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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男主别冲动是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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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剩下的通路就只有窗户了。
这时候拉尔夫在最开始帮忙安排的人就显出其用途来了——十名隶属城主府的仆人里有五名是事发后跟随拉尔夫一起过来的,在阿里的要求下,他们帮着将房子里的所有仆从聚集到正厅处,正如那西所猜测的那样,这五人全程都充当了监视者的身份。
作为被怀疑的对象之一,安妮在事发时正在一楼的厨房内做着清洁收拾的工作,不仅如此,与她在一起的另一名女仆阿雅提供了安妮前推半小时都在厨房内做事的证明。
安妮的嫌疑基本被排除,被剩下来的那西在事发时的所在地无疑令他获得了最多的瞩目——
他的房间就在费莱西的斜下方,并且,在出事的时候,他是一个人独处的。据说当时他在睡觉。
“这么说,”阿里怀疑的视线在那西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是在试图找出他身上任何可能露出马脚的地方:“假设如果有这么一个人能够利用夜色的遮掩,趁我不在费莱西大人的身边,从这幢房子的后侧攀爬上二楼,从窗户潜入并杀了费莱西大人,又从窗户离开,并用最快的速度藏匿到自己的房间里躲过所有人的耳目——那么这个人也只能是你了。”
不得不说这个阿里在瞎蒙这点上还有点本事。
因为审判者有了重点关注的目标,除了赫尔,众人纷纷退到边上,将正厅中央的位置留给了被阿里话里话外点了名的家伙。
那西对阿里那个证据不足却算是歪打正着的推理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对他而言,解决自己身上的嫌疑完全不是什么难事——他只要什么都不承认就好了,那个骑士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
于是,似乎感受到了阿里目光内语言里潜藏的恶意,少年笔直地站在原地不曾挪动,脸色却苍白一片。
对于这个发展,俨然因为担心那西而临时充当起他的保护者的赫尔皱起了眉,挡到了少年的身前语意不善地反问:“就因为没人能证明那西是不是真的在房间里,他就成为怀疑的对象了?那么在场那么多人里就没有在出事时一个人呆着的了?连问询别人都省了,你该不会是想随便找一个替死鬼就算解决这件事吧?”
“赫尔退下!”温斯顿严厉的喝止声响彻整个正厅,看着赫尔不怎么情愿却只能退到一边之后,这位贵族青年才转向阿里:“那西在我的指导下对武技有了初步的掌握,但我并不认为他有足够的体能可以在夜晚的雨中攀爬客楼的后墙。要知道,客楼后侧种植者攀隙魔藤——这种植物的特性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很清楚吧?”
虽然使用的方式不一样,但温斯顿显然也在以他的方法护短。这主仆俩居然会替他出头,那西表示深感意外,浅蓝眸里立刻朝两人递过去一抹感激。
就在这时,那西忽然觉得有一个锐利又带有强烈压迫感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感觉还有那么些该死的熟悉!——如果不是他的错觉,这视线给人的感觉就属于那天偷偷潜入他的房间里调戏他的男人所有!
要不是他现在正受到众人的注视,他一定会把这视线的主人揪出来教训一顿!然而此刻他却根本无法轻举妄动,相比那视线的主人也很清楚这一点,才将这样放肆的目光驻留在他身上。
那西只觉如芒在背。
温斯顿的这一番话正是那西想要质疑阿里的地方,原本他用来对付攀隙魔藤的办法就鲜少有人知道,在众人眼里他这样一个瘦弱的家伙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在魔藤的守护之下爬墙到二楼去。
阿里接下来的回话却让人感到他已经有些不管不顾了,他完全无视了温斯顿指出的疑点,进入了下一阶段的推论:“从事发到急召仆人们到正厅来这段时间并不长,我假设凶手如果就是这小子的话,他的房间里或是附近势必还藏着他外出使用的服装、道具等物品。”阿里说着,转向拉尔夫和温斯顿:“我要求搜查他的房间。”
“我拒绝!”那西皱眉,立刻就不高兴了:“恕我直言,这位骑士大人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就等同于将杀人凶手的罪名强行安在我的头上了吗?”
话虽如此,但越看那西这幅模样越觉得他是心里有鬼的阿里认定他肯定在房间里的某处藏匿了什么:“是不是你,搜查完不就知道了。”
纵然那西坚持不肯同意这次无理的搜查,但碍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阿里自觉有了拉尔夫的支持,带着人就闯进了那西的房间。
将房间里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之后,阿里的脸色更难看了。
事实和他所想像的完全两样,那西的房间里根本没能找出任何线索!
被一起带来的少年就站在房门口,看着自己的房间从整洁到一团糟,却仍然保持着一脸的平静。在屋内翻找的人都收了手之后,他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个问题:“骑士大人,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您好像一直都对一件事绝口不提……凶手是如何杀死费莱西大人的呢?”
第9章
听到那西的质疑,一抹动摇从这位守护骑士的脸上转瞬即逝。
这该是阿里最不想被问及的一个问题,没有之一!
因为他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一旦作答,他试图彻查真凶的一举动就会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费莱西的死状非常奇怪——床上没有挣扎的痕迹,房间里也没有任何魔法波动,死去的魔法师甚至面容都十分安详,这种没有痛苦的死状就仿佛……费莱西是自然死亡一样。
然而真相绝不可能是“自然死亡”四个字就能解释的!
来自光明神殿牧师们的诊断、费莱西自身的状态,以及他回忆中费莱西手背上那清晰的一点湿痕,无一不说明了费莱西的死亡有蹊跷。
一定是他杀!
阿里的表情坚毅依旧,仿佛之前他脸上瞬逝的那一抹动摇只是众人的幻觉一般,他走近站在门口的少年,居高临下的眼神里隐约闪着被冒犯了的愤怒:“问这种问题,你是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对你有利的情报吗?”
那西并不在意对方带刺般的问话,针锋相对地反击:“阿里阁下的反应真有趣,这是在心虚吗?”
少年上挑的尾音里充斥着满满的挑衅,这问话像是踩到了守护骑士的痛脚一般,只见早晨还一脸温和地朝他道谢的男人如今却僵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额角青筋暴起,眼睛里的怒意像燃烧的火,一把抓起那西的领口举至与他的视线齐平,“别以为我揪不到你的小尾巴!”
系统见状立马急上火:【宿主你憋再激怒他啦他会把你干掉的!】那西没空搭理系统,他已经快不能呼吸了,因领口被紧紧勒住而缺氧,脸色顿时涨成一片绯红,却仍然咬紧口风不放:“阁下这么说,我可是会很困扰的——”
阿里眯起眼睛,咬牙切齿道:“你根本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费莱西是个多好的人……!”
那西不再回话,但显然两人剑拔弩张的发展却让边上一直在看着他们的人无法继续保持缄默。
——明明是自己在街上信手一指带回来的,是他为了要赢和乔夫瑞的赌约而培养的人,此时此刻居然被欺压到这样的境地!这一点就算是好脾气的温斯顿也是忍无可忍了,他有些怒气冲冲地质问道:“阁下究竟想要对我的人做什么?你怀疑他是凶手,强硬地搜了他的房间,”这位贵族青年一指那西乱成一片的房间,“可事实上你却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你是对的,现在竟敢在我面前对我的人动粗——我不得不怀疑赫尔之前质疑你的话是正确的了!”
温斯顿一字一顿地问:“你敢向光明神发誓你做这一切不是为了随便找个替死鬼来承担谋杀魔法师的罪名吗!?”
阿里纹丝不动,对温斯顿的怒斥和诘问似乎就像没听到一样,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那西一直都没有挣扎过,清亮的浅蓝眸微眯,就这么与想要置他于死地的骑士对视,眼神冷静得不像是一个还只有十多岁的孩子。
温斯顿眼见对方对自己不理不睬,怒火更甚,“我说——放下他!”说着就指挥着他忠心的仆人直接上前抢人。
这回倒是激得阿里有所动作,他铁青着脸用力一甩,少年瘦弱的身体轻飘飘地顺着那力道重重砸到了走廊另一侧的窗户上,只听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之后,沾着点点猩红的玻璃碎渣伴随着那西一同落在地上。
“那西!”
【宿主嗷嗷嗷——!】
那西脑子里面外面的声音响成一片,混着后脑处尖锐的疼痛,一时之间只觉得大脑都要炸开了。
赫尔从阿里手里抢人的任务变成了救人,他刚把那西半扶起来,因为巨大冲击而短暂失去意识的少年就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紧紧地皱起眉:“……痛!”
因为后脑勺直接砸到玻璃窗上还被划破了不小的口子,血已经顺着后颈流了下来,浸湿了部分衣领,没人看到伤口的情况怎么样,但众人都纷纷觉得那景象看上去有些恕�
“带他去治疗——”温斯顿紧紧地皱着眉,给赫尔下命令:“现在马上去!”
一同跟过来却全程没说话的城主拉尔夫脸色也不好,他没想到阿里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失去理智,还动手伤了温斯顿的人,虽然对费莱西的意外死亡感到遗憾,也能体谅阿里想要抓到凶手的急切心情,但却无法纵容这位守护骑士以悲伤之名来对无辜的人造成伤害。他叹了口气,召来管家:“去叫卫兵进来,把阿里带给巴雷特,让他接手处理这件事。”
巴雷特是哲里城的治安官,出了名的心思缜密,既然阿里始终认为费莱西是死于非命,那么将追查凶手的任务交给巴雷特的这一决定他也能够认同——不,他必须认同。
在他看来,这位骑士今天在城主宅邸里惹出的麻烦已经够大了。
纵然结果并不美妙,但这件事姑且就算是结束了。
管家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阿里这会儿也稍微冷静了一些,虽然没再做出什么偏激的举动,但依然用恶狠狠的眼神瞪视着那西。
“我扶你起来,要是疼得厉害就马上说。”见那西点头,赫尔立刻捞起那西的一侧胳膊搭到颈后,动作利落地将那西半扶半架了起来,最后在那西的配合下背到了背上。
那西被赫尔带着去治疗伤口,在离开客楼的时候正巧看到管家领着两名卫兵进来,见到两人要出去,管家立刻招了一名主事让他帮着安排。十多分钟之后,那西就被稳稳当当地带到他这几天都心心念念想要去的地方——光明神殿。
这大半夜里就算是光明神殿的正殿,门口也只留了两盏照明球,应该是得到指令的主事已经提前派人过来说明过那西的情况,正殿门口正候着两名牧师,一见赫尔背着伤患出现,马上就指路朝里而去。
因为是后脑勺受的伤,那西是以面朝下的姿势被放到治疗室的床上。
两名牧师立即检查了伤口,赫尔一路小跑又尽量保持不颠到那西,这会儿出了一头大汗,临走前温斯顿吩咐过他要得到牧师们的准确诊断结果再回去,现在正站在一边擦汗。
那西一头浅金色的短发被血染出一片斑驳,有几处血迹已经干了,将头发糊成了几束粘在一块儿,看上去非常狼狈。
两名牧师分别是一个中年人和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年长的那名牧师往一个照明球里嵌了一块魔晶,在照明球亮起来之后凑近那西的伤口照了照,嘱咐道:“没什么大问题,有两块玻璃碎片卡在伤口里了,位置比较浅不碍事,待会儿治疗的时候记得拿出来。”
听他说话的语气,两人似乎是师徒的关系。
年纪轻一些的牧师应了一声,站到那西床头处,将双手分别置于那西的脑袋两侧,闭起眼一边祈祷,一边开始与空气中的光元素沟通起来。
时值夜晚,聚集光元素并施展光系魔法比在白天要难得多,好在那西的伤势只是看起来有些恐怖,实际并不严重,一个初级治愈术就绰绰有余了。
光元素缓缓聚拢到了青年牧师的掌心,正当他开始向那西脑后的伤口释放初级治愈术时,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情况发生——
那一个简单的初级治愈术在注入的过程中仿佛唤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无数光元素倏地从黑暗中闪现,那密集的程度令人心惊!这些散发着温暖微光的小东西在几人惊诧的注视之下向那西的身体聚拢,像是找到了什么让这些光元素感到激动欣喜的东西一样,它们漂浮在那西的身体周围小幅度地摇晃着。
年长的牧师像是意识到什么,有些结结巴巴地问出这么一句话:“这、这孩子是……神眷者?”
这位牧师话语中的迟疑很明显说明了一个事实——连他自己其实都不太肯定那西的体质究竟是不是所谓的“神眷者”。
实际上,大多数普通人是很少有对“神眷者”有所认知的,原因也是简单,实在是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实在太少太少,少到什么程度呢?举个例子,在历史长河中任意截取五百年时间,将光明大陆和黑暗大陆并做一起统计,各个种族、职业中也许能够分别培育出五、六名能者,在各自职业领域中获得“贤者”称谓,这是一个相对而言较为稳定的数据,然而五百年却很有可能只会有一两个神眷者诞生。
有学者做过调查,就是这一两个都算是相对乐观的一个数字了。
提出质疑的这位年长的牧师也只是在神殿所保管的古籍中偶然看到了神眷者的体质特征,这才算是略有了解。
神眷者,顾名思义是被神祇所眷顾的宠儿,拥有神眷者体质的人能够轻易地和空气中游离存在的元素之力引起共鸣。拿最容易驾驭元素之力的魔法师来举例,他们必须先具备一定的精神力,与属性相符的元素之力沟通,以咒语为引、身体为媒,这才能够顺利地释放出魔法。
但神眷者却能省略这之中的多数步骤,只要具备精神力,就能够随心所欲地释放对应等级的魔法,因为与元素之力的亲和力为满值,所以对自身消耗从来都是最低值,可以说,神眷者都是使用魔法的天才,一旦掌握了知识,他们就像是最强的人形兵器一样犀利。
虽然惊异于伤者身上出现的奇异景象,但不得不说这名年轻牧师的自控力还是比较强的,他在几人看得目瞪口呆的时候十分利索地将那西脑后的伤用初级治愈术治好了——当然,沾了血的玻璃碎片也被他释放的一个简易漂浮术给拢到了手里。
后脑的伤口已经愈合不再有疼痛感,但是被那一下撞得头还是很晕的那西慢吞吞地侧过头:“……神眷者?那是什么?”
年长的牧师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只得让他的徒弟去取测属性的水晶球过来。
那西眼中闪过一抹讥讽,没再说话。
他自然知道神眷者是什么,虽然不知道那牧师的具体想法,但神眷者是六属性体质这一点毋庸置疑,只要用测属性的水晶球一探就能知晓他的底细,也不知道对方打得是什么主意——毕竟神眷者虽然稀少得不像样,可却不是什么好的,光是一个最强人形兵器就容易让他被各国军方盯上,另外还有各种各样的谣言诸如“将神眷者炼成补药吃掉就能获得对方的体质”等等……这可绝对不是什么省心的体质。
等到年轻牧师拿来水晶球一测,透明的晶体中顿时散发除了比寻常耀眼数倍的乳白色光芒,也正是这单一的色泽,足以证明那西并不是什么神眷者。
少年有些懵懂地缩回手,侧过头,再一次问道:“那个、神眷者是什么?……我只是光元素亲和力较高而已。”
年长的牧师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也说不出是唏嘘抑或是释然,混杂着复杂的情感一闪而逝,末了向那西点点头:“你的体质天生就是当牧师的料,我会向主教提起你的事。现在,你该好好休息了。”
大概是因为那西的光属性体质备受青睐的缘故,他被特许留在神殿的治疗室休息一晚,而赫尔则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不过他也得马上回到城主宅邸向温斯顿汇报那西的情况。
很快,治疗室里只剩下那西一人。
他慢慢趴回床上,半阖的浅蓝眸中有幽光一闪而逝。
第10章
窗外的雨声渐渐转为淅沥。
那西安静地侧趴在光明神殿治疗室里的床上,没人知道他在某个不为人知的频道承受着系统的狂轰乱炸,语速堪称疯狂。
【宿主你造我有多担心吗!!】系统哇啦乱叫着数落道,看上去之前一场担惊受怕让它有向话唠发展的趋势:【从武力值上来看你完全不是那个骑士的对手为什么还要和他硬碰硬!?你这才驱逐了两个异端就这样冒险!你造我在这个位面找到一个适合承载我的宿主有多不容易吗!你造吗你造吗你造吗!?】这是急起来连“本系统”那个傲娇的自称都给忘了。
那西不由莞尔,转念想却到费莱西的守护骑士阿里——在他被赫尔带到神殿来治疗之前,那位骑士的话语和神情无一不让那西感到难以自抑的焦躁。
从哲里城内费莱西的种种传言来看,接手了那位魔法师体内的异端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按照系统给他科普的知识来看,那个没有魔法天赋的费莱西是真正的原主,而在十五岁之后接管了费莱西身体的异端,才是发明了各种平价魔法用品来造福哲里城的人。
‘……他会去哪里?’那西在系统喋喋不休的电子音中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被我驱散的那个异端,他应该是人族吧?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后他会去哪里?’
系统听见前半句时还没回过味来,等到那西把那句话问完之后才蓦地一怔,片刻的沉默之后,电子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在那西脑中响起:【希望宿主认真对待我接下来要说的话——站在异端们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这种事,以后都不要再做了!这些异端们就算再好又怎样?对于这个位面来说,他们是侵略者,他们对这个位面造成的改变是会使整个世界最终走向崩坏的!】系统以相当严厉的口吻说完了这番话后,缓了缓语气又继续道,【在这个世界里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气运,所有人的气运是一个固定值,这个概念宿主能理解吗?】那西在心里“嗯”了一声。
【假设位面中存在一两个异端,他们就会或多或少地抢夺他人的气运,这对世界的正常秩序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但如果是数百个、数千个的异端进入这个位面,会有怎样的后果宿主能想象到吗?】联想系统之前所说的世界崩坏,那西脑中也有了个大致的概念,于是试探着问:【他们从人们身上抢到的气运会变得更多一些……?】【这么理解也不算错,但我想宿主已经从知识海里获得了不少信息,异端原本所在的世界也是有各种各样的。如果文明、科技发展等方面远超于这个位面的人如果来到这个世界,他会因为不习惯而以他的理解层面来对这个世界进行改造,这样的行为即是毁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对于这个位面来说就是秩序的破坏。】系统语毕,又添了一句:【宿主也不想让这个世界走向毁灭吧?】听到系统最后的问话,那西本来还算平静的思绪一瞬混乱——毁灭?要是真的能毁灭……
那西费尽力气制止自己打消那些可怕的念头,然而有那么几秒钟,负面情绪就像是冰冷的藤蔓满满地占据了那西的全部思维,脑海中的景象不断在厉声指责和扭曲的面容中来回切换,绝望从回忆里翻腾而出,本就受到撞击的大脑立刻涌起一阵胀痛。
系统也感到事情不好,大量缓和情绪的能量立刻被输送进那西的脑中,一遍又一遍地稳定住宿主的心神。
那西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身上全是冷汗,手脚冰凉让他不由自主地蜷起了四肢。
他没再多问些什么,刚才发生的思维混乱让那西也不敢再在此刻思考些什么,他召唤了一些光元素聚拢到手心里,就这么搭在枕头边上,掌心的乳白色光元素闪着微光,温暖柔和的感觉有效地安抚了那西的心。
系统也是被那西突然暴动的情绪给唬了一跳,见那西平静下来之后也不敢再多说,只安抚道:【宿主别想太多,你现在需要休息。】感受到来自系统的关心,那西简单地应了一声就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侧躺的时候手习惯性地垫到枕头下方,却没想到指尖碰到了一样什么东西,触感好像有些粗糙的样子。
咦……?
那西把枕头掀开,指尖触碰到的东西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那居然是一张两端微卷的羊皮纸。
见状,那西揉了揉额角,露出了一个有些意外的神情。
神殿的治疗室怎么也算是个公用区域,理论上是不会有私人物品被落在这里才对。
那西屈指在那羊皮纸上摩挲了两下,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勾勾手指召来一些光元素,在它们制造出的亮光中将那张羊皮纸摊开。
不大的纸张上写着一句话——「竟然受伤了,今天的表现不合格喔。」
简短的一句话字迹连贯潇洒,笔锋透着自信张扬,右下角的署名则是一个花体的R。
那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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