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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真男人不搞假gay-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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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里克犹豫了一下,奥斯顿却突然开口:“我跟你一起去,这里的舱位设置我熟悉。”
鹿鸣泽疑惑地看着他,奥斯顿微笑道:“这艘宇航船上有联邦政府的标志,官方造船都是批量生产,所以舱位都差不多。”
鹿鸣泽便点点头:“那我们俩去找,诶里克,你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倒要看看曼格斯到底在搞什么鬼。”
宇宙里永远是黑夜,客舱里面自然有照明灯光,但是位于边缘地带的杂物舱却笼罩在与宇宙相同的黑暗中。奥斯顿和鹿鸣泽二人摸黑出了杂物舱,奥斯顿就主动带路。
鹿鸣泽从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越往前走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他觉得奥斯顿对飞船的构造了解程度已经不是“经常坐飞船”的人能够做到的,他的目标太明确了,简直就像这艘飞船的制造者。
鹿鸣泽心里想着事情,就稍微落后了几步。他并非第一次推测到奥斯顿身份有异,如今只是更加确定而已,而且他觉得对方的地位不会太低。鹿鸣泽最初救奥斯顿的时候不抱任何目的,任何人都有选择活下去的机会,只要活着,一切糟糕的事情都会过去。
但是后来他的目的就不那么单纯了,不管是单纯对这个人的兴趣,还是对对方身份的兴趣,都令鹿鸣泽不得不把目光更多地放在奥斯顿身上。
最开始,鹿鸣泽想改变斯诺星,或者说,想拯救斯诺星,因为这里有他的亲人朋友,但是后来他发现,这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放弃了,他选择自己离开斯诺星,于是他想考上帝国军校,但是他又失败了,并且被告知永远无望以这种方式离开。
鹿鸣泽不是一个积极阳光的人,从某些方面讲,他很消极,他得过且过,他可以接受“赖活”着。命运的挫折磨平了他的棱角和信念,于是他觉得一辈子在斯诺星待着也没什么不好——人如果有梦想当然是非常好的,但是梦想破灭之后,人就不能活下去了吗?当然能。
只不过不再做梦了。
鹿鸣泽盯着奥斯顿的背影,早就被他忘记的,那种做梦的感觉,好像在慢慢复苏,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那些有些不停冒芽,蠢蠢欲动的想法,他迫切地需要一个机会……
奥斯顿说不定就是他的机会。
作为男人,如果能像英雄一样活着,谁会愿意做“家庭煮夫”,尤其是鹿鸣泽这种,并非没有,而是梦想破灭的人——只要有一两颗火星,就能让他死灰复燃。
鹿鸣泽紧走上去几步,若无其事地说:“我越来越好奇你的身份了,说真的,一般人就算经常坐飞船,也不会对飞船的构造这样熟悉。”
奥斯顿笑着看了他一眼:“我只知道飞船里的舱位设置而已,说熟悉构造有点夸大其词吧。”
鹿鸣泽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吧,我们现在去哪儿?”
奥斯顿解释道:“联邦政府的客用飞船一共有三层,每层有五处包括配电室在内的杂物舱,我们现在在最底层。这艘船的设置多以中心对称的方式,刚才我们看到两个杂物舱,对面还有两个”
他说完指了指:“兵分两路?”
鹿鸣泽想了想摇头道:“找人当然是用时间越短越好,时间拖长很可能会被人发现,分开找也许会快一点,但是出了事没办法相互照应,还是安全第一。”
这可是人人都有枪械的星际联邦,鹿鸣泽不敢冒险。
他话刚说完,突然听到前方传来脚步声,鹿鸣泽与奥斯顿条件反射地一起贴到舱壁上,静静地听脚步声是哪里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鹿鸣泽扯了奥斯袖子一下,往旁边示意一下,自己先贴着船舱墙壁往后挪。
奥斯顿看了鹿鸣泽一眼,没说话也跟着一起挪。
等他们贴着船舱墙壁挪到一个视觉死角的角落,脚步声就更加清晰了,仿佛就在身边似的。不过好在角落里有个窄小的集装箱,鹿鸣泽爬了进去,奥斯顿紧跟其后,箱子里很黑暗,却能从集装箱的洞上很清晰地看见外面的人在做什么。
只是集装箱里太窄,鹿鸣泽和奥斯顿挤在一起非常不方便,他们两个几乎是浑身上下能贴的地方都贴在一起了。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是能听到呼吸声,鹿鸣泽越发觉得不自在,就微微动了一下。
他随即却被奥斯顿捞着腰往怀里一扯,两人彻底抱到一起去了。
“你……”
“嘘。”
奥斯顿根本没看他,只皱着眉严肃地从集装箱的缝隙往外看,鹿鸣泽就被他抱在怀里,他仿佛都没意识到,也一点也不感觉不自在。鹿鸣泽望着奥斯顿的侧脸偷偷吞了下口水,喉结微微滑动,然后艰涩地移开视线。
……这他妈什么事儿,早知道不进来了。
脚步声彻底停在集装箱前面,鹿鸣泽没再多说,也从缝隙中监视着来人——对方有两个人,好像在甲板上讨论什么事情,因为背对着他们,而且只能看到一条缝,看不太清,鹿鸣泽忍不住把头往前凑了凑,他觉得至少该确定一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头才凑了一半,就被奥斯顿连人带脑袋狠狠压在自己身前,鹿鸣泽本来算是蹲在箱子里,现在被他摁得变成鸭子坐了。对方却好似完全没发现,还好心提醒:“这里太挤了,不要乱动。”
鹿鸣泽心说我这样确实不能乱动了,腿也快废了。这种黑暗而暧昧的环境下令人实在无法不生出奇怪的想法,尤其这个跟他身体极度贴合的人还是他的想走肾对象。
鹿鸣泽觉得自己的呼吸频率已经乱了,他努力压抑着呼吸声,微微仰头,嘴唇都快碰到奥斯顿的喉结了,他还不能后退,还没地方躲,真是煎熬……
奥斯顿仿佛察觉到鹿鸣泽的情绪不对,也像只是无意为之,他突然低下头来,嘴唇轻轻从鹿鸣泽鼻尖擦过去。
集装箱内光线很暗,但是还是可以看到脸上的表情的,这突发事件令鹿鸣泽尴尬得要死,这样近距离地贴在一起,他要是起什么反应了怎么办?!鹿鸣泽首先扭开脸,但是也仅仅是避开对方呼吸的气流而已,而另一个当事人仿佛这时才反应过来,以压低声的气流音轻声道:“抱歉。”
他嘴里道着歉,但是鹿鸣泽完全没感觉到对方的手有松开的迹象,还是牢牢箍着他的后背,鹿鸣泽随意点点头:“……没什么。”
“到底还有多久到达目的地?!”
外面突然提高的声音打破集装箱中暧昧尴尬的气氛,鹿鸣泽迅速向外边看过去,皱着眉小声说:“外面的人好像是曼格斯。”
第31章 这个Alpha发情了!
奥斯顿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道:“另一个是希伯莱。”
“你认识的人?”
奥斯顿奇怪地问道:“他是这艘宇航船的船长,你不知道吗?”
鹿鸣泽瞅他一眼,干脆直接跪趴在集装箱底,从那条缝隙往外看。他小声说:“我没见过他几次,都是曼格斯负责交涉,而且他每次都刻意避开我……我觉得曼格斯对我意见真大。”
“听你描述都觉得他对你意见真大……不过你们就没有监督么,不怕他跟希伯莱把钱款卷跑?希伯莱有个非常出名的贪财名声——在整个联邦都出名。他经常利用公职之便谋取私利,但是因为跟总统的一些特殊关系,一直没抓到他渎职的证据。希伯莱如果想借机腐蚀曼格斯,也很正常。”
他们两个靠得太近,奥斯顿说话时呼吸都喷在他脖子上,鹿鸣泽皱了皱眉头,斩钉截铁地否认他的猜测:“不可能,他不会的。曼格斯还算个负责的头领,或者说,他虽然蠢,但是还没蠢到这个份上。在斯诺星我们怎么斗都是内部问题,他绝对不会帮着外人欺负斯诺星上的人。更何况,他贪这笔钱去哪儿花,他连身份晶卡都没有。”
奥斯顿笑了笑:“奇怪的信任关系。”
鹿鸣泽心说这是自信,随后外面两个人的交谈又继续了下去。
“希伯莱,你真是个无耻之徒!每年都要涨价就算了,还要我们出磨损费?你以为我们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我的兄弟,每次为了赚钱都要冒生命危险去雪山采矿,你太丧心病狂了!”
鹿鸣泽皱眉——磨损费?他怎么没听说过,一年来斯诺星一次,能磨损多少?而且这艘飞船不是政府造吗?磨损费需要他们私人出?
“哦我的朋友,别这么激动,你知道星际犯罪有多少都是你们星球的人做的吗?你们怎么可能需要采矿赚钱,你们可以去抢银行,或者偷窃,呵呵……这种活儿虽然也需要冒很大风险,但是来钱快啊。”
鹿鸣泽在里面听着恨得牙根痒痒,他咬着牙咯吱咯吱地磨,被奥斯顿在腰间拧了一把:“安静点。”
鹿鸣泽只好改咬嘴唇,曼格斯显然也被激怒了,他大声咆哮:“那是默斯法特的人做的!跟我们这些本分的生意人没关系!”
希伯莱冷笑几声:“是谁做的关我什么事,总之我知道的只是,你们那颗肮脏的星球上的人都不是好人。AXV2号是联邦船局在编的宇航船,你知道我每次靠近你们星球是冒着多么大的风险么?他们时时刻刻在监视我的飞船,我偏离航道,特地来接你们这些渣滓,飞船就会从联邦船局的中心电脑上消失,你这个蠢货,知道我付出了多少代价?”
“你……!”
希伯莱根本不给曼格斯开口机会,他继续着那些侮辱性极强的发言:“别怪我说话难听,没有重金,我才懒得管你们,你该感激我才对,是我,让你们这些老鼠能够从不见天日的地沟里爬上地面,你还想怎么样?还是你以为,我是个慈善家?”
曼格斯被这番话气得快发疯了,他狠狠砸了一下船舷的栏杆,怒吼道:“我早晚会杀了你!”
鹿鸣泽的气愤不比曼格斯少,他虽然表面看着吊儿郎当,其实真等到事情摆在面前,他脾气要比曼格斯暴躁太多,奥斯顿没来得及制止,只听咔嚓一声,鹿鸣泽抓着集装箱边缘的手指狠狠一捏,把集装箱给掰掉了一块。
在场的四个人一时间都愣了。
奥斯顿反应迅速地把鹿鸣泽往怀里一拉,然后扯开了他的衣服,鹿鸣泽条件反射想挣脱,前者直接抓着他两条胳膊转个身摁在集装箱底下。
事情发生得太快,鹿鸣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扒光了上衣,然后脸朝下趴在那里,脑袋上还被奥斯顿盖了他自己脱下来的破棉袄。
鹿鸣泽整个人都是懵的,特别是对方的嘴唇落下来,叼住他的后脖子的时候,鹿鸣泽直接僵在那里。
“……啊!”
他走神的空档,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鹿鸣泽没防备,直接叫出声,而希伯莱也正是在这时掀开了集装箱的盖子。
鹿鸣泽维持着挣扎到一半的姿势僵在那里,他又慢慢趴回去,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他虽然被棉袄盖着脑袋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却明白奥斯顿为什么不让自己露脸——曼格斯不认识奥斯顿,但是他认识自己。
但是!!!虽然明白了一点奥斯顿是在演戏,鹿鸣泽还是无法理解,不用演这么真吧!!他脖子后面的肉要被啃下来了!
奥斯顿在对方打开盖子的同时松了嘴,他抬起头冷冷盯着希伯莱,慢慢舔掉唇角的血迹。与此同时,属于Alpha的信息素不要命似的冲希伯莱攻击过去:“滚开。”
“老天!”
曼格斯毫不知情,他走上来几步问:“他们在干什么?!”
“一个Alpha骑在Omega身上还能干什么!”
希伯莱条件反射退后两步,他看见了这个Alpha身下那人脖子后面渗血的齿痕,还有对方(被气得)瑟瑟发抖的身体,希伯莱赶紧把集装箱盖子盖上,然后迅速后退:“这两个智障发情了!快离开这里!里面还有个Omega!”
鹿鸣泽默默趴在那里,嘴角抽得停不下来——怎么听他们说Omega发情,跟说洪水猛兽似的。
像鹿鸣泽这种没有信息素的外来人口当然不明白,Omega发情还好一些,顶多传出一些点桃色流言,过后说不定还会被那些没品的人津津乐道谈论一段时间。但是当Alpha进入发情期,其他Alpha最好能躲多远躲多远,因为发情期的Alpha具有强烈的领地性行为,尤其在有Omega存在的情况下,再有其他Alpha出现,就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曼格斯和希伯莱两个人都是Alpha,如果不想被奥斯顿活撕了,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转身走,当什么都没看见。更何况在刚刚的信息素交锋中,希伯莱已经感觉到了,他根本不是这个Alpha的对手,再不跑就跑不了了!
两个人走远之后,奥斯顿才由俯身的姿势慢腾腾爬起来,他把鹿鸣泽身上盖着的破棉袄拿下来披回自己身上,冷冰冰地说:“他们走了。”
鹿鸣泽一个骨碌爬起来,把自己被扯到胳膊肘的棉衣拉起来赶紧系上扣子。他一边系扣子一边骂街:“大爷的!就不能换个别的方法,老子脖子快被你咬断了!”
奥斯顿不理他,一脚从集装箱里迈出来,鹿鸣泽愣了愣,然后就上火了,冲过去朝奥斯顿屁股一脚踹上去:“你发什么火!老子还没发火呢!”
奥斯顿一转身躲开鹿鸣泽的攻击,冷冷看他一眼,鹿鸣泽惊讶地指着他的脸道:“你的眼睛……”
奥斯顿垂下眼睛,像是叹了口气:“还找人吗?”
鹿鸣泽觉得他在逃避问题,一把抓住奥斯顿的手腕,他仔细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皱眉问道:“你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充血了?”
奥斯顿看起来不想再多问一次,更不想回答,他用力把鹿鸣泽的手推下来转身就走,鹿鸣泽赶紧跟了上去:“喂!你去哪儿!”
奥斯顿一路上走得飞快,鹿鸣泽在后面用跑得都追不上他,但是在宇航船上他又不能大声喊,害怕把别人引过来他只好跑快点跟上去。鹿鸣泽不明白奥斯顿生的什么气,但是或许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发生了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刚刚希伯莱和曼格斯为什么会仓皇逃跑?奥斯顿又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白里遍布红血丝,眼角绯红得也如同要滴下血来,鹿鸣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很不正常,急促而粗重,随着他走路越来越快,鹿鸣泽甚至觉得他变成了一头野兽。
狼……
“奥斯!你去哪儿!”
鹿鸣泽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奥斯顿终于停下来,他努力压了压自己的气息,轻声而快速地说:“洗手间。”
“……”
鹿鸣泽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他这么急原来是想去洗手间?这么暴躁原来是叫尿憋的吗……
鹿鸣泽怔怔地松开手,他见奥斯顿一离开,又要条件反射跟上去,对方却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别过来。”
“喔、喔……”
鹿鸣泽就站在原地,看着奥斯顿走远的背影挠挠头发——怎么想都觉得很不正常,不像是想上厕所啊,想上厕所不会这么大杀气吧。
鹿鸣泽就又飞快跑上去:“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的脸也很红!你给我站住!别走了!竞走呢?!”
奥斯顿像终于不耐烦鹿鸣泽的魔音贯耳,进了一间船舱的甬道之后,他猛地停下来,转过身对着鹿鸣泽伸出手,慢慢放在他肩膀上。但是他手上的力道完全不如他表面那样克制,鹿鸣泽的肩膀像被两只钳子夹着,甚至感觉下一秒就被拧碎了。
鹿鸣泽被他那双血红的眼睛盯得脖子后面冷飕飕的,便骂道:“你到底发什么疯!”
奥斯顿艰难地闭了闭眼,望着他:“发情。”
“……”
“在这等我,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鹿鸣泽微微张着嘴,忙不迭地点头,奥斯顿又重复一次:“尤其是Omega,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奥斯顿熟悉船上的一切路线,所以他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最近的目的地,他嘱咐了鹿鸣泽之后,转身冲进洗手间,不一会儿一个腰带还没系的人被拎着领子扔了出来,然后洗手间的门就“嘭”地一声摔上了。被扔出来的人羞愤(?)地望了鹿鸣泽一眼,抓着裤子赶紧跑了。
鹿鸣泽站在洗手间门口,觉得自己像个英雄——像在火车上为少女看守坏掉的厕所门的英雄。
洗手间里面一开始很安静,后来断断续续传出来水声,还有些压抑着的,沉重的喘息。鹿鸣泽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翻着白眼往天花板上看,他想告诉自己里面啥也没有,但是……还是不由地通过声音脑补一些画面。
“……咳。”
鹿鸣泽干咳一声,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什么,你没事吧,需要帮忙?”
过了挺长一段时间,门里面传来一声轻笑:“帮忙?帮我度过发情期?好啊,你进来。”
鹿鸣泽反手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是他死撑着不想承认错误,还和奥斯顿隔着门开玩笑。
“啊……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看船上有没有其他……”
“咣!”
鹿鸣泽的话被砸门声打断,他赶紧投降:“行行行,我不说了。”
他抱着手臂靠着洗手间的门等了一会儿,奥斯顿还是没有出来,鹿鸣泽就有点黑线——这个持久性会不会太好了?对方是不是昏倒在里面了?
鹿鸣泽试探着叫了一声:“奥斯?”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喘着,之后是吞咽的声音,对方回答得很慢:“嗯。”
“我其实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发情?刚刚还好好的。”
奥斯顿疲惫又隐忍的声音响起:“我强制自己提前……刚刚只有这一个办法能让我们,脱身。”
鹿鸣泽还是不太明白,他摸了摸鼻子:“他们为什么跑了?”
这次里面好久没有回应,鹿鸣泽疑惑地“嗯?”了一声:“奥斯?”
“你不觉得……”
对方哭笑不得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你不觉得现在并非聊天的好时机吗?”
鹿鸣泽咳道:“那我在外面等你。”
他一边往外边走一边笑得跟个贼似的,他这副狼狈样子,不知道还有什么时候能再看见。不过鹿鸣泽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难道奥斯顿真的是君子?据他所知,所谓的发情期,就跟传说中被喂春药一样,只靠理智是没办法克制的,他就忍着自己解决?
鹿鸣泽想着想着突然又莫名其妙地有些挫败——都这样了也要忍着,看来对方是真对跟他走肾没啥兴趣。
第32章 请你做我的灵魂partner
鹿鸣泽在卫生间门口等了好久才把奥斯顿给等出来,他出来时一脸疲惫的样子让鹿鸣泽很是担心他会不会那什么而亡。
“你这是……处理好了吗?”
“嗯。”
鹿鸣泽若有所思地打量他,奥斯顿问他看什么,鹿鸣泽就说:“你好像说过,发情期时间很长,你这样……行吗?”
奥斯顿轻轻抚了抚手腕,微笑道:“走吧,接下来是什么,继续找你的同伴,还是回去?”
鹿鸣泽就知道他不愿意提了,但是他还是有个问题想不明白,希伯莱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离开了,难道也跟信息素有关?还有他说自己是Omega这件事……扯的吧。
“Alpha的发情期与Omega不同,用你的话叫一山不容二虎。”
鹿鸣泽惊讶地说:“你怎么什么都记得。”
奥斯顿笑得很谦虚,眼神很温柔:“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鹿鸣泽移开视线,奥斯顿就若无其事地接着说道:“这就是你疑惑的问题,他们如果继续待在这里,就会发生流血事件,而且很明显,那两个人都不是我的对手,离开才是最恰当的选择。”
鹿鸣泽突然觉得他们所谓的信息素,跟野兽的气味差不多,更具体的形容,像是狼群内的社会阶级关系。当头狼得到了与雌性的最先交配权,其他的雄性必须让出领地,否则,你就是在向头狼挑衅。
鹿鸣泽嘟囔着自言自语:“但是为什么他们会觉得我是Omega……”
“惯性思维,而且这种时候Alpha的信息素过于浓烈,包裹住了Omega的信息素也很正常,他们只是下意识以为你是Omega而已。这也是我必须真的进入发情期的缘故,普通的信息素攻击无法骗过同类。”
奥斯顿说完后轻声道:“你对信息素还真是一无所知。”
鹿鸣泽抬眼看奥斯顿一眼,哼哼了半天:“那……那刚才,你那样是不是很危险。”
“是。”
“……”
鹿鸣泽突然觉得奥斯顿就在这等着他,对方不提这件事的起因,肯定是在等他主动提。鹿鸣泽不是蠢人,他知道奥斯顿什么意思,也不好意思装鸵鸟,于是支支吾吾地说:“这次是我的错,害咱俩不小心曝光……”
——对这种狗比可以过后打,而且一定要往死里打。
奥斯顿微笑看着他:“还不算无药可救,你这么会打架一定懂得一个道理,真正能打到人的招式,永远是暗招。”
鹿鸣泽一听他这样说,便隐约记起他带Omega回来那晚曾经对他说教过,不能冲动。鹿鸣泽把脸撇到一边鼓了鼓嘴,等奥斯顿接下来的长篇大论。但是奥斯顿并没有说下去,只叫上鹿鸣泽离开这个地方。
鹿鸣泽有些疑惑:“你不再说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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