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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巫蛊-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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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一定滑稽到了极点。
借着窗帘外透进来的光线,看到顾林的脸以后, 我才渐渐的松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
听到我说话,并且停止了抖动。顾林才像一个医生一样,伸出手来,翻动了一下我的眼皮。
看到我瞳孔不再涣散以后,才松了一口气:“活的。”
这货竟然用了这么一个词形容我现在的状态。难不成,刚才他以为我要死了?卧槽!还是刚刚我的肉身遇上了什么事情,所以才导致我在小月的意识中,出现了那些蛋疼的画面?
“什么情况?”我听到顾林的声音,立即从地板上坐起来。
“你都躺了六个小时了。我还以为你舍不得出来了。”顾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什么?六个小时?我刚刚那短暂的一次梦境一般的境遇,竟然躺了六个小时?”
我简直惊讶到了极点。刚刚的意识,在我的感知中,就好像是六分钟一般的短暂。我顿时瞪大了双眼,看着顾林。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一间太平间里,竟然已经明亮了不少。不再是昨晚那样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窗帘处会透过一丝月光。
现在,我能看到窗帘外面。是白昼的明亮。
我环顾四周。发现,我的肉躯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身边躺着的是骚猴这胖子。并且,骚猴这混蛋在梦乡中貌似还睡的很踏实。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货竟然搂着我的肉身,把我当做抱枕娃娃……卧槽!
当抱枕就罢了,这货还流什么口水?流口水就罢了,还流那么多。流那么多就罢了,把这口水流到老子身上上是几个意思啊?卧槽!
因为我是平躺,而骚猴把我胸腔当做了枕头,所以,出现了这蛋疼的一幕。
要是不明就以的人看到,还以为咱们俩在干啥子坏事呢。
我顿时感觉头顶一片乌鸦鬼叫。
好在老子醒了。要是再不醒来,指不定骚猴这货在梦里对老子干点啥丧尽天良的事情。咳咳……
我忙一起身,踢了两下骚猴的屁股:“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
真是佩服他,这可是太平间,到处都渗透着霉味和腥臭味,以及消毒水的味道。这货竟然睡的如此香喷喷的。就好像在自家床上睡着一样。压根就不像一个刚死了老婆孩子的家伙。
冷不丁被我踢了两下,这骚猴才猛然从美梦中惊醒:“唔。谁踢我!”
“小爷踢你。别抱着老子的身子。老子帅的如此稀有,抱着睡得交钱。”我小嫩脸一黑。此刻真希望自己脚上穿的是十厘米细高跟鞋,把他的手掌踩个窟窿,而不是球鞋。
这时候,骚猴才揉揉双眼,站起来。看着我:“你是鸭?不就是睡了一晚上,至于么?你们在古墓里用了老子的身子那么久,还尼玛的把老子扒光,也不知道你们用爷的身子干了点啥不要脸的事情。老子还没找你们算账呢。卧槽!”
骚猴这货开始不平衡起来。
听到他这么说,我也就不贫嘴了:“出发。”
“去哪?”骚猴貌似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报仇啊,去哪?”我真是无语这货了。不过,也挺羡慕的。这种人睡一觉就能把所有的烦恼给忘光光。愁不过夜。其实这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先处理好你的肉身。”这时候,顾林开腔了。
我一听,对啊。就这么走了,哥的肉身咋办?万一真被误当尸体,拉去火葬场了,那还得了?哥这幅臭皮囊可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精品。万万不能这么糟蹋了。
我和顾林把我的肉身抬到了角落里,并且,这货还临时画了几个符,在我身边跳大神一样,念咒施法。估计是在保护我的肉躯,不要让这太平间里其它的冤魂来侵扰我的身体。免得出什么幺蛾子。
有顾林在,我总感觉自己会踏实。
很快,我这肉身就被贴上了各种符咒。这符咒是写给死人看的。所以,顾林还用毛笔在一张黄纸上,写下了一张留言条,这,是写给活人看的。等医院的护工抬着别的死人来了,不至于把我拉去烧了。顾林一直都带着他那帆布包袱,里面有他要用的各种玩意儿。
“此乃当红男妓尸体标本,携带爱死病毒,情勿碰。免得感染。”
当我看到顾林如此“提醒”别人的时候,差点没喷一口老血。这老不正经的,竟然如此诋毁老子的名誉。
不过,也罢,我现在不想追究任何事情。只要没有人敢动我的身子,就足够了。管他什么方法?
☆、第一百四十七章 血屋
见顾林处理好,我便在我肉身的兜里,掏出了骨牌和正在熟睡的莹莹。这俩家伙可不能留在这该死的太平间。当然,顾林送我的铜鹿匕首我也带着。万一用得着呢?此时骨牌是绿油油的,说明瑶瑶正在里面休息。大白天的,她也不敢出来造次。
咱们仨,就这么带上了自己的东西,出发了。
现在,要干的事情。就是先找到朱天泽。找朱天泽,当然是要先去骚猴的家里看一看第一现场。万一留下什么线索呢?
并非我要把思思姐的事情搁置。而是这两件事情,其实是一件事情。在路上,骚猴负责开车,我在车上和顾林说起了我在小月脑子里看到的一切。
这顾林也是对我看到的东西 百思不得其解。
一路上,我们都在商讨,如何应对这被动的局面。可却没有半点头绪。只等去骚猴的家里,看看 有没有有用的线索。
到了骚猴家。我们确实看到了那渗人的血案现场。整个屋子全是鲜血。让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要不是因为经历了很多这种情况,我早就吓尿了。
还好。哥现在神经大条。
我也看到了朱天泽留下的那一张纸条。
“嗯?”当我看清楚上面的字迹的时候,顿时眯起了双眼“这……不是朱天泽的字。”
“不是?”这时候,骚猴和顾林异口同声的问。
我再次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实不是。因为朱天泽和我是同学。这货虽说爱逃学。但是,他的作业本我是看过的。所以,他的字迹我很熟悉。因为这货成绩逆天的好。他的作业本通常会在班上被传来传去。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的字迹。
“对,我熟悉他的字。这完全不可能是他写的。这家伙虽说上学时间少,但是,字迹却相当的漂亮。还得过学校的书法一等奖。不可能写的如此潦草和幼稚。”我及其肯定。即便因为匆忙而潦草了,可这字迹的神韵也不可能走调的如此厉害。这分明是两个人写的。
朱天泽即便用左手,也不可能写出如此难堪的字。
“这血也不是人血。是牛血。”这时候,勘察了一遍屋子的顾林也得出了他的结论。
我一听,顿时头皮一紧。
卧槽!这事情 ,就蹊跷了。
这字迹,不是朱天泽的字迹,这满屋子血手印,也不是人血。
那就意味着,骚猴妻儿也许没死。这写字的人,真是可能故意要把我们的的仇恨转移到朱天泽那里,要让我们恨上这个家伙。
会是谁如此干?
我一头雾水,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的上衣口袋开始隐隐发烫。什么情况?
我突然想起,这小月的上衣口袋,我装的是骨牌。
难道,这骨牌出了什么问题?
我忙掏出骨牌,顿时吓了一个激灵。只见这原本翠绿的骨牌,竟然开始泛红,发烫。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模样。
顾林见状,也立即掏出了他手里的骨牌。只见,这李语嫣那一块,也开始发红发烫。
什么情况?
我顿时紧张起来。这骚猴的屋子里,难道有着什么脏东西?卧槽!
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我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准备迎战。
“快走。”顾林大喝一声。用力拽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一听,顿时感觉大事不妙。
忙转头就想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这泛着浓重的血腥味的屋子里,竟然开始渐渐的冒出一阵稀薄的黑烟……
这黑烟在整个屋子里弥散开来。我立即捂住了嘴巴。拽住骚猴便往外冲。
嗙!
就在我们冲到门口的时候,这屋子的大门竟然就像被人用力一甩一般,死死的关上了。
卧槽。
我立即闭上了双眼,想要看看,这屋子里的,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如此牛逼?
可当我闭上双眼后,看到的画面,差点没让我崩溃……我看到的,这一间屋子,竟然……竟然四面墙壁上,全都是各种毒物的尸体。
蝎子,毒蛇,各种毒虫,甚至还有小型的动物。
什么情况?
这骚猴的家里的墙壁里,怎么会镶嵌着数量如此庞大的毒物的尸体?这是咋回事?
我立即转头看了一眼骚猴,这货早已经吓的屁滚尿流的蹲在地板上战战兢兢的求饶起来:“各路神仙,各路鬼爷。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也没干啥子坏事啊,您别要我小命啊……求求你们了。”
我一听,怂货。
“起来,你这屋子墙壁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毒物尸体?”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骚猴的家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哪来的?
很明显,这是在建房子的时候,就已经镶嵌 进去了。不是后面镶嵌的。这房子,骚猴说过,是出租屋。应该是在建好以后他才入住的。怎么回事?
我来的时候,注意观察了一下,这是位于城中村的边缘的一个独院。距离别的房子有一点距离。并且,小院四面都有围墙。也就是说,这个屋子基本算是封闭的。
并且,这是一个平房。有两间卧室,一间厨房,一间客厅。很平常的城中村小屋。
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邪物尸体?
刚刚那黑烟又是哪来的?
“尸,尸体?什么尸体?”这时候,骚猴才战战兢兢的双腿发抖的站起来。一脸惊悚的看着我。
这货早已经吓出一身冷汗,就快尿裤子了。
“你的屋子墙壁上,全都是毒物尸体。什么情况?”我质问起骚猴来。这是他的屋子,他应该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清楚。
“别问他了。问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别人的一个棋子。”这时候,顾林冲我喊了起来。
说完,顾林便纵身一跃,一脚踹到了边上的窗户上。顿时,霹雳哐啷的玻璃碎片散落下来。
一股阴风从窗户外闯进来,吹得我衣衫凌冽。
顾林一个纵身便从窗户跳了出去,我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也跟着跳了出去。
而骚猴,估计已经吓软了腿,所以,是爬出来的。
来到小院里,呼吸到新鲜空气,浑身都舒坦了。
而随着骚猴从窗户爬出来,刚刚在屋子里缭绕的那一股黑烟,竟然也跟着他的屁股后面窜了出来。
看着这一股黑烟,我深吸一口气。大喝:“是何人?”
只见这一股黑烟就好像压根没有听到我呵斥一般,顺着屋子墙壁直升腾上去,盘绕在了院子里的一颗大树上。
这画面,让我不得而解。
这黑烟既然选择闯进屋子里,就该是想要和咱们较量。现在又盘旋在附近却不攻击,是几个意思?
“它未必想要害我们。”这时候,顾林开腔了。
“什么情况?哥?”我已经被刚刚那一幕给弄的云里雾里了。
“骚猴,你是怎么住进这屋子里的?”现在顾林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刚刚我看到的那些毒虫的尸体,顾林也是可以看到的。
“我?我是几年前,我媳妇带我住进来的。”骚猴双腿依旧是筛糠,牙齿还在打架。整个人显得及其的惊恐。
“媳妇?”我和顾林顿时异口同声的询问起来。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这个城市那么大,哪里不住,偏偏要住进这一间屋子?一般人是不会在墙壁里镶嵌毒物尸体的。
“是啊,我认识我媳妇不久,便住进了这一间屋子。”骚猴开始一五一十的交代起来。
我一听,就更奇怪了,对骚猴的媳妇起了十二分的兴趣。住进这一间屋子,绝对不是偶然。应该是有预谋的。
因为,我现在再次回忆了一下刚刚看到的墙壁上的毒物的排列情况。是按照毒物体型排列的。越上面的毒物体积越小却越毒。越下面的,体积约大。但是最大的,也不过是墙壁的厚度的一半左右。因为这墙壁还需要灌注混泥土。不能让这毒物的尸体表露出来。
并且,我在融合了花爷的意识后,得知。这毒物,竟然全都是蛊尸。也就是说。这些,是养蛊之人,淘汰掉的蛊物的尸体。换句话说。这一间屋子,是一个养蛊之人建造的。
之所以把蛊尸镶嵌在墙壁里,为的……是锁蛊气。
再说白一点。养蛊之人喜欢独居,是因为害怕别人知道自己养蛊。养蛊是一件很神秘的事情。并且养蛊的方式会很特殊,有时候甚至会很极端。所以,通常喜欢独来独往。
倘若,养蛊之人,想要和人群接触,那么,就要把自己的蛊气封锁。让自己变成正常人,然后才能长时间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不再需要搬弄蛊术。想要封锁蛊气。其中一招,就是住在蛊尸的包围中。
依此可推,住在这一间屋子里的主人,便是养蛊之人。
骚猴,是不可能是的。这货身上没有半点蛊气。他的孩子,就更不可能了。因为年纪小。所以,唯一的可能,那就是他媳妇……
也就是说,骚猴和一个蛊婆生活了N年。然后他并不知道。
再说清楚一点。骚猴的媳妇一开始就选中了他,至于选他来干嘛,我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这么多年,这骚猴的媳妇,装成了正常人,没有再搬弄蛊术。
我在花爷给我留下的信息中得到这些资讯以后。大吃一惊……
要是这个逻辑推算。今天我和骚猴相遇,并非偶然,而是必然,因为,有人在把我一步一步的往一条路上逼。
这是在把我一步一步的牵引到这一条路上……
顿时,我对骚猴的媳妇,起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到底的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做到深藏不露那么多年。然后再如此沉着冷静的静候了那么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把我引到这里来……
“你媳妇是干嘛的?”我询问起骚猴来。
“家庭主妇啊。我负责在外边赚钱。我媳妇负责看家。”
“你媳妇叫啥?”这时候,顾林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骚猴一听,抬头看了一眼顾林。然后战战兢兢的说:“祝君紫!”
当我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直接瘫软在了顾林的怀里。
我万万想不到,我得到的,是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如同一记响雷,打碎了我所有的思绪……上天,竟然如此“厚爱”我!
☆、第一百四十八章 绝命产妇巧附魂
我软塌塌的在顾林怀里大概呆了几秒钟。便立即弹起身子来。双眼怒视着骚猴。
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了骚猴的衣领:“说,你们想干什么?”
我虽说现在是女儿身,但是,我的眼神简直能杀人,我的语气就好像在呵斥一个仇人一样,无比凶悍,丝毫就不像是一个女子发出的声音。我能够感受到自己脑门正在青筋毕露,双眼冒红血丝。
骚猴一听,战战兢兢的看着我说:“哥,你,你,你什么意思?我,我不明啊!”
“你再给老子装。你特么的都能堪比奥斯卡影帝了。亏老子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演了那么久。我去你大爷的。”我说完,给了顾林一个眼色。示意他给我把这货给绑了 。
顾林点点头。很迅速的,就准备要把骚猴绑起来。
可骚猴貌似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而是像一条泥鳅一样,瞬间从我的手掌心中逃脱了。
“对不住了,棣哥。我也是受人之托。”骚猴说着,便纵身一跃,灵活的像一只猫一样爬上了树。
我本想顺着树干爬上去,把这货给揪下来。却被顾林拽住了胳膊:“不能上去,上面的黑烟有毒。”
听到顾林这么说,我顿时浑身一紧。卧槽!
“混蛋。你为什么骗我?”我冲着上面的骚猴大吼起来。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兄弟如此利用。真是瞎了狗眼了。
“棣哥,我没骗你。祝君紫真是我媳妇。”骚猴这胖家伙爬在树上还是依旧一脸的无辜。
我看到他这表情,真想一巴掌弄死他。
“说。谁指示你接近我的?”我冲着他继续大喊。
“你媳妇。”骚猴脸上一蔫,装起了可怜,那一张窝瓜一般的大脸,无比的无辜。就好像他真是受尽了委屈似得。
我现在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
“你说清楚一点。”
我之所以刚刚反应如此强烈,是因为,这祝君紫,便是我的木书上的第二个女子的名字。也就是说,这被骚猴称作媳妇的女人,便是我的第二个老婆。
既然我这第二个老婆精通蛊术,那么,这骚猴也不简单。
所以,足以证明,骚猴在一开始便知道我的存在,并且,故意接近我,然后把我一步一步的引来这里。只是,如此处心积虑的一步步把我逼来,而不是光明正大的直接叫我来。那就说明。有阴谋。
至于是什么阴谋。我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我这一行,是预谋已久的阴谋。
“对,对不住了,棣哥。我承认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谁,可我没打算骗你。我这也都是逼不得已。谁叫我爱我媳妇呢。不对,是你媳妇。”
骚猴说的,还貌似他有理了。这话让我是哭笑不得。卧槽!谁媳妇?
我听的是火冒三丈,既然丫知道祝君紫会是我媳妇,为毛还要和她结婚?我槽你妹。老子的老婆,被你丫的睡了那么多年。你这歪瓜裂枣的混蛋,那一张脸简直堪比月球表面,配么?
我现在简直想轰死他。要不是看在他所在的树上满是黑烟的状态,我真上去弄死他了。
我现在简直是气得七窍生烟。就差脑充血了。
“既然知道祝君紫会是我媳妇。你为什么还要挑战我的底线?”我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我的双眼,简直如同野狼一般,直勾勾的看着他。恨不得一口就把他吞下去。
看到我这表情。骚猴依旧是战战兢兢,却不忘贫嘴:“哥……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是你媳妇先找的我。”
“去你大爷,我媳妇能看上你这歪瓜裂枣的半成品么?”我真是被他打败了。张牙舞爪却拿他没有办法。
“哥,你真冤枉我了。是你媳妇找我,要我和她假扮夫妻,然后等你长大的。”骚猴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那一张脸,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更是难看的不得了。
但是,他这句话,却让我顿时如同当头棒喝。什么……等我?假扮?
见我惊愕的愣在原地,一动不动。骚猴便继续解释起来。
“十年前,我才初出茅庐,却遇上了一个漂亮姑娘。我疯狂的爱上了她。直到有一天,她说,她不是人。叫我死了这条心。我说,即便你不是人,我也爱你。然后,她就和我说起了一个故事,听完故事以后。我便决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帮她。”
骚猴开始和我解释起他和祝君紫的偶遇来。
祝君紫第一次遇见骚猴,是在墓地上。当时骚猴在盗墓。刚刚从墓穴里出来,便看到一个女子浑身是泥巴,并且,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刚出生婴儿。当时看她娘俩都奄奄一息,很是可怜,便把她带回了家小心伺候。
这女子在他家安顿了几天后,骚猴便爱上了美丽的祝君紫。即便她带着一个孩子。
可无论骚猴怎么穷追不舍,祝君紫都不要他。后来,祝君紫见骚猴是个实在人,所以,就跟骚猴说,她是鬼。不是人。想要吓跑他。
却没想到,骚猴爱她到了痴迷,所以,即便她是鬼。他也要爱她。
然后,祝君紫。就跟骚猴说起了自己的身世。她在七年前,为了黄棣而枉死,成了孤魂野鬼。她的游魂躲躲闪闪了七年,逃过了一劫又一劫。她一直游荡在古墓附近,终于有一天巧遇一个孕妇,被人草率的埋葬在了古墓群里。当时,孕妇并没有咽气,在被埋以后才窒息断的气。并且,当时她肚子里的胎儿还活着。
为了让这胎儿活下来,祝君紫的游魂便在这孕妇刚刚咽气的时候,附体上了她。然后,爬出了泥坑,在古墓群中产下了一名婴儿。
刚刚生产完毕。就遇上了骚猴。
而祝君紫,因为附体了这一名产妇,所以,便以这种还魂的状态,做起了临时的人。她和骚猴说,她在等一个男人。那个害死她的男人,才八岁。十年后待他长大,她才能找他。
而十年。正是她附体这孕妇的最后期限。孕妇尸体不比正常尸体。这孕妇尸体比任何一种尸体都弱,所以,十年后,要是不能找到这个男人让她真正复活,就会魂尽魄灭。
为了帮助她找到这个男人,骚猴愿意喜当爹。做起了这个女人的名义丈夫。然后帮她带孩子,陪伴她。
而这女人,在认识骚猴不久后,便把骚猴带来了这一处出租屋里居住。一住就是十年。十年来,两个人,一人睡一个房间,相安无事。当然,骚猴这中间也有过有欲火的时候,但是,因为祝君紫是鬼的缘故。他即便用尽办法,也无法得到她。
所以,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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