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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谁记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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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外面那位是谁呢?”于首阳又问。
这下来曹介,也开始侧耳倾听了。
“一只猴子罢了。”刘客哼哼,鸠占鹊巢的狗东西。
“你多说一点。”曹介催刘客,此事关乎人命,他得多了解一点,不能冲动,杀错人就不好了。
“知道的越少越好。”刘客沉默。
“放屁,快说!”曹介薅着刘客的衣领,凶神恶煞的样子极不好惹。
“曹介,你别这样。”于首阳拦下曹介,把他跟刘客分开来。
“你们是什么人?”刘客收起懒散的态度,他靠着墙坐的笔直,好像凭空生出了一副骨头来。
“大人,你可知你这一年来,贪污的银子能养活多少人家吗?”于首阳避而不答,反倒是说了刘客贪污之事。
“我什么时候贪污了,我一直……”刘客说着说着没了声,若是以他的脸,他的身份去作恶多端,那也算是他做的吧。
世人哪管暗地里的苟且,他们都只看表象罢了,不然他也不可能被关了一年多,还没人发现不对吧?
第30章
“大人,您是什么开始就在这里的?”于首阳问。
“一年零两个月前,我就在这里了。”刘客沧桑道,他居然已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了这么久了。
于首阳在心中默默盘算,朝廷那边参刘客贪污是从半年前开始的,那这么说,这个时候真刘客已经被关了。
“取代你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这么久了,居然没一个人提出来异义?”曹介比较关心这个,他眼中盯的一直都是那个假刘客。
刘客看了看那二人,不知当不当讲,讲了怕他们又不信,“是妖。”
“妖?”这就有些棘手了,于首阳开始担心了,那他们会不会对于岑寂不利?
“我一年多前救过一只环尾狐猴,谁知道畜牲就是畜牲,不知感恩还复刻了我!”刘客也想骂人了,他永远记得他被关进来那日,那猴子有多嚣张。
“从今以后,我就是刘客,你的城我管了,你的生活我做主了,至于你本人嘛,为了报答你,我不杀你,留着你自己看看我是怎么治理这一方土地的。”
呸!
于首阳明白了,贪污的是那妖,他需得尽快告诉于大人了。
“王八蛋。”曹介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锤爆那个假刘客的头。
“大人,想必剩下的您也不知道了,我会在不日后来救你们出去。你们珍重,留好自己的命。”刘客连贪污一事都不知,就更别说贪污的证据了,于首阳还是要自己找寻。
他怕待久了被别人发现,就先行离去,留曹介和刘客二人在此,相看叹息。
沈欢鸣被人拉去庆祝了,于岑寂懒得去,他自己先行回了家。
冯家小丫头还在门口蹲着,于岑寂就站在她身后看她做什么。
冯小影拿着树枝在地上胡乱作画。
于岑寂也陪着她蹲着,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小影,奶奶呢?”
“奶奶买菜,要我在家,别乱跑。”冯小影画入迷了,都没看于岑寂。
于岑寂并不在意,他起身回屋,余光再度瞥到了冯小影的画,她好像在画……大饼?
不,不对。
于岑寂想到了冯阿香提到过的血月,一位老太太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他当时就心存疑虑,现在……
他又蹲了下来,学着沈欢鸣的样子,扯扯冯小影的辫子,“小影,你在画什么?”
“月亮!”冯小影终于等到哥哥问她画什么了,她在画月亮!
“你的月亮、是什么颜色?”于岑寂问。
“红色!”冯小影笑嘻嘻的拍手,好看的月亮。
于岑寂闻言心中一沉,他怕是想到了最坏的事实。
冯小影是特别的。
特别在于她傻乎乎的,好像缺了心智。可她又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于岑寂内心五味杂陈,这个小丫头,是沈欢鸣最喜欢的小丫头,所以她千万不能出事。
低头走路的于大人路过曹介房间时候,看到了窗边落下的帽子。
是曹介经常带的那顶,看来他今天出门没戴帽子。于岑寂好心帮曹介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放回到窗台。
他多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就发现了端倪。曹介的帽子好像是自己缝的?针脚又稀又乱,于岑寂都能想到曹介粗糙手指捏着针线缝它的样子。
这帽子好好的为什么要缝?
于岑寂碰了碰那线头,好奇的扯了下。随着扯出的裂口越来越大,里面的东西也更加清晰。
是一张图。
于岑寂把它铺开,羊皮材质的手绘……藏宝图,不过只有一半,中间的裂痕像是人力撕扯而为。
他想到了许岁讲过的,曹之捡到了半张藏宝图,交给了刘客。
莫非交给刘客的藏宝图是假的?
于岑寂回头看了看还在地上画画的冯小影,又看了看手中的藏宝图,他把图纸折好纳入怀中,等曹介回来。
深夜,沈欢鸣还没回来,于岑寂先收到了于首阳的信鸽。
信依旧不长,可每一句都让于岑寂为止震惊。
这个刘客果然不是他认识的那位。
况且从西尔也来了,这个假刘客定是他的党羽。思及此,于岑寂动手写了封信,抓起鸽子时,又细心的回头再写了一封,他放了两封信出去。
亥时已过,最令人费解的就是曹介还没回来,沈欢鸣也未归。
于岑寂不放心的去了门口,碰巧遇上被人送回家的沈欢鸣,他醉醺醺的站都要站不稳了。
“谢谢你们。”于岑寂接过沈欢鸣,高高的个子压着他的肩膀,于岑寂只觉得沉。他向那些邻居道了谢,搀扶着沈欢鸣回屋。
酒鬼醉了之后似乎连走路都不会了,于岑寂费了好大劲才把人放到床上去。他给沈欢鸣脱了靴,宽衣的时候,床上的酒鬼突然走了动作。
沈欢鸣一把打掉于岑寂的手,声音冰冷道:“别碰我。”
于岑寂不动了,这是要撒酒疯?
沈欢鸣坚持着不让于岑寂碰他,无奈于岑寂先去打了热水来,给他擦脸。
沈欢鸣依旧不让碰,于岑寂还没伸手过去,他就拿起了手中的软剑,好在没指着于岑寂。
“沈欢鸣,你在撒什么酒疯?”于岑寂有些窝火,白日里还说想娶他,夜间就要拔剑相对了,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别碰我。”沈欢鸣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话,于岑寂也没辙了。
“我不碰你,那你能不能放下剑?睡觉行吗?”于岑寂软着声音,想一点一点的让沈欢鸣放松警惕。
“不行。”沈欢鸣摇头,不行就是不行。
“那你要怎样?”于岑寂好脾气的继续问道。
他倒是第一次见喝了酒就变得这么高冷的人。
沈欢鸣不做答,他把手放在嘴边,开始吹哨。
哨声有些尖锐,于岑寂怕他吵到别人,慌忙去堵他的嘴,“少爷,别吹了,深更半夜的。”
沈欢鸣眼神犀利,他甩掉于岑寂的手,继续他的指令。
几秒后,于岑寂听到了鸟叫声,他转身,入目的全是五彩斑斓的鸟儿,或煽动翅膀,或在枝桠停立。
这架势,于岑寂就怕沈欢鸣让这些鸟儿都放声高歌。
“沈欢鸣,别闹了,跟我去睡觉。”于岑寂攥紧沈欢鸣的手,十指交叉,紧紧的扣住他,免得他再吹口哨。
“别碰我!”沈欢鸣喊道。
这是于岑寂第一次听沈欢鸣这样同他讲话,沈欢鸣从没大声吼过他。
“为什么不让碰?”于岑寂也不退步,扣他扣的自己手骨都疼了,也不松手。
沈欢鸣瞳孔黑漆漆一片,里面没有于岑寂,没有他唤来的群鸟。
“沈欢鸣。”于岑寂把人扑倒在床,蹭了蹭他的脖子。
这哪是喝醉了,这根本就是着魔了。抓不到沈欢鸣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沈欢鸣,我今天还有好多话没同你讲,我其实不爱讲这些话的。”于岑寂收了那份懒散,温柔且痴迷的讲:“我一见你,就不想再浑浑噩噩了。我甚至有些后悔,应该在没遇上你的日子,多多修行,拔高自己,为遇上你做准备。这样我才能觉得自己配得上你。”
“你是我狭窄世界里的繁花锦簇。”
于岑寂覆上沈欢鸣的唇,想吻他千百遍,至死方休。
沈欢鸣回应了于岑寂,给了他最热烈的吻。
夜啊,就该这样过。
刘府,从西尔发现颜齐木跟他冷战了。
颜齐木也不搭理他,反应又乖顺又温吞的,一点都不像那个泼皮病秧子。
“你在生什么气?”从西尔坐他对面,也没有不耐烦,就是有些不解,今天出了门,颜齐木不仅不对他感恩戴德,甚至想造反,成何体统!
振夫纲,告诉他谁是一家之主,看看听谁的!
颜齐木哀怨的看着从西尔,连自己生什么气都不知道!
“哎呀,心口疼。”颜齐木突然发作,他捂着心口,倒在地上来回的左右翻滚,气也不虚,一点都听不出来疼的意思。
从西尔低头,瞥着地上打滚之人,只觉这人脏兮兮的,不能要了。
“你起不起?”从西尔早已领教过颜齐木泼皮的本事了,都是装的。
“你怎么能去碰别人的手?”颜齐木躺在地上,背贴着泥砖,还挺凉的。
颜齐木讲的是今日从西尔攥于岑寂手臂的事,从西尔也没碰于岑寂的手吧?
“与你何关?”从西尔不想哄了,哄人太辛苦,他没耐心。
“那我躺地上,咳死病死,又与你何关,你放我走。”颜齐木讲完话,咳的撕心裂肺的,好似下一秒就喘不上气来一般,听得人心里难受。
“你这伶牙俐齿的,敲下来一颗给我观赏如何?”从西尔蹲下身,不由分说的咬上了那张无休止的嘴。
废话可真多。
“唔。”
颜齐木被人捧着头从地上揪起来亲,他有些承受不来。
从西尔在他口腔中肆虐了个遍才退出来,粗鲁的王爷双目亮晶晶的好似看中了稀世珍宝,“你这辈子都走不了了。”
“你让我起来。”
颜齐木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就是提醒了从西尔,从西尔覆身交叠在他身上,又把人亲了个遍。
唉。
作者有话要说:至此20…30章的都改过了,我重写了,所以可能会有之前看的小可爱看到过以前那个版本?(那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如果有看到的,已这个版本为准,我重新写啦。我讲两遍。)
不会再有改动了,如果之前有看到那个糟糕的版本,我道歉,我重写了,如果还感兴趣的话,要从我开始改的地方重新看哦,抱歉抱歉抱歉<(_ _)>不然会有出入的。
快让我们来倒计时??(??ω???)?
第31章
清晨沈欢鸣先醒的,睡醒后只觉头疼,他昨晚好像被人拉着喝酒了,后面发生什么都不记得了。
“欢鸣,岑寂!你们两个醒了吗?!曹介昨晚没回来,我问了没人知道他去哪了,你们知道吗?”冯阿香在门外着急,没办法了,她有些担心,曹介自己彻夜未归,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于岑寂被吵醒了,他挣扎着下床,沈欢鸣在他前面去开了门,“冯姨,你别急,稍等我们一下。”
“哎,好。”冯阿香去了大厅等他们。
“曹介不见了?”沈欢鸣捶着脑袋,反应有些迟钝,那么大的块头说不见就不见了?
于岑寂摇头,他也不知道,昨晚本来也说要等曹介回来的,就是没等到人。
曹介别是去了刘府吧?于岑寂突然担心,不应该啊,如果是在刘府,那首阳的信上也应该提到。他去哪了?
“我觉得,我们得找找许岁。”于岑寂揉着眼睛,昨晚沈欢鸣太会胡闹了,他好累。
沈欢鸣看着于岑寂脖子上的痕迹,他有些怀疑,他昨晚失智了?
“疼吗?”沈欢鸣摸摸于岑寂的脖子,还有点心疼。
“无碍,高冷少爷。”于岑寂调侃沈欢鸣,这会儿知道心疼了,昨晚还提着剑呢。
沈欢鸣缄默了,他揽过于岑寂,贴着人耳朵讲:“对不起,我记不得了。”
于岑寂抬头,捏他脸,还敢记不得。
“哦,我想起来了,我今天得去刘府。”沈欢鸣本想跟于岑寂一起去找曹介的,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分头行动。”于岑寂先去安慰了冯阿香,她还在大厅,有些失神。
“冯姨,你别急,昨天早上我们还见了曹介,再说了,曹介这种个性,怎么会吃亏,你别想太多。”于岑寂宽慰冯阿香,也许曹介只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是曹介去自投罗网了。你救救他,你救救他吧。”冯阿香说完要下跪,被于岑寂一把拦下。
“冯姨,你不要这样。你先说清楚,自投罗网是怎么回事?”
“曹介有个弟弟,叫曹之。曹之一年前被刘客给杀了啊,曹介准备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给他弟弟报仇,他一定是自己冲动,去找刘客了!”冯阿香拍着大腿,对曹介恨铁不成钢。死去的人哪有活着的人重要啊!
“为什么被杀?”于岑寂抚了抚心口,等冯阿香的回答。
冯阿香悲悯的看着于岑寂,终于开了口,“曹之一年前找到了完整的藏宝图,当时走漏了风声,他担心曹介的安全,就把藏宝图一分为二,留了一份给曹介,让曹介在关键时候用来保命,自己偷偷瞒着曹介去报了官,说他找到藏宝图了。”
“当时正是满城找一藏宝图的时候,曹之这个傻孩子自己送上门去。刘客逼问他另一半藏宝图的消息,曹之死咬着说这世上只有半张藏宝图不松口,刘客一怒之下,把这孩子给……给杀了。”冯阿香眼窝浅,说着又要落泪了。
他们曹家真是可怜。
“所以后来刘客才会又办了一个找寻藏宝图的比赛?”于岑寂综合了他所得到的的信息,应当是这样,随后许岁才出现提醒刘客的。
“对。”
“冯姨,解开藏宝图的关键人物,又是谁呢?”于岑寂审视着冯阿香,试图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抓到线索。
他知道了,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问题是血月的出现又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冯阿香支支吾吾,不肯承认。
“无碍,冯姨,你在家看好小影吧,我去找找曹介。”于岑寂起身,对着有些闪躲的冯阿香走的坚决。
于岑寂去找了许岁,这次是登上了许岁的家门,他只问了一个人,就找到了许岁的家。真是个一点都不神秘的人。
于岑寂敲门,“许岁。”
无人应。
“许岁,我是于岑寂。”于岑寂继续敲。
下一秒,漆木大门被拉开,许岁自己打开了门,“进来吧。”
自从上次他跟于岑寂说过曹之之后,他就已经是一种坦荡的姿态了。
于岑寂进门,远看还是灰败萧条的景象,而许岁走过的地方却又绽放了生机,绿油油的草木茂盛的狂长,带着清木的香味,又有一丝阴凉。
“曹介不见了。”于岑寂看着深陷草木之中的许岁,严肃的开口。
许岁瞳孔收缩,双手紧了又松,叹息道:“我会找到他的。”
于岑寂坐在一片草地上,闲聊一般的问许岁:“曹之是不是很善良?”
“他让我看到了这人世间的希望,曹之年纪明明不大,可看事却很通透,这种人才应该长命百岁。”许岁也席地而坐,跟于岑寂细细讲曹之的种种。
曹家父母走的早,曹介比曹之稍长几岁,便担起了长兄如父的重担。结果曹之待人处事却比他那哥哥成熟多了。
一年多前,许岁遇上曹之深夜上山。
“为何不等明日?夜深了,山里不安全。”许岁跟在曹之身后,像条小尾巴,怎么都能跟上他。
“因为有些花,她只在夜里开,白日里我们见不到。”曹之回头,笑着对许岁解释。
“可是很危险的。”许岁还是担心,山中有野兽,怎么曹之都不怕?
“你莫怕,我在这山中行走几年,这里好多都是我的朋友,若是你不放心,躲在我身后就好了。”曹之递给许岁一个糖人,知道许岁要跟他,特意在上山前买的,为的就是缓解许岁的紧张。
“好。”许岁有些胆小,他跟在曹之的身后,时不时冒出几个问题来,如同稚儿学语般,曹之这老师当的还颇有耐心。
山路崎岖,更别说夜间来走,坑坑洼洼的差点让人摔跤,曹之稳稳地扶住许岁,不让他摔下去。
他们走了好久,才终于找到那株息丝草,曹之蹲在它跟前,预备等它一开花就立刻拔掉。
许岁也看着这株神奇的草,同为草类,他就不知道这是什么。
曹之紧盯着这草,看着它的苞叶抖动,双手伸到它跟前,倒数三、二、一,摘!
他成功地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时机,曹之还来不及高兴,就察觉到头顶天色的变化,浓重的墨色慢慢晕开了一丝鲜红,随着那红的范围越来越大,一轮血月映照在天上,满地鲜红。
“曹之,你快看我们脚下。”许岁拉开曹之,给他看他们脚下的变化。
地上泥土松动,似乎是有什么要破土而出,许岁害怕的躲在曹之身后,曹之护着人,也有些紧张的看着那片泥土。
到底是什么?
血月愈发红亮,色泽浓的已经无法令人直视了,多看一眼就要堕入妖道了。
“出来了!”许岁碰碰曹之的袖子,指着他们面前浮现的那卷东西。
曹之伸手接过,解开细绳,摊开那张图纸。庞大的格局,遍布着祭祀的天坛,曹之眼睛差点看花。
中间画着一副尸骸,小小的头骨放在离左边天坛最近的地方。
许岁发出了小草的声音,草!他看的有些毛骨悚然,这是什么邪门的东西?
曹之看了许岁一眼,示意他注意自己的语言,不要才刚来人世不久就学坏了。他把图收到自己怀中,嘱咐着许岁莫走漏风声。
“可风声还是走漏了?”于岑寂问。
“对,那晚天色异变,当然会有不少的人注意到,包括那个曾经想要拔掉我回去增长灵力的臭猴子。”许岁后来才知是谁走漏的风声,他恨不得杀了那只猴子,可又打不过。
“环尾狐猴?他现在在哪里?”于岑寂还记得这只猴子。
“他叫赵天湖,就是现在的刘客。”许岁咬牙切齿的讲道。
“什么?”于岑寂惊到站了起来,竟是这样吗?那沈欢鸣和于首阳,会不会有危险?
从西尔呢?从西尔又知不知道赵天湖的真实身份?
沈欢鸣与于岑寂早上分别过后,先跟冯小影道了别,才去的刘府。他才刚到门口,刘府的家丁就告诉他,不用通传了,巡抚大人在等了。沈欢鸣还有点受宠若惊,冠军就可以享此殊荣了?
他进去之后才知道,刘客当真在等他。
“欢鸣啊,快来,从今日起你就住我府上了。我带你去转转。”刘客走在前面,居然没有一点官老爷的架势,很是亲民。
沈欢鸣跟着他,听他讲着一些客气的话。
刘府别院,元狄敲了从西尔的门,今天他是带着眼罩的,遮住了那只张扬的眼睛。
“王爷,我们查到了一只信鸽。”元狄递上从那只信鸽身上搜到的信笺,给到从西尔。
从西尔打开,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只不过是一段哀怨的家书罢了。
颜齐木在一旁好奇的探头看,惹得从西尔瞪了他一眼,“老实一点。”
颜齐木不说话,竖起耳朵,老老实实的听元狄与从西尔的对话。
“是谁放出来的?”从西尔撕掉这封信,问垂首的元狄。
“不知,当时有两只鸽子,还有一只跑了,不知去向。”
“废物!”从西尔把手中的碎片扬起,飘了元狄满头。末了还觉得不解气,要端起茶杯,被颜齐木给拉住了手。
“王爷,可以但是没必要。”颜齐木胆大包天道,他今日真的吃了太多从西尔的眼刀,为何从西尔脾气这么差?
莫非……他是火娃?
第32章
“去把刘客给我叫来。”从西尔对元狄挥手,闭目养神。
颜齐木看着元狄走远,目光再扫过从西尔的时候,脸色变了变,他坐在从西尔身旁,一声不吭。
从西尔依旧是闭着眼睛,却又问着颜齐木,“今日怎么这么安静?”
“那只鸽子,能炖着吃吗?我听说信鸽的肉更好吃。”
从西尔睁开眼,左右打量着颜齐木,突然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些日子好像病好了?”
“咳咳,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还在生病,没好。”颜齐木干咳,脸都咳红了,瘦弱的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耸动着,怎么看都像是装的。
“蠢货。”
刘客听到骧王爷叫他,就先把沈欢鸣搁着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四处看看,有什么需要就叫下人。”
“好。”沈欢鸣点头,待刘客走远后,他慢慢悠悠的逛着,身后的家丁也跟的漫不经心,沈欢鸣借口问吃食,把下人支开了。
他传了一只羽毛去找于首阳的位置,他要先去跟于首阳互通有无。
于首阳看到那只黑色羽毛之时,沈欢鸣也到了他跟前。
“你怎么来了?”于首阳见到沈欢鸣还有些诧异。
“来助你,曹介不见了。”沈欢鸣躲在竹林中,见于首阳听到这个消息一点都不诧异,就多问了一句:“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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