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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魂(烛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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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我又不解了,我说他死的时候不是一个小孩子吗,怎么也会长大。先生说这才是他为什么要作恶的原因,因为他需要吸食附身的人才能生长。

  先生用了吸食两个字,听得我汗毛都快竖了起来,我记得好像什么时候是先生还是奶奶也用过一次,只是我不记得是用来形容谁了。

  提到生长,我就觉得有些恐怖了,如果村里有恶灵生长,那么不单单是整个村子,就连附近的村子恐怕都不会安宁,现在我们两个村已经有了这样的迹象,往下的我已经不敢再多想去了。

  先生说我身上一直都是二栓子附在身上,至于为什么是他,究其缘由还是他这个侄子。

  接着先生说赵老倌他孙子和儿媳妇离开之后,出车祸的地方就是他们那里,而且更加巧合的是,先生亲眼目睹了这场车祸,用先生的话说,这场车祸是命中注定的,该来的总要来,他们是怎么也逃不掉的。

  然后先生说了车祸那天的情景,先生说他家儿媳妇是他们那里的人,那天是傍晚的时候,他们娘俩在路边好好滴走着,可是忽然就有一辆农用车直接就撞了过去,农用车直接翻到了田里,他娘俩被正正碾过去,特别是小孩子头都被碾扁了,脑浆喷了满地都是,身子也都不完整了,整个过程都不能用一个惨来形容,因为分量太轻了。

  70、郑老秋

  只是整件事情却有一个很大的疑点,那就是肇事的司机至今都没有找到,并不是找不到,而是没有。

  先生的确是用“没有“这两个字来形容的。

  按照先生的说法,车祸的现场没有人亲眼目睹,但是从车祸发生到有人前来,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而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人看见有人从车里出来,而那辆农用车在田里也是翻了一个跟头,按理说里面要是有人,绝对是要受伤的,因为熟悉农用车的人都应该知道,农用车是没有安全带和安全气囊的,所以发生这样的翻跟头车祸,绝对是重伤。

  可是有人到车头去看,发现车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别说人,就连里面有人被撞击过的痕迹也没有,更不要说血迹了。后来有懂车的人看了说,这车子都没有刹车的痕迹,看那样子是直接朝着他娘俩撞过去的,而且好像还是临时忽然加速了,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惨剧。

  这事在当地十分轰动,后来追查这辆车的来处,却是镇子上一户人家的,他家人说那天车子停在房子后面,车钥匙都还在他们手上,可是车子莫名其妙就开走了,他们家还说是谁偷了他家的车,再一看的时候,已经成了那副样子了,而且现场的情景,让他们家的人腿都吓软了。

  后来经过调查,他们家的确没人动过这辆车,而那车子上连车钥匙都没有居然启动了,这不是邪事又是什么。

  这件事之后,就有村民经常半夜听见有女人的尖叫声,有时候还会听到小孩唱儿歌的声音,先生说他察觉到车祸现场开始逐渐有煞气聚集起来,加上村里人都说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于是才由车子丢了那家牵头,弄了一次祭祀,第一是压制邪气,第二则是安抚亡魂。自那之后,半夜的声音之类的也就没有了。

  我想起赵老太关于她孙子的描述,现在想到他孙子看我的眼神,总觉得一阵阵寒,那么这样说来的话,赵老太应该知道她孙子已经死去的事,可是她还是和我说了那样的话,明摆着就是骗我了,可是她为什么要那样做,而且赵老太早就死了,她又是谁?

  先生说这件事可以说是我家这些事的一个起因,但绝不是源头,因为小孩子的死也是恶灵所为,迫使他也成了恶灵。

  说到这里,事情似乎忽然就明白了,先是赵老倌家招惹了王叔的亡魂,然后二栓子死了,然后小孩子和我丢魂,接着小孩子也死了,最后也变成了恶灵,然后缠着我,闹出了我们家这些事来,那么王叔家出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让我们家也出事,至于赵老倌家,暂时和我们家好像还牵扯不上什么,但我觉得总有联系,因为我觉得奶奶认得那个冒牌的赵老太。

  先生说清楚了这一边,这才说到郑老秋那一头,先生说郑老秋之所以让人觉得恐惧,第一是因为他的过往,第二则是因为他是独居,而且是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没成家。在农村这样的地方,你只要稍微和别人不一样一点,所有人都会觉得你乖,更何况郑老秋还是这样一个有过非常不正常过往的人。

  虽然他是从我们村过去的,可是两个村子之间总会有往来,一来二去他的过往也是根本遮不住的,正是因为这些,再加上他诡异的死亡,所以村里人才会在他死后这么忌讳他。

  先生说关于那晚他和王叔在玉米地所经历的事,到现在都是一个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王叔绝对撒了谎,因为当时郑老秋已经昏迷了,加上他毕竟是个外人,而王叔回去的时候是正常的,又是本村人,所以他撒谎的话,在他与郑老秋之间,村里人肯定相信王叔,这是必然的,就是我们说的先入为主。

  先生说那晚整晚都不正常的不是郑老秋,而是王叔。只要我们把王叔的说辞,将他们两个人对调一下,很多事似乎就明白不少啦,也就能理解为什么王叔死后还这样不安宁。

  我回忆着流传出来的那晚上的事情,现在听了先生的话再去仔细想想,不禁一阵阵发凉。这样说的话,不是郑老秋不见了,也不是郑老秋咬死了野猫,都是王叔,去见到了那个人影,也是他。最后他为了证实自己的清白,第二天还带着人去了玉米地,特地拿了一截人骨回来,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我问先生那么郑老秋又是怎么回事,先生说这就要我帮忙了,明天自然就会真相大白。

  后来这段谈话就到此为止,先生说我最好还是到老家去住,新家招邪,我在这里恐怕不安全,但我担心奶奶,先生说要不让我和母亲一起去,奶奶不会真的生我的气的。

  最后还是母亲陪我去了奶奶家,果真如先生所说,奶奶没生我的气,虽然表面上冷冷淡淡的,但我看得出来她还是很担心我的。

  那一天之后,我早早地去了奶奶家,直到第二天早早地先生来喊我。

  先生昨天卖的关子,我一直想了一夜,我回到新家之后,就看见父亲带着铲子之类的东西,像是要去挖什么,我惊了惊,问先生说该不会是要去挖郑老秋的坟吧,先生说郑老秋的坟还有什么可以挖的,估计早就被掏空了,特别是上次出了那个小混混的事情之后,估计更是连棺材上哪了都不知道了。

  我问那我们这是要去干什么,先生说挖郑老秋的尸骸。

  先生故意不说怎么一个挖法,父亲则一直看着我憋着笑,好像他俩商量好了要瞒着我,之后我们就往招魂处这边来,然后就进了前面的田地,我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先生说让我带路,回忆着那天我跟着郑老秋走到了那里,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先生是要找我说的那个郑老秋家的屋棚。

  现在没有屋棚,只有漫无边际的田地,我回忆着路,最后指着一块荒地说好像就是那里。其实这块荒地很明显的,虽然是一块田,但是杂草已经长了很旺盛,看样子是好些年没有种植了,父亲说这事赵老倌家的田地,那么这就难怪了。

  然后我大致找了方位,但也不是很确定,先生和父亲就开始清理杂草,然后就看见田地里有被刨过的痕迹,然后先生就确认了,说大致就是这里错不了了。

  然后他和父亲分开了挖,以扩大范围,最后父亲忽然铲子像是触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带着泥土一铲子出来,只见一根骨头混在泥土里,先生看了说,就是这里了。

  于是先生和父亲用铲子仔细地继续挖下去,只见泥土拨开,下面就是一节节的森森白骨,先生看着我们说,这就是郑老秋的尸骸了。

  我看着这一截一截的骨头,想到这是人骨,就觉得心上发冷,先生丢了铲子,然后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符袋,把尸骨都装里面,只是我看着好像少了头盖骨,至于其它的全不全,我也不知道,反正是装了很大一袋子。

  为了避嫌,父亲是开了车来的,所以确认这里再没有残留之后,先生用带子将它扎紧了放进车里,我们这才回去。我问先生他怎么知道郑老秋的尸骸在这里,先生说那天听见我说郑老秋带着我来这里,他就猜到了,郑老秋的亡魂一直都在我们家附近徘徊,很显然他在附近有附身的地方,因为如果没有的话就会散掉。

  所以先生断定在他领着我来的地方有他附身的东西,想来想去,也没别的,觉得他的尸骸更可靠些,因为这里曾经是他家的土地,也是他的家,他肯定想回来的,那么尸骸在下面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至于他的尸骸是怎么被搬到这里的,先生说老鼠,郑老秋将亡魂附在老鼠身上,然后把尸骨一点点抬到这里来埋进去,也算是死得其所。

  我听了不自禁打了个冷战,先生说老鼠再怎么作祟,也只是怕人的东西,哪敢和人对着干,除非是一群那还另当别论,一只都能和人搏斗,显然是不正常了,就像当年非要拖我进桑树林的老鼠,其实就是被附身了,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是被谁的亡魂附上去了,但总有一天会清楚的。

  71、惊变

  我说那么既然这是郑老秋自己的意愿,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把它挖出来,打搅它的安宁。先生说如果我这样想就太大意了,接着他让我仔细回想九岁那年,我见到的倒底是谁。

  我脱口而出就说是王叔,我说是王叔够了我的魂去,可是先生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让我再好好想想。其实那段记忆我已经彻底模糊了,在没有看见过王叔的照片之前,我一直以为是郑老秋,可是后来看了王叔的照片之后,才惊觉那是王叔。

  我最后自己也不确定地说,难道那个人是郑老秋,不是王叔?

  先生说那个人就是郑老秋,先生说我根本就从来都没有见过王叔,他真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照片也是,我刚想否认,说上次他媳妇来招魂还带着他的照片来的。

  哪知道我这话才出口,父亲忽然插嘴说,我在王叔家看见的照片也好,还是王叔他媳妇拿着来招亡魂的照片也好,都是郑老秋的,他们家根本就不挂着王叔的照片,或许以前挂着,但是后来都变成了郑老秋的。

  所以先生才会说王叔一家子都很怪,就是因为他知道了他们家的这些小秘密。先生在王叔家住过一段日子,他又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自然会刻意留意这些,通常一些细节最能暴露一些问题,只是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萌生一个念头,先生在我们家住了这么久,那他对我们家岂不是也……

  往后的我没敢再想去,我也想不到先生对我们家的情况已经掌握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我只觉得先生已经知道了很多我们都不知道的事,而且我还发现一个问题,他越是知道的多,越是和奶奶越来越像——就是从不擅自说出一些内里来,好像是在忌讳什么一样。

  既然这样,那我的感觉就没错,因为每次虽然我看到郑老秋都会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他是王叔,但是我还是觉得他就是郑老秋,更何况很多时候他的面容都是模糊的,特别是梦里头,根本就不会有看得清楚的时候。

  说到为什么要把郑老秋给挖出来,是因为他虽然不是幕后主谋,但很明显已经被恶灵任意摆布,从好几次他来勾魂就看得出来了,只是不同的是,每次他来都像是带着我去个地方,和有几次我被勾魂的经历还不一样,因为被他勾出去的时候,我都没有危险,可是其他时候就不一样了,有一次我差点自己走到河里头淹死。

  先生说这正是他也弄不明白的地方,所以需要带他的尸骨回去,然后让奶奶帮忙叫魂问了看。先生说的这个,已经不单单只是叫魂这么简单的事了,已经牵扯到了问魂,奶奶不会做,那么自然就是先生来做了,可是先生却说奶奶会做这些,他说奶奶的能力,我们知道的还太少。

  先生话里有话,似乎是在暗示我们什么,但我听出来的却是奶奶其实什么都会,可是却装作只会叫魂,其实很多时候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但是问魂是需要上身的,先生说只有我最合适,因为郑老秋不会伤害我,还有就是父亲身上有恶灵跟着,估计很难做。

  当然地点选在奶奶家,这事先生和奶奶似乎事先已经商量好了,所以挖了尸骸之后直接就来了奶奶家,而且我还觉得,先生知道郑老秋的亡魂在奶奶家,我上次看到了,但我以为那是王叔,就在赵老倌他孙子上我身那次。

  先生没有把尸骸给解开,回来之后反而还用绳子更扎紧了一些,奶奶问都找回来了,先生说差了头颅,奶奶就没说话,然后先生把尸骸放到了堂屋里,之后奶奶就拿了一个鸡蛋给我,让我哈三口气,然后她把鸡蛋收了回去,放在准备好的一碗米中间,米上则还插了一炷香,奶奶让我站在屋檐下不要动,她站在我旁边,然后先用纸钱绕着鸡蛋烧了一圈,接着就重新点了香捏住,开始叫魂。

  我听着奶奶的声音,大气也不敢出,可是渐渐地自己似乎就有些不省人事了,最后直到我醒过来,看见奶奶已经在收拾东西,先生则在院子里烧着纸钱,父亲在我身边站着,我依旧是那样站着,清醒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发生了什么事?

  父亲告诉我说已经结束了,郑老秋上了我的身,所以我记不起刚刚发生的事。我看着奶奶他们的动作,只觉得心头茫然一片,所有的记忆都停止在奶奶叫魂的声音上。

  然后我问父亲那问到一些什么没有,父亲点点头说,奶奶要问的都问了,至于倒底问了些什么,父亲就没说了,他问我觉得好些没有,我除了有些迷茫之外,其他都还好,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的,于是就说没事。

  这种茫然感持续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详细地描述出来,总之只要你亲身经历了一回,绝对终生难忘,而且这种茫然感所带来的后怕,让你以后再也不想再经历同样的事。

  我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想着这些,接着奶奶进来把已经煮熟的鸡蛋给我,让我吃了,壳已经剥掉了,我于是将它吃了,奶奶说让我休息下,已经好了。

  我环顾了一遍堂屋,郑老秋的尸骸还在,一切都没有变过,可是我却觉得好像总有哪里不对劲,哪里怪怪的,这种怪是从心里冒出来的,就连奶奶和我说话的神情、语气都有些怪异,可是仔细听,和平时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了下午的时候才好过来,那时候先生他们已经在讨论怎么处置郑老秋的尸骸了,葬的话是需要坟地的,还有就是好端端的我们家要买棺材要出殡,这让村里的其他人怎么想,而且郑老秋这事,还需要安抚亡魂,需要做法事。可是不弄的话,也总不能整天把他的尸骸放在家里。

  之前之所以要放在堂屋里,主要是怕出什么事,奶奶这里有经图镇着,也闹不出什么浪花来,最起码比在新家要强。最后他们也没商量出一个说法来,就只能这样先再放一晚上。

  至于上我身先生他们问了什么,后来先生和我说他们是问了他的头颅的下落,我问说问到了没有,先生说问到了,可是地点却让我有些惊讶,他的头竟然在新家的院子底下。

  先生说地方很可能就在铜狮子下面一些,当时因为没有继续往下挖,所以才没发现。我文说为什么要一定要找他的头骨,先生说头颅是六阳之首,无论是活人还是私人,头都是很重要的,找不到头颅就不能安息,就算葬了他做了法事也不管用。

  今天其实时候还早,但是却没有开始挖,原因就是今天不适合动土,否则会家宅不合,于是只能等明天,先生说等不到明天,过了子时就开始,省的夜长梦多。

  其实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已经就这样解决了,可是听到先生说夜长梦多的时候,忽然就又绷紧了起来。

  所以也正像先生说的,郑老秋虽然不是幕后元凶,但却是其中很关键的一条线,他的事自然也牵扯很多问题,所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可是又哪里知道,子时过后,当我们继续往铜狮子的地方往下挖下去的时候,郑老秋的头骨没有挖到,却挖到了别的东西,而且是大半夜的,更是吓死人了。

  72、惊变续

  大约是继续往铜狮子之下的地方挖了一米之后,铲子触到了一个硬东西上,我们这才停了下来,扒开土一看,下面好似是一块木板,等顺着木板把土扒开一些之后,先生率先认出了这东西他说这是一口棺材啊。

  所以等我们把周遭的土都扒掉之后,里面果真是一口黑沉沉的棺材。看到是一口棺材,我们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相互看了一眼,就连先生似乎也没有想到,我记得奶奶说这里原先是打算用来做坟地的,可是她并没有说已经埋了死人进去啊。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开始越来越显得复杂了,先生说晚上阴气重,先不要动它,万一弄出别的事就不好了。而且现在我们也不清楚棺材里躺着的是谁,万一动了格局,是会影响整个家宅的。

  先生也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否则也不会半夜贸然挖,从棺材出现之后他就一直皱着眉头,一声也不吭,我看他表情不大对劲,知道这事恐怕有异常,于是就多了个心眼。而先生自己找来了香和符纸,每一炷香都插了一张符纸,然后在坑的周边都插遍了,又在棺材上贴了一圈,这才作罢。

  先生说新家还是暂时不要住了,今晚到奶奶家住一晚,明天回来再说。

  哪知道到了半夜的时候,忽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我是第一次听见刮那么大的风,这动静好像是要将整栋房子都要卷起来一样,而且炸雷一个连着一个地来,先生早早就已经醒来,只是睁着眼睛却不说话,我觉得他奇怪,就喊了一声他,因为他那样子看着像撞邪了一样。请百度一下黑уап阁 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先生应了我一声,我才松了一口气,他的确是醒着,只是在想事情。我听见他悠悠地说了一句,我们这回可闹大了。

  我没听懂先生的意思,先生翻了个身和我说先睡吧,说最迟明天就要出事了。

  这一夜都是狂风暴雨的,特别是后半夜,那暴雨罕见得能把房子给冲塌了那种,在里面睡着都觉得心里惴惴不安,还好天亮前雨停了,第二天起来之后,只见满院子都是不知道从哪里吹进来的树叶。

  奶奶倒是早早就起来了,我想这一夜狂风暴雨,不知道新家的那口棺材成什么样了,所以我们早早起来,就往新家回去看,进到家里,只见昨晚插的香和符纸早已经被刮飞了,棺材倒是还在,只是整个坑里都是积攒的雨水,它已经被彻底淹没,只是当我们看向坑里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有东西。

  然后很快,我们就看到一条手臂粗的蛇忽然就从水里探出头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因为昨晚挖的时候还不见它,它在水里摆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又沉到了水里,只是我觉得这蛇有些不一样,它的肚子好像格外大。

  我知道蛇是不会怀孕的,挺着这个大一个肚子只能说一件事,那就是它刚进食,蛇进食都是将东西整个都吞进去的,这么大一个,一时间还真不好猜。

  然后我听见先生说:“是你家的那只大老鼠。”

  我这才恍然大悟过来,怪不得,可是蛇又是从哪里来的,我听奶奶说过,蛇是十分喜阴的动物,一般不会出现在宅子里,一旦出现就预示着家宅要出大问题了,我觉得眼前这条不应该叫蛇,应该叫蟒才对,家里出蟒,这是十分不吉利的。

  正在这时候,奶奶忽然过来了,早上的时候她没有和我们一起过来,现在像是专门赶过来的,他来了之后就和先生说,让先生到村口那边去看看,那里种着的两棵青树其中一棵,昨晚被雷劈倒了。

  听到青树被劈倒了一棵,先生惊了下,奶奶说他是先生,还是快去看看吧。先生叮嘱我们说不要动坑里的任何东西,也不要惊了这条蛇,小心出事,最好离远一些。

  于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只好将新家的门重新锁了,然后就跟着先生他们来村口。

  村口的方位是靠近那块被推平的坟地这边,只是它离了那里还有很远的距离。其实在听到青树被劈倒一棵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不好了,因为基本上每个村子村口的位置都会种一到两棵青树,一般来说都是两棵,不是种了好玩,而是用来镇村子的,换句话说,种在村口的青树是掌管整个村子风水的源头,要是青树有个什么差池,整个村子都要出事,所以村子里对这两棵青树是相当敬畏的,而且久而久之,这里也成了村里人祭祀的地方,那里经常放满了供果和香烛等东西。

  我们去到村口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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