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星际]真男人不搞假gay-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饧率谴笸踝永A怂募父鲂值埽黄鹆膊啤!�
  鹿鸣泽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沉吟片刻:“说实在的,我也不怎么相信是二王子……”他回忆起对方那双忧郁的眼睛,充满着淡淡的哀愁和冷漠的浅绿色瞳孔中,没有丝毫野心,他想象不到二王子玩弄权术的样子。
  奥斯顿笑了笑:“我查了这么久都抓不住他的证据,你当然更不觉得有问题。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大王子不够谨慎,二王子没有直接参与这件事,他鼓动了大王子。大王子比任何人都漠视平民的性命,我了解他,亚度尼斯也了解他。”
  鹿鸣泽惊讶地看着他:“你有什么证据?”
  二王子有这么聪明?
  奥斯顿把手表拿出来,从里面调出一个文件夹:“你看这个。”
  那是一张照片,拍了一封书信,看开头和落款是亚度尼斯写给乌利尔的。其实信里面也没有很特殊的内容,只是亚度尼斯以“臣下”的身份给乌利尔提了一个建议。他说,做领导者就不能太优柔寡断,父亲本来就属意与你,现在只是缺少一个让他顺水推舟将你推上继承人位置的理由,比如,如果他可以在某次严重的瘟疫中找到拯救大家的办法,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但是如今主星的科技和医疗水平非常发达,别说瘟疫,连流行病都很少。没有天然的疫病,他们只好自行制造一种疫病。”
  “……”
  鹿鸣泽看着奥斯顿没说话,后者轻轻笑了笑:“之后的事不用我说你也该联想到,大王子接受亚度尼斯的建议,找到一种类似于瘟疫的寄生虫——更甚至,这种寄生虫就是亚度尼斯提供的。但是为了能够找到这种‘瘟疫’的治疗方法,不至于令状况失控,就需要一个星球来作为实验品……”
  鹿鸣泽气愤地把手表用力扔在桌上——然后斯诺星就成了这个实验品!
  奥斯顿叹口气,将手表捡起来带回手上:“不过证据显示,这些事亚度尼斯都完全没有参与,他做的大概也只有提议而已,乌利尔又蠢又狠,为了继承总统之位不择手段,才想出这种办法。但是归根结底,我们还是成了亚度尼斯手里的刀。”
  鹿鸣泽厌恶地皱起眉头,他什么都不想评价,乌利尔也好,亚度尼斯也好,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为什么会牵扯到你?”
  奥斯顿将手指轻轻抵在下巴上:“亚度尼斯太了解我了,我想彻底断绝乌利尔继承总统的权利,即使这件事真的有其他内幕,我也不会放过他,可以说……从亚度尼斯的角度来讲,他还帮了我。这样一来,他用不到出手,就借助我除去了乌利尔,而且将我推到风口浪尖。亚德里恩同意建立特殊议院,削减监察官的权利,就是一个表现。”
  鹿鸣泽深深吸一口气——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个一箭双雕,这真不是一般的歹毒心肠能想出来的。但是斯诺星死了那么多人,这在他眼里是不是仅是政治斗争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能轻描淡写决定这一切,还毫无负担地活在这个世上,也是一种本事吧。
  奥斯顿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自言自语:“不过我猜他做的应该不止这样而已,特殊议院……他为什么要提议建立特殊议院呢?”
  “不会吧!这件事也是他做的!?你不是说是总统要对付你么?”一环扣一环,一计中又生一计……鹿鸣泽一直以为奥斯顿就是智商顶点的代名词了,亚度尼斯才多大啊,居然就有这等谋略和隐忍力,从近十年前的地下勇者到如今特殊议院的建立,都是他做的?!
  “我还说过,亚德里恩不希望分权。我的权力被分走时,他的权力也会被分走。”
  ……二王子这是要成精啊!
  奥斯顿突然轻笑了一下:“只不过我说的这些只是猜测而已,还没找到直接证据。”
  “……”
  奥斯顿见鹿鸣泽露出嫌弃的表情,微微挑了挑眉:“知道这代表什么么?”
  鹿鸣泽下意识说:“代表……你不能把这些罪名加在他身上?”
  奥斯顿闭上眼睛,唇角带着愉悦的弧度:“是的,代表我不能用合法的手段或者途径制裁他……真妙,他到底是怎么藏起来的,如果他的对手不是我,或者不是一个久经政治斗争洗礼的人,他可能就赢了。亚度尼斯非常得我真传……”
  鹿鸣泽看着他脸上近乎陶醉的表情,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奥斯顿和他不在一个地方,他棋逢对手,战意盎然,鹿鸣泽却只想把那个恶毒的、轻描淡写葬送一个星球人命的恶魔剁成肉馅儿。
  奥斯顿被踹了一脚终于反应过来,他表现得太兴奋了,鹿鸣泽最讨厌草菅人命,但是他却在高兴。奥斯顿拉着鹿鸣泽的脚踝,顺着他小腿摸上去,然后将鹿鸣泽搂过来。
  “好了,我们说正事。”
  “……”这个姿势是说正事?
  奥斯顿严肃地看着他:“如果以上猜测全部成立,我想联邦很快就会迎来一场灾难,麦洛奇对入侵斯诺星的寄生虫研究了很久,大致已经能够找到治疗方法,但是还不能做到完全的预防。”
  鹿鸣泽突然推开奥斯顿从位子上站起来:“你是说亚度尼斯要向主星投放寄生虫了吗?!他疯了?!”
  奥斯顿摆摆手:“别紧张,先坐下。我们手上没有,不代表他手上也没有,加瑞森实验室的项目支持人虽然是乌利尔,最终的研究成果却是送到一个小贵族家里,追查之后,发现他们跟亚度尼斯有关,我也是因此才怀疑到他身上的。”
  鹿鸣泽慢慢坐下:“这么说,亚度尼斯已经掌握了预防寄生虫的疫苗?”
  “很有可能。”
  鹿鸣泽沉思片刻,说道:“那现在最关键的事情是拿到疫苗配方……我不知道亚度尼斯想做什么,但是看这几件事上他的行事作风,很有可能拉整个主星做人质,到时候你答不答应他?”
  奥斯顿握住鹿鸣泽的手,两只眼睛深深看着他:“如果是拿你做要挟,倒比拿整个星球做人质对我更有效。”
  “……老子跟你说正事呢!”
  奥斯顿干脆顺势将他搂进了怀里,低头将侧脸贴着鹿鸣泽的脸,轻轻磨蹭:“我也在跟你说正事。我一向冷酷无情……”
  鹿鸣泽被蹭得满脑袋火,他知道奥斯顿并不像自己说得那样,他经常对自己说他不是好人,说他自己冷酷无情……或许从某种意义上,奥斯顿确实不近人情,但是让他在整个星球和他一个人之间做选择,他绝对会选择前者,连犹豫都不会有。
  奥斯顿就是这样一个人,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做领导者——做最正确的选择,而不是感情用事。
  鹿鸣泽这样懂他,亚度尼斯作为他的学生兼敌人,只会更懂,也因此,他不会选择什么人来作为人质,而是用整个星球。
  “不要担心……亚度尼斯不是那么愚蠢的人。他留着寄生虫卵会威胁到星球,但是其目的更可能是成为救世主,而不是针对我。”
  鹿鸣泽眉头一皱,几乎要吼出来:“那更担心了好……唔!”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奥斯顿堵着嘴吻下去,他微微前倾身体,将鹿鸣泽压在桌上,唇舌含住鹿鸣泽的舌尖深入浅出地咂弄,仿佛要将他吞下去一样。
  鹿鸣泽被他吻得呼吸不畅,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奥斯顿含住他的舌尖挑逗似的轻轻吸一下,把鹿鸣泽吸得差点跳起来,他搂着鹿鸣泽沿着他尾椎骨向下摸……然后就被踹了。
  鹿鸣泽蜷着腿仰躺在桌上,皱着眉头狠狠擦嘴唇,边用脚蹬住奥斯顿的胸口不让他靠近:“……你干什么!神经病啊!”
  奥斯顿特别委屈,抓住鹿鸣泽的脚踝贴在脸上蹭:“亲一下怎么了。”
  “啊啊啊啊!”
  鹿鸣泽被他蹭出一身鸡皮疙瘩,抬脚就踹:“恶不恶心你!你他妈不是阳痿了吗!少来撩我!”蹭脚!他居然蹭脚!这什么新癖好!
  奥斯顿才不管鹿鸣泽想什么,听他说自己阳痿却非常生气,他嘴角带着笑,眼底却是杀气,扑过去压在鹿鸣泽身上,将脸埋在他颈边深深吸一口气往衣服领子里埋:“我只是被干扰器影响,你居然敢说我阳痿,你试试我萎不萎——”
  鹿鸣泽左右摆着脑袋躲他,却突然看见窗边有一道黑影:“谁!!”
  奥斯顿终于停下动作,跟鹿鸣泽一同看过去。
  那道黑影迅速从窗边跑过,鹿鸣泽一个鲤跃从桌子上跳了起来追出去:“站住!”


第119章 亚度尼斯
  烈风从窗边吹过,白色雪纺纱的窗帘轻轻掀起一角,有几缕风从窗缝里露进来。
  浅绿色瞳孔的青年躺在窗下的躺椅上,目色沉沉,他脸上没有任何皱纹,也没有一根白发,眼神却干枯像垂暮老人。他躺在躺着上一动不动的时候,像一个将要永远沉睡下去的活死人。
  侍从走上前想要关掉窗户,对方突然抬起手轻轻摆了摆,声音温和湿润:“不必了。”
  那人犹豫一下,低声劝道:“但是……殿下,您的身体……”
  “你认为我现在多少岁?”
  侍从被这样直接地质问,不敢再坚持,但是他站在一旁,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亚度尼斯的绿眼睛在眼眶里滞涩地轮过一个角度:“鹰放出去了吗?”
  “放出去了,昨天应该已经提前到达。但是殿下……真的有必要这样么,侯爵只是出征而已,为什么一定要派人跟着?”
  亚度尼斯看着远处,突然露出个纯良无害的微笑,他整个人就像从画卷中活过来了一样:“老师行事一向令人捉摸不透,我当然要谨慎对待……你不会以为我是凭着自负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吧。”
  侍从微微垂下头:“是……但是,这次的鹰是个新手。”
  亚度尼斯闭上眼睛,唇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我看重的是他的身份。”
  ——那个人之所以能这么全神贯注于政务,还是因为生活中的杂事太少了,总是顺风顺水。得给对方找点麻烦,他才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啊。
  *
  鹿鸣泽追出屋外,那个黑影跑得很快,几个瞬间就钻入树丛里不见了。鹿鸣泽心里着急,担心之前的谈话被听去,他们说了那么多机密事,真泄露出去,会很麻烦,万一他还是政敌那一派,后果不堪设想。
  鹿鸣泽心里着急,脚下生风一般追出去——他还不能大喊大叫,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西维尔的人埋伏,万一将对方引过来,也是麻烦。
  这颗星球密树丛生,绊住了鹿鸣泽的脚,但是这效果对对方也是一样的,那个黑影身手不错,比起鹿鸣泽来说却差了很多,所以没过多久就被他追上了。
  “站住!”
  对方回头望了他一眼,又迅速跑向另外一条路,鹿鸣泽看见他跑去的方向停着一架飞行器,大吃一惊——如果让他逃上飞行器,追起来就麻烦了。
  鹿鸣泽脚下猛地一蹬,飞扑上去直接将那人扑倒在地,他扑上去就用手臂紧紧锁住对方的身体,抱着他滚出去老远。停止滚动后,鹿鸣泽抓着他的胳膊扭在身后,将人死死压在地上。
  对方将自己的脸和手脚包裹得很严实,鹿鸣泽按住他的肩膀,对方条件反射地扭过头来。
  对上那人的眼睛,鹿鸣泽愣了一下,他觉得有些熟悉,对方也直愣愣地看着鹿鸣泽,这样一来就更加觉得眼熟。
  鹿鸣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一把抓住对方脸上的面巾,要扯下来的那一瞬间,又突然不敢下手——他总觉得扯下来的话,自己就要迫不得已做出一些重要的决断,这些决断甚至会伤害到自己重视的人。
  鹿鸣泽抓着他脸上的面巾犹豫很久,汗水从手背上缓缓流下来,他最终还是收回了手,让那个人保留着蒙面的状态,然后抽掉他的皮带绑住他的双手。
  “起来,跟我走!”
  树丛外面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鹿鸣泽一转头,发现奥斯顿正站在树丛外面,他看了他一眼,将蒙面人从地上拽起,押着他往奥斯顿身边走去。
  “是谁?”
  奥斯顿很好奇对方的身份,伸出手想把那人脸上蒙着的面巾摘下来,鹿鸣泽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奥斯顿疑惑地看着鹿鸣泽,后者没说话,只盯着他。
  奥斯便没再坚持,鹿鸣泽慢慢松开他的手,拉住被绑起来的蒙面人:“走吧,先回去再说。”
  一路上,蒙面人始终保持沉默,鹿鸣泽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气氛怪异,奥斯顿自然能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但是鹿鸣泽不说,他就没问。
  回到驻地之后,鹿鸣泽把蒙面人绑在椅子上,然后转向奥斯顿:“这里有牢房吗?先关起来。”
  奥斯顿挑了挑眉头:“不需要审问?”
  “当然需要。”
  鹿鸣泽看着他,微微勾一下唇角:“不过这次由我来审吧,跟你学了这么久,我也该出师了。”
  奥斯顿越发觉得惊奇,他其实感觉得到,鹿鸣泽即使在上课的时候对这种刑用技巧的课程也没有多大兴趣,他不会主动去吸收一些技巧,而是机械地接受他的课程——鹿鸣泽可能真的是为了及格才学习这门课的。
  他在态度上能与审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武术,这个词也是从鹿鸣泽那里学来的。奥斯顿能感觉到,鹿鸣泽对武术是真心热爱,甚至于狂热——只要不是特别忙,他每天晚上都会打一套拳。
  虽然据他自己说原因是担心身手变得迟钝,但是奥斯顿能感觉出他打拳的时候心情是愉悦的,没有被逼迫,也不带任何急躁和功利心,打拳对他来说完全是一种享受。
  既然他本身对审侦无感,又为什么要主动要求审讯这个人?还是这个人对他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
  奥斯顿心里想得挺多,但是没多问,点头说可以。政府军驻地里倒是有个挺完善的地牢,因为他们需常年驻扎,并非临时驻地,所以该有的设施都有,非常完备。
  鹿鸣泽将蒙面人带到了地牢中,他将对方手上的皮带解开,然后打开一间将他关进去。鹿鸣泽不许奥斯顿靠近,他要自己独立完成这次“实践课程”。
  鹿鸣泽搬了张椅子过来,隔着栅栏与那蒙面人相对而坐,他看着他许久,突然问:“要喝酒吗?”
  对方背对他摇了摇头,鹿鸣泽叹口气转身离开,他回来时带了两瓶酒,把其中一瓶推进牢房里:“喝吧,这个天气喝冰的酒还挺舒服的。”
  那个人没有回头,也没有拿起地上那瓶酒,他一直背对着鹿鸣泽,像是不想面对某种事实。
  鹿鸣泽自顾将酒瓶打开,仰头喝了一口,小星球上的东西本来就不怎么好,这两瓶酒被指挥官放在搁柜上,大概已经放了很久了,入口有股熟悉的酸味。
  好酒越酿越香,浊酒放的时间长了,会变得更加难喝。他在斯诺星时也会喝到这种东西,除了刚开始的那一口被呛到,接下来倒是慢慢习惯起来。
  他叹口气问道:“兄弟看起来挺年轻的,做点什么不好,怎么到这种穷星僻壤来了呢?”
  那人顿了顿,微微向后转头:“……你又怎么在这里,你看起来也很年轻,这里有宇宙怪物,你又来做什么呢?你很喜欢打仗吗。”
  鹿鸣泽盯着面前的地面,有些出神:“我当然不喜欢打仗。”
  他经历过战争,鹿鸣泽觉得任何战争都是无意义的,不管打着正义的旗号还是为了某些利益而产生冲突,借口挑起战争的政权,都该灭亡。
  “什么时候世界和平就好了。”不论在哪个世界,世界和平都是永恒的话题,而对于参加过战争的人,更会对和平有超乎寻常的渴求。
  蒙面人沉默许久,他大概觉得这个话题跟自己关系不大,又开口:“你为什么不问我为谁效忠?”
  鹿鸣泽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我比较想知道你为什么要为那个人效忠。比起做一个人的爪牙,好好做一个人不是更好吗?为别人效命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这种事你见得不少吧……”
  “呵呵。”
  蒙面人冷笑了一声:“你不是也在为别人效命吗?”
  鹿鸣泽又喝了一口酒:“我只为自己卖命。”
  蒙面人叹息一声,道:“我以前不住泰克城,父母死后,我带着家里的小辈从乡下来到这里,一直以来都努力工作,并且相信能在这里扎根立足。前几年,确实取得一些成就,凭自己的体力赚了一些钱,以为终于能在泰克城有一席之地了。但是后来发生一些事情,现实让我明白过来,只有钱没有权,我不可能在那种充满权贵的城市生活下去。我甚至没办法在弟弟发情期给他弄到质量好的抑制剂,只能让他服用一些短暂性抑制药物。那些东西对身体的伤害很大,效果虽然不那么明显,我却记得清清楚楚,他的身体远比小时候虚弱得多……我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泰克是主星的首都性城市,想在那里站稳脚跟,那大概跟前世在帝都二环以内买栋房一样困难。鹿鸣泽心里憋气,他听出了蒙面人口中的亲人是Omega身份,如今市面上虽然推出很多Omega抑制剂,但是要做到对身体0伤害,还是要用从贵族渠道提供的抑制剂。
  “我在这种情况下为别人卖命,你告诉我,我效忠的是自己,还是谁。”


第120章 清醒了吗
  在泥淖里挣扎了太久的人,一旦抓住稻草,就算死都不会放开,然后不顾一切地往上爬。
  鹿鸣泽听了蒙面人一席话之后心里也是颇多感慨,他不能替别人选择生活方式,或许他认为错误的东西,却恰好是人家向往已久的方式。
  他不想再打哑谜——或者说,他甚至松了一口气:“既然你只是想要能够得到有效药物的特殊途径,那我也许可以帮你……我知道你效忠的是谁,你根本不知道亚度尼斯都做过什么,作为领袖来说,他太没有底线,不但对敌人心狠手辣,对自己人也不留情面。”
  蒙面人没有转过头来,鹿鸣泽见他不说话,便再接再厉:“如果你要权力,我们这边也有。”
  鹿鸣泽说完忍不住微微皱起眉,他其实不想用这种方式来引诱对方,但是鹿鸣泽更不想与他站在对立的立场上。
  蒙面人沉默许久,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他们抓了我弟弟。”
  “我帮你救!”
  鹿鸣泽脱口而出,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看起来非常愤怒:“他用这种手段胁迫你,你还愿意为他卖命!你是不是傻!”
  蒙面人苦笑道:“如果我最开始就知道,当然不会愿意,我当时也是权衡利弊之后,慎重选择了他。今天这种结果我没有后悔,因为这是我的选择,我的赌博。”
  鹿鸣泽听后又难过又生气,他理解对方所说,也钦佩他是个敢作敢当的爷们儿,但是于私心来说,他更希望对方懂得后悔,或者因为私情倒戈向他们这一方。
  “我挺佩服你的气节的,但是你想没想过……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人在等你。”
  他的话说了一半又换了说法,他不想在这件事上拉玛丽出来做说客,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劝降的话鹿鸣泽不知道怎么说,直接给那人下命令:“我不会放你出去的,如果你选择效忠自己的主子,那我们就是对立阵营,政权上谁都不用让着谁。你如今是阶下囚,就要听我的。”
  蒙面人往后微微转头看向他,似乎想说什么,只不过他最后放弃了,浅浅地叹口气:“你记得帮我救我弟弟……他身体不好,他的抑制剂必须用最好那……”
  蒙面人的话没有说完,他背对着鹿鸣泽,身体突然一颤,他面向的那堵白墙被喷了一大片血迹。鹿鸣泽没反应过来,他震惊地看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直到对方倒在地上抽搐,胸口不停喷射出血液,才回过神,他激动地跑到牢房跟,前用力拍打玻璃:“盖文!”
  但是牢房的门窗都是特殊材料制成的,虽然透明,但是坚固无比,鹿鸣泽撞了几下没撞开,才记起喊人:“警卫员!警卫!来人!!”
  在看到他的眼睛那一瞬间,鹿鸣泽就将盖文认出来了,他不拿下对方的面罩,就是不想戳破他的身份。鹿鸣泽也想,如果盖文执意要站在他对立面怎么办?他要怎么选择?他怎么跟玛丽交代?
  ……然而这一切都被这一剧变打乱了,他甚至没来得及与盖文谈判,他怎么就被杀了?!
  鹿鸣泽冲进牢房,把盖文从地上拉起来,他抱着他的脑袋一把抓下他脸上的面巾按住对方胸口不断喷涌鲜血的伤口,盖文的脸已经被血染红,身体在鹿鸣泽怀里痛苦地痉挛了一下。他口中不断流出血,说话也断断续续地咯血:“……我不知道……”
  “别说话了!这点小伤没事的!”
  鹿鸣泽大声呵斥他——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被冰冻沉睡的人都能救醒,更何况只是这样流点血,受点伤?
  盖文痛苦地瞪大眼睛,直直盯着鹿鸣泽,他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是你……告诉玛丽,我爱她。”
  他停止挣扎,眼睛瞪得很大,像在看自己永远无法到达的未来。
  鹿鸣泽用力捂住盖文的胸口,盖文的血还在像喷泉一样不停喷出来,他的胸腔里在进行一场无法停止的爆炸,心脏和肺被炸得乱七八糟。鹿鸣泽叫了人,半天却不见有人来,他背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