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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降头师-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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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涯收到了礼品,心情倒是愉悦了不少,态度也好了许多。
“是你,我听说过你,昆长师前辈还有什么事情吩咐你么?”对于空泰这个昆长师的弟子,方涯是很清楚。
空泰心中一乐。
“师傅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双方化干戈为玉帛,当然事后,我们也是给出更加丰厚的赔偿礼,为我们的过错赔礼道歉。”
他有些小瞧方涯,见到了方涯的态度很和蔼,还以为是很好说话,直接出言试探。
“有意思,讲和。”
方涯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是的,我们也意识到了我们的错。”空泰随着方涯的话说道,脸上同样露出极有亲和力的笑容。
“抓住他。”笑着的时候,方涯朝着玫瑰传音道。
看似一片和谐的氛围,忽然,让空泰根本来不及有半点反应的时间,一朵朵玫瑰缠着了他,尖刺刺入了他的身体,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空泰的笑容僵硬。
“方少,你这是何意,我是带着善意而来。。。。。。。”他的心很是着急,一些劝说的话直接就是脱口而出。
方涯的笑容依旧。
“不用跟我说那么多,善意,这个东西,我是没有,有的只是杀意。”他语气还是很和蔼,却让空泰感受浑身冰冷。
空泰不傻,既然方涯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代表了两者根本没有磋商的机会。
“嗯,我看在你的善意面前,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死,一个是在我。。。。。。嗯。。。。。。俗话说的线人,怎么样,对你好吧。”
方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他朝着血池伸手,手指轻轻捻合,血池中飞出一条红色的节虫,肉嘟嘟,比起在冥婚那一条,这一条的虫躯更有许多的黑色斑点。
“血虫,不,方少,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空泰惊惧的说道。
他的眼眸流露出挣扎,可身体却操纵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方涯撑开他的嘴唇,把污血降广为人知的血虫放入他的口中。
喉咙更是感到了一阵蠕动,他的心渐感冰凉,不是因血虫,而是因他心中产生的恐惧。
“我一向很好说话。”
方涯轻拍手掌,仿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笑着说道。
“来,我们好好说。”
第二百一十三章 剧本不对
蓦然间,缠在空泰身上的玫瑰蠕动起来,放松了他身体的控制。
他感受身上的力气再次出现,伸手摸了摸肚子,手指在随着感知到体内血虫的移动而移动,脸色极为难看。
此时,他的手掌时而攥紧,时而松开,心情十分复杂,有想试图解开体内的血虫,有要跟方涯拼了的想法,心神不宁。
方涯只是看着空泰,仿是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一般。
只见,他的手指轻轻敲动,桌上发出低闷的声音,指尖的红芒游移,宛如启动某个命令一般。
“啊!”
一声极为痛苦的惨叫从空泰的口中遛出来,全身的青筋凸起,有淡淡的红芒在其中移动,双掌紧握,身体彷如失去了控制,一股脑瘫软在地上。
身体不停在地上蠕动并如同失去了血液一样,身体慢慢地干枯下来,速度并不快,让空泰感知到生命从身体流逝的感觉,那是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
曾经,他以为死亡并不可怕,但真正降临到他的身上,他才发现那是一种让人承受不了的恐惧。
最起码,他感觉自己无法接受这个恐惧。
“怎么样,我这样跟你说,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一般人我不是这样,你该觉得荣幸。”
方涯站在空泰的面前,笑着说道。
这个笑语听在空泰的耳边,却宛如是魔鬼在嘲笑般,此刻,他终于体会了以往被他下降的人的感受,感同身受。
汗水浸湿了他的眼睛,让他的眼眸多了朦胧的视线。
“我。。。。。。我。。。。。。”
空泰的嘴唇微微翕动,气若游丝,声音非常小,如不是方涯的听力灵敏,不然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话。
他的指尖红芒闪过,弹指射了出去,没入了空泰的身体,令他的身体显现出了许多红芒长斑点,爬满了他的全身,迅速蠕动汇聚成一条。
方涯坐回椅子,翘着二郎腿,静等空泰的身体恢复。
十分钟后,空泰的眼眸带着一些残余的恐惧,看了方涯一眼,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起来,有些瑟瑟发抖,站立也不稳。
“大人,我只是一个小字辈,许多事情都不清楚,不知你需要我做什么。”
‘大人,真是识趣。’
方涯听到了空泰的话,明白了他的慑服,平静下来的脸庞不由露出笑容。
“坐吧。”他伸手指向身旁的椅子,“事情很简单,我不喜欢杀到眼前的危险,所以我需要你的情报,昆之流的人员分布,实力如何。。。。。。
灵场资源储存点具体在何处,资源什么时候转运,甚至是昆长师独自外出的时候,有击杀他的良机,你也要想办法通知我。”
他侃侃而谈,把想到了事情一一说出来。
空泰坐下来后,听着方涯的话,越是听下来,心中越是冰冷,仿是泡在冰水之中。
方涯看着空泰脸上露出的一丝挣扎,开口说道。
“你也不用内疚,你不会认为昆之流能敌得过我父亲,昆之流覆灭是注定的结果,之所以还能存活下来,只是因两门的局势尚未恶化。
一旦局势恶化到了波及九门,我父亲必会出手帮我除去昆长师,一个注定了覆灭的势力,你有幸生存不是更好的选择,起码你的活下来,让这一脉也算不上是失传。”
方涯说的话半是真,半是假的吓唬着空泰。
能得一个昆长师的弟子作线人,对他接下来的行动有太多好处,他不介意多说一些好听的话,让空泰更好接受他的提议。
‘我有得选择么?’空泰摸了摸身体异样的位置,听到了方涯说的话,心里好受了许多,虽是做了打算,可这么一想还是能更舒心一些。
这就像不是自己要如此做,是因天意如此,负罪感也轻了许多,虽然他本来就没有多少负罪感。
他自嘲一笑的说道。
“我会按照你说的,不过,我会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尽量把消息传递给你,大人,你别多想,我是为了更好地传递更多有价值的消息。”
末了,他唯恐担心方涯误会他,多补了一句解释。
“不用多说,我懂。”
方涯眼带笑意,说道,“我不会强制命令你去做什么事情,可一旦你没有用的话,那么我就不需要你这个线人,你自己多多斟酌。”
话虽没有明说,但听在空泰的耳中,话里话外无外乎是‘不需要’等于‘死’。
他连忙点头迎合,“是,是,我知道。”
陡然,他想起了昆长师交代他的事情,直言说道,“师。。。。。。”
刚要惯性说出师傅的称呼,可一看到方涯,立马把后一个字咽了下去,继而说道。
“他来之前曾吩咐我,让我观察大人你是一个什么人。”
方涯眼神睨向空泰,想了想,说道。
“你就直言不讳,你既然要作为一个线人就不能让他那个老匹夫怀疑,你跟他相处了这么久,应该也知道他是什么人。
修为如他这一般的实力,没几个是简单,凡是说假话必会有漏洞,真话反而可以打消他的疑虑,甚至你可以跟他说,我不会放过他。”
语不惊人死不休,最后的话令空泰愣住了,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说。
“大人,这么说真的好么?”他有些诧异的说道。
方涯笑了笑。
“你当我之前说的话是骗你的么,昆长师既然敢暗杀我,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他,虽然现在我杀不了他,可我不介意杀一些昆之流的其他人。
就在今晚,在昆长师去给我父亲送赔礼前,取得表面的和解,我也狠狠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铭心刻骨的记住。
而且,你认为我在这里,有玫瑰的保护,他能耐我何,既然安全无虑,我又有什么好担心。”
空泰略一思索,甚觉有理。
有方牧这个后台,没落的昆之流对上方涯确实是没有多少胜算,这也是在之前,昆长师在方涯方面的行事畏首畏尾的原因。
空泰咽了咽,干涩的咽喉有着一阵刺痛。
“你回去后该怎么做,你自己斟酌。”方涯望了空泰一眼,挥手示意他离开。
空泰有些愣神的离开,有些迷惘,事情发展成这样根本不是他所想,按照他预定好的剧本,剧情再怎么崩坏也不该成这样。
寒风凛冽。
方涯上前几步,单脚没入血池,身体很快就融入其中。
第二百一十四章 唤醒
烛光在墙壁上摇曳,燃烧的烛烟在甬道扭曲,沿着顶部向甬道深处蔓延。
在这个过程中,烛烟没有一点融于空气的迹象,反而是扭曲着,像是在形成某种奇异的符纹,散发着光曦,照亮了下方青灰的石板甬道。
嗒哒。
不大的脚步声,不慌不忙,仿是极有条理,声音虽小,可在甬道这个坏境却显得极为清晰,蜿蜒的甬道出现了昆长师的身影。
他不断朝着甬道的深处走去,神色平静如水,对于甬道的异象没有一点惊讶,仿是平常,进出甬道的次数虽不多,但他却是记忆尤新。
因为他每次走过甬道就意味着需要启用流派为数不多的底蕴,要去唯有每一代长师才知道的禁地。
嗒哒。
脚步声逐渐在深入,他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甬道的一端。
甬道的尽头,昆长师站立不动,嘴巴翁动起来,飘忽的呢喃,奇异的腔调,时而彷如是近在甬道,时而好似远在天际,从未知的空间传荡过来。
忽远忽近,忽重忽轻。。。。。。没有一点规律。
在他的前方是一堵厚重的斑驳黄铜巨墙,雕刻着许多奇异的恶鬼像,披挂着兽皮,流露蛮荒色彩的故人,手持武器,在追逐着,在猎杀。。。。。。
最为显眼的是一个赤裸上半身,胯间绑着一张人皮的古人与一尊貌美的女罗刹在大战,人在下,女罗刹在上。
墙上的刻画仿是讲述了古时人的神话故事。
昆长师的衣袍在涌动,气息宛如大海潮水般在澎湃,没入黄铜墙的顶部烛烟被截断下来,在他的前方勾勒出一个玄妙的阵势。
失传的始纹不断在构建,速度很慢,随着始纹的构建完善,他的气息就衰弱了几分,额头不知不觉间渗出了细汗。
看情况,他这般施法对他的消耗很大。
始纹一成,阵势涌入黄铜巨墙,奇妙的一幕出现了。
黄铜巨墙的古人仿是活了起来,双手抖动,张口怒吼起来,‘叱’,如同是朝着上方女罗刹的威慑性吼叫。
声音之大,让昆长师耳朵出现了嗡嗡作响,暂时失聪,随着声音越发洪亮,黄铜墙颤动了一下,黄光在墙壁内点亮,逐渐扩散。
慢慢,黄光在扭曲,黄铜巨墙如同水银,如漩涡般转动,散发某种奇异的气息。
这一股气息的出现,让昆长师的脸上出现了渴望的神色,随即他的眼眸暗淡下来。
脚步迈入,他的身体很快就消失在了黄铜巨墙,随着他的身体完全进入,黄光晦暗下来,不一会,墙壁就恢复如初。
略显昏暗的甬道,青灰的石板不时闪过奇异的痕迹,顶部烛烟有条不紊的没入黄铜巨墙。。。。。。前方无路。
昆长师彷如就没有出现过。
。。。。。。
阳光明媚。
从一个昏暗的环境突然来到一片白昼的空间,昆长师半眯着眼睛,尝试在适应眼前的环境。
他的脚下是一片绿色的土地,长着半死不活般的杂草,在他的四周是可见朦胧光圈,满是一个个奇异的始纹,时隐时现。
光圈以某个奇妙的规矩泛起涟漪,每一次涟漪出现的时候,空间的边缘就消失极为不可察的土壤。
空间在缩小。
此时,整个空间的周长已是不足五里,呈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昆长师环视着周遭的情况,眼眸流露出一丝哀伤,双脚跪拜下来,对着前方一株庞然大物跪叩。
“历代长师,我沙革有愧。”
他重重在地上叩了三个磕头,更是压制体内的力量,任由苍老的皮肤与这片空间来个亲密的接触,好似这样才可以减轻他有负历代长师的嘱托。
昆之流的没落虽不是他造成,可他始终不能突破,再次兴盛昆之流,这一件事情已在他的心中形成了最深的执念。
嫣红的血迹在沙革的额头上出现,更沾了一些棕色的土壤砂砾。
他站了起来,向前走去,来到前方的庞然大物。
映入他的眼帘的是一株巨大树木,粗糙的树皮皲裂,盛开的绿荫,更是多了许多暗黄的叶子,地上也掉落了很多树枝。。。。。。。
这种种的迹象无一不是彰显一件事情,树在慢慢的死亡,空间也在一点一点走向归墟。
沙革抬头往上看,在粗壮的树枝桠中,密密麻麻的树枝和树叶形成了一个个棺柩,树枝中更是有绿光在移动,从主干树枝中流向棺柩。
棺柩中流淌着若有似无的气息,仿是一个人躺在里面呼吸一般。
上面的棺柩已是所剩不多,还在接受绿光的棺柩只有五个,其余的棺柩早已是破开。
沙革在上方的棺柩巡视着,对于躺在上方棺柩的是什么人,他很清楚,合十双手,施施然行礼。
“后辈长师,今天逾越了,打扰长辈们的沉眠实乃无奈。”
虽上方棺柩的人听不到,但他还是秉着礼仪告罪一声。
他脚踩步伐交错,在地上踩出一个个闪烁着诡异光芒的脚印符纹,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缓慢,身体的皮肉径直脱落一块在空中蠕动。
落在了地上的脚印符纹,仿是一条条白皙长虫在爬动,所过之处宛如蜗牛粘液,散发带着荒谬的香味。
砰砰砰。
脚步声环绕整株巨树,构筑成一个古老的仪式阵势纹路,沙革飘然落到阵势内,四周的土壤升腾起诡异的黑气,汇聚到棺柩。
猛地,他往胸膛狠狠一拍,带着金丝光泽的血液从他的口中源源不断涌出。
这一拍仿是拍出了他身体所有的血液,身体迅速干枯下来,如同皮包骨一样,盘膝坐下,口中念叨着咒语。
漂浮在附近的血液就像是得到了指引一般,血液飘然向上,朝着高空好似断了半截的太阳而去。
血染太阳,散发光芒的太阳染成了红日。
空间的光线随即一变,染成一片诡异的红色,显得万分诡异,并散发浓浓的腐朽气息。
红光投落,光束照在棺柩上面。
滋滋滋。
棺柩好似发出水火不交融的声响,散布在棺柩之上的一个个符纹不断在涣散。
随着时间的过去,棺柩内的气息越发浑厚,那是比沙革更加恐怖的气息,带着苍莽韵味的气息在空间中扫荡,沙革的眼中仿是闪过古人追逐猎物的景象。
棺柩好似有某个恐怖的威势在复苏,其中一个棺柩传来一声轻嗯,宛如久睡中的人苏醒之际发出的无意识声响。
其中率先苏醒的一个棺柩气息迅速收敛,传出略微辛涩的声音,仿是多年不曾说过话。
“唉。”
一声叹息。
第二百二十五章 声讨
ps:这一章是第二百一十五章,章序不知怎么改,输错了。
红芒依旧。
草木棺柩内的呼吸渐变明显,一呼一吸之间,红芒倒灌入棺柩之中恍若有红海汪洋在流淌。
不知何时起,沙革的咒语停了下来,空间的边缘位置风起云涌般翻滚起来,空间在一寸寸缩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块块的土壤化作了灰朦的气体消失在未知的时空。
良久,红芒消退。
空间恢复了最初的状况,只是这个空间缩短一里,沙革悲呛的望着四周一眼,眼眸闪过暗淡。
要说昆之流的流派最珍贵的底蕴,非此处仅剩的残破灵域莫属,可这次,他却不得不耗费大代价唤醒历代长辈。
他站了起来,朝着上方棺柩行礼,说道。
“后辈拜见长辈,此次唤醒诸位长辈是迫不得已,我们来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后辈大胆来祈求长辈们的帮助,望能渡此一劫。”
上方的棺柩沉默了一会,其内苏醒的长辈们在相互间隐秘的交流起来,那是一种晦涩隐蔽的传音。
“唉,想不到帕府竟然衰弱至此,三百年了,竟到如此地步。”
其中一个棺柩传来了一声沧桑的音嗓,仿是观察过附近的情况,带着过往的追忆。
帕府,一代降头大师身殉而花费大代价遗留下来的灵域,一般灵域会在降头大师等存在殉落后,伴身修炼的灵域就会随即坍塌。
能让灵域保留下来,并不是每一个降头大师都是可以做到,昆之流拥有一个帕府可谓是不易。
整个昆之流拥有过不止一位降头大师,可只保留一个帕府,可想而知,其中的难度。
保留灵域的好处有许多,降头大师可以借此灵域完善自身的修行,更可以建设灵域,当做修行最重要的种田点。。。。。。。其中的道道就不一一详说。
可利用和维持灵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需要一个降头大师一般的存在,否则一切就免谈。
后果则是灵域会因力量的流逝而逐渐坍塌,帕府也因此不断坍塌,面积在缩小,上面的许多建筑早已在百年的时间中付之一炬。
少了降头大师力量的维持,十年一灾劫的灵域火劫除了帕府最为核心的巨树未曾摧毁,本来的建筑则是毁之殆尽。
沙革脚下的草坪还是他为了维持心中的骄傲,在火劫过后,专门从外界搬运进来,掩盖下的焦土,增添绿化。
来一个眼不见为净,自我安慰。
“后辈无能,愧对各位长辈。”
沙革听到这句感慨,心中的愧意瞬间填满胸口。
“行了,不用愧疚什么,水无常势,月有盈缺,流派的兴盛衰弱是一种难以避免的事情,恰是如此,吾等才会不选择归墟,存留残身只求再为流派争一线生机。”
沧桑的嗓音再次响起,似带着某种觉悟。
“长辈高义。”沙革高诵一句。
“行了,你也不用给吾等待高帽,究竟是何事需要你唤醒吾等五人。”沧桑的嗓音追问。
沙革沉默一会,说道,“事情是这样,起因是封壶。。。。。。。”
他把与方涯结下仇恨的一事,以及身后的方牧详细述说一遍,其中有方涯一些简短的信息,更多是侧重描述方牧,从方牧早期的事迹,过往的行事风格,性格特点,修为如何‘猜测的’,如今局势。。。。。。。
各个方面,沙革很主观的添油加醋,把自身的主观臆测说了上来。
“听你这般话,只要局势恶化下去,那个方牧必会对流派出手。。。。。。。如此的话,与其被动等待敌人杀上门,确实是该主动出击以绝后患。”
沧桑的嗓音说着略一停顿,继而肯定了沙革的想法。
话音到此随即一停,棺柩又开始进行了隐晦的交流,其中下方的沙革没有说话,静待在下方,以待棺柩上方的交流结束。
好一会,沧桑的嗓音再次响起。
“吾等就直言,他虽是初成降头大师不足五十年,可吾等没有必杀的把握,这残躯的力量也需要调理,需要时间。”
沙革也明白沉眠多年的身体,要想短时间恢复如初是不太可能,有些担忧的询问。
“不知长辈需要多久。”
“长则五年,短则三年。”沧桑的嗓音响起。
略一沉默,又说道,“事情成败难料,我也不说别的话,你需谨记,早做打算。”
说完,棺柩沉寂了下去,久久不曾再出言。
下方的沙革沉默了良久,神情在思索,许久不曾动弹。
。。。。。。。
外界。
一处雅致的议事庭院,房门紧闭,左右两边摆放着名贵的木材桌椅,足有二十张,上方右手位坐了一个苍老的老者,耳朵很是显眼。
他的耳坠很长,最底部都快抵到了下巴,肉粒凹凸好似在蠕动,极为恶心仿是一条活生生的蛇类。
在他的头上是一块牌匾,字迹苍劲有力,笔走龙蛇,‘永世昌盛’,咋看好似含有某种决心。
左边的位置空置着,仿是留给某个重要人物,只是此时未曾到场。
老者是昆之流之中硕果仅存,唯三的南洋门五星成员,除了昆长师,就只有他‘巴泰’和一个归附的客卿,是昆之流摆在明面明面的大人物之一。
他神情淡雅,端起茶杯细细品味着茶水在唇齿之间的留韵,无视坐在左右两方群情激愤,此时左右的二十张桌椅坐了十八张。
“二师叔,你倒是说话,师傅不在就您老最德高望重,您觉得该怎么办。”
“师傅,你倒是说句话,都已经两天了,难得就任由班内和那隆白死不成,黑桃园白白被掠夺一空,外界的人都在动看着我们。”
“是呀,除了两位师弟的遇害之外,其他的附属门徒死了足有七人,虽都是一些实力低微的门徒,可这事必须抓紧时间处理,以免造成更坏的影响。”
“二师叔,师傅到底去哪里,怎么两天还都不曾露面。”
“是啊,急死人了,昨日怨血绳运出的车辆又被劫了,那些人虽是有做掩饰,可必是外门的门徒,我认得其中一人是棣属牡大人下属的武里。”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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