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有NPC想害我-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冻倩秀本醯盟媸抢闯汕椎摹�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当先哆嗦了一下,拿下殷玄弋那根在他脸上乱动的手指,见他指腹沾满了胭脂,脑筋一别,径直往自己嘴唇上一贴,贴完自己呆了呆,清咳一声,含糊道:“别浪费。”于是本持着不浪费,把他指间那点胭脂全抹回了自己唇上,上了个心猿意马的色。
殷玄弋呆愣的手脚冰凉,接着又急速回温,反手捏住叶迟的手指,叶迟见他眼中清浅的颜色一下褪去,瞳孔黑沉几乎要透不进光,他心下没来由一慌,暗道不好,眼睛四处一瞟,揭起一边的红盖头就往脑袋上顶。红布刚来得及遮住他的视线,唇上一热,被什么东西快速碰了一下。
叶迟心中“砰”的一跳,感觉自己胸口也被埋了只金乌,要择他反噬。
殷玄弋捏着他的手指几近发烫,叶迟偷偷缩了几次都缩不回去,视线被红布遮挡,他也看不到殷玄弋的表情,他心里飞快的胡思乱想一通,最后神乎其技的得出:“肯定是我长得美,他把持不住不能怪我。”
他眼前的红布又很快被揭去,叶迟已经凹出一副受了调戏的屈辱脸,没想到殷玄弋只单单给他揭了盖头,眼中的黑沉已了无痕迹,比叶迟还不露声色,仿佛刚才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一切都是叶迟想太多,起了幻觉。
叶迟生生哽了一下,觉得以后的日子都要不好过了。
门外起了敲门声,赵大娘在门口道:“两位换好了吗,换好了就出来吧。”
叶迟应了一声:“好了。”他把被殷玄弋揭开的红盖头重新顶到头上,终于抽出自己的手,隔着有限的视眼从一边案上拿了两个馒头,咬住其中一个,拿着另一个就要往衣襟里塞,被殷玄弋一下握住了手腕。
他沙哑的声音就起在叶迟耳畔:“你做什么?”
叶迟刚想如实回答,他脑子一转,眼中坏笑已起,还咬着馒头就十分不记打的道:“原来相公你喜欢平胸呀。”他拿着馒头一抬手,脸上方盖着红布,却精准的把馒头塞进了殷玄弋嘴里,“那就平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值此七夕佳节,祝大家也甜甜美美~
OOC小剧场
殷初:娘子
叶迟:啊哈
第33章 骊山老母(五)
骊山老母(五)
赵大娘推门进来; 一瞧殷玄弋跟叶迟:“哎哟; 这怎么吃上了。”忙过去一手一个把馒头撸下来,不由分说把他们往门外推; “迎亲的轿子在门外候着呢; 这吉时就快到了,两位快些吧。”
叶迟嘀嘀咕咕:“怎么还要坐轿子?这些繁琐的礼节干脆省了; 直接入洞房算了。”
赵大娘:“不能省,这不吹号子谁知道你办喜事,骊山上那只狐狸精要是不来怎么办?况且洞房早晚要入的,你急什么……当心门槛。”
赵大娘提醒晚了,叶迟头顶红盖头一脚绊门槛上,被喜服下摆一拖; 差点就要滚地,好险被殷玄弋眼疾手快的拦腰扶了一把。
他握着叶迟的手扶他站稳了,叶迟也不当回事; 还惦记着赵大娘的话; 回道:“我不急,我怕他急。”
殷玄弋扶他的手明显一僵,赵大娘已经道:“我也急啊!”
叶迟诧异:“你急什么?”
赵大娘一脸正气:“我就盼着你们能收拾了那个狐狸精,好出这口恶气。”一想,似不放心; “那狐狸精可是长着天仙一般的脸,到时候你们别也着了她的道。”
叶迟用胳膊肘一捅殷玄弋,揶揄一声:“大师兄; 说你呢。”
殷玄弋托了托他的胳膊肘,没回话,一直扶着他往前走,似乎是真怕摔了他。
紫苑抱着鬼娃娃在喜轿旁边等着,见两人身着大红喜袍过来,又见殷玄弋十分当心的搀扶着叶迟,撇了撇嘴:“什么嘛,大师兄干嘛对他那么好。”
鬼娃娃趴在他胸口,小嘴巴抿了抿,“啊啊”叫了一声。
真的好想吃。
叶迟上了轿子,轿夫刚一起轿他就一脑袋磕门框上了,他“嘶”的低鸣一声,殷玄弋本欲上马,脚下一停,赵大娘已经说道:“哎哟,你们慢点,当心着点新娘子。”
叶迟一听,顾不得疼,又“哧”的笑起来,笑点十分诡异。殷玄弋不知怎么,侧过头嘴角微微一勾,这才翻身上马,一群人开始绕着村子吹打起来。
喜轿原本就是给出嫁少女坐的,叶迟人高马大往里头一蹲,长腿十分伸展不开,坐的可谓再憋屈没有。才走了没有一里地,他就被颠的左摇右摆,脑袋又在木框上挨了几下,终于受不了了,捏着嗓子细声细气的喊了一声:“停!”
殷玄弋听他一喊,勒马停下,回头看过去。
赵大娘就随在轿子边上,撩了轿帘问他:“新娘子,怎么了?”
叶迟继续捏嗓子,把鬼叫当娇俏:“我坐得头也疼屁股也疼,歇一歇再走。”
赵大娘:“这可不行,耽误了拜堂的吉时。”
叶迟大惊:“还要拜堂?我可不跪!”
赵大娘急忙“嘘”了一声:“你小声点,不拜就不拜吧,那狐狸精总不能面面俱到。”
叶迟撩了裙摆要下来,赵大娘赶紧拦住他:“小祖宗,这又是怎么了?”
叶迟道:“咱别坐这轿子了,你们继续吹,我跟着走。”
赵大娘:“这怎么行……”
“他跟我骑马吧。”殷玄弋不知什么时候打马过来,他弯了腰伸手下揽,叶迟身体一轻,直接被他提到了马前。
不等赵大娘有所反驳,殷玄弋一夹马腹,那头戴红花的灰斑杂毛马紧跑两步,又回了队前,迎亲队伍面面相觑一阵,只能抬着空轿子吹吹打打着继续往前。
赵大娘目瞪口呆,半天才道:“我从没见过这么麻烦的新娘子。”
紫苑在一旁看了许久,这时候凉凉的道:“你见过男人当新娘子的?”
赵大娘:“……委屈他了。”
紫苑低哼一声:“他可一点都不委屈!”
鬼娃娃:“啊啊。”想吃。
叶迟侧身坐在马前,坐姿端庄的惊呆了。
殷玄弋拉着缰绳,双臂松松的圈着叶迟,叶迟半个身体紧紧靠在他胸口,安息木的味道在之间自由弥漫。殷玄弋的脑袋就在叶迟耳畔,隔着一层薄薄的红娟,呼吸间带动的细小气流在叶迟耳廓打了个旋,叶迟不由自主的直了直背,殷玄弋立刻道:“别动,我看不见前面。”
叶迟只好泄气似的又靠了回去,他贤良的坐得一会,终于耐不住道:“这要吹多久啊,也太难听了。”
殷玄弋声音就起在他耳畔,压的十分之低:“再忍一忍。”他一说话,气流直接进了叶迟耳朵,让他起了耳朵正被殷玄弋亲吻的错觉。
他这话原本就是随口一说,想破一破这尴尬的气氛,没想到说完氛围更加微妙了!
马儿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不满的刨了刨蹄子,打了个响鼻。
叶迟一张舌灿莲花的嘴只剩了没话找话:“你说,要是圣姑姑觉得抢的男人够使了,不来了怎么办?”
殷玄弋顿了顿,才道:“仙瘴也并非不能破……”
叶迟猛的一转头:“啊?”他转头太猛,摇摇欲坠的红盖头终于寿终正寝,不负众望的飞了。
叶迟视眼刚一解放,就看到殷玄弋一双清冷的眸子近在眼前,睫毛纤长,似乎是惊讶,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他们鼻尖相抵,额头相触,叶迟只要噘个嘴就能亲到那张微微绷紧的薄唇。
“盖头……”赵大娘追着盖头而来,见到眼前景象倒吸一口凉气,半天重复道,“盖头……”
叶迟一招手把落在地上的红盖头拿回来,不慌不忙往脑袋上一套,还用盖头一角的流苏刮了一下殷玄弋的脸,细着嗓子娇嗔道:“相公,我发现你长得老帅了,嫁你不亏。”
紫苑掀了掀眼皮,对天一个白眼。
殷玄弋呆了半晌,默不作声的扶正他有些下滑的身子,才低低道:“别乱动。”
叶迟果然不再乱动。
一群人吹打着终于到头,回了赵大娘家的小院,外间已经像模像样的摆起了酒水桌,院子不够放,直接摆到了院外,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估摸着是整村出动的光景。
自从接二连三出事,村里很久都不敢摆喜宴,一个个被这事扰得不得安生、垂头丧气,现在有人肯出头,当然高兴。
叶迟被赵大娘一路送进了喜房,等门一关,他把红盖头一掀,直往床上倒。
他刚才坐在殷玄弋马前,真没敢乱动,坐的浑身僵硬,脖子打结,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主意果真是馊到家了。
而且殷玄弋明明说仙瘴也并非不可破,居然不早说,叶迟磨牙:“公然报复!可恶至极!”他脑子一转,又一骨碌爬起来,把饱受折磨的红盖头重新盖好,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床前。
紫苑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小心的推门进来,看叶迟坐姿如此端庄,不屑的哼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新娘子了。”
叶迟知道他来,嘻嘻一笑:“你要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嫁了你大师兄,以后回了无界山吹牛都有资本了。”
“谁要用这种事吹牛啊!”紫苑几步过去,把鬼娃娃塞给他,“这小鬼老要往我衣服里钻,我不抱了,还给你!”
叶迟单手把鬼娃娃拎回来,唏嘘道:“它喜欢你你倒不高兴了。”鬼娃娃贴着他的手臂十分亲热的往他怀里窝,小鼻子嗅了嗅他身上那件带着女人脂粉香的喜服,小小的“嚏”了一声。
紫苑眼睛滴溜溜跟着鬼娃娃转了一圈,口是心非道:“谁要它喜欢,谁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他猛地住嘴,知道自己一时口快说错了话,先吃了一惊,再干巴巴道,“我不是故意的。”他被燕凌训练出了有事没事先认错的条件反射,认完错还非要倔一倔,“谁让它这么小就那么好色。”
叶迟做主人做的十分纵容,他顶着红盖头一本正经的“看”着紫苑:“这说明你有这个色,好事啊。”
紫苑:“……”
门扉又是一动,殷玄弋推门进来,外间吃喜宴的人原本是要灌他酒的,被赵大娘拦住,众人也知道他要做什么,也就放了他,却没想到他自己满了一碗烈酒,一下给灌了下去。
众人一呆,但见他一杯烈酒下肚,脸色却不做改变,这才放下心,重新热闹起来,直夸他好酒量。
殷玄弋步伐稳当的进了新房,紫苑刚要迎过去,就见前一秒还端庄坐在床上的叶迟一阵风似的刮过去,头上牢牢盖着红盖头,准确的以一种十分不小鸟依人的姿势扑到了殷玄弋肩膀上,一声“相公”叫得他悚然一惊,鸡皮疙瘩集体起立。
殷玄弋八风不动的任他抱着,叶迟鼻端捕捉到一点酒味,立刻揪着他闻了闻:“你喝酒了?”
殷玄弋这时候把他从身上拂下去,轻声道:“无妨。”又对紫苑说,“圣姑姑来时定然要用法术制住外面的人,你去外间照拂一下。”
紫苑立刻道:“好,大师兄。”他临出门回头又道,“你们当心。”
殷玄弋一点头,紫苑这才掩门出去,叶迟依然顶着红盖头站在一边,他似乎顶出心得来了,不仅不掉还能准确捕捉到周围事物,行走一点障碍都没有。
他闲闲坐回床上:“听赵大娘说,圣姑姑都半夜来去,即便有人从旁候着,至今除了新娘子也无人得见其人,只一晃眼,这新郎官可就没了。”
殷玄弋迈步走到他身边坐下,突然一把掀了叶迟的门帘,叶迟愣了愣,殷玄弋的脸就压了过来。
他立刻伸手一挡:“你干嘛?”
“亲你。”
第34章 骊山老母(六)
骊山老母(六)
“什、什么——等等!”叶迟一急; 抬起腿就踹过去; 直接把殷玄弋给踹下了床。踹过后他自己先呆了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他这一脚不过虚晃; 连普通人都受的住,殷玄弋怎么可能会被他踹下床?
他当即眼角一抽; 觉得坏菜了:“你不会喝醉了吧?”
殷玄弋面色如常的从床沿下爬起来,开口就是一句:“娘子。”
叶迟:“……”
殷玄弋稳稳当当又朝他走近些,两手虚虚一托叶迟的脸颊,他全身起了热,手指滚烫,捧着叶迟的脸就又要凑过去; 叶迟赶紧抵住他:“你这是喝了多少酒,能把你醉成这样?”
殷玄弋不管他说什么,直接动手去扒叶迟抵在他脸上的手; 声音透过指缝断续传出:“想亲。”
亲你妹啊!
叶迟真想一巴掌糊晕他:“不能喝就别喝; 酒品差成这样!”
殷玄弋喝醉后神色如常,只是手脚虚浮,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自然扒不开叶迟的手。
叶迟忧心忡忡的放任他扒了一会,忽觉手腕一凉; 两只手就被三清链锁到了一起,他惊的呆若木鸡,殷玄弋已经不容置疑的拿开他的手; 继续把脸往他凑,俨然是不亲到誓不罢休的架势。
叶迟一下从床上蹦起来,慌不择路就要跑,他长发散在身后,十分趁手,被殷玄弋一把揪住。殷玄弋原本虚软的手不知哪来的力气,叶迟被揪的往后一仰,立刻喊疼,他却尤不放手。
叶迟快哭了:“大师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了。”
殷玄弋兀自一收手,叶迟短促的惊叫一声,后背猛得摔到了被褥间,殷玄弋把他怀里的鬼娃娃拎走,翻身就压了过去。
鬼娃娃领地被侵犯,“咿呀”叫了一声,手脚并用往回爬,奈何叶迟胸前已没有它的位置,它小胳膊推了推叶迟身上的殷玄弋,推不动,立刻委屈的眉眼都平了。
叶迟手被绑着,手指微曲,已经抬了张四脚凳过来,准备照着殷玄弋的后脑勺来那么一下,临到头他忽然想:“要是砸晕了待会起不来怎么办?谁来对付圣姑姑?”
就这一晃神功夫,他唇上已是一热,殷玄弋带着些微酒气的唇已经贴到了他嘴上,叶迟周身都僵住了,那四脚凳差点就掉到殷玄弋脑袋上,好险被他回过神阻住了。
他眨巴下眼睛,觉得仿如做梦,殷玄弋就睁着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他,眼中清澈分明一点不像醉酒,叶迟还能从中清楚的捕捉到自己倒映进去的脸,居然没有想象的那么惊慌。
殷玄弋身上的热度起的很高,隔着厚重的喜服叶迟都感觉他身上在发烫,烫得叶迟一直哆嗦。
他的唇也是滚烫,叶迟感觉自己像被烫麻木了,一时竟没想起来要推开他。
直到他猛地回过神来,殷玄弋却已经离开了他的唇,恍惚是心愿已经得到了满足。他的脸偏在叶迟脸侧,他们贴在一起的皮肤一个滚烫一个冰冷,殷玄弋似乎不舒服,轻轻蹭了蹭他的脸,叶迟打了个抖,连着声音都像在发颤:“殷初,你知道我是谁吗?”
半晌,殷玄弋都没有回应,叶迟刚想推开他,殷玄弋却轻轻动了动嘴,无声的说了句什么。
叶迟分辨不出,只觉得喷在脸上的呼吸烫得灼人,他不觉哼了一声,哼完眼睛直了直:“你喝醉了就这德行?”
殷玄弋还是不说话,他呼吸愈来愈浅,身上的温度也慢慢褪去,似乎是要清醒过来。叶迟却不容他回魂,他突然曲腿一膝盖猛地顶他肚子上,咬牙切齿道:“妈的,小爷我就没被人这么压过!下次再撒酒疯废了你!”他一下把殷玄弋从身上掀下去,骂骂咧咧的坐起身,手被三清链锁着,叶迟拿牙齿咬了咬那灵流形成的锁链,大概是殷玄弋醉酒后灵力不继,竟然被他挣了开来。
殷玄弋被他推的滚到了喜床里侧,他一动不动的躺着,身上大红的喜服有些凌乱的裹着,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在叶迟身上。
叶迟龇了龇牙,捏着手腕挑眉道:“瞪我干嘛,你非礼我一次,我揍你一回,礼尚往来,谁也不亏。”他转而又道,“待会圣姑姑可就来了,瞧你现在的样子,她未必能看得上你。”他俯身过去轻轻拍了拍殷玄弋的脸,嘟哝了一声,“关键时候掉链子,到最后还是要我上,也不知道圣姑姑会不会看在鬼娃娃的份上手下留情。”
殷玄弋眼睫颤了颤,似乎想说话,叶迟却已经抄起一边的鬼娃娃,继续跟鬼娃娃嘀咕:“你爹娘都这么厉害,怎么到了你就单单只会吃。”
鬼娃娃:“咿呀!”
叶迟心一慌就喜欢叨逼叨的毛病已病入膏肓,他还待再说上几轮,身边气流忽然一动,白衣立显,良沅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也不顾叶迟惊讶,他总算赶了趟紧:“鬼族来人了,快把紫苑藏起来。”
“什么意思?”叶迟猛然被他一唬,没顾得上揍他,“鬼族跟紫苑有什么关系?”
良沅粗略解释道:“他是重阴之体,这种体质多现于鬼王,这下你明白了吧。”
叶迟还未听完,门扉猛的自动洞开,他身影飘忽已至门外。
他人尚在门口就喊道:“紫苑!”喊完疾走几步,外间人喝的东倒西歪,清醒者少,叶迟一路疾行而过,见到赵大娘,忙抓过她,劈头盖脸问道:“紫苑呢?”
赵大娘恍一见了他尚有些懵:“你怎么出来了?骊山上那狐狸精——”
叶迟打断她,没控制住情绪,厉声道:“我问你紫苑呢?”
赵大娘被他一喝醒过神:“王老婆子喝醉了,他刚送她回去……”
叶迟:“往哪边走的?”
赵大娘指了指西南方向,还不等她说话,叶迟提气一跃,身如残影,已经奔出十来丈远。
赵大娘暗自嘀咕:“什么事这么急……”她一转头,见殷玄弋站在新房门口,身边还站了个白衣服的道士,忙越过众人小跑过去,“殷公子,他这是怎么了,突然要找紫苑,我看他挺着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看向良沅,“这位是?”
良沅广袖一挥,一阵清苦气溢出,赵大娘再没坑一声,直接倒了。
良沅拢了拢袍子:“啰啰嗦嗦吵死了。”
殷玄弋神色平静,也不看良沅,只定定的注视着某个方向,口中无声道:“叶迟。”他缓步往院门迈出,走得一板一眼,良沅从后面拍了他一下,他身形立刻一晃,差点倒下去。
他站定了慢慢转回身,眼中漠然,良沅笑道:“就你现在这样去了能做什么?”殷玄弋眼中冷光乍现,一道剑气毫无预兆的飞出,贴着良沅的耳侧呼啸而过。
殷玄弋淡淡道:“你是什么人?”
良沅完全不惧,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没醉?”
殷玄弋眉心微蹙,他抬手微微触了触额头,并不回答。
良沅突然说:“你杀不死我的,我是灵魂不灭之人。”他恶劣的补充,“只属于叶迟一个人。”说完,身形又一下凭空消失,殷玄弋却手指一勾,八道交织成网的剑气在良沅消失的地方凭空显现,他表情未动,声音依然淡漠:“出来。”
良沅身形果然再一次浮出,他被束缚在剑气中不得动弹,却还是一副闲适表情:“他去了这么久,你就不怕他有什么危险?”
“他的修为我自然清楚,你引紫苑来此,又引来鬼族,目的为何?”
良沅一听,倏忽一笑,理所当然道:“当然是为了告诉他紫苑的身份啊。”
……
月亮渐渐挂了出来,晚间的乡路上悄寂不闻人声,叶迟一路疾行,终于看到了紫苑,他扶着王老婆子慢慢走,还在高高兴兴的不断说着什么。
异变就起在一瞬间。
一个形如鬼魅的白影突然从天而降,落在紫苑三丈之外,叶迟还不及赶至,那人影右手成勾,像是扯住了什么东西,然后就见一个拳头大小的黑影从紫苑的方向飞了出去,被那人握到手中,人影素指一掐,那东西立刻喷成一团,血腥气立刻弥漫而出。
叶迟头皮蓦的一炸,脚下踉跄了一下,见王老婆子跟紫苑的身形一下歪倒,他目眦霎时被惊怒激红,身形倏忽消失在原地,直接出现在了紫苑面前。
【惊鸿游龙突破,习得纵地金光。】
叶迟顾不及系统提示,立刻蹲下身急喊道:“紫苑!”
紫苑只是颤抖,叶迟见他并未出事,悬着的一口气才敢呼出。紫苑抬起头来,漂亮的眼中满是惊恐,不住的往外掉眼泪,他看着叶迟愣愣道:“婆婆……”
叶迟转眼去看,就见王老婆子左胸空了一块,血水成股成股的往外流,人已经没气了。
叶迟杀念一起,人已到了白色人影之前,破玉的桃木剑一下抽出,一剑就往那人刺去。
那人女子样貌,脸白如纸,身如鬼魅,穿白衣,头戴白色高帽,帽上四个墨色大字:一见生财。
她料到叶迟会发难却没料到他身法如此之快,匆匆伸手一挡,闷哼一声,飘忽往后退了数丈。
桃木剑并没有伤她太重,叶迟感觉剑身像被什么束缚,他定睛细看,几根透明丝线在月色下折出肃杀的冷光,丝线的另一端正缠在那女子手里。
她咽下一口血腥,娇笑一声:“你好大的胆子,敢阻碍无常办差。”
叶迟微一皱眉,灵力激荡,振开了缠住桃木剑的细丝。
细丝如蛇,立刻缩回了女子手上,又一下激射而出,叶迟身形再次从原地消失,女子反手往后一拍,细线一下缠上去,方一触及她就觉得不对,还不待回头,叶迟已经出现在她另一侧,他面无表情,一剑横向划出。
女子目露惊慌,仓促喊道:“姐姐!”
“叮”的一声,桃木剑堪堪刺破女子的衣物,被一样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