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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町小屋事件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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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鸽轻笑:“他冒充我,我怎么会不知道?”
  祝鸪感觉自己大脑停转了,好半晌,才恢复一线清明。
  他看的那本书,是林鸽根据自己母亲的经历撰写的。
  “你……”祝鸪右手下意识抓紧了林鸽腰间的衣服,被他带着往下探,才被滚水烫了似地缩回来。
  祝鸪一时又恼又乱,急得想跑,刚站起身,一个不稳又摔回了林鸽身上。
  林鸽弯着眼睛问:“我什么?”
  “你……”祝鸪干巴巴地憋出来一句“写挺好的。”
  林鸽从桌上的书里抽出那本小本子,低笑着翻开:“我也觉得挺好的。”
  说完,附在祝鸪耳边:“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祝鸪一眼瞥见那本子上的内容,脸都要烧起来了,赶紧制止了这个流氓不要脸的行为。
  当晚夜谈时间,祝鸪把荒岛单独叫到一边谈。
  林鸽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其他人也围坐在桌边,时不时看一眼那头的情况。
  他们听不见祝鸪和荒岛说了什么,洛因忍不住小声八卦:“你们说,荒岛这么做图什么啊?”
  除了林鸽和祝鸪,其他人都还不知道荒岛是假冒的。
  阿鹉附和:“是啊,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光一个小舒我都应付不过来了,他怎么做到一口气撩那么多个的?”
  “他还有个表格专门记名字资料的,估计也是怕自己搞混了。”
  苍木叼着烟,微微眯着眼吐出一个烟圈,故作深沉:“这种人多的是,有天然渣的,也有被渣过,自己也成了渣的。还有人专门开了一门课,教人怎么骗年轻姑娘。低端点的骗钱,最可怕就是这种不缺钱的,衣冠楚楚还体贴多金,让你走在路上都以为天上掉馅饼了。”
  荒岛就是后者。
  祝鸪和他谈了一会儿,发现他简直不可理喻,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自己的火气没把他揪起来揍:“你他妈吃饱了撑的是吧?”
  荒岛破罐子破摔,已经懒得再维持端方君子的表象,表示自己就是喜欢看姑娘为他失去理智,完全受他掌控。
  祝鸪想起林鸽叮嘱他暂时不要让荒岛知道自己身份已经暴露,深吸了口气,尽量保持声音平静:“为什么?”
  荒岛看祝鸪这幅气急败坏又拿他毫无办法的样子,仿佛受到了某种取悦,端起茶水啜了一口,大方地和他分享过去:“三年前,我女朋友给我戴了个帽子。”
  “当时我全部心思都在她身上,只要她开口,就是天上的星星我都摘给她。结果呢?她劈腿了一个又矮又丑的……”说到这,荒岛不忿地捏紧了杯子。
  “所以呢?这跟你渣别人有什么关系?”祝鸪简直要被他神奇的脑回路气炸了“你这么能耐,怎么不去把她追回来再甩了?”
  另一边,洛因问苍木:“你好像很有经验啊老哥。”
  苍木在烟灰缸里拧灭了烟头:“以前我也被渣过,了解一些。”
  在座各位都是有故事的老哥,情感经历一片白纸的洛因默默噤了声。
  阿鹉问:“那你不会也学过那什么……什么课吧?”
  “差一点,当时实在气不过。”苍木捏了捏拳头“后来一想,其他姑娘是无辜的,我就回去把那个插足的男的揍了一顿……关了半个月。”
  洛因奇了:“你还把人家关起来啦?”
  “不是,我自己,看守所蹲了半个月。”
  林鸽轻笑了声,放下杯子,去接谈完的祝鸪。
  “无药可救。”回到房间后,祝鸪灌了一大杯冰水“我把他辞了。”
  他一想到荒岛的目标是利用花町小屋客流搜罗的,心里就一阵发寒,而且他用的还是清池这个身份,冒充的是林鸽。
  林鸽原本留下荒岛,就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冒充自己做些什么,顺便收集证据。
  祝鸪气消了,才想起来这茬,声音低了些:“我把他赶走,你是不是没法告他了?”
  “嗯。”林鸽应了声,手悄悄揽住他“老板是不是该补偿我?”
  “滚。”
  一听林鸽那语气,祝鸪就知道他是在逗自己。
  第二天,小舒陪着小楠找上门时,祝鸪把讨回来的礼物和钱都退还给她们,才从小舒那里听说,小楠的钱居然都是借来的。
  

  ☆、圣诞节

  荒岛离开花町小屋后,店内生意急转直下,好在原本的老顾客群体并未流失,每天仍有稳定收入。
  这天是平安夜,林鸽一大早批发回来一箱苹果,慰问除阿鹉以外的单身员工们,剩下的留给他们接待客人时赠送。
  接着就拐走老板出去约会了。
  花花世界进入冬天,入目一片茫茫白雪,建筑物也多换上了暖红墨绿的圣诞色调,有些屋檐上的烟囱口挂着袜子。
  林鸽穿着驼色的风衣外套,颈边随意搭着一条宽围巾,兜里揣着祝鸪戴黑色半指手套的手。
  “松开。”祝鸪不自在地把手往外抽,奈何林鸽和他十指相扣,锁得特别紧。
  路过的人并不知道那小小的口袋里在发生什么,看起来像是这个男生在奋力从斯文的青年兜里抢什么东西。
  祝鸪感觉到几道异样的目光,默默放弃了抵抗,任由林鸽牵着。
  林鸽手冷,冬天更是凉得像冰,又不愿意戴手套,祝鸪只好勒令他双手插兜取暖。
  但林鸽想牵着他,最后就把祝鸪的手一起放进了自己兜里。
  二人捡了一间咖啡馆窗外的露天位置落座,从屋檐下伸出手,就能够到徐徐飘落的雪花,窗上蒙了一层白霜,林鸽伸出手,在上面画了一只小豹子。
  祝鸪肤色深,身材瘦高,瞳色又浅,近似兽瞳,睡醒时常常炸毛,发尾被太阳晒得有些焦黄,看上去确实像一只矫健的豹子。
  从前不是没人这么形容过他,但让他忍无可忍的是,林鸽画的小豹子非常Q版,看上去像一只凶巴巴的猫。
  这会儿正是下午茶时间,服务员端上来咖啡、热巧克力和黑森林蛋糕,祝鸪伸手试了试杯身温度,就抓着林鸽把手贴到上面,恐吓他:“本来手就冷,还在结霜的窗户上涂,也不怕冻掉了。”
  林鸽微微倾身,转而把祝鸪的手握在掌心,双手包裹着。
  窗户上温暖童稚的字体写着“Merry Christmas”。
  三点整,游街准时开始。
  繁华区每逢节日,就会举办盛大的游街活动,其中圣诞节期间,从平安夜就会开始持续一周的游街。
  NPC们有的扮成白胡子红帽子的老头儿,有的戴着一张假面,女士们清一色复古的蛋卷头,穿着荷叶边大摆裙,在热闹的大街上旋开一个个浪漫的圆圈。
  姜饼人和太阳花玩偶没有视野,迷茫地迈着笨拙的步子在人堆里走来走去。
  小丑手里不停抛接着彩球,滑稽的怪人拉着风箱,马车前端的假面公主一扬手,撒下漫天糖果雨。
  祝鸪单手接下一粒,用牙咬开糖纸,丢进林鸽的咖啡里。
  林鸽一怔,缓缓弯起眼睛:“小时候,我妈经常会说,她想离开这个世界。”
  这是林鸽第一次提及自己母亲的细节,祝鸪无意识捏紧了手心里的糖纸。
  “她想不开的时候,就会在咖啡里放一颗糖,或者吃一块巧克力,说是慢性自杀。”林鸽松开了祝鸪的手,端起加糖的咖啡吹凉。
  过了一会儿,又轻声说:“老板,生活太苦了……还好有你这块糖。”
  祝鸪听不得情话,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当场就忘了服务员的叮嘱,用吸管吸了一大口热巧克力压惊,舌尖都被烫得没了知觉。
  他刷地站起身走向游街的人群,准备去和提小篮子的孩子们抢着捡地上的糖,顺便缓解一下尴尬,没防备被林鸽一把拉了回去,揪着衣领吻住。
  身后是游街的人群,窗子后面坐着喝咖啡的客人,透过白霜上的小豹子,可以看见外面接吻的两个人。祝鸪浑身发烫,已经听见有调皮的小孩子在起哄,他们一边抛着糖果一边喊:“亲了亲了!”
  祝鸪整个人已经成了一块滚烫的烙铁,林鸽放开他,伸手轻轻刮去落在他耳畔发梢上的细雪。
  怕小孩子们笑话他,祝鸪不敢再去捡糖,默默地坐回原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小时候的事,时间匆匆流过,天幕暗下来,暖黄的路灯渐次亮起,映出周围漫漫雪光。
  远处游乐园的摩天轮已经挂上圣诞彩灯,两人踩着雪漫步过去。
  祝鸪还是第一次来繁华区的游乐园,入口不远处的圣诞树边摆着一颗半人高的水晶球,里面的泡沫雪不停扬起又落下,像一个正在经历暴风雪的圆形小世界。
  售票小亭孤零零在立在雪夜里,两人买了票,在摩天轮下的长椅坐着等。
  平安夜的雪不冷,只是越下越大,祝鸪的睫毛被染成白色,一眨眼就会抖落碎雪,沉得他有些犯困,靠着林鸽差点睡着了。
  他被落在鼻尖的雪冻醒时,看见旁边的鸽子居然在看表,揉了揉眼睛。
  秒针走过了林鸽设定的点,他站起身,牵着祝鸪走向摩天轮。
  坐摩天轮的情侣多,但这会儿已经不需要排队,两人直接坐上一节小厢子。祝鸪还没醒盹,眼睛有些睁不开,他迷糊地问:“几点了?”
  “十一点五十五。”
  这座摩天轮从底部升至顶端的时间是五分钟。
  林鸽怕他感冒,在祝鸪睡着时把围巾脱给了他。
  祝鸪进了暖和的小空间反而更想睡觉,往围巾里一缩,靠在林鸽肩上。
  睡梦中冰凉的手一直紧牵着他,祝鸪是被周围剧烈的一震震醒的,他意识到摩天轮就要升至顶端,刚刚睁开眼,睫毛就扫在林鸽脸上。
  温热的呼吸传递过来,祝鸪伸手揽住他,听见远处钟塔悠远的钟声响了三下。
  零点过了。
  摩天轮缓缓下落,林鸽微喘着离开,眼睛里有碎雪般的笑意:“圣诞快乐。”
  也许是系统也知情知趣,不想打搅恋人的兴致,直到他们离开摩天轮,才响起提示音,提示任务完成。
  但完成的只是繁华区摩天轮打卡的任务,并没有要求玩家在摩天轮上接吻。
  祝鸪记得他抄任务清单的时候也没看见过这一项。
  “你刚是在掐着秒表算,几点上摩天轮能在顶端跨零点吗?”
  林鸽“嗯”了声。
  祝鸪沉默半晌。
  他不懂浪漫,其实不大能理解林鸽做这些事的心情。
  “老板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林鸽轻声问。
  祝鸪摇摇头,摸出兜里已经全部完成的清单:“我只是在想,圣诞节领证的话,以后我们是过圣诞节还是过纪念日?”
  于是圣诞节的后一天,他们才去领了证。
  花町小屋升为三级店铺后,挤上了流动平台的热门店铺首页,客流量大幅上升。而且接手这类业务的店铺只此一家,所以偶尔还有繁华区和其他城区的顾客慕名而来。
  一切仿佛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祝鸪正打算打理三级店铺附带的小院,走进院里,看见苍木蹲在圆石桌旁,脚下一地烟头。
  苍木平时就烟不离手,但不会一次性抽这么多,祝鸪停下来,问了他一句,才得知星草很久没来店里了。
  苍木是后来的员工,不认识哪些是星草带来的朋友,星草又是点卡玩家,离了游戏就联系不上。
  他这一提,祝鸪也觉得奇怪,不止星草,好像最近连星草带来的那些朋友都很少来。
  两天后,他碰见一个认识星草的客人,就拦下她打听情况。
  “那孩子前段时间出了车祸,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呢,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
  祝鸪一愣。
  客人说,星草是个盲人,只能在全息投影的游戏世界里视物。长年在黑暗中生活,使她除视觉以外的感官都非常敏锐。
  能看见世界以后也格外珍惜,每一处小角落在她眼里都有可爱之处。
  看够了黑色,所以偏爱明亮鲜艳的色彩。
  想要画画,是为了把她看见的这一切保存下来。
  她家境普通,很小就被家人送到了疗养院,全息游戏的点卡是疗养院为盲人申请到的福利,但每个月只有十个小时。
  星草的导盲犬从小陪她一起长大,就在前一阵外出时被狗贩子偷走了,她寻找途中没有导盲犬引路,看不见红绿灯,出了车祸。
  

  ☆、清池

  “她……如果真的醒不过来了……”苍木蹲在圆石桌边,长茧的手抖得厉害,几乎夹不住烟。
  “一开始我总嫌这姑娘笨,一点就通的东西要和她说半天……我说她配色糟糕,辣眼睛……还说她连最简单的线条都画不好……可她还是高高兴兴地问我:‘大叔,今天我们画什么?’”
  苍木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他渐渐平静下来,用鞋底捻灭了火星:“她真的一点天分都没有。”
  “可是……如果她就这样消失了,再也没有人知道,有个盲人小姑娘很喜欢画画,想把她看见的世界留在画里。也没有人知道她多想看见这个世界。”
  星草比很多盲人幸运,她生在全息的时代,其他玩家用来消遣的点卡,是她得之不易的“三天光明”。
  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她第一次看见色彩,看见自己的样子,看见曾经只能尝到甜味的棉花糖——原来是一朵粉色的云团。
  她在这里像无数普通人一样生活,就像每一朵奔流在时间长河中的小水花。
  在花町小屋员工中,苍木是最后陪伴星草最久的,他每天教星草画画,看着这个毫无天赋的小姑娘笨鸟勤飞,好不容易学会扑棱几下翅膀,就中了猎/枪的子弹。
  他连带血的羽毛也看不见,只能从旁人口中听说,用自己并不丰富的同理心试图感受深陷黑暗中,失去指引和伙伴的绝望。
  他甚至忍不住去想,在汽车射灯的茫茫光明中独守黑暗的星草,听见刺耳刹车声的那一瞬间,在想什么?
  她在担心自己的小狗吗?自己的画没有人看见,她会不会很遗憾?或者她……能有那么一瞬间想起自己这个半吊子老师吗?
  林鸽的墙上还挂着星草送他们的画,画上的两个小人手牵着手,可惜她看不见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妖怪。”祝鸪抓了把头发,像有一团阴影堵在胸口,驱之不散。
  然而没有时间供他伤感,星草的噩耗未平,花町小屋又出了变故。
  三级店铺是一道分水岭,假如将一二级店铺比作小旅店,拥有专业资格证明的三级店铺格调就直接升到了五星级酒店的水准——虽然祝鸪觉得那些证明非常不靠谱。
  三级以上的店铺在花花世界可以享受更多的广告和客户渠道,而所谓人怕出名猪怕状,开店也是如此。
  花町小屋业务特殊,只是小店的时候就隔三岔五纠纷不断,一跃蹿上热门店铺以后,各种各样的投诉、骚扰和恶意抹黑屡见不鲜。
  但都没掀起什么风浪,直到荒岛实名举报了店面。
  他原本以清池的身份在花町小屋工作时名声大噪,几乎来过这里的客人都知道他,他刚被辞退那阵,还有许多老顾客问起。
  员工们不好说荒岛做了什么,只说他走了。
  结果荒岛离开后,居然悄悄买下了老城区一家店面,自己开了一间经营模式相仿的店铺,依然打着清池的招牌。
  还倒打一耙,拐弯抹角地和客人抹黑花町小屋,暗示自己被赶走是因为发现了他们一些暗箱操作,赚黑心钱做假账。
  久而久之这个消息传开了,很多客人都向着荒岛那边,不再光顾花町小屋,甚至背地里都议论纷纷。
  花町小屋的评论区里很快塞满了恶评和差评,店铺业绩和风评一落千丈,从门庭若市到门可罗雀,只需要短短十几天。
  即便店里生意惨淡,光处理漫天飞的流言都够祝鸪头疼了。
  与此同时,清池的一级店铺挤满了人。
  黑发的青年一手插兜,倚在店门外静静看着店门口的公告牌。
  他第一天来到花町小屋的时候,那里也杵着这样一块牌子,瘦高的男生肤色很深,说话时露出编贝般整齐的牙,干净矫捷,气息温暖。
  他回头时低垂的羽睫扑簌着,把自己烙进了浅色的瞳仁里。
  那时他忽然想在那人眼里占有一席之地。
  后来这点肤浅的好感不知怎么,慢慢不受控制了……
  荒岛在店铺里接待客人,他看见窗外有一个熟悉的人影,一手插在兜里,另一手拿出相机,好像对着他的店和店门口的公告牌拍了几张,转身离开。
  荒岛莫名一阵心悸,可转念一想,花町小屋的人来拍他的店面,无非是想要对付他。
  他之前做的那些事,都是别人自愿的,他没有强迫也没有教唆,而且还没造成什么重大伤害就被发现赶出来了。
  严格来说不可能就那件事拿他怎么样。
  自己占了先机,就算他们要把事情抖出去,他也可以说是花町小屋狗急跳墙倒打一耙,到时候就算他的生意受到影响,也不会太严重,而花町小屋的声誉就难保了。
  毕竟……他有清池这个身份,没人会认为他有必要给一家小店泼脏水。
  而且荒岛假扮清池并不是毫无根据。他朋友曾经与清池交接过出书的事宜,荒岛就是从他口中听说清池是个男人,而且已经决定封笔不再写作。
  据说清池本人并不认可自己的作品,所以这么多年从没出面过,似乎也不打算借这个笔名做事。
  正好便宜了他。
  为了让这个假身份看起来可信,他还特地借来了清池的一些原稿和笔记,把清池的每本书都仔细读过一遍,编出一套无可挑剔的说辞。
  连他的穿着和发型都是刻意按照一个情感细腻的男作者形象打造,有时候骗人骗的,连他自己都信了。
  他甚至还动笔写过几篇小文章,只可惜清池那种风格刻意模仿不来,要切身体会婚姻中的无奈痛苦,被情感束缚的挣扎,也实在太为难他了。他只热衷于玩弄感情。
  林鸽回到花町小屋时,祝鸪正坐在吧台边,仗着自己牙口好嚼冰块。
  那声音洛因听着都牙酸,他躲在通讯设备旁,瞟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大量匿名信息,全是造谣抹黑他们的。
  他悄悄瞄了一眼浑身笼罩着低气压的老板,没敢再给他汇报这些。
  看到林鸽,好像见着了救星。
  “鸽老师!你可回来了……”洛因说着,迈着小碎步离开吧台,小声和林鸽说了情况,就上楼去了。
  祝鸪抬头看了林鸽一眼,没精打采地伏在吧台上。
  员工在的时候,他还得挺着腰板,不然在花町小屋这一片风雨飘摇的气氛里,就没有一根主心骨能撑得起场面。
  其实他自己本来脾气不好,看到那些谣言早就气炸了,只是一直按捺着没发作。
  这会儿看见林鸽,才稍稍放松下来。
  机会难得,林鸽不客气地伸手揉了几把自家老板的头发。
  手感蓬软,还带了点炸毛怪特有的毛躁。
  林鸽微微弯起眼,从兜里摸出一块牛奶巧克力。
  这是他现在最喜欢的巧克力口味,原因就是它的颜色光泽和某人的皮肤特别像。
  而且上次中秋夜,祝鸪在现实家里洗澡的时候,用的是牛奶沐浴乳,干净温暖的气息。
  祝鸪听说了林鸽给自己起的各种花名,当场炸毛,感觉不止咖啡和巧克力,自己以后连牛奶都无法直视了。
  他觉得林鸽表达偏爱的方式非常有问题,哪有把自己恋人比作各种食物的?
  祝鸪抬眼瞟见林鸽掰下一块巧克力,额角就暴起一根青筋。
  林鸽斟着笑轻轻咬下方块的一角,唇边沾了点痕迹,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烙在祝鸪眼里就带了点别样的颜色。
  他恼得把头埋进臂弯里,一时忘记了花町小屋的那些烦心事。
  林鸽见祝鸪不抬头了,拿起私人通讯器,给一个ID发消息。
  没多久,那头传来回复,林鸽看了一眼,收起通讯器,轻声说:“没事了,老板,很快就会过去的。”
  祝鸪没听见,他这几天精神一直紧绷,趴一会儿就睡着了。
  林鸽给他披了一件外套,取出相机,把刚刚拍下的照片里,宣传清池店铺的公告牌那一张拷贝出来。
  其实要起诉荒岛,林鸽手头的证据早就够了,他只是在等这个假清池控制不住自己的野心。
  荒岛顶着清池的名头收获了太多好处,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早晚会用这个假身份牟利。
  而一旦涉及商业用途,他冒充清池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荒岛不是不知道这么做的风险,他顶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这么久都没被人识破,渐渐地,或许连自己也忘了自己是个冒牌货。
  三天后,“清池”的店铺被查封,店主荒岛被管理员带走,送上法庭。
  出面指证的是小楠,而证据则是清池本人提供的,他没有出面,只是上交了自己身份的证明。
  同时小楠的证词也揭露了荒岛被辞退的原因,同时洗清了抹黑花町小屋的谣言。
  此事带来的影响仍未完全消除,但至少店铺能够正常运作了。
  在一切沉淀下来之后,这起风波所带来的关注度居然带动了客流量,让花町小屋走了一波“黑红”路线。
  ……
  半年后。
  和风城老城区,花町广场。
  清池的签售会上,这座广场的所有人,年轻的老板跟在缓慢前进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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