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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冥烛(卷儿)-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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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却又发现这些都不是我能够左右的事情,自然规则便是这样,我也无法改变什么。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我还能发挥念力能量的时候,把能够将整个人吞下的裂隙找出来,以后尽量避免接触,免得莫名其妙被吸入虚空中,被时空乱流打成碎片。

现在,趁着我身上的念力还在,我必须去做一些比较有意义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穿上了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因为蜃还趴在我的胳膊上,所以我小心翼翼的用手掌盖住它,缓缓的在街上走着。

虽然我专挑那些无人的小巷子钻,但是现在毕竟是清早,也没有什么犯罪人员让我抓。

只有一位大妈的小白猫爬到了树上,我用念力将那猫驱赶了下来。

但是那大妈根本不领情,看用手指在那比划,还以为我是神经病,对我避而远之。

我十分无语,只能继续往前走,准备去公交站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两个扒手。

在公交站蹲了半天,每辆车来了我都不上,就顶着人群看,倒是招来了几个便衣警察对我问这问那,我竟然被当成小偷了。

我想,实际上美国电影里的那些英雄人物并不是那么好当的,每次出门都能遇到犯罪,是不可能的,就算我真的有一份超乎常人的能力,但是竟然没有用武之地,可能我比较适合去做警察之类的工作吧?

当然,我也只是这么想想,即使现在要想做警察,已经超过了年龄。

在大街上一边走着,一边给聂川打了个电话,问问他调查进展的情况。

聂川说,他已经找到他爷爷的蛛丝马迹,从那份包裹中破译出了一些东西,但是具体行动现在还没有。

现在我每次给他打电话,都会问候一声家人可好,听到他说都很健康,我才能放心。

无趣的走在大街上,以为今天就会这么过去了,却无意中看见一个身穿皮夹克的男子从一家咖啡厅里出来。

一看,这人竟然是前几天被我直接打晕的小马,就是童老板的那个马仔。

此刻看到他,竟然带着一副口罩,神情慌慌张张的,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坏事。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将头低了下去,然后转身进了他出来的那家咖啡馆。

他并没有注意到我,而是直端端的向着街对面走去。

我见他肯定有古怪,说不定又去做什么坏事,于是就一路跟着他。

第426章蜕皮

跟随小马穿过马路,顺着街边走了一阵子,然后他便神神秘秘的走进了一条小巷子。

我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心说果然这家伙有非同一般的目的,说不定还在进行地下交易毒品的勾当,童老板死后他恐怕已接手童老板的生意。

如此想着,我在巷子口偷瞄小马一路走到底,然后转头进了一间门,这才跟了上去。

我之所以如此谨慎,是因为如此狭窄的北京胡同,我一旦现身在他后面,就极容易被发现,到时候难免打草惊蛇。

不过拉开一段距离的话,就极为容易跟丢。

果然,当我来到胡同尾端的那间木门前,门已经从里面紧紧锁死。

我小心翼翼的将手掌放在木门上,用力推了推,这门发出吱迓一声,似乎已朽壊得十分严重,以我现在的超人力量,只要稍加用力就会将门压坏。

这样一来,里面的人必然引起警惕,我的调查就会受阻。

说实在,北京现在这种木门已经不多,因为这门难以防盗。

木质的门就算再坚固,时间一长也会腐朽生。

现在还保留下来的,一般都是老胡同里未经拆迁留下的遗物,多数都已上了年头。

我面前这扇也不例外,我已无法看清这门本来的颜色,斑驳的老漆下更多突出的是发黑的木头,许多曾贴在木门上的广告已随雨水剥落,只剩下一些依稀可见的字迹。

我实在无法想象这门内是如何景象,也许是一座老院子的后门,也可能是杂物间,抑或是一间废弃的厕所,总之不会是什么光鲜豪华的地方。

我将耳朵稍微贴近木门,听见里面传来人声,虽然由于距离太远,听不清到底说些什么,但我依然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因为说话声似乎只是来自一人,是同一个男人不停地唠叨。

我听过小马的声音,确信里面自言自语的正是小马,不过他究竟发什么神经,那我可就不得而知了。

没有办法,我不能破门而入,只能边听,边看看门上有没有能够让人偷看的缝隙。

结果还真让我在靠近膝盖的高度,发现了一条约有手指宽度的缝隙。

我蹲在地上,极力往门内看去,结果随即发现门内漆黑一片,仅能看见一个黄色的念力在地上不停蠕动,看起来就像一条古怪的人形大蛇。

“这是怎么回事,那小马是有什么怪癖?跑到这门后的空间里趴在地上蠕动?”我自言自语的说道,已经压抑不住心中好奇。

不过我终究还是没有冲进去,因为小马这种念力,应该不属于正常人类。

自从我能够分辨念体的颜色以来,就发现几乎所有的普通人类都是白色的念力,极恶的人会有一丝黑色,而黄色的念基本只出现在动物身上,而且是富有攻击力的那一种。

难道说,小马并不是人类,而是传说中的妖怪?

我随已见过妖怪,但那毕竟只存在于幻觉之中,亲眼看见此等怪事毕竟还是第一次。

想到此处,正好看见那黄色的念渐渐变白,然后趴在地上的小马,也渐渐变成了站立姿势。

我不禁去想,难道说这家伙竟然从动物又再次变成了人?

刚想到这里,那小马已经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我见他走路姿势诡异,就像蛇一样扭捏,不禁心中生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过他即将开门走出来,我还是先躲起来为好。

于是我急忙退出了胡同,站在胡同口一旁,假装打电话,然后看着胡同里出来的人。

我坚信小马一定会从胡同出来的,因为这条胡同是一条死胡同,里面虽然有两扇门儿,但是和木门相对的那扇大铁门是锁着的,链子都已经快要锈死了,平时应该没有人会从那里出入。

可是在巷子口等了半天,却还是没有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

我正想再进去看看,忽然看见一个身穿牛仔衣的清纯少女正从胡同里向我迎面走来。

我愣了一下,那少女已经从我旁边走了过去。

我心中奇怪,猜测这女的是从哪里出来的,难道是从哪木门里出来的?

难道说,那木门里其实有人住?刚才我看错了?

等那个少女走远了,我准备再次到胡同里去看看。

一路走到底,发现木门和对面的大铁门都没有动过,木门还是被关得死死的。

我再次蹲下看了看木门里面的情况,发现已经没了任何动静。

耳朵贴近听了听,也没有什么异样的动静。

“糟了……被他跑了!”我心中默默念道。

这次我再也无所顾忌,直接用力一脚将门踢开。

一进门我还以为会有一家人正在吃饭,眼睁睁的把我盯着,然后我告诉他们我是不小心跌进来的。

结果眼前还真是一片漆黑,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

虽然什么也无法看到,但空气中弥漫的特殊气味却也提醒我,这里有很大的凶险。

说实话,这种气味并不好闻,但是对我映像十分深刻。

小时候和同学一起去乱坟岗玩,不小心跌到了一个坟窟窿里,虽然没看见死人头,但也吓了个半死。

因为那空空的坟窟窿里面,有一条两米多长的蛇蜕。

到如今我还记得那卷曲的恶心模样,以及阵阵刺鼻的味道。

现在我的鼻子前,就飘着这种闻之欲吐的蛇蜕味道。

而且这一次十分强烈,几乎是扑面而来,把我熏得直往后退了几步。

拿出手机,打开上面附带的手电筒,我赫然发现地上趴着一个绿油油的人,吓得几乎跳起来。

那人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那里,就像西藏地区朝圣的时候行的大礼。

只不过现在面前的这个绿光莹莹的人,全身上下都带着一种死气,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

“是个死人……”我心里默默念道,然后又问自己:“为什么死相这么奇怪,而且皮肤的颜色也很不寻常。”

想到这里,我向那趴在地上的死人凑近了一些,就发现他身上反射绿光的东西不是皮肤的颜色,而是一片一片像是蛇鳞一样的突起。

这些细小的蛇鳞遍布这个男人全身,看上去让人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闻着空气里的味道,再看到这布满蛇鳞的死人,我忽然恍然大悟:“这不是死人!而是一个巨大的蛇蜕!”

果然,我有了这种想法以后,就发现在这个趴在地上的“人”的背上,有一条极细的黑色裂痕。

我身无长物,又不想用手去拨弄这臭乎乎的东西,就一脚将这东西踢了起来。

蛇蜕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就像是被抽了气的充气玩具,软趴趴的。

背上的裂隙在滚动中一张一合,有一些黏糊糊的液体从里面被挤压出来。

一瞬间那冲天的臭气更加浓烈了起来。

“妈的!可能是刚脱下来的,真够恶心!”

用手机上的电筒四处观察了一番,发现这里是一间早就废弃的走廊。

可能是屋子重新设计装修后,这条通道被用来放杂物。

这里放着几辆旧自行车,还有一些烂的掉皮的塑料游泳圈,以及一些木头架子和一叠叠旧报纸。

这些东西将走廊的另瓦一边堵死了,而背后的木门也没有人再进来过,所以就成了一个天然的封闭空间。

这里可能十几年或者更久没有人来过了,所以到处都是一层厚厚的灰尘。

我看到除了那人形的蛇蜕之外,这里还有一些比较老的蛇蜕残渣,脏兮兮的看上去十分恶心。

虽然我不知道在这里蜕皮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这里显然已经成为了它的老窝。

除了一些让人摸一把就满身灰的垃圾,这里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小马也不见了。

所以我也不再留恋,准备先退出去再说。

这时候,我一转身,才发现原本地上的那个蛇蜕不见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因为我进来的时候把门从内部关好,所以不可能有人进来过。

我看了看门,还是闩好的,说明没有人进来。

那么蛇蜕……

出于条件反射,我抬头往头顶看去。

这一看不要惊,我发现那蛇蜕上诡异的人脸正用空洞的眼神,倒吊在墙上看着我,它的身体还在微微抖动。

我见这蛇蜕好像是活了,一下子竟然说不出话来,眼睛瞪得老大,只是看着头顶。

这时候,从蛇蜕的眼眶里滴落下来几滴黏糊的恶臭液体,刚好打在我的脸上,让我差一点抓狂。

我急忙拿出纸巾去擦脸上的黏液,同时往后退了几步。

这时候,我的眼里,那本来死气沉沉的人形蛇蜕中,竟然出现了一丝黄色的念。

蛇蜕复活了!我惊得几乎呆了。

在地上呸了几下,然后猛力的把脸擦干净,我脑中飞转,决定到底是要先逃还是看看再说。

但这个时候已经没了让我做决定的时间,那趴在墙上的蛇蜕竟然以飞快的速度向我爬了下来。

看着那张丑陋、古怪到极点的脸迎了上来,我终于怒了,手指一屈伸,将那东西从墙上隔空抓了下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那东西挣扎着要爬起来,我随即一个冲拳攻了上去,将它打得往后翻了好几个跟头,发出叽的一声怪叫。

第427章危机

听那声音绝不是一般人类能够发出来的,我知道它应该不是小马。

应该是在我刚才不注意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进入了那个人形蛇蜕。

可如果想要将蛇蜕撑起来,那必须拥有与蛇蜕相当的体型。

我实在无法相信,在这狭窄的杂物间里,还能藏下如此大型的动物而没有被我发现。

就算眼睛在此种黑暗的情况下无法看到物体,那至少我也能感觉到生物身上发出的念的气息。

正想间,那蛇蜕里的未知生物已经一步步的往后退去。

它似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准备择路逃跑。

我是绝对不会蓉它逃走的,这种危险的生物躲藏在人口如此密集的城市,必然是个重大的隐患,如果有人误闯入这里,就算不被它咬死,也会吓个半死。

虽然不会让它逃走,但是并没有立刻上去阻止它逃跑,因为我也正想看看,这怪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只见蛇蜕里的生物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以非常迅捷的动作往上一跃,跳到了墙上。

它就像一只巨大的蜥蜴,足底生了吸盘,牢牢的抓住墙壁,迅速的往上爬。

我用手机的光芒往上照,就发现原来在这杂物间的最顶部,有一条大约两米宽的时空裂隙。

由于颜色过于漆黑,所以我之前并未察觉。

此刻看去,这裂隙绝对能容如此体型的生物通过。

蛇蜕里的未知生物快速的向那裂隙爬去,在即将进入的前一刻,我食指曲起,做了一个弹头崩的手势,然后隔空一弹,无形的念力狠狠打中它支撑重心的后腿。

这让那生物立即失去了重心,从高处直接跌落了下来。

这一下让对方摔得不轻,四脚朝天躺在地上不断的挣扎,就是爬不起来。

我十分得意的看了看手指,心说自己离武侠小说中黄药师的弹指神通已经不远了。

正想间,那蛇蜕中忽然冒出一股黑气,就像喷泉一般源源不断。

我愣了一下,再也不管那么多,冲上去想看个究竟。

扒开那蛇蜕往里一看,结果让我大吃一惊。

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应该是随着刚才的黑烟一起蒸发掉了。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动物,竟然能分解得如此之快……”我摸着下巴想着。

忽然想起了,之前在神户的六甲山遗迹,我们逃出来的时候,在沼泽的大石头上遇见的那一种人形怪物。

它全身漆黑,长着很短的尾巴,当时张家小哥用飞刀绝技将一只怪物的砍下来,结果那脱离身体的手臂变成了黑色的气体瞬间挥发。

难道说,刚才也是这东西……

这下可就麻烦了,因为我以为那东西只有神户才有,而且和陨石坠落有关。

没想到,在中国已经出现了这种东西的踪迹。

摸了摸下巴,我仔细想了想。

其实答案似乎非常明显,因为神户的那颗陨石本来就不是从天外来的,而是从时空缝隙中落下的,所以说,陨石里生存的这种奇异生物,应该本来也属于时空裂隙之中。

而现在它从这里的时空裂隙爬出来,应该是件比较正常的事情。

我不知道这种生物会不会对人类社会造成重大威胁,但是为了平息陨石中的威胁,日本军方已经派出了大量的兵力,正在和这种生物作战。

这样看来,至少政府认为这东西是有巨大威胁的。

如果这种生物也大规模入侵中国的话,那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时空裂隙都连通黑暗生物生存的空间,但是我觉得,我没有理由将这件事情放任不管。

至少,我需要去看看,时空裂隙后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想到此处,看了看周围。

随手一招,将那些破破烂烂的木头架子隔空移动到时裂隙下面的地上。

这样重重叠叠的堆起来,很快就到达了我能够触摸到时空裂隙的高度。

我小心翼翼的踩着这些杂物往高处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位于屋顶处的时空裂隙下面。

所谓的时空裂隙,实际上形状像是一片黑色的纸片,平展的悬浮在空中。

当然,它当然要比纸片薄得多,甚至可以说没有厚度。

当有东西穿过纸片的时候,就会经过某种复杂的公式,将物体传送到遥远的地方。

这可能利用的不是原子原理,而是一种更高级的原理。

因为如果有物体穿过纸片,被打成最基础的原子,在很远的地方再组合起来的话,很难组成原有的样子,那数据实在太庞大,我觉得,以人类现有的科学知识,很难解读时空裂隙的形成原因个组成因素。

当然,作为一个生物学者,我对这个也一窍不通,我要做的,只是去那边看看情况而已。

可是当我准备先把手伸进去试试的时候,我忽然又犹豫了。

因为谁知道那边温度如何,会不会有什么毒气,或者其它危险在等着我?

说不定传过去是太阳表面,一下子我整个人都会被溶解掉。

想到这里,我又把手缩了回来。

可是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头顶的那个时空裂隙竟然开始缩小了。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当我再次睁眼时,那时空裂隙竟然已经小了一半。

我心中后悔莫及,因为现在的宽度我已经进不去了。

可是没有办法,以前我完全不知道时空裂隙还会缩小这件事,所以毫无准备。

见那时空裂隙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我就微微叹了口气,心说刚才要是果断一点的话,说不定能调查出一些东西。

我对自己的多疑感到无语,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于是我只能走了下来,向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出了木门,我用念力将门别好,免得谁误闯进来遇到危险。

做完这些,我就漫无目的的往大街上走去。

回想起刚才的经历,我总觉得我好像忽略了什么。

最后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意识到,那人形的蝉蜕并不是男人所有,而是有胸脯的。

这就说明,从蛇蜕里出来的,很有可能是个女的,但是我看见进去的明明是小马,又哪里来的女人呢?

接着,我再次想起了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我在胡同口等小马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少女从里面出来。

现在想来,那少女穿的牛仔外套和小马的一模一样!

这既是说,小马不仅退了皮,而且还变了相貌和性别!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个家伙一定不会是什么正常的人类。

我实在不知道小马究竟想要干什么,总觉得他变身以后,会有重大的阴谋。

此刻刻不容缓,我必须找到那个穿牛仔衣的小马,然后看看到底他要干什么去。

我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小马从胡同里出来的时候应该是看见我了的。

她一定不会忘记我的样子。

他如果看见了我的话,就知道我在跟踪他,所以必然现在已经远远躲到了我找不到的地方。

这下可就头疼了……

接着,我在街上乱转了一圈,终究没有目标,而且手腕上的蜃吸得我越来越疼,然我不得不找地方把它拔了下来。

做完止血措施以后,我一看蜃那个家伙。

好家伙,又长大了一圈,但背上的白点没有增加,反而只剩下了小小的一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上面的白点代表蜃体内的能量,数量越少,说明能量越低,它需要消耗这种能量来制造幻觉,或者帮我发挥念力,所以才会变少。

每一次蜃筋疲力尽的时候,身上的白点会全部消失。

我一边往回家的方向走,一边抚摸着蜃,说道:“辛苦你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小家伙。”

小马的下落一无所获,我只能回家先呆着,明天继续追查。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感觉屋子里空空荡荡,瞬间心情有些低沉。

实际上我并不是一个害怕孤独的人,只不过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换了谁也不会好受。

将蜃放回鱼缸,切了些臭咸鱼给它喂食。

然后我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想想要干什么。

最后我决定,今晚在外面晃个通宵。

我这样做不是为了练胆量,而是因为我觉得晚上是事情多发的时段,说不定能救几个人的命。

而且晚上光线比较暗,就算我使用什么过分的能力,也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不过我的能力多半都是来自蜃,所以我还是得等它进食完,恢复了体力才能再次出门。

在床上坐了半个小时,我再去看蜃,只见它的身体已经大到鱼缸都快装不下了。

我心说这样可不行啊,要是它最后会长成它的老祖宗那么大的话,那么我得专门买间房子才放得下,说不定还要给它买床。

想到这里,我已经一头黑线。

正准备将它从鱼缸里拿出来,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缓缓的将嘴巴张开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它主动在我面前张嘴,有点吃惊。

但是当它张开嘴之后,我就更加吃惊了,因为嘴里有一股淡淡的白色光芒倾泻而出。

第428章表演

我看到它张开的嘴里,竟然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正散发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这是……给我的吗?”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蜃当然不可能说话,只是张着嘴。

没办法,我只好伸出两个指头,把那小珍珠夹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青烟从蜃的嘴里冒了出来,我不急躲闪,被熏了个正着。

这是蜃制造幻觉的时候才会排泄的气体,有一种淡淡的腥味。

我知道,蜃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但是不能说话,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

虽然我清晰的知道我已经身在幻觉中了,但是当前面的电视机忽然啪的一声亮起来的时候,我还是吓了一跳。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电视哗哗的冒着雪花,那光亮忽明忽暗,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我心说不就是想告诉我事情吗,用不用制造这么诡异的气氛啊?

这时候,画面一闪,电视里忽然出现了新闻联播里男主持人的形象,但是仔细看他的嘴,就好像是粘了两片贝壳,看上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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