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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分起来我自己都怕-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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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见陛下。”
谁也没想到这个总是不声不响的异族男子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可是和风邪说的不同,大家居然都开始考虑起来,似乎已经确定风邪的话不靠谱一样。
风邪:“喂!”
不提风邪使者的心酸,诡异的是何晋阳竟然同意了这个建议,这点儿连提出建议的本人都感到意外。
成天使者特意道:“不怀疑老朽吗?”
何晋阳看向这个留给他们两个谈话空间的队形,淡然道:“你会害我吗?”
成天使者摇头:“虽然不知道他人是怎么想的,但是老朽从无害人之心。”
何晋阳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正正经经打量起这个人来。
失去源头的太阳与佛光一同西沉,天空再度被紫月的神秘霸占,成天使者奇特的相貌就这样就着月光展现出来,格外华美高贵。
金色卷发蓬蓬着打理整齐搭在肩头,蜜金的眸子被一只无框单边眼镜挡住,透出知性的成熟感,尖尖的下巴与白净的肤色本该衬得他羸弱,但风格英朗的装扮刺激着名为禁欲的诱惑。
何晋阳看着他,终于从记忆力搜出一个名词。
军装play。
摇摇头,将猝不及防冒出来的污浊念头挥去,没想到这个动作倒是让成天使者误会了。
成天使者冷淡道:“不需要这副模样,我确实是昆仑奴的后代,但母亲一方来自人间西域所以我有着特殊的肤色和眼睛,至于耳朵……”他捏捏自己的耳廓,眼里也带出三分不解,“我不知道原因,但我已经将终生奉献给知识,相信在未来的某天我会找到原因。”
“……”
何晋阳还能说什么吗?眼神注意不往人家耳朵上瞥,但这本身就是个小事,稍微控制一下就是个不值得在意的插曲。
被领到血天境之主的宫殿前,别怀疑天榜里面为什么会有一座属于谢燕来的宫殿,想想修真界揣着洞府到处走的风气,这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一群人站在这座雕栏玉砌,金碧辉煌的宫殿前面,在感受到血天境之主的富有的同时,也受到一些来自于钱财的刺激。
何不顽趁着这个机会来到何晋阳身旁,悄声告诫道:“不论你是怎么想的,你和燕来的关系现在不能暴露。”
何晋阳瞥他一眼,“是谁跟你说我会想要暴露的?”
何不顽不可遏制的僵了下,然后他像是想明白一样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嘴里呢喃:“是了,我都考虑到的事情你怎么会考虑不到,毕竟你那么爱……”
何晋阳:“……你只想和我说这个?”
何不顽整理好情绪,但神色哀怨,像是在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从不知道谏圣派宗主还有这样隐藏性格的何不顽维持冷心无情人设,没呵呵回去都是他有礼貌了。
何不顽无奈摊手:“我想说的是,这下你可以安心了,我也一样,多亏你到的及时,没有变成最糟糕的情况。”
要真是让谢燕来和凌乘风对上,不是何不顽对发小没信心,事实上谢燕来的实力从不弱,可他们的敌人却是一个制造无数传说的传奇,正常人都难以想象和他对上会是怎样的结果。
因此,何不顽得知谢燕来平安无事时是发自内心感谢不顾一切追上来的何晋阳,同时他内心的叹息几乎成倍增加,意思不外乎都是一个。
这等真心,岂是假意!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关系盖章的人越来越多了,何晋阳,你该怎么办呢?
何晋阳:……
风吹西:从了吧。
冷白君:从了吧。
何不顽:从了吧。
贾客心:从了吧。
……+10086。
第109章 两两相思
他们到达宫殿门口,惜花走出来接替风邪的职责,一路上,惜花沉静不语,这样的安静也使得队伍变得格外沉肃。
风吹西与冷白君强忍着不适打起精神,就怕惜花将他们带去的是龙潭虎穴,反之同属魔道的成天与春田神色也不见有多少轻松。
血天境之主。
无论是修真界还是魔道,他都并非是大张旗鼓的作风,事实上,真正见过谢燕来的人不过十指之数。
这样的人,就等在前方吗?
众人神色各有变化,但都没有怯步,走在前方的何晋阳步履平稳,不见踯躅,说不定正是这样的沉稳使得一行人心头忐忑也不曾露怯。
无形中将信心加注给队伍里的所有人,就连胆子最小最怕疼的贾客心一边哭丧着一张脸,一边保持和其他人同样的步速,没有撂挑子不干。
就这样沉默的来到大门最为华丽丰富的宫室门口,惜花低头虚做一礼,眼见那两扇非铸身境界开不得的大门缓缓打开,两壁悬挂的明珠散发温润柔和的光芒,殿内景象一览无余。
不出众人预料,门都这样奢华富贵,能被血天境之主用来待客的大殿肯定更为精美,事实也正是如此,万岁的古松做的盆景也仅仅摆放在八宝架的其中一格,其他隔层里的东西虽然宝光隐晦,但无一不是价值连城之物。
而这样的八宝架殿内各有四扇,每扇木架由年岁过千,价值便能倾国的南海龙栖木制造。龙栖木特殊在每棵树的树纹不尽相同,要想制造一套家具非千年树种不等,将那些纹路组合起来会形成类似于道的字体,尤其是龙栖木天生携带道的气息,凡人拿到一片龙栖木的残渣都有可能因此踏上仙途,可见这树种的珍贵。而此时这座大殿里就摆着四扇龙栖木制作的宝物架,实在是奢侈的不得了。
然而这就以为是富贵的极限了吗?那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千岁珊瑚磨出来的圆珠颗颗一般大小,万岁的奇石已然生出灵智却乖乖成为殿内一景,与之相比,第如光,紫腾沙区区两个九百岁的小东西做出来的玩具,要不是替代明珠之用,还真是能掩盖在这满殿珍宝之下,分不走半分眼神。
明明也是拿出去能有无数人抢的天材地宝,可……唉,实在是这里需要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有更珍贵的在,价值比不上的,自然是和土石一个待遇。
不知贾客心,香司宇他们都想了什么,何晋阳坦然无视眼前的满目珠光,四下看去,意外的没找到将他们请来的人。
王座本在鲛纱与垂帘后面,它们全都带有隔绝神念的作用,但是凭借修仙人的眼里还是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坐在那里有没有人影,显然,何晋阳都看不见了,在场人里更是没一个认为那里会有一个人在。
不明所以的春田出言问想领路的惜花使者。
“陛下呢?”
相信就算何晋阳也比不上春田此时想要见到谢燕来的心情,要知道她可是把陛下下达的命令办砸的戴罪之人!
一心想着早点请罪的春田眉头蹙起,俨然在表示,你他妈敢糊弄我,我就敢让你亲妈不认识你。
惜花当然读懂春田使者眼里的威胁,抽抽嘴角,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掀开帘子,穿过帷帐,在……王座后面找到一只翅膀挡脸的大黑鸟。
“……陛下……”
“咳咳,条件反射……”谢燕来板着一张鸟脸把翅膀放下,紧张的探头探脑却怎么都不敢伸出头去,他怕被何晋阳发现自己的身份,犹犹豫豫的,直到惜花使者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谢燕来方调整好心情,低低道:“这是你第一次见我这个模样吧?”
惜花使者心头一凛,识趣说道:“陛下放下,属下很快会忘掉。”
谢燕来眯眼瞧他,尖喙张开,似是有寒光从鸟喙上闪过,“我相信你不是多话的人。”
惜花使者:“……”
多话就是尸体,我明白,我理解,所以……“您什么时候出去?”
这一句话可是问倒了谢燕来,他要是敢出去也不会委委屈屈的躲起来。
惜花使者看出谢燕来的犹豫,刚想说什么,久等他不回来的何晋阳已经疑惑的喊起他的名字,一看就像是不怀好意。
“惜花使者?”
谢燕来:“……”
虽然此时大黑鸟,但他还是想说,何晋阳一定是故意的!
惜花不比在喜欢的人面前手足无措的谢燕来,他几乎一眼看出来何晋阳这个时候喊自己铁定没有好心,但是他看着什么都没发现,听到何晋阳声音更加紧张的毛都炸了的谢燕来,莫名理解了何晋阳的心思。
这么说来,陛下跟何晋阳的绯闻还是自己传出去的?
惜花使者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似笑非笑的促成道:“陛下,您再不出去可是会引起怀疑的,到时候就不是属下过来,而是……”接下来的话停在嘴边儿,因为没必要说了。
黑羽化作裹身的帝袍,长发披散,冠冕垂帘,眨眼的功夫,模样一般的异鸟已经变作人身,泠泠凤眸威严绝伦,要不是他脸上的红晕破坏掉他冷漠的形象,相信他会更加有威慑力,一如魔道心目中的十大魔帝之一,血天境之主。
“我这样出去会不会很奇怪?”谢燕来一张口,瞬间引来惜花使者无语的眼神,惜花使者道:“陛下无论何时看来都是风华绝代,何必在几名仙修面前驻足不前?”
这是激将,几乎是惜花使者刚开头,谢燕来就知道,但惜花使者没说错,此时在这里的是血天境之主,而不是血脉不明的异鸟。
深吸一口气,压去心底的激动,与惜花使者擦身而过的谢燕来一站何为王者风度,他前行之路,珠帘碰撞,自发分向两边,红纱飘飞,却没有一条碰到谢燕来的衣角,挡住他的前路。
他行走到何晋阳面前与他直直相对,已然看不出半点儿躲在王座之后忐忑紧张的样子。
望着这般模样的谢燕来,何晋阳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惊艳。
无他,谢燕来的美色真是融合了帝王的威严与牡丹般的艳丽,面孔模样,一分一毫都是那般恰到好处,想要挑出缺点来,也只会挑出把美貌烘托的更上一层楼的缺点,而非什么可被称作难看的缺陷。可若仅仅如此,也只是精致层次的完美,而无法升级到神韵上。
可眼前的人美入形,入骨,面容的精致也不过是恰到好处的提供了一分,他的美,美过十分,三分骨,一分面,剩下的六分全在气度。
那是魔道顶峰万年供养出的尊贵大气,那也是数千年的仙道大家培养出的从容优雅,兼具魔的诱惑与霸道,和着仙的清冷悠然,显而易见,为何他深居简出,却能在万年之后拥有天下第一的艳名。
若是因此产生疑问,那么只要亲眼看到他所有疑惑定会一扫而空。
起码现在和谢燕来首次面对面的何晋阳就在一瞬间想过这么多东西,但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皮相生出这么多的想法。
仅在这一刻,素来游刃有余的何仙君居然萌生出我该怎么办的疑问。
可见,美色惑人,从不有虚。
何晋阳与谢燕来相对而立,四目偶尔相碰后移开,波光粼粼,他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不然自己怎么从这位理当厌恶自己的大神眼里看到了情意?
无处不在彰显人类权利顶层奢侈的大殿里面站了一群人,没有一个人开口所以安静变得理所当然,低调的富贵融入各个角落,就连最隐蔽的位置也没有放过,无形中给不是它们的主人的人施加压力。
最先撑不住的风吹西一仰头,倒入冷白君怀里,冷白君抱住人,强忍住喉咙口的闷哼,但还是泄露出稍许动静,打断掉两个人的对视。
相较像是受惊一般飞速撇开头的谢燕来,何晋阳恍然回神,淡定的和佛堂里的木像有的一拼的说道:“不好意思,我的同伴身体不适,如果帝君有何话说,可否等我将同伴安排好之后再详谈……呃……”
视线落到谢燕来脸上,小小的红晕随着他的目光逐步开始扩展往下,到达衣领的位置成功令他语塞。
他好死不死的联想了一下衣服下的景色,然后何晋阳就被自己的厚颜无耻震惊了。
“他们是四家的人吧?”谢燕来的声线好听的仿佛古琴低颤,但语气却颇为不咸不淡,“冷家白虎,风家青龙,既然进入天榜,也是时候告诉你四家背后隐藏的秘密。”
不比风吹西等人瞬间提起的注意力,从魔帝口中提到仙道有名的大家族到底意味如何,何晋阳仅仅是若有所思的瞅着谢燕来脸上的红。
没错,哪怕谢燕来表现的再怎么从容不迫,可他是红着脸说的,态度再怎么刺人都要打个折扣。
说实话,在见到谢燕来之前,何晋阳没想到他会是个这样的人。
因为,非常可爱不是吗?
然后很快他在心底暗道罪过,自己也犯了以貌取人的毛病,没见和自己同行的这些人没有一个像他这样抓不到重点吗?
何晋阳想的什么,风吹西是不知道,但谢燕来轻描淡写提起的一句,却由不得他不关心。
风吹西:“秘密?会有什么秘密你知道而我不知道?”
面对风吹西猜忌的视线,谢燕来脸的温度飞速降低,很快恢复平日慵懒冷淡的模样,不以为意的说道:“如果同为四家之一就能说服你了吗?何不顽,你这是什么样子?”
何不顽的傀儡能瞒过世上所有人,却绝对逃不过谢燕来的眼睛,况且何不顽此时的状态十分不好,就连往日心随意动的傀儡术都因神魂上的伤灵力凝滞,无法发挥往日八成实力,现在被谢燕来点出来,何不顽迅速判断出君向之这个身份没用了,遂当机立断的舍弃掉“君向之”,改为用“何不顽”证明谢燕来所言非虚。
毕竟前任朱雀圣子,现任魔帝的话,何不顽用小脚趾想都知道,性格多疑的风吹西绝对不会信。
叹了口气,何不顽生无可恋的释放出属于仙修的气息,每个修仙者的气息就和身份名牌一样,他们有法术可以变换出万千张脸,但独属于自己的气息却难以改变。
感受到属于谏圣派宗主/自家师兄的气息,风吹西,冷白君的脸色阴沉的吓人。
何不顽苦笑抬手推拒,“你们有什么疑问等此间事了我自会解释,现在先听燕来说。”
风吹西神色阴沉,但还是伸手挡住冷白君意图拔剑灭兄的动作,声音像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一样。
“慢着,先听他说,何宗主,虽然不用你说,我和冷白君也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但是,涉及四家我就会用最冷静的心态来思考判断,这点儿你可以安心。”
论及谁对责任最为看重。
何不顽可以肯定的回答,风吹西。
这种被信任的人背叛利用之后也能保持冷静的品质,不愧是当前最好的人选。
想到这里,何不顽下定决心讲述隐藏多年的秘密。
“我姓何,何在修真界是大姓算不得什么,但神兽所选择的四家里面就有一家姓何。”
何晋阳听完,看向风吹西,果见面色不好吐出两字,“玄武。”
何不顽点头,“就是那个何家。”
“可是何家不是一直隐世吗?”冷白君不解的说道。
“那是你们孤陋寡闻,”谢燕来讥讽道,视线在风吹西与冷白君身上流连而过,“就像你们白虎之子与青龙之子交好,四家看似和谐但也有远近亲疏,玄武圣子想当然也是和朱雀圣子一起长大,结下天然同盟。”
何不顽:“谢燕来就是我那一代的朱雀圣子。”
短短一句话,尽展两人之间的默契。
这种属于圣子之间的联系,旁人可能没有风吹西与冷白君感触的深,所以其他人还在起疑的时候,他们干脆默认下来。
谢燕来沉吟一瞬,道:“在这里的都不是外人吧?既然这样,我说些陈年烂谷子的东西也就不需要灭口了。”
一句话,气氛骤然冷却。
何不顽适时开口打断被众多目光敌视的谢燕来,苦笑着说道:“不要故意引人误解,”说完,向何晋阳询问起来,“虽然燕来的表现过火,但他讲的没错,咱们之中有谁觉得自己不想知道太多的吗?有的话,可以退下了,我保证,接下来要讲的,没有能力听的人势必非常痛苦,无论成败。”
闻言,贾客心迅速拱拱手走出门外,随后香司宇一众冲着何晋阳耸耸肩,何晋阳表示理解他们便跟着退了出去,成天使者沉默一下也走了出去,没有人去拦。
原本呆了许多人也不嫌拥挤的大殿越发因为人气的减少而空旷,但剩下这些起码都知晓一部分内情的,说起话来也方便。
何不顽一直等到人数减少到“合该如此”的时候,看向谢燕来,被骄傲的瞪了一眼,他摸摸鼻梁转头正看到何晋阳望向谢燕来的眼神。
那是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目光,深沉的仿佛围绕冥府化作忘川黄泉的漆黑之流,又像是零落千年,花叶永不相见的彼岸之色,燃烧着浓烈与炙热的寒意,矛盾重重,叫人说不出因果。
结合何不顽自己所见所闻去理解不过是再一次感叹何晋阳的情深。
然而被真正注视的人却感到心慌,心脏的跳动不由自己,皮肤的热度不断变化,这个时候谢燕来已经不觉得自己是寒暑不侵的天柱境界高人,是世上仅有的几个可立马飞升的大能,他觉得自己在何晋阳的目光下沦落成再平常不过的凡人,被那双酝酿着淡然的晨雾的眼睛吞噬。
眼瞅着谢燕来即将再次脸红,何不顽苦笑一声,只能自己上前阻止这缠缠绵绵起来的暧昧气氛继续增加。
“咳。”何不顽故作无事的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向自己,“燕来之前也说过,我等四家隐藏着属于仙界的秘密,这秘密过于可怕,因此就算是这代圣子的你们不到时候也是不会被告知的。”
谢燕来手背负腰,冷淡道:“我当年就说整这些神神秘秘的规定才是害人害己,像是这两个已经进入天榜却什么都不知道的圣子,除了送死还有第二条路吗?”
“好了,燕来,别说了,他们不是你,你看这不都已经过去了吗?”何不顽强颜欢笑,但看着何晋阳望着自己的眼神,他低叹一声,据实说来,“其实我们那一代和你们一样,一无所知参加天榜,却没想到,天榜对旁人是凶险,对我们岂止是凶险!因这点儿无知,燕来在天梯之战上死过一次,亏得朱雀血脉觉醒方涅槃而生,可代价就是此间再无朱雀圣子。”
“……”
谢燕来曾死过一次……血天境之主曾……嘶!
不提听到这话的人心里多么五味陈杂,何不顽看向谢燕来似是在征询什么,谢燕来见状冷笑,“所以我说你们天真,什么都不知道居然敢参加天榜?”
“我们到底不知道什么?”
风吹西第一个冷静下来,一字一顿的冲着谢燕来说道:“你一直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可你会告诉我们吗?”
谢燕来眯眼看他一阵,忽的笑了起来。
“你不怕的话。”
“不怕!”
冷白君代替风吹西说道。
青龙圣子,白虎圣子,打从出生就纠缠到一起,相信以后也会一直纠缠下去。
看着彼此支持,互相坚定的两人,何不顽眼底闪过怀念,随即一丝伤痛浮现眼底,他低下头,轻声漫语道:“既然如此,燕来,我们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天榜最初确实有封君立王之用,但在几千年前,一位仙界大能出手修改掉天榜一部分,从此和四柱产生若有若无的联系,这联系换做无四家参与的天榜没问题,但要有四家血脉……更甚至是圣子参与,那么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谢燕来接替何不顽说道:“下半部分还好,甚至是中段也能忽视,但在接近至尊之外的上半段,四柱图腾便会共鸣,召唤流有相同血脉的子嗣,但这本不在天榜最初的设定里面,因此,天榜会驱逐扰乱规则的存在,具体表现就是危险会随着天梯的高度成倍增加。我和何不顽是玄武与朱雀的圣子,共鸣的两根天柱把成倍的危险再次翻倍,到达我们身上就是致死的危机。”
“我们并不弱小,”何不顽淡淡说道:“虽然当日同我们为敌的人也并非弱者,可是‘天意’如此,天榜里的规则不允许我们继续参加下去,它的做法就是抹杀掉我们,早已消失多年的怪物,无端出现的古老阵法,从天而降的陨石灾难……就算如此艰难,我们当时还是扛过去了,直到第三层,也就是这一层。”
“背叛。”
在一片静默,唯有何不顽与谢燕来交替开口的阶段,何晋阳突然的开口仿佛炸雷一般响彻耳畔。
已经听得入神的风吹西猛地看过去,跟谢燕来过去有旧的更是死死盯着他不放。
何晋阳仰起头,不惧不怕道:“我在前往这里的时候碰到过上一届天榜修士留下的遗言,那上面有说过一些东西,还有这个。”掏出谢家令牌。
那一日,春田失手摔倒地上的令牌被何晋阳妥善保管直到今日拿出来。
谢燕来看到何晋阳时一愣,再见那枚令牌眼底迅速闪过怀念的神情。
“这是我的……”他低低说道。
何不顽担心的看他一眼,才回复道:“我们遭到同行之人的背叛,谢家令牌本身只会交给宗家子弟,但你手里这枚却是燕来的,这样看来,那份遗言应该是当时那个叛徒留下的东西。”
何晋阳慢条斯理的当着谢燕来的面把他的身份名牌受到袖子里,“介意告诉我吗?”
被他看着的谢燕来……红晕从耳根迅速蔓延到脸上。
“……”措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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