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探蒲松龄系列3部完-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成安,且看是何人当摇尾乞怜!”郑如龙举刀喝道。

  且说槐兄杀退众贼,挺枪狂追郑如虎。那郑如虎窘急间心生一计,踉踉跄跄逃去码头,上了船。槐兄见状忙飞身猛追,也奔上战船,却不知是计。

  郑如虎面色煞白,右手死捂着左腕,只见鲜血已将他袖口浸得更加猩红,他上气不接下气,翻着眼,恶狠狠盯着槐兄道:“狗贼,你果是文登奸细!”

  槐兄举枪将他一指,喝道:“正是!狗贼速与我弟兄们偿命来!”话到枪到,槐兄一发枪疾如闪电,直刺郑如虎心窝。

  郑如虎惊叫一声,急借船上桅杆遮身便躲,却仍被一枪擦破左肋,鲜血直流。槐兄一声大骂:“狗贼休走!”挺枪便追。不料郑如虎绕桅杆便跑。槐兄在不停摇晃的船上本就有些使不开手脚,此番一来更难得手,只是频频扎个空。槐兄见此越发心急,不料郑如虎竟躲在杆后冷笑道:“怎么?原来只有这等三脚猫功夫么?”

  槐兄恼怒不已,端枪向右飞跨一步,郑如虎见势,正向右绕时,槐兄一声如雷暴喝,一发枪奔着杆后的郑如虎便刺。只听扑哧一声,槐兄将那木桅杆捅了个对穿,只可惜并未扎着郑如虎。

  正此刻,郑如虎突然闪过桅杆,挥袖直对槐兄一甩。

  槐兄正拔枪间猝不及防,急抽左臂,侧身救护。看时,只见槐兄左臂与股上已被钉了三支飞镖。

  见郑如虎奸笑不止,槐兄气得青筋暴起,一声暴吼道:“狗贼只会些雕虫小技!”当即一用力,转手将大枪猛然拔出,举枪便刺。

  郑如虎大惊失色,抽身急躲。而槐兄身中两镖,动作已变迟了,这一枪只是扎了个空。

  郑如虎见此更生张狂,又借桅杆遮身,绕杆继续躲闪开来。

  槐兄纵身急追,却屡不得手,而郑如虎却越发得势,边躲边笑,惹得槐兄心急如焚。

  又过几回合,槐兄突然扑倒在地,大枪摔出去老远。只听郑如虎见此奸笑道:“狗贼,此番看你如何叫嚣?”

  槐兄伏在甲板上,挣扎骂道:“狗贼!你竟敢出暗招!”

  郑如虎闻言仰天大笑:“对付你这等野蛮蠢徒,正是显示本大爷手段时候!”

  槐兄骂道:“狗贼!我死也不放过你!”

  郑如虎笑得越发狰狞,道:“蠢材!你却以为我会这般简单毒死你?哼!”言罢,郑如虎猛向甲板啐了一口:“竟敢伤我左腕,还想一死了之么?你休想!方才我所用只是麻药,我可要你见识何谓生不如死!”

  郑如虎满面堆笑,渐渐走近槐兄道:“待将你同党一网打尽。我便要将你绑在针毡上,亲手锯去你四肢,将你做成人彘!哈哈哈哈哈!”

  又说我听得郑如龙叫嚣,却早已无力响应,只是吃力端枪相迎。但郑如虎却忽收敛怒容,抚须自言自语道:“成狗贼,你竟苟延残喘至今,却有些本领。”言毕,他忽又青筋暴起,喝道:“但你必须偿我三弟四弟命来!”

  我见郑如龙凶性大发,料难抵挡,登时求救般向一旁扫视,以寻周家旧部出手相救。

  不料我目光所及之处,却是遍地残肢断臂,尸山血海。远处只剩下两人举斧,左右死命护住持弓的蒲先生。而三人面前,却是凶神恶煞一般的一员海贼,正高举倭刀叫嚷。

  我见两名周家旧部大叫一声,一齐举斧杀向海贼。却不料海贼挺刀向前,猛一躬身闪过两砍,随即将倭刀左右轻巧两挥。只见两人登时被拦腰斩作两截,惨叫中跌落尘埃。

  蒲先生见状大惊失色,正欲抽身,却忽被尸骸一绊,摔倒在地。那海贼见蒲先生匍匐在地连滚带爬,遂提了刀,狞笑连天,直向蒲先生走去。

  正此刻,又听远处港口传来一阵奸笑。我认得此笑声正是郑如虎,更生惊愕:莫非槐兄竟也失手了?

  忽然,我听眼前一声冷笑,郑如龙掂刀道:“小儿,此刻还四处张望,等着援兵救你么?身为武人,实在可耻!”我听罢只是一笑,却丝毫不为所动,但我心中非是淡然,而是绝望。

  倾尽全员之力,竟只落得这般下场么?

  随左肋剧痛,我渐感精疲力竭、神志恍惚,不由长叹一声,将架势撤了:玲姑娘,恨我无能,不能救你脱身,如今只得以命赎罪了!

  只听郑如龙又一声蔑笑:“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般窝囊,怎对得起你这一身武艺?也罢,你既已认命,何不在临死前给大爷我磕几个响头认错,本大爷也给你个痛快。”

  我一听此言不禁怒火中烧,双手一用力便将大枪提起,正要破口大骂,却只咳出一口鲜血,只得在心中骂道:狗贼!我便是死,也绝不……!稍待!我既无路可退,的确已是个死人,何不就此拖这厮下水?除此豺狼,说不定李村诸人尚有机会一搏?玲姑娘,我严飞先行一步,今后还请万事保重!

  想罢,我抖擞精神,绰枪在手,抬手向郑如龙挑衅,叫道:“狗贼,你有种来杀我试试?”

  郑如龙见状一惊,却又咧嘴一笑,舞刀大叫,冲上前便砍。

  我忍住痛楚,将大枪拖地握定。只见郑如龙抡刀生风,大喝一声:“受死!”奔我肩膀便砍。

  我瞪眼看个分明,见郑如龙势出难收,抬起枪便扎他心窝:郑狗贼,你何不一起死来看看?

  不料郑如龙见状一声惊叫,撤刀急躲。我一枪擦着他衣衫刺了出去。但郑如龙不肯罢休,又一声大喊,向左右各跨一大步,躬身猛扑上前,挥刀便斩我双腿。

  我并不躲闪招架,却抄起枪,忍住剧痛,直戳他后背。

  郑如龙一个激灵,忙用力向侧面一跃,方才刚刚躲过。他狼狈滚过几圈起身,见我一脸嘲弄之色越发恼怒,跳上前大喝一声虚劈我头,却忽将刀尖一压,猛扎我喉咙。

  我见郑如龙第一劈未尽全力便无动于衷,又见他第二扎乃是实刺,趁机振奋精神,抽枪对他心窝便扎。郑如龙窥见忙一声大叫抽身,却遭我一枪又挂开了衣衫。

  郑如龙后退数步,见三番不得手,恼恨道:“狗贼,你疯了么!”

  我轻蔑一笑,道:“是你道我乃是个死人。好,看我此番定拖你下水不可!”

  “奸贼!!”郑如龙暴跳如雷,狰狞喝道。他气得咬牙跺脚,青筋暴起,却无奈拿这玉石俱焚一策无计可施。正此刻,他满面怒容中忽显一丝痛楚,遂急将左手颤颤巍巍伸去背后一拿。只听一声叫,扯出一支沾满鲜血的弓箭。

  “混、混账……”郑如龙登时双腿一软,倒在地上断了气。

  郑如龙身后,只见蒲先生浑身鲜血淋漓,扯着弓,气喘吁吁。

  我见此微微一笑,却眼前一黑,登时栽倒。

  “飞!”蒲先生急赶上前来,道:“飞!快醒醒!”

  我吃力睁开眼,虚弱笑道:“蒲先生何必惊慌?我并未伤及要害,只是力竭。”蒲先生眼噙泪光,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话音刚落,只听脚步声起,凌雄飞衣衫褴褛,遍体鳞伤,飞上前来跪地哭道:“恩公,恩公!救命之恩我尚未报答,恩公怎可……”

  不等我回答,蒲先生早道:“非是要害,勿忧。雄飞,你右手如何?”

  凌雄飞如释重负叹口气,方才抬起裹在布下的右手道:“痛楚难耐是真,却也不必担忧。只是就此少去两指,怕是不利于日后练功。”

  话音刚落,我正欲询问槐兄状况,却听远处传来叫喊:“飞兄!蒲先生!雄飞!”

  我认得是槐兄声音,急挣扎相看,只见槐兄左臂绰枪,右手拎个血淋淋首级走来。我正欲叫喊搭话,却不料又咳出一口血来。蒲先生急道:“飞,休要乱动。你且在此歇息。”

  待槐兄上前,不等他开口,蒲先生早道:“未伤及要害,魏槐兄勿忧。”

  槐兄点点头,将郑如虎首级一扔,便盘腿坐在我身旁,道:“飞兄果然强悍。我本想先取郑如虎首级再来助阵,却险些反遭狗贼所害。飞兄单斩郑如龙,着实不易!”

  我苦笑道:“此人是遭蒲先生射杀,非我一人所破。也怪我轻敌将他激怒,才落得这般下场。”我又咳嗽两声,继而道:“只是不知槐兄如何脱困?”

  槐兄叹道:“甚不磊落!这厮诱我上船,绕柱逃窜,趁隙发镖打我,继而又逃,以待麻药发作。亏我假意抛枪扑倒,骗这厮放松警惕上前。我趁其不备,拔一镖将他喉咙打穿方才躲过一劫。”

  蒲先生闻言道:“此谓以牙还牙,有甚不磊落?”

  槐兄道:“不止诈死、又暗器伤人岂非比郑如虎狗贼更甚?所幸我未被飞镖伤及要害。只是不知镖上麻药何时发作。”言罢他与蒲先生一抱拳:“若我昏睡,蒲先生还请千万将我大枪一并带回。”

  蒲先生闻言,苦笑答道:“魏槐兄放心。”随即我四人缄默片刻,蒲先生方才长叹一声,道:“只是不想此战竟凶险至此。”

  我顺势问道:“我见一恶贼追杀蒲先生,不知蒲先生如何得脱?”

  蒲先生苦笑道:“亏雄飞及时醒来,抛我支箭。”

  槐兄也道:“雄飞,你与郑如龙相战后又如何?”

  “说来惭愧,”凌雄飞挠头道,“我自尸上寻了刀便与众人一同对海贼乱砍。无奈海贼强悍,混乱间我不知怎地,被人一击打在头上便没了知觉。醒来时,恰见一贼追杀蒲先生,我看蒲先生持弓无箭,便忙从身旁尸上拔下一支抛去。”凌雄飞言谈间于蒲先生一拱手:“恩公身手实在灵敏,竟借弓接箭,顺势反手一拉,便射穿那海贼心窝,在下实在佩服。”

  槐兄苦笑两声,忽又道:“话至此,雄飞既得幸免,也难免有海贼如此。蒲先生,还请先回山中请李村诸人来此准备返程。雄飞,你与我捉刀,逐一翻过海贼尸首查看有无苟延残喘之辈。飞兄,你在此稍歇即可。”

  蒲先生与凌雄飞闻言纷纷抱拳称是,只见槐兄行至郑如龙尸旁提了刀,便领凌雄飞两人去翻弄尸首了。

  至此,此处海贼已尽遭屠灭,李村、文登两地之围已解!

  我长舒口气,深感周身疲乏不堪,左肋处虽疼痛,却仍将双目一合,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我见武玲姑娘愁容满面,正跪坐在我一旁远眺。

  我轻将武玲姑娘手腕握住,她吃了一惊,忙问道:“严飞哥哥,好些了么?”我微动左臂,左肋虽仍隐隐作痛,却已是舒缓许多,不禁惊道:“玲姑娘真乃神医。”

  只见她腼腆道:“是被海贼绑来的本村郎中。”

  我与她笑笑,便扭头四下查看。只见我正躺在大船甲板上,感清新海风轻拂全身,听潺潺水声飘扬入耳,直令人心旷神怡。我见槐兄在不远处躺在甲板上昏睡,身旁摆着两杆大枪一柄倭刀,由凌雄飞守着。正要问,武玲姑娘早开口答道:“魏槐哥哥临登船时麻药发作,睡倒去了。严飞哥哥无须担忧。”

  我与她笑笑,吃力起身,武玲姑娘见状一搭手将我扶起。我见蒲先生坐在船尾,面容悲伤,便缓缓走去。

  蒲先生见了我,道:“飞,感觉如何?”

  我点头答道:“舒坦许多。蒲先生何故忧伤至此?”

  蒲先生叹道:“出航不久,周平泰与我等指明航向,便投海自尽了。”

  “什么?”我惊道。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罢。”蒲先生仰天叹道,“大仇得报,又亲得成仙所托忍辱至今,周平泰去泉下与家主相见……却也并非不可理喻。只是……”说着他竟眼角落下泪来。

  我长叹口气,又问道:“周家旧部如何?”

  蒲先生摇摇头,惨然道:“全军覆没。”

  我闻言顿生感伤,只是垂头不语。半晌,方才开口道:“船上有多少人?”

  “李村人质十九,全数存活。另有我三人,共二十二。”

  听李村被海贼劫去岛上的人质一人不少,尽数得救,我终于暗松口气。

  相视无言片刻,我见蒲先生仍旧挎着长弓,道:“此弓果然深得蒲先生欢心。”

  蒲先生笑笑,答道:“此行凶险之极,几害香云守寡。与我一把宝弓岂不是个补偿?”话至一半,蒲先生忽然扑哧笑道:“飞,你却还敢说我?此行你岂不是抱得美人归的最大赢家?”

  我与武玲姑娘听罢,不禁相视一笑,十指紧紧相扣。


第十一章 尘埃落定

  乘马缓行,我一路与蒲先生连对成仙之传说大发慨叹。蒲先生更誓将此传说以《成仙》之名,记入他的神鬼轶闻全书,仰天叹道:“飞,成仙之谈,实在令人回味无穷。你看周海龙虽豪爽果敢,却是个好色寡断之徒;成仙虽机智颖慧,却是个残忍无情之辈。此二人虽有不伦之爱,却又是志在反清复明的义士。此中玄机,实是难以言喻!”言罢,蒲先生扭头相视,却见我与武玲姑娘双双慌忙相看,不禁苦笑道:“飞,你却是抱得美人归,不理我这老友了!”言罢,他不顾我与武玲姑娘两人劝解,赌气似的摘下长弓,独自拨弄起来,嘟哝道:“飞,待你也有了儿子,便知还是老友知你难处啊!”

  伴着夕阳晚霞,我等趋船缓缓行进李村港口。众民见海贼大船,纷纷哀号连天,四散奔逃。

  李村郎中见状,忙奔去船头,振臂大呼:“海贼已除!海贼已除!”

  沉寂片刻,李村中忽爆发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待大船泊稳,凌雄飞招呼一旁的李村人质一同将担架抬起,先将槐兄送下。村民中打头的武仲业见状悲恸不已,跪倒在地哭喊:“恩公!恩公!”

  凌雄飞忙摆手止住:“武兄休要胡言,恩公只是中了麻药。”

  武仲业登时破涕为笑,忙道:“好,好!将恩公抬去我家歇息罢!”

  随在三人之后,蒲先生被众李村人质簇拥着下了船,李村众民见状,齐刷刷倒地便拜。蒲先生惊得手足无措,忙将众人扶起,连称不必。

  跟在蒲先生之后,我与武玲姑娘二人虽几番推辞,却也被李村人质簇拥着下了船。登时,那几个刚被蒲先生扶起的李村众民又齐刷刷跪地便拜。

  蒲先生见状煞是无奈,忙叫道:“我等自海贼处带回若干粮草,请诸位速往船上一取。”但李村众民却只是无动于衷,跪地不起。

  武仲业见此忙道:“诸位之情恩公心领,却还请勿惊扰,容恩公好生歇息。”见众人方才默默起身,武仲业又抱拳道:“请诸位依次上船取用粮草,休要乱了秩序。”

  只见众人纷纷称是,整齐列了队伍。我与武玲姑娘二人便寻着武仲业搭话,武仲业见状惊道:“玲妹,休得无礼。怎可擅扰恩公。”

  我忙道:“仲业兄,我与玲姑娘二人两情相悦,不知可否成全好事?”

  武仲业闻言一愣,忙抱拳道:“恩公若与舍妹有意,在下怎敢阻拦?不如在下做媒,助舍妹与恩公成婚如何?”

  我抱拳道:“高堂皆在苏州静养,且待我与二老通信告知,便可择良辰吉日成婚。”

  武仲业大喜:“好,好!舍妹眼光挑剔,令家父寻媒时吃过不少苦头。如今既与恩公相好,实是求之不得!”

  武玲姑娘听得满面通红,忙道:“哥,还当早些请严飞哥哥回家歇息。”

  武仲业闻言大笑,便请我与蒲先生二人回了家中睡下。

  次日,我睁眼环视,见蒲先生、槐兄二人正围坐在方桌旁尽情饕餮。见我起身,蒲先生与槐兄不约而同问道:“飞兄,感觉如何?”

  我松松膀子,见左肋痛楚几近消散,只剩下浑身各种酸痛,答道:“无妨。槐兄怎样?”

  槐兄笑笑:“不齿伎俩,能奈我何?不打紧。”

  话音刚落,蒲先生笑道:“不知何人在昨日登船前忽然睡去?”

  槐兄苦笑不已,与蒲先生连连拱手道:“我认栽!我认栽!”

  蒲先生赔笑两声,道:“总而言之,你二人平安而归是再好不过。起初听飞与魏槐兄二人誓死登岛,我生怕二位玉碎死战。”

  槐兄道:“我当初确是如此谋划。幸有蒲先生同往出谋,我二人方才全身而退。”

  蒲先生忙抱拳:“我一介书生哪曾深入险境至此。此行多亏槐兄智勇双全,画策力战方才得归,我狐鬼神探实在五体投地!”

  槐兄拱手回礼:“蒲先生言过其实。若我运筹帷幄,怎会落得仓促与海贼相战,几近全军覆没的下场?”

  我忙答道:“槐兄非是鬼神,怎会算无遗策?”见蒲先生也随声应和,槐兄方才勉强笑笑,道:“承蒙二位厚爱。恕我心急,只是不知二位打算何时返程?想姜大人必在文登日夜固守,苦盼救援。”

  我闻言忙道:“槐兄所言甚是。我既已无大碍,便随时可以启程。”

  蒲先生抱拳道:“我随时可启程。”

  槐兄正欲答话,只听大门一响,凌雄飞已拜在面前,道:“恩公,请带我同去!”槐兄见状忙将他扶起,道:“雄飞何必如此与我客气?何况此事我一早答应,若可行,不如今日下午与我等同往文登如何?”

  凌雄飞闻言大喜,忙拱手道:“依恩公所言。待我回家收拾行装,便来此恭候。”言毕便一溜烟跑去。

  我见此忙翻身下榻,寻着武玲姑娘,将行程与她说明。

  待到午后,我、蒲先生、槐兄与武玲姑娘和凌雄飞一同,随着武仲业悄声出了村子。在村头,武仲业一声口哨响起,只见我、蒲先生与槐兄三人来时所骑骏马飞驰而来。我将大枪拴好,便一跃上马,搭手牵武玲姑娘坐在身后。槐兄与凌雄飞二人一并跨上马背,只见凌雄飞身背槐兄大枪宝刀,好一副游侠模样。待蒲先生也上了马,我等纷纷调转马头,槐兄与武仲业抱拳道:“仲业,我去也。自此之后你便是此村之长,多请保重!若生变数,当急来文登寻我。”

  武仲业抱拳称谢罢,蒲先生道:“仲业,岛上可谓酒池肉林,若村中有需,当登岛探宝。”言罢蒲先生又一苦笑摇头:“只是海滩上尸骸颇为恐怖,童稚妇女应当回避。”

  我亦抱拳道:“仲业,还请放心将令妹托付与我,待到高堂回信应允,成婚时我定邀你同来相庆。”话音刚落,只听武玲姑娘悲道:“哥,保重。”武仲业听得,只是泪目颔首。

  “武兄保重!”凌雄飞利落将拳一抱,“若李村有需,我自当飞马驰援!勿念!”

  武仲业忙一拱手:“凌家的恩情,我武家永世难忘!雄飞,多保重。”言毕,他又依次与槐兄、我和蒲先生作揖:“三位的大恩,我万死不足以报答。”说着他咚一声跪地:“三位恩公,还请受我代全村百姓一拜!”

  待我三人与武仲业还礼毕,我将马一拉,道声告辞,便随蒲先生与槐兄打马而去。

  不及一个时辰,我等已飞马行至文登城前。只见城上旌旗林立,姜县令正矗在城头披坚执锐,率领众民兵严阵以待。槐兄催马上前,直对城楼喊道:“海贼已除!海贼已除!姜大人放心!”

  随城楼上一阵山呼海啸般地欢呼,姜县令忽大叫一声,抽出佩剑自刎。幸亏左右早将他右臂死死按住,姜县令动弹不得只得作罢,登时瘫倒在地痛哭。

  槐兄忙大叫开门,我等便催马入城。槐兄跳下马,直奔城楼而上。我紧随其后登上城楼,只见全副武装的一众百姓正一并跪地,纷纷劝解姜县令。槐兄见状忙上前道:“海贼已遭尽剿,姜大人何必如此?”

  姜县令哭道:“虽如此,我却仍坑害本城衙役。如今海贼既平,我在此也断了牵挂,当以死谢罪!”话音未落,百姓早哭声连天,一人跪步上前,道:“姜大人在此自来,本县不知富庶了多少。姜大人之功我众有目共睹!此处海贼既奸猾如此,怎是姜大人之过!”其余百姓随声应和,纷纷苦求姜县令回心转意。

  正此间,忽一衙役飞报:黄承文方才坠城而死。

  姜县令闻言大恸,滴泪命将黄承文殓尸厚葬。随姜县令渐渐平静,他又令众人张榜安民,以告海贼尽除之事;再差衙役胡维英奉书急往省府,告知余县丞海贼已平,不需援军一事。

  待槐兄扶姜县令回了衙门,姜县令仍旧摇头道:“我是何等蠢钝,竟遭海贼如此戏弄!来人备笔墨,我当自请贬谪。”

  见槐兄正要劝诫,姜县令自嘲般笑笑,道:“魏名捕不必再劝。此间百人遭害,必当有人担起责任。”槐兄见此,只长叹一声,便不再相劝。

  姜县令写毕,亦一声长叹,道:“即便将我贬谪,却也难偿百姓丧亲之痛。若有钱财与每家偿些才好。”话至当中,姜县令又道:“只恨本府平日不留余财。想在当今战时与省府求财告慰衙役家属,只怕是难于登天。”

  我几人闻言,不禁纷纷俯首沉思。

  半晌,只见蒲先生忽道:“若只是钱财,我却有一计。”

  我等闻言,登时一众紧盯蒲先生。

  蒲先生顿生尴尬,赔笑道:“想周先生曾在岛上说过,十六年前黄吏部案时,周海龙曾命人在田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