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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分起来我自己都怕-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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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发生的变化不置一词,甚至等着他布置完美,一副从容自若的模样。
  “你看起来非常有信心?”
  何晋阳收起比划着的手印,指着凌乘风的阿鼻剑横过来,奇怪问道:“为什么?”
  这个凌乘风真心怪异,像是刚刚风吹西他们逃跑也不过象征性放出几道剑意阻止,他可不相信依照凌乘风素来传闻会是好心肠到放过敌人的家伙,所以……为什么?
  凌乘风掀开眼帘,道:“你不妨看作强者的大方,我的剑下多他们一条命,少他们一条差别不大。”
  何晋阳:“……你这话说的非常欠揍,我有点儿生气了。”
  凌乘风不以为然的飞过去一道眼神,“也对,他们是你的朋友,我当年也有这么护短的时候啊?”
  何晋阳皮笑肉不笑的听着他感叹,“谁让我不像是你,冷血的能杀死自己人。”
  “没办法,谁让他们挡路呢。”
  凌乘风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为脸上垂落一排阴影。
  “是他们还是他?”何晋阳显然知道了什么,故意说道。
  也正如他所想,凌乘风八风不动的表情变了一下,不是往微笑上面转,也不是面无表情,而是阴冷起来。
  他这一变化,缠绕他周身的神风一瞬间扩展开庞大无边的天柱,要不是有天母设下的结界压敕,可能将整个中州收入领域。
  到时候,何晋阳不管做什么都晚了,因为修士的领域是绝对的,除非再有另一个强大天柱相抗衡,不然领域内的生死全由凌乘风决定。
  “没有人告诉你反派总是死于话多吗?”
  可能是心情变差,凌乘风慢条斯理的伸手一柄剑发着清吟落在他掌中,同一时间,何晋阳感到什么东西把他和桀斩剑的联系切断了,再定睛一看,凌乘风手里的可不就是那把桀斩?
  凌乘风用跟何晋阳一样的姿势持剑,意味深长的说道:“桀斩之威你也品味许多回了吧?这一次当它的对手,恐惧吗?”
  何晋阳面不改色的招来元屠,阿鼻在手,元屠随身,锋芒毕露。
  “我们之中谁是反派,你觉得呢?”
  被避重就轻了凌乘风也不在意,视线在两柄神剑上扫过,轻嗤:“算你聪明。”
  多亏有了从红河老祖手里带回来的双剑,不然何晋阳就要空手对上此生最强的敌人。
  凌乘风突然而笃定的说道:“你见过他了。”
  何晋阳颔首,不需要说明他们都知道那个“他”是谁。
  凌乘风抬头问道:“听过之后有什么看法?”
  何晋阳意外道:“你需要问我?”
  凌乘风扬眉:“别人不需要,但自己起码还是可以问一问的。”
  何晋阳嘲笑道:“虚妄。”
  “这样吗……”
  收回视线,凌乘风一剑挥舞过去,抖落一地白雪般的清圣之气,“你怎知道不对。”
  何晋阳当即神情肃穆迎战上去,两个人都默契的将力量局限在剑术的较量之中,但不能说这样做就是手下留情,不如说,反倒越发危险。
  凌乘风锤炼不知多少年的剑术本身就有不使用灵气就能灭杀万魔的杀气,极致的杀气就算对手本身非凡,也有一剑破万法的妙用,对上这种对手,无他,棘手尔。
  何晋阳手里的阿鼻连连迎战桀斩,皆斩之威,威力无穷,破空破界,在他手里是还不够灵便,但到了凌乘风手里,有如神风有形,利无可阻!
  刀剑相击之声连连传来,阿鼻剑鸣已然示弱,业火被震散成朵朵,再无之前赤红成月的威势。
  归根结底,阿鼻到何晋阳手里的时间太短,桀斩又被凌乘风淬炼的太过锋利,两相对峙,自然是阿鼻差了一筹。
  凌乘风气势大盛,见状想起他故意提起东乡瑜激怒自己,遂冷声呵笑:“你就算是我也不过一介棋子,随我二人执掌,如今他局已破,你还留下有何意义?”
  何晋阳连连后退,好似已经无力回天。
  凌乘风剑锋压下,空间层层破碎,其锋锐的剑气在这个过程中越来越锐,再加上他本就剑术超绝,偶尔何晋阳挣脱出桀斩的禁锢,还有妙招等他,次次将他置于困窘之境,毫无还手之机。
  “棋手已败,你这枚棋子难不成还想自己落子不成?”
  何晋阳一声闷哼,低头看向腰侧,原来凌乘风边说边撕裂空间,直接一步并作一瞬,展现桀斩剑上神异之处,直接伤到有元屠护身的何晋阳本体。
  温热的鲜血汩汩流淌,白衣染血,相似的气质,连不一样的面容都模糊掉,长发散落满肩,竹叶纷飞飘落。
  凌乘风白衫长衣,拿在手里的青锋剑光清凉,像是取雪塑冰后造物,却不知剑意吞吐,分水断雪,有着世间无物匹敌的锐利。
  “不过是一枚棋子,”他手里的剑指着单膝跪地,垂头不语的何晋阳,目光似是极为失望的,“你还想做什么?”
  ……
  “这话其实也是我想问的。”
  沉默不语的何晋阳突然出声回应道:“你问这么多为什么就不曾想过我不会给你答案吗?”
  凌乘风被一双深邃莫名的目光锁定住,顿时无以言表,跪着的人分明是何晋阳,但凌乘风就是知道他还没有认命。
  有哪里被我忽略了吗?他谨慎的想着。
  然而这个时候何晋阳已经说道:“自我就那么重要吗?比你眼下的生活,比你努力至今得到的一切还重要?”
  凌乘风刚刚提起的心神不可避免的被这句话分散,他不耐回道:“你懂什么?”
  “不对吧,”何晋阳勾起嘴角笑笑,“难道不是只有我才能懂吗?”
  一向说的很欢的凌乘风哑口无言。
  何晋阳见状笑得愈发明显。
  凌乘风看到他的笑容忽然反应过来:“不对,你不一样……”
  有哪里不一样?
  他刚这样想,何晋阳先一步问了出来。
  “哪里不一样?”
  凌乘风张张嘴,仔细回想自己眼中的何晋阳,直觉先于本能的察觉到危险,但本能却已经震惊的脱口而出。
  “你眼里有光!”
  为什么!为什么你眼里会有光!
  触及到自己不能接受的部分,冷心冷情,无心无欲如凌乘风动摇起来也被何晋阳抓住那难得一见的破绽。
  等阿鼻剑剑光从眼前闪过,凌乘风迅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身经百战的身体自发挥动桀斩与另一把神剑碰撞,金石交击……
  “噗嗤——”
  电光火石之间连过数招,清冽剑锋倒映眼底残雪穿胸透骨,鲜血洒了满地,铺上一地赤红。
  凌乘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穿胸而过的阿鼻剑,手里的武器已经改换成元屠的何晋阳神情冷漠的再一次对准身体迟疑不动的凌乘风。
  “噗嗤——”
  铁锈的味道扑鼻,腥甜红色将一身白衫彻彻底底点上竹叶的形状,滴滴答答的血水沾到泥土便成黑褐。
  凌乘风临死之际还是不明白,死死抓着凌乘风的手问:“为什么?”
  为什么你就能抓住冥冥之中那一点儿灵光,坚守住本心,成就自我?
  为什么他苦苦芨行就是不行?
  “你只是棋子啊……”
  东乡瑜不服我而留下的残子而已……
  面对凌乘风眼底的不满,不认同,不甘心,何晋阳反握住他的手,沉声说道:“你将我当做棋子,怎么没想到,你也可能是我的劫数?”
  凌乘风脸上一阵恍然,眼底流淌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何晋阳用掌心覆盖他的双眼,表情看起来并不比凌乘风好到那去。
  “我来此,可能只是为了完纳我的劫数。”
  我和你之间,谁又好到哪里去?
  “哈!”
  时至最后,凌乘风笑得格外洒脱,看了何晋阳一眼点点头,然后白衣落地,他化作神风,畅游四海天下。
  桀斩失去主人,跟着失去最后的灵性成为普通的铁剑跌落地面,阿鼻染上久违的鲜血,噗的冒出一朵朵业火红花将地面上的血迹焚烧。
  何晋阳也在此看向关键时刻拿起阿鼻剑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人。
  “谢燕来。”
  落地的衣摆虚幻无形,尊贵的紫色从下往上越见凝实,长发松松扎紧,面庞俊俏无双,这是一个比谢燕来看起来还要年轻的多的“谢燕来”。
  何晋阳稍微捏算就知道这个谢燕来正是参加天榜时期的朱雀圣子。
  说他是谢燕来,他可以是,说他不是谢燕来,其实也可以,就像是何晋阳与凌乘风的关系。
  略微沉默一阵,何晋阳见他正看向天边儿乌云朵朵溃散,也不急着找话题,而是看向头顶始终安静的金色眼睛。
  这是天道的注视,也是何晋阳特意请出来的天母。
  随着战局已定,地父自然沉睡,天下苍生再也感觉不到那股带着泥土湿润的气息,不免心头遗憾,但头顶上的天道之瞳却没有闭合,仍旧高高在上的品尚世间万象。
  何晋阳远望高高在上的天道,轻轻颌首。
  “麻烦你了。”
  金瞳四周雷鸣响彻,双眼缓缓闭合,不一会儿,因天母出而显现的异象很快消去。
  “有天母在我才能执行这么危险的计划,有他监视,凌乘风就不能使出超越这方土地的实力,也是东乡瑜做出四象封印的根本原因,不过这个计划的前提条件是凌乘风要有一个肉体。”
  何晋阳边说边转过身,谢燕来不知何时已经从看天转为看他,这种既不带情意,也不带愤怒格外平和的眼神令何晋阳一时无言。
  “对不起。”
  他泄气的冲着谢燕来魂魄的一部分道歉,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仅仅是觉得需要而已。
  谢燕来挑眉看着垂头丧气不像是打了胜仗,反倒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的何晋阳,嘴角翘起一个坏笑。
  “是我不好,我当时不该……唔!”
  何晋阳眼睁睁看着谢燕来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嘴唇上多出一个又软又香的东西,他眨眨眼,很快反应过来,揽住谢燕来的腰身反客为主。
  虚幻的灵体撑不了多一会儿就回到阿鼻剑里休养生息,多年以来这块灵魂和阿鼻剑已经有了远超他人的联系。要不是生魂还在,可能直接顶替阿鼻剑内的意识成为剑灵也不一样,但是此时他注定会跟本尊合为一体。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完毕,正文完结,之后是番外,大家不要错过番外哟,全是重点=V=。


第122章 仙帝抢婚
  距离那一天天现异象已经过去半月有余,谏圣派后山始终笼罩在一层翠色波光之中,不少听从仙长所言迁离故土的民众此时生活平静,得来仙长们的恩赐,这一趟远走也不算白费。
  其中谏圣派山脚附近生活的凡人居住在名为泷泽的小镇里面,在仙人看来可以无视的数十里距离,在他们眼里也是不短的路程,但是源源不绝的商人长途跋涉的到达这里,一如既往的财源滚滚,会做声音,想也知道这势头有谏圣派在背后插手。
  “我算是绝了,你真是会做生意。”
  一间不大不小装修雅致的小茶楼里,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眼眸焦翠的那人忍不住叹了一声。
  斜斜扎在耳侧的长发挡住白皙透明的颈项,时时含着风流的嘴角在瞧见远处走来致使人群隔得老远就自发分出一条空道来的冷白君加深些许。
  对面人也看到他所看见的风景,低着头品了口茶,漫不经心道:“不打算关系更进一步吗?风吹西。”
  原来在这里的两人正是从“成风之乱”后活下来的风吹西与何不顽两人。
  何不顽肉身毁在那场决战里头,现在用着傀儡身体也不见不便,虽说修为再难寸进,但他知足的将宗主位子禅让给冷白君,自个儿则是接过财政担子,一心一意给谏圣派的藏宝库添砖加瓦。
  风吹西收起目光,心思倒是没在何不顽身上。
  远看冷白君较之过往清冷爆裂许多,白发发尾深红,比起战斗时刻火系灵根全面爆发后的赤色这副模样还不算是怪异,额心纹路多出两点,乍看像莲,细瞧却是一个连在一起的火字,眼珠不再是使人一看就心慌的雪眸,大火覆盖,洗清大地,冷白君此时的眼眸居然是和风吹西一模一样的翠色。
  回想两人历经生死逃出生天时冷白君对他的告白,风吹西就有继续当缩头乌龟的冲动,别说关系更进一步了,他能不能好好去见他都是难事。
  想到这里,忍不住把茶当酒饮,风吹西大叹:“别说了,你那边儿怎么样了?”拿着茶杯的手遥遥一指谏圣派后山,“那一日天地异象过后,属于凌乘风的威压就消失了,谢燕来又是那副样子,直到今日我也不知道你究竟领悟到什么……”又是为什么确定事情已了,大家安全了。
  何不顽闻言一下子回想起另外半魂回归身体时的痛楚,手掌下意识按在肩膀上,虽说是痛楚,但而是欢喜的痛楚。
  亲手分割出去的半魂如今完璧归赵,时时刻刻忍受的剧痛都像是被抚平了,他也通过半魂得知那股压趴下他们的威压是出于哪里。
  说真的,亲眼见识了解过凌乘风的恐怖,绝难想象他居然会死的那么轻巧,总觉得他该是个我哀万古哀,我悲天地悲的人物,像是化作一阵风消散天地什么的,总觉得不适合他。
  可是他再怎么胡思乱想也不代表自己就想他活着,这种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枭雄,还是死了好!
  何不顽留霁无瑕等人在谏圣派养好伤离开,之后的那天夜里他隔着月色冲着天地间无形之风敬了一杯水酒。
  从此,恩断义绝。
  耳边不断传来风吹西的声音,何不顽收起四散的心神,瞥他一眼,用一句话堵住他的嘴。
  “谁告诉你后山还封着?”
  迎着风吹西难以置信的眼神,何不顽轻描淡写道:“今天早上就开了,”
  后山地貌丕变,竹林倒是郁郁葱葱,可是除了一身当日凌乘风穿的白衣,一把灵气尽失的残剑,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找到,别说何晋阳这个大活人,想从这里面找到活人的痕迹都很考验眼力。
  “不过我大概知道他是去哪里了。”
  何不顽就好像故意在风吹西抓心挠肝的时候不仅不帮他解决疑惑,反而添了一把火。
  风吹西恨恨的盯着何不顽那张傀儡脸,傀儡当然是不可能重现正道第一人当年的风姿,就说那张脸就完全比不上见过他真容的风吹西脑子里的印象,但是何不顽却非常满意,或许他压根不喜欢那张仙气缥缈,活似不属人间的面孔,这样随着心意与刻刀制造出的普通面孔倒是让他的表情生动不知多少。
  像是此时,迎着风吹西的视线,将他逗弄够了,方开口,何不顽点了个和风吹西手指相反的方向。
  “魔域,魔道,生死路,生死门。”
  随着他的声音徐徐展开,魔道大门口也正上演着生死时速。
  两柄外人难得一见,世上已成传说的神兵利器环绕周身,跟在持有者身后遇到阻拦者就砍。
  三生路下阴风阵阵,恶鬼哭嚎,惨叫声与怒吼不绝于耳,心中不坚的人光是站在上面就有心神动摇之患。
  隔得老远,胡千岁揪断了胡子,凶悍的五官扭曲成傻兮兮的模样,前方且战且退,一副生死危机誓为魔道而死的修士们完全不能理解自家老大的傻样,但没等他们问出来……
  业火红莲。
  并非红河老祖坐下名震洪荒的先天灵物,而是阿鼻食业火多年自发生出的一种手段。
  凡是沾染业火者,五脏六腑俱“清”。
  像是何晋阳当日体会到的痛苦一般,挨着的修士皮开肉绽是小,当场吐火而亡事大。
  这等焚烧肉身乃至神魂的手段端得凶残,魔修们快抵抗不住了!
  关键时刻还是胡千岁急中生智大喊一声,“大家快退,这是何仙帝来抢婚了!咱们可别误了时辰!”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生死路下阴魂恶鬼似乎都丢了舌头,哑巴一样瞪着气宇轩昂所以越发显得品貌非凡的男人。
  他长得不算最好,起码没有血天境之主美,但谁也不能说他差,仅仅是站在这里就有与世间艰险面对面的惧意,这如何不令魔修众未战先怯,怯而再怯。
  有元屠,阿鼻护身,何晋阳冲着他们微微一笑,也不说自己来是干嘛,默认下胡千岁的说法,这下他走过的路除了掉下一地眼珠子,就是将他过往战绩再次翻过一番。
  世人并非完全愚昧无知,经由天开双眼,地父鼓叹,再不八卦的人也要探探事实真相,敏锐些的直接弄到何晋阳的名字也并不是难事,
  但是自从风吹西,冷白君等接连现身人前,就连霁无瑕都拉着渡苦隐居山野,仅仅给魔道其他几名魔帝不负责任的传个信儿,作为主角的何晋阳却再未出现这不由的令人心里打鼓。
  短短半个月里,小眼神飞的眼睛都要飘了也没弄出个所以然,现在真人当面,他们倒是想也不敢想了。
  不为什么,对方身上彻彻底底的强者气息可不是弱者随便置喙的假货,一不小心真的会死!
  何晋阳就这样在魔道内部长驱直入,过数个魔使的领域,也没有一个出来阻止,那些紧跟着何晋阳的魔修差不多心里有数,纷纷散去,谁也不敢保证去看血天境之主的热闹还会不会有命留下。
  等到他直直走到属于南域魔帝也就是谢燕来的宫殿外面,大门忽的打开,侍者面无表情的脸占据视野。
  “不知帝君为何而来?”
  何晋阳好脾气的将胡千岁的话原样重复一遍。
  “我是来抢婚的。”
  侍者被气的青筋暴跳,但是这个小子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毫无背景随便他决定成仙堕魔的修士,他现在背后不止站着仙道,甚至……甚至就连魔道里面的两位至尊陛下都在他身后!
  但要说使者会为此拿自己忠诚的陛下名誉开玩笑那也是谬误,可架不住除了那位雪飞境的陛下,自家的陛下也是纵容他的一员。
  狠狠磨磨牙,侍者不甘不愿的把人领进去,所以他也不知道隔着这里挺远的地方,几个使者凑到一起冲着这边儿指指点点,但是他因为过于将注意力集中在何晋阳身上没发现,但不代表何晋阳不知道,冲那边儿投过去似笑非笑的一眼,身影跟在侍者背后没入门扉。
  远处睁大眼睛的几人里面,春田指指自己和他们,“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风邪,惜花,成天三个男人互相看看,一起起身将一盘盘瓜子美酒和春田扔在原地。
  瞧出他们要抛弃自己的意思,春田气得吱哇乱叫,但拿他们没有办法,不由的气恼转头,一脚踩上喝的昏昏欲睡的西席肚皮,“喝喝喝!你怎么不喝死算了?”
  西席懒洋洋的支起一边儿眼皮,见是春田当场跟死了似的倒头下去,腿还一蹬,似模似样的,看得春田更生气了。
  “混蛋啊!”
  将这些怎么活都死不了的祸害抛诸脑后,何晋阳站在与谢燕来只隔一扇门的宫室前方,侍者领路领到这里自觉离开,独留下来的何晋阳一巴掌拍开大门,冲着里面跟见鬼一样转过头,神色怪异的谢燕来对上眼。
  两两无话,谢燕来想起自己刚刚听到的传言顿时脸色忽青忽白。
  何晋阳看他这副样子越看越有趣,不觉已经笑出声来。
  谢燕来神情不怎么美妙的说道:“你笑什么?”
  何晋阳眨眨眼,伸出手,“没听说吗?我是来抢婚的。”
  “哈?你觉得你能抢过本座?”谢燕来斜躺在软塌上方,排除那些价值斐然的物品,一幅海棠春睡般的画面仿佛诱惑一般展现在何晋阳面前,他不由得想起另一个谢燕来消失之前给自己的提议。
  耳鬓摩擦,情热正酣之时,红着脸蛋的谢燕来曾无意说起,不妨强势一点儿。
  何晋阳不禁觉得,说不定谢燕来就喜欢这调调?
  思及此,他不再犹豫,一个闪身出现在谢燕来前方,上半身下伏压在他身上,呵气成风垂在耳廓,低声慢语道:“不愿意,还是口是心非?”指尖从谢燕来的脸庞来到他胸口轻轻一点儿。
  “想让我亲下去吗?譬如这里……”
  在谢燕来耳中,他说的正是他点的地方,忍不住斥了声:“流氓。”但不及反对,那人已经压下来,亲上去,喉咙里忍耐不住的溢出一声轻喘。
  隔日,血天境之主与正道何仙帝大婚一事,传遍天下,不知让多少人摔碎了杯子,磕到了头。
  那可是魔道乃至修真界第一的美人,居然就这么被人牵回家了!
  在中州,南域以及魔域之间默默无闻的真灵界有一个笑言,那就是越强悍的妖修动情之后越是情路坎坷。
  “但我怎么想都不对,果然还是划掉吧。”
  一棵霸占着河边最好一处位置的杨柳树甩着枝条将石板上的一句话抽成空白,值得一提的是,他所在的地方不远处有一树通体墨玉,蕊成血红的梅花。


第123章 番外 后续番外
  血天境内有轻薄红云落在脚下,顺着玉璧白雕一路延伸到湖塘的正中心。
  清风拂过河面,拂过莲花,浮在一人的手指间,湖上凉亭四周挂竹帘垂纱挡住一枕春光,那根玉白手指微微动作,便是痉挛的形状,颤巍巍的将身下绵软抓出揉不开的痕迹。
  “……唔……轻点……”
  一声听得人心尖直颤的婉转低吟,原本安安静静的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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