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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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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后槽牙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烟嘴,但口腔中逐渐蔓延的烟草味道丝毫没有填补心中的空虚。我垂下眼,低笑一声; 两指夹着一口没吸的烟把它从嘴里拿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我施了个障眼法隐住身形,双手抄在裤兜里又一次大摇大摆地走进酒吧。
视野立刻暗了下去,幽蓝色调的灯光照亮了形形色色人们的脸,我侧身从低胸装酒保身边悄无声息地走过,寻觅着廖池的踪迹。
他们人不少,应该会在包间里。能力被削弱到极致的我根本无法嗅出廖池的味道,只能一间一间的去找,鬼鬼祟祟地找过一二层后,我终于在三楼找到了廖池一帮人。
其间我不小心在拐角撞到了一个刚从卫生间里甩着手出来的大叔,大叔踉跄着后退两步,愣了几秒钟,疑惑地伸手探了探我方才所在的位置。
当然他只摸到了一手空气,在他愣住的空闲里,我早就溜得没影儿了。
趴在门上听了半天确定这就是廖池所在的包间后,我看着死死关着的门,并没有进去,而是背靠着墙坐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静静等他们出来。
屋里人不少,七嘴八舌的,在剧烈的音乐声响中,我费力捕捉着廖池的声音,听不清话音的具体内容,但这已经足够了,方才内心中烟草都没能安抚的空虚焦躁奇迹般地被浇熄,只留余烬堆砌在心间。
刚才在门口接他的姑娘有点眼熟,我细细思量着,终于在五分钟后恍然大悟,认出那是聚会那晚和廖奕蓉一起讨论廖池未来的姑娘。
叫什么来着?安安还是惠惠?
我记不清了,不过那姑娘的名字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我脑袋后仰靠在墙上,微微闭上眼。
中途有过来送酒水的服务生路过,我还得时刻注意收腿别绊着人家。等了大约得三个多小时,包厢门终于开了,以黄毛杀马特为首,一大帮少男少女涌出,身上带着冲天的酒气,我皱了皱眉,准确捕捉到了队伍中间廖池的身影。
他喝的不少,脸上泛着绯色,向周围的人打了个招呼,廖池独自走进卫生间。
其他人先走了,我跟进卫生间里,廖池解决完生理问题,在洗手台前洗了把脸。
水珠从他微湿的发梢滴落,顺着曲线优美的脖颈流进领口,廖池扯了张纸巾沾了沾脸上的水,随手团成一团扔进纸篓。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尔后视线略微偏移,直直看向我此时正在站着的位置。直觉告诉我他已经发现我在这里了,但他什么都没说,低下头一根根擦净手指,转身同我擦肩而过。
我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又放松,最后深深出了口气,紧跟在他身后。
廖池走楼梯下到一楼,他的朋友们已经在卡座里落座了,见他过来招了招手。廖池在余下的空座坐下,接过另一个少年递过的红酒,并不喝,只是懒散地摇晃着酒杯。
在朋友面前廖池经常表现的冷静成熟,但我知道他刻意营造的表象下是孩子气十足的模样。我蹲坐在角落里,两手托腮,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
几人又闹了一会儿,那个不知道叫安安还是惠惠的女生酒喝多了要去卫生间,她身影刚消失在拐角处,就听得在嘈杂音乐声中,女孩的尖叫骤然炸开。
“臭流氓!别碰我!”
一行人立刻齐刷刷地扭头,几个男生猛地站起来,朝着女孩快步走去,我扶着沙发背站身,就看到廖池皱着眉重重放下酒杯。
“怎么了?”杀马特黄毛整个人硬生生插进女孩和青年之间,隔住了青年不加掩饰色眯眯的视线,面色不愉。姑娘紧紧抓着他肩膀,漂亮的小脸恼的通红,连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
“你朋友撞到了我……”青年满脸傲慢,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孩尖叫着打断:“他摸我!”
“我摸你?我摸你哪儿了?”青年面色古怪起来,视线在惠惠胸口和大腿根间流连几圈,做恍然大悟状:“哦,我想起来了,那不是你自己主动撞上来的吗?手感还不错。”
“你!”惠惠气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出身于富贵人家,从小接受的就是最好的家教,哪里被人用这样的污言秽语侮辱过。几个男生把她拉到身后,彻底挡住惠惠的身形,同行的女孩子赶忙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
青年身后也有着八。九个人,年龄大约在二十一二,同样看起来非富即贵。两帮一共十七八口子人在狭小的走廊中对峙,很快将本就躁动的空气中的火。药味提升到了极致。
“怎么了?”廖池步伐稳健地走过来,同行的伙摩西分海般给他让出一条路,他走到最前面,一手抄在兜里,目光冰冷地同身量比他高了一小节的青年对视,气势逼人。明明微微抬着头,却有种他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人的感觉。
看到廖池的瞬间青年面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住了,青年悄悄向身后打了个手势,原本这小动作足够隐蔽,却被一直暗中观察的我尽收眼底。
他想干什么?我一挑眉,心下留意起来。
“原来是孟少,真是失礼了。”随口说了句客气话,青年话音一转,笑眯眯地道:“也没什么,就是您的朋友不小心撞了我一下,不过我也没什么事儿,就不让那位小美人给我道歉了。”
“你胡说!”惠惠被青年的无耻之言刺激地大叫道:“明明是你……”
“是我什么?”青年眯起眼睛,笑容变得嘲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你说我摸了你,那你得说清楚我摸了哪儿吧。”
惠惠脸烧得更红了,羞辱的眼泪从她眼眶里打着转,却始终倔强的不肯落下,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是个男人看到都会心疼。我心中大致有了数,青年也在赌,他赌教养极好的惠惠不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指明他到底摸了哪里。如此这般,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他干了多么流氓的事儿了。
“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用这种事情开玩笑。”廖池淡淡道:“请你立刻给她道歉,不然的话,我们可以去派出所好好聊聊。”
青年还没说话,他身后的跟班就“忍不住”抢先开了口:“来这种地方的能有什么干净人,别当了婊。子还立牌坊,装什么纯啊。”
在他说出“婊。子”的那瞬间,廖池这帮人的脸色全都变了,黄毛怒骂一声,拨开廖池冲上前对着青年的脸就是一拳!
这一拳打的极狠,然而青年像是早就有所防备向后猛地一仰头,但还是被拳头扫到了鼻子,当即痛呼一声鼻血长留。
鲜艳的红刺激得所有人血性大发,在青年被打到猛退一步的同时他身后的跟班一把抓住黄毛胳膊,和他扭打起来!
说实话,我一点也看不上这帮富家子弟毫无章法的“小打小闹”,街头斗殴都要比他们厉害一些,处在我关注点中心的廖池在动手的一瞬间就无比机智的向后退一步,躲过了迎面而来的一拳,同时用我教他的姿势狠狠往来人脚底下一绊,右手扣住他肩膀下压,提膝重击对方腹部。肉体相碰的声响中夹杂着女孩的尖叫:“别打了!都不要打了!”
没有人理会女孩们的尖叫,混乱的叫喊像是一桶油泼的气氛更加混乱了,酒吧的保安闻声而来想要拉住死死扭打在一起他们,却根本无从下手。这时有人抄着酒瓶子冲上来,在墙上狠狠把它摔得瓶底碎掉后,径直向最前面的黄毛头上砸去。
尖锐的玻璃边缘闪烁着森冷的光,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杀马特少年直接就能横着进重症监护室了,我额角猛然一跳,刚想显出身形去挡住这一瓶子,就见廖池硬生生挨了和他对战的人一脚,奋不顾身地扑上去把黄毛死死压在了身下。
这一酒瓶子砸在了他肩头,玻璃刺入皮肉的刹那,鲜血喷射出来。
第131章 委屈
“孟少!”
“锦明!”
所有人都大喊起来; 女孩子们的尖叫在此时达到了顶峰,穿透耳膜直刺进人大脑去。捂着鼻子处于战圈之外的青年瞳孔猛缩,大声吼道:“住手!”
廖池这一边的人怎么可能听他的话; 廖池的血让所有人都杀红了眼; 愤怒彻底蒙蔽的残存的理智,他们不要命一般狠揍手里揪着的人; 连上来拉架的保安都被打了好几拳。
廖池捂着伤口从黄毛杀马特身上翻下来,瘫坐在地上; 紧靠着走廊墙壁; 疼的额头上满是冷汗。抄着酒瓶的男人也被从伤口汹涌流出的血吓到了; 软着腿踉跄着后退,嘴唇神经质的颤抖着。但这无疑也刺激了其他人的凶性,在他后退的同时; 另一个男人上前夺过了他手中破碎的半截酒瓶,狞笑着砸向失去战力的廖池!
廖池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沾了血的破酒瓶,眼底是连他自己都没能发觉的极致惊恐。
在他动手的一瞬间; 我不顾会被其他人发现,撤回去障眼法挡在廖池身前,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了男人的手腕; 能生生将玻璃杯捏碎的握力爆发开来,只听男人一声惨叫,酒瓶从脱力的手掌中不受控制地掉落在地。
同时我一记腿鞭踹到男人腹部,把他整个人踹飞出去; 男人身子弓成了一只虾米,惨叫被嘴里喷出的血打断,接连撞到了好几个来不及闪避的同伴,最后重重仰面砸在了最开始挑事儿的青年身上。
混乱的人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没有再看被我踹吐血的男人一眼,大步跨到廖池身边,蹲下查看着他的伤口。血染透了轻薄的衬衣,我解开他领口间的扣子,手上略一用力,直接把他衣服撕开了。
他肩头的伤口十分狰狞,在酒瓶刺进去的时候廖池下意识地挣扎过,直接造成了进一步的撕裂。对我撕衣服的行径廖池没有任何反应,他直直盯着地上的酒瓶,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拼了命地想要向后缩,整个人情不自禁地发着抖。
酒瓶,血。还有凶神恶煞的男人。
“别看。”我抬手捂住他眼睛,在他耳边低声道:“不要害怕,我在这里。”
他睫毛颤动轻轻扫过我掌心,带来细微的痒意,灯光太过昏暗我看不清伤口里是否有细小的玻璃渣残留,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对一旁吓呆了的众人吼道:“先报警!”
同时我瞥见了另一边试图扶起倒地不起的男人的众人,厉声道:“别动他!如果不想让他死就赶紧叫救护车来!”
所有人立刻忙碌起来,保安疏散着围观的人们,我把酒瓶踢到廖池看不到的地方,放下手,轻声问道:“好些了吗?”
廖池缓慢地眨了下眼,酒瓶消失在视野中后,他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了我脸上,其中的惊恐还未完全散去。两人默默对视数秒,廖池怔怔地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
周遭所有的混乱嘈杂逐渐远去,如同被抛去了另一个时空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就像是廖池偷偷跑来找我的那天,雨幕和黑雾隔绝了一切,天地间只余下紧紧相拥的角落。
“林绪清……”他声音抖的厉害,借着昏暗的灯光我鼻尖抵了低他的侧脸,并没有被任何人看见,轻声道:“我在。”
我在这里,不要怕,已经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下一秒他神色猛然一凛,抬手给了我一耳光。
这一巴掌把我和一众人全都打蒙了,数十道视线或诧异或不解或幸灾乐祸的注视下,廖池推开我,蹬着地挪动两步,避开了我想要抓住他的手。
“你不要碰我。”
犹如在最兴奋的时候被人当头泼了一头冰水,浑身热血刹那间冷到凝固。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抿唇盯着垂眸不肯看我的廖池看了数秒,什么也没说,拨开手足无措的黄毛,转身走出酒吧。
晚风吹散了充斥鼻畔的酒气和血腥味儿,我重重踢飞脚边的一颗石子,一拳打在行道树粗壮树干上。
气死我了。
真他妈的气死我了!
又是狠狠几拳打在粗糙树干上,拳头被咯的破了皮,隐隐有血丝渗出,疼痛却让心中的委屈更甚,憋得我喉头哽得生疼。
我现在真的很想把廖池揪过来塞进车里狠狠教训他一顿,教训的那张无比伤人的嘴里只能喊出我名字,一遍又一遍地为他的所作所为向我道歉,哭得喘不上气来。
可是我不能,说到底,做开始做错的是我,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廖池肯原谅我是他大度,他像刚才给我一巴掌我也只能受着,万一我真的借着气头做点什么,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委屈。委屈就委屈吧,没办法。
好不容易觉得气消点了,就看到廖池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酒吧,他伤口还在缓慢流着血,脚步有些不稳,黄毛诚惶诚恐地扶着他。我深呼吸几个来回,等心态完全放平了,走到这一干人面前,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拿开黄毛的手,换成自己架着廖池。
这群小朋友显然都看到了我一脚踹飞一个成年男人的英姿,个个目含敬畏安安静静怂的像小鹌鹑,根本不敢来阻拦我,只有一个很壮实的青年弱弱说道:“那个,这位先生……”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他立刻被我身上散发出的极度不爽的气息吓得气儿都不敢大出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廖池压低声音喝道,刚挣扎一下就疼的“嘶”地倒抽口气。
“带你去医院,你别闹,别把伤口扯裂了。”
我几乎是半抱着不情不愿地廖池到了辉腾跟前,把他攘进副驾驶,关上门对鹌鹑们微笑道:“我送他去医院就可以了,一会儿警察要是录口供的话,麻烦你们帮下忙。”
鹌鹑们点头如捣蒜,在我转身的同时,一个柔弱的声音响起:“等一下!”
我诧异地看过去,只见今晚闹剧的主人公之一,不知道叫惠惠还是安安的姑娘双手交叠放在胸口间,眉目中是掩不住的担忧和内疚:“能不能让我也一起去医院,锦明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不。”我摆摆手,面对女孩子不自觉地放轻了语调:“你们在这里等警察就可以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没等姑娘回答,我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顶着廖池意味不明的目光,用最快的速度前往附近的医院。
沉默了半路,廖池终于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声音里带着失血后的虚弱,我唇角绷成冷峻的直线,直视前方注意着路况,进一步提速,没有回答。
“喂……”
我打断他问道:“你现在头晕吗?”
廖池警惕地看着我,摇了摇头:“还好,就是有点手脚发软。”
我嗯了一声,顿了顿又道:“不用怕,虽然出血量不小,但是应该没伤到大血管。”
又过了一会儿,他试探着问道:“你不生气?”
“生气。”我嘴里生硬的蹦出这俩字,依旧没看他。
廖池欲言又止,不说话了。
一直到在医院门口停车,我才再一次开口:“等从医院出来,咱在好好算算这笔账。”
廖池推开车门的手一顿,随即垂下眼,脚步不稳地向着急诊室走。我抓着他胳膊将他拉住,俯身把他打横抱起。
廖池挣扎了一下,无奈实在使不上力气,只能乖乖待在我怀里。
医生被廖池半边身子泡在血里的凄惨模样吓了一跳,所幸他的伤口看着吓人但算不上严重,只是有碎玻璃渣混在血肉里,清理起来比较麻烦。
护士小心翼翼地拿镊子给他挑玻璃渣,每次镊子尖碰到伤口时廖池都会疼的肌肉僵硬,我握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护士的动作。
廖池扭着头想要看,被我及时捂住了眼睛:“别看,越看越疼。”
他略微迟疑,没有反抗,我顺势让他靠在我怀里,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
不一会儿救护车拉来那个被我踢的胃出血的男人送进了手术室,远远望见他惨白的脸色,实话说我心里有点内疚,但看到怀中满身是血的少年,这感觉很快化作了活该二字。
是他先动的手,我做的一切都属于正当防卫。
过了半个多小时,护士终于把玻璃渣差不多挑干净了,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开始给廖池上药包扎。少年酒精上头,昏昏沉沉地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竟然要睡过去了。
我觉得好笑,正好护士给他包扎完了,给我说着养伤的注意事项,我认真听完,向她和医生道过谢,把廖池平放在病床上,去拿药。
一直到我回来他都没有醒,我拎着药把他抱回车里,系好安全带。中途廖池手机响了,是黄毛打来的,我代廖池接了电话,告诉他已经没事儿了。
把手机放回廖池口袋里,我才发现他已经醒了,正双眼迷蒙地望着我,廖池上衣彻底报废被我扔在了医院里,此时赤。裸上身,肩膀处缠着纱布,衬得皮肤越发的白。
我揉了揉他头发,问道:“冷吗,咱现在就回家。”
廖池摇摇头,再度闭上了眼睛。
第132章 和好
我翻出一件廖池之前留在车上的外套给他盖上; 廖池呼吸平缓,对此毫无反应。我知道他没有睡,只是不想理我——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不显尴尬的同我交流。
一路无言地回到家; 廖池一进家门便受到了管家先生惊恐的问询; 不得不停下来解释。我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看脚尖; 只是在最后插了一句“我已经带孟少去医院看过了”,并把手里拎着的药递给管家。
耐心地安慰完担惊受怕的管家; 廖池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上楼自己的卧室; 我朝管家抱歉地笑笑; 赶忙跟上去。
门在我面前“咣”的一声摔上,我摸了摸鼻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试探着按下门把手。
没锁。
我把门推开一条缝,探头看去,大床上的被子鼓起来长条形的一块,柔软的黑发和半边包着纱布的肩膀露在外面。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坐在床沿。
床上的人有一瞬的僵硬,随即冷冷道:“出去。”
“好歹我今天又救了你一次,别这么绝情。”我一手撑着床; 一手去撩拨他发梢:“胳膊疼得厉害吗?”
“用不着你管。”他朝远离我的方向挪了挪,显然不想让我碰,但语调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冰冷了:“出去。”
“行了,你要真不想让我进来为什么不反锁上门?”我就架在旁边躺下; 隔着被子搂住他的腰,鼻尖蹭了蹭他后颈:“别忘了,我还生着气呢。”
“……”廖池轻轻动了动脑袋,没吱声。
“看在你受伤了的份上,就先不和你追究了。”我一口咬在他侧颈,无声地吮吸着嫩肉,舌尖抵在皮肤上甚至能感受到下面搏动的血管。少年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反手想要推开我,却因为肩膀上的伤动弹不得,我捉住他意图乱动的手,交握着扣在他小腹。
“别乱动,我就舔两口。”松开嘴,我嘴唇摩挲着那块被我吮的通红的皮肤,含糊不清道。
“你别动,我难受……”廖池奋力躲着我,却被我死死扣着腰身,只能努力的把脑袋往被子里埋。
“难受?” 我拨开被子,抬头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同时放在他小腹上的手迅速下移,摸到了那个可以说是一次还没用过的器官上,调笑道:“嗯?说谎的孩子可是要受惩罚的。”
廖池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潮红,一直红到耳朵根,开始伸腿蹬我,我立刻抽身退去,老老实实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脚后,收起脸上所有的戏谑正色起来,在他耳边低声道:“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
没等他回答,我立刻又道:“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那天我绝对没有叫错人,你就是廖池,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
廖池又要发火,我赶忙按住他,语速加快了两倍,连珠炮一样说道:“你今天看到那个酒瓶子是不是害怕的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按理说你没有受到过与之相关的伤害,不应该有这种应激反应。事实上,这都是那个名为廖池的你在你潜意识里留下的恐惧。”
廖池挣扎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我抓住机会,压低声音让语调听起来更加令人信服:“那个你童年曾经被酗酒的父亲用酒瓶殴打,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这种影响也反射到了你身上。”
廖池睫毛颤抖着,不自觉地抓紧了我的手指,沉默半晌。
“不相信么?”我轻声问道,已经做好了再次被赶出去的准备。
“不。”廖池摇摇头,微抿着唇,犹豫道:“其实我梦见过……”
“什么?”我一愣。
“我梦见过。”如同有了底气,廖池语气逐渐变得坚定起来:“我这几天一直在做恶梦,梦见的就是有个酗酒的男人拿着酒瓶想要杀了我,但是我清楚那绝对不是我父亲。”
终于肯和我好好聊聊了,我勾起唇角,这几日一直如同被阴霾笼罩压抑得喘不上气来的心情渐渐明朗起来,吻了吻他耳根,低声道:“我知道,那不是孟封,但在那个世界里,他的确是你名义上的父亲。”
“名义上的……父亲?”廖池终于转过身来,眼中满是不解,和我对视两秒后,他眉头缓缓皱起来。
我在他惊疑不定的眼神中看到了想看的东西,点点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廖池嗤笑一声,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胡扯也要有个限度。”
“我没有胡扯。”我把被子往下拉想让他把口鼻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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