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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灵风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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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昨天只吃了一块龙须酥,前天也没吃多少东西,昨晚本来还觉得有点饿,现在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了。
  ——成仙前兆!
  也可能是饿死前兆。
  早饭还是不想吃,靠水续命,然后牧离云乖乖去陪姥姥散步了,很快忽视了胃部的钝痛。
  中午也没顾上吃东西,他真的特意买了白菊花,去找了繁启,繁启本来大概是要吃午饭的,被牧离云气地吃不下去了。
  牧离云觉得有点开心了,跑出医院满街逛,胃疼也不影响心情。
  给带好特产,就要回家了。
  因为叶巽峰昨晚说想自己了。
  提着各种各样的礼盒,订好机票。
  马上就能回去见他了。
  牧离云一下飞机就给姥姥打电话,已经算挺给面子了,贴心地告诉她自己跑了不要担心。
  繁老太太骂了几句小白眼狼,气的把电话挂了。
  牧离云握着拳抵在一直在疼的胃上,找自己来接机的男朋友。
  叶巽峰是想自己来接他的,但侦探社几个吃货听说有特产,都跑来了,这样倒是目标大,好找。
  牧离云不负众望,买的东西的确不少。
  只是分了分,没了。
  叶巽峰:“……你们土匪吧。”
  江半夏:“谢谢社长,社长辛苦了!”
  宋远志已经吃上了:“谢谢老大,老大辛苦了!”
  胃里的疼痛感得到忽视之后越来越猖狂,这几句话牧离云是伴着耳鸣听到的。
  他低着头,微微弓着身子,看起来只像是累得没什么精神。
  “怎么了?”叶巽峰皱了皱眉,发现不太对劲。
  “没事,回去吧……”牧离云抬腿迈了一步,抬头的时候眼前一片发黑。
  叶巽峰想揉揉他脑袋,软软的头发揉起来是上瘾的,但摸到了额角的冷汗。
  “怎么回事?!”
  叶巽峰把他揽在自己怀里,牧离云靠着他感觉挺舒服的。
  “没事儿,就有点胃疼。”
  叶巽峰顿了顿,愣愣地问:“吃饭没?”
  “没。”牧离云往他怀里蹭了蹭。
  “不对……多久没吃饭了你还记得吗?”叶巽峰换了个问法,擦了擦他额头上的冷汗。
  “……两三天吧。”
  “……”
  叶巽峰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咬牙切齿:“你还真敢说……”
  牧离云笑了两声,感觉被他轻手轻脚地放上了副驾驶座。
  几个土匪吃货也上了车,他们这次出来开的是社团的车。
  何欢从后座探头过来:“怎么了?干啥去?”
  叶巽峰:“去医院。”
  牧离云:“……有止疼片儿吗?”
  “……”
  宋远志:“前面有个大药店,安胎……不是,止疼……”
  牧离云一瞬间清醒过来:“你刚才说什么?”
  “……”
  叶巽峰气急败坏地忍不住笑了一声:“不给你买,忍着直接去医院。”
  牧离云:“……我们分手了。”
  叶巽峰接着笑:“我看你挺能忍的……”
  牧离云:“……绝交了。”
  叶巽峰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明明很心疼也还是想笑,最后还是把车停在了药店门口。
  叶巽峰:“阿夏,你去,奥美拉唑。”
  叫的只是江半夏,但何欢和宋远志也不约而同地下车了。
  “怎么回事?”叶巽峰往牧离云那边靠了靠,“啊?什么时候开始胃疼的?”
  “今天早晨吧……也可能是凌晨……”
  叶巽峰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以为不睡觉不吃饭能成仙来着?”
  “不不不没有没有,我知道去地府报道的可能性还是大一点的。”
  “你还知道啊……待会儿去得做个胃镜检查。”
  “就是饿的,不去医院行吗……”
  “不行,你现在感觉饿吗?”
  “没有……”
  “胃病养起来挺麻烦的——你别用手抵着了。”
  叶巽峰伸手拉开他抵在腹部的拳头,冰凉冰凉的。
  三人回来的时候还带了水,叶巽峰看着牧离云皱着眉吃了,然后饶有兴致边开车边开始给他讲胃镜流程。
  “去哪?”牧离云听完有点恍惚。
  “医院啊,傻了?”
  “停车,我要下车。”
  “不可能,必须查一下,胃炎什么的都有可能的……”
  牧离云怕他再扯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咬着牙:“你要是真带我去……至少半年,别碰我。”
  叶巽峰:“……”
  后座看戏的三人忍着笑:“……”
  “其实很快的,也没有那么可怕……”
  牧离云:“一年。”
  叶巽峰其实有点怂:“……那也得去。”
  …………
  做完胃镜之后牧离云整个人都失去色彩了,人生也灰暗了,不想说话,盯着叶巽峰,眼圈渐渐泛红,然后带着泪,用特无助可怜的眼神,就那么盯着他。
  叶巽峰:“……不至于吧……”
  当着何欢三个人面牧离云这会儿都顾不上丢人。
  声音喑哑,还伸手比了个不小的圈:“那么粗的管子……那么难吃的麻醉药……叶巽峰,我们真的绝交了。”
  “……”
  何欢扶着宋远志,江半夏扶着墙,开始笑。
  叶巽峰:“我去拿报告……”
  牧离云:“然后回来领死。”
  叶巽峰这会儿有点不敢看他眼睛,牧离云也不搭理笑成傻逼的三个人,自己蹲地上,脸埋进臂弯里。
  叶巽峰看了结果后来哄孩子还是有点惊讶的,他把牧离云从地上拽起来,看着他眼睛和鼻尖都有点红。
  “……真哭了啊。”
  牧离云倔强地哑着嗓子:“渣男。”
  叶巽峰:“……”
  “混蛋。”
  “王八蛋。”
  “傻逼。”
  “神经病。”
  “……”
  牧离云骂了一会儿没声了,喉咙难受,胃疼,怎么想怎么委屈,蹲下去把脸埋进臂弯里接着哭。
  “……我操。”
  何欢叹为观止。
  “老大,你清醒一点。”
  宋远志在边上戳戳他。
  江半夏还在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巽峰:“我现在该怎么办……”
  想了想他先把药单塞给江半夏:“胃溃疡,帮忙拿药去。”
  “好嘞哈哈哈哈哈哈哈。”江半夏拿着单子一边笑一边走了。
  其实牧离云这个反应让叶巽峰也有点震惊,这么脆弱的吗,这么可爱的吗。
  这次他把蹲在地上哭成一团的牧离云抱起来,抱孩子一样揽在怀里,其实他刚出来的时候还特别平静,但看着叶巽峰,心态崩了,情绪崩了,控制不住了。
  现在在叶巽峰怀里哭得更狠了,脸埋在他胸膛上。
  “到底是疼得还是委屈得啊……”叶巽峰就紧紧地抱着他,“能不能有点出息,你好歹回家哭,别当着自个社员的面,要点社长的尊严行吗……”
  牧离云抬头看着他,哭红的眼睛还带着泪,模样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一言不发,就这么盯着他看。
  叶巽峰压抑克制着:“……要死。”
  其实他还是有点理解的,本来就听说胃镜麻醉药特难吃,而牧离云是那种从小就宁死不吃药的,因为苦,除了这个大概还有的确被伸进胃里的管子吓着了……
  牧离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越想越委屈,皱了皱眉又滑下一行泪:“……”
  “……差不多可以了……还是有点丢人的。”叶巽峰说,主要原因还是太可爱了不想被别人看到。
  “那根管子为什么那么粗……”牧离云又把脸埋在他胸口,继续喃着,“那个药为什么那么难吃……”
  叶巽峰:“……辛苦了,对不起。”
  得亏现在医院人少一些,不然就按何欢那个锤墙狂笑的姿态也要被人拉进隔壁精神病院了。
  “你再笑一声,信不信我去找几十条冤魂来陪你玩。能有点良心吗。”
  牧离云嘶哑着声音警告何欢,本来的哭腔被冰冷的语气掩饰了大半。
  何欢:“……我就意思意思笑两声,不笑了。”
  叶巽峰低头吻了吻他脸上的泪痕:“喉咙难受吗?”
  “疼。”
  “雪梨和金桔想吃吗?”
  “不想。”
  叶巽峰沉默了一会儿:“我突然有点担心是不是厌食……”
  “不是。”
  “行吧,别再想那管子了……”
  牧离云好不容易忍着没在想了,但叶巽峰提醒他了:“……”
  他又缓了一会儿:“……查出什么了。”
  “胃溃疡。”
  “……”牧离云再次把脸埋回去,“什么玩意儿,这么烦人……”
  “云仔,”何欢拿着手机凑过来,“抬头我拍一张。”
  牧离云闷闷地赐他一个字:“滚。”
  “你找死?”叶巽峰把他抱紧了,看着何欢。
  “不是……我就想发一下学校论坛……”
  叶巽峰:“……你要想想死后葬哪吗?”
  何欢有点失望:“……灵异侦探社社长哭成这样是足以轰动全校的。”
  叶巽峰不解道:“为什么?”
  “你对我们社团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没有数吗?”
  “没数,社长都没数。”
  江半夏这时候提了一袋药回来,还很贴心地买了润喉糖。
  然后说了一句很不合时宜的话:“开学聚起来喝一顿?”
  叶巽峰提醒他:“……胃溃疡不能喝酒。”
  牧离云:“叶巽峰我们打一架吧,要么你打死我要么我打死你。”
  “……没必要没必要。”叶巽峰看着忍笑的三个人,“灵异侦探社是个和谐友爱的大家庭,我们应该在社长的领导下共同走向繁荣富强……”
  牧离云:“别说了,解散了。”
  “……”
  何欢:“我控制不住我的手了,灵异侦探社社长解散社团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我这就编辑文案,轰动全校。”
  牧离云:“你既然控制不住我可以帮你剁掉。”
  “……别说了,”叶巽峰忍着笑,剥了颗润喉糖喂在他嘴边,“啊——吃糖。”
  牧离云没张嘴,低头在他胸口蹭了蹭:“叶哥,困……难受……回家。”
  叶巽峰“操”了一声:“……太要命了。”这就是在玩火,变着法整他。
  感觉某个部位开始蠢蠢欲动后叶巽峰当即起身,抱着自家小祖宗往外走:“回家。”

  ☆、开学

  叶巽峰锲而不舍地给牧离云养了几天胃,因为他不想吃药,每天早晨赖会儿床也毫不留情地拖出来吃早饭。他知道牧离云有点起床气,但对自己一直是免疫的,但这两天,这个免疫系统坏掉了……
  早晨被喊起来吃早饭的时候牧离云都想杀了他。
  忌口什么的倒是不太在意,他还挺会按照叶巽峰说的给自己改善伙食。
  但也因为怎么点破事儿,叶巽峰没怎么敢碰他,还规规矩矩地继续分房睡。
  后天开学,明天约饭,今天晚上叶巽峰站在牧离云房间门口有点犹豫,该怎么不让他喝酒,或者更彻底一点直接不让他去,思来想去想了个很彻底的办法——做到起不了床。
  但好像有点混蛋,叶巽峰在犹豫要不要实施。
  然后房间门被拉开了,牧离云出来跟他干瞪了一会儿。
  叶巽峰:“……那个,做……”
  牧离云很上道,侧身让他进来:“做呗。”
  叶巽峰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他了,最近到底怎么回事,真的叛逆期吗,为什么这么爽快。
  他有点不怎么敢相信:“……真的?”
  “……做不做?”
  “做!”
  ……………………
  没有第一次那么疼了,估计是都找到了点技巧,让叶巽峰有点失望的是他还能倔强地爬起来。
  于是只能在去饭店的路上打商量:“待会儿不喝酒成吗?有牛奶,热的。”
  牧离云本来对酒就不怎么执着,对胃镜留下的恐怖阴影倒是一直执着地挥之不去,只是感觉一大群人喝酒自己喝牛奶,有点违和。
  最后还是乖乖答应下了。
  寒假说长不长,一包厢的人为了恭送寒假迎接暑假都是对瓶子吹的,都不顾及明天报道上课会是什么体验。牧离云咬着热牛奶的吸管,发现好像的确需要两个能清醒着的人把他们送回学校。
  等他们要么趴饭桌上要么四仰八叉躺沙发上之后,牧离云和叶巽峰对视一眼:“……”
  又一次滚到地上险些要到桌子底下去的宋远志总是要放在最后才能被扶起来。
  白术和何欢相互架着去吐了几回勉强还能清醒一点,江半夏自己已经开始舞喧了,得亏还有夏紫苏管他。
  牧离云挪不动宋远志,全靠叶巽峰,他去扶乖乖趴在桌上的贺枫实。
  牧离云把贺枫实扶起来的时候看到他眼睛眯了眯,然后贺枫实伸手摸到了桌上的一个空啤酒瓶,握着瓶颈,一瓶子往牧离云脸上招呼。
  一瞬间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这一声巨响把白术和何欢都吓清醒了,叶巽峰手上动作一顿,整个人蒙了,牧离云没躲,酒瓶碎片滑过眼角和脸颊,很快渗出来的血将要染红他半张脸,也是蒙的。
  ——李京墨。
  ——贺枫实的搭档。
  ——因为我。
  贺枫实打完这一下没了动作,身体失去牧离云的支撑又坐回椅子上了。
  牧离云脑子里很乱,没听见叶巽峰在喊他。
  ——李京墨。
  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有些记忆可以躲着不去想,但不可能忘得掉。
  那酒瓶有点脆,在头上敲碎之后就几片碎片在脸上划出了几道口子。
  伏在洗手台上洗掉脸上的血,冷水也让牧离云清醒了一点。
  ——枫实在怨我。
  ——一条人命。
  ——早就背上了。
  脸上的伤口被处理好之后听到了叶巽峰叫自己的声音。
  ——叫魂一样,牧离云有点想笑。
  很烦躁,耳边很吵,脑子里很乱。
  他听见白术好像在说些什么:“……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他宁愿枫实是故意的,然后再多来几下。
  ——如果可以弥补什么。
  ——自己能好受一点。
  然后他抬头对白术笑了:“我知道,没事。”
  然后真的没事一样揉了揉额角,再去把贺枫实扶起来,上车,返校,没透露出一点异常。
  伪装得很完美,与平时没什么区别,除了脸上还贴着创可贴,几乎都让人忘了刚才的事。
  第二天要报道,两人早早地就各自回房间睡觉了。
  叶巽峰半夜听到了酒瓶摩擦碰撞的声音,摸过手机一看,凌晨三点。
  但的确没听错,狐疑地下床走出房间,阳台上几个空酒瓶,蜷缩在墙边的人没看到他,穿着短裤背心在阳台上吹冷风,手里还提着半瓶酒。
  叶巽峰有点炸,但却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浑身吹的冰凉的人抱在怀里,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
  “睡不着。”
  “为什么喝酒?”
  “想喝。”
  “醉了吗?”
  “还行。”
  想喝醉,这时候酒量好倒成了负担。
  “胃疼吗?”
  “不。”
  一问一答间叶巽峰不急不躁的,因为知道他既然这样肯定是有事。
  “为什么?”
  “我梦到李京墨了。”
  叶巽峰一怔,这个事儿还是过不去。
  “他不该死在忘川河的……鬼差说,如果不是这个变故,他可以喜乐安康,八十七年。”
  “可他今年才十九岁……魂飞魄散。”
  “这个……真的不是你的错。”叶巽峰没想到他还自己去找难受,问鬼差李京墨原本的寿命。
  “我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你之前说我差劲……没说错。”
  叶巽峰一怔,他被霜鸠控制的时候本来没多少记忆,被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了一点。
  “没有,你真的很好,”他把牧离云头扶起来,与那双桃花眼对视,“是最好的,如果有人比你好,我就装作没看见。”
  牧离云缩在他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脸埋在他肩上,哭了一场。
  微微抖动的肩和时不时泄出的几声呜咽声,冷得像块冰的人却烧得叶巽峰身上格外热。
  最后,他感觉牧离云紧紧搂着自己脖子,像是确认什么事情般轻轻呢喃:“……你还在。”
  叶巽峰抱着他从地上站起来,开了灯把小祖宗的情绪平复好,又亲又抱得都把自己撩出火来了,这人倒没什么反应。
  “你喝酒这个事,我还是觉得得收拾一下。”
  “你想怎么收拾啊……”牧离云哭累了也有点困,尾音颤着勾人。
  叶巽峰把他抱到床上:“在这里收拾。”
  牧离云沉默了一会,最后下定决心拒绝了:“不做,脏。”
  “……什么?”叶巽峰一愣,“那你再去洗次澡?”
  “洗了也脏……”
  “行,我知道了。”
  叶巽峰回自己房间,拿了一堆浣肠用的东西扔他面前。
  “……这什么?”
  “能清理干净。”
  “……不是,你怎么有这些的……”
  “还有很多别的,你要看看吗?”
  “……不了,你来吧。”
  虽然是说叶巽峰干什么都行,但那些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进入身体的时候牧离云还是有点害怕的。
  本来就不是放肆的性子,在床上没有心理负担或者累了之后甚至都不挡不躲了,被弄得狠了才会发出一点闷哼。
  ……………………
  翌日破晓时,叶巽峰把人拉起来去学校,牧离云有点想跟他同归于尽。
  宿醉之后头晕,胃疼得想撞墙,感觉腰酸腿软什么的都不算什么了。
  牧离云:“……我单方面宣布,我辍学了。”
  叶巽峰乐了半天,虽然心疼但还是把人抱出了房间,伺候着洗漱。
  给扎头发的时候叶巽峰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几天情绪起伏为什么这么大?”
  牧离云手上揉着小黑:“人生不就是这样大起大落落落落落落落……”
  “……”
  开学第一天,学校人头攒动。
  倒是很巧地遇到了社里其他人,早晨都是拼死挣扎着起来床的。
  贺枫实其实没怎么怨牧离云,他怨自己,也很感激社长教他五行道术。牧离云可以说是对他最为上心。
  无法预料的是,喝醉之后,再小的怨恨也被放大了。
  贺枫实清醒过来之后听白术给他讲了一些,自己也记起来了,惊出一身冷汗。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蝴蝶效应牵出的一串就稍微有点大了,总之贺枫实现在看社长脸色就不太敢上去搭话道歉了。
  “哥,您带止疼片了吗……”牧离云走在叶巽峰后边,手攥着他衣角。
  “医院半日游,去吗?”
  牧离云毫不犹豫:“不去,宁愿去死。”
  “……真硬气,您忍着吧。”
  “……哥你不能这样,给个痛快?”
  “能痛快一点带你去医院。”
  “绝交了。”
  牧离云说完刚松开叶巽峰衣角,就被何欢伸手从人群里拽了出去。
  “干什么?”
  侦探社的人在这一小片空地上聚全了。
  何欢神秘兮兮道:“刚才我们被不少女生提醒了一件事,所以也决定提醒社长。”
  “什么?”
  “校庆。”
  “所以?”
  “我们灵异侦探社虽然人少,但话题度绝对是全校数一数二的。”何欢疯狂明示,“而且我们社里有医学院院草两棵,经管学院院草……”
  “……停。”牧离云一愣,社里医学院就的就叶巽峰和江半夏,忍不住指着江半夏问了一句:“这个,院草?良心摸一下?”
  突然被讽刺的江半夏:“双标不带这样啊您还是人吗,不是院草我班草也行啊。”
  “你跟叶子一个班,说真的也算不上……”白术摸着良心说。
  江半夏:“你们能做个人吗。”
  何欢接着说:“我们还有人文学院院草和院花……”
  牧离云:“可以了别吹了,你就说什么事行吗。”
  “校庆文艺汇演。”
  “……我们社是很文艺的那种吗?”
  宋远志:“话也不能这么说,好多学姐想看我们上个台,这是出道……呃,一战成名的好机会。”
  叶巽峰乐了:“你的体型跟其他人不符,上台也会影响整体观感的。”
  宋远志:“……能给留点尊严吗。”
  牧离云:“……所以你们想出道?那跟话剧社合社去。”
  江半夏:“不不不不用,就想顺应民意排个节目凑个热闹什么的。”
  “什么节目?”
  唐落葵蛮有兴致:“男生多,你们组男团跳舞吧!”
  宋远志:“我觉得可行。”
  牧离云:“你不用摸良心,你摸一下身上的肉,可行吗?”
  宋远志:“……”
  叶巽峰:“……我觉得你们很有想法,我退社了。”
  牧离云:“我也退了。”
  江半夏惊了:“社长!做个人吧!”
  牧离云想了想:“校庆还有一段时间吧,你们跳舞有人指导吗?”
  唐落葵:“枫实练过,专业的。”
  “那就练呗,”牧离云虽然对校庆没什么兴趣,但也有点想看他们跳舞,“……我给你们伴奏?”
  白术:“不,给我们领舞。”
  牧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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