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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缘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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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招拆招、见式破式。两人只杀的难解难分。
秦琼看得高兴对尉迟恭道:“此二举子真乃武学奇才也,我大唐定国之材后继有人了。”
尉迟恭道:“果然不错。”
南勘、张言二人在比武场中从未时斗到酉时,已大战了五百余回合尚未分出高下。
秦琼见天色已晚,令旗牌官传令,今日天时已晚,明日辰时再试。
那南勘与张言正斗到分际听的旗牌官传令,忙各收兵刃后退,张言是短器械自然收式快,而南勘的曲尺虽也属短器械但兼有软器械之功,一时收式不及,那曲尺的最前一节扫到了张言的腿上,虽未伤及筋骨皮肉但却扫在了张言的罩裤之上,立时绽一小口。
张言对南勘道:“恭喜贤弟。”弄得南勘茫然不解。
张言径自来到主考台前对秦琼禀道:“主考大人我已负于武举南勘。”并让中军检验伤处。
中军禀道:“张武举裤上小腿处有一绽口系南武举曲尺兵刃所伤。”
秦琼宣布比武科试结束,待奏明皇上,再放榜文,于是打道回府。
南勘至此才知张言的贺喜之词的含意,忙跑到张言面前问道:“我何曾伤了贤兄?你如何便认输?”
张言道:“先回客栈再说,此处不是讲话处。”
南勘只得随着张言回到无涯客栈。
张言指着自己左小腿处的裤上绽口道:“贤弟便是伤了愚兄的这里。”
南勘大惊道:“我何时伤了贤兄,伤得重否?”
张言笑道:“贤弟莫急只是裤上之伤。”遂把南勘在收式时伤了自己裤子之事,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
南勘懊恨道:“如此一来我岂非取巧,乘旗牌官传令之时乘机赚你,此事当做数不得,待我向秦主考言明,此番比试是我败于贤兄而不是贤兄负于我,是我学艺不精,收式之时才将贤兄误伤裤腿。”
张言正色道:“贤弟此言差矣,倘两军对阵鸣金收兵之时,一个收式不及伤及对方性命。难道还提什么误伤吗?天意如此贤弟休谈乘机赚我之语,而致于伤了愚兄与贤弟之间的义气。”
南勘道:“虽贤兄此说在理,然愚弟自思有欠光明。”
张言道:“贤弟不必自责,咱们只去喝酒。”
二人对饮之际南勘忽对张言道:“今日已是八月十六,我那义兄于我所约的八月十五日见面之期已过,不知何故至今未见。”
张言道:“我也正自寻思,救我脱离江浙督抚大牢的恩人由道长,与愚兄也有八月十五长安见面之约,不知为何也未现身,莫非是不知咱们的落脚之地,一时寻不到咱们?”
南勘道:“绝非如此。我那胡义兄乃世之活神仙。焉有找不到之理,一定有不可脱身的原因,才致使失约。”
此时只听门外有人应道:“知我者南贤弟也。”雅座帘拢一挑,走进了胡、由二位仙翁。
南、张二人大喜过望,南勘抓住了狐仙的手道:“贤兄啊你盼得小弟好苦。”
张言抓住鼬仙的手道:“恩人啊你为何此时才来?”目中流泪道:“由前辈脱厄大恩待我大礼参拜。”说着跪了下去。
鼬仙忙道:“张公子千万不可如此,老夫担待不起。”袍袖一挥托住了张言拜下去的身体。
张言无奈只得延鼬仙上座,自己在下首相陪,南勘也拉狐仙坐了下来,唤酒保重整杯盘再上佳肴,二仙二星互已相识,互道仰慕畅饮起来。
酒过三巡南勘问狐仙道:“大哥于小弟八月十五之约因何事耽搁令弟思挂。”
狐仙答道:“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果然不爽。”便将八月十三日夜他与鼬仙与李淳风一言不合,将其打伤一事说了一遍,但略去了李淳风与袁天罡是为翦灭他二人之故,而被二仙合力破了李淳风的五雷轰心正法一节。
又说虽然李淳风语调刻薄令人憎恶,但他尚属忠义之人,故此于十三日打伤他时始,便又为其疗伤,今日见其已无大碍,故此我与由老儿不辞而别赶来,赴那十五不圆十六圆的约会。
张言对鼬仙道:“由前辈救得小生出牢笼后,小生便昼夜兼程来京会试,如今文武二科已毕,只待放榜。不知那长孙总督可否发现小生逃逸,可有何动作?”鼬仙将自己变幻张言代其坐牢,于八月十三日应狐仙之邀,才离开江浙督抚大牢之事说于张言。
只听的张言热泪盈眶唏吁不已,鼬仙对于自己之天高地厚之恩何以报答,代牢之举恩同再造。张言感慨万千便要拜鼬仙为义父。
鼬仙道:“此事万万不可如此,举手之劳不敢望报,张公子且休提报恩一事。”张言不知以何种方式才能报此大恩,因此用征询的目光望着南勘。
狐仙对张言与鼬仙的对话早已听的明白,便对鼬仙笑道:“张公子一片致诚,我看依其所议,也不辱没于你,你何必惺惺作态令张公子无所适从。”
鼬仙笑道:“你这老儿又要耍我,张公子与南公子义结金兰是为兄弟,你又与南公子结盟拜把,也为兄弟,这样你与南公子与张公子同为兄弟,若我认了张公子为螟蛉义子,年节之时你也像他们一样管我叫点什么,那我岂不是大大的破费?我才不做冤大头,白白让你得了我的好处去,这亏本之事我老鼬是万万不做。”
狐仙笑道:“你便胡缠,张公子认你为义父于我与南贤弟何干?你何出那不着头脑的想法。”
鼬仙笑道:“你休激我,若我收了张公子为义子,年节之时你还不得喊我一声世叔。”
狐仙应道:“哎”。
“亦或世伯,”
狐仙亦应道:“哎”。
“所以我是万万不做张公子的干爹。”
狐仙又应声“哎”。
鼬仙道:“你为何只应‘哎’而不说话,难道我说错了吗?”
南勘、张言哈哈大笑。狐仙正容道:“你一毫没有说错,只是止叫了三声,让人不大过瘾。”说毕放声大笑。此时鼬仙才知,已自入了狐仙的道,被其捡了便宜。
第十六章 接2
四人畅饮。
狐仙提议四人结为金兰兄弟,以便今后称呼而不必拘泥于凡俗礼仪。
鼬仙及南、张三人一致称好,四人遂于雅座撤去残席,焚香盟誓结为金兰。狐为长、鼬为次、张言排三、南勘行四。
八月十八日,太宗早朝,问道:“房、秦二位爱卿,今年文武双科会试可有结果?”
左班中闪出了右丞相房玄龄,右班中闪出了天下都兵马大元帅秦琼,二人来到金阶下双膝跪下道:“臣房玄龄启奏陛下文科开考已毕,现有四人试卷呈上请吾主亲点状元、榜眼、探花及会元。”说完从袍袖中取出四人试卷,由侍御太监摆到了太宗皇帝的龙书案上。
“臣秦琼启奏陛下。武科考试已毕,现将一二三四名考生名单呈上,请我主御笔亲点武科状元、榜眼、探花,会元之功名。”侍御太监从秦琼手中接过名单,也摆到了太宗皇帝的龙书案的文卷之上。房、秦二人退入班内。
太宗将武举名单推过一旁,去看那文科考生的试卷。你道太宗皇帝为何先不看压在文科试卷上面的武举名单。而去先看文卷?
这里有个原因,因为武场竞技已排出了名次,只需自己批示一下也就是确认一下就完事了,而文卷则是比较麻烦,得自己一份份去推敲去品评,然后才能于四份试卷之中选出自己认为最好,由自己钦定排出一、二、三,四的顺序,所以太宗皇帝先阅文卷。
今年的文科试卷是由太宗皇帝亲自命题,做为一代明主他要选一大批有作为的人,为他巩固江山社稷。所以他命了“国以何为本”的试题,是有其深刻含意的。
他拿起试卷不先看内容,只是看试卷开篇所指,是以什么形式论述能保障自己的江山,这才是此次命题的根本。
他一份份的翻下去,两篇文章吸引了他的注意,一份是冀州大名府南勘以法制国的文章,一份是江浙苏州府考生张言以倾听民意广开言路的文章。
南勘的试卷中将法典与官吏与俗民有机的联系起来,并且大胆提出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之说。此篇文章不但言之有据且创有新意,可取!可取!提起御笔待批。
忽然张言那龙飞凤舞、铁划银钩的字迹,映入了太宗的眼帘。他放下御笔仔细阅览起试卷来,太宗皇帝见试卷中将民声、民意直接的联系起来,又提出了富有创意的上言下达、下言上达直至圣聪的大胆构思,正是自己所需要的啊。
以前做秦王时尚能直接体察民情。而今位登九五,听到的只是崇拜恭祝之声,而民声已与高墙内的朕隔断已久矣。朕所听到的只是经过各级官员粉饰的歌舞升平、黎庶百姓果真是安居乐业吗?
不一定,朕要知道真正的民意,惟有如此才能制定出可行的治国纲领来。此考生直率可嘉,而那南姓考生虽论述有据,但缺少真正的民声,既使制出法典也恐有疏忽,不合民意之处。二位考生试卷相辅相成,相映成趣。故提起御笔硃批。
文科状元,江浙苏州府张言
文科榜眼,冀州大名府南勘
文科探花,齐鲁济南府卫维祺
文科会元,闽州福州府董有为
太宗批完文科试卷,取过武举名单见上面人名顺序为:
第一名,冀州大名府南勘
第二名,江浙苏州府张言
第三名,豫州新乡刘成志
第四名,晋州大同府高怀治
太宗阅过武举名单不禁大奇,这张言、南勘,二生员一为文状元武榜眼,一为武状元文榜眼,可称皆为文武双全之材,真是国家幸甚黎民幸甚矣!
太宗龙颜大悦道:“房爱卿你可知那苏州考生张言的来历?”
房玄龄道:“臣启陛下,臣曾私下问过江浙考生,他们虽不识张生员,但都知其自三岁起便有梗言善辩的神童之称,六岁时一语破奇案。该生员曾在十余岁时既考得前隋进士功名。江浙境内大有名声,其余尚不详。”
太宗点头道:“这便是了,无怪乎试卷之中言词直露而无造作之语,天性使然耳。”太宗又问秦琼道:“秦爱卿可知南勘考生的背景?”
秦琼道:“臣启万岁,臣在南生员取得第一名后既问过冀地考生,其父是前隋刑部推官,官居御史之职,人称铁判南惟仁,因不满污吏作为,故辞官归里。那南勘除习得乃父推案之能,又习得盖世武功,于会试前曾数挫精变之蟾蜍,臣仅知道这些。”
太宗听得龙颜大悦道:“就劳房、秦二卿宣朕口谕,宣张、南文武状元明日到金殿面试。另把文武二科皇榜速着人张挂出去,以慰众生员渴盼之心。”
房、秦二人领旨而去。
却说张、南、狐、鼬四人几日来饮酒谈天十分融洽。南勘对狐仙道:“大哥,我与三哥均为现在所居‘无涯客栈’之名取得古怪而猜疑,还有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楹联,都不合商家的经营之道,不知店主何以如此,尚请大哥赐教。”
不待狐仙回答,鼬仙接道:“四弟有所不知,此全系那滑头大哥所为,此栈专为三弟、四弟来京住宿所购,取名‘无涯’寓苦海之意,而那拒人入内的楹联,便是阻其赴考举子与商贾的谢客警示牌,告诉他们只要进入此栈,举子不中,商者无利,你们想谁还会住进来。为的就是三弟、四弟你们的清静。还有是为钦天监李淳风专设的折羽之战场。还有一层意思到时三、四弟自会明白。”
狐仙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没想到由二弟茅塞初开便已一改寡言的性格,当真可喜可贺之事。”
鼬仙笑道:“如今是有三、四弟在场,我才有了说话的机会,你我二人独处时,你云天雾地的只知排遣我,我防备你的圈套都来不及,那有机会说话。”
狐仙大笑道:“我何曾如你说得这般好?”四人都会心的大笑起来。
此时只听得栈外高喊:“新科文武状元张言、南勘接旨。”张言四人赶紧迎出栈外,把房丞相与秦元帅接到客房,张言与南勘跪在地上。
房玄龄道:“皇上口谕,新科文科状元张言,榜眼南勘。武科状元南勘、榜眼张言接旨,皇上口谕明日寅时金殿面圣,钦此。望阙谢恩。”张、南二人领旨谢恩。
送走房玄龄、秦叔宝二人。狐、鼬二仙对张、南二人道:“恭喜二位贤弟高中文武状元。然待得喜报到二位贤弟家中尚不知何日,我与你二哥今日便去苏州、大名报喜,也好让二老及二贤弟媳欢喜。”
张、南二人道:“如此甚好。有劳二位哥哥了。”狐、鼬二仙去张、南二家报喜按下不提。
却说那钦天监李淳风,在狐、鼬二仙的救治之下以于八月十七日醒转,身体虽尚有不适但已无大碍。只是恨透了狐、鼬二仙,又不知奎、亢二星目前有何动静,只待自己大痊,奏明圣上及早铲除以绝后患。
第二天忽听家人来报,江浙苏州府的张言与冀州大名府的南勘,双双考中文武状元,并互为榜眼,明日早朝即金殿面君。
李淳风闻此消息不顾病体虚弱,便要立即入朝觐见太宗皇帝劝其革去张、南二人功名并将其斩首,免得此后二人助纣为虐,危及李氏江山。
李淳风穿戴齐整正欲动身,家人来报袁天罡道长求见。李淳风恨其自己与狐、鼬二仙对阵之时,袁天罡不助自己,反坐山观虎斗。以致使自己吃那两个扁毛畜生所害,几欲丧命,故对家人道:“告诉他不见!”
家人答应一声尚未出门,袁天罡推门进来道:“李兄何以不见我?是否尚为狐、鼬二仙翁所伤而怪我?”
李淳风挥退家人道:“知道便好,你还有何颜见我?”
袁天罡道:“当时我不助李兄确有不得已之处,但李兄张口便辱狐、鼬二仙于先,而欲置二仙死地于后,而这先后事态的挑起均是李兄,而非狐、鼬二位仙长。有鉴于此,我再帮李兄,于情于理不合。当李兄施出五雷轰心正法时,我尚耽心那二仙必死伤于李兄之掌下,不期李兄伤人不成反自伤,你如何倒怪起我来?”
李淳风想到袁天罡所言不虚,一般情况下在五雷轰心正法的施为下,死伤的必是披毛带甲之辈,不知那狐、鼬用何术破解了正法,反使自己自取其辱。便道:“即我被其二怪所伤,你也不应放其走脱。”
袁天罡道:“他二人非但没有走脱,反以德报怨,来你府里为你疗伤。如仅凭我个人之力,恐你现在仍在垂危之中。”
李淳风道“果真……如此?”
袁天罡道:“一切事物的出现必然有其一定的道理,李兄当面对现实,不要持固有的看法不变,抱残守缺或墨守成规都是我辈修行之人的大忌。至于奎、亢二星之事已成定数,切不可一误再误矣。”
李淳风慢慢的除去朝服与袁天罡恳谈起来。
第十七章
却说江浙总督长孙策,于八月十三日得都抚大牢的典史告之,被押于牢中的张言不知以何术逃离,牢中门窗竟丝毫未损。
长孙策大怒,着督衙蒋、沈、韩、杨四位捕快班头速去苏州,秘密缉拿逃犯张言。四捕快领命而去。
由于是秘密缉捕,四班头不敢招摇,也不敢直接去张家公开抓人。只得隐伏在张家左近,只待张言露面便可乘隙拿人。
谁知等了数日并不见张言踪影,不免焦急,这四人合议待今夜夜静之时,翻入张家墙内,直去张言卧屋秘密捉拿张言,回杭州总督府复命。四人计议停当,便回居住的五福客栈去睡觉,养足精神好夜间行动。
四人打开客栈房门之锁进得门来,四人同时心中一震,房中桌旁扶椅之上,坐着一位白发白髯的道装打扮的老者。
道装老者笑道:“四位班头一定不知我是谁,我来介绍一下,我姓由是张言的朋友,我今特来通知四位。不要徒劳了,你们所要捕获的张言,现在京师长安已中文科状元、武科榜眼,不日便有捷报到督抚衙门,你们回去长孙总督必不会怪你们。四位后会有期。”拱手道别之间人影已沓。
四捕头都道:“这莫不是陆地神仙?我们四人此行仅长孙总督知道,这位道长何已知之?既然前来通知我们四人,可见对我等并无恶意,既然如此,我们谁又想当那得罪新科状元的呆鸭。”
四捕头离开苏州回杭州都衙复命。张言高中状元的捷报果然已到江浙都抚衙门。
第十八章
八月十九日早朝毕,唐太宗在金銮宝殿传见了文科状元张言,武科状元南勘二人。
张、南二位状元伏阶三呼万岁朝拜太宗已毕,太宗说道:“二位爱卿平身。”请张、南二位状元坐在为他俩所设的锦墩上说话。
太宗李世民见文状元张言一张白净脸上柳眉微挑、凤眼带笑、鼻直口方,加上一副高挑身材,浑身素白称的上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材。
再看南勘一张白净的脸膛鼻直口阔,两眼眶青黑,一对剑眉斜插入鬓,剑眉下的虎目炯炯放光,虎背熊腰,浑身皂黑犹如一支擎天铁柱,真是威风凛凛英武不凡。
太宗心道:这文武两状元一白一黑,一俊一丑,倒也相映成趣。开口问张言道:“张爱卿在科试卷中提到言为民声,直达天聪之语将以何保证?”
张言答道:“言路本畅,奈地方官吏为彰自己政绩,故闭塞民声以粉饰太平,想我大唐初国,百废待兴而言路不通何以制定国策,国策不明大唐何以中兴,故,治贪官惩污吏,广视听可保下情上达圣聪。”
太宗点头。问南勘道:“南爱卿在试卷中论及,制法典中有民权之句,不知其意何指?”
南勘道:“民权者即指百官应有的权利,庶民也应该拥有同样的权利,例如,生命权、生存权及自由贸易权等。不得任何官吏以任何借口加以剥夺。其保障的方法是奖勤政、倡清廉、惩昏庸官吏等,各级官吏必须执行的法典。还有,以广大的民众利益为重。”
太宗点头道:“张爱卿对南爱卿的庸政之说有何看法?”
张言道:“官吏政绩平平者既为之庸,而庸吏往往由于不学无术而损朝廷的威仪。”张言借此太宗金殿面试之机,将苏州知府苏宏程的滥施酷刑致死人命,江浙督抚长孙策对苏宏程不治其罪,反任它地官员等情事源源本本的奏报给了太宗皇帝。又道:“这便是庸吏的真实写照。”
太宗皇帝听得张言这番话语龙颜大怒,对陪侍一旁的丞相魏征道:“魏爱卿,你可会同吏部、刑部尚书,大理寺正卿,准备三堂会审长孙策与苏宏程。另替朕拟旨以八百里百边报的速度,着长孙策入京面圣述职,着吏部搋去苏宏程的学政之职,打入木笼囚车送交大理寺与刑部勘审定罪。”
太宗安排完毕便问起张、南二状元的家庭情况。二人一一如实奏禀。又向太宗皇帝禀明狐、鼬二仙相助的故事。
太宗听得张言与南勘婚姻上的离奇、悲欢、缠绵的故事后道:“二位爱卿,婚姻上的悲欢与缠绵有异曲同工之妙,亦为一缘,狐、鼬二仙与文武二状元为一缘,真可谓情与姻缘,人与仙缘的双缘会了。”
太宗李世民在金殿面试后喝道:“文武状元听封。”
张、南二人俯伏金阶,太宗道:“文科状元张言朕封你为东台御史,主司广开塞言之路,官阶三品归吏部节制。”张言谢恩。
太宗又道:“武科状元南勘听封,朕封你为西台御史,主司法典的制定与监督。官阶三品归刑部节制。”南勘谢恩。
太宗又道:“二卿既有官职,二位夫人又诸多磨难为表其孝悌,忠节,敕封孙小兰为孝悌夫人。敕封柳芸为忠节夫人。赐半副銮驾,一对凤头牌以为旌表为二位夫人婚礼时用。二卿夸官三日后,可归故里完婚,三月后归京供职。并着工部起造文武状元府。”
张、南二人谢恩而退。
狐鼬二仙见诸事已毕,便对张言、南勘道:“二位贤弟如今皇恩浩荡不日归里完婚。我二人也不便久滞此地,今日当别过。”
张、南二人各执鼬仙、狐仙之手流泪道:“我等二人非二位兄长神力相助,安得有今日,突然分手我等二人情何以堪,只望二位兄长居左右,也好与二位兄长共享荣华富贵。”
狐仙道:“我与鼬二弟四海为家,飘无定址,闲居恐生出病来,况世间没有不散之宴席,只是二弟日后为官,当勤、当廉,亦不可枉杀无辜。”
张、南二人皆哽咽答应。
鼬仙道:“二位贤弟不必过于悲伤,我等虽与二弟分别,但会一直关注着你们。惟愿二位老弟以天下苍生为重。二位贤弟若有难,我与狐兄便会不请自到。狐兄所嘱之言望二位贤弟仅记在心切切切切!”
四人洒泪分手,二仙飘然而去。
张、南二状元兼御史在京城夸官三日后各自归家祭祖完婚。
诗曰:奎亢无意游花荫,谁知牵动女儿心。
红绳暗系凡间走,各获俊丑一郎君。
第十九章 (上部完)
华山,狐鼬二仙对坐于弈棋枰前,狐仙问道:“此局由谁先开?”
鼬仙道:“谁先开谁后开倒无大碍,只是十八年前的那局残棋已杳,令人遗憾。”
狐仙笑道:“世事本来就不是静止的,每日每时都在不知不觉之中变化,演绎着,只是不亲身经历不知道罢了。今身临其境方知过去的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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