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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纸片人都是龙傲天-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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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溪小心到不能再小心地把扇子合上,抱在怀里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想到以前用这个扇子的情形,顿时心惊胆战。
没见过世面的庄溪,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翻江倒海的情绪,只能打开游戏,进去找礼礼。
礼礼正在田地里挖坑种地,小溪走到他面前,神情莫测地盯着他,盯得礼礼心虚。
礼礼:“怎么了?今天我不够美吗?”
小溪:“他们要赔偿14亿。”
礼礼惊喜地睁大眼睛,“早知道让他多砸点了。”
小溪:“……。”
庄溪囧囧的,这都是宝贝啊。
礼礼:“他砸的都是最不值钱的,真没想到啊。”
小溪:“怎么不值钱?那里面可有秋长风的真迹啊。”
礼礼:“秋长风?哦。”
他拿着锄头走到地头上,似乎在说一个大街上的寻常人物。
庄溪还是觉得玄幻和神奇,那可是秋长风啊,史上有名的风流才子。
小溪蹲在礼礼面前,好地问:“礼礼,你认识秋长风吗?见过他吗?”
礼礼不在意地,“见过吧。”
小溪眼睛锃亮,露出了心驰神往的神情,“那你们怎么见到的啊,他长得什么样啊?”
那是什么表情?
礼礼伸手捏住小溪的脸,忽然亲了他一口。
庄溪:“?”
再看礼礼忽然觉得他有点别扭,眼睛还是那么美,只是美目里的眼神有些闪躲。
被这样看着,他什么都隐瞒不了,小溪想知道的当然要说给他听啊。
礼礼轻咳一声,“秋长风啊,应该在太子府住过?”
小溪:“?”
礼礼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认真,“不是我逼他的,是他自己上门拜访,要留在太子府。”
小溪:“??”
礼礼欲盖弥彰地,“我觉得他长得不错,也颇有才情,琴棋书画都能拿得出手,就留下来,反正府里养了那么多人了,多他一个不多。”
庄溪的疑惑传到小溪的脸上。
什么意思?
礼礼紧张地站起来,超大声,“小溪,绝不是男宠!你知道我的!”
庄溪:“……。”
小溪一屁股蹲跌坐在地上。
礼礼连忙把小溪扶起来,“他们就和太子府的幕僚是一样的。”
小溪茫然:“他们?”
礼礼:“……。”
两人一时无言,过了好一会儿,小溪感慨:“原来北宇真的是开放又黑暗啊。”
礼礼想哭。
礼礼:“反正,黑暗不是因为我,开放也不是因为我。”
庄溪看不得美人伤心,小溪一本正经地点头,“是的,不是因为礼礼。”
想到历史上昌恩帝的结局,小溪上前抱了抱礼礼,“不是因为礼礼。”
史书上都在骂你,可你现在只是太子玄礼,他们都在骂,可他们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礼礼心情值+5。】
礼礼抱着怀里的小人,心满意足。
秋长风算什么,王渊算什么……他们算什么,他抱着的才是他的宝贝。
礼礼亲亲小溪的头发,搂紧软软的人。
宝贝小溪。
“对了。”小溪忽然推开礼礼,“现在我已经收到1亿了,礼礼想怎么用这些钱。”
礼礼闷闷的,看起来有点不开心,“你不想要我的礼物了吗?”
小溪摇头,当然不是。
礼礼:“那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也收下了,那就是属于你的了,变成钱也是你的。”
小溪:“可是,我要这么多钱也没用啊。”
礼礼看着有点无奈,莫名地又有些心疼。
这段时间,他大概知道了庄溪生活的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了解到一些常识。
怎么能说出这些钱没用这样的话呢,只觉得自己每一个月花一两千,以后一个月赚个一万块钱就够了吗。
不是,你不是只配过这样的生活,你值得更好更好的。
礼礼:“怎么没用,小溪可以做你以前想做的任何事,买你想过的任何东西。”
小溪看着他,一时什么都想不起来。
礼礼:“小溪之前有什么愿望?”
小溪还没说,礼礼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嗯,我记得。买一个大一点的房子,娶一个体贴的妻子,生一个可爱的孩子。”
礼礼:“小溪先把房子买了,等我,等我给你……”
小溪双手捂住礼礼的嘴巴。
礼礼弯弯眼睛,亲了一下小溪的手心。
庄溪感觉不到礼礼亲的这一下,小溪就没后退,礼礼心情更好了。
庄溪最怕的是礼礼说要给自己生孩子,听了几次耳朵也会红,尤其是,现在知道礼礼是谁后。
小溪:“不要孩子,我现在最想多买几个手办小人,或许我不用等到明年,这几天就可以买一张飞船票,去参加别的星球的小镇展,把远远、泽泽和洋洋的手办小人都买了?”
礼礼点点头,那就不用抢了。
庄溪很开心,摸摸自己的耳朵,看看光脑,之前一直是恍惚的,现在兴奋才一点点蔓延出来。
小溪:“礼礼,你想不想看看那么那么多钱?”
小溪在礼礼面前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圈。
礼礼点点头,当然想出去见小溪。
庄溪四处看看,确定其他几个小人不在家后,偷偷把礼礼拉到自己房间,给他戴上小帽子。
手办小人动起来后,庄溪把光脑的屏幕在沙发上放大,小人趴在沙发上,庄溪蹲在沙发面前,等待他的财富余额出现。
数字跳出来,比之前还多。
一个小人一个大人低着头,傻傻地看向那个数字。
两个人都伸出手指数数字个数,心里默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
再来一遍,手指从亿位再次回到个位,一个个数。
不嫌自己幼稚。
数了三遍,庄溪发了会儿呆,低头又数了一遍。
小人的小小手指跟在庄溪的手指后面,一个个数。
庄溪的恍惚和茫然随着一次次数数,终于彻底消散,真真实实地知道他们有了这么多钱。
这么多,好多好多。
和礼礼商量之后,庄溪把打碎的花瓶、茶具,以及被扯坏的字画,全部替凌彦华送去了科学院。
他们被判赔偿了鉴定出的全部,这理应变成他们的,不知道是不是焦头烂额地没意识到,庄溪就替他们送去。
不管修复成什么样,肯定还有价值,他们或卖或怎样,也能填补赔偿金。
他从一开始,那么坚持,就不是为了要赔偿,也不是要逼得他们真正家破人亡。
他可以宽限时间,多几年甚至十年让他们慢慢还。
礼礼勉强答应,“利息是要收的,让他们一年还一亿五千万。”
礼礼:“反正,小溪缺钱了,就去拍卖一个。”
庄溪哭笑不得,一年一亿五千万,还会缺钱吗?
“当然,他们必须感恩戴德地道歉。”太子礼礼说:“至少也要下跪磕头。”
庄溪:“……。”
道歉是要道歉的,如果不来道歉,他也不会开口说宽限时间,只是磕头?
游戏中,两个小人在房间里叽叽咕咕好久,没注意到小溪房门外,出现三个耳朵在墙上的小人。
远远嫌弃地推开面前的洋洋,不知道自己身体都外成什么样了吗?
聚精会神地听墙角的洋洋,差点被远远推倒。
这个家伙就是故意想打自己吧,洋洋气呼呼地看着远远。
远远回瞪他,一脸欠打的自傲和不屑。
这两个小人之间的敌意有海水还多,虽然他们四个都敌对,但他俩显然更严重,磁场不合般,如天敌。
一见面就眼红,有点小事就抡拳头。
正在嘀咕的两个小人,被玻璃窗破碎声按了暂停。
小溪站起身,急急忙跑出去,看到了打成一团的两个小人。
远远正按着洋洋的头朝石头上撞,转眼洋洋划花了远远的脸,将他踹飞出去。
显然,他的窗户是被打架殃及了。
这周都打了多少次了?庄溪都无力。
不用庄溪阻止,格斗技巧被锻炼出来的洋洋,在小溪出来不到两分钟时,就抓住到远远的漏洞,一招使出他的杀手锏。
丧尸啃。
远远也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咬了。
现在远远被咬了用不到半个小时就能恢复,恢复时间是越来越快,但总算能消停一会儿。
洋洋得意。
他摸摸自己的头,远远按着他的头磕碎的石头,被洋洋一脚踢向远远头部。
远远伸手挡住。
洋洋:“不准挡!”
远远呆愣在那里,洋洋哼哼两声,再次向远远脸上踢出一块小石头,远远再次伸手挡住。
嗯?
洋洋愣了一下,庄溪也愣了一下。
难道远远这么快就能恢复了?
可是不对啊,远远的表情不像啊,就和之前被咬时一样神情麻木,双眼呆滞。
不,庄溪觉得,呆滞程度更严重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表情更呆,但思想上和行动上可以反抗洋洋了?
不会是病变了吧。
小溪走到远远面前,伸出手在远远眼前挥挥,远远的眼珠子竟然不跟着他的手转。
礼礼看过来,泽泽侧身面向远远。
小溪问洋洋:“远远这是怎么回事?”
洋洋摇摇头,他不知。
礼礼:“不会是刚才打架撞到脑袋撞傻了吧。”
【礼礼心情值+3。】
【泽泽心情值+2。】
【洋洋心情值+2。】
庄溪:“……。”
小溪:“远远。”
远远终于转过头看向小溪,好像又被雷劈了一次。
按照泽泽的话,第一次是渡小劫,筑基期那种,这次是渡九重雷劫,飞升那种,被劈得彻底。
远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禁后退几步,头晕目眩,堪堪稳住脚步后,推开洋洋,冲了出去。
几个小人面面相觑。
远远跑去了小溪的房间,小溪跟进去时,远远正拿着小帽子朝自己头上戴。
庄溪看一眼他的表情,把手办小人的开关打开。
小人开始动了,他先看向庄溪,愣愣地看了好久,看得庄溪不知所措。
小人不知道怎地,也偏过了头,明明是没表情,摸摸鼻子,看着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再看看自己的裙子,不知道为什么,庄溪在他身上看出了浓浓的嫌弃。
小人一伸手,庄溪立即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掀裙子,小人受惊般猛地向后一跳。
跳到了床下……
趴在地上许久都没动。
庄溪想要把他抱起来时,小人自己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好像在怀疑人生。
他这一趟,难以避免地就看到了墙上的照片。
庄溪再一次想抱起他时,小人棺材里仰卧起坐,一下就跳了起来。
小宇宙爆发,小小的身体里大大的能量,小人抓住床单,哼哧哼哧地爬上床,站到庄溪的枕头上,目视前方。
庄溪愈加一头雾水,远远怎么这么奇怪?
更让庄溪摸不着头脑的事还在后面。
小人站在枕头上开始助跑,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向床尾,在床尾奋力一跳,竟然跳到了对面的墙。
裙角在半空划出优美的弧度。
小人扒在墙上,开始哐哐砸相框。
庄溪:“……。”
作者有话要说: 远远:哐哐地砸相框算什么,我还想咣咣撞大墙。
第52章
单独挂一张照片不好看; 这个相框是庄溪后来买的; 价格便宜; 但很结实; 不怕摔不怕砸。
手办小人那么一点,力气也小,砸了好几下也没把相框砸坏。
小人撑不住自己一点点从墙上滑了下来。
身上要冒黑气了。
他站了一会儿,稍作休整,再次爬到床上; 助跑、起跳; 啪叽一下拍到墙上; 哐哐砸几下; 再一点点滑下来。
摔下来的时候; 裙子掀翻; 露出里面的安全裤。
小人躺在地上; 脸上呆呆的神情,现在看起来是一种生无可恋最佳表达。
听到什么动静; 小人侧头; 坐在床上的人正笑得不能自已。
他很少笑成这样,眼睛弯得成一泓月牙清泉; 眉毛随之舒展; 嘴巴上扬时露出两颗玉白可爱的小牙; 笑弯腰时,头发和睫毛的弧度是上翘的,一定是心被戳弯的形状。
小人躺在地上; 一动不动,眼神也飞向那个方向不动。
庄溪被小人的行为逗笑,笑了好一会儿,发现小人躺在地上不动了。
仔细看过来,小人啪一下转过头,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庄溪走过来,把僵硬的小人抱起来。
小人比他一双手稍微大一点,抱着身体,头发和裙摆会垂下来。
有公主抱,那他这样是公主托吗?
庄溪笑着摇摇头,他在想什么啊。
换了新的床单和被罩,庄溪拿出一身简单的衣服要给小人换,没想到小人接过衣服,捯饬着小腿,跑到床底下自个儿换去了。
怎么这么像泽泽?
一件小裙子被扔出来,一件粉上衣被扔出来,一条安全裤被扔出来。
最后走出一个小人来,把小裙子什么的都踢走,小人穿着简单的衬衫和裤子仰着头看他。
庄溪立即弯腰把小人抱起来,脸远离越来近,小人看着越来越呆,庄溪轻笑,笑不出声,但笑出了细微的气流,小人立即攥紧他的袖子,才没让自己眩晕地跌倒。
庄溪抱着他上床,拿出柔软的小毛巾给小人擦脚和手。
小人本来在床上的,没有穿鞋子,掉到床下面,又把自己摔到墙上,来来回回,脚上沾了灰尘。
他坐在被子里,把小人放在床上,用毛巾裹住小脚丫,禁不住又笑了。
庄溪笑着打字,“好小。”
小人抬头看他,面无表情地摇头,否认。
不小。
他伸伸另一只小jiojio,晃了晃,不小啊。
明明就很小,庄溪不拆穿他,放下掌心里那个,把乱晃的小脚捏住,换一个来擦。
因为小脚太小了,擦得时候要更为细致,他低着头,垂着眼,靠近小人。
在暖色调的灯光下,小人可以看清每一根从柔软温润肌肤上蓬勃长出的睫毛,灯光在睫毛根部的皮肤上是润的,在睫毛上是亮的,尤其是睫毛尖,灯光几乎要跳跃起来。
光越聚越多,好似要低落下来。
眼睛眨了一下,被灯光柔软包裹的睫毛跟着轻颤。
睫毛尖的东西真的要掉了下来。
莫名,小人心跳狂乱,他猛地伸出脚,站了起来。
庄溪眼里的疑惑还没来得及展露,更靠近小人的眼睛就小人的双手捂住,他眨眨眼,另一只眼睛弯了起来。
远远,干什么呀。
一泓清泉又要溢出来了,小人急忙忙又去捂另一只眼睛。
太心慌了。
不然,心要跳出来。
远远怎么一直奇奇怪怪的?
另一只眼睛又流露疑惑,怎么都捂不住,小人直接抱住他的脸,使劲蹭,蹭完卧蚕,蹭下巴,蹭完下巴蹭鼻子。
庄溪觉得小人恨不得在自己的脸上打滚。
还更过分的还在后面,小人伸开双手双脚护住庄溪的脸,好像身上有胶水一样,紧紧巴在脸上,让他呼吸都困难。
把小人从脸上扒拉下来,庄溪深深喘了一口气。
别说你这个手办小人还有肌肤饥渴症?要黏在脸上才行?
庄溪捏住小人的衣服,提溜着小人放在眼前看,眼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小人垂头在半空晃荡一圈,似乎也觉得刚才的行为过于痴汉,都怪家里的灯光太好了,他从没见过能把人照得这么好看的灯。
那一刻就被蛊惑了,做一些奇奇怪怪不符合他身份的事。
庄溪轻轻把小人放在被子上,继续捏着他的脚给他擦脚。
小人抬头看一眼,庄溪的卧蚕和眼尾都被他蹭红了。
小人心虚般地垂头,看向自己的脚,被放在手上,贴着柔软掌心的脚。
白白的小脚丫蹭蹭掌心,蹭到最深三条掌纹中最接近手指的一条,顺着纹路一路滑到底,没有分叉。
庄溪轻笑,听说这是爱情婚姻线。
看到笑后,小人陷进软软的被子里,老实了。
不扒在脸上,心情也很静好,脚被握住,是倦鸟归林的安心与满足。
那个只能永远飞无法停下的鸟,终于降落,找到归属。
手和脚都擦干净了,庄溪放下毛巾,把小人放坐在自己面前,一个大一小面对面,这是要好好谈谈了。
庄溪打开光脑,问:“远远,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有点奇怪。”
小人丧丧地坐在那里,气都气不出来了。
命运在他身上写下浓墨重彩的sb两个字母。
庄溪:“是因为洋洋咬你引起了什么后遗症吗?”
是又不是。
洋洋咬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他在丧尸病毒的反复刺激之下,想起来了以前的事。
往事一股脑地涌进脑袋里,虽然很多事杂乱不堪,但至少想起自己叫什么了。
不姓林。
这件事怎么说出口呢,怎么想怎么……
庄溪:“远远不想说那就不说吧。”
小人疑惑地抬头,真的不用说吗?
庄溪笑笑,“只要远远是健康的,其他不想说就不是啦。”
“现在很晚了,远远回去睡觉吧。”
面对伸过来的手,小人双手捂住脖子后的开关,向后翻了一个跟头。
庄溪看看他,“不能违反之前说的规定,我也该睡觉了。”
他的视线偏了一下,小人远远顺着他的视线向后看去,看到了林铭那张堂而皇之霸占最佳位置的巨幅照片。
远远:“……。”
小人看向庄溪的嘴巴,似乎要动。
远远:“!!!”
小人飞一样爬到庄溪的肩膀上,啪叽堵住庄溪的嘴巴。
不许说!
不许说林上将是你心里最帅的男人!
不能默念!
小人要气晕了,骨骼都气到颤抖。
小溪第一次说心里最帅的男人是林铭?!还是在他面前亲口说,被他逼着说的?!
他他他!
不知道每天晚上睡前注视了他多久,默念了多少次。
林铭那个狗东西啊!
狗屁的星际大英雄,臭狗熊!
在赛场上痛打一百次都不够!
庄溪无奈地把小人扒拉下来,打字告诉他,“远远放心吧,我没有骗你,每天晚上都有默念‘林上将是我心中最帅的人’。”
小人恨不得咣咣撞大墙。
语音还在持续,“我现在也和远远一样,真心觉得林上将他很帅。”
小人昏古七了。
庄溪戳戳半死不活的小人,“是真的,我了解了林上将的很多事迹,他真很厉害很有魅力,我每晚也在祈祷他能早日康复。”
他永远醒不过来,死在里面才好!
庄溪:“我还加入了林上将的唯粉后援会,就是那个只能选一个上将的论坛。”
小人自己摸到脖子后的开关,“自杀”了。
庄溪:“……。”
怎么就这么奇怪?
还说自己没事?
庄溪打开游戏,远远刚回来一分钟,系统旁白就跳出来一整页。
【远远心情值…5。】
【远远心情值…10。】
【远远心情值…3。】
……
【注意!远远心情值低于3,处于危险状态,请玩家采取有效措施提升远远心情值。】
庄溪头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嘛。
小溪走到远远身边,现在不能不管了,已经要影响到身体健康了。
远远坐在轮椅上,小溪蹲在他面前,“远远,你到底怎么了?”
远远一脸生无可恋。
小溪低头蹭蹭他:“远远怎么不开心了?”
【你拉住了远远的手。】
【你抱住了远远。】
【远远心情值+1。】
只有1,即便搂搂抱抱。
小溪:“做些什么能让远远开心呢?”
远远:“砸了。”
小溪头顶上冒出一个问号。
远远:“把林上将的相框砸了,在相片上踹几脚,再把照片撕碎。”
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庄溪无奈,怎么就突然粉转黑了?
小溪现在只能点点头,不然谁知道远远没有心情值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游戏中可以看到小人的表情,庄溪仔细瞧着,远远是真的很气很气。
气到嘴角都在颤抖了。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远远变成这样?
看着他这样,庄溪肯定是没法睡着的。
就、就为了他破一次例吧。
小溪:“远远,我们一起睡觉吧。”
远远忽然剧烈地咳了一下,咳得脸泛红。
小溪疑惑地看向他。
远远别过视线,灯光下玉白的皮肤上红色一点点蔓延。
【远远心情值+3。】
原来是真的想一起睡觉啊。
庄溪把画摘下来,笑眯眯按下开关,小人动了一下后,把小人放在枕头边,那个有一个糖果大小的小枕头,和一个小被子。
庄溪给小人盖上小被子,对他比划了一个晚安,真的非常晚了,他们该睡觉了。
看到他躺下之后,小人翻了个身,握住了庄溪的头发。
庄溪关了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高考结束后这些天,本该是好好休息,彻底放松自己的时间,可是庄溪从高考开始那天起,就一直紧绷着,一刻没放松过。
高考,被打,家被砸,调解,调查,和律师沟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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