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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失忆之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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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房间里,闲灯刚安顿好兰舟,忽然之间,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闲灯背后一凉,与兰舟二人齐齐顿住。
他在桃花逐水中认识的人虽然非常多,但因为自己身份的缘故,所以交好的人十分少。能在这么晚还来敲闲灯门的人,必然是与他关系十分交好的。
如果不是,那必然就是出事了!
一时间,两人都想到了这一点。
闲灯连忙把兰舟推到床上,用被子盖上,说道:“别出声!”
兰舟问道:“躲床上是不是太明显了,要不然躲柜子里?”
。。。。。。
好像也怪怪的?
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藏柜子里算什么?
说出去还能听吗!没有什么事情也会被传出什么事情的吧!
闲灯:“不行!还是床上吧,我不让外面的人进来,你放心,应该只是院子里的姐姐。”
兰舟闻言,老老实实的躲在被子里了。
闲灯平稳了呼吸,连忙去开门。
敲门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仿佛闲灯不开门,他大有一副把门拆了的架势。
“来了,谁——”
一开门,闲灯这句话没说完,人先愣住了。
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兰雪怀。
“你怎么回事?是你自己说到了这里之后,天天都会报消息的,为什么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你敢敷衍我?”
闲灯今天一天都被困在地下的水牢中,哪有什么时间给他们报消息?
不对!
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兰雪怀怎么来了?!
还来的气势汹汹,如此突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抓奸的!
闲灯一脸呆滞地望着兰雪怀。
兰雪怀看到他盯着自己,又露出了这个呆呆地表情,不由哼了一声,掐住他的脸,提起来,说道:“干什么看着我?”
他心里得意洋洋想道:盯地这么死,一定是想死我了。真烦人,他就一刻都离不开我吗?
兰雪怀高傲道:“算了,随便你想吧。我累了,要睡觉,你床呢?”
他说要,推开闲灯,大步往屋子里走,直奔床去。
闲灯在门口,忽然回光返照,眼睛缓缓瞪大,他险些惨叫出声,心里狂喊,几欲飙泪:不可!!!!!!
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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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上]
电光石火,闲灯如有神助; 一双腿忽然就从原地拔起。原本十步才能走完的距离; 三步就让他走完了。
兰雪怀还没有走到床边,只走到了屋子中间; 身体就狠狠一顿——一双洁白修长的手从他的腰后伸出; 狠狠地抱住了他。骨节分明的十指暧昧地紧紧扣着他的小腹,如同猫爪子抓挠似的; 叫他惊讶地忘记了动弹。
情急之下,闲灯急中生智; 一个健步就抱住了他。两个人差了一个头; 闲灯抱住他,脑袋正好可以靠在他肩上。他抱得很紧,生怕兰雪怀往前走一步。而兰雪怀也被他这一出给搞懵了,他站在原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淡淡的红晕从他的脖子满满的往上爬; 就像天边的彩霞; 一点一点将湛蓝如水的天空染红。最后爬到了兰雪怀的耳根; 他不自然地抿着唇。
兰雪怀的双手捏成拳; 松开,又捏成拳,再松开。
饶是他平日里在怎么喜欢损人,这时候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他心中有些不自然; 也有些别扭地想道:不过是这么一段时间没见面而已; 这才几天; 他就这么想我?这也太主动了。
虽然说,主动并没有什么不好的。而且现在屋子里也没有其他人,闲灯要是情难自禁也不是不行……
结果转念一想,兰雪怀又很小古板的忧心起闲灯跟自己的关系了。
他现在还没有说要娶闲灯呢——目前都是闲灯一厢情愿的想嫁给他。他没见过闲灯的父母,也没带闲灯见过自己的父母,怎么可以无媒苟合?
可是闲灯这也暗示的太明显了,又是撒娇又是抱他,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他还做出这么放荡不堪的举动,那不就是、不就是、不就是求、求……
想到这里,兰雪怀的脸越来越红,最后一个字甚至耻于开口。
“今晚上不行的。”兰雪怀试图掰开他的手,跟闲灯讲讲道理,就算是再怎么迷恋他,也不能进展的这么快,他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一定要等到闲灯父母点头之后,并且还要经过三聘六礼,拜完天地之后,才能洞房。
他点点头,肯定了一番自己的想法,还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拒绝了闲灯,试图掰开他的手,同时在心里想道:哼,他勾引人的本事是愈发高明了,搞得现在自己都有点招架不住。
闲灯被他掰开手,以为兰雪怀发现了什么,是非要往床边走,三魂七魄都吓跑了一半。若是兰雪怀现在回头看,就可以看到闲灯脸上惨白的表情。
什么不行?
兰雪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是怎么组合在一起之后,就一句话都听不懂了呢?
“你下次不可以这样,等到以后……”兰雪怀思考斟酌了片刻,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闲灯。
但是话到了嘴边,又顿住了。
他不由想道:我如果这么轻易答应他,他是不是会觉得我是一个很好得到的人?得到之后就不珍惜了?
话本上没少见识过这些臭男人,一旦得到之后就弃之如敝履,虽然说闲灯看起来不想这样的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这个死断袖怎么想的?
不行不行,还是不能这么轻易地便宜他。反正着急的是他又不是我,我担心什么?
闲灯歪着头问到:“以后什么?”
兰雪怀冷冷道:“还没抱够?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手,想占我便宜?”
闲灯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牢牢地抱着兰雪怀,他如同被火舌烫了,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连忙道:“不敢不敢,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兰雪怀眉头一挑,“你还敢撒谎?难道是我让你抱着我的?不是故意地走上来,不是故意地伸出双手,不是故意缠着我?刚才做出那些动作的都是鬼马?”
闲灯一听,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遂答:“不是鬼……”
“那就是你。”兰雪怀肯定道:“我又没不准你撒娇,只是你不要不分场合的撒娇,今天我已经很累了,你难道不体谅一下我?”
闲灯被他给绕糊涂,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兰雪怀也很满意地点点头,评价道:这还差不多,有点儿做妻子的样子了。暂且先学着吧,想合格还远得很。
其实,闲灯抱住他,更多的是因为时间太短的缘故,他根本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什么应对方式。兰雪怀要是掀开了床铺,看到他床上有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怎么解释?
然而闲灯的思维已经在他和兰雪怀初遇之后的这几个月,被完全带跑了。
他怎么不想想,他一个男人,他床上有一个男人,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又不是床上躺了一个女人,再说,就算是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兰雪怀和他非亲非故,为什么要这么多手多脚的管他?
可惜,闲灯现在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解释。
他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兰雪怀解释自己床上为什么会有一个男人,但是他知道,他如果不解释的话,兰雪怀一定会大发雷霆!
闲灯放手之后,兰雪怀又往床边走去。
他看到这一幕,背后的汗毛全都倒竖起来,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又死死拽住了兰雪怀的手。
这一次,没有拽胳膊,而是直接牵住了他。
兰雪怀转头:?
他有些郁闷,也有些无奈,嘴上死不承认,酷酷地说道:“我说了,你撒娇也要分场合。才说了多久,你就又忘了?”
闲灯:……不敢忘。
不仅不敢忘,而且还不敢放手。
他盯着兰雪怀,片刻后,十分不自然地开口:“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你已经问过一遍了,到底还要问几遍?”兰雪怀之前已经解释过一次,是因为闲灯今天一天都没有给他传消息,他觉得有点不妥,这才来桃花逐水看看。不过,闲灯要是想听,那再解释一遍也没什么,兰雪怀正想开口,解释的话在口中冒出来,变了一个味。
因为他突然茅塞顿开,拧着眉反问道:“你不会是想听我说‘想你’吧?”
闲灯微微瞪大眼睛,抬头:嗯?
兰雪怀恍然大悟:“是了,难怪不得你一直追问,原来如此。”
闲灯:???什么原来如此?
兰雪怀变了一个脸色,道:“你一天到晚就不能想点别的事情,花点心思想想你现在的处境吗?把心思都花在我身上你也不嫌累!”
他心中想:真是好深的城府,还好我反应过来了,否则就要上了这个死断袖的当。
闲灯不知道兰雪怀又一个人胡思乱想了什么,但看他自言自语的样子——
总之就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而且,他现在也完全没有心思分析兰雪怀在想什么,一门心思的只想阻止他去床上。
闲灯急的讲话都讲不清楚了,道:“我、你、这、这个床太硬了!不适合睡觉!”
到了这里,兰雪怀终于察觉他有一点不对劲。
他皱眉道:“你怎么回事?”
随即,兰雪怀的目光落在了床上,这才发现床也不对劲。
按道理说,他来的时候是晚上,这个时间点,闲灯应该是已经睡觉的,棉被不叠也是他的作风,毕竟刚刚从床上上起来。。。。。。但是,不叠就算了,被子鼓起来一块是什么意思?
兰雪怀脸色突然黑了下来,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闲灯什么话都没说,却是已经拦不住他。
他脸色几乎成了一张白纸的颜色,甚至大逆不道的冒出了一个想法:恨不得直接动手把兰雪怀打晕。
毕竟,私藏男人和打老公比起来,怎么的也是前者比较严重吧!前者被发现了,那是完完全全的死定了!!
闲灯脑子里不知道为何冒出了这两个比喻,他甚至都来不及去判断这两个比喻合理不合理,千钧一发之际,门又被敲响了。
兰雪怀跟闲灯齐齐顿住。
闲灯猛地回过神,连忙道:“躲起来!!”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他一边抓住兰雪怀,一边觉得这一幕是如此的眼熟。
兰雪怀道:“外面的是谁?”
他刚问出口,敲门声停止了,像是要回答兰雪怀一样,敲门的人问道:“阿囡,你在吗?我是飘飘呀!我来找你!”
闲灯对他做了个口型:是跟我住在一个院子里的舞姬。
兰雪怀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他也对闲灯做口型:那我要藏起来吗?藏在床上。
闲灯:!!!
不行!!
他:不行不行!床上容易被发现!
闲灯口型做的飞快,手脚并用,也指挥的飞快:柜子!柜子!躲柜子里!
兰雪怀看了一眼柜子,发现房间里的这个柜子并不是很大,他如果要躲进去,手和脚一定都要缩起来,总之,就是很不好受的一件事情。
他愈发觉得闲灯奇怪,有床不让他躲,非要他去柜子里受罪。
不过,事情太紧急了,闲灯好不容易混进了桃花逐水,总不能这种人为的鬼事情被发现。
迫于无奈,尽管兰雪怀十分不情愿,他还是躲进了柜子中。
闲灯松了一口气,这口气刚吐完,又觉得心情十分的沉重。他完全崩溃了,如今房间里已经有两个人了,再来一个,都可以坐下来打麻将了!
打开门,闲灯深呼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飘飘姐,这么晚了,有事吗?”
飘飘‘呀’了一声,用扇子遮住嘴,惊讶道:“你怎么啦?气色不好?”
闲灯摇头:“没事。。。。。。”
飘飘是个自来熟,一边说话一边往屋子里面挤,闲灯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拦不住。
“哎呀,你房间里怎么有股香味?”
闲灯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这恐怕是兰雪怀身上的香味。
好在飘飘没有多疑,坐下来喝了一杯茶之后,没说明来意,先准备和闲灯东拉西扯一阵子。
可是闲灯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东拉西扯的?飘飘能说的,还不是只有闲灯自己在桃花逐水编排的那些鬼事情!
果不其然,正在闲灯心中警铃大作的时候,飘飘不负众望地开始关切道:“阿囡呀,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啦,最近还闹腾吗?”
“修罗场”'下'
房间中,柜子狠狠的发出了“咔哒”一声。
飘飘的身体顿了一下; 转头看向柜子; 皱眉道:“怎么了?”
闲灯吓得满头冷汗,连忙道:“可能是、有老鼠吧; 老鼠!”
他在心中都快给兰雪怀跪下了; 只希望他别突然冲出来,否则这个场景怎么也解释不清楚!
还有飘飘; 他真是怕她说什么就来什么,搞的现在闲灯不但要担心兰雪怀会不会被飘飘发现; 还要担心兰雪怀听到他在桃花逐水中编的这些鬼事情。
如果兰雪怀知道自己在背后这么编排他……越想; 头越头大。
头是真的变大了。
闲灯觉得自己摇摇欲坠,心中暗道:恐怕这就是头大的后遗症,现在他连下盘都不稳了。
飘飘见状,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说道:“你坐你坐; 怎么啦; 刚才问你呢; 也没听你回答; 最近有没有不舒服啦?”
闲灯恨不得找块布把她的嘴巴给堵起来。
他眼角的余光偷偷看着柜子,心中打鼓似的跳动不已。
飘飘说:“哎呀,我倒是忘了,反正你也不是怀第一次了; 我还替你担心呢; 你心里有数吧。”
柜子又‘咔哒’一声; 重重地摇晃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柜子后面踹了柜子一脚。
这一声大的飘飘都无法无视了,她看着柜子,心中疑惑更甚:“阿囡啊,真的是老鼠吗?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咱们院子里有老鼠啊?”
闲灯双腿虚浮,走不稳路,双眼几乎全都涣散了:“飘飘姐,你别说了。”
你要是少说两句,就没有老鼠了好吗!
他都快无语了,飘飘说完一句还不够,现在又多此一举的继续说了一句。
现在好了,兰雪怀不仅知道他莫名其妙地‘怀孕’,现在还知道他还——还不是第一次‘怀孕’!
闲灯真怕再让飘飘讲下去,飘飘接下来就把他肚子里的孩子他爹是谁给说出来了。
毕竟,兰雪怀那么聪明,只要飘飘继续讲下去,他就能通过飘飘的只言片语,猜测出闲灯现在腹中的孩子他爹是谁——那不就是他自己吗!
闲灯不能让事情发展的更差,强行把想去鬼子边上看看的飘飘拽回来,按在桌前,说道:“飘飘姐,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当务之急,他还是赶紧把飘飘给打发了,然后再想办法解决掉兰雪怀。
飘飘听闲灯谈起正事,也不去柜子边上了,脸上终于显现出一些不好意思,道:“是这样的,就是,我、我家,我家那个死鬼在村子里出了点事情,现在欠了别人一点银两,我的、我的银两都给他了,但还是有些不够,所以……”
闲灯心道:还好,原来是借钱来的,这倒不怕。
他:“这有什么难事,你是要问我借些银子是吗,飘飘姐,你要多少?”
飘飘大喜过望,但眼中又迅速暗淡下来,看的闲灯很疑惑。
“怎么了?”
半晌,飘飘姐道:“可能要……二百两……”
闲灯有些惊讶:二百两?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根据这么多天的观察,闲灯非常清楚,飘飘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妇人。现在这个世道,东西也不贵,只要不乱花钱的话,一个月连一串钱都用不到,甚至一年也只能能用三两银子左右。所以,他并没有做太多的心理准备,认为飘飘就是问他借钱,至多也就是借二十两银子。
他身上的银两都是兰雪怀给的,虽然没有二十两,但是东拼西凑,借给飘飘绰绰有余。
谁知道飘飘一开口,竟然是二百两!
这钱、他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闲灯托大,拿不出钱,哭笑不得,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飘飘姐,你问我借钱,我是很愿意借的。可是现在,哪怕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拿出来,也凑不齐这个数字啊?飘飘姐,你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飘飘姐显然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个价格有些天方夜谭,她的脸愈发红,头也愈发低。
看到飘飘终于不说话了——虽然这么说不是很得体,但闲灯现在确实是松了一口气。哪怕飘飘不自在,低头羞耻都可以,总好过她长着一张嘴巴胡乱说,把自己在桃花逐水的那点儿破事给全都抖出来。
要知道,这个房间可不止他们两人。
柜子里有个兰雪怀不说就算了,床上还有一个明德仙尊呢!
对方是什么人物,委曲求全躲在一个小小女子的闺房就算了,现在还要被迫听女人的闺房事情,别说是明德真君,这事儿就算是放在他身上——他也十分别扭啊!
倒不是觉得被迫听墙角被折辱了,只是这种事情,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听,或者不小心听到,只要没别人知道都还好。
结果人家明德真君听个墙角,不但被他知道了,还被兰雪怀知道,他的面子往哪里摆?
就算闲灯保证自己不乱说,他能保证兰雪怀不出去说嘛?如果这事儿被传出去,明德真君的名声不就毁了?
毕竟,谁愿意把自己这个小把柄放在别人手中?闲灯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飘飘给弄走。
为达目的,他正想问:飘飘姐,你家男人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能让一个普通百姓欠下这么多银子?
若是此事放在一个修正门派之中,是没什么稀奇的。稀奇就稀奇在此事发生在飘飘身上。
飘飘没等他把这句话说出来,在闲灯长时间的沉默中,她实在是太慌张,病急乱投医,或者又可以说是走投无路了,指着闲灯脖子上的璎珞锁说:“阿囡啊,姐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所以思来想去一天才来找你的。我知道你也是普通百姓,身上没有多少钱,但是你、你脖子上——你家男人送你的璎珞锁能借给姐姐解燃眉之急吗?”
什么?
闲灯条件反射的抓住了脖子上的璎珞锁。
飘飘见到闲灯这个动作,以为闲灯打算拒绝她,没等闲灯开口,她自己就先急了,从桌上站起来,走了两步走到了闲灯边上,紧张道:“阿囡啊,你心肠好,救救姐姐吧,我男人要是还不上这笔钱,他们就要杀了他啊!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守寡!”
她说着说着,神情一顿,似乎想起来什么。
不顾闲灯阻止,飘飘立刻又道:“反正、反正你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第一个孩子不就是因为他才没了的吗?后来、后来他又这么对你,你看看你中间怀的两个,哪一个生下来了?你嫁给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值得吗?”
“飘飘姐之前就跟你说过,要不然你跟你丈夫和离吧!他不是什么好东西,飘飘姐给你找更好的、我……我认识很多不错的男人。你看你脖子上这个璎珞锁,最起码值千两银子,你拿去卖了、当了,借飘飘姐四百两,你还有好几百两的余钱,拿来做什么不好——”
话说到这里,飘飘身后的柜子终于不忍负重,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飘飘的声音戛然而止。
闲灯猛地睁大眼睛,第一时间将飘飘反手扣在桌上,顺势将她的脖子掐在手中。随即,他挡在兰雪怀面前,召出仙剑风雨,横剑挡在他与兰雪怀身前,将兰雪怀跟明德仙尊隔离开来,仙剑铮铮作响,一道白光在房间里划过,照出了床上起来的男人的模样。
飘飘想要尖叫,却被闲灯捂住嘴巴,她的声音又被堵在了嘴里。
兰舟听了这么久的故事,终于忍不住,坐了起来。主要是兰雪怀跑出来了,他实在也呆不下去,索性摊开了说。
闲灯大约也知道兰舟的心情,于是尴尬地看着兰舟,勉力一笑:“你、你怎么起来了,误会一场,大家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打起来。刀剑无眼,伤到人了就不好。”
兰舟看见眼前这一幕,本来还想说些其他的,结果话道嘴边,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
他这位‘义妹’,可太讲义气了。
前脚跟他结拜,后脚就跟自己刀剑相向。
虽然,他知道闲灯是怕自己对兰雪怀动手,但闲灯的动作未免太快,兰雪怀出了柜子之后,他先是担心离他最近的飘飘会动手伤人,所以先制服飘飘,又怕自己这个最大的威胁对兰雪怀有害,风雨宝剑立刻横在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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