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双缘记-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阄仪孜塘较崆樵感∨肓罾傻那资卤闶嵌恕N矣肽阏饽侠隙蛔銮孜桃膊恍辛恕N矣黾阏馕换嵬渫淙浦酥缓贸缘憧鳎姹隳隳眉秆咐裎乙膊挥枘慵平狭耍迷勖鞘抢贤爬吓笥涯亍!�
南惟仁心中暗笑:你这个老不化,只顾自说自话,那个便与你两厢情愿了,何时答应你勘儿与柳小姐的亲事了,你分明是玩文字游戏赖婚,看那柳芸小姐之份,今我也不与你计较了。
原来数年前,南惟仁在故旧相聚柳家时曾见过柳芸小姐一面,对柳小姐的容貌,用落雁沉鱼、闭月羞花来形容,恐也难以表达。那时他便有心向柳不化为南勘提亲,但自己儿子这付尊容虽自己百看不厌越看越爱,可是柳不化若是见到勘儿这对黑眼圈给自己来个闭门羹,自己这张老脸可就没处放了。
今天天假其便勘儿救了柳小姐,而那老不化偏又歪缠非将女儿嫁给勘儿,尽管柳不化采取的极端方式很难令人接受,但勘儿因祸得福,确是事实,但尽管如此,我也不表露出来,对于柳老儿的话算是默认便是了。
想到这里对柳不化说道:“柳小姐之病可曾延医看过,他们怎么说?”
柳不化叹道:“郎中们说小女芸儿是中了一种不知何种剧毒之物所伤,只给她开了一付普通的解毒方剂,所幸中此毒者并不甚疼痛,只是稍痒而已。但颜面脓肿却是惨不忍睹。”说罢不禁目中流泪。
南惟仁叹道:“可再找名医及早诊治,以解柳小姐的病痛之苦。我这里便回去,与勘儿商讨如何侦得那恶贼之踪,及早捕获该贼以索得解药,为柳小姐驱毒,以便使之早日康复。”
南惟仁辞别柳不化回到家中不提。
你道这柳不化为何见到南勘怀抱柳芸小姐回来,便借题逼婚。而南勘这位平日可算得是能言善辩之人,对柳不化的歪言邪理只是心里暗驳,而不直言回敬。这是为何?
前文表过这南勘既是奎星转世。在临凡前曾在天庭的御花园观花之时,只因对那海棠情有独钟,不由自主的吻了海棠花,这叫亵观是不拘小节的人所为。可是对于有元神的百花诸仙来说,奎木狼此举无异于戏辱了海棠仙子。所以奎木狼吻了海棠花后,而使花枝乱颤是海棠仙子的含羞所致。
这海棠仙子自奎、亢二星一进入御花园,见奎木狼对牡丹等花,边看边评呆头呆脑的样子便觉好笑,心道:你懂什么,胡言乱语只怕你得罪了她们有你的好果子吃。不想这呆子来到自己面前不挑毛病只是赞美,不禁芳心窃喜。心道:你小子倒还可以,没有一概而论百花仙子的不是。不想那奎星竟冷不防的在百花仙子面前亲了自己一口,这让一个姑娘家如何受得了。心道;即使你心里如何爱我,也不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亲我呀,待到奎星逃走她才喜极而泣。不想奎星的不拘小节引起了御花园土地的愤怒。他想;你奎星当众亵辱了海棠仙子,本该向她认错,可你非但如此反倒一跑了之,你看把人家海棠姑娘委屈的直掉眼泪。不行,我得替海棠仙子讨回公道,你奎木狼既然喜欢人家又亲了人家你就得娶她,否则你让她今后如何做人?
这土地哪里知道女孩家的心,海棠仙子掉泪是高兴的喜泪。自奎木狼亲她那一刻,她便也深深地爱上了他,所以等凌云仙子向她们宣布,王母娘娘让百花仙子与她下凡时,海棠与幽兰便偷偷的要求凌云仙子,让奎、亢二星与自己下凡做一对凡间夫妻。凌云仙子一笑答应了她们的请求,故去王母处以辅佐自己为名,要来了奎、亢二星与百花仙子一同下凡。而那土地老儿,只知百花仙子下凡有奎、亢二星伴行,而不知二星与其下凡的原因。故先于百花仙子下凡。幸亏他不知道亢金龙与幽兰的那段情愫,否则还不累坏了此老。此事且按下不表。
单说那南惟仁到家后即把柳员外的逼婚经过叙说给了南勘听。他道:“如今对柳家的这门亲事我既未答应也未推辞。柳老歪我已承认其你与柳小姐的亲事,我也没有反驳。但这门亲事由你自己做主,我不搞父母之命这套俗礼。你之对于柳小姐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但既然你在恶贼手中救下了柳小姐便要善始善终,将恶贼拿住索得解毒之药,驱除柳小姐所中之毒,还她本来面目。你可计划一下如何拿住作恶之贼。”
南勘庄重的领受父命回到自己房间思索最佳的擒贼方案。
当晚南勘带好纸墨笔砚、干粮和护身兵刃镔铁量天曲尺,直奔柳小姐被害现场——废弃池塘。
南勘到达柳小姐被害现场后,根据丫环小红所叙述的恶贼从何处突然出现的方向开始,逐寸逐尺的勘察恶贼可能留下的一切物证,然而一无所获。
南勘毫不气馁开始大范围的勘查,杂草丛、柳树趟仍是没有任何线索,恶贼既没有留下足迹亦没有遗留下任何物证。那么恶贼从何而来,又匿于何处这倒着实令人费解。
南勘在柳树趟前坐了下来,拿出所带面饼卷上牛肉边吃边琢磨,今晨我明明看见那恶贼肥壮胖大,少说也得二百来斤。如隐匿在草丛中不可能不留下痕迹!难道是我勘察的不细,还是丫环小红指错了恶贼现身的位置呢?或者是恶贼尾其身后而来呢?不对,这绝不可能!他那么大块头的一个人,如果尾其而来肯定会被柳小姐和小红发觉。看来还是我的疏忽,肯定是在勘察中遗漏了什么,从头再来,南勘想到此又绕到了今晨见到恶贼纠缠调戏柳小姐的地方。
按照方才走过的方向,南勘更加仔细认真的勘察起来。忽然一个奇怪的足迹,在一处距被害现场仅八九米倒伏杂草下显露出来。南勘抽出镔铁量天曲尺轻轻一抖,曲尺便如游蛇般窜向前去。原来镔铁量天曲尺是由十片等同尺寸的镔铁铆接而成,能伸能缩能曲,既是兵器又是测量计具,此尺每片二尺八寸十节计二丈八尺,此尺不在兵器谱内,而是南勘独创。昨天南勘与恶贼交手时志在救人,他投鼠忌器怕伤到柳小姐,故未真正施展开曲尺的绝妙招式,才使那恶贼得已走脱。
南勘一看这足迹距被害现场是二丈四尺三寸五分。从背囊中取出纸笔,饱蘸浓墨记下了现场所发现的第一个疑点——奇怪的足迹,将其绘制下来并标明了尺寸及距被害现场的距离。
南勘又勘察了一遍池塘周边的所有杂草丛,再未发现第二个可疑之处,也未发现恶贼可能遗留下来的任何物品。
回到家中向老父南惟仁谈及今晚的勘验结果,和所做的记录与图形请老父谈谈看法。
南惟仁仔细的看着记录,和那奇怪的似鸭蹼而又与人足迹大小相仿的足迹,不禁沉吟起来。南勘也不去管他独自坐在一旁思索。奇怪的足迹——现场——胖大的满脸疙瘩的恶贼——跳入水中一去不返,这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串在一起的链条,能说明什么呢?
南惟仁开口道:“勘儿,被害现场及周边地区除此足迹之外,确实再无其它痕迹吗?”南勘答道:“除了在现场发现的这个奇怪的足迹外,现在所留下的只能是孩儿、柳小姐和丫环小红的。”南惟仁道:“这便奇了,据你所说那恶贼长的十分壮大,而你发现的这个足迹又恰恰是丫环小红所指的恶贼现身之处,难道这就是那恶贼的足迹吗?不可能!不可能……然而这唯一的足迹又怎么解释呢,而这又是丫环小红所指的恶贼隐匿和现身处发现的,难道他是个畸形脚?……这倒大有可能!”
南勘道:“假设这是一个长着畸形脚的恶贼且又精通水性,我想在方圆百里之内不难找出这个恶贼。明天我即去查捕此贼,只是不知柳小姐的中毒状况如何了,不知她能不能等到我捕获恶贼,索取解药回来!”
南惟仁笑道:“你那准泰山柳老儿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对柳小姐可谓一见钟情,不然他怎敢要强嫁女儿与你为妻。叹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意乱神迷!可惜老父这双腿没人疼喽,老公公去看儿媳妇,只怕是费力也讨不了你那准泰山的好噢。”
南勘闻言不禁大窘道:“爹爹取笑孩儿了,哪个敢劳动老爹您的大驾了,明日着老仆南安去探视一下也就是了。孩儿对爹爹的双腿心疼着哪!就怕那老不化不心疼爹爹的双腿,爹爹不去反怪咱们失礼呢。”
南惟仁闻言大笑道:“还说心疼爹爹的双腿呢,为了不让你那准泰山挑理,整个把你爹我给卖了。”南勘会心的冲老父一笑,嗔道:“爹爹你又来了。”
南勘让老仆南安帮助整理打点了一些所带的必需之物,让南安夜间到马厩给自己心爱的乌骓宝马加草加料,明天我要出远门。老仆南安应喏而去不提。
诗曰:天上人间二情迷,土地逼婚更属奇。
初试勘案遇怪踪,蹼足谁留费猜疑。
第六章
张言自忖满腹经纶,此次入京会试必摘魁元之冠,起程赴京尚有时日,明日端午节何不趁此之机做个临别故乡游,会试高中后留任做官恐怕就没有太多机会重返故里了。是以和老父张罗讲明自己的想法,张罗倒也同意,对张言说道:“咱们家遭逢战乱和人为纵火后,所幸祖屋尚存,一些古玩字画尚可维持咱们父子的生活,只是你娘早死而苦了你。”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些散碎银两递给张言,叮嘱他饿时买些点心吃。
张言闻听老父之言不禁凤目蕴泪对张罗道:“爹爹请把银两收回,孩儿只是趁端午节之机出去转转,即回家吃饭要钱何用?”张罗执意让张言收下银两,张言道:“爹爹若如此孩儿不去也罢。”张罗只得把碎银收起嘱道:“言儿,明日游玩早去早回,为父与你翠姨等你回家一起过节。”张言答应一声:“是,爹爹。”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张家的祖屋本来所处闹市,但由于那场大火使张罗的产业付之一炬,因此张罗的身价已远不能与以前可比。但张罗为人豁达,对于金钱倒也不十分看重,只是苦了言儿,心中不忍。为了不影响张言的功课,他将临闹市的院门用砖堵死,只开了北门进出,取闹中取静之意。每日与张言谈古论今吟诗赋对。
小妾小翠将张言视同已出,每日嘘寒问暖,一家三口倒也其乐融融。
次日张言仅遵父命早早起来,梳洗毕,从后门来到了街上。这后街其实是一条窄窄的胡同。在这条胡同里所居大多是贫寒之家。这些人为了生计都早早起来生火做饭,吃完饭后好去完成一天的生计。故张言从胡同里徜徉而过,只见炊烟袅袅并不见采艾踏青之人来往。这条胡同显得冷冷清清,张言不觉心情沉重起来,快步往东而行。
一出胡同。一路上只见熙来攘往的人群都往东门移动,张言刚走到十字路口,便听到有人边跑边喊:“那边杀人了快去看啊。”张言循着那人的脚步,来到了一条胡同里,只见一家门前人头攒动都往前拥挤,张言也随着人群挤到了前面。
这户人家一堵矮墙已显破旧,两扇洞开的院门已是油漆剥落,露出了木门的本色。一见便是一户贫寒之家。门前苏州府的衙役们锁着一位呆若木鸡的苍髯老者,旁边一位荆钗布裙的妙龄女子正在对公差叙述着事情的经过。张言一见那女子便是一怔,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但感亲切而已。地上仰卧着一具胸口尚插着一把柴刀的用布盖着脸的男尸。尸旁摆放书案一张,上面放有文房四宝。书案后坐着苏州府的书吏。
张言又看了那被锁老者一眼,他认得此人。此老者就是十五年前因少收了顾客的布钱而被老父斥责的孙老实,由于自家的财产被劫,房屋被焚,这孙老实也就离开了张家。他较十五年前苍老了许多,但不知为何,他家门前倒着这具尸体。张言正思忖之间,只见差役分开围拢的人群,领入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来。张言一看来人倒也认得,他便是享誉苏州数十载,无出一纰漏的仵作公孙乔。此公敢于直言且从不为铜臭所惑,经他手勘剖的尸体任谁也休想让他更改,所以张言自小就很佩服此公的高风亮节,同时也觉得此公性格也很符合自己的刚直脾性。所以此公一出现,张言的注意力便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公孙乔打开所携带的皮箱,露出所有剖验所用的工具。操起剪刀挑开了死者的上衣,豁然所见死者左胸心脏部位柴刀深深的插在上面。公孙乔对书吏道:“死者左胸靠心脏部插有柴刀一把创口一寸二分刃尖三寸二分,”府中书吏刷刷刷笔不停歇的记了下来,公孙乔双手轻轻取下柴刀,用尺测量了一下刀入伤口深度,“二寸六分,死者上身及面部无伤,”又操起剪刀挑开了裤子报道:“下体无伤,”操刀切开了胸膛报道:“表皮及胸肌厚三分,胸膈一分,心脏伤二寸九分,系贯通伤、五脏无伤。”说完操起大号缝针迅速缝合,然后对衙役道:“请将尸体翻身,我要勘验背部。”公孙乔报道:“上身、后脑、腰肋部无伤、臀部及双腿无伤、脚上无伤。剖验结论系一刀贯通心脏而亡。死亡时间为三更不到二更以后。尸身留有凶器柴刀一把,上有孙老实三字。勘验完毕。”勘验人公孙乔签章…年…月…日。公孙乔对书吏道:“柴刀入肉尺寸与所伤实际尺寸有二分之差,因此老朽以为柴刀不是致死人命的凶器,而真正的杀人凶器系更薄更窄的锐器。可是为何用一种凶器杀人又有另一种锐器掩盖真正的杀人凶器,这倒令人费解了。望书吏老爷将这个迷团呈报知府大人知道。”
书吏点点头道:“这个一定。不过公孙大爷可能确定杀人凶器究竟为何锐器,而凶手又为何欲盖弥彰呢?”
公孙乔道:“杀人真正的凶器可判定为剔骨刀、匕首类锐器。至于凶手为什么以柴刀掩盖真正的杀人工具,那是捕快们的事了,我又岂可越俎代苞呢。”
“正是,正是,王某多言了。”
衙役将尸身用早已备好的芦席盖上,只等苦主认领尸身回去安葬,众衙役正准备把孙老实锁拿苏州府归案之际,只听得人群外一女人呼天抢地而来:“我的夫啊,你死的好苦啊,昨晚你还好好的,为何你只为与我争吵几句离家,而落得如此凄惨结果,你这一去可叫奴家怎么活啊。”说着扑到了尸体上面号啕大哭。这一来惊动了所有的人,就连要走的人也重新围了上来。其中有人认得这个妇人她是苏州城里有名的虔婆、专门替人保媒拉线,由她的如簧之舌不知成就了多少对不幸婚姻。她就是醉鬼杨二的老婆叫杨氏王翠萍。死者难道是醉鬼杨二不成?死者在剖验前脸上罩着白布,而今尸体已盖上芦席,她何以能认定死者就是她的丈夫杨二呢?连我们这些看验尸的人也没注意到死者是杨二啊,这真是奇怪之极。
衙役道:“杨婆你何以知道这死者定是你夫杨二?”杨王翠萍道:“这个死鬼嗜酒如命,喝了就睡,醒了就喝。床头上每日必备白酒一罈,一宿喝光,又换一罈。十二个时辰没有两罈酒滋润,他是活不下去的。昨夜也是我一时疏忽,忘了给他换酒罈,他醒来即找酒,是我一时气愤说他只知饮酒,不问生计,要他这爷们何用。他便气道;既然我这爷们没用,我走!你找有用的爷们来家。说完愤愤而去。我只当他是一时气话,便也没做理会,只是把床头的空罈拿走,换上了一罈早已备下的,他最爱喝的汾酒,便自睡去。谁知今晨醒来一看,这醉鬼不在身边,一端酒罈却是未曾动过。这时我才知道这醉鬼一宿未归,这可是他一生中破天荒的第一次夜不归宿。我不禁惊慌起来,难道他昨晚在外喝酒,醉倒在外?可他身上一文钱也没有,能不能做那逾墙之事,偷钱买酒喝而被官府抓了去?所以我赶紧爬起来头不梳脸不洗的找了起来,听到这里喊杀人了,所以我就断定被杀之人是那醉鬼无疑!”
衙役道:“你先看看清楚,若果然是杨二,你可先领回家去盛殓。在家听候官府传唤。”
那杨氏王翠萍只掀开了芦席一角便大放悲声:“是谁,这么狠心杀了你这个与世无争的好人,你不就是爱喝一口吗?可是又没喝他们家的酒,干什么非要杀你啊?呜呜呜……”
张言冷眼旁观,只见此妇人徐娘半老丰韵犹存,虽披头散发仍掩不住她的姣好容颜,只是在号啕之间眼波游移不定,给人一种作做的感觉。
遭逢此凶杀之事,张言游玩之念全消,随着衙役来到了苏州府正堂之外。
衙役们押着孙老实禀请苏州知府审理凶杀之案。知府高坐公案之后,衙门八字洞开,苏州知府要公开审理这桩,自他上任苏州知府以来的第一宗凶杀大案。三班衙役排列两旁,堂下跪着被衙役锁拿的杀人嫌犯孙老实。三班衙役喊过堂威。知府问道:“凶犯姓名、性别、年龄、籍贯,因何杀死了庶民杨二,快快从实招来。”
孙老实一一作答后道:“老爷,草民冤枉。草民实不曾杀人。”
知府道:“你不曾杀人那么杨二竟系何人所杀?他的胸口这把柴刀你可认得?”
孙老实道:“柴刀虽系草民家中之物,但几天前柴刀不知遗落何处。故而不知何人用草民的柴刀杀死了杨二。今晨草民准备去城外砍柴,遍寻柴刀不见。正不知柴刀究竟放在何处,此时忽听有人敲门,草民问了几声,谁啊?但无人应,草民觉得奇怪,既来敲门为何不应,于是草民赶去开门,不想这尸体在草民开门时几乎砸到草民身上。草民见尸上插有柴刀一把,知是凶杀,故叫小女马上到官府报案,是以草民未曾看过凶杀柴刀,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凶器是草民自家遗失之物。此言句句是实,望青天大老爷明察。”
知府道:“这倒怪了,在你家门前,用你家柴刀杀死了杨二,你居然说不知是何人所杀?凶器便是铁证,你的柴刀为何早没发现丢,晚没发现丢,偏偏在杨二被杀之前发现丢失。孙老实呀孙老实,我看你是,只老不实!编这些假话来推脱罪责、蒙骗本官,我看不动用大刑你焉能招供。”于是喝道:“大刑伺候。”众衙役如狼似虎把孙老实翻倒,就要给孙老实动刑。
张言心道:这苏州知府究系何人。此案疑点甚多他何以因嫌犯不招,而不去深研此案的不明之处便要逼供,这官岂不是太过昏庸。今天我既遇见了此凶杀案,我非看看结果不可。
***
这苏州知府也姓苏,是前隋所任。是隋朝越王杨素的挂名门生,杨素本隋炀帝杨广的叔叔,杨广在谋朝弑兄等一系列罪恶中,多仗杨素出谋划策拢络心腹,才使得杨广得以登基称帝。是以杨广倚为心腹重臣,杨素从越国公擢升为越王。并让他主掌六部,杨素一时权倾朝野。这苏知府名宏程,原是隋朝的候补道台,他为人圆滑世故,善于钻营。当他百无聊赖在京师候补五年的寓居当中,杨广继位用杨素把持朝纲。他意识到要想尽快的结束寓居生活,仕途腾达必走杨素之路。而走杨素之路必须投其所好,一举能打动他的心。他经多方探访终于得知杨素嗜古玩如命,其他别无嗜好。可他数年的候补生涯几乎到了一贫如洗的地步,那有钱买古玩孝敬杨素呢。所以整日愁眉不展,苦思如何能得一稀世的古玩,来打通杨素这条路。
这日天阴,他也怀着阴暗的心情在百无聊赖中,信步出了寓居来到了古玩旧货市场。也是他时来运转,见到一个半瞎老妪正在卖一对她从洗衣的水溪中捡到的一对大如鸽卵的石子,苏宏程无意间问到:“你这对石子要多少钱?这是什么石子?”老妪道:“随你给个价。我也不知是什么石子。”苏宏程拿起这对石头一看,此石子并无奇异之处,便放下石子要走。老妪见状道:“官人既说此石子无用,白浪费了我半天功夫,我见它晴天时中间这个石纹紧缩,而到夜晚或阴天它便是这个样子,我还以为是宝贝呢。可能是我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了,只是感觉罢了。官人既说无用,我留它也没用。官人既然看过就是有心要买,但此无用的石子,就送给你吧!”说完站起身来把那对石子递给了苏宏程。
这一来苏宏程倒不好意思起来道:“无功不受禄。我这里有两文铜钱送予妈妈买点心吃,就算是我买你石子的钱吧。”说完递给老妪两文铜钱自回寓处,把那对石子随便往桌上一扔,又想如何能弄到稀奇的古玩去献给杨素。
第二天苏宏程醒来正好日上三竿他去拉窗帏时,看到了桌上的那对石子。猛然记起老妪说这对石子晴天时中间那条纹能缩小之语,不禁一手拿石子,一手去拉窗帏。一道阳光直泻而入照在了苏宏程手中石子之上,只见石上中间的那条纹理立刻紧缩起来。苏宏程心头一震,慌忙又把窗帏拉上,眼睛不瞬的盯着那对石子的纹理。房间一暗,石上纹理又回复了原来的样子。苏宏程心中已知,自己朝思暮想的宝贝,仅以二文钱价值便鬼使神差般到了自己的手里。他哆嗦着,如此往复拉关窗帏,那对石头的纹理随着亮度的增减变化着,旷世奇珍“猫儿眼”已是无疑,而如鸽卵大小的猫儿眼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真是闻而未闻的至宝啊。苏宏程紧攥着这对旷古奇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兴奋的晕了过去。
待他醒觉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