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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的时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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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漫心低声对常多晴道:“你先走,我随后赶来。”当下转身迎敌。
常多晴知道他的能耐,于是一人先行。
由于他的功夫太差,虽然年轻力壮,经过一阵奔跑,已经累得整人发软,于是找了一块大石坐下来,等着王漫心。
没过多久,王漫心便赶来了,这时,他身上又多了两道伤口。
常多晴担心道:“大哥,你很疼吧?”
王漫心道:“没事,他奶奶的!刚才两人的功夫倒硬,被他们打了两记。”
常多晴道:“大哥,你身上有没有疗伤药,拿出来,我替你敷。”
王漫心笑道:“区区一点伤算什么?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这时天色渐黑,是黄昏到了。
王漫心突然抬起头,道:“是什么鼠辈躲在树后?滚出来!”
一棵大树后缓缓走出两个人,身着青衣,年纪相仿,约二十来岁。
其中一个淡淡一笑,道:“青城第二代弟子王小城,拜见王兄。”
另一个更是斯文,拱手道:“青城第二代弟子赵小勇,拜见王兄。”
王漫心哈哈一笑,道:“原来是青城二秀,我见过你们。”
王小城两人同时一怔,赵小勇道:“请王兄原谅,在下毫无印象。”
王小城道:“在下也是。”
王漫心哈哈一笑。
王小城道:“知道王兄出了镇,在下二人立刻随后赶来,直到现在才追上,说来惭愧。”
王漫心大笑:“你们跟在后面,到底有什么企图,莫非也是为了那十万两赏金?”
王小城说:“王兄说笑了。”
赵小勇道:“王兄几天之内连采三花,今天还杀了十人,赵某两人想替这些人讨个公道。”
王漫心笑道:“怎么才算公道?”
赵小勇道:“在下两人也不敢妄下结论,只想请王兄随兄弟二人到敝派一趟,请掌门说几句话。”
王漫心笑道:“的确公道,听人说青城山风景迷人,我早就想到那里游玩一番。”
他顿了顿,道:“你们先离开一会,我有话跟这位兄弟说。”
王小城两人拱了拱手,转身走开,在远处站着。
王漫心转头对常多晴道:“兄弟!”
他从身上拿出五张银票和一把碎银道:“兄弟,大哥一生独来独往,从不欠下别人半点人情,这次害得你被人追捕,虽说乃是巧合,但我心中总是过意不去,这点银子你拿着,就当大哥的一点心意。”
常多晴用手推开道:“大哥说哪里话,能和大哥相识,是我的荣幸。”
王漫心把钱放入他的怀里道:“你若不接受,大哥可要生气了。”
常多晴只得答应。
王漫心道:“兄弟,那两人在江湖中颇有名望,我会向他们解释你的事情,以后不会有人再为难你。”
顿了顿又道:“你的武功太差,再过几个月,每四年一度的泰山武林大会就将开始,你到那里试试,或许能遇到明师。”
常多晴道:“谢谢大哥!大哥若没有其它事,不如和我一起去。”
王漫心苦笑道:“我也想,只不过,只怕刚才那两人不会同意。”
常多晴道:“大哥,你点了他们的道,不就行了。”
王漫心苦着脸道:“那两个人的武功太高,大哥打不过他们。”
常多晴心中一震,转头望去,见到王小城两人悠然负手,眺望他方,黯然道:“大哥身受重伤,要不一定能打赢他们。”
王漫心一张脸更苦,道:“你大哥有自知之明,就算身无寸伤,也是打不过其中一个的。这次只能跟他们走一趟了,是生是死,也……唉……”
常多晴垂下头道:“他们的武功真的那么高吗?”
王漫心道:“你不用替大哥难过,那两人是高手中的高手,输给他们大哥并不难受。”
他抬头道:“走吧!”
常多晴道:“大哥……”
王漫心挥手道:“快走!我最不喜欢婆婆妈妈的人!”
常多晴站了起来,看着王漫心,忽然下定决心,把头一甩,大步离去。
王漫心看他走远,缓缓回头,大声道:“两位!”
赵小勇两人转过身,慢慢走来。
王小城道:“王兄的事交待完了吗?”
王漫心点头道:“是的。”
王小城道:“王兄做出决定没有,是否跟在下两人到青城一趟?”
王漫心笑道:“打又打不过你们,你们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吧。”
王小城道:“那就恕在下无礼了。”
伸手在王漫心身上连点十八道。
王漫心毫不反抗。
王小城道:“听说百步书生,中原飞鹰,云中鹏三人都曾经抓住过王兄。是吧?”
王漫心点头道:“是的!”
王小城道:“但后来都反而被王兄所杀,这些事可是真的?”
王漫心淡淡一笑。
王小城道:“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请王兄恕在下要对你施加一点重手法!”
不等王漫心回答,王小城双手疾出,在他四肢各拍打一掌,咔嚓几声,王漫心双手双脚骨头告断。
赵小勇忽地跃起,分别在王漫心前胸和后背各击一拳,哇哇两声,王漫心连吐两口血,当即昏倒。
王小城道:“你来抱他!”
赵小勇点下头道:“嗯。”弯身抱起王漫心。
第二回 第一个朋友
常多晴走在路上,心头万分惆怅。
他有时回头望望远方,明知看不到王漫心,但心中总存着一线希望,希望王漫心会像那天一样突然出现在身后,道:“小兄弟,我们一起走好吗?”
常多晴本是个多情的人,虽知王漫心是个采花贼,虽然两人在一起还不到一天,却把他当成亲人一般,一想到分手时,他大哥脸上的无奈,往往忍不住深叹一口气:“为什么我的武功这么差?”就像失意的少年人不时发出“为什么我这么穷”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银两,更觉伤感。
随着晌午的临近,阳光越是强烈,常多晴来到一条大街上,四周望望,想找个地方歇息,突听后面有人道:“咦,你看,像不像那小子?”
常多晴一听,觉得这声音好熟,转头望去,见到后面两人盯着自己,正是高别离和柳叶。常多晴一惊,连忙往人群中插入。
高别离喝道:“就是他!小子别走!”和柳叶快步追来。
其实王小城两人早已把常多晴和王漫心的关系向别人说过,要大家不要为难他,但高别离和柳叶两人对王漫心恨之入骨,“恨乌及乌”,更何况常多晴还当场见到他们被打败,这次相遇,便想杀了发泄。
常多晴害怕他们,在人群中穿来穿去,拐入一条胡同,匆匆逃走。
高别离早已见到,招呼了柳叶赶来。
常多晴没命地乱跑,转到一条大街,知道高别离眨眼便要追上,见路边有一匹马,不及细想,一跃而上,用力一拉,拉断拴马绳,飞弛而去。
高别离两人刚进街常多晴已经在百米之外,柳叶忿忿道:“他妈的!竟让这小子跑了。”
高别离道:“下次再遇到,一定把他撕成碎片。”
有人在后面笑道:“高兄要把谁撕成碎片?”
高别离两人转过身,吃了一惊,柳叶连忙拱手道:“原来是岳少侠,幸会幸会。”
高别离也匆忙行礼,神态甚是恭谨。
来人正是江湖四大公子之一的岳彬彬,四大公子在武林中很有名望,是以一见之下,高别离两人神色大变。
岳彬彬微笑道:“高兄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高别离听了他的话,讪讪站在那里,若把真相说出来,让岳彬彬知道自己两人竟如此对付一个后生小子,实是丢人至极。
柳叶心中一动,开口道:“岳兄有所不知,刚才我们在追赶一个人,那人是大淫贼王漫心的兄弟。”
这话一出,岳彬彬温和有礼的脸上突然变色,冲口道:“什么!是这淫贼的兄弟?”
原来岳彬彬昔日曾因王漫心当众侮辱自己,有过一战,斗了近三百回合,一个大意被他所伤,这几年勤奋练功,便是要报这一剑之恨,骤听到是他的兄弟,立即变色。
柳叶见语言有效,接着道:“不错,就是他刚结拜的兄弟,我们想王漫心这个大淫贼作恶多端,那么他的兄弟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所以才……”
其实常多晴和王漫心两人虽然兄弟相称,但没有结拜,柳叶信口开河,岳彬彬信以为真,不等说完,大声道:“追!”施展轻功,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却说常多晴骑着马一口气跑出十来里路,才敢放慢速度,时近黄昏,望望前面,见不到村落,心想今晚可能要露宿荒野。
低头一看,那马跑了许久,依然精神抖擞,有些诧异,猜测一定是匹好马,不禁心中内疚,想要归还给主人,却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回去的。
由马信步走了一阵,突然后方马蹄声大响,常多晴回头张望,不由大吃一惊,却是高别离、柳叶和岳彬彬三人不知从哪得了马追赶而来,急忙拍马疾冲。
三人在后面大声吆喝,只是常多晴座下马是匹好马,逐渐和他们拉开了距离,慢慢地,呼喝声越来越小,终于隐去。
常多晴没命地奔了一阵,惊魂未定,前面迎来一人,挥手道:“兄台,等一等!”
常多晴哪里敢等,径直往前跑。
那人不知怎地到了旁边,把马拉住。
常多晴向后面一瞥,慌张道:“快点放手!有人追我。”
那人约十八岁,剑眉星目,英俊潇洒,身着白衣,站在那里,如玉树临风,多姿风流,但再一看,又似个纨绔子弟,他听了常多晴的话道:“有人追你?是不是强盗,兄台不用怕,我会武功,我帮你打他们。”
常多晴低头一看,见他亲切地微笑着,也报以一笑,道:“兄台,后面那些人不是强盗,不过比强盗还凶。”他转头望了一眼,声音变急道:“你快放手,我要走了。”
那人腰杆一挺,拍胸道:“不用怕,万事有我,只要你有理,我帮你打跑他们。”
常多晴开始有些不耐烦,道:“不管怎么样,你放手再说。”
那青年笑着放手,道:“兄台,我想打个地方住一晚,能不能,哈哈,最好你能送我一程。”
常多晴不及细想,道:“上马吧!”
那青年当即跃上了马,沙子扬起,快速离去。
两人奔着奔着,夜幕降临,常多晴道:“兄台,看来今晚是进不了村庄的,跑了这么久,相信他们追不上,我很累,不如在这个地方将就睡一晚。”
那人道:“好啊。”
常多晴骑马到了一处树林,首先下马道:“在树上睡一觉,你说好不好?”
那人下马笑道:“随便啦。”
常多晴把马拴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道:“我姓李,单名果。”
常多晴向他说了自己的姓名,道:“李兄,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个江湖人吧?”
李果笑道:“可以这么说。”
常多晴忍不住问道:“那你的武功好不好?”
李果道:“我认为做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谦虚。”他转头看着常多晴道:“至于你说的问题吗,嗯,假若要在江湖中选出十个武功最高的人,以我这点功夫,兄弟想,最多只能排名第四。”
常多晴忍不住笑出声,道:“什么?第四!”
李果纠正道:“天下第四!”
常多晴笑道:“看来你真的很谦虚。”
李果笑道:“这一点我倒不敢妄自菲薄。”
常多晴笑问:“你的师父是哪位,你的武功怎样学来的?”
李果低头想了一下,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还望常兄见谅。”
常多晴也不多问,道:“那我们睡吧。”
李果笑道:“多聊聊啦,说说为什么有人要追你?”
常多晴叹息一声,把如何认识王漫心等等详细地说给他听。
李果听后道:“这就是他们不对了,不用怕,明天我们去找他们,我替你解释清楚。”
常多晴一听就怕,道:“他们不会听你说的,反而可能连累李兄被他们打。”
李果道:“别替我担心,我的武功很好,一定不会输过他们。”
常多晴摇头拒绝。李果见他意坚,也不勉强,接着两人又谈起来,由于投机,几乎忘了休息,一直倾谈了几个时辰才找个地方凑合睡一晚。
直到太阳高升时分,常多晴首先醒来,见李果在树上未醒,不想打扰,暗忖道:“附近有没有野果呢,摘一些来给李兄吃。”
世界的确很奇怪,有些人就算天天在一起,也未必有什么感情,有些人见面不到一天,却似多年好友。
常多晴转头去看看李果,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温暖,犹若见到亲人一般,淡淡一笑,拔步去寻些果子。
谁知找遍了四处,一点可吃之物也没有,丧气回到原处。
李果还在睡觉,常多晴童性突起,捡了一根树枝,悄悄来李果旁边,看准用力往他屁股刺去。
谁知李果却似早有准备,一个转身,落到地上,口中大叫:“强盗,强盗!”定睛见到常多晴手持树枝在旁边,哑然大笑:“原来是你!”
常多晴掩嘴笑道:“谁叫你这么晚才起来,我一大早便出去找食物,就你在这大睡。”
李果道:“那你找到没有?”
常多晴摇头道:“没有,看来只有骑马到前面找间饭店才有东西吃了。”
李果笑道:“真没用。”
常多晴道:“你厉害,那你去找些给我吃。”
李果道:“去就去!”说完转身离去。
过了许久才回来,手中怀里都有塞满一种红色果子。
常多晴带着怀疑道:“这是什么,能不能吃的?”
李果道:“我也不知道,你不吃,我吃!”
常多晴摸摸肚皮,饥火难忍,不客气吃起来。
两人吃着吃着,阳光转射到身上,常多晴走到另一较阴凉地方。
忽听一人开口道:“小子!终于让我找到了。”人影一晃,高别离出现在不远处。
常多晴大吃一惊,扔下食物,急忙跑到马边。
“站住!”柳叶忽地堵在前面。
常多晴脸色一变,跑到李果身边,道:“李……兄,你快走!”
李果咽下果子,道:“他们就是追你的人吧,不用怕,有我呢。”
一个声音冷冷道:“你是什么东西?”
却是岳彬彬到了。
李果道:“在下姓李,是个人,兄台是谁?”
岳彬彬哼了一声,道:“你还不配知道!”
李果却不生气,笑道:“各位误会我这位朋友了,来来来,大家坐到地上,我来给你们说说真相。”
岳彬彬不去理他,冷冷地盯着常多晴道:“你是王漫心的结拜兄弟?”
常多晴道:“王漫心大哥是我的大哥。”这句话答得甚是含糊,岳彬彬却以为他承认,森然道:“那么,王漫心在哪?”
常多晴道:“王大哥,他……吉凶未卜,我也不知他现在在哪?”
岳彬彬道:“这么说,你是不肯说出他的下落了?”
常多晴道:“不是我不肯,我真的不知道。”
岳彬彬走前一步,道:“不叫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实话!”
高别离见岳彬彬不知王漫心已被青城派捉住,开口道:“岳兄,杀了他,再去杀王漫心。”
李果挡在常多晴面前道:“不管怎么样,你先听我说了再动手。”
岳彬彬道:“走开!否则连你也杀!”
常多晴绕到李果前面,道:“不关他的事!”
岳彬彬道:“那你说不说?”
常多晴道:“说什么?”
岳彬彬道:“王漫心在哪?”
常多晴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
岳彬彬脸上杀机一闪,道:“你若不说,我便杀了你!”
常多晴被吓得倒退两步。
忽听一人徐徐道:“不如让我来杀!”
众人循声望去,不远处有一人躺在一棵树上,正用一条丝布擦着一把精致的小刀,那人三十来岁,看上去斯斯文文。
岳彬脸色一变,道:“赛飞刀!”
此话一出,高别离和柳叶登时大变,暗忖:“这魔头怎么来了?”
来人是黑道上数一数二的魔头“流星五刀”赛飞刀,传闻他一出手就是五把飞刀,从不落空,无论是黑白两道都对他甚是忌惮。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暗器之王刘若风曾因他风头太劲,向他挑战,那一场决斗轰动了整个武林,决斗之时,刘若风使出成名绝技“风雨同路”,此招一出,几百件暗器连绵不绝激射而出,从来不败的暗器一经施展,果有石破天惊的气势!但是,但是赛飞刀避过了,刘若风的人也似坠入了万丈深渊。
当他的暗器被避过之时,赛飞刀的“流星五刀”便在那时出手,刘若风没有躲过。
亲眼见到这场比武的人对赛飞刀的“流星五刀”只用三个字来形容他,而且每人都认为只有那三个字才恰当,它们便是:快!狠!杀!
赛飞刀懒懒散散地躺在那里,喃喃道:“想不到还有人知道我的姓名,不知道我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岳彬彬道:“你想插手这件事?”
赛飞刀淡淡道:“我己经多年没杀人了,难得有人惹上头来,怎么可以放过?”
岳彬彬冷冷道:“你想杀谁?”
赛飞刀道:“你还不配问!”
岳彬彬脸色一变,道:“赛飞刀!别人怕你,我岳彬彬可不怕!”
赛飞刀淡淡道:“原来是岳公子,唉,我这一生最不能忍受的便是有人冷冰冰地跟我说话,念你是四大公子之一,跪下叩个头,我就放了你。”
岳彬彬大怒,道:“放屁!”他虽然愤怒,但对赛飞刀实很忌惮,不敢冒然动手。
赛飞刀道:“你骂人了,骂人不好,这一来要叩三个头。”
岳彬彬凝神戒备,一语不发。
赛飞刀道:“现在我数三下,三声过后,你若还没有跪下,我的飞刀就要出手了。”
岳彬彬脸上变色,又立即恢复平静,暗调丹田内息入手。
赛飞刀道:“只要你能避过我的流星五刀,就算要我的人头,我也不会介意。只是,流星五刀还从没有被人闪开过。”
他轻轻道:“一!”
岳彬彬心中扑通扑通直跳,知道乃是大敌,不敢分心。
高别离和柳叶也是紧张无比,但自知人微言轻,不敢开口。
赛飞刀手里的动作完全停止,道:“二!”
黄豆般的汗水从岳彬彬的额头渗出来,流过脸颊,流入衣襟,他吞了口唾液,按住紧张的心情,不让情绪影响自己。
高别离和柳叶一颗心怦怦乱跳,几乎要射出口,嘴唇干枯,又兴奋又紧张,因为只要赛飞刀的飞刀一出手,谁胜谁败在片刻间便能分出。四大公子在武林中的地位非比寻常,武功自有高人之处,能否避过飞刀,实难预料。反观赛飞刀多年来纵横大江南北,飞刀出手,从不落空,这次是否威风如旧,实很难说。
赛飞刀坐直身子,最后一声出口:“三!”手中银光一闪,多了四把飞刀。
岳彬彬脸色沉毅,前进一步。
眼看飞刀即将出手,忽听一人道:“大家别动手!”
说话之人正是我们的主人公常多晴,他继续道:“大家有话好说,何必一言不合就要动刀动枪呢?”
赛飞刀淡淡一笑道:“不用急,下一个便来杀你。”
常多晴奇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吗要杀我?”
寒飞刀道:“那匹大宛名马,你不问自取,死有余辜。”
常多晴啊了一声,连忙拱手道:“原来那马是你的,真是对不起,昨天他们追我追得紧,我顺手骑了它逃跑,它真是一匹好马,现在我就还给你,你别生气。”
李果这时转身望向别处,哼起小调。
赛飞刀瞥了李果一眼,道:“我不会生气。”
常多晴道:“那我就放心了,改天再请你喝酒。”
赛飞刀道:“我不会生你的气,只要你避得开我的飞刀,我还要请你喝酒。”
常多晴忙道:“不敢,不敢,我的武功很差,想来一定避不开。”
赛飞刀淡淡一笑道:“偷马之时,你有没想过避不开飞刀?”
常多晴道:“那时我不知道马是你的,什么也没想。”
李果的歌声越来越响。
寒飞刀看了他一眼,冷冷道:“别吵!”
李果虽没立即不唱,但声音却低了下来。
赛飞刀脸色一沉,对常多晴道:“你若不想死,跪下叩头,自断两脚,我或许会放了你。”
常多晴道:“你怎么这样子,至多……”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道:“至多我给你银子,当作租金,如何?”
赛飞刀淡淡道:“这匹马跟随我多年,就如我的老婆一样。”
他盯着常多晴道:“我若借你老婆用了一天,你肯不肯只收我的租金便算了?”
这个比喻实在太不恰当,简直就是下流,常多晴道:“这是马,怎能……怎能说是老婆呢?”
李果这时哼完一曲,接着唱起歌来,唱的便是当时很流行的江南小调《摇船的女子》,自觉歌喉不错,忘形之下,大声起来。
赛飞刀冷冷道:“别吵!这是最后一次,若有下次,我便杀了你!”
李果道:“对不起!”把歌声压低。
常多晴道:“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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