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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定不是我写的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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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才tm的不要什么狗屁成仙呢!你个老不死的还我茶叶!那可是我攒了三百年的极品!什么叫礼薄呀!你不要走!!!cao……”
  据说,这个晚上,弥华太上长老一晚上都在说两个字——次奥,扫地的黄字门弟子怀疑,这可能是一种失传已久的灵咒;从空中飞过的栾风长老觉得,这是弥华太上长老无意中听说的极品灵茶的名字,此刻他可能在为灵茶寤寐思服;但是据天字门弟子张枫王浩两人推测,这个很有可能是他对天地的感悟,所体会出来的两字真言。
  ——摘自《修仙界不得不说的人物辑选》
  

  ☆、58飞升之前

  第五十八章飞升之前
  被钟磐寂闹腾了一晚上;林晨初终于疲惫的睡着了。(不要误会,是字面意思。)
  可是人总是有一些比较奇特的第六感的,当然修仙者叫这个为灵识,但是林晨初的灵识就跟他的主人一样大条,就不告诉他屋子里有人进来了……所以他满怀着对第二天的期待的睁开了眼睛的时候,惊恐的看见了一张狰狞的脸贴在自己眼前——既不是钟磐寂那张大脸,也不是猴子的那张毛脸,而是一张写满欲求不满的老脸……
  “啊!”钟磐寂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捂住他那颗扑通扑通直跳的脆弱的小心脏;暴怒的掀桌:“我说您老干什么呢!大清早的就非要吓死人么!要不要这么恶毒呀喂!”
  弥华无视了他的吐槽,他的身影忽然变得非常的沧桑;就像是一朵独自呆在秋风中的凌乱飘摇的野菊花儿。他默默地坐到了床上;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原来你们两个早就珠胎暗结……可怜我这个像风一样的男子还要孤独一生……”
  林晨初:……
  他回头看向还在熟睡的钟磐寂;只见他整个人都陷在了柔软的被褥里,白皙的脸蛋睡的红扑扑的,只是在结合上弥华那种像是看禽兽一样看自己的眼神……林晨初又一次冷漠吐槽:“不要把全世界的人都看成跟你一样没有人品……话说你打了这么多年的光棍,不会是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基佬的缘故吧。”
  弥华:吓!这小子竟然没有炸毛!果然像是把林晨初刺激炸毛这类的游戏只有钟磐寂的玩的开吧……这两个人真是天生一对……
  这时,钟磐寂也是一个一个36o度的打骨碌,从床上圆润的坐了起来,那双完全没有睁开意思的眼睛还眯缝着,挣扎着不愿意和另一半分开……“唔……小晨……怎么了?”
  弥华瞅准了钟磐寂微开的衣角,恶劣的将手伸了进去……那因酣睡变得给外热乎的肚皮
  被冰凉的手一碰到,立刻猛烈的收缩了一下,钟磐寂一个激灵,一巴掌就拍了出去。这一下完全是条件反射,那弥华根本毫无防备,他身体前倾,整个身体都是弓起来的,一时钟磐寂那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正好拍在了他的几百年没有飞过的鸟上……
  “我、靠,这小子逆了天了!闭着眼睛也可以攻击到要害,莫非是什么不出世的战斗种族?”弥华捂着要害,连连从床上跳开,同时他享受到了林晨初像是看禽兽一样看自己的眼神,这眼神跟刚才自己送给他的如出一辙,只是还多了几分“果然如此”的意味……
  “我说!你小子那个是什么眼神呀!把你脸上的分辨率调低点好吗?我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弥华满脸冷汗,这小子学坏了呀……
  林晨初鄙视:“解释就是掩饰,不要跟我说你忽然把手伸进未满十四岁的孩子衣服里是跟他开玩笑。就这样还龙组呢……整个一个猥亵未成年人的变态老伯……”
  弥华反唇相讥:“我本来就是开玩笑好不好!话说谁是老伯呀,我的心理年龄永远都是十八岁!你这个装成正太模样,然后和正太睡在一起的怪蜀黍!”
  “十八岁……你的下线在哪里?”林晨初嘴角抽搐。
  “下线这种东西根本没有用,我已经放弃了。话说你起床之后怎么脾气这么大?”
  “要是你一睁开眼睛也看见一张毫无美感的老脸你会更生气。”林晨初冷静吐槽。
  弥华摆了摆衣袖:“我不会生气,我只会用最快的时间送他去见阎王……”
  这时,钟磐寂已经被弥华刚才的拿一下子给弄醒了,但是依旧不想起床,便磨磨蹭蹭的拱到了林晨初的身边,枕着他半盘着的大腿。听见林晨初和弥华互相吐槽,他笑着问弥华:“你怎么会起这么早?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还在睡觉呢么?该不会是看上哪家私藏的茶叶,想让我们弄给你吧……”
  一提起茶叶,弥华的表情一瞬间狰狞了一下,随即干咳一声,毕竟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多说的,尤其是这两位:“我是来跟你们说,还有十余天,我就要飞升了。”
  在场的两个人都不禁愣住了——什么?弥华这个老头就要飞升了?不是开玩笑吧!
  或许除了他们两个,天门派中的人没有一个知道弥华究竟有多少实力,甚至他们两个也不清楚弥华的真正实力到底是多少。但凡是这样的人,飞升的时候都是凶险异常,虽说弥华傍身的能力太多,可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天劫究竟会离谱成什么样子,而历史上弱者飞升顺利,强者被劈死于下界也屡见不鲜,甚至原先小说里掌门夫人季轻罗都是因为飞升而死的。
  但如今弥华竟然可以用这样随口一说的方式通知他们两个,恐怕已经早已做好的心理准备,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将天劫放在心上。
  而林晨初真正疑问的并非是这些,而是弥华本身。除了他,这个世界上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他是鬼谷子了,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个鬼谷子因为对弟子的愧疚而放弃升仙的故事。那么现在事情恐怕并非像是飞仙那么简单,弥华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说出来。
  想到这里,他直直的望向了弥华,并非是想要从他的脸上的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仅仅想要告诉他:喂!老头!我知道你的秘密了,别想瞒我,我警告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抗到底,受伤的绝对是你自己!
  弥华让林晨初毫无威胁力的眼神给逗笑了,抬头说道:“你们两个这是什么表情呀,难不成以为我不是去飞升,而是去伸脖子等死的?想得美。”
  “担心你死倒是没有,你老头祸害遗千年,我都道是担心我们都死了,你还在到处蹦跶害人呢。”钟磐寂从床上艰难的爬了起来,一边毒舌着弥华,一边找衣服:“小晨,你不觉得身上的衣服很大么?没错,那件是我的,对,就是你身上那件绣着黄色花纹的。”
  林晨初脱下衣服给他,忽然余光看见弥华脸上一直是用一种诡异的、像是看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嫁人的表情,看着这他们。这样他忽然有一丝丝被捉奸在床的错觉,可是还等他把脑子里的吐槽想出来,就听到弥华像是很沉痛的一样说道:“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也是我最后一次教导你们了。虽然我一直没有承认你们是我的徒弟,但是我相信你们心里一直都把我当做最最敬爱的师父呢吧,放心,我会把你们记住的……”
  看着弥华那张怎么看怎么透着淫、荡的老脸,林晨初又一次掀桌:喂,这种话应该是我们来说比较对吧,像是“您是我最最敬爱的师父”之类的从来都不是做师父的该说的吧!为什么你要抢徒弟的台词,为什么你要把那么一丁点的感伤也不留给我们,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吐槽啊啊啊!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我和钟磐寂含情脉脉的看着你,然后说出你要说的话么?你不是应该一脸高人风范,然后落寞的说“我会记住你们的,你们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之类的么!为什么会完全不一样!话说弥华你这是闹那样呀……
  他好不容易把心里的槽吐得差不多了,随后回头看向钟磐寂,只见这货嘴角也在一直抽搐,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连吐槽都不会吐……看来你也只能硬抗弥华的九天玄雷了……
  而当时人弥华则是可惜的摇了摇头:林晨初还有没有暴走呀……果然不把他弄炸毛我就难受呀……
  正在气氛诡异的时候,弥华咳了一声:“咳,那么我要出最后一个习题了。钟磐寂,你现在欠一个契机,现在我就传给你七十二路擒拿手,当然这个你可以教给林晨初,其他的就不要教了……不要问我是为什么知道的。我,无所不知……好了你可以出去练习了,记得在天黑之前把书还回来,我要加紧时间闭关,这个书可是孤本,可不能给你……”
  又来了……林晨初扶额:“你就不能抄一个复本么?”
  弥华淡然一笑:“此种奥妙不足为外人道也,自然不能抄复本。”
  等待钟磐寂出去了,弥华忽然表情一变,从手里飞出了几快最常见的灵石,按照一定的规律摆了下来,顿时成为了一个可以屏蔽声音的结界。
  “结界还可以用阵法做出来么?那个不是辟谷期之后才能感悟到的天地奥妙么?”林晨初啧啧称奇。
  弥华嗤之以鼻:“都是些循规蹈矩的老套路,只要你对天道的感悟够了,旋照期也可以用这个布出结界。”
  听到弥华这么说,林晨初不解:“我感悟到了天道层次更深的因果,为什么我就布不了这样的结界?”
  弥华便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边对林晨初说道:“自然,别人的都是从加法开始学的,所以自然就能够做出乘法题,可是你这个一开始就去学高级几何的如何去做这种算数题?虽然他们都是数学……对了,给你看看这个。”
  说着他递给了林晨初一张纸,纸上写着一种功法,可是这种功法却根本没有什么调用灵力的方法,反而都是吸收灵力的法决,而这种法决也是一些极其怪异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淬炼灵力的方法……这个东西看着略眼熟呀……等等!他忽然想起了一本书,书里似乎夹着这么一张纸……
  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一种不祥的猜测浮现在他的心底,他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但是那种感觉却愈来愈强烈,以前种种的疑惑都浮上心头。
  弥华看着他的脸色,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但是毕竟他也只能通过微表情猜测出格大概,并不能完全洞悉他的想法,然而此刻最重要的也不是猜测林晨初心里的想法,毕竟各人自有各人磨……
  “这个图纸是钟磐寂修炼的功法,也就是那**城给他的功法,可是因为我们和一些变数的介入,现在因果改变的很严重。这也是为什么我虽然改变了钟磐寂一些小的命运,却强制者没有改变的的原因。你也知道,虽然每一刻我们都在产生着因果的改变,但是一些大的因果是不能改变的,比如钟磐寂需要复仇、比如他开始修炼低阶功法……还有他注定被林城抽一次灵根。”弥华说道后面,脸色变得有点愧疚,毕竟伤害他的徒弟,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
  林晨初忽然有点激动:“但是这样对钟磐寂很不公平!我每天都在受着煎熬,因为我们明明有办法让他不再这样受人欺凌,不再受他本来应该受的苦,可是却依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向死亡!”
  “我自然是不会让他走向死亡的,事实上,真正让他走向死亡的人是你!记得小说里钟磐寂是怎么死的么?他是和你同归于尽而死的。所以钟磐寂的生死其实是掌握在你林晨初的手里的!
  而让你掌握钟磐寂的性命的根本办法,就是让整个剧情不要变化的太多。故事的大方向只要不变,你就能掌握钟磐寂的生死。直到飞升之后,你们就可以彻底的脱离这个剧情。”弥华低头沉思,此刻的他忽然不再是原先的那个饱食终日的太上长老,而是一个真正能够居陋室而知天下的智者。
  

  ☆、59业障

  第五十九章业障
  “直到飞升之后;你们就可以彻底的脱离这个剧情。”弥华低头沉思,此刻的他忽然不再是原先的那个饱食终日的太上长老,而是一个真正能够居陋室而知天下的智者。
  “那么我现在就彻底改变剧情不可以么?”林晨初皱着眉看着弥华,后者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若是那么简单我会不做么?因果之道讲究的就是平衡之道、失衡之祸、制衡之法。所谓平衡,就是凡是人为的漏洞,天道都会在别的地方给你找回来。比方说,这个人注定要在这个时候死,可偏偏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无意间卷进了他的因果;然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救了他。那么天道很有可能就会给那个要死的人安排一场车祸;而因为因果关系,那个肇事者可能就是以前无意中救了他的人。”
  林晨初似懂非懂:“也就是说如果我现在让钟磐寂过的舒坦了;那么他以后的日子会过的很不舒坦是么?甚至有可能因为我改变了剧情;我们两个都有可能受到反噬中场挂掉。”
  “呃……虽然你说的比较粗俗;但是是这个意思没错。”
  林晨初陷入了沉思,半晌他皱着眉头说:“那么说我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上帝视角也用不上了?”
  “非也非也……”弥华摇了摇头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林晨初。
  林晨初低头一看,那是一张干净的宣纸,只是古色古香的纸张上面却极不搭调的写着一个……长长的数轴。他嘴角抽了抽,抬头问道:“这是什么?要我画零点然后标数字么?”
  “笨蛋!用灵识去看!”弥华对他的吐槽适时的表达了一下鄙视之情。
  这个时候林晨初也没有心思跟他瞎贫,将眼睛闭上,努力的调动起自己的灵识向纸张上看过去。他隐约的感觉纸张上有点绿色的亮光,很模糊,但是却隐隐约约的能够看清。
  “这是……”他睁开了眼睛,灵识依旧没有收回去,那纸上的绿色荧光文字还在他的“眼前”。
  弥华得意的点头:“这个是我发明的新版匿名信的写法~~哈哈哈哈……”
  “我是说这纸上的东西是什么意思?”林晨初青筋直爆,那纸上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比如说什么钟家灭亡、进入天门派、还有什么杀死大长老等等之类的事件,每件事情都在数轴上被表达了出来,而每个事件都标上了相应的时间……这时林晨初发现了在“杀死大长老”的时间轴下,除了原来他本来应该死的时间,还多出了一行红色的小字,正是这个世界他死的时间。
  弥华看见他微微惊讶的表情,知道他恐怕已经看出了些端倪:“这上面是我总结的《复仇》里必定要发生的事情,也就是绝对不能改变的。但你也不必担心你还会走那条老路,每个世界都是有他的承受力的,一些小的变化天道是不会去干涉的。
  比如:钟磐寂在原来的故事情节里是故意接近你的,结果就是你们两个一起长大,而现在你们两个也是一起长大的,只不过是有他接近你,变成了你接纳他。虽然过程不同,但是结果一样,所以只要‘果’没有干涉到天道的进程,他也就不会去管你的‘因’。而据我推算,你们在凡界的因果就结束在天劫的时候,只要过了天劫,你们就和凡界的因果断绝了关系,这样你们就可以脱离天道对剧情的控制。”
  林晨初默默的将这卷纸收进了衣服的袖子里,叹了一口气,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了,而是转问弥华:“米花,你真的是经历天劫么?我记得你是说你要轮回百世偿还亏欠徒弟的债的。怎么不用换了么?”
  弥华故作轻松的拢了拢头发:“哎呀,傻孩子,你把这个世界想的太简单呢……”
  林晨初忽然愣了一下:“此话怎讲?”
  “你觉得我是怎么能够控制不去飞升么?”
  这话一出,林晨初一下子脸色就是一变:的确,这个世界里就算是压抑灵力,也是有一个极限的。就拿季轻罗为例,她压抑了将近一百年的修为,这边已经是极限了。而弥华据应该已经这样压抑修为很久了,他最少已经修炼了三世,抛去本身的灵识极为恐怖、修为增长快不说,怎么也不会比季轻罗进入渡劫期的年纪大多少吧。而且看他神乎其技的灵力控制和强度也远超了季轻罗,看来他修为也要照季轻罗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而就是这么一个牛b到了极点的神人竟然可以在凡界保持这种状态几百年,要是修仙界也有什么什么记录的话,恐怕弥华这个记录几千年之内也不会有人会破掉。
  弥华看他想的也够了,就开口为他解答道:“是因为业障。”
  “业障?”
  “没错。”弥华点了点头:“所谓业障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亏欠天道的,为了平衡要换回来,业障就是亏欠天道失衡命数的总称。凡界有凡界的业障,仙界有仙界的业障,互不相干,却各自保持着一定的平衡。而当年我的几个徒弟做的都是逆天改命的事情,若是没有他们,华夏至少会晚一千年才会统一,所以他们都因为我的愿望,而不同程度背上了业障。这也业障若是不消掉,他们非但不能获得应有的功德,反而会被打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这便是天道为了找回平衡而对他们的惩罚。”
  “拿这个跟你留在人间又有什么关系呢?”林晨初问道。
  弥华摇了摇头,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渺:“我那个时候就已经能够窥见些许天机了,而我当时的道术也已经有所小成,若是让我的几个徒弟因我而受罚,我还如何能够有脸面对自己?因此我耗费了近百年的法力将他们的业障背在了身上,这样他们身上就只有功德,没有业障。凭借他们身上的功德,就算是在天界,也不会是什么默默无籍之徒。”
  林晨初有些唏嘘,弥华这个张这颗玲珑九窍的心,却没有为了所谓的大业而失去本心……受了这么多的苦也是他自己去主动承担的,这种人最是聪颖的可怕,也是愚蠢的可爱。
  弥华继续道:“当时我已经是半仙的体质了,哦,就是现在的渡劫期。我也早已算不上是凡界的俗世之人了,但是神仙身上却背负着凡界的业障,既不能把我打入地狱,也不能让我背负业障飞升,所以我就只能继续呆在凡界偿还业障。”
  偿还?怎么偿还?多生娃娃少种地么?林晨初又陷入了诡异的脑补。
  “咳咳,不要乱想。”弥华老脸一红:“我的偿还就是用时间消耗身体里的业障,也就是凡间如果出现了什么让天道失衡的事情,我就将身上背负的业障散去一点来维持平衡。只是这种偿还的代价就是的时间太过漫长,漫长到我已经是半仙的身体也老去了。
  身体的老去并不代表着灵识的消失,我依旧是渡劫期的鬼谷子。所以我就带着自己身上的业障,像是游魂一样飘荡着,用自己的方法维持着天到的平衡。直到华夏十年内战结束,我的灵识忽然被一阵强光吸收了,然后投胎转世成人。等到了我成为人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在我成为游魂的时候,天道的自我修复已经快要完成了,马上就要恢复平衡了。而我自己身上的业障还剩下很多,最后我无奈的弃下的身体,破开虚空,想要离开那个世界。随后我就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也差不多了。”
  林晨初听得目瞪口呆,这时何等的牛人呀,虽然他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但是个中艰苦绝非常人所能了解的。想到这里,他又问道:“那你身上的业障还完么了?”
  “说道这里,我还真的不得不感叹一下,这个世界的承受能力比我们原来的世界要大的多,而且平衡的尺度也要大的很多,跟那个世界比起来就像是孩子的母亲一样。我的业障在那个世界恐怕真的要轮回百世,经历三万年才能还完,而在这个世界我只是需要偿还九千年。又因为一些契机和缘分,我也仅仅需要再偿还不到百年的时间就可以还完了……哈哈哈!你应该庆幸你这么早就认识我了,真是你的荣幸啊……”
  林晨初:……我鄙视的都不知道该怎么鄙视你了……
  “我记得你最开始跟我说,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可是这个世界确实一个小说里头出现的呀,明明是一个虚幻的世界……为何却要比那个真实的世界还要……”说到这里,他的眉头紧紧的扣在了一起,似乎已经陷入了某种魔怔的境地。
  弥华摇了摇头,这孩子又钻了死牛角尖……“为何你能这么肯定的说这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呢?你又凭什么说那个世界是真实的?大千世界,万象俱存,究竟何为真实,何为虚幻也不过是世人的一个臆想而已。说不定你现在就是在做一个梦,梦里你是林晨初,可醒了,这世界便烟消云散。可你能肯定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么?我们这些个性鲜明的人都是虚幻的么?真真假假,全看你自己的想法。爱离别,怨憎会,其实全部的苦恼都是自己找给自己的。”
  林晨初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就像是无意之间推开了一面窗,然后发现窗外可以看到更高更远的景观。弥华的字字句句就像是一些难以揣测的天机,他能够找到一些端倪,却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推敲琢磨。
  弥华见他着如醍醐灌顶神色,满意的笑了笑:“如今我在这个世界能够消耗的业障也只剩下不到千年的了。也是时候回去了,记得保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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