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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灵风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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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死门之力大闹无天地狱……小云云这孩子啊,自小散养惯了,他跟小峰峰打小感情就好,灵魂交融一点倒是无伤大雅……”奶奶顿了顿,突然讶异出声,“会不会……是那个咒印开启了?”
  “不应该吧……”繁缕低吟片刻,“他到底接触了谁?”
  “我本来想,让小云云避世,一是不为窥天瞳遭人觊觎,二是为减少那二人相遇的可能性,临云就不会影响到小云云,他还能喜乐安康过这一生。”奶奶长叹一声,“一碗孟婆汤,两世尽断,何必执迷。”
  “要不是为了那小东西,我也给自己来一刀,一起去尝尝孟婆汤了。”繁缕浅笑一声。
  奶奶又转头看着身边的空气:“小苓,你也该让他见见你了。”
  “妈,再等等吧,等我自己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跟他见面,再想想怎么解释。”空气中传来的男声中带着一丝无奈。
  “解释什么?直接冲上去,抱着儿子,左一句‘儿子啊,我是你爹’,右一句,‘儿子啊,都怪爸爸不好,这些年冷落你了’,不就结了?”繁缕玩世不恭地笑了声,看着那片空气,“怕离云不认你啊?”
  浑厚的男声低低地“嗯”了一声。
  “哎呦,你以一人之力阻十万阴兵前进之路、顶撞地藏王菩萨时的勇气呢?”繁缕微微眯了眯眼睛,嘴角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我的越凌冥君?”
  “怕什么怕,你不了解他我们还不了解他吗?”奶奶则白了白眼,“时候也不早了,你们现在就回家,把小云云叫去,好好说说话。”
  “知道了。”两人一起应了声。
  时至夜晚,牧离云自己缓步走进城隍庙周围的一个小区。
  进门时内心一颤,本该无人的家中多了一个不善的存在,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威压,一身白衣的男人从沙发上起身时让牧离云很想退几步,但只想了想。
  “你母亲呢?”
  冷淡的话语不怒自威。
  “你跟她很熟吗?”
  牧离云看不到男人的面容,所以不会想起二人曾经在那个小赌场的包厢里见过一面,也看不见男人眼中闪过的一丝异样的光。
  “两情相悦。”
  您老人家脸真大。
  “风咒,风绳。”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轮播了一遍对这人全家的问候,牧离云直接出手,四张符咒化作十几道银线缠向男人。
  “哼,微末伎俩。”
  男人只是冷冷一哼,十几道风绳迅速被震于无形!
  而后男人倏然出手,带着一阵凛冽的劲气把他眼睛上的白绫扯了下来:“窥天瞳在你身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牧离云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抢,却被男人一把掐住脖子,那施展出来的恐怖力量仿佛无可抗拒一般,将他的身体缓缓举离了地面。
  强烈的窒息感传来,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而男人很快随手一甩,从客厅将牧离云的身体甩向窗户,玻璃被撞得尽碎之后开始从八层的高度坠落。
  牧离云强忍着喉咙里阵阵血气上涌,在坠地前用风咒堪堪将自己的身体托住,才勉强站稳在地面上。
  随后感觉到凛冽的劲风再次靠近自己,牧离云嘴角一翘,带着些揶揄之意道:“你就是当年被我爹揍得差点半身不遂的长安李家直系庶子,李于景?”
  李于景面色一凛,伸出右手,一道凌厉劲气破空而来。牧离云辨物多靠气流,这劲气虽然快,但引发气流波动太大,他只微微侧身轻易避开了。
  “怎么还好意思腆着个脸说跟我妈‘两情相悦’?您是年纪大了,脸也不能这么大啊,舔狗不得好死。”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李于景的声音愈冷,强风自来,牧离云微微眯了眯眼睛,直接冲上前对那张脸挥以重拳。
  “你!”李于景毫无防备地被砸了个正着,“好!今天我也不用内力,跟你打个痛快……”
  在他周身劲气散尽的瞬间,牧离云根本不听他废话,一拳捣向他小腹。
  俩人你一拳我一脚地干着架,根本没人报警,甚至没几个人围观。这种十几岁普通孩子的打架,李于景还是生平第一次经历,毕竟这么大年纪了,但凡实力到了他这种程度的对手,处于生死斗的地步时,要么不出招,一出招肯定要见血,而且彼此之间的决斗肯定不会超出三招,每一招皆是全力以赴,无论生死!但仅仅只是这样的打法,竟然还让他觉得挺畅快。
  “小东西,拳头都软了,还站得稳吗?”
  “站不站得稳你自己来试试!”
  扭打了能有十分钟,李于景突然靠在墙上仰天长笑,笑得让牧离云都觉得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李于景一脸畅快的笑意:“我笑我自己,笑自己愚蠢。这么多年,居然没有看清这事实的真相。”
  “啥?”
  “你爹为人做事向来多思多虑、畏畏缩缩,这些年来,我一直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他,到底哪里输给了他。现在,我终于懂了,原来我没有输,因为我和他根本就没有斗过!我之所以输,是输给了我曾经最爱的女人,我曾以为彼此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现在想来,根本就不般配。”
  说完,李于景又是仰天长笑。
  “精神病院离这挺远的,你清醒一点。”
  牧离云觉得他已经大彻大悟没自己什么事儿了,踉跄着准备离开的时候,李于景又突然开口:“不过,小东西,我在来的时候就已经下了一个决定。”
  “跟我有关系?”
  李于景的声音又一次冷下来道:“心结虽然已经解开,但我还想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
  “我倾注了二十年的光阴修炼万剑诀,只为打败你父亲。而今他已经死了,这一招就由你来受!”
  这一刻,牧离云突然感觉自己四周上百米范围内的空间都被锁死,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铮——”
  无数宝剑清吟之声传入耳道,与越王勾践墓下的动静极为相似,牧离云看不到头顶上空布满的无数宝剑,这些宝剑的外形与真剑无二,却是剑气凌然,而且所有宝剑的剑尖尽数指向自己,漫天争鸣,但脑子却又一次浮现出了硬闯剑阵的景象,瞳孔骤然一缩。
  此时的李于景通身都被剑罡所包裹,俨如一把出鞘的锋利宝剑,孤傲得就似插在悬崖峭壁上青松:“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我不得不做!只有这样,我的灵魂才能得到解脱!”
  “你要灵魂解脱我可以在你死后送你一个魂飞魄散的。”
  强大的剑气将上空染成了霜白之色,牧离云抬手挽弓,帝辛弓闪耀出刺目之光,右手奋然一拉,弓已满弦,凝聚而成的箭矢散发出炫目的金光。
  “以气御剑,凝而成形,聚而不散,不错。”
  一声清冷浑厚的男声传来,听到这熟悉的声线,李于景瞬间瞠大了双眼:“你……你不是……”
  刹那间,手持折扇的人已到跟前:“你我私怨,何必为难孩子。”
  折扇轻轻一挥,不见其余动作,更没有感触到丝毫的能量波动,霎那间,漫天的气剑都定格住了,任由李于景如何驱动,那些气剑仍旧纹丝不动!
  “咔!”
  被定格住的天空居然出现了裂痕,并且迅速龟裂开来。
  “乒!!”
  伴随着类似玻璃碎裂所发出的声音,崩裂的气剑碎片如雨而下,恰时晚风拂过,碎片便化成无数细微荧光消散,星星点点,将夜空点缀得如同银河一般瑰丽。
  自己钻研二十年,倾注全部心血的一击,在自己真正想战胜的人面前,不堪一击,幼稚而无聊。
  在悬殊的实力差距下,李于景哪有脸面再纠缠,本来将心中愤恨胡乱发泄已经背弃了道义,当下心境已然开阔,微微躬身行礼道:“我承认,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也谢谢你们。请你转告她,李家老二想通了,届时,我会在明年五月与一直等候我的人步入婚姻殿堂,希望你们能参加。”
  “话,自会带到。”牧苓对他拱了拱手,“在下越凌冥君。”
  李于景释然一笑——原来是这样,他一直陪着繁缕——随后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等人走了,牧离云才轻轻咳了两声,揉了揉脖子上的青紫掐痕,刚想对身边的冥君道声谢,脸颊上温柔但冰凉的触感却让他怔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后退一步。
  那只手在空中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垂下。
  “离云,那个……我叫牧苓,是你……生父。”
  “……啊?”

  ☆、生父

  牧离云长这么大,突然出来个亲爹,被他一直打量着除了难受就是拘泥,更无奈的是自己还不能看一眼亲爹真面目,坑儿子也坑老公的亲娘都不知道又去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好歹几杯酒下去才坦然了点,牧离云静静听着自己爹娘当年的恩恩怨怨。
  “你妈妈当年为了逼我娶她,设鸿门宴,下药……才有的你。但当时繁家是逼我入赘,我不肯,你妈也不肯……所以她叛出了家族,当时繁家的人可追杀了我们大半个华夏……”
  牧离云有点讶异于牧苓酒量还不如自己,但听他这样说还挺有意思,感叹下药这事儿干的也挺……符合自己亲妈的性子。
  “但我陪不了她多久,下了地府,冲撞……冲撞地藏王菩萨,跟他做了交易……以这种形态,能继续陪着她。”牧苓哑然失笑,“当时我无惧无畏十万阴兵,她也无怨无悔……”
  “就是你啊……实在对不住。”牧离云感觉到他又一次举杯的动作,也急忙跟上。
  “你能不能……叫我声爸?”
  “啊?”牧离云反应了一下,感觉好像是个不过分的要求,但这个称呼,他十八年没喊出过一次。
  自己既然已经长这么大了,有没有这么个爹,还挺无所谓的,反正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反而是突然冒出来一个亲爹有点让人不太习惯,要说缺那点儿所谓父爱,想想还挺矫情的。
  但当下既然已经被提出来了,拒绝总也不是那么个事儿,就很轻很轻地唤了一声:“爸。”
  牧苓很高兴地应下了,恍惚间抬头看着他黑发飘逸,愈看愈像……那个人,同样的长发,同样的黑如墨染,惊得他在瞬间酒醒了大半。
  “离云,你这头发……能剪了吗?”说完又觉得得要个理由,随口编出一个,“男人得有个男人样。”
  “您十八年离家,可真有男人样。”
  牧苓被他本来一直很柔和的样子中突然激出的戾气惊了一下,心下那份重合感愈强。
  “是,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可以弥补……”
  “我不用你弥补,你陪着我妈就是了,”牧离云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火气,要说矫情就矫情吧,但这个人毕竟就是自己幼时经常被欺负的原因,“你也不用觉得亏欠我,以后最好也不要管我。”
  “我现在……就想能好好看着你,给我找一儿媳妇,再生一小子,我们家就剩你了……”
  “能不扯这些虚的吗?”牧离云话中讽刺意味更重,“窥天瞳这种遭万人觊觎的东西,还想接着传承啊?祸害完我就得了呗。”
  “窥天瞳被人觊觎,是因为它是当今世上最接近于神的瞳术,不只为我们牧家,这是神的传承……”
  “关我什么事?”
  牧苓长叹一声,压下内心汹涌的五味杂陈:“你能搬过来住吗?我可以多陪陪你……”
  “不能,不需要。”
  牧苓突然想起他当年冲撞地藏王菩萨,与这孩子大闹无天地狱,还真挺相像的,只是所为之人……
  当下便立刻直言出口:“你是不是喜欢叶家那小子?”
  “这你也要管管?”牧离云冷笑一声,还真不愧是自己亲爹。他已经开始慢慢察觉自己对叶巽峰有很多无法表达的感情,喜欢、感动、依赖、感激……
  “你们现在还小,性子未定。况且你是我儿子,我不能不管。”
  “那您前十八年干什么去了?现在出来管我?”当下拍桌腾起,牧离云很想问问他自己幼时打架他为什么不管管,受伤的时候他为什么不管管。
  牧离云从小缺的什么感情,叶巽峰都能给他补上,他长这么大,没什么人或东西是真正放心尖上的,也没什么是他放不下手的,叶巽峰还真独一份儿了。
  “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得给你跪下磕一个赔罪?”牧苓放下酒杯,看他不说话,还真想起身,“行,我先给您磕一个。”
  然后被牧离云一把摁下了:“屈膝只跪父母长辈、天地神佛,这是家规。”
  “好。”牧苓笑了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牧离云真不想听了。
  “明天还有课,我先回去了。”牧离云将杯中酒饮尽,转身拿了衣服出门。
  牧苓看着他毫无留恋的背影重重一叹,许久之后,繁缕才进了家门,看他一脸颓然大抵也猜到了一些:“没喊你声爸?”
  “说了。”
  “那不就结了?”
  牧苓不知道该怎么说,眼巴巴地看着繁缕。
  “哎呦,行了,不然就再给离云一段时间适应呗。”
  牧苓半晌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牧离云到家的时候只听着手机传来游戏音效,倒是叶巽峰一言不发,笑了笑问:“被人骂了?”
  “……被何欢骂了。”
  “怎么了?”牧离云突然觉得挺有意思。
  “组了个女生,何欢骂我说人家玩游戏是想调情,就我一心想着赢。”
  叶巽峰这还开着麦,当下又对何欢吼了一句“游戏打不赢调什么情?菜叽滚。”
  然后这把打完立刻下了游戏。
  “玩游戏不想着赢还想着输吗?”牧离云笑了。
  “对啊,调情咋不去看片儿呢打什么游戏。”叶巽峰说得理直气壮,这次一眼瞥到了他颈上的掐痕,“诶你怎么回来这么晚?脖子上怎么弄的?”
  “怎么说呢……”牧离云想了想,“我好像也是……有爹的人了?”
  “……哈?”
  然后牧离云给他解释了半天这个横空出世的爹是怎么回事。
  “那……恭喜?”叶巽峰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见着多年未见的老父亲的感觉。”
  “……没什么感觉。”
  “一直忘记跟你说了,无天地狱那会儿就他把我们送回来的。”
  “啊?这样……”
  “你表现这么平静人该伤心了。”
  “哦……”
  叶巽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犹豫着开口问:“云,你没觉得你最近哪不一样?”
  “哪?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感觉,最近什么事儿看着你都挺漠然的,安稳的时候反应速度慢了,发呆的时间长了,闲出毛病来了?”
  “大概……”
  ——可能就是想的东西多了。
  “也不早了,你明天还去上课的话早点睡。”
  “睡不着,学校怎么还不放假……”
  “还一个多月吧,你等会儿。”叶巽峰起身去厨房倒腾了一会儿,端出来一杯热饮。
  “这什么?”
  “苹果汁和蜂蜜,加热了一下,”叶巽峰把杯子塞他手里,“喝了一会儿应该就困了。”
  “真的假的……”牧离云小口尝了一下,“诶还挺好喝。”
  “听说这玩意儿能治失眠,就试试。”
  “那我也不是失眠啊。”
  “平常这个点要是没事你早睡了,我都困了。”
  “哦……晚安。”
  “晚安。”
  晨光熹微,牧离云起了个大早准备早饭,除去昨夜被李于景揍得身上有点酸痛,心情还挺不错。
  两节商代青铜器研究选修课,其实他现在上课就跟听广播剧似的,就在后排找个位置晒晒太阳听完走人,冯楷林这段时间不带他外出,只能靠选修课拿学分。
  比较凑巧的是宋远志和何欢也勾了这课程,不至于太无聊。
  “云仔,”何欢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牧离云的肩,“下课跟我和杜梨一起放假去散步吧?”
  “你们俩去叫我干嘛?”
  “想遛狗。”
  “滚。”
  “等放假我就带杜梨回家,让亲戚朋友都看看我女朋友多好一人……”

  ☆、嫁衣

  上课、考试、期末。
  破晓之时,窗外投射进来的金色光束,蔚蓝的天,楼下几株纯黄色的素心腊梅,黑色的钢琴……
  “叶子!我能看见了!!”
  “我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喊这么大声敢情之前不是瞎了是哑了。”叶巽峰被大早晨的这一声吓一跳,“挺快的啊,看得很清楚?”
  “可能窥天瞳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奶奶估得也不是很准,”牧离云眨了眨眼,“不太清楚,跟八百度近视一样,大片大片的色块儿。”
  “眼睛什么感觉?”
  叶巽峰把他脸扳正了,认真打量着那双高眉骨下的典型桃花眼,小扇子一般的睫毛长而卷,几乎占了眼睛三分之二的黑眸通透纯净,如同被三千弱水洗濯过一般,比初生的婴儿更干净明媚,藏着星月一样亮,水汪汪的,让人看着就不想挪开眼睛,要是能永远沉溺在其中才好。
  “不太舒服,发热,”牧离云笑了笑,这一笑使得眼睛微弯,仿佛人世间稀缺的所有美好真情,希望、真诚、温柔,骨子里的深情,都蕴藏这双相由心生的眼睛里。“但是起码能看见了就挺好的……”
  话音未落,牧离云突然愣住了,感觉像火烧一样的眼角边多了一丝微凉的触感。
  两人距离本就极近,叶巽峰再微微俯身低头,在他眼角处轻轻吻了一下,如羽落般的浅啄,转瞬即逝。
  “挺舒服的……再来一下。”牧离云都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然后叶巽峰还真再次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依旧只是短暂的一瞬。
  湿润而柔软的唇,很轻的呼吸,带着暖意扑在牧离云脸上,眼前还是模模糊糊的,耳边也全是声音,分不清是耳朵听到的还是脑子里在响,就在那愣着了。
  不知道愣了多久,没再听到叶巽峰说话,也没听到他去浴室后传来的水声,直到叶巽峰都洗完澡出来叫他去洗了才反应过来,晕啊晕的都不知道怎么到的浴室。
  叶巽峰出来的时候看着自己手机上俩未接电话,在浴室没听着手机响,这会儿牧离云手机也在响,看了看都是白术打的,就拿他手机接了。
  “你俩干啥呢都不接电话?”白术在那边劈头就问。
  “洗澡。”叶巽峰边擦头发边说。
  “一起洗?”白术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诶叶子怎么你接的?”
  “没一起洗,我这不刚洗完嘛。”
  “那也半个多小时了,玩儿水呢吧?”白术说。
  “我一血气方刚的正直青年在自家浴室多待会儿活动活动手腕怎么了?”
  “行吧……”白术笑了,“那等离云也活动完了你俩赶紧下楼,在楼下等着了。”
  “那估计没活动着呢,早晨起来蒙了吧唧的,眼睛好了脑子坏了。”叶巽峰笑着损了一句,又感觉那点冲动有点欢腾。
  “他眼睛终于好了?那正好。”
  “正好什么,就能看见了而已,别期望太多。”
  “行吧,你俩快点。”白术说,“一委托,办不成了。”
  “知道了。”叶巽峰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在车上两人心照不宣地不提刚才的事,与平常无异。
  “你们这一个月接了多少委托?竟然还碰上解决不了的了。”牧离云本来想着,他们能力提升挺快,寻常小鬼已经绰绰有余,多人联合启动一些威力极大的法阵也不在话下,应该很难碰到棘手的事情了。
  “这次的事……怎么说呢,”白术想了想,“两个男生带了各自的女朋友去山上露营,说是在一个墓地撞鬼了,然后两个女生瞎跑,就找不着人了。昨天晚上的事,失踪时间不够,没法立案。”
  “那两个男生呢?”牧离云问。
  “还在山上的露营地,说是怕万一她们回来了找不到人。”
  “大冬天的去露营,这四个人还挺有意思的……”叶巽峰想了想,眼睛一亮,“诶山上本源真炁浓郁啊咱也去露几天营呗?”
  “……过几天放了假该回朝天寨了,哪的本源真炁能比朝天寨充盈?”牧离云笑了。
  “那那些东西你还是看不见啊?跟我们一样用熏香能行吗?”
  “也不行,看不见就看不见呗,起码还是有触觉的,还有直觉。”
  “两个女生,撞鬼失踪一晚上,回来之后也该病一场吧?”白术突然问。
  “多多少少都会有影响,驱邪的符水你们不会弄吗?”
  “哦,还没试过。”白术笑笑。
  当车下了公路,拐入一条略微有些坑洼的泥石山道时,两边的风景徒然一变,原先一路走来是草木成荫,山高水长,可是又行了一小段路之后,前方却是出现了一片寸草不生的岩石地带,这里只有形状奇怪的岩石,而且土地还是红黄两色相间,与那所谓的丹霞地貌有些相似,不过在这样的地方,绝对无法形成丹霞地貌。穿过这个古怪地带之后,眼前便呈现数个连续上下起伏的山岗,山岗上依旧是怪石嶙峋,之后是梯田和一个寻常村落,车只能停在村落外,三人最终步行穿过村落踏上山路。
  愈往山高、深山行进,周围的环境愈加昏暗,等到达何欢他们等候的墓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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