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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鲛人后基友团炸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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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奴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那现在,我教你吹些其他曲子。”程璟显得兴致勃勃的样子。
  他从地上捡起一片竹叶,看了看,丢开了,他扬着脸看向铁奴,请求道:“能帮我弄些新鲜竹叶么?”
  铁奴听了,挥手撞了一下旁边的竹子,很快的就掉下了许多竹叶下来,程璟接住了一片,扭头朝他笑笑,将竹叶放到下唇,开始吹了起来。
  是他吹的那首曲子,铁奴只记得一半,剩下的一半却是怎么都记不起来了,这是一首调子很欢快很活泼的曲子,听着都有一种奇怪的暖意流淌在心间,这首曲子是妹妹学会吹笛子的时候吹给他听的,他还记得那个时候是温暖的春日,庭院里的桃花树都抽发了新枝绿叶,上面缀着许多粉色的花苞,有些却含羞带怯的开了些,他那虽然年纪尚小,但那个子却抽枝般长得比他还高了些的妹妹坐在石凳上,手上捧着一根精致的玉笛,说着要吹给他听,他那个时候正被罚跪了一个中午,正要回房间擦药,看她那张跃跃欲试的小脸,倒也没拒绝,便听她吹了,因为年纪还小的缘故,气力不是那么足,吹的不是很好,但那曲子的调子却让他有些喜欢,往后妹妹还哼过几次给他听,便也记住了些。
  就算是竹叶,程璟也吹的很好,他一边吹,一边摇着脑袋摆着身,用他那一双瑰丽如宝石的暗红色眼睛含笑地挑眉勾眼看铁奴,垂落的黑发贴在他的脸侧,衬得他皮肤近似透明。
  他不会知道他的样子有多诱人的,铁奴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那雪白得几乎要透明的肌肤,黑而长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胸前,衬得他脖颈皮肤越发晶莹剔透,那细长的眉,仿佛带着勾子的暗红色瑰丽眼眸,高挺却精巧的鼻梁,还有那比春日桃花还娇艳粉红的唇,还有他那一双鱼鳍状却如琉璃般晶莹的耳朵,耳尖粉粉的还染着些淡紫色,为他姝艳的脸庞更添几分勾人心魄。然而他还一副纯真的样子,做着这些挑眉勾眼的动作,让铁奴的眼眸越发暗沉。
  注意力已经不在程璟吹的曲子上了,铁奴那像放进火炉里烤过一般的炽热视线一寸寸的在程璟脸上滑过,双掌慢慢的捏成了拳头。
  然而程璟并没有看到铁奴那明显不一样的神态,他已经渐入佳境,他闭着眼睛,开始吹起了另外的曲子。
  铁奴就这么看着他一首接一首的吹,直到他累了,才停下。
  “好听么?”程璟问,他白皙的脸上染上了几分薄红,像花瓣那般娇艳欲滴。
  铁奴眼眸幽深,他注视着程璟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低声道:“好听。”此刻他的声音暗哑低沉,语气带着粘湿的感觉,莫名的让程璟的脸又红了几分。
  程璟一只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然后对他说:“我一首一首的来教你。”
  铁奴点点头,突然伸手拿过他手上的竹叶,凝视着他,将竹叶置之唇间吹了起来。
  只听了一两次,竟也能完整的吹出来了。
  程璟眨了眨眼睛,暗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些许的惊讶和对他丝毫不差的吹出来的赞赏。
  铁奴吹毕,将竹叶递给程璟,程璟摆摆手,又拾了一片,朝铁奴示意,“你用吧,我再取一片。”
  铁奴顿了顿,收回了手。
  “这首曲子,叫念春风。”程璟拨动着手里的青翠叶片,对铁奴说,“春风徐来,百花盛开,自有一番生机勃发娇艳欲滴之景。”
  “由情入曲,你吹的很好。”程璟说着,心底悄悄的松了最后一口气。
  这样的曲子,吹的好,说明本人也是会感受美好的人,也不太可能是坏人。程璟这般想着,唇边的笑容越发自然,“我不及你。”
  铁奴沉默了会儿,道:“你也吹的好。”
  程璟摇摇头,说:“我的琴技老师说我五音不全,缺心音,难以融入感情,每次都给我打丁,知道丁是什么等级么?”没等铁奴回答,便接道:“就是最差的,明明调子都在准绳之上,却因为少了心音,我的琴技就得了这么个评分。”
  说着,他拍拍铁奴的肩膀,“你五音俱全,很难得,有这方面的天赋。”
  他没有注意到铁奴手里已经揉碎了那片竹叶,兴致勃勃地道:“如此,我便做一回老师,再教你几曲,”顿了顿,“用竹叶终究是小道,哪次买一架琴过来,教你弹琴。”
  铁奴一语不发,那烧伤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然而那双极黑的眼眸暗光涌动,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旁边的程璟倒是丝毫没有注意到铁奴的异样,他再次吹了一首曲子,也是一首欢快活泼的曲子,虽然比不得念春风,但也很清新。
  不过铁奴并没有在听,他冷冷的眸光落在眼前渐渐弱下来的火势,伸手取过一旁的柴火,丢进了火里,那火焰跳动了一下,顿时就变大了。
  程璟一曲吹完,下意识地将竹叶递过去,“你来试试。”
  铁奴目光落到他递过来的青翠竹叶,摇了摇头,“不会。”
  程璟一愣,眨了眨眼睛,“那再来一次。”
  铁奴按住他的手,摇头,“不用了。”顿了顿,“我不会学。”
  程璟呆住了,“好吧,”他轻声道,心里竟有一丝失落。
  铁奴按在程璟手上的手指颤了颤,收紧几分捏住了程璟的手指,将程璟指尖那片竹叶夹着收进自己的掌中,“你回去吧。”铁奴低声道。
  “啊?”程璟仰着白皙的脸,显得脖颈格外修长细致,“还早呢,我们再聊聊啊。”
  铁奴摇头,嘴唇扯了扯,道:“你早些休息吧。”
  说着,铁奴站起来,大手握住程璟的手腕,将他提了起来,然后一把把他抱了起来。
  “你怎么又来,”程璟一时不察,又被他得手,颇为郁闷,“你就算要帮我,好歹也换个方式,这个姿势好丢脸。”
  铁奴低头看他,果然又是一副羞耻神色,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几分粉色,铁奴心情变得好些了,低声道:“不会有别人看见。”
  程璟小声道:“没人看见也不能用这个姿势啊。”
  铁奴一时没有动,“你的身上很凉。”
  程璟语塞,停顿了一下,说:“好了,把我丢回水里吧。”
  铁奴走到岸边,动作轻柔地将他放进了水中。
  程璟潜进水里,探出一个脑袋,眼睛清亮的看着铁奴,朝他笑了起来,“那我回去了,明天你记得要给我带象戏棋子和棋盘。”
  铁奴轻声应了一声,程璟朝他摆摆手,潜进了水中。
  铁奴摊开手掌,垂眼看着掌心那小小一片的叶片,许久,将他放在下唇,开始吹起了念春风。
  一首完整的念春风吹下来,却根本没有程璟听到的那般悦耳了,反倒显得有些急促刺耳。
  他拿开叶片,看了片刻,将它连同那些珍珠,放在了一起。
  ————
  这个时辰对于程璟来说有些早了,所以他打算四处游荡一番。
  程璟回到自己的小窝,打算好好清理一番,他将那段已经泡的发白的鱼肉丢了出去,引了些河虾小鱼的啄食,他四处看了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清理了,他的目光落到石板上已经变暗的水草,游上前,将水草全都撸了下来,丢到外面去了。
  又去了一处水草长得茂盛地方,收了一些新鲜的水草带回去铺上。
  沿路见到了一些漂亮的石头也一并带了回去,装点了一下小窝,不至于太过单调。
  弄完这些之后,程璟打算去留泽镇里看看。
  留泽依水而建,河流淌进留泽,却只是分了一小支出来,将留泽一分为二,之间建了一座古朴的石桥。
  夜晚的留泽,灯火阑珊,虽也热闹,但相比与白天,多了一份内敛的随意温柔。
  程璟慢慢的游了过去,许多莲花形状的河灯从他头顶飘过,暖黄色的烛光透过荷花粉色的花瓣投射进水里,这样的景色,在水下去看,竟另有一番感觉。
  程璟停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一盏河灯,那河灯被他这么一碰,轻轻跳了一下,朝另外一个方向飘了过去。
  他透过水面朝河灯漂来的方向看去,是一些姑娘在岸边折荷花灯放,她们将灯座折好,点上蜡烛放进去,然后轻轻放到水里,用竹竿将它推远,一盏盏飘向留泽镇外。
  程璟游近了些,这里的河水不是很深,他不敢太过接近水面。
  他看着一个穿着桃红色衣裳的小姑娘坐在一个角落里折河灯,折完了四五盏便一个个点上蜡烛放在了一旁,伸手又取了一只毛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程璟抬眼看了一眼从他上方飘过的河灯,嘴唇勾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个小姑娘,从水底捡了一根细长的树枝,慢慢的伸了上去。
  他的目标是那盏离水最近的河灯,多亏那宽大的花瓣,掩盖掉他那从水里伸出来的树枝,不至于被人一眼看见,他慢慢地将那盏河灯往水里挑,待那河灯露出半个小小的底之后,他便收回树枝,丢到了一旁,转而伸出自己细长的手指,顶住那灯底,将它带到了水里。
  那小姑娘一时过于专心,竟也没有注意到。程璟咧着嘴笑着,一手拨动那河灯,将它带出了留泽。
  到了没了灯火的地方,程璟钻出水面,从岸边摘了一根肥厚的草,挤出了清液,打算在河灯上写祷词,然而他那蹼爪一般的手做不了握笔的姿势,只能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草杆写,写出来的字咋一看就像小孩涂鸦的作品,程璟不是很满意,他丢开草杆,将河灯平稳的放回水中,蹼爪拨动着水面,黑暗之中,那小小的河灯散发着暖光,飘远了。
  “保佑我早些回家,赵峥然也安然无事。”程璟在心底默默念着,潜进了水中。


第10章 NO。10问责
  另一边,靖王府,靖王自请了印悟大师之后,脸上悲痛之色已经悄然隐去,但阴沉之感愈重,其他人也没多想,以为是靖王看开了,府中凝重而小心翼翼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而靖王知道自己儿子没死之后,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幸亏他一开始就把船上之人老早就扣押了下来,不然放他们回家去,那几个老家伙铁定会给他耍花花,虽然他是个没什么实权的王爷,但在皇上那还是说得上话的,所以扣下他们,这些老家伙也没敢吭声,倒是悄悄让小厮送来些东西。
  那船上的痕迹靖王也去看了,那栏杆的断裂痕迹,明显是撞击导致,他认定程璟是被推下海的,他将那些人都关进单独的房间,找了些经验丰富的狱卒去逐一拷问,发现谁不对劲就立刻禀告他。
  而靖王自己,则是一个人去了另外一个布置要好很多的客房,里面关的是他儿子在书院朋友赵峥然。
  璟儿交友的事情靖王是从来都不会管的,他知道璟儿的眼光不会差,从小到大,他那几个谢孙家的几个好友无一不是天资聪颖人品绝佳的天才少年,璟儿自己虽然是没有什么天赋才能,但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所以知道他和寒门子相交甚笃也没有过多在意,然而这个事情一出,他最怀疑的就是赵峥然这个人。
  靖王走到门口,门口的护卫正要喊他,靖王做了一个手势阻止了他们,护卫了然,伸手为他推开门,他一走进房间,就见赵峥然坐在窗户旁边的靠椅上,憔悴苍白却依旧难掩其俊秀的脸庞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胸膛平稳的起伏着,睡得极沉的样子。
  靖王看着赵峥然,目光落到他胸前星星点点的血迹,记起那护船将士所说,不禁皱了皱眉,心里想着,若是他害了璟儿的话,倒还真有几分本事,知道装成这样来洗清他的嫌疑。
  靖王走到桌子旁边,坐了下来,他没有叫醒赵峥然。
  赵峥然似乎做着什么梦,他的眉头紧皱,咬牙切齿着,面目有些扭曲狰狞。
  靖王看着他,伸手摸过一个杯子,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水,轻轻的抿了一口。
  “程璟……”赵峥然唤道,双眼仍然是紧闭着的,靖王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如寒光迸射般落在赵峥然的双眼上。
  “程璟……对不起。”赵峥然嘴唇微微张合,靖王一下子握紧了手里的杯子,“程璟啊……”那紧闭的双眼竟是流出了眼泪。
  靖王的心沉沉的坠了下来,虽然对赵峥然有怀疑,但他又是那么相信璟儿的眼光。
  即使现在已经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他仍存了一分理智,他捏着杯子的手放松了些,目光幽深的看着窗外大肆开放的牡丹。
  过了许久,赵峥然才幽幽转醒,他看见靖王,竟也没有任何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他会亲自来找自己。
  靖王看着他布满红血丝显得有些吓人的双眼,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慢慢捏成了拳,“你可知璟儿为何会落水?”
  赵峥然默然,许久,才道:“他是被推下去的。”
  “是你?”靖王紧紧盯着他,只要他一有点头的动作,他必定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不是,不是我。”赵峥然道,表情坦然却麻木,连那眼珠子都没有丝毫的转动。
  靖王看着他,目光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他没有说话,赵峥然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一时陷入了沉默的气氛之中。
  “你知道的,”靖王突然开口,他慢悠悠地伸出手,注视着拇指上一枚白玉扳指,表情漫不经心,“璟儿还有一个弟弟,即使他死了,我靖王府也不怕后继无人,本王只是很恼火,身为本王的儿子,却那么窝囊地死在了异地,”顿了顿,继续道:“连尸首都寻不回来的儿子,本王是不会为他在皇陵给建衣冠冢和灵牌位的。”
  赵峥然眼珠子动起来,他抬起脑袋,褐色眼瞳泛起森森的寒意,他死死的盯着靖王,半响,凄凉笑道:“王爷可真是个好父亲,这般绝情狠心倒真是应了那句最是无情帝王家,若是王爷真的这般嫌弃世子,那小子也只能自作主张让世子与小子列祖列宗作伴了。”说着,他眼珠子却越发血红,虽然笑着,却带着些阴狠和咬牙切齿。
  赵峥然自相信靖王是能做出这事来的,程璟死了,他的脸上却无半分悲痛之色,分明是一点都不在意程璟,赵峥然想起程璟平常也偶尔不经意地抱怨他的父亲太过宠溺他,事事都要插手不让他动手,然而现在看来,大约就是世家皇族中才会经常发生的“捧杀”罢,对程璟没有父子真情,所以程璟死了,也只会考虑这些荒谬可笑的事情。
  “放肆!”靖王一拍桌子,表情冰冷到可怕,他眯着眼睛,看着赵峥然那丝毫不加掩饰的阴鸷恨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呵,”赵峥然勾唇冷冷地笑了,“小子当然知道在说什么,小子是认真的,既然王爷不打算替程璟办那身后事,小子愿意代劳。”
  “代劳到你家祠堂么?”靖王冷冷的盯着他,他抚摸着拇指上光滑细腻的白玉扳指,心里悄然放下了一半的怀疑。
  “自然,”赵峥然垂下眼帘,唇角略勾,嘲讽之色愈重。
  靖王沉默,他泛着寒光的目光落到赵峥然的表情,一寸寸都审视过去。
  许久,他才道:“璟儿还活着。”
  赵峥然猛地睁开眼睛,“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禁大步向前走了几步,“你刚才说,世子还活着?”
  靖王点了点头,他紧紧地盯着赵峥然,一字一顿道:“璟儿还活着,本王请印悟大师亲自算过了,璟儿无事。”
  “你没骗我?!哈……”赵峥然苍白无色的脸色顿时因激动而泛起了大片的红,他忍不住露出狂喜的笑,脸上的红色迅速延伸到脖子,“哈,他没事……”眼珠子虽然还是通红的,但也藏不住那巨大的欢喜庆幸。
  然而,这样的样子只持续了半刻钟不到,他那因为靖王简单的一句还活着就激起的狂喜逐渐消退,理智回归,“不,你骗我,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他的腰带了,上面是他的血,他肯定遭遇了海兽,在不会游泳又遭遇海兽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没事,靖王爷,世子已经去了,你为什么还要拿他的死开玩笑?”赵峥然捏紧拳头,还泛着红来不及消退的脸上又带着森然的表情。
  靖王一愣,他是没听说赵峥然还捡了璟儿的腰带,听到上面还带了血,心里一沉,现在听见赵峥然的分析,也觉得璟儿必死无疑,然而印悟大师那般神通,不可能这也会算错,他儿吉人自有天相,这般情况都无事,想必别有机遇,他自是相信印悟的话的,这么想着,靖王却也没对赵峥然多说,只是心里对他的怀疑全然消散了,他看着这个俊秀挺拔的少年,好像看见了其他人的影子,璟儿的眼光的确不错,他本该也不该怀疑,靖王想着,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本王说实话你还不信了,璟儿是还活着,本王能拿儿子和你开玩笑么?之前的话都是唬你,试探你而已。”
  赵峥然看着靖王散掉眉间阴沉之气,还露出那种爽朗的笑来,不禁一愣,他审视着靖王的表情,“你是说真的?”
  靖王挑眉,“当然,本王怀疑你害的我儿,试你而已,不过现在本王相信你,你是个好孩子,不枉我儿那般照顾你。”
  赵峥然却没听他后面的话,他见靖王这般肯定,居然一时忘记用之前的话质问了,他喃喃道:“程璟还活着,真好……”,说着,身子一软,居然昏倒在地。
  靖王吓了一跳,连忙喊人叫了大夫过来。
  大夫很快就过来了,他给赵峥然诊断之后,抚着长须道:“小公子这是郁结于心,久久难散导致的心病,且他饿了有些许日子了,所以身体很虚弱,”他刷刷的提笔写了个方子,吹了吹墨,想递给靖王,但很快反应过来,中途转了个道,递给了靖王旁边的黑衣护卫,“按这个方子给小公子煎服,三碗水熬成一碗,给他温养身子用,每日早晚各一次,吃的话最好吃清淡和软一些。”
  大夫离开后,靖王皱眉,侧头问那黑衣护卫,“这些天你们没给他送饭么?”
  护卫慌忙道:“禀王爷,属下每日都按时送饭,但赵公子不吃,属下也没有办法。”
  “这孩子,倒对璟儿这般情深义重。”靖王自言自语道,心里不禁对赵峥然的印象越发好了。
  “待他醒了,叫厨房那边给他单独做饭,听到大夫说的了吧,清淡和软的,叫厨房按这个要求做,务必要看着他吃下去,若还不吃,你就说是本王的意思,让他养好身体。”顿了顿,他从护卫手里拿过药方,扫了一眼,道:“这方子上的药材,要最好的,每天煎给他喝。”
  护卫应是,靖王挥退他,在赵峥然床边站着,目光落到赵峥然悄然松开的眉头,不禁松了一口气。
  要是璟儿回来,知道自己把赵峥然折腾成这个样子,还不知道会怎么闹呢。这赵峥然,虽是寒门子,但心性非同一般,日后也许会有一番作为,璟儿太过纯良,这样的朋友自然越多他越放心,毕竟他年纪大了,又无实权,不可能护他一辈子。
  靖王背着手,沉沉的看了赵峥然最后一眼,转身出了房间。
  而没走多远,就迎面碰见了管家于荣,于面色难看,“王爷,”他咬牙切齿的道:“害世子的人查出来了。”
  靖王面色一凝,“谁?”
  于荣:“是沈侍郎的嫡次子沈鸣。”
  “……是沈重阳的弟弟?”
  “是……”于荣迟疑了一下,窥见靖王说出沈重阳这个名字瞬间阴沉下来的表情,继续道:“但是他们关系并不好,沈鸣这个人太混,经常以欺辱沈重阳为乐,”
  靖王眸光渐深,冷冷道:“沈重阳没害成我儿,倒让弟弟先得了手,这两人,不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王爷,现在怎么处置这个沈鸣?”于荣问。
  靖王垂下眼帘,思忖半响,道:“他无缘无故害我儿,可见其心狠毒辣,把他弄死都是使得的,但我要他生不如死,”顿了顿,“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割掉舌头送回沈府。”
  于荣应了一声,便退下准备了。
  靖王立在原地,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了沈重阳那病态至极也癫狂至极的脸,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将有关沈重阳的记忆压了下去,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第11章 NO。11上岸〔一〕
  “这是什么?”程璟将脸颊旁边的黑湿发丝挑至脑后,暗红的眼瞳闪过一丝疑惑。
  “你的衣服。”铁奴言简意赅道,递出去的手又往前送了送,此时他换了一身合身整洁的黑色衣裳,显得格外高大板直,脚上也踩上了鞋子,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和第一次见不可同日而语。
  程璟看着那衣服,有看了一眼铁奴,有几分心动,又有几分为难,“穿了衣服就不好进水了。”
  铁奴的手没有收回来,“在岸上穿。”他低声道,极黑的眼瞳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光。
  “……好吧。”程璟他伸手接过衣裳,他朝铁奴微笑一下,展开衣服,唇角的弧度却小了一点,如果不是铁奴观察力超群,根本就发现不了,他垂眼,不动声色地问:“喜欢么?”
  “喜欢啊,”程璟说,他看了一眼铁奴,将衣服穿上。
  这样白底红莲的纹样衣裳,程璟见过一些雌雄莫辨的少年穿过,很是姝艳,然而到底显得过于纤细,少年感太重,有些年纪上的轻佻,他是不太喜欢的,毕竟他这个年纪都可以做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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