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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灵风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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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你别说话了,听喜欢的人说什么都感觉特撩,一会儿撩出火了还不负责。”叶巽峰偏了偏头,站起身。
  他转身走出房间的时候被牧离云抓住了衣袖:“去哪?”
  “就打盆水。”他忍不住轻笑一声,“擦擦身上血,然后换身衣服。”
  “哦……”牧离云松了手,“我自己……”
  “待着别动,让我检查一下。”
  “知道了……”
  牧离云把脱下来的衣服扔地上,洗是洗不出来了干脆不要了。
  十几天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眼底的赤红,身上的血污,成片的淤青,叶巽峰看着只有一阵阵的心疼。
  “那个结界里……到底有什么?”
  “什么都有,”牧离云闭上眼睛认他摆布,笑了笑,“就是一直把我逼到只能开启死门的地步,结界愈战愈强,以此达到控制死门全部力量的目的。”
  十几天里牧离云一直在想这个结界由何而来,十几次开启死门造成的冲撞都无法撼动它,诚是天外有天,只有目标达成后它才终于自行破开。
  “现在什么时候了?”
  看叶巽峰有点发愣,牧离云问了一句。
  “正月二十。”
  “……我还以为可以过个十五来着,”牧离云有点失落,“结果晚了这么久……”
  “没事,已经很快了,”叶巽峰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你想过的话就再补上一个。”
  “怎么补啊?”牧离云笑了。
  “汤圆、点灯好说,逛灯市什么的那么多人得找群演、布景。”
  “……有病吧。”牧离云乐了。
  “错过一个元宵节而已,”叶巽峰笑了笑,“还有几十年能一起过呢。”
  这时奶奶端了碗热粥进了房间,小黑“哼哧哼哧”地爬上床,扑到牧离云身上舔他脖子。
  “你这样舔了我还怎么下嘴……”叶巽峰把它拉到一边。
  “幽冥犬身上不脏的。”牧离云提醒他。
  “无法忽视的是它还是只犬啊!”
  奶奶笑了笑,把粥递给牧离云:“先吃点,一会儿就做饭。”
  “奶奶,我妈呢?”
  “去长安了。”
  有一瞬间她希望他能习惯性地问一句“我爸呢?”。
  “去长安做什么?”
  长安繁氏阴盛阳衰,族中儿女也都是随母姓,男子多是入赘,是彻彻底底的母系社会。
  “不做什么,单回家看看。”
  牧离云闻言一怔,这恐怕是意味着母女关系缓和,家主要换人了。
  傍晚,两人带着小黑一起回了Z市——
  叶巽峰突然觉得这只狗子有点烦,它怎么能跟牧离云那么亲。
  算了,谈恋爱不就油盐酱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这点小事吗,没关系,无所谓。
  “云——”叶巽峰往他身上一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伸腿把小黑踢一边,“将近二十天没亲亲抱抱举高高我要死机了!”
  小黑“哒哒哒”跑到另一头继续在牧离云身上蹭,蹭着蹭着又伸腿跳到沙发上两条前爪扒着他肩膀。
  “诶你俩好重……”牧离云把叶巽峰从自己身上推起来,“两条巨型犬。”
  “汪!”小黑叫了一声,尾巴摇地要起飞一样。
  叶巽峰有点气不过地凑过去吻住牧离云,感觉到舌头从齿间轻轻顶进去的时候牧离云呼吸带着心跳一阵乱,脑子里不知道想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手上该做什么,最后慢慢抬手扶上他后背。
  舌尖一次次的触碰纠缠,加上覆在背上的温度,让叶巽峰搂着他腰的胳膊更紧了紧,手不安分地肆意搓揉,本来温柔地搅缠的吻渐渐转为吮吸噬咬。
  牧离云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身体里仿佛有团火在烧,接吻时第一次嘴上有了动作,他轻轻一咬——
  叶巽峰终于松开他,一脸懵:“……你咬我干嘛?”
  牧离云也有点懵:“……咬疼了?”
  “还好,被你虎牙硌了一下。”
  “哦……”牧离云扶着沙发靠背站起来,“我去……洗个澡。”
  叶巽峰眼睛一亮:“你不用自力更生我随时都可……”
  “不用!”
  紧绷的神经在流水声中开始放松,随之而来的是积攒的疲累,洗完澡接着就回房间躺床上了,感觉也不是很困,就是累。
  关着房门和灯,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声音格外清晰,也听见了脚步声和叶巽峰回房间时关房门的声音。
  翻来覆去的,想着现在这个时间隔壁的人睡了没有。
  直到累得翻身都不想翻了,就仰躺着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不敢过去找叶巽峰。
  想贴着他挨着他。
  他喜欢叶巽峰搂紧自己的胳膊,贴着身体的手,随意勾划的动作,喜欢在脸颊上脖子上的亲吻,也喜欢他软湿的唇和舌尖……
  不敢想了,更想过去找他了。
  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了,上次那个说是治失眠的东西是啥来着……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下床,也不敢开灯,就这样摸出房间,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倒是意外地发现叶巽峰房间的门缝下透出一条细细的亮光。
  居然还没睡?
  牧离云蹭到他房门前想敲敲门,但没敲下去,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侧了个身靠在墙上。
  说什么?
  我今年三岁我不能自己睡觉。
  所以我想跟你一起睡?
  我就想靠着你?
  我只想蹭蹭你?
  胡思乱想了半天,连屋里传出的声响和靠近的脚步声都没有察觉到。
  “……你怎么还没睡?”
  叶巽峰拉开房门的时候牧离云被他吓一跳。
  “怎么了?”
  “啊?我……”牧离云想了想,“我那个……想跟你待一会儿……”
  “没什么事儿?”
  叶巽峰走到他跟前揉了揉他脑袋,顺手捋了一把垂下的长发。
  “……没事。”
  “进来呗。”叶巽峰又一次扼住他胳膊提着他进了房间。
  牧离云坐到他床沿上:“我想睡你床。”
  “我还以为你想睡我呢。”叶巽峰乐了,顺嘴接了一句。
  “我……今天不想睡你。”
  “你不用想睡我,你只要想让我睡你就行了。”叶巽峰坐到他边上,“是不是被吓丢魂了?你能给自己招魂吗?”
  “怎么就丢魂了……”
  “真没事啊?不行,你脱衣服我再检查一遍……”
  “真没事。”
  叶巽峰把他按床上,伸手在他胸口和小腹来回压了压:“内伤和后遗症什么的?明天去让我妈给你把把脉看看……”
  “不用,真没事。”牧离云伸手环住他脖子,“不安心算后遗症吗……”
  叶巽峰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捏着:“然后就睡不着了啊?”
  “刚才是睡不着,”牧离云把他手拉过来,在腕上亲了一下,“现在困了。”
  “跟我在一块就犯困你这算毛病吗?”叶巽峰把他捞起来往床里边扔过去,自己也上床躺下,拽过被子。
  “心里踏实了就犯困,”牧离云抱住他,“就这样,挨在一起蹭蹭,就踏实了。”
  ——就算什么都没有了你也还在。
  叶巽峰伸手环住他的时候就看牧离云翻了个身,面朝墙去了,然后他抱住了自己胳膊。
  “这样舒服?”他蹭了蹭牧离云后颈。
  “就喜欢这样。”
  “看不见脸了都。”
  “睡着了也看不见啊。”
  身后贴着叶巽峰,连说话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感受得到,牧离云就觉得安心了。
  他听叶巽峰轻笑了两声:“让你准备了十八年了什么时候才能让睡啊?”
  “什么准备十八年?”
  “作为童养媳你没这个觉悟可不行。”
  “什么毛病……”牧离云啧了一声,“就是……现在不敢。”
  “行,不逼你。”叶巽峰笑了笑,忍不住把心里想的顺口说出来了,“哪天给你下点药……”
  “你……”牧离云被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逗你玩儿。”叶巽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有药我就自己吃,让你跑不了,做完一次三天都……”
  “闭嘴。”牧离云慌乱地打断他的话,脑子里都不敢想,“晚安。”
  “晚安。”叶巽峰在他耳边轻轻说完后落了一吻。
  叶巽峰从小就知道牧离云睡觉老实,不乱动,呼吸也轻,基本上睡着了就没什么存在感,这一晚就是稍微有点血气方刚得睡不着,开始期待第二天早晨。
  ——所以这就是第二天早晨牧离云被手机拍照的“咔嚓”声吵醒的理由。

  ☆、繁氏

  王旗山觉得自己不只是有点儿点背,他妈是特别点背,上次收钱带了十几个兄弟去揍个人,被人摁地上打断鼻梁骨。他今天又一次收钱去揍人,感觉鼻梁有点疼。
  牧离云觉得自己跟这人挺有缘的,忍不住问了一句名字。
  “大哥,我叫王旗山,这回不找你麻烦了。”
  王旗山浑身抖得就跟个被凌虐了的小媳妇儿一样,特狗腿地开口,看得本来一脸凶神恶煞的一众小弟有点不知所措。
  “我叫牧离云,”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看这人混得也挺不容易的,牧离云也不吓唬他了,“你这次带的人不如上次多,但装备多了啊。”
  “这个……大哥,我这不是也没想到又碰上您了吗,上次不好意思哈,就拿钱办事混口饭吃。”
  “……我就有点纳闷我上哪招惹了这么多人。”得亏是叶巽峰不在身边,牧离云还能跟他唠会嗑,“这次又是谁叫你来打我?”
  “哎呦大哥您这话说的,”王旗山一拍大腿,“哪能啊,不敢了不敢了。”
  “谁叫你们来的。”
  “那个……一道士打扮的人,留个八字胡。”
  “怎么又一道士……”牧离云啧了一声,“我看你这一身膘养的挺好的啊,做什么不好到处收钱打打杀杀的,还中二期没过混江湖呐?”
  “这年头混口饭不容易啊,碰上个阔绰的我这能解决一个月伙食呢。”王旗山撇了撇嘴,叹口气。
  “那你上次打我收多少钱?”牧离云饶有兴致地问。
  “……两万。”王旗山说,“给兄弟们分了分再补上医药费就没剩多少了……”
  “哦,那真是对不住了。”牧离云越看他这张脸越想笑,“鼻梁骨真断了啊?”
  “断了啊,可疼了……”王旗山边说边回忆了一下又感觉有点想哭,“你们现在小年轻下手没个数,打人太狠了……”
  牧离云这回真忍不住笑出了声,感觉这人真的太好玩了,字面意思上的好玩。
  “大哥,上次也是我们不对……”对自己兄弟下手什么力道还是有数的王旗山感觉被嘲笑了,又认了错。
  “你们没有不对啊,拿钱办事嘛。”感觉得给人点面子,牧离云没再接着笑出声,“这样,你看看帮我给雇你的人带个话,要多少钱?”
  “哎呦大哥您有话就说,我肯定带到,要什么钱啊。”
  “诶别这么叫我——我说你不至于吧,不就被揍了一次吗,这么多年怎么混下来的?”牧离云觉得有趣,又多问了一句。
  “大哥您话不能这么说,我混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碰上您这样的啊……”
  “我哪样了?”牧离云乐了。
  “非得……拼个你死我活的,被打成那样也不好受吧?”王旗山试探着问。
  “还行,你这回要再多带点人动手我还那样打。”牧离云笑了笑,“不跟你聊这些了,那道士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就知道姓苏,都叫他苏道长,他不是本地人。”王旗山如实答到。
  “这样……”牧离云想了想,“那你回去告诉他,不用试探我了,我就一国家一级保护废物,有事儿直接来说,有仇自个来报。”
  “行,大哥,话我一定带到。”王旗山头点得跟捣蒜一样。
  “行了你们快走吧不然待会儿又一顿社会主义毒打。”牧离云看到了远处的叶巽峰,开始催促他们。
  “哦,哦!马上走!”王旗山带着几个小弟立刻窜没影了。
  “那些什么人?”叶巽峰走到他身边忍不住问道,“口袋里还有拳刺。”
  “不打不相识的一伙……”牧离云正想着用什么好听点的词形容他们,就被叶巽峰急促的动作拉进了怀里。
  “你跟人动手了?!”
  “我没有,我一严格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三好市民。”牧离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纠正到。
  “说,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不知道,”牧离云是真不知道,想了想只能说,“你们整那鹭江苏氏小余孽来了。”
  “阿术说他们旗下所有公司已经支离破碎,离破产不远了,家主只是妻离子散。”
  “这么快啊……”牧离云有点吃惊,“那这样就可以了,之后他们再找过来你们不要插手。”
  “为什么啊?”
  “剩下的是私斗,我自己就可以啦,就玩玩。”
  “退出江湖时间久了你是不是觉得特寂寞?我跟你练练活动活动筋骨?”叶巽峰笑了。
  “也行,去总部吧,近。”牧离云还真点头应下了。
  “在床上练练也行吗?”
  “不行,滚。”
  江半夏和夏紫苏本来在总部独处地正热火朝天,突然多了俩人在院子里热火朝天地打起来了。
  忍不住去看了热闹:“下手没轻重,追妻两行泪啊!”
  叶巽峰一边格挡一边笑着冲江半夏喊:“你看到底谁没轻重!”
  牧离云在他一拳直直地袭向自己小腹时没有挡没有退,反而上前一步环住叶巽峰脖子一个擒抱把他压在地上,然后迅速跳起来,耀武扬威道:“我赢了。”
  叶巽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是,得让着小朋友。”
  牧离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因为自知的确打不过他,上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奖励你。”
  叶巽峰心下大喜,因为牧离云越来越坦诚,已经能偶尔主动亲他一下了,虽然从不碰唇就是了。
  这么想着,叶巽峰只得伸手搂住他腰,自己迎上去唇对唇。
  本来只是想看热闹的江半夏和夏紫苏:“……”
  江半夏怒嚎:“接吻谁不会啊有本事上床啊!”
  “话不能这么说我家小云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叶巽峰抱着他,弯了弯身子把下巴抵在牧离云肩上。
  刚想抱人进屋的时候路口驶进了一串清一色的越野车,中间插着一辆房车,下来几十个人。
  “我操,这什么阵仗?”
  江半夏惊了,这群人真是围着总部来的。
  牧离云一眼看到了在领头的西装小白脸身后跟着的道士,八字胡,丑得很猥琐。
  那个王什么山还挺有效率,这些人也挺有效率。
  “这小白脸看着挺欠揍的,能不能找个巷子咱给套一麻袋揍一顿?”叶巽峰凑在牧离云耳边说。
  “是挺欠。”牧离云点点头,反手把叶巽峰衣服上的帽子揪起来给他戴上,“就是这事儿干起来挺混蛋的你别给人看见脸了。”
  看了这么久这群人倒是也没个动手的迹象,一字排开仿佛要铺条红毯给小白脸和八字胡走。
  那小白脸还真走出了在红毯上的气势,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教养和优雅,走到牧离云面前欠了欠身:“在下繁启,想必阁下就是繁缕小姨之子,一看便是继承了小姨的优良基因,生得如此绝色,不知尊姓大名?”
  “牧离云。”
  他看着繁启就觉得浑身难受,还是冷淡地开口,但既然是长安繁氏的人,千里迢迢跑来Z市,又不好当场发作。
  “好,虽然称一声小姨,但我与您的母亲并无血缘关系,择日改姓归宗繁氏之后……”
  “谁要改姓了?”
  牧离云开始意味到他话中的不对劲,冷声问。
  “繁氏儿女都是随母姓的嘛。”繁启笑眯眯地解释,“今日惊鸿一面,虽然有些冒昧,可否允许我以繁氏繁启之名向您求婚?”
  牧离云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什么?”
  “若是嫁于我,此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滚。”
  还真没听错,牧离云心底泛上来一阵恶心,不掩眼底厌恶和凌厉,冷声打断他的话。
  “等你改姓认祖归宗我们就是一家……”
  “滚。”牧离云强压下胸腔里的怒火,重复了一遍,“我不改姓,也不是繁氏的人,你现在可以带着你的人滚了。”
  “何必动怒呢?”
  繁启试图伸手碰一下牧离云,被他身侧一直无声的人捏住了手腕,那力道像是要将他整条胳膊都卸下来。
  “什么人?!如此无理!”繁启当即怒斥出声。
  “余杭叶氏——叶巽峰。”
  “你……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繁启挣扎的动作一顿,双目渐渐睁圆了。
  叶巽峰把帽子摘下来,随手撇开他,动作强硬地把牧离云拦在怀里:“这个人,我的。”
  “你……!”繁启说不出来什么话来,手心却窜出一束电光,无声间气氛剑拔弩张。
  那八字胡道士立刻迎上来,恬着脸劝到:“少爷息怒,何必动手呢,打完招呼了我们就先回去。”
  “哼!”繁启一甩手,自知自己在家族中地位无法让整个长安繁氏与余杭叶氏敌对,想转身离开。
  “你等等。”
  牧离云这时候却出言叫住他,在繁启转身时,旋转着窥天咒印的双眸对上他的眼睛,微微一瞠。
  “好了,滚吧。”
  繁启没再说话,好像没什么异样地转身上了房车,清一色的越野车又一排驶出。
  “我操什么玩意儿?黑社会?”江半夏呆滞地目送他们离开后急忙问到。
  牧离云:“一群神经病吧。”
  “你刚才干什么了?”叶巽峰忍不住问。
  “用了点儿小把戏陪他玩玩。”牧离云失笑。
  “代价呢?”
  “如果不会被解开的话大概就是被吓得这辈子硬不起来?”牧离云耸耸肩,“但是很好解的,而且还有个姓苏的在。”
  “我去……”叶巽峰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有没有比较彻底的?”
  “有啊,你想试试?”牧离云笑了。
  “诶别,这个关乎的可是双倍的下半生幸福。”
  四人一齐进了客厅坐下。
  “大志人呢,电话没人接。”牧离云拨了两个电话之后问江半夏,“找他打听点事儿就找不着人了。”
  “昨天晚上说是玩双飞,没醒呢吧。”江半夏忍不住笑了一声。
  牧离云感慨道:“精力这么好啊……”
  叶巽峰接了一句:“我精力也很好……”
  牧离云无奈道:“……你能不能不要在违法乱纪的边缘大鹏展翅了。”
  叶巽峰:“我就闲着没事提醒你一下,还能自个脑补一下。”
  “出息。”江半夏乐了,开玩笑说,“直接拖床上,奸了又奸……诶疼疼疼!”
  夏紫苏一把拧住他耳朵,把江半夏的龌龊心思扼杀在摇篮里。
  牧离云:“……这话你起码别当着我和紫苏姐面说也行啊。”
  叶巽峰:“玩笑也不能这么开,奸来奸去的算什么?”
  江半夏捂着耳朵:“我错了……”

  ☆、旖旎

  “我之前……有编原创曲。”晚上,牧离云笑着把叶巽峰拉到钢琴前,“想谈给你听。”
  “原创?什么时候开始编的?”叶巽峰稍微有点吃惊,但心下却是一阵暖。
  “好久之前了,大概刚开学没多久那会儿。”牧离云想了想,“当时写了个开头一直不知道怎么继续,这几天写好了。”
  “有灵感来源了啊。”
  叶巽峰忍不住抱住他,轻轻吻过去,“真棒。”
  “你听完再夸嘛。”
  牧离云推开他,坐到钢琴椅上。
  轻啼缓吟,红沙罗帐一梦间;朱唇清泪,与谁书约定千年。三生命簿,六道轮回难解梳;残躯腐土,垂眸浅笑似当初,花叶不见,迷离彼岸谁首顾?
  音乐滋养灵魂,那双漂亮的手在黑白琴键上悦动时一首令闻者心颤的曲子传出,始于静默,归于静默,不乏岁月静好中的暗潮涌动,细水长流的静谧下带着无法言喻的情意。
  音乐可以将平时太多太多无法表达的感情全部送给听它的人,叶巽峰开始梦想——也许只是妄想,总之他想永远迷失在钢琴曲里。
  一曲罢了,牧离云抬头看着定定地望着自己的叶巽峰。
  “怎么样?”
  叶巽峰还是看着他,眼中一些不明的情愫在滋长,没说话。
  “怎么了?”
  牧离云站起来,又问了一句。
  叶巽峰笑了,紧紧地拥住他:“真想收拾你……”
  “这也能给你撩出火来了?”
  牧离云这回没阻止他往自己裤腰里伸的手,自己乖乖把手覆在他背上。
  “憋几年了……”叶巽峰轻笑一声,在他臀上腰上肆意搓揉,“我现在有这么好一童养媳再憋着自力更生实在有点不太像话了。”
  “你想怎么着啊。”感觉被掐的有点疼了,牧离云动了动身子。
  “想做。”
  叶巽峰在他耳边从善如流地放低了嗓音,“不管你愿不愿意的我今天都想来硬的,渣都不剩的那种。”
  放低了的磁性嗓音听得牧离云全身一阵酥麻,堪堪接收了这道最后通牒,又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去洗个澡吧。”叶巽峰松开他,“很好听,人也漂亮。”
  牧离云没说话,满脑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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