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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魂(烛阳)-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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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我的话,爷爷忽然睁开了眼睛,然后直愣愣地看着我,又变成了我刚刚进来时候看我的那样眼神,爷爷问我说谁告诉我的,我说就是自己猜的,先生曾经推测说那里可能是为了采集什么东西而存在的,我觉得就是阎罗玉,虽然我从来没有在那个地方见过。
爷爷说眼见为实,我既然都没有亲自见过,就不要胡乱猜测。说着他又闭上了眼睛,我看着爷爷,只觉得很多疑问逐渐聚集成一个巨大的问号,良久我终于问爷爷说,他是不是在防着奶奶什么,还是说奶奶知道了他的去向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爷爷没有吭声,也没有睁开眼睛,好似压根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一样,我知道自己问的问题可能超出了爷爷能回答我的底线,于是就没有再问,见爷爷既然已经闭上了眼睛养神,于是我就打算出去转转,当我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见爷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来,他说他对不起奶奶。
我回头看了看爷爷,他依旧闭着眼睛,我于是拉开门就出去了,期间我一直回想着爷爷说的这句话,总觉得爷爷和奶奶之间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而且奶奶的娘家,似乎从来没有任何人提起过,我甚至都不知道奶奶是否还有什么兄弟姐妹之类的,因为自我懂事起,奶奶就好像是孤身一人,根本就没有亲戚一样。
奶奶不可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像婶奶奶还有一个出生地可寻,可是奶奶却没有,我越发觉得薛的那句话值得深思起来,他说奶奶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可是奶奶的不简单倒底在哪里,最起码到现在还没有彻彻底底地像婶奶奶一样体现出来。
我来到了楼下,也没有到院子里去,就是在屋子的各处四处转悠着,我发现爷爷住的这间屋子每一个房间,包括每一个摆设都很讲究,先不说这些是什么材质,总之第一眼看到总有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进到里面之后年代就彻底往前推了几十年一样,最后我在一间房间里看到一张照片,上面是一男一女,女的挽着男的手,看那男女的模样,倒有些像爷爷和奶奶,我仔细看了,发现背景正是这座屋子,他们就是站在院子里照的。
但是很快我就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因为堂屋门是开着的,我好似透过照片看到堂屋里有一个人,但是又不像是自然存在的那种,很模糊,能大致看清楚一个身形,而且可以辨认的是,他的身体形状是扭曲的,并不像一个正常人。
我于是拿着仔细地看,越看越觉得吓人,更何况我还是一个人在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的,最后我把相框放回去,只觉得久久心里都不能平复,不是因为这个忽然出现的鬼影,而是因为照片上的这两个人,因为我觉得早期的时候奶奶和爷爷是生活在这里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回到了村子里,所以另一个问题就跟着冒了出来,他们为什么会生活在这里,爷爷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既然这里也是奶奶生活过的地方,为什么她不知道爷爷在哪里?
之后我又胡乱转了一遭,母亲就来了,母亲带了一些吃的和水来,我悄悄地问母亲说奶奶知道爷爷在这里不,母亲倒也没有瞒着,直接就告诉我说自然知道,我说可是爷爷说不知道,母亲才说以前奶奶是不知道,但是毕竟这么几十年了,奶奶这么聪明的人,能瞒得住一时,总瞒不住一世,知道只是迟早的事,我说那么奶奶知道爷爷在这里也从没有来看过,母亲点头说奶奶的确一次也没有来过,我想到奶奶消失的那半个来月,于是问说那时候奶奶是不是也来了这里,但是母亲摇头说,奶奶没来过。
这就让我觉得奇怪了,既然奶奶知道爷爷就在这里,那为什么不来找爷爷,母亲说这些事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我这才听出来是奶奶和爷爷之间有嫌隙了,听见我这样说,母亲却骂我一句说,我这个小鬼头知道什么,奶奶不来看爷爷是因为知道根本就不用来,我问及原因,母亲才忽然变得神秘兮兮起来,然后叮嘱我说她和我说了可什么人都说不得,我保证了母亲才说,奶奶知道爷爷已经成了这样,见了也是白见,这些都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奶奶不能离开村子。
我继续追问说为什么不能离开,母亲才说了一个让我很长时间都反应不过来的事,她说那个三魂和合风水局就是奶奶建出来的,奶奶坐镇自然是一刻都不能离开,除非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发生,说到这里的时候,母亲说奶奶一早就知道她死不了,所以假死只是一个手段而已,其背后是有别的目的的。
我惊讶的是母亲竟然早就知道,问起这个假死背后的目的时候,母亲说她也不是太清楚,好像是一个要把三个姑奶奶聚起来的一个由头,我问说为什么要聚齐三个姑奶奶,母亲奶奶她们那一辈的事,父亲知道的很少,她虽然和奶奶很要好,但是奶奶也甚少提起,而且母亲说她毕竟是外人,所以奶奶都提放着,这些事就更不会说了,但是母亲说三个姑奶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事,就拿二姑奶奶来说,为什么真正的老佛祖的图被她收藏着,还有跟着她的十三,表面上看她们和我们都没有什么往来,但是内里却是联系的非常紧密,所以一早先生出现在我们家也就不是什么偶然的事了,只是提及这个三姑奶奶,母亲说她自己也没怎么见过,就只知道这个三姑奶奶在的远,自从嫁出去之后就几乎和这个家断绝了往来,很少走动。
说实话,听见母亲这样说之后,我只觉得之前所有的认知再一次被颠覆,我这才意识到,我知道的永远都太少,甚至很多事情是我自己想的太简单,我以为奶奶的死只是因为“债”的缘故,想不到奶奶一早就是有算计的,我说那么阿姑的出现也是奶奶计划好的。母亲点点头,我这才意识到为什么阿姑的出现这么及时,原来只是为了掩饰奶奶假死的意图而已,让我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阿姑身上,从而忽略掉奶奶在这里面的作用。
我说既然三魂和合风水局是奶奶布下来的,那么这次让我离开就是要破了这个局,可是她怎么肯,自己画了这么几十年设了一个这样的局,现在又将它给破掉,母亲说此一时彼一时,更何况奶奶布下这个局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说不一定,我问说什么目的,母亲再次摇头,母亲说她能猜到一些,大概和那片坟地有关,但具体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我又问说那么婶奶奶也不会和母亲说这些的吗,毕竟母亲是婶奶奶的亲侄女,母亲听了摇摇头说,婶奶奶是不可能和她说这些的,然后母亲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婶奶奶是不会干涉这些事情的。
我问说什么是万不得已的时候,母亲沉默了一下,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但是后面我想了想,母亲好像也已经回答了,她说婶奶奶和我似乎很投缘,这一次要不是有婶奶奶插手这些事,只怕三魂和合风水局还能运作很长时间,正是因为婶奶奶插手,导致薛提前到了我们家,最后直接导致了现在的结果。母亲说婶奶奶愿意帮我,而且更是破天荒地把这个盒子给了我,已经很明显了,奶奶看得出来,所以最后才选择了以这样收场。
这件事上并不能说谁对谁错,谁好谁坏,母亲说小孩才看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成年人只看最终的目的是什么。这话我一时间不能懂,母亲说我迟早会懂的,当我到了那一步的时候,我就能够感同身受,而且很多事情本来就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做的事,并非本愿。
我觉得这一次母亲说了很多,好像对很多事颇有些感慨,但是我当时脑子转的并没有这么快,也来不及问母亲为什么忽然说这些,而是想到了另一层,问母亲说,那么她还怀着我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奶奶要将我作为三魂和合之一,母亲看着我,很一会儿之后,终于才点点头。
248、第二夜
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感觉有种愤怒的感觉,这种滋味一时间很难说清楚,有些像在外婆家看到薛时候的那样,我只是看着母亲,有些不可思议,更多的是无法接受,母亲也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挣扎和我说了这件事,她见我神情不对,想要解释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生生地咽了回去,最后我终于见她什么都没说,良久才变成了另一句话:“石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有说话,其实更多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那时候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而且也不知道怎么的,在母亲说这些的时候,我脑海里一直回想着见到的那张爷爷和奶奶的老照片,特别是那个鬼影,有种挥之不去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母亲见过那张合照没有,然后母亲安排了我的住处,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母亲却让我在楼下住,我觉得有些奇怪,母亲才说爷爷不习惯有人在二楼,而且还特地叮嘱我到了晚上之后就不要到楼上去吵着爷爷了。
母亲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有些怪异的感觉,那里头的画外音好像就和之前说的不要到院子外面去转悠是一样的,但是当时我什么也没又说,母亲有心隐瞒我,我只知道爷爷肯定还有别的秘密,比如他的身子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在爷爷给我看他被摆布裹起来的身体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有血迹之类的东西渗出来,这是不是在说爷爷的身体变成这样是另有玄虚的。请百度一下黑уап阁 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后来母亲就回去了,期间我到楼上看过爷爷一两次,爷爷都在睡觉,我也不敢扰着了他,于是就自个儿在楼下瞎转悠,但也没一个名堂,在的久了之后就觉得不能出去,也没人说话就有些闷,这里也没有电视什么的,完全就像是解放前的生活,最后我就坐在木椅子上发呆,看着天色逐渐暗下去,一直到天黑。
我间谍母亲的叮嘱,怕出什么事,于是就到房间里躺下了,虽然一点睡意没有,但还是乖乖地躺在床上,这样不知不觉之间竟然也睡了过去。晚上的时候我醒过来一次,只是醒来的时候感觉颇为其妙,就是我在醒来的那一刻,似乎觉得屋子里有人,这种感觉是伴着我醒来的同时产生的,甚至我都不知道这个念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然后我的心里就腾起了一阵恐惧,但是当我细细思考了这个念头的来源之后,就忽然觉得这很荒谬,于是就没当回事,翻了个身继续睡了,我又这样睡了过去,这回睡下去之后就很不安稳,我梦见了那个照片里的人影,那情景和我在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当时也说不清是傍晚还是天蒙蒙亮,我就知道自己站在院子里,然后堂屋的门是开着的,在堂屋里就有那个模糊的人影,那种感觉很真实,好像我曾经亲身经历过一样,甚至就连周边的那种阴森和荒凉感都清晰地在脑海里,甚至就连那种昏暗的恐惧感都真实地映在脑海之中。
我就那样站在院子里,周围越是空旷越是觉得越阴森,特别是身边根本没有一个人的那种感觉,恐惧就像一条毒蛇一样缓缓地爬上你的身体,最后爬到心里面。所以我见到这个人影的时候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完全没有想过要看清楚是谁,我只觉得自己一直往后退,一直退,忽然脚后跟就踩空了,接着就不断地坠落,一直坠落,然后就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那一刹那,我只觉得整个人的心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而且剧烈的恐惧并没有因为醒来而散去,反而有些向整个屋子散开的味道,我住的这间屋子以前也不知道是谁住的,很宽敞,我记得奶奶说过,一个人住不要太宽敞,否则就会有很多同伴,当然这些这些同伴你都是看不见的,这也是为什么一个人住大屋子的时候始终会觉得冷的原因,而现在我就觉得身边充满了寒意。
而且在醒来的那一瞬间,屋子里有人的那个念头再一次适时地萌生了出来,可是还不得等我有足够的时间来自考,就忽然听见楼上传来“咚,咚,咚”的敲击声。这个声音很缓慢,好像是有人故意拿着什么东西在敲击木地板,我不敢出声,仔细听了一阵,那声音是在移动的,但是却听不出有脚步声。
听见这个声音之后,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要不要上去看看,但是马上又打了退堂鼓,因为母亲临走时候的叮嘱显然就是为这样的情形量身定制的,意在警示我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理,可是之后这声音一直在响,我只觉得整个楼上好像都被敲遍了一样,最后好奇心还是压制住了理智,我于是就小心地从房间里出来,然后悄悄地走上楼去。
在我跨上楼梯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敲击声瞬间就没有了,我站在楼梯上有些迟疑,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了,于是就再也不敢动,就在这时候,忽然一阵敲门声猛地响了起来,把我的心都快吓飞了,然后我才反应过来这个敲门声是从堂屋门上传来的,现在正是半夜,会有谁来敲门,我没动,只是看了看堂屋门的方向,但是这座屋子都是雕花木窗,根本就不像玻璃窗那样可以看到外面有什么,我不敢动,哪知道敲门声变得更大了,“砰砰砰”的在敲,好像有什么急事一样,我于是看了看楼上,最后终于走下了楼梯,然后来到堂屋门前,把门打开。
门被打开之后,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在我将堂屋门打开的时候,只觉得外面的凉意一阵阵地往里面窜,而且我还听见了院门被风吹得吱呀的声音,我才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院门已经被打开了。见没有人,我心里已经有些警惕了起来,但是大半夜的院门就那样开着始终让人觉得心上有些悬,于是我就走到院门前去把院门合上,哪知道我才走到院门边上,正打算把门合上的时候,猛地看见正对着院门的不远处,恰好在可以看见的地方,有一个人影。
他站着的位置恰到好处,我刚好可以看见他的身影,可是却看不清的那样,看见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于是猛地将院门给合上,但是就在院门被合上的那一瞬间,我听见似乎是他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他说——它已经进来了。
我并没有多想这句话,关上院门之后就马上回到了堂屋里,将堂屋门关上,我想着刚刚的敲门声应该就是他弄出来的,但是这根本就经不住推敲,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被吓得不轻,就自欺欺人地认定了就是他。
回到堂屋里之后我却并没有要回到房间里去睡的意思,我看了看楼上,而是重新走了上去,虽然上面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我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来到二楼,我首先来到了爷爷的房间,我把房门推开,里面一片昏暗,我也没出声,眼睛就盯在爷爷的床上,可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爷爷好像并不在床上,我有些惊,为了确定的确是这样,于是就走到床边,床上的确是空的,爷爷不在!
立刻惊讶取代了恐惧,爷爷并不能走动,那么他去了哪里,我于是立刻从他的房间里出来,然后在二楼找了一遍,却根本不见他的半个影子,最后我终于重新觉得有些害怕了起来,于是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哪知道才回到房间,那种房间里有人的感觉又浮上了脑海,这里面没有电灯,一时间我也找不到光源,只能摸黑一处处地看,可是将整个屋子找了一遍之后,却并没有发现有人,甚至我连床底下都看过了。
最后我站在屋子里,猛地就想起,门背后我一直都没有看,意识到这点之后,我猛地看向门的方向,门依旧是那样一动不动的,我进来之后并没有关门,一时间我有些不敢动,最后还是咽了一口唾沫走到门边上,然后把门拉开,然后我就果真看见一个人站在门背后,在看见的时候吓得我顿时就往后跳开了,那种恐惧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可是等我反应过来之后,却觉得有些不对,是的,就是这个人,因为我发现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爷爷,他就这样站在门背后,而且我能感知到他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张口了张口想问他为什么在这里,声音嘶哑得好像发不出来声音一样,我的这一声问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爷爷一点反应也没有,我觉得过了很久,才忽听见爷爷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似乎是在说话,但是说的是什么,根本听不清。
我试着让自己站起来,可是才站起来,就忽然感觉到身后似乎还站着一个人,我于是立马回头去看,哪知道才看见半个肩膀,就觉得脖后根猛地一阵酸疼,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249、第二夜续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若不是脖后根还一阵阵的疼,我会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梦。我没看清身后的那个人,不知道是谁,更不知道是什么人,我用手摸着脖后根的地方,稍稍转动下脖子都是一阵阵地疼,估计没有个两三天是好不了的。
我从床上起来,因为这光景的功夫,我根本就没有睡觉的心思,就连整个屋子,都开始给我一阵诡异而且阴森的感觉起来,而且出了这事之后,我才思索着,为什么母亲会如此放心地将我留在这里。思考间,我已经从床上下了来,我这才发现我的鞋子不见了,我光着脚走在地板上,有些凉,但我没有管这些,屋子里自始至终都是安静的吓人那种,再加上这种大屋子的阴森,就显得更加有些恐怖起来。
我到外面找了一盏马灯,放了有一段时间了,好像长久未用的样子,在我将马灯点亮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事,然后就立刻折回到了房间里,刚刚醒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个意识,只是在提起马灯的那一瞬间,我忽然想到了我随身带着的朱红盒子,但是当我翻开枕头的时候,那个盒子已经不见了,为了谨慎起见,我特地在屋子里仔细找了一遍,依旧没有,这时候我才意识到,爷爷大半夜的出现在我的房间里,莫不是为了这个盒子来的吧?
我这样想着,于是就提着马灯往爷爷的房间里上去,再次上来到楼上,诡异的气息更浓了一些,如我所料,爷爷并不在房间里面,床上依旧是空的,好似根本就没有人回来过一样,我见爷爷不在房间里,于是就往楼上下来,整座宅子自从我再次醒来之后,除了我发出的声音,就再没有过任何其它的声音,好似这个屋子真的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一样。
这个念头在我的心里愈演愈烈,于是我下来到堂屋之后,就一直朝门边过去,堂屋门倒是关着的,但是我打开堂屋门之后,却发现院门和我之前看见的竟是一模一样的情形,也就是说院门又被打开了,而我之前才将它关上。
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只知道天依旧是黑的,好似这一夜如此之长,都不会结束一样,于是另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来,爷爷不会是拿着盒子走了吧?虽然只是猜测,但是这个猜测却让我有些莫名地害怕起来,要真是这样的话,爷爷让我来单纯只是为了得到这个盒子而已,可是他要这个盒子做什么?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于是我重新来到院门边上,这回我不是要把院门关上,而是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他们的踪迹没有。也就是当我刚刚走到院子中央的时候,忽然堂屋里传来了一声似乎是椅子摔倒在地上的声音,我于是回头看,哪知道才回头看,就只见原本昏暗一片的堂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光,看样子好像是烛光,勉强照亮了堂屋,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顺着开着的堂屋门,看见里面站着一个人,虽然看不清,但是我已经被吓了说不出话来,因为这情形,和我砸照片里看到的那景象竟然是一模一样。
我站在原地丝毫不敢动弹,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这个人影,而且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嘴上想出声音,可是张了张嘴吧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其实是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感觉它也看着我,所以我更不敢动,这样持续了大概有一分来钟的样子,忽然整个堂屋里的烛火就熄了,那里归于一片黑暗,我反应过来之后,将马灯提的高了一些照向堂屋里,可是却什么也没有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身后忽然又传来院门开合的“吱呀”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我神经绷得紧,本来也想着这个人影的事,冷不防听到,整个人抖了这么一下,然后注意力才又再次被院门给吸引了过来,然后重新来到院门边上。我到了门边,却不敢跨出去,说到底还是母亲的那句话在作祟,但是到了门边上的时候,我却看见之前见过的那个人还站在那里,而且奇怪的是,只要往院门后面退一步就根本看不到了,只有刚刚在院门边上才能看见这个人,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很神奇的事。
我在院门口一直看着他,为了能看清楚一些,我还将马灯提起看,以便能看的更清楚一些,可奇怪的是,我提起马灯反而看不见他了,然后我才听见他和我说:“把马灯放下,跟我来。”
我问说:“去哪里?”
但是他却没有回答我,而且一直就这样沉默着,耗了一久之后也不见他有什么回应,但是他的确就在那里,我为了确认,又问了一遍:“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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