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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真男人不搞假gay-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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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没想轻易放过他:“你刚刚怎么了?好像在做噩梦。”
鹿鸣泽打个哈欠从沙发上爬起来,现在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才像刚起床:“以后我睡觉时候不要随便靠过来。”
“嗯?”
他一边叠被子一边说:“我不喜欢。”
阿尔法温柔的灰色眸子微微闪光:“是吗?”
“……”
鹿鸣泽没说话,叠好被子之后往阿尔法床上一瞟,见对方的床铺整整齐齐,突然记起来:“你怎么下床了啊?回床上去,你的腿不能长时间站立。”
阿尔法没动弹,直勾勾盯着鹿鸣泽,突然说道:“你一定杀死过不少床伴吧。”
后者没防备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反应过来之后嘴角一抽,转过身看向阿尔法:“你是不是病情加重了,发炎引起发烧,脑子烧糊涂了是吗?”
阿尔法本来就没打算继续那个话题,他抬起手将手背压在自己额头上,盯着鹿鸣泽眨巴两下眼睛:“你说得没错,我觉得是有点热。”
鹿鸣泽一听顿时顾不上跟他开玩笑了,急忙把阿尔法的手拉下来,用掌心去摸他的额头,手底下传来微烫的体温,鹿鸣泽顿时头疼不已。
阿尔法见对方变了脸色,也跟着严肃起来:“有些低热而已,没关系的。”
鹿鸣泽拉着阿尔法回到床上,把他塞进被窝里:“关系大了去了!你先躺着,我给你测一下体温。”
阿尔法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鹿鸣泽原本打算用自己的土办法给他消膝盖的水肿,但是他现在发烧了,身体内环境改变,他如果用了粗暴的土办法给阿尔法消水肿,说不定会令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鹿鸣泽可不想抱着救人的好心把阿尔法给折腾死。
温度计被从阿尔法嘴里拔出来,两个人盯着里面那个红色的小水银柱几乎屏住呼吸。鹿鸣泽叹口气:“不用看了,你发烧了,三十九度,已经不是低热的程度。”
阿尔法仍旧没有移开眼神:“我只是惊奇,现在居然还有人在使用这么原始的温度计。”
鹿鸣泽一把收起温度计,白眼几乎翻上天。
他自顾走到墙边一个木色泛黑的立柜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柜门。鹿鸣泽从柜子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包裹,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数了数。
结果很令人心酸,鹿鸣泽在心底叹口气——不够了,钱不够买药的。如果是暖季还好,寒季将临,鹿鸣泽得多留出来一点钱买粮。
——这几乎是斯诺星的惯例,每年的这个时候,能在暖季生长的土豆番薯也渐渐停止生长,除了储备尽量多的番薯之外,他们必须去外星球采购过冬的粮食。
这正是联邦政府发行的货币还可以在斯诺星流动的原因,他们并非完全封闭与外界隔离,每年固定时间的采购都会花光鹿鸣泽所有积蓄,偷渡、买粮、过路费……太多需要花钱的地方,鹿鸣泽就是每天杀猪卖肉忙活一年,存下来的钱也只刚刚够花的。
钱在斯诺星是最没用的东西,又是最有用的。
鹿鸣泽犹豫半天,又把手心里的钱币放回小包裹,他咬了咬牙,从橱柜下层找出一套厚实的棉衣扔给阿尔法,头也不回地命令道:“穿上。”
阿尔法抱着衣服从后面疑惑地看着鹿鸣泽,见对方不说话开始往身上穿衣服,也不好多问,只把棉衣套在外面。
但是他时刻都在关注鹿鸣泽的动作,他见鹿鸣泽穿好衣服之后拉开铁皮屋的一个暗格,从暗格里掏出几块砖,然后慢慢抽出两把三英尺长的刀。
……或者说是剑?
鹿鸣泽用一块白棉布在刀刃上轻轻擦拭,似乎在检查是否有卷刃,他神色很专注,侧脸被阳光逆向照透,仅剩一个轮廓。
阿尔法的腿不能长时间支撑身体,他干脆坐到床上正大光明地盯视对方,盯着鹿鸣泽的侧脸微微眯起眼睛,但是他面色很平静,脸上也没露出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阿尔法很好奇鹿鸣泽会做出什么事,他发现这个男人在抽刀的时候会展现出一种奇特的气质,即使他没有递过来眼神,也会令人觉得他拥有很强的攻击性。
鹿鸣泽握着双刀突然转过头来,眼睛里没有杀气也没有戾气,脸上写满“好麻烦”:“看来今天要歇业一天了……”
阿尔法心里默默跟了一句——看来他的牙刷要泡汤了。
他注视鹿鸣泽良久,看不出端倪,便问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鹿鸣泽长叹道:“带你丫去北城看医生啊……还能做什么,你不是发烧了吗,不治病难不成把你俩啵愣盖儿削了?”
“啵愣……什么?”
鹿鸣泽忍不住喷笑,放下刀去橱柜里拿了四个土豆放锅里蒸,上校原本趴在门口,闻到香味窜出来,用两条后腿站起来抱着鹿鸣泽的腰摇尾巴。
早饭是这样分配的,鹿鸣泽和阿尔法一人一个土豆,上校比较能吃,可以分到两个。
上校嗷嗷叫着表示自己还没吃饱,被鹿鸣泽打了两巴掌终于吃饱了。
阿尔法喝了一口热水,把黏在喉咙里的土豆冲下去,大清早吃这种东西真是要命,明明昨天晚上很丰盛。
“你早晨都吃这么简单?”
鹿鸣泽抻着脖子把嘴里的东西咽掉,将锅扔进水槽里:“没错,因为我不想做饭。”
他从地上放置的一个木箱子找到一只头盔,然后把头盔用力戴在阿尔法头上,自己脑袋上只扣了只棉帽子。
阿尔法微笑着任由他摆布自己:“我还是不明白,看医生为什么要带刀。”
鹿鸣泽冷漠地说:“因为我不想花钱。把头盔戴结实点。”
阿尔法依言将头盔系带绑紧,坐到了鹿鸣泽机车后座,但是他看这身装备实在不像去做正经事,于是没忍住好奇,又问了一次:“你要去抢劫?”
鹿鸣泽不耐烦了:“去看医生——”
阿尔法就不再问了,安安静静坐在机车后座,表现得对鹿鸣泽十二分信任。不过说到底他还是自信,自信自己的伤势——如果真是要出去抢劫,对方不会带他这样一个行动不便的伤员。
斯诺星与别的城镇一样,大清早没几个人出门,鹿鸣泽的机车像遛弯似的晃晃悠悠往北行驶,发动机的声音很大,阿尔法注意到,他们一路驶过的地方有好几户会推开一点窗户,他猜里面应该有人在观察。
不过对方也只是观察一下而已,被推开一条缝的窗户马上就会关闭,并且没有谁从屋内走出来。
鹿鸣泽突然在前面提醒道:“藏在我身后,不要到处乱看。”
“我会被攻击吗?”
鹿鸣泽无奈地说:“不,我会被催婚。”
“???”
鹿鸣泽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这一整条街上住着很多像伍德大婶一样年纪的大叔大婶,他们都是伍德大婶的“眼线”,鹿鸣泽不想带阿尔法去北城也有这个原因,他不希望伍德大婶把注意力放到阿尔法身上。
——毕竟他只想走一下肾,被逼婚怎么办。
机车驶过南城与北城的交界处之后,鹿鸣泽猛拧了几下把手,机车发出一连串重病老人咳嗽声般的一阵“突突突”,鹿鸣泽接着喊了一声:“抱紧我!”
机车突然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阿尔法用力夹住鹿鸣泽的腰才不至于被甩飞,他收紧手臂默默想——这机车看起来不怎么中用,疯起来倒是很吓人。
第11章 看病不想花钱,那就要能打
“等会儿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不要犹豫。”
阿尔法并不知道斯诺星有南北之分,他只是从鹿鸣泽驾车方式的转变感受到一丝紧张气氛,虽然从环境上来说,他眼睛所见的并没有明显不同。
“好的。”
这种紧张的气氛随着他们位置越来越靠近北边变得更加明显,鹿鸣泽的车好像正卯足了劲儿往前冲,阿尔法抱着鹿鸣泽的腰,掌心紧贴着他的瘦腰,他手指上虽然绑了很多夹板,但是还是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紧绷。
鹿鸣泽腰很细,但是不是柔弱的那种细,而是劲瘦,摸上去感觉很舒服。阿尔法闭了闭眼,两只手依旧规规矩矩地放在鹿鸣泽腰侧,连手指都没动一下,他能感觉到对方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仿佛随时在迎接下一秒可能出现的危险。
机车保持加速的状态一段时间后,阿尔法看到一座高大的门,门上写着四个字母“MSFT”,原本应该是金色的字,现在已经脱落褪色。
“锵!”
拔刀的声音!
鹿鸣泽大喊:“趴下啊!!!”
“嗖!”
阿尔法条件反射地低下头,什么东西擦着鹿鸣泽的肩膀从他头顶飞了过去,与此同时,他们身下的机车冲进门内。紧接着又是两声铿锵的金属撞击声,随着一段长距离高速滑行,他们身下的机车慢慢往下倒下去。
阿尔法戴着头盔视线受阻,但是机车摆尾的时候他看清了与他擦肩而过的东西——圆圆的一个,旋转着朝身后远处飞去了。
阿尔法越过鹿鸣泽的肩膀看到前面路况,是一段陡峭的下坡,他同时也看到了鹿鸣泽此时的情况,他两只手各握一把长刀,在空中不断变幻方向,黑色的残影不断压在长刀上面,将他的身体压得不住下沉——有人在攻击他们!
鹿鸣泽没有手控制机车把头,失控的机车正在向一旁歪倒。鹿鸣泽暗骂一声,双臂用力将压在他刀上的力量震开,刚想收回武器,却觉腰间力量一松,后背随即紧紧贴到一具烫热的胸膛上。
鹿鸣泽低头看见腰间有两条胳膊从后面伸出去,代替他控制住了机车把头,他怔了怔,便听阿尔法用冷静的声音下命令:“别走神,挂空档。”
鹿鸣泽脚下灵活地踩着档位杆将机车档位换成空档,阿尔法踩着脚踏用力向前挺了一下身体,鹿鸣泽被他顶得嗷得一声抬起脚,连脚刹的位置都让了出来。阿尔法趁机抢占驾驶位,挤得鹿鸣泽有一半屁股都坐在他大腿上,好在他们穿得够厚实,鹿鸣泽缩得又及时,要不然他就要坐在阿尔法那什么上了。
鹿鸣泽就保持着这样半靠在阿尔法怀里的姿势,又跟那黑影对砍几下,两个人连同机车一起冲着陡峭的下坡栽下去。
阿尔法驾车技术很好,机车靠惯性滑行驶入下坡之后,失衡的状态已经解除了。鹿鸣泽松了口气,他下意识侧着头看向后面,阿尔法的脸被头盔挡住大部分,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双方的视线恰好对上。
阿尔法的眼睛像会说话,视线从他脸上滑到机车把手上,仿佛在问要不要换过来。
“换换换!你靠后点坐坐,爷要被你挤掉了。”
阿尔法轻声笑笑,等鹿鸣泽放好武器去抓机车扶手的时候就松开手,两只手又变成规规矩矩放在他侧腰的姿势
鹿鸣泽偷偷撇嘴——这个Alpha居然真的是正人君子?还是他自身完全没有吸引力啊?
鹿鸣泽正在胡思乱想,后边传来模糊的声音:“刚刚怎么回事?”
鹿鸣泽皱着眉头叹息道:“我们进了人家地盘,这叫示威。”
阿尔法回望身后已经离他们很远的大门,发现门楼顶上站着两三个黑影,一直目送他们远去。阿尔法藏在头盔后面的唇角勾了勾——这“示威”到底是他对那些人的示威,还是那些人对外来人员的示威?毕竟那边可是被鹿鸣泽砍死了一个,吃亏的是对方。
接下来的路程没有之前那样惊险,鹿鸣泽的车一路很顺利地进入城中,一道城门之隔,隔开的仿佛是两个世界。
城外街道还算整齐,城内就破破烂烂,到处都是碎砖碎瓦。但是很奇怪,城外的房屋尽管整齐,但是盖房用的料子基本是黑砖和石头,城里的房屋却高大壮美,有的甚至覆盖着时下最新的防水材料做的瓦片。
这是一座同时兼有繁荣和破败的城市。
鹿鸣泽想起阿尔法的手,便问:“你的伤没事吧?夹板有没有崩开。”
“当然,要不然我怎么抓得住把头。”
鹿鸣泽瓮声瓮气道:“没事儿,等会儿就到医院了,有专业的给你治。”
阿尔法本来也没打算讨论这件事,他的注意力在别处:“这是哪里?城门上的字母是什么意思?”
鹿鸣泽便解释道:“进了城门就是北城了,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据说那四个字母是这座城市的缩写,默斯法特,究竟是什么意思已经不可考据。不过很少有人叫它的名字,我们都直接叫北城。”
“北城?”
鹿鸣泽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这座城市实际上就是一座流窜犯的集中营,你难道不是从这里出来的?”
不是这边某个变态的禁脔吗?北城变态那么多……
阿尔法微微错愕:“我像一名罪犯吗?”
鹿鸣泽没说话,心里却想,世上有很多罪犯长得都不像罪犯,表里不如一的人他又不是没见过。
他这样想着,又听阿尔法说:“我到了斯诺星之后,确实是向南走才遇到你的,不过我没经过这座城市。”
鹿鸣泽笑了一声:“那可能你连北城的边边都没摸到。”
北城的街道大多数很空旷,街上也没什么人,在这里很少能见到小孩和老人,偶尔有几个雌性一闪而过,也很有可能是拥有Alpha性别的雌性在狩猎。
鹿鸣泽远远看到医院的标志物,条件反射性地紧张起来。
阿尔法从身后靠近过来疑惑地问:“怎么了?”
鹿鸣泽微微向后侧过头:“到了,前面就是医院。”
阿尔法抬眼看了看:“刚刚我就注意到了,这里也有危险?”
鹿鸣泽不太想解释,他将车靠在医院门口停下示意阿尔法下车,顺手把刀抽出来握在手里,比适才进城门时还要紧张。阿尔法把头盔摘下来挂到机车扶手上,顺手把鹿鸣泽的棉帽也摘了扔到车上。
鹿鸣泽摸着脑袋不得其解:“干嘛啊……”
阿尔法朝他笑笑:“没什么,单纯觉得你的头发很可爱,遮起来可惜。”
鹿鸣泽愣了愣,看着阿尔法率先走进去的背影,他突然觉得自己太好色了,这种节骨眼居然也被他撩到?
不是鹿鸣泽太夸张,他们一进医院的门就受到了攻击。
医院里有很多镜子门,而且是双面镜子,他们看不到对面,门后的人能清楚地看到他们。鹿鸣泽和阿尔法进医院大门没多久,就从斜里冲出两个穿黑衣的人,二话不说举着匕首就向他俩刺过来。
鹿鸣泽眼疾手快地打掉他们的匕首,然后一人一脚将对方踹飞出去。他踹完两个人,一把拉起阿尔法就往医院里面跑,直冲着走廊尽头去。
阿尔法腿上的伤令他跑不快,只能疾步跟上:“为什么攻击我们?”
走廊尽头还是玻璃门,被鹿鸣泽一刀砍得稀巴烂,他将阿尔法推到门后让他顺着走廊跑,又折回来设置路障,挡住追上来的几个黑衣人:“妈的!因为老子看病不花钱!”
阿尔法很疑惑:“我们还没见到医生,他怎么知道我们不打算花钱?”
“这里就一个医生,这些人都是他雇的。那个王八蛋死变态小气鬼!找他看诊的都要预约,交了钱才给一根丝带,没拿丝带来的都会被当成入侵者。而且他的丝带每天都在变花样,抢也抢不到。”
鹿鸣泽一边说一边踹飞两个黑衣人,握着双刀挽个刀花背身挡在阿尔法面前:“你先走,这条走廊尽头就是那死变态的办公室,我随后就到。”
鹿鸣泽嘴上骂骂咧咧,但是心里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也是他不乐意干这事的根本原因。这医生雇保镖并不单纯他防鹿鸣泽一个人,人家防的是整个北城,住在这种地方,那家伙又只有头脑厉害,武力值几乎为零,不雇几个保镖可能活不过一天。
他不乐意来北城看病的第二个原因,是来这打架打不爽。
来找人看病就不能不管不顾地砍人,下手还得留点情,真打死了人家的保镖他没办法开口求人。这样一来他的行动就会受限制,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心里有了顾忌,对方却没有,首先在气势上就输了。
鹿鸣泽不觉得自己打架功夫天下第一,尤其在北城这种卧虎藏龙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被砍死。
鹿鸣泽对面的一扇玻璃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红头发的黑衣人,肌肉虬结,一看就不是善茬。
鹿鸣泽察觉阿尔法还站在原地没走,也不敢回头看他,只把两把长刀紧紧握住,眼睛死盯着对面的黑衣人:“你怎么还不走。”
阿尔法哭笑不得:“我想我不用过去找人了,医生来了。”
鹿鸣泽条件反射地回头,眼风刚扫到一个白大褂的身影,对面的黑衣人就朝他冲了过来。鹿鸣泽迅速举刀格挡,金属碰撞出锵的一声,在走廊上被不断回音扩大。
“哟,我当谁呢,这不是小鹿吗,好久不见啦~”
鹿鸣泽没回头,听到对方油滑而充满愉悦的声音,额头上的青筋就情不自禁地蹦出来——这是第三个原因,这间医院的医生是个死!变!态!
第12章 你不是不跟Alpha玩了吗
黑衣男人的攻击没有因为医生的出现而停止,反而趁鹿鸣泽分神的时候变得更加猛烈。好在鹿鸣泽早就有所防备,在他的攻击落下来之前,及时用双刀接住了对方的武器。
他也看清了对方使用的武器,是一双戴在手上的利爪,黑金材质,爪尖带钩,每一根都有成年人食指那么长。
鹿鸣泽嘴角一抽,心想这莫非就是近几年名头正盛的毒狼?
这个变态居然又换人了……
鹿鸣泽所知道的北城医院和北城医生是非常牛逼的存在,医生虽然废柴,但是总有各种牛逼的人物为了能够成为他的保镖而前赴后继。
——在北城这种生存环境下,没有人会想跟医生为敌,而成为医生的保镖,无疑能够稳坐优先被治疗患者的位子。
鹿鸣泽与这位医生的交集是因玛丽而起,几年前玛丽心脏病发,情况很严重,鹿鸣泽自己只会简单的外伤治疗和急救措施,玛丽那时候没因为心脏病夭折,但是鹿鸣泽知道,放着不管早晚有一天会造成严重后果。
鹿鸣泽就想带玛丽去正规医院治疗。
但是来自斯诺星的人是不被别的星球欢迎的,更何况去医院看病还必须要有身份晶卡,他们即使偷渡成功也没办法看医生。
经过多方打听,鹿鸣泽终于得知了北城医院的存在,那时北城医院刚在斯诺星落成不久,名声还没传的整个星球人尽皆知,医院中只有一名医生,名叫麦洛奇。
他又着重关注了一下这个人,得到的消息都是如传奇故事一般。他听说此人医术高明,但是性格古怪,没钱不看病。
鹿鸣泽初始没觉得这有什么古怪的,即使正常社会中也不会有人乐意义务治病,只要医术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鹿鸣泽就带着玛丽来北城冒了一次险。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麦洛奇,他还不太出名,鹿鸣泽也还不知道他是个变态,他没有钱,很容易受制于人,一不小心就让麦洛奇的花言巧语欺骗了,一不小心……就跟这变态纠缠了几年。
……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但是与麦洛奇变态程度成正比的是他高超的医术,他的医术几乎可以用出神入化来形容,两三年内便在斯诺星上声名鹊起,到如今,已经是炙手可热的“瑰宝”级变态。
所以想要万分保证阿尔法的伤势能够痊愈,最好的选择就是来找麦洛奇。
这么多年过去了,鹿鸣泽还是会对这个人保持着一种条件反射般的畏惧,刚刚听到他的声音就忍不住牙酸。
鹿鸣泽想到过去的事情觉得憋屈,下手不由自主狠了些,毒狼被鹿鸣泽一通连击打得节节败退,麦洛奇反倒在旁边大力鼓掌:“小鹿真是越来越美味了。”
鹿鸣泽一阵黑线,他一脚把毒狼踹出去老远,然后背对着旁观的两个人举刀前指,大声说:“麦洛奇,让你的人停手。”
麦洛奇穿着一身白大褂,抱臂站在阿尔法旁边,他正看得津津有味,见他们停下来相当不满:“现在是你在欺负我的人,还让人家停手,难道一动不动任你打吗。”
阿尔法不动声色往远离麦洛奇的方向挪开几步,让他们两个看起来不要这么像一伙的。
鹿鸣泽心里叹一声——这不是对付麦洛奇的正确方法。他握着刀往前走了两步,毒狼被他打得趴在地上吐血不止,见他走过来挣扎着想爬起来,被鹿鸣泽一脚踩住了脑袋。
“既然如此,老子就不客气了,我先砍死他,然后再砍死你。”
鹿鸣泽猛地转过身,长刀直直地指向走廊尽头——麦洛奇就站在那。
对方身穿白大褂,年纪在三十岁上下,金发碧眼高鼻梁,身材颀长,总是笑着,光看脸还真看不出是个变态。但是他的头发被往后梳着,因为没有发胶,额前有一缕发丝落下来搭在鼻子上,看起来有些颓废。
“总之你也没用了,砍死算了。”
麦洛奇仿佛猜到了鹿鸣泽会这样做,眼风扫向一旁的阿尔法:“你不是来看病的吗?我如果死了,谁来治病。”
鹿鸣泽察觉到脚底下的人有往上挣扎的趋势,便又用力踩了踩,他的靴子底很硬,踩得毒狼呻吟着不能动了,鹿鸣泽才说:“无所谓,总之他跟我非亲非故,能救最好,救不回来也没关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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