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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真男人不搞假gay-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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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鹿鸣泽就悄悄贴着墙根过去了。
他凑过去才发现在那里的是两个人,一高一矮,都穿着军校的制服,其中一个还穿着深绿色的教官制服。矮个子的人背对着他,高个子那个被建筑物挡住一半身体,也看不清楚他的脸。
鹿鸣泽偷偷把脑袋收回来,专注地贴墙。
他们又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矮个子的那个突然变得很激动,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个分贝:“如果今生必须要被一个人标记!我宁愿是你!我承认的Alpha只有大人一个……”
另外一个人好久没开口,他仿佛叹了一口气,低声说:“洛伊,你先冷静一点好吗,事情并没有到这种绝望的地步。”
鹿鸣泽的瞳孔猛地紧缩,现在即便不用看清对方的脸,他也知道那个人是谁。太熟悉了,听声音就知道……
他背靠着墙壁愣了半天,再次低下去的声音又听不清了,鹿鸣泽还愣着神,更加听不清。等他稍微回过神,墙后的说话声已经彻底消失了。
“瑞恩!”
鹿鸣泽听到远远地有人叫他,声音不大,不知道墙后面两个人听见没有,他深深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屏息了好久。他下意识往墙后面再看一眼,发现那两个人已经不在了。
鹿鸣泽没再待下去,朝对面那个人跑过去,盖文一见他就笑出两排大白牙:“走了,吃饭去。”
鹿鸣泽随口问:“二百圈跑完了?”
“没有,你要继续跑?”
“傻逼才跑!吃饭去!”
鹿鸣泽嘿嘿笑了两声,一把搂住盖文的肩膀,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往校场外面走,史蒂文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是三个人之中最容易饿的,每次接近饭点都饿得吱哇乱叫。
“你们能不能快点!今天我们去包厢吃吧!在大堂容易撞见教官哎!”虽然遇到尼古拉斯侯爵是好事,撞上了机械理论的教官可怎么办,会不会把他们从食堂赶出去!
盖文反驳他:“去包厢才容易撞见教官,上次我们纯粹是运气不好,要不就是刚开学他们做样子给学生看。教官肯定都去包厢。”
“啧……”
他们两个人说了半天,没听见鹿鸣泽开口,史蒂文忍不住凑上来推了鹿鸣泽一把:“喂,瑞恩,你想什么呢?你怎么总是走神,这是优等生的特殊技能吗?你们是不是走路都在脑子里解题?”
史蒂文自从知道了鹿鸣泽入学成绩是全校第五之后,就非常在意,因为他只考了八十多名。
鹿鸣泽斜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走路都在想今天中午吃什么。快去食堂吧,下午上什么课来着?”
史蒂文顿时兴奋地嚷嚷起来:“审侦学啊!!!尼古拉斯侯爵的审侦学!!啊啊啊啊!”
“……”
审侦学啊……
鹿鸣泽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越不想看见他的时候,偏偏越要看见他。
鹿鸣泽向来信命,他还有点隐性迷信,要不然也不会开学第一天被史蒂文装鬼吓到,他觉得自己就是天煞孤星的命。就像现在,他刚准备试着接受奥斯顿的感情……就特么闹出这么一桩。
耍他玩吗?
……
等等……不对啊,就算洛伊有这个意思怎么样,奥斯顿不是什么都没说呢嘛,他……他倒是说过自己不喜欢Omega的味道,如果他真想跟洛伊搞对象,也不用等到现在,他们早就搞到一起去了。
……但是现在他们俩的关系还没确定,万一奥斯顿突然脑子一抽,觉得洛伊也不错呢?
鹿鸣泽盯着脚下不停后退的地面,两条腿机械地往前挪。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什么都看不进去,并且再次失去了食欲。
鹿鸣泽在感情上有些怂,他跟很多普通人一样,对于没有把握的感情不敢追求,甚至不敢接受,但是在感觉到自己真的要抓不住对方的时候,他又害怕了,想收紧手,至少想在被抢走之前,努力挣扎一下,挽留一下……
就一小下。
这个人,他确实想要,但是又不敢要,认真想想,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像奥斯顿这样的人了……他、他那么多的爱慕者,可都是情敌啊。
鹿鸣泽又怂又焦心,纠结得想撞墙。
午饭吃得心不在焉,史蒂文这种粗神经都发现鹿鸣泽不正常了,盯着他一直问怎么了,鹿鸣泽没空理他,只含糊地应着没事。
他开始担心下午的课怎么办了。
奥斯顿是个负责任的教官,而且他在教育上非常在行的——从他对鹿鸣泽的引导上就能看出来。
凭良心说,上了两天课,奥斯顿是所有见过面的教官中,(表面上看起来)最温和的一个。
他握着一根光滑细长的教鞭站在讲台上,面带微笑看着台下的一百五十多名学生:“在正式上课之前,我想先简单介绍一下何为审侦学。”
奥斯顿的课是大课,整届新生被集中在一个教室,一起听讲。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学生过来旁听,这些人基本属于肄业生,他们的课程任务不算特别繁重,才有空出来旁听。
奥斯顿的课很受欢迎,在史蒂文这个铁杆粉丝的强拉硬拽提前二十分钟进教室的情况下,他们三个都没能抢到前排的位子。鹿鸣泽现在坐在倒数第五排,从黑压压的后脑勺之间望着讲台上的奥斯顿。
他站在讲台上笑容儒雅,风度翩翩,不像个教官,倒像位和蔼可亲的学者。
——就连上他的课,不努力的话,都没办法靠近这个人。
“不知诸君以前是否听说过这门课程,我们便从最简单的定义开始。所谓审侦学,是在审讯过程中通过犯人的一系列反应,或者细节,由我们自身的观察、技巧,加上适当联想,捕捉有效信息的一门学科。”
他说到这里,用那双灰色的眼睛轻轻扫过讲台下的众人,温柔又坚定地说:“希望诸君永远铭记,审侦学不是审讯,更不是刑讯逼供,获取有效信息的过程一定要讲求人权,要严格遵守联邦和平法。我希望你们将来成为维护和平的军人,而不是挑起战争的罪犯。”
鹿鸣泽有些疑惑,他隐约觉得奥斯顿现在这副样子与平时自己见到的有细微的差别,但是差别在哪里,鹿鸣泽又说不出。
他现在这副样子,仿佛有蛊惑人心的力量,让人觉得他很温暖,想要去相信,想要依靠……
虽然平时的奥斯顿也会给人强烈的安全感,但是平时,他身上总带着一种若有若无,但是不容拒绝的霸道,令人心生警惕。
“哗——”
鹿鸣泽还没想明白,讲台下突然响起一阵激烈的掌声,他坐在人群中很轻易地看清楚周围人是什么表情,他们脸上带着憧憬和崇拜,看得出来,他们非常敬重他。
这个军校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崇拜奥斯顿的人,另一种是即将崇拜奥斯顿的人。
所以洛伊会产生那样的想法并非大逆不道,这个世界上喜欢奥斯顿的人成千上万,想得到他的爱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或许也包括他自己……
心脏猛地抽了一下,鹿鸣泽下意识捂住左胸,紧紧皱起眉头——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产生一种危机感?
这种感觉令鹿鸣泽非常不舒服,因为他不明白这种情绪到底是因为他喜欢奥斯顿,还是单纯因为有人跟他争,他才发现对方的可贵之处,如果仅是后者,那他未免太卑鄙了。
不能爱他的话,不如让真正爱他的人拥有他。
鹿鸣泽想到这里,不由地用力抓住胸前的制服,绿色军装被他抓得起皱,然而心底那种无法忽视的酸痛感却越来越强烈。盖文坐在鹿鸣泽身边,察觉到他变得不寻常的呼吸声,凑过来疑惑地问:“瑞恩?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鹿鸣泽回过神,若无其事地松开手,将制服抚平:“中午吃太多了吧。”
“中午明明就吃了几口。”
鹿鸣泽冷漠地说:“那就是吃太少了。”
“……”
讲台上的奥斯顿并没有察觉到这边有人开小差,鹿鸣泽离他太远了,他甚至可能根本没有看到他坐在这里,他沉浸在自己所创的美妙的学科中。
“好了,理论方面想必诸君已经初步掌握,接下来,我需要一位士兵配合我,我会从具体实践为诸君演示一下,较为浅层的审侦学。提前声明,我也许会试着挖掘一些你们心中的小秘密,如果不希望自己被挖掘的话,可以拒绝。”
他说完微笑地看着讲台下:“那么,谁愿意来配合我?”
被自己的偶像当众挖掘出内心的小秘密,听上去又羞耻又危险,但是又莫名令人向往。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坐在教室前排的学员恨不得把手举到奥斯顿鼻子上,史蒂文那个傻逼急得从座位上站起来,举着手一直往前探出身体:“选我选我!我不怕被挖掘秘密!”
鹿鸣泽抽了抽嘴角,把脸扭到一旁不看他。
奥斯顿在他们中扫视几眼,最终像是无奈地笑了笑:“谢谢,你们真是太热情了。既然诸君都愿意配合,公平起见……我就从点名册上直接点一个好了。”
他闭上眼睛,然后缓缓抬起手,整间教室的人都屏息注视着奥斯顿的手指,期待那根幸运的手指能够落在自己的名字上。
奥斯顿指到一个人之后,睁开眼,他挑了挑眉头:“瑞恩·卡瑞莱。哇哦,眼熟的名字,这位士兵,到场了吗?”
鹿鸣泽愣在那里,奥斯顿又叫了一声:“瑞恩?被点到名字不出现,不会是翘课了吧,我要记仇了。”
奥斯顿的话令学员们哄堂大笑,盖文狠狠推了鹿鸣泽一把,低声喊他:“你怎么又走神!教官点你名字了!还不快去!”
鹿鸣泽被推得歪了一下,有些委屈:“我……我没举手……”
史蒂文也用力推他一把,看他的表情恨不得把鹿鸣泽胸前的铭牌撕下来贴自己脸上,他变成瑞恩才好。
“但是点到你了!该死你这幸运的乡巴佬!快去!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被当众挖掘秘密是什么便宜啊?!他才不想要!
鹿鸣泽最终还是犹豫着站起来,从众人身后走出,整间教室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脸上,大家争先恐后往这边看,都想见一见这名幸运儿的脸。
奥斯顿朝着鹿鸣泽微微一笑:“果然是你,还记得我曾经在校场上给你做过一次陪练,我们真是有缘。请坐到这里。”
他指着自己身边的凳子对鹿鸣泽说。
其他的人听到这番话,单纯好奇的目光变成羡慕嫉妒恨——他居然被尼古拉斯侯爵记住了名字和脸!
鹿鸣泽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是完全不想靠近奥斯顿。他硬着头皮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
奥斯顿垂着头微笑地看着他“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鹿鸣泽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我没什么秘密可以给你挖掘的……”
他说完才想起来自己是什么处境,又补充一句:“长官。”
“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
奥斯顿的声音很轻很低,不像在讲课,倒是像在对他耳语:“或许有些秘密,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
“我们先做一个小小的测试。”
他没再说那些扰乱人心的话,首先指着鹿鸣泽的靴子说:“你的靴子上有很厚的尘土,颜色偏黑,是校场特用的泥坑用土,但是这些尘土表面却很蓬松,显然是扬尘落上去的,而非踩进泥坑干燥之后形成。嗯……离泥坑最近的是跑道,瑞恩,你之前那里跑过步?”
鹿鸣泽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午饭之前……”
奥斯顿笑了笑,用一块手帕在鹿鸣泽靴子上轻轻一擦:“但是这个厚度的飞尘可不容小觑,你至少跑了八十圈吧。”
鹿鸣泽心说你在楼后面难道没听见别人叫我?还装……
“是,一百圈。”
奥斯顿笑道:“我可不相信你们闲着会用跑圈来锻炼自己,跑这么多圈,是被教官罚跑了吧?”
鹿鸣泽听到这里呆了呆——要说奥斯顿提前知道他跑了操场,还有这种可能性,但是罚跑这件事……他怎么知道的?
台下的学员都紧张地看着鹿鸣泽,等他回答这个推测是否正确。
“是的!”
鹿鸣泽还没来得及说话,坐在后排的史蒂文却先蹦出来,他兴奋地喊:“我们中午被罚跑了!”
鹿鸣泽抽抽嘴角,好非常冲过去把这个傻逼的声带扯出来让他永远说不了话!被罚跑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吗?!
其他人顿时哄堂大笑,还有人为奥斯顿的精彩讲课鼓起了掌——他用这样的方法简单直白地解释了审侦学到底是,今后学习的方向又是什么,这样的实践讲课确实比单纯背课本要有效很多。
奥斯顿做一个“请安静”的手势,教室内瞬间没有人讲话了。
“那么,我们接着来。”
他微笑着用教鞭轻轻抵在鹿鸣泽下巴上,然后一点一点滑下来,从喉结,到他胸前第一颗的纽扣,再到他的左胸。
鹿鸣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奥斯顿的动作很利落,在围观者看来没有丝毫情色气氛,但是鹿鸣泽这个当事人的感觉又不太一样……
他紧张。
“风纪扣系得很规矩,制服也很新,但是制服左胸前却有一些隐约的褶皱。”
奥斯顿停了停,补充道:“看起来像刚抓出来的。”
鹿鸣泽顿时觉得呼吸一滞,他下意识去捂心口,奥斯顿又说:“你会有不自觉的回避动作,因为不想让人发现这里吗?”
鹿鸣泽强行停住,把手放在膝盖上:“我没有。”
他没再逼问,微笑着转向讲台下面:“握住心脏的动作,可能性有很多,这在审侦过程中属于多因素事件,不能随便下结论。嗯……我猜,或许瑞恩士兵身体上有些不舒服,我说的对吗?”
鹿鸣泽没有抬头,只胡乱点点:“我可能跑得有点急。”
“那下次要慢一些,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奥斯顿说完之后,就请他下去:“再次感谢你的配合。”
鹿鸣泽立刻站起身往讲台下走,他待在讲台上这一会儿觉得非常煎熬,如坐针毡,现在终于解放了,当然要快点离开。
只是他刚走没几步,就被奥斯顿叫住了,他突然说:“瑞恩,你有喜欢的人吗?”
鹿鸣泽猛地站定,他愣了半天,突然回过头,后者看着他微笑道:“这不是必答题。”
鹿鸣泽看了他一会儿,匆匆转身离开,回到那个离讲台很远、不仔细找根本注意不到的的座位上去。
奥斯顿将讲桌上的讲义翻到下一页,唇角的笑容加深。
他听到了,他说,有。
第76章 “过得挺逍遥啊?”
鹿鸣泽一直到下课之后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一些,史蒂文却恰恰相反,他现在活像打了鸡血,整个人都沉浸在兴奋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明明被挑到的不是他,他兴奋个什么劲。
传说中的脑残粉想必就是如此了。
“嘿,瑞恩,开心点啊,今天多走运,你看起来怎么闷闷不乐的?”
鹿鸣泽疲惫地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那位的崇拜者,开心什么。”
“哈?为什么?”
——因为作为偶像还是需要距离感的吧,奥斯顿什么面目他一清二楚,还能崇拜上就见鬼了。
鹿鸣泽觉得没办法跟一个“脑残粉”解释为什么不崇拜他的爱豆,于是干脆不理他,史蒂文一脸疑惑,像是马上就要给鹿鸣泽列举奥斯顿的种种有点了。盖文及时拍了他一巴掌:“好了,别再烦瑞恩了,让他休息一下。”
鹿鸣泽笑着看一眼盖文,在他肩膀上拍拍:“没事,接下来你们俩还有什么安排?我想先回去睡了。”
盖文挑挑眉头:“我要去取信件,史蒂文你呢?”
“你们两个不是吧,今天难得没有高强度训练,还不趁机出去浪一把,要回宿舍?!”
史蒂文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比着大拇指指向校门口:“出去玩吧,我请你们。”
鹿鸣泽疑惑问道:“出去玩?我们不是不可以出门吗?现在又不是周末。”
“嘿嘿,理论上是不可以的,但是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很多漏洞能钻的。我堂哥以前在格拉斯哥读过书,他们经常夜里遛出去,只要集合的时候别迟到,翻墙的时候别被抓住就行了。”
“翻墙?!”
妈的军校墙上都是电网,还是那种看不见的电网,谁翻谁死,这个人脑子别是秀逗了吧?
史蒂文仿佛猜到鹿鸣泽在想什么,他眼睛贼溜溜地转了转,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一个圆形球状的东西,给他们看:“知道这是什么吗?”
鹿鸣泽和盖文反应一致,一起挑了挑眉,没说话。
史蒂文得意地勾起唇角:“不知道了吧,走,我带你们演示演示,就一目了然了。”
鹿鸣泽对这里所有的新事物都抱有好奇心,他很感兴趣史蒂文拿着的这个东西,而且他虽然对奥斯顿的事情感到低落,还不至于被完全占据注意力,所以立刻同意跟着一起去看看。
盖文没他俩这么胡闹,他毕竟是刚从军队里出来的,纪律性比较强,犹豫着劝说:“这样不好吧,被抓住会有麻烦。”
“怕什么,校规上也没说翻墙有什么处罚,说不定就是说说看而已。”
史蒂文在翘班出去玩这一事上相当执着,他仿佛就是出来找刺激的,想必这位小少爷平时在家也没少受管束,现在到了军校,终于能放风,当然强烈想要翘班出去浪。
鹿鸣泽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那就一起吧,跟去看看也不会出问题,大不了我们不出去。”
他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关键是我没见过他拿的那个玩意儿,很好奇,想跟去看看。”
当大多数人都赞同做一件事的时候,不论这件事是不是违法乱纪,剩下的那小部分人都会容易动摇,盖文被鹿鸣泽和史蒂文两个人一起怂恿,最终也同意一起去看看。
但是他们没能走到目的地,在半路上被一帮人截住了,为首的正是在操场上让鹿鸣泽欺负了一小下的亚瑟,对方带着几个人,显然是想找茬。鹿鸣泽看见他们的第一反应是没想到在这边也流行茬架,好多年没茬,都生疏了。第二反应是会不会违反军校校规被开除掉,毕竟单打独斗还可以说成切磋武艺,茬架,那可就是纯粹的打架斗殴了。
史蒂文也看得明白对方想干什么,先发制人很嘴贱地对亚瑟进行了一番不友好的辱骂,然后两个人就干了起来,干着干着亚瑟带的几个人也上了,鹿鸣泽没再多做犹豫,跟盖文对视一眼也上了——他们再不上史蒂文就会被人家打成残废。
茬架结果很明显,完全一边倒,且不说史蒂文这方有鹿鸣泽这种外挂似的存在作为后盾,盖文的身手也并非一般人可以比拟,三拳两脚就撂飞一个。
亚瑟的同伴大多是贵族的小伙子,对上声经百战争下过军功的大兵,当然没法比。
亚瑟打输之后带着自己的人跑了,茬架过程中掉的钱包都没来得及捡,史蒂文开心地捡起来跟鹿鸣泽他们瓜分了。
“……说实话,我以为你们贵族的小孩都不屑于捡这些东西,你们不是有什么至死不能抛弃的尊严么?”怎么表现得跟个土匪似的,比他还要土匪。
史蒂文严肃地点点头:“当然。不过大多数的尊严都是说给外人听的,也从来没有不能捡钱这一条。”
他从钱包里抽出钞票,给鹿鸣泽和盖文一人塞了几张,斩钉截铁地说:“喏!拿着!好东西要一人一半!”
“……”
鹿鸣泽于是就收下了,总有种在跟他们分赃的错觉。他也见识到史蒂文口中的“法宝”是怎么用。对方站在墙下,将那个球形的东西放在手里捏碎,一个浅蓝色的荧光罩就将史蒂文罩起来,他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助跑朝墙冲,攀着墙壁翻了上去。
史蒂文的动作吓了鹿鸣泽一跳,但是他见原本应该在碰到活物时候就发红然后把活物变烧烤的电网毫无反应,史蒂文身上那层蓝光像水膜一样穿过电网,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圆球放出来的那层光膜有隔离电网的作用。
史蒂文回头朝鹿鸣泽他们招招手,示意两个人赶紧上来:“快快快,动作迅速,被看见就出不去了。”
他说着就跳下去,从墙头消失不见。
鹿鸣泽想了想也捏碎那只圆球,几下爬过墙头,他见盖文还在犹豫,就笑着劝他:“你实在不想去就算了,不用陪他胡闹。”鹿鸣泽是心里正不得劲儿,觉得出去散散心也不错,没必要拉着盖文一起犯错误。
但是鹿鸣泽跳出来之后,盖文紧跟着也跳下来了,他无奈地看着鹿鸣泽:“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吧。”
史蒂文扑过来一只手搂住一个,笑道:“够朋友啊,以后你们俩就是我罩着的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
鹿鸣泽哼笑了一声:“不管什么忙?”
史蒂文朝他笑了笑:“嘿嘿,太大的忙我也帮不了啊。”
鹿鸣泽抬手手臂搭在史蒂文肩膀上,微微挑了挑眉,心里想的却是——他这样应该不算站队吧。不过看史蒂文这个样子,应该不算吧,这二货还会站队?
史蒂文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带他们到的第一站是游戏厅,不过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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