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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魂(烛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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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在客厅门口的石灰上做了手脚,大概是放了一些驱邪的东西,而大门两边的则没有这些东西,以让我能从大门进来,却不能进去客厅。
这样说来,我走到我房间的窗户边上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人就是我自己了,只是里面的我肯定也看见了外面的“我”,所以才会凑到窗子前来看,我忽然想起有一次我也在窗子里面看到过一个人,原来我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我记得当时他还指着自己,而我却以为他在指我。
加上为什么半夜楼上会有弹珠的声音,为什么我的床底会有弹珠,原来这不是有人作祟,而是我自己的生魂在家里乱转,而我却还一直疑心是父亲所为。
只是为什么弹珠会是父亲抱着,而且有一次也是他去找弹珠?我记得有一次先生说他去到楼上就是去找弹珠,这又是怎么回事?
至于这个疑问,很快奶奶就给了我答案,当我知道真相的时候,惊讶于自己竟然没有听错,事实竟然会是这样!
65、没有恶灵
奶奶说,那次亲眼看到父亲去找弹珠之后,他们产生了一些疑惑,这些弹珠都是我小时候玩的东西,父亲去找这些东西干什么,后来又加之弹珠总是出现在我床底,而且楼顶上也总有弹珠的声音,吸引着我上去看。
所以先生才推测说,父亲找弹珠很可能事和我有关的。之后母亲给了先生一条线索,那就是在我刚搬下来的时候,父亲说我夜里会起来一直看着他,而我自己却一点记忆也没有,所以当时所有人都很疑惑,我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景,因为除了和父亲一起睡之外,我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情形,先生说那不是丢魂的情景,只是觉得很怪异,我好端端地盯着父亲看干什么。
后来思来想去之后,最终还是奶奶说,会不会是那次婶奶奶帮叫魂也没叫到我的生魂,而我的生魂不可能走远,于是就附在了父亲身上,所以父亲才会有这样反常的举动。
奶奶推测的依据则是,父亲身上的这东西和我有关,可是却从来不伤害我,而且只要父亲和我在一起,我就会变得异常古怪,所以他们疑惑为什么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我出问题,而不是父亲。
特别是那晚,先生说父亲那时候显然已经被什么上身了,一直在大门口站着,像是在等人一样,可是一见到我立刻就清醒过来了,这是不是也是在说,我身上附着另一个恶灵,而我的生魂则附着父亲身上,所以当我的生魂看见我的时候,就吓跑了。
基于这些猜测,于是他们才有了这个计划,果不其然,附在父亲身上的这个不寻常的东西,竟然真的是我的生魂。
至于附在我身上的那个恶灵,因为先生他们在房间的,门窗边上都撒了特制的石灰,所以我自己可以走出来,可是恶灵却走不出来,所以那晚我在楼上弄撒了弹珠,我被吸引着上来,但是恶灵却被留在了房间里,这也是为什么我感到有人进来之后,忽然就恍惚了起来,而且很快就像忽然清醒了一样地站在房间里,就是这样的缘故。
至于那个恶灵,已经被封在了我的房间里,先生也在想法子把它困住。我听得惊心动魄,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一出。
奶奶还告诉我说,我的生魂似乎是从柱子出事开始附在父亲身上的,所以他们也很好奇,从我九岁之后,它倒底去了哪里,又是如何无缘无故附在父亲身上的。
这些的话,暂时我也还搞不清楚,只是我却记得郑老秋喊我,然后带我去他家的情形,既然那是我的生魂所经历的场景的那话——当然了现在作为我的一部分记忆印在脑海里,那么郑老秋的亡魂就应该也是存在的,只是这样说来的话,一直以来附在我身上的亡魂就不是郑老秋,虽然两次都是他来叫走了我的魂,但是他却没有附在我的身上,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于是和奶奶讲了和郑老秋去他家的情景,奶奶听了之后告诉我,让我先不要着急,现在我身上的恶灵已经被驱除了,总算可以暂时平安一阵子,等先生他们捉住了那个房间里的恶灵,再去找找我说的那个地方。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很快先生他们就来了老家,只是他们的脸色都不好,先生说房间里没有恶灵,先生说的不是捉不到,而是说没有。奶奶听了问说先生有没有弄错,先生说他很确定,里面没有恶灵,但是整个房间里面都是黑色的脚印,就是我看见的那种,这说明恶灵是被困在房间里的,可是就没有,先生说它不可能逃出来的。
我觉得先生的说法很矛盾,既然有它的脚印存在,那么就应该是存在的,可是先生又说没有,这又是个什么说法,我一时间有些无法理解,奶奶听了想了一阵,忽然猛拍了大腿,然后像是瞬间想起了什么一样说道:“糟了!”
奶奶的这个举动吓了我们一大跳,我们都看着她,可是她这一出声之后就彻底沉默了,丝毫也没有要和我们说出来的意思,然后她才说今天已经晚了,就先将就着睡吧,等明天天明了再说。
我觉得奶奶的表情不对劲,她似乎刻意隐瞒了什么,但是先生和父亲他们什么也没问,后来就都在奶奶家睡了,因为奶奶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父母亲原先在这里住的时候,是快二十多年前了,都快有我的岁数了。
所以最后是先生和我在下面的房间睡,母亲和父亲则到楼上的房间睡,楼上的房间闲置的时间有些久,奶奶说让母亲上去打整一下。
这一夜也就算这样过去了,其实睡下去之后我问先生知不知道奶奶倒底想起了什么,先生说他也不知道,但是他告诉我既然奶奶不说,那就是不能说出来的事,否则她不会瞒着我们的。
我听先生的话音,似乎他很信任奶奶,比我还要信任,最起码我还怀疑过奶奶,可是先生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一直都对奶奶毕恭毕敬,让我觉得有些怪怪的,说实话就连父亲和姑姑们也做不到这一步。
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禁让我想起小时候小姑姑和奶奶争吵的场景来,似乎奶奶的每一个子女都因为不理解她的做法和她争吵过,再之后就是彻底的服软,再也不敢和奶奶争论任何东西,就像父亲那样,也许事实证明的结果是奶奶的确是对的。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就问先生为什么这样,我听父亲说先生帮我们是因为大姑奶奶欠我们,但是欠了什么呢,我很好奇,也很想知道。
可是一提到这里,先生就不说话了,他和我说先睡,这些事都到了时候我自然就会知道了。
于是一夜睡过去,第二天我们才又回到新家去,早上我们是一起回去的,进去到新家的时候其实和平常也没什么区别,就像往昔一样,但因为心里面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所以就老实觉得家里怪怪的,进来就有种阴森感。
至于奶奶呢,她并没有和我们一起来,按照母亲的说法,一大早就已经不见奶奶的踪迹了,我和先生就睡在奶奶房间的对门,也没听到她起来的动静,自然更是不知道奶奶是什么时候起来的,我觉得奶奶一大早就出门,多半是和昨晚她猛然间想起来的事情有关。
奶奶倒底是做什么去了,也没人知道,也猜不到,所以干脆我们就不想了。
回到家里之后,先生又仔细看了我的房间,依旧是之前的结论,里面没有恶灵,我在门口也朝里面看了看,只见白色的面粉之间有很多的黑色脚印,看了足以让人心生畏惧。最后先生说可已经这些东西给扫掉了,只是为了保险起见,这间屋子还是不要再让我靠近了。
只是我总觉得不安,第一是因为奶奶昨晚的反应,第二是因为父亲。我觉得父亲身上的问题并不只是我的生魂附在上面这么简单,因为我看见过父亲旁边的那个“人”。到现在我都不确定那倒底是谁,但是很明显,它是跟着父亲的。
之后发生的事很出人意料,奶奶在吃早饭的时候就回来了,这是母亲专门去看了的结果,母亲说她去到奶奶家的时候,发现奶奶找了一些泥巴匠来,正在院子里挖东西呢。
至于是挖什么,母亲说是好像在挖那口井。
一提到井,顿时所有人都警觉了起来,父亲的反应最为强烈,他说奶奶好端端地挖那口井干什么,听父亲的语气,似乎他也很害怕那口井似的。我只是知道那口井里淹死了大爷爷,后来不出水了,就被填了。
奶奶一大早出去,就是为了找人挖这口被填掉的井,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而且更诡异的是,父亲手下头就有很多泥巴匠,可是奶奶却没和父亲开口,自己去找了一伙来,这又是唱的哪出?
听见了这件事,父亲放了正吃饭的碗,就往老家去,母亲怕出事,就跟着去了,只留下我和先生两个人在饭桌上干瞪眼,最后我们也怕出事,就锁好了家里的门,也去了老家。
本来我们以为父亲是要和奶奶争辩的,因为他出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的,但是到了那里之后才证明不是,父亲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在奶奶面前已经彻底蔫了,和奶奶随便争辩几句,就不敢再说下去了。
我们去的时候,只听见父亲在好言好语地劝奶奶,说这口井都填了这么多年了,奶奶又去挖它做什么,奶奶则说她不是挖井,她是在找别的东西。
66、奶奶的疑虑
奶奶喊来的这两个泥巴匠,也不知道是哪里人,反正不是我们镇子的,即便奶奶和父亲在争辩的时候,他们也是自己做自己的,根本不受干扰,所以结果是父亲在和奶奶无力地理论,而这两个泥巴匠已经挖了好深。
最后父亲知道不起作用,干脆也就不争辩了,只是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泥巴匠挖,我看他们的挖法,也不像是在挖井,只见他们往下挖了快两米身的时候,就开始往横向挖,的确是像奶奶说的那样,当真是在找东西。
可是找什么我却不知道,因为我也不知道奶奶家院子里会埋着什么,而奶奶也不说,父母亲他们也不知道,所以我们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就这样多了一个多小时的光景,我忽然听见有个泥巴匠说了声——好像有了。
于是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我往坑里探头一看,里面有一块石板一样的东西,这不是井盖又是什么,我正想说奶奶明明就是在挖井,可是话还没到嗓子边上,就看见这个泥巴匠从土里头拿出了什么东西来。
是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因为在泥土里埋的久了,浸染了泥土的颜色,而且布也腐蚀了很多,看着很恶心,我确定这不是我小时候玩过的,因为我小时候从来不玩布娃娃。只是看到布娃娃的时候,父亲的脸色忽然就白了。
我注意到父亲的脸色,又看看这个布娃娃,直觉告诉我这事和我没关系,但是和父亲有关。父亲看见这个布娃娃之后,说话也忽然变得结巴了起来,然后一直重复着两个字:“是它,是它……”
我们都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奶奶看见泥巴匠拿出来的这个布娃娃,说就是这东西了,然后泥巴匠将布娃娃拿起来,奶奶接了过来,告诉他俩个说东西找到了,可以把挖的这个坑填起来来了,只是在填坑的时候,我看见这两个人往挖开的这个坑底撒了一些香面,然后在四角插了香,放了纸钱,香是套在铜钱眼里插到土里头的,做好这些之后,他们才将土重新填上。
奶奶拿到了布娃娃之后,就不管这边了,任由两个泥巴匠填土,而她则拿着这个布娃娃去了堂屋里。
我看得出来父亲很害怕这个布娃娃,不知道为什么,而且他也是第一个跟着奶奶进去到堂屋里的人,之后才是我们。
进去到堂屋里之后,奶奶正在用纸将布娃娃给包起来,而我来到门边,刚好就听见父亲说这个布娃娃怎么还在,不是已经烧掉了吗。
奶奶头也不抬地说,她也以为是烧掉了,哪知道还在着。
他们的对话我不怎么听得懂,于是就去看母亲,母亲更是一头雾水,她说她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布娃娃的事。
奶奶用纸把布娃娃彻底包好了,放在桌子上,看着就像个襁褓中的婴孩一样,而我们所有人都看着奶奶,似乎是想让奶奶说出这里面的究竟来,但是奶奶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和父亲说,现在已经烧不掉了。
之后父亲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们其他人全部都大气也不敢出,还是最后奶奶说,让我们都坐下来吧。
然后奶奶才说了这里面的究竟,奶奶说这个布娃娃,是父亲出生几个月婶奶奶做的。
婶奶奶很会做这些东西,她自己没有生育,所以很希望有个自己的孩子,刚好那时候父亲出生,她很喜欢父亲小时候的样子,胖嘟嘟的,于是就给父亲做了这个布娃娃,让他可以拿着玩。
用奶奶的话说,父亲小时候就是这个布娃娃陪着过来的,而且父亲也很喜欢这个布娃娃,才会爬的时候就会一直抱着这个布娃娃不放,你要是敢和他抢,他绝对能哭得天昏地暗,怎么哄都不行,但只要把布娃娃给他了,他就好了。
奶奶说那时候婶奶奶还和他们一起住在老家,那时候耳房还没有拆掉,婶奶奶就住在耳房旁边的厢房里,她有时候也会替奶奶照顾父亲,由婶奶奶照顾,父亲也不会闹,就像和奶奶在一起一样。
其实一直以来也都还好,直到父亲快两岁的时候,奶奶开始发现父亲有时候会很不对劲。
这都是奶奶无意间撞见的,因为奶奶平时的确很忙,更多的时候是父亲一个人在玩。第一次发现是父亲一个人在房里和布娃娃玩,奶奶在做家务,那时候他也不知道是去房里拿什么东西,反正就是去了趟房里,哪知道才进去就看见父亲在和布娃娃说话。
父亲说话说的晚,一岁半了才会喊奶奶他们,那时候他还不能说出完整的句子来,但是那天奶奶进去之后,却听见父亲说的很连贯,但是说了什么她却没听清。
奶奶听见父亲说话,很是惊讶,就过去抱住他问他说刚刚说了什么,可是父亲就又像之前那样咿咿呀呀地只能说一些断断续续的词语,根本说不完整。奶奶抱着父亲折腾了一阵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劲,于是也就没放在心上,就让父亲自己在里面玩着,自己又去做家务了。
奶奶说那时候父亲很乖,只要把布娃娃放在旁边,他就能一个人自己和自己玩一整天,也不会闹,也不会做一些让人不放心的事,所以奶奶才敢让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玩。
第二次觉得不对劲,是从那次之后,父亲经常会在夜里无故哭闹,每次奶奶被父亲的哭声吵醒,都会发现布娃娃不见了,每次都是在床下头发现丢着的布娃娃。
其实那时候奶奶也很奇怪,父亲是她挨着睡在床的最里边的,一个还不到两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将布娃娃扔到外面的床下头,所以这样反复几个晚上之后,奶奶开始觉得不对劲,于是开始留意父亲独自和布娃娃玩的时候的事。
有时候奶奶会在窗子外边偷偷看父亲,虽然有时候也觉得父亲的有些举动有些怪,但也不明显,都自己说服自己说过去了,直到有一次,奶奶在窗子外边看见的那件事。
那次也是父亲独自和布娃娃在房间里玩,奶奶则在窗子外偷偷看里面,奶奶说起先还好好的,忽然她就看见好像布娃娃打了父亲脸一下,就像小孩之间扇嘴巴子那种,奶奶当时就很惊讶,可是父亲被扇了这么一下之后却没哭,奶奶本来想冲进去看个究竟的,毕竟孩子都是母亲的心头肉,奶奶自己平时都舍不得这样打父亲,现在竟然被一个布娃娃给打了。
但最后奶奶还是忍住了,然后她就看见了非常不可思议的一幕,那就是布娃娃竟然爬到了父亲身上,然后就像骑马那样骑在父亲身上,而父亲就这样背着它在床上不断地爬。
看到这里奶奶自己都被吓得不轻,于是她立刻冲到房间里,可是等他绕过窗子,再进来到房间里的时候,只见又是父亲在拿着布娃娃在摇晃,见到奶奶进来,还冲奶奶笑。
这样情景的转换,让奶奶就像是产生了错觉一样,这也是奶奶第一次分外嫌弃这个布娃娃,而且还有深深的恐惧,于是当时奶奶也顾不上父亲的哭闹,就将他给抱了起来,完全没管那个布娃娃,父亲则一直哭,后来奶奶狠下心,就将这个布娃娃给扔了。
具体是扔到了哪里,奶奶说他把布娃娃扔到了河里才回来,可是哪知道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父亲竟然又抱着这个布娃娃在睡,当即她吓得直打哆嗦,然后叫了爷爷起来,两下一合计,这才觉得这布娃娃有问题。
寻根究源,布娃娃是婶奶奶做的,于是爷爷和奶奶问了婶奶奶做这个布娃娃的过程,用什么做的之类的,婶奶奶说他就是用一些废旧的布料做的,当她得知布娃娃这样诡异的时候,自己也是吓了一跳,然后才建议奶奶说要不就找个司娘来看看吧,只怕是惹上脏东西了,小孩子眼睛本来就尖,容易看见这些东西,万一是附在了布娃娃身上和小孩子在一起,那就不得了了。
于是奶奶找了一个司娘来给看,司娘看了之后说的确是惹了脏东西,于是要奶奶每晚都到她那里去给父亲除这东西,具体的过程就是用热毛巾敷小孩子的腹部,边烧纸钱边祷告,边用热毛巾揉擦小孩子的腹部。
奶奶说起先去的这几次果然很奏效,父亲的大便都是一些黑色的水状的东西,司娘说这些就是惹上的脏东西,连续驱了几天之后,直到父亲的不再会拉出那样的东西才算好了。
至于那个布娃娃,因为奶奶觉得它已经成了脏东西的载体,于是就按着司娘说的,要给烧掉,奶奶也照着做了,立即就烧了,奶奶说她是看着布娃娃烧成灰烬的,而且烧掉的灰烬都是倒进了河里的。
本来以为这样就好了,可是奶奶发现父亲有些时候还是很诡异,比如他会无缘无故地对着墙说话,那时候父亲已经会走路了,他经常会走到院子里的一处坐在那里玩泥巴,起初奶奶嫌他弄脏衣服,而且从小就养成玩泥巴的不好习惯,很是生气,可是后来逐渐发现不对劲,因为父亲每次手上和身上都会是一些炭灰一样的东西。
有一次奶奶就到父亲经常玩的那个地方,用铲子挖了一点,既然发现泥土下面全部都是烧过的那种灰烬一样的东西,奶奶说这是自家院子,没人比她更了解的了,所以她很疑惑,于是就找来了铲子挖,哪知道才挖下去,就挖到了一个表层被烧过的布娃娃来!
67、千头万绪
奶奶挖到这个布娃娃的时候,当即就吓到了,她赶紧扔了布娃娃,抱起父亲就进去到了屋子里,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再出来找这个布娃娃,布娃娃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块灰烬。
后来那个布娃娃再没有出现过,但是从那之后,父亲虽然在长大,但是越大却越怕布娃娃,每次见到都会心生恐惧,奶奶知道就里,但是觉得父亲那时候还那么小,根本没有记忆的,还是后来有一次父亲才说,它每次都来梦中找他,就像小时候那样骑在他身上,还打他。
奶奶知道了那还了得,于是再次带着父亲去找了司娘,这次家里做了一场法事,之后父亲便再没有梦见过它,而这个布娃娃也再没有出现过。那件事之后,婶奶奶就搬到了大爷爷在外面建的房子里,一个人住去了。
自那之后,婶奶奶就很少和家里人往来,奶奶自己也疑惑过,这件事是不是婶奶奶一手策划的,但怀疑终归是怀疑,最后也没个定论,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现在已经过去这么几十年了,我都已经十八岁了,奶奶却重新在院子里挖到了布娃娃,这是不是说这东西从来就没离开过,一直都在,就像——那天我看见的在父亲身边的东西。
也怪不得父亲看见这个布娃娃的时候脸色都白了,竟是这样的缘故。现在奶奶用纸将它重重包了起来,然后说这布娃娃缠着父亲这么多年,不会是毫无缘由的,可是我们也找不出倒底是什么缘由,不如就将它当做一个孩子好好安葬了了吧。请百度一下黑уап阁 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在我们这里,小孩子夭折是不能下葬的,也不能去火化,特别是三岁以下的婴孩夭折,都是有特定规矩的,那就是埋在桥下。
据父亲说小叔就是埋在桥下头的,因为小叔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所以也是不能下葬和火花的,于是家里人就用一个木箱子把它装了埋在了桥下头。现在奶奶的意思,就是也将这个布娃娃当做早夭的婴孩一样埋在桥下头。
这事在场的人也没人有异议,奶奶说扔也扔了,烧也烧了,可是却根本不管事,眼下也就只有这一个法子,况且附近也没有婴灵庙,否则倒是可以供在婴灵庙里。
所以当即奶奶就和父亲去做这事了,那两个泥巴匠做好之后自己就走了,好像已经和奶奶谈好了,我们也没有去管他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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