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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谁记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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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在我面前碰瓷?”从西尔捏着颜齐木的胳膊,捏的人脸色更白了。
“明明是你不让我走的。”颜齐木犟,这个人压根不讲道理。上次捏他也捏的很疼,神经病。
“难道不是你故意出现在我面前?”从西尔反问。
“什么?”
“为了吸引我的注意,费了不少劲吧?”
颜齐木越听越不对劲,这个人在讲什么傻瓜话?
“你成功了。”从西尔拽着人,把人拖到自己胸膛处。
“哎哎哎!干什么啊?”颜齐木被抱的有些惶恐,别是遇见变态了吧?
“跟我走吧。”从西尔握住颜齐木的手,牵着他走。
“我是正经人,不做荒唐事。”颜齐木脚抵着地,不走。死都不能走。
“不想治病了?”从西尔不耐烦的看颜齐木,这时候他不是应该巴巴的印绰穑炕棺笆裁醋埃�
“哥哥,您放我走吧。我下次再见你,一定绕道走,真的。”颜齐木都要被吓哭了,没人比他惜命。就算是无人牵挂,他也不想被抛尸匿迹。他还想有块墓碑。
“哥哥?”
“大哥!父亲,爷爷,您放我走吧。”颜齐木自从上次遇见那个要杀他的偏执狂之后,碰瓷就屡屡不顺。实在是艰难。
他怕啊,怕的心跳都快了几拍。
“想玩我们可以回去玩。”从西尔笑的不怀好意。
“你放过我吧。”颜齐木吓的都要给从西尔跪下了。
“放过你?你知道为什么偏偏就是你吗?”从西尔眼睛明亮,嘴里说的却是荒唐话。
“不知道。”颜齐木没了胆子,整个人更加暗淡了。他不想跟这个人走。
“你说你这么白的脸,在床上慢慢染红,是不是很漂亮?”从西尔抚着颜齐木的脸,对这优秀的下颚线,忍不住称赞。是块宝物了。
颜齐木瞳孔地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这是遇见变态了。
“你松开我,不然我报官了。”颜齐木拼命挣扎,他不信这光天化日,这个人还能把他劫走。
“官?官都怕我,你报官做什么?抱我就行了。”从西尔拧住颜齐木的胳膊,给他拧到身后去,不让他挣扎。
“救命啊!来人啊!”颜齐木左右叫喊着,跪求一人救他。
“呵。”
从西尔一手抓住颜齐木两个腕子,一手捏着他下巴,堵上了他的嘴。
“唔。”颜齐木呆住了,张开嘴任别人为所欲为。
“乖。”从西尔奖励着颜齐木,舌头在他口腔内肆虐,要顶到他的喉管了。
“唔唔唔。”颜齐木摇头往后躲,哪料越躲那人越过份。
“啧啧,青天白日,有伤风化!”过路人还没救颜齐木,就被这一幕打退了。
这是要上演活春宫了吧?
“呔!”路人都是捂眼过的。
就是上个街,他们做错了什么?就要看这个。
颜齐木失魂落魄的。
脑子里全是他不干净了,他被男人亲了。这个人是不是要吃了他啊。
“行了,走吧。”从西尔拉着傻掉的颜齐木,示意暗处的护卫不要跟太近,打道回府。
沈欢鸣太能转了,他拉着于岑寂走了整整一天,晚上亮起万家灯火之时,于岑寂才得以归家。
“谢了。”于岑寂站在树下,对沈欢鸣道谢。
“客气。”沈欢鸣也玩的很开心,不需要于岑寂说谢谢。
“那我回了。”于岑寂扭头要进屋,被沈欢鸣喊下了。
“你今天真的很棒,画画的也好,心地也善良。”沈欢鸣夸于岑寂。
“哟,这是怎么了?还以为你要跟我斗嘴。”于岑寂受宠若惊,这还是窗外叨叨他的那只乌鸫吗?
“是真的,你真的很那个……”沈欢鸣真心实意的说。
“嗯?很哪个?”于岑寂懵,沈欢鸣要讲他什么了?
“就是,很帅的意思。我说不出来,我要是说的出来,我早做状元了。”沈欢鸣态度坦诚,没有一丝扭捏。今日的于岑寂,同他以往所见的,大有不同。
有才且温顺,像极了换装即换人。
“哈哈哈,难得。听你夸奖我,还挺开心的。不早了,我要睡下了。你也回吧。”于岑寂被对头夸了,这事他能拿出去说好久。
“于岑寂。”沈欢鸣嗓音低低的,叫着于岑寂,他还舍不得走。
‘嗡嗡嗡~’
于岑寂挠脖子,挠手背。树下蚊子太多了,他体质特殊,净招蚊子了。沈欢鸣身上就一个没有。
“太痒了,我真的得走了。”于岑寂受不了,这蚊子有毒,盯着他一个咬。
“我有办法止痒。”沈欢鸣开口。
“什么办法?”于岑寂不挠手了,静静的看着沈欢鸣。
沈欢鸣一手按着于岑寂后颈,低头舔在他被咬的脖子上。
这下更痒了。
于岑寂受不了的揪着沈欢鸣的头发,把他揪起,离开自己的脖子。
痒死了,舔什么舔?于岑寂最怕痒了。
“真实有效哦。”沈欢鸣被揪也老神在在的。
“砍了你的头,舔什么啊!”于岑寂生气,追着沈欢鸣打。
“于岑寂,明天见。”沈欢鸣飞上树,同树下的于岑寂道别。
于岑寂仰头看他,没说话。
夜色昏暗,最易撩人心弦。
于岑寂觉得他有些失了智,果断转身回屋,砰的关上了门。
第10章
骧王府,这夜并不太平。
颜齐木进了门,才知道绑他这位是骧王爷从西尔。
倒霉倒霉真倒霉!
从西尔是谁啊?坊间有无数版本。
对女子来说,是貌比潘安的富贵骄人。
于男子而言,更是只手遮天,权倾朝野,可依附的对象。
可在老百姓看来,骧王爷却是不折不扣的恶魔。
强取豪夺,暴力镇压,甚至想谋权篡位。
比那昏官于岑寂还可恨!
颜齐木腿都软了,对方背景太强了。他现在就是毡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王爷,我错了。”颜齐木跪在从西尔脚边,颤颤巍巍的认错。
“哦?哪错了?”从西尔觉得颜齐木这人有趣,识时务,太识时务了。以至于他都不想放过颜齐木了。
“不该碍您的眼,不该扫您的兴,千不该万不该,都是颜齐木的错。”颜齐木伏在地上,背上冷汗直流。今日过后还能不能活,就看骧王爷的态度了。
颜齐木听说,在骧王府附近乞讨的乞丐,都失踪了。
他还顶撞过从西尔,唉!
“颜齐木?”从西尔第一次听他的名字,与自己的名字还挺配。
“在!”颜齐木缓缓抬头,眼神都恍惚了。
“起来吧。”
“草民不敢。”是该说草民吧?还是奴才啊?贱婢?颜齐木从未见过官,也没人同他讲,见官的套路啊。
“要我说几遍?”从西尔心情甚好,也没有发脾气,甚至向颜齐木伸了手,要拉他一把。
颜齐木哪敢啊,自己麻溜儿的站起来,低着头。就是不同从西尔对视。
“你知道现在几时了吗?”从西尔问垂首之人。
“不知。”
“亥时。”
从西尔见颜齐木不做声,继续补充道:“是就寝的时辰。”
‘扑通!’
颜齐木又跪下了,生怕王爷叫他侍寝。他不想。
从西尔怎么会不知颜齐木的态度?再次被拒绝的王爷,可没了刚才的好脸色。
他眼神凌厉,抱起鸵鸟颜齐木,一把丢在了床上。
“颜齐木,我今日就是要你,你又能做什么?”从西尔抬着颜齐木的下巴,要他正视自己。
“不能。”颜齐木心如死灰,对上从西尔,竟也不抖了。
“你应该学着取悦我,这样以后的日子才会好过。”从西尔手指从颜齐木的下巴处开始游走,划过他脆弱的喉结,锁骨。最后停在他胸膛处,点着他的心脏,感受着它的跳动。
“颜齐木只取悦心仪之人。”颜齐木豁出去了,这病躯他拖的够久了,今日死了,十八年后还是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
“那就来吧。”从西尔脱掉靴子,坐在了颜齐木身旁。
“什么?”颜齐木呆住,做什么?
“取悦我啊,你的告白,已经成功了一半了。剩下的你自己发挥吧。”从西尔扳过颜齐木的身体,让他面对面的同自己坐着。
颜齐木知从西尔会错了他的意,也并不准备纠正从西尔。可……他当真要陪王爷睡吗?
老天爷!他做错了什么?
“快些,无需害羞。”从西尔催促,颜齐木迟迟不见动作,是要晾他一晚上?
先脱衣服总是对的吧?颜齐木转着眼珠子,想对策。
他伸手解从西尔的腰带,为王爷宽衣。
可是接下来呢?
宁死不屈的颜齐木再度向骧王爷跪下了,“王爷,我实在……”
从西尔把人拉到自己身上。
只着中衣的王爷身上还是烫的,烫的颜齐木渐渐红了脸。
“不想负责了?”从西尔抱住颜齐木,抚摸他的后背,全是骨头。
病秧子可真是咯人。
“我……”颜齐木磕磕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他哪经历过这些啊!平日里连勾栏院都未曾去过,今日到了自己,全然不知所措。
“颜齐木,吻我。”从西尔额头抵着颜齐木,一步步诱导着他。
烛火摇曳,室内氛围良好。
颜齐木把头埋在了从西尔的颈窝,再也没抬起来过。
从西尔抱着他,相拥而眠。
翌日,骧王府。
“王爷,元狄求见。”从三敲王爷的门。
他知道王爷带了一人回来,可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
“让他等着。”从西尔松开颜齐木,下床穿衣。
颜齐木把他的胳膊枕麻了,现在居然还在睡。
猪不可貌相。
从西尔洗漱完,用了膳才唤元狄来见他。
“又怎么了?”从西尔不乐意见元狄,对他态度也算不上好。
元狄是蛮夷之人,别的不说,单是这双异瞳,就够引人注意了。
皇帝知他的小动作,若是哪点触了皇帝的逆鳞,都等着被砍头吧。
“王爷,属下昨日被人挑战,败了。”元狄低头,他也知道王爷不喜欢见他。可这事……他必须禀报给王爷。
“是谁?”
“他说他叫于繁。”
于繁?从西尔只能想到一人,满京还有谁的丹青,能胜过他?
“行了,我知道。”从西尔看着元狄,突然又加了一句,“元狄,戴上眼罩,把你那只张扬的瞳色给我遮起来。”
元狄闻言抬头看从西尔,只能看到王爷冷漠的脸。这眼罩……一戴就是一辈子啊。
“是。”
“退下吧,以后少来我骧王府。”
“是。”
从三送元狄走后,拐回来复命。“王爷,这样对元狄真的好吗?”
“元狄为人行事还不够张扬?”从西尔反问,他最看不上眼的就是元狄。
莽夫。
亏他还以天下才子,文人雅士自居。
“这倒是。那我们为何不弃了他,去拉拢那位于繁呢?”
“从三,你可知道,我们为何会对丹青手留意?”
“这……属下不知。”
“这天下,但凡有些微影响力的,我们都不能放过。招揽了这些人,我们才不是只有一支军队的武夫。”
“属于明白了。”
“于繁是谁你知道吗?”
“不知。”
“于岑寂。”
从三微怔,于岑寂。全世界最难缠的于大人。
“他若是还能归顺于我,我还会见元狄这号人物吗?”从西尔摇扇,突然有了想法。
“去把于岑寂请到王府来。”
“这……”从三惶恐,王府上下谁人不知,四年前于大人在王府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于岑寂,再踏入你骧王府一步,便不得好死!’
从三哪请的动这位爷啊。
“绑也要给我绑来。”
“是!”
于岑寂昨日画了山水画,今日也来了兴致,坐在桌前就想作些什么。
他望了望窗外,金丝笼还在,也不知道那只画眉鸟怎么样了。
今日就画这画眉鸟。
于岑寂下笔,画着画着觉得不对劲了。
他这哪是画的画眉鸟啊,明明就是那只记仇的乌鸫。
扫兴!
于岑寂还没搁下笔,就听到窗外有人调侃他。
“偷偷作我的画,睹物思人吗?”沈欢鸣趴在窗边,看于岑寂作的画。
风吹过少年郎的乌发,他今日穿了白衣,衬得更有灵气了。
“自作多情。”
“口是心非。”沈欢鸣扭头走了门,进出于岑寂的卧室,跟进自己的家一样。来去自如。
“见你画山画水画这花花草草,怎的没见过你画人呢?”沈欢鸣好奇,这么久了,从没见于岑寂画过谁。
“我不画人。”于岑寂放下笔,不欲再多画。
“为何?”
“因着没有钟情之人,所以不画。”
“若是有了呢?”
“若是有了,于岑寂便弃了这山山水水,只画她一人。”
“是吗?”沈欢鸣也无甚在意,于岑寂已经开始画他的本体了,那说明,离他俊朗的模样也不远了。
“老爷!不好了!骧王爷的人闯进来了。”于宁慌张的敲门,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他又作什么妖?”于岑寂站起来,往屋外走去。
沈欢鸣紧随其后。
“从三说王爷要请您过府一聚。”于宁跟着于岑寂,跟他讲前院的情况。
从三那是请人吗?他怕是带了一支军队来绑人了。
“从西尔为何突然这样?”于岑寂纳闷,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发难?
“听说是赛乐轩传出去的,说打败元狄的人是您。”于宁昨日没有跟去,没想到就闹了这一出。
“他消息有这么快?”于岑寂疾步而行,说话的功夫也来到了前院。
这满院的士兵,他骧王爷请人可真是好大的阵仗。
沈欢鸣见状,站在了于岑寂身前,还未亮出自己的兵器,就被于岑寂握住了手。
“没事,我来处理就好。”于岑寂松开沈欢鸣,把他护在了身后,自己站在了最前方。
“从三,你好大的胆子!”
“于大人,王爷有请。”
“我若是不去呢?”
“那从三只好冒犯了。”从三抱拳,端的是恭敬的样子,语气却又生硬的很。
“你今日敢冒犯,我明日就向圣上递奏折,砍了你的狗头!”于岑寂生气,阿猫阿狗都要来他于府嚷嚷,真当他于岑寂好欺负?
“于大人,得罪了。”从三挥手,身后士兵皆拔刀,冲到前去。
于府家丁也亮出棍棒,挡在于岑寂身前。
“老爷,这样不行的,他们人太多了。”于宁看的着急,从三是带了多少人过来啊。
“不碍事。”于岑寂岿然不动的站立着,看着眼前的局势。
他握紧拳头,心里却骂着从西尔。
下一刻,沈欢鸣就掰开了于岑寂的手,同他十指紧扣,仅一秒。
“我帮你。”
沈欢鸣走上前,右手向后,召唤了他的剑,直奔从三。
从三见沈欢鸣冲他来,也拔出了自己的刀。两人碰上之时,火花噼里啪啦的闪现。
“你现在撤退,我留你一条命。”沈欢鸣对上从三,剑气冲的他发丝飞扬,气势十足。
“得罪了。”从三不退却,向前之时只能感受到剑光,以及那蓝色的刺眼光芒。
沈欢鸣踩着对手的刀,跃向高空,怒吼嘶鸣。逼的一众人丢下手中的兵器,捂上耳朵,痛苦难耐。
沈欢鸣回头看了一眼于岑寂,见他也皱着眉头,才停了手。汇聚天下之气,凝蓝光再次冲从三砸去。
从三扛不住的后退,他丝毫没了招架之力,沈欢鸣把剑架到他脖子上,他也只能受着。
“都住手!”沈欢鸣胁迫从三站起,要他的人收手。
正在打斗的士兵都停了手,看向从三。
“撤。”从三捂着胸口,要他的人撤退。
“滚!”沈欢鸣松开从三,把他丢出门外。
“你没事吧?”沈欢鸣给于岑寂揉耳朵,刚刚局势有些乱,他忘记于岑寂不能承受这些了。
“没事。”
于宁缓缓退下,只留这两人在前院揉耳朵,唉。
“你刚刚,很厉害。”于岑寂看着沈欢鸣的眼睛,认认真真的称赞他。
“你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从西尔:霸总这个剧本,我能拿到番外。
第11章
今日的朝堂,可热闹了。
“于大人,你可终于来了!”
“是啊,于大人,一年不见,您气色更加好了。”
“于大人,你不知道,我们可想你了。”
“对啊,于大人。”
于岑寂今日上了朝,皇上还没见到,先被一群同僚围着问候了。
“于大人。”谈渺见到于岑寂,还有些新鲜。
有些人告病,可是一年没来上朝了。
“谈大人。”于岑寂回谈渺。
“许久未在这朝堂之上相见了。”
“是,有一年了。”
“也该来了。”
“嗯。”于岑寂点头。
“圣上到了,圣上到了。”
大臣们纷纷站好,等圣上开金口。
“众卿,有事早奏,无事就退朝吧。”从荣帝看着殿下站的大臣,有些头疼。昨夜没睡好,眼睛有些不舒服。
大臣们无一人说话。
“那就退朝吧。”从荣挥手,要退朝。
“皇上,臣有本奏。”于岑寂弯腰,对圣上说。
“于爱卿,你来了。你有何事奏啊?”殿下人太多,从荣都没看到,于岑寂今日竟然来上朝了。
“臣启奏,昨日骧王爷派人去臣府上,带了一支护城军队,要拿臣过他府上。”
“还有这等事?”从荣一直留意着从西尔的一举一动,没想到他居然还惦记着于岑寂。
“有。骧王爷下属从三昨日打伤我府上下人,还重伤我的贵宾,实属过份!臣虽告假,心却系在这朝堂之上。不知臣做了何事,竟惹得骧王爷这般。”
于岑寂今天上朝就是为了此事,从西尔敢正大光明的拿人,他就敢明目张胆的告状。
“这事我知道了,过后我会诏西尔进宫。”
“是。”
“退朝。”
退朝后,于岑寂又被人围上了。
好嘛,于岑寂都不知道他何时与各位大臣这么热络了。都要拉着他去喝酒吃茶。
于岑寂本要拒绝,谁知连谈渺也插了一脚,要请他前去。
“于大人,不去可是不给大家面子呀。”
“二一楼最近又推了新的酒菜,于大人可不能错过啊。”
“还有还有,二一楼后,还新开了家风月场地。”
“走吧,于大人!”
于岑寂被人拥着走,他都有些受宠若惊了。这么热情?反常,反常至极。
大人们到了二一楼,包了雅间,没了那么多的拘谨,都向于岑寂敬酒去了。
于岑寂拒绝不得,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于大人,你回来的可正好。最近圣上正愁益州巡抚贪污之事,你来了可就好办了。”崔子涯喝酒上头,也是那心直口快的人,对着于岑寂就说了一通。
“贪污之事有什么好头疼的?”于岑寂眯着眼,他有些醉了。
“益州巡抚是骧王爷的人啊!”崔子涯又为于岑寂倒了一杯酒。
“对,而且传闻,益州是风水宝地,只要找到藏宝图,就能发现宝藏。骧王爷一直护着益州巡抚,多半是为了宝藏。”王大人也过来插了一嘴。
谈渺听的兴致缺缺,一群蠢货,喝多了酒就什么都说。
“奥。”于岑寂放下酒杯,几乎要瘫在席上了,他脑袋昏沉沉的,有些困乏。
“于大人,别睡啊!我们还没去风月所呢!”
“于大人!”
于岑寂起身,他要回家,才不去什么风月所。
“于岑寂,我送你吧。”谈渺没喝太多,看着于岑寂七拐八拐的,便前去扶他。结果被于岑寂一把甩开。
“别碰我肩膀。”于岑寂喝醉了,整个人就更高贵了。
谁都不能碰他,他现在浑身上下都闪着圣洁的光芒,凡人都不配触碰他。
还有些没喝醉的大臣,要跟着于岑寂,送他回家,谁知于岑寂根本不让人靠近。
“不要踩到我的影子,那是我的本体。谁踩我就把谁的头砍下来。”于岑寂睁大眼睛,恶狠狠的威胁身后的人。
这些大臣更不好靠近了。都说于岑寂于大人酒品不好,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他们跟在于岑寂身后,看着不走寻常路的于岑寂,晃晃悠悠的,生怕他一个不留意,掉进湖里去。
怕什么来什么。
于岑寂走到湖边,突然停下了。他望着湖面,感觉自己到了家。‘扑通’一下跳了进去。
“唉!于大人!”众人惊,于大人怎么跳湖了?
谈渺要下水捞酒鬼,没想到有人比他还快。
沈欢鸣见于岑寂跳下去,就跟着跳了下去。
喝醉了不回家还在这瞎胡闹!
于岑寂跌入湖中,感觉自己一直下坠,像在沙漠里爬行一样。
他有些睁不开眼,风好大,沙子迷了他的眼。
沈欢鸣寻着于岑寂,往他的方向游去。
于岑寂在水中一动不动的,沈欢鸣担心他出事,拍着他的脸,也不见他有反应。
沈欢鸣把他抱出湖面,拖上岸。
岸上还有一群人在观望。
“于岑寂没事,我会送他回家。诸位大人也回吧。”沈欢鸣脸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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