛮奇怪的,便笑道:“没问题,储备粮先生。”
  ……
  回到家睡了几个小时,提醒我要去上班的铃声久违地响起,我打着哈欠起床,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坐公交去上班。到公司先销了年假,在自己办公室里坐了会儿处理并没有挤压多少的公务,尔后转悠进楚菁菁办公室感谢她在这段时间里帮我干了这么多活。
  “其实还好啦,廖总也帮我分担了一些工作量。”楚菁菁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习惯性地拿起右手边的咖啡杯,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昨晚加班了?”我问道。
  “没有,和朋友出去逛街玩的有点晚。”她端着杯子起身去茶水间接咖啡,我和她随口聊了几句,在去往茶水间的路上遇见了廖池。廖池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明显是昨晚没有睡好,至于没睡好的原因,估计是得知的真相太过爆炸,让他胡思乱想了一夜。
  “早啊,廖总。”我们俩向他打了个招呼。
  “早。”廖池点点头,他神色如常,一点也没有因为知晓我身份而显得与平日不同,打过招呼后使唤我道:“来的正好,十点钟在会议室开会,林绪清帮我去通知一下其他人。”
  自从昨晚掉马甲后,我心里像是有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说不上的轻松,笑眯眯地回了句好,干活去了。

    
第49章 结盟
  下午时分天阴了起来; 下班之后我去找了顾川,他像是一直在等着我似的,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见我过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 把手机藏进枕头里面,抓了抓乱成一窝的头发; 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我在他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坐下,“昨儿晚上廖池发现我身份了。”
  “哦?”顾川挑起一边的眉毛:“你没催眠他?”
  “他说就算我这次催眠了他; 他还是会怀疑我的身份; 迟早有一天会再揭穿的。我一想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 就随他了。”
  顾川嗯了一声:“也是,这样也好。”
  我觉得他话里似乎是别有深意,但懒得追究; 向他复述了一下昨晚沈千秋突袭的事,听到沈千秋“不畏强权”强行要除掉我,顾川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你要是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乾清观那群老头子教出来的得意门生是这幅德行; 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要拯救苍生呐。”
  剩下的事情我几句话带过,顾川听过后摸着下巴想了想; 面上严肃起来:“会议的时候我们也有提到过,近期魇和道士那边都有挺大的动静,乾清观这次把亲传弟子派下山来,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这几天你尽可能少出门,能不惹事就别惹事,当然,要是有人像昨天那样主动招惹你,不用忍,直接教训他一顿。”
  我点点,顾川继续说道:“至于魇那边的动静就比较危险了,这几年世道太乱,它们生长的太过迅速,已经隐隐超出了我们能够控制地范围,而且……算了这个等会儿再给你细说。会议的时候蠡提议我们各位领主暂时联合起来,共同抵御外敌。”
  “然后呢?”我听出事情的严重性,百年来各位领主都是各过各的,在自己地盘上当着土皇帝,从未有过结盟的行为,蠡这个时候想要大家一起联合起来,是不是预见到了未来事情会严重到单靠一两位领主的力量无法解决?
  “他那个提议当然没有通过,就算是知道未来可能会有大麻烦,大家还是不愿意结盟,毕竟,结盟意味着信息交换,我们这群老狐狸谁没有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顾川冷笑:“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拉来了两位盟友。”
  听到有人愿意和顾川结盟我还是蛮惊讶的,我回忆了一下最有可能成为顾川盟友的人选,试探着问道:“禄先生和钟天露露?”
  “呦,还挺聪明的,猜对了一个。”顾川做了个惊讶的表情似乎是惊异于以我的智商竟然能够猜中:“是禄先生和愚人金。”
  禄先生与顾川一向交好,要不然顾川也不会用一格来监视我。至于愚人金,这人处事低调,也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我连它是男是女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钟天看起来只想和她的男人们过日子,没有要和任何人结盟的意思,我那天晚上和她聊了挺久,什么效果都没起到。”顾川解释道:“禄先生你应该很熟悉了,它自己不方便出门,所以会让它的孩子们过来帮忙,那些各种各样的植物,是不可多得的完美眼线。”
  一格闻言探出头来,问道:“又有同伴要过来了吗?”
  “是的,不过你应该没有什么机会见到它们。”顾川道,闻言一格失落地哦了一声,继续安静地听顾川讲话。
  “愚人金近期应该会来找你,我之前有拜托她帮你治疗你那感知上的缺陷。”
  我咦了一声,插嘴道:“她和禄先生一样主要能力是治疗?”
  “并不,她是幻境之主,但擅长使用药物。”顾川似乎在向要如何才能解释的更加清楚,停顿了几秒后,说道:“算了,一两句话我也说不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我将他提供的信息牢牢记在心里,提醒他:“会议之前你说过要告诉我关于廖池的事,你还记得吗?”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