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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之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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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一决,不觉眼迸杀机,首先朝那发号施令的黑衣老者扑去。
但听白素仪道:“华大哥手下留情!”
华天虹暗暗想:这位姑娘,反替敌人求起情来?右手似灵蛇吐信,闪掣如电,疾点过去。
那黑衣老者瞧这一指来势奇诡,不知如何化解,心摇杯骇之下,猛地腰干一折,仆地一个翻滚,堪堪逃出指下,翻出了一两丈远。
华天虹岂能容他逃遁,举足跨步,瞬眼到了他的身前,两指一舒,再度点了过去。
忽听白素仪道:“华大哥——”
大声暴喝,余下那劲装大汉忽由身后袭来!
华天虹哪里将他放在心上,左手一摆,一招“困兽之斗”,反臂拍了出去。
他左手掌法的功力,较之右手三指的功力远为深厚,这时左手一掌后发先到,霍地击到那劲装大汉的胯上,打得那大汉闷吭一声,离地飞起,摔了出去。
因这力道一分,右手指力去势微慢,那黑衣者者就此时机,双掌猛地一推,陡然纵身而起。
华天虹冷冷笑道:“就只饶你不得,你偏不肯就范。”如影随形,追踪跃去。
他的功力一日千里,此时的身手,已非一般泛泛之辈所能抵抗,那黑衣老者自知不敌,但见他紧追不舍,知道无法逃遁,情急之下,不禁厉吼一声,双掌一骄,竭尽平生之力,猛然击了出去。
华天虹冷然一哼,左手一挥,一掌硬挡过去,早听膨然一声大震,那黑衣老者蹬蹬大退两步,双腿一软,一跤摔了下去。此时的华天虹,内力何等雄浑,那黑衣老者五脏全被震得衫了位置,双眼发黑,口中甜甜,受伤已是惨重。
华天虹跨上一步,右手微扬,重又垂下,忖道:照理来说,这四人一个不能放走,“只是屠杀无力反抗之人,违背侠义道的精神,嘿!大仁大义,小仁小义,这该如何是好?
忽听白累仪柔声道:“华大哥,你要杀掉这几人么?”
华天虹心有所思,随口应道:“兄弟年幼,姑娘不必客气。”
白素仪樱唇一抿,移近一旁,道:“他们死了一个,余下三人都已重伤,华大哥何不高抬贵手,饶他们这一次。”
华天虹道:“他们已经认出我是谁,放了他们,任玄必不甘休……”
白素仪目光一垂,朝地上那黑衣老者道:“你认得这位公子么?”
那黑衣老者挣扎坐起,双目之内毒怨四溢,切齿道:“哼,左手掌华天虹,老夫死也记得。”
白素仪闻言一呆,她虽心肠慈软,不喜杀生,却也不便逼着华天虹纵虎归山,多树仇敌。
忽听华天虹淡然道:“念你不贪生怕死,算得一条汉子,华某饶你一遭,归告任玄,就说那血案尚有内情,凶手另有其人,远出他的想像,改日见面,我再向他交待。”
那两个劲装汉子一人折腿,一人折臂,只因为首之人未死,未敢先行逃遁,闻得此言,顿时赶了过来,将黑衣老者抱起,疾奔而去。
白素仪见三人去远,走上一步,道:“华大哥怎么去而复返?”
华天虹道:“我早已看出四人守伺在一旁,因而并未去远。”
两人缓步而行,白素仪垂目望地,道:“多谢大哥相救之恩”
华天虹轻轻叹息一声,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顿了一顿,接道:“阵战无情,临敌交手,贵在抢制先机,若是只守不攻,那就有败无胜,待得精疲力竭,就只有束手待毙了。”
白素仪低头道:“我只会守,攻不出去。”
华天虹道:“任何武功都是可攻可守的,你只要想着打人,就可攻出去了。”
白素仪觎然道:“我不想打人。”
华天虹道:“唉!你不打人,人要打你,人生在世,总要挣扎图生,人为刀沮,你为鱼肉,死了岂不太冤枉?”
白素仪轻轻说道:“我尽力守嘛!”
华天虹暗暗道:这姑娘天性和平,那是难以更改的了。
忽见白素仪面庞一仰,两道秋水一般澄澈的明眸,投注在华天虹脸上,道:“华大哥,通天教主与你有仇么?”
华天虹道:“天乙老道是我的杀父仇人之一。”
白素仪默然不语,沉吟半晌,道:“通天教势力庞大,徒众很多,华大哥独自一人岂能相抗,不如找着家父,商议一条万全之计。”
华天虹朗声一笑,摇头道:“江湖上的事,恩恩怨怨,非常情所能测断,纵然有姑娘的面子,令尊也不能帮着在下,与通天教火拼。”
白素仪玉靥微红,道:“舍妹对华大哥万分景慕,她会帮着大哥讲话,家父对她宠爱的加,必然不会对大哥见外。”
华天虹暗暗想道:你哪里知道提婚之事,因爱成仇,那可更不得了。
倏地,一阵鼓乐之声随风传来,东南方的官道之上,出现了几点隐约的灯光。
白素仪抬眼望了一望,道:“大哥有事,还是早早启程的好。”华天虹颔首道:“我送姑娘一程……”
白素仪道:“要不先见家父,我请他老人家派人赶回总堂,取来大哥的铁剑。”
华天虹笑道:“那铁剑落在一个名叫周一狂的怪人手内,那人与令尊有仇,难取得很。”
突地心头一怔,抬头望去,只见八名年约十一二岁的白衣道憧,每人提着一盏纱灯,随后是八名黄衣道憧,每人手中捧着一件乐器,吹吹打打,正往此处走来。
在这一十六名道憧之后,却是八个身着红道袍,肩后斜插短剑,年纪都只十四五岁的小道,再后则是一乘软兜,由四名黄衣道憧抬着,软兜之上倚着一个须发如银的老道,软兜之旁另有两个年纪稍长的红衣道憧,一人手中捧着一柄碧玉如意,一人手中捧着一柄连鞘的宝剑。
须臾,双方走近,只见那软兜上的老道颊泛红光,恍若婴儿,两道雪白的眉毛一动一动,目光闪闪,正向自己这面打量。
转眼间,八盏纱灯已在前方排开,那乐声扬了一扬,突然停了下来。
白素仪移近华天虹身畔,低声说道:“大哥,又有事么?”
华天虹微微一笑,道:“像是冲着咱们来的……”
说话中,软兜业已停下,那老道伸了一个懒腰,举足跨下地来,手捧如意和宝剑的两个道憧迈上一步,侍立在他身侧。
只见那老道眼皮一眨,双目之内倏地光华大盛,一顾华天虹道:“你就是华元脊的儿子华天虹么?怎么科头跌足,衣冠不鳖,这付狼狈样子?”
华天虹微微一笑,道:“你就是通天教的天乙老道吧?怎么坐起滑竿,吹吹打打,这付村俚气派?”
只听那手捧碧玉如意的道憧喝道:“胆敢无礼,见了教主,还不跪下!”
华天虹暗道:果然是这妖道,我得冷静一点,不提父仇二字……
转念下,敞声一笑,道:“神旗帮的帮主和风云会的总当家的,我都见过多次,谁也不似通天教这般滑稽。”
只听那通天教主呵呵一阵大笑,截口道:“以神道设教,与江湖帮会不同,这付排场是给善男信女看的,吹吹打打,为的是昭告路人早早回避,以免对面撞上,彼此不便。”
华天虹微微一笑,道,“这还像话,教主不在一元观修真,远来此处则甚?”
通天教主一拂垂胸长髯,道:“我那修真之处离此地不远,一元观只是开坛讲道之地,并非我的长居处所……”
华天虹不待他将活讲完,截口笑道:“大军压阵,教主不赶紧筹思对策,还在家中安居纳福,难道要等兵临城下,开门迎降不成?”
通天教主哈哈一阵长笑,道:“七月十五,贫道在西天目开建酪大会,恭请各路英雄临场,小兄弟的请帖业已发出,由苍髯客代为转交。”
他语音一顿,呵呵笑道:“各路英雄皆在袜马厉兵,以备在大会上一展身手,小兄弟还在四处乱跑,若是玩掉了性命,建酸大会上少你一人,那可减色不少。”
华天虹浓眉一皱,道:“六月十五?那是只有八天了?”
通天教主点头笑道:“正是,有这几天工夫,天下英雄,谅可大半赶到了。”
华天虹徽微一笑,道:“今日傍晚,我得罪了教主的三位高足……”
通天教主摆手笑道:“他们岂能与小兄弟分庭抗礼,不自量力,理该教训。”
哈哈一声,接道:“比之风云会的几人,小兄弟显然是手下留情,贫道这厢谢过了。”说罢之后,当真稽首行了一礼。
华天虹拱手一揖,还了一礼,两人说说笑笑,好似故友重逢一般。
通天教主目光一转,倏地眉花眼笑,朝白素仪道:“这位姑娘呢?天姿国色,布衣无华,连贫道也瞧不出你的来历了。”
白素仪见他神色不正,不愿答话,面庞一转,移目朝华天虹望去。
华天虹睹状,不禁大起赞佩之心,脸色一冷,朝通天教主淡然道:“这一位是神旗帮白老帮主的掌珠,教主就别问了。”
通天教主似是脸皮甚厚,不怒反笑,道:“久闻白啸天有一对挛生闺女,长得容颜绝世,人间无匹,这一位姑娘与江湖上熟知的白君仪大异其趣,想必就是大姑娘素仪?”
华天虹冷冷说道:“教主知道的倒是不少,这位姑娘正是白素仪小姐。”
只见通天教主双眉一轩,道:“这就奇了,久闻江湖传言,小兄弟与白君仪先敌后友,转成莫逆之交,怎么又与大姑娘走在一道了?”
华天虹闻言,不禁怒火倏炽,忽又转念道:这天乙杂毛是我的杀父仇人之一,我迟早取他的性命,此时此地,却冲动不得……
他深知大体、心念电转,立即强压怒气,冷冰冰他说道“华某的私事,勿须教主操心,六月十五为期不远,教主著有来了之言,请在建酪大会之上讲吧!”
转面道:“姑娘走啦!”
白素仪蜂首一点,两人拔步就走,那通天教主忽向左右一使眼色,霎时飕飕风响,八名红衣道憧闪在道中,一个个手梭短剑,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星光之下,只见寒芒掣动,刺人双目,原来八名红衣道憧手中的短剑全是神物利器,剑气森森,令人一见便起栗怵之感!
第三十一章 坎离剑阵
只听通天教主震声一阵狂笑,道:“华天虹休得鲁莽,你那一身武功,尚还闯不过本教主的‘坎离剑阵’。”
华天虹双眉一耸,晒然道:“‘坎离剑阵’?从未听人讲过!”
通天教主道:“你果真不服,也可见识见识。”
华天虹冷冷一哼,游目四顾,果然就这转眼工夫,八名红衣道憧已经散布开来,参差错落,环立四外,一个个横剑当胸,凝立如山,神情肃穆,气字森严,确有一股凛然难犯的气概·他久历艰困,行事日渐老练,这时审度形势,知道敌强已弱,妄逞血气之勇,只有自取辱,自招杀身之祸。一下强抑怒火,转面朝白素仪道,“在下与通天教主有事交待,请姑娘先行一步。”
白素仪闻言一愣,沉吟半晌,低声说道:“我不急着离去,等你一道走吧!”
华天虹眉头一蹙,暗道:“唉!这位姑娘好生老实,强敌当前,还不急谋脱身之道……”
通天教主目光的的,暗暗打量二人,只见男的魁梧轩昂,仪表堂堂,女的温婉娇柔,美艳如仙,两人立在一起,一个英气逼人,一个艳光夺目,彼此辉映,神采尤甚,真是天造地设,冠盖人间的一对。
他看得眼热,羡慕之余。妒嫉之念大起,不禁阴沉沉一哼,道:“华天虹,你那父母以正派侠士自居,你投入神旗帮下,岂不沾辱门媚,为先人丢脸?”
华天虹冷然道:“华某独来独往,清清白白,既未投入神旗帮,也未加盟风云会……”
通天教主不待他将话讲完,将手一摆,道:“神旗帮威行七省,属下高手如云,你既不是神旗帮的部属,那就少管闲事,留下白素仪在此,独自去吧!”
华天虹浓眉一皱,惑然道,“怎么、阁下是要留难白素仪姑娘?”
他是正直英雄,在他想来,白素仪善良敦厚,与人无件,与世无争,谁也没有与她作对的理由,通天教主竟有留难之意,实是大出他的意料。
但听通天教主嘿嘿一阵冷笑,道:“不必多言,本教主网开一面,放你逃生,你火速离去,否则七月十上的建滩大会之上,就少你这一份了。”
华天虹怒气陡生,道:“你在为一教之主,华某……”他突然感到,这通天教主初到时嘻嘻哈哈,似是随和玩世之人,此时却娇狂自大,目无余子,与先前判若两人,不由大惑不解,想不出个中的道理。
忽听白素仪道:“这位教主,我有事在身,无法耽搁太久,教主有何指教,请吩咐吧!”
通天教主目光一闪,道:“你刚刚不是讲过,你并不急着离去么?”
白素仪玉面一红,口齿启动,似欲言语,忽又心意一变,闭口不语。
通天教主冷冷一笑,目不转睛,凝注在她那美艳纯朴的脸上,缓缓说道:“目下群英并起,各图霸业,‘江湖三大,业已反目,任玄与你父亲本有嫌隙,如今翻脸成仇,彼此已成死敌,你的行藏已露,继续前行,必被风云会擒去。”
白索仪道:“多蒙教主指点,我小心在意就是。”
通天教主道:“风云会立意擒你,你纵然小心,也无济干事。”
白素仪道:“我奉有母命,务须赶往镇江拜谒家父,纵然要冒风险,也是义无反顾。”
通天教主哈哈一笑,道:“你虽甘冒风险,勇往直前,本教主却放心不下。”
华天虹听他言语拉杂,不伦不类,不禁怒哼一声,道:“通天教强敌压境,自顾不暇,你这教主倒为旁人的事操起心来,岂不可笑?”
通天教主目光一转,脸色陡然一沉,冷冷说道:“年轻小辈,知道什么?群雄逐鹿,各运机谋,任玄若是擒住了白啸天的女儿,正是人质在手,予取予求,何愁白啸天不俯氢听命?事关通天教的安危,本教主岂能不管?”
华天虹暗暗忖道:“这话也有道理,风云会若能支配神旗帮,合两派之力以伐通天教,通天教想不土崩瓦解也不能了!”
只听白素仪道:“教主深谋远虑,小女子万分佩服,但不知教主之意,小女子该当如何?”
通天教主冷冷说道:“依本教主相劝,你就到我通夭教作客,我派人通知你那父亲,要他前来接你。”
华天虹恍然大悟,不怒反笑,道:“好一个各图霸业,各运机谋!说来说去,原来你也在打如意算盘,妄想擒下这位姑娘,藉以挟制神旗帮主。”
通夭教主双眉一扬,截口说道:“岂但如此,本教主还要连你一并擒下,藉以挟制你父母的那批死党。”
华天虹晒然道:“如果神旗帮主和咱们华家那批亲朋故友不肯就范,你又如何?”
通夭教主冷冰冰他说道:“果然如此,你二人的性命休矣!”
华天虹敞声一笑,道:“这手段卑鄙下流,那任玄也未必有此打算,由此看来,通天教主又低一格了。”
通夭教主道:“哼!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谁低谁高,岂能骤下断言!”
华天虹哑然失笑,道:“高论!高论!华某虽然不才,却也不愿束手就缚,教主划下道来,待我领教几招。”
通天教主轻轻一哼,道,“一教之主,焉能轻易出手!”抬起手中的玉柄拂尘,朝那批红衣道憧轻轻一挥。
华天虹浓眉一剔,哼道:“你真的相信,小小一座剑阵……”
但听一阵轻喝,惊芒暴闪,一片寒电般的剑幕,倏地涌袭上来!
华天虹虎目一闪,看那剑幕绵密异常,恍若一座寒光四射的锦屏,来势如电,瞬眼涌到,剑影重叠,毫无破绽可乘,无可奈何,只有双足疾挫!猛向一侧闪去!
身形犹未站稳,突觉几缕冷风,蓦地袭近了腰后的大穴,赶忙一拧腰肢,运气挥掌,一招“困兽之斗”,反手拍击过去,挡住了那几缕近身的冷风!
白素仪立在一侧,忽觉,一名红衣道憧骄指戳来,迫得娇躯电闪,匆匆跃避,展眼之下,两人陷于剑阵之内,与那八名红衣道憧激战起来。
华天虹甫接一招,险险落败,不禁暗自心惊,倍加警惕,这时左手以“困兽之斗”竭力守御,右手暗蓄功力,用那霸道绝伦的“袭而死”指力以备不测。
他武功已登堂奥,交手数招,即已看出八个红衣道憧,确是得了上乘剑术的诀窍,个个造诣不凡,单打独斗,已非等闲人物所能敌,合成这座,‘坎离剑阵“,其厉害之处,更是非同小可。
华天虹与白素仪陷身阵中,接战不久,同有应接不暇、措手不及之感,幸而对方意在生擒,紧要之际,俱是舍弃剑招,改以指袭,二人才得勉力支持,暂且未败。饶是如此,两人依1日手忙脚乱,不时陷于险境。
忽听通天教主高声叫道:“白素仪,刀剑无眼,你速即认败服输,免得有人留手不住,伤了你的性命。”
白素仪恍若未闻,仍旧在阵中闪展腾挪,封架不歇,力敌四面攻来的敌剑。
她的武功本来只有防守,在这阵中,倒是大见功效。华天虹却泅不相同,他那左手掌本是寓守于攻的掌法,怎奈这“坎离剑阵”变化玄奥,神奇莫测,阵法衍变之下,八柄宝剑似狂风骤雨,千头万绪,无计其数。他竭尽全力,也不过堪堪自保,毫无还攻的余暇,右手那“蚩尤七解”的三招,在这快速邀战之下,竟然无法与左掌配合,始终攻不出手。
展眼间,战况急转直下,但见精芒电射,剑气凌霄,“坎离剑阵”中一片闪掣不息、耀眼难睁的寒光,淹没了华天虹与白素仪的身形。
通天教主一旁督战,眼看胜券在握,不禁暗暗得意,但见白素仪美似天人,世间罕见,心头忽起缔念,忖道:“如此美人,百世难见,这华天虹也是可用之才,奇货可居,莫要一时大意,伤了二人,暴珍天物。”
心念一转,顿时身形一晃,闪入阵内,出指如电,倏地向白素仪点去。
白紊仪早已应接不暇,通天教主出手,她哪里还能抗拒?只见人影一晃,“俞心”穴上一麻,娇吟一声,瘫软下去。
通天教主顺手一抄,搂住纤腰,将她挟住,拂尘一挥,朝华天虹迎面扫去。
华天虹勃然大怒,身形一侧,避开拂尘,猛然一掌劈去。
这一掌含怒而发,凌厉无伦,通天教主本来不易对付,但听一阵大喝,前后左右,俱是精芒耀眼的宝剑袭到,迫得华天虹撤招收势,疾往一侧纵去。
通天教主震声狂笑,倒转拂尘,闪电般的戳了过去,华天虹人未纵起,已被拂尘玉柄点上了穴道,双足一软,摔倒在地。
这都是转眼之间的事!夜风刁习,残星闪耀,天色犹未破晓。
通天教主脸上,泛起一片兴奋的笑容,望一望臂中挟的白素仪,双目之内,不禁光焰一闪。
白素仪麻穴被点,浑身软绵无力,但她神志清醒,眼睁睁地被人搂在怀中,但觉羞愤欲死,欲哭无泪,只有紧紧闭住双目,玉靥之上青一阵,白一阵,暗暗愧悔。
华天虹倒卧地面,双睫微阎,冷冷脱视着通天教主。他怒火如焚,恨不得一跃而起,奋起平生之力,一掌击了过去,无奈穴道被制,有心无力,只好强抑怒火,只暗暗凝注真气,设法自解穴道。
忽听通天教主道:“华天虹,我听手下禀报,说你叱咤江湖,八面威风。依我看来,传言似有不实。”
华天虹双目一睁,淡淡说道:“杀剐任便,何必多言。”
通天教主一拂银髯,笑道,“本教主有点不解,你连我座下的几个童子也战胜不了,何以又能崛起武林、轰动一时?”
华天虹浓眉一皱,怒道:“士可杀,不可辱,你身为一教之主,不要失了身份。”
通天教主哈哈一阵狂笑,走上软兜坐定,将白素仪放在身侧,转面朝那手捧碧玉如意的道憧说道:“将他的三阳大脉锁了”
那道憧恭赌一声,举步走到华天虹身旁,取出三根长约两寸的银针,插入华天虹的“俞户”、“俞同”、“七坎”三大穴,根根没入肉内,随即一掌,拍开他被点的穴道,手法熟练,认穴奇准,似是习之有素。
这三阳大脉被锁,真气无法凝注,内功形同乌有,任他绝世高手,也手无缚鸡之力。这道理知者甚广,但那银针锁穴的法门,却只有通天教主懂得。
华天虹试了一试,果然半丝气力也施展不出,不禁暗暗一叹,一言不发,静待敌人处置。
通天教主莞尔一笑,拂尘玉柄在软兜上敲了一敲,四个黄衣道憧立:“将软兜抬起,霎时鼓乐句比这奇异的队伍转向来路行去。
华天虹被两个红衣道憧搀住,随在软兜之后行走,胸头思潮起伏,回想着这一日的遭遇。
他心头暗想,今日晨间,自己还是玉鼎夫人座上的嘉宾,那时顾盼自雄,何等神气,午后……
想到海滨的一幕,眼前幻出一个白哲丰腴的洞体,他摇了摇头,心头泛起一阵羞愧的感觉。
想到玉鼎夫人,不觉目光一抬,朝软兜上的白素仪望去,发觉那通天教主侧着身子,目光的的,正在白素仪身上扫来扫去,看个不停。
倏地,他想起了金剑的事,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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