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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成灾-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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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暗暗惊诧,豹子庄果然出过这么大一桩车祸,简桐这小子怎么没有向我们详细介绍呢?
简桐不是特爱贩卖鬼故事嘛,那个“凡呻”通过召灵,让拖拉机手的阴魂自己陈述车祸内情,这样大的奇闻,按他的性格早就拿出来与我们共享,问题是他为什么平时不向我们讲述呢?是因为这个事件太真实,又是一个巨大的悲剧,他不忍心向外人散布?
也许,他讲的鬼故事都是道听途说的虚幻类,而这桩大车祸却是真实事件,他作为庄里人有切肤之痛,所以不愿多提吧?
我不由对豹子庄又多了一份恐惧感。
到了箍山镇后我们下了出租车,这里离豹子庄也就七八里了。
有一条沙石公路从镇子通往豹子庄,我们决定步行进庄。
沿着这条公路走了近一个小时,我们特意爬上一道山梁,前面山坳里出现了一座村落。
“瞧,这就是豹子庄吧。”张嘉瑜指点着。
我们停下来,先居高临下浏览它的外貌。
第二十八章 水狂如魔
豹子庄的形态与普通山村并无两样,沙石公路通往庄子中央,两边是错落的民宅,大多数是平房,只有寥寥几间楼房,并且都不超过两层,看起来近年新造的楼房少之又少。
在西北方位高高的山腰间浮现着一些雾气,随着风缓缓飘荡到村庄上空,形成一道流动的屏障遮蔽阳光,更给那些陈旧的民宅披上灰暗的色调。
我不由得感慨起来:“真没想到在这里,我找到自己村的翻版了。”
张嘉瑜咦了一声:“我正想说,我们的村子跟这里大同小异,难道你们村也类似?”
“是啊,都是穷乡僻壤,”我指着山下的路,“尤其是这种路,跟我们村一模一样,进出还是一条沙石路,晴天风吹扬尘,雨天坑坑洼洼。城镇化离此还有满满一段距离呢。”
一提到路,张嘉瑜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路上。她一边审视着,一边分析道:“这条路就是通往庄里的,当初出大车祸的地方,应该就在这一段吧。”
我们从山梁上跑下去,到了路上,赫然发现有一道山涧横亘在前面,沙石公路在山涧前拐了一个弯,贴着山涧一侧蜿蜒进入村庄。
“一看就是危险路段,容易出交通意外的地方。”我一边说一边做着手势,“拖拉机从庄里方向开来,是靠右行驶的,而右侧路基外就是山涧了,稍微跑偏就会脱出路面坠下去。”
张嘉瑜也认为是拖拉机从庄里开来,到弯道边时正遇上对面开来的出租车,由于两车速度都较快,没有慢点交汇,不小心就发生了刮蹭,拖拉机被逼得无法适时转弯,直接向前冲出道去了。
我们站在拐弯处,向着山涧里张望,山涧最底处有一股浅浅的溪流,而路面离涧底有十几米深,如果拖拉机从路面滑出去,有可能翻身朝下坠下去,从车里掉落的人要么摔死要么被压死,难怪无一生还。
正在指指点点,忽听背后有人在问我们:“你们在看什么?”
明显是一个女声,相当甜润,也相当温和。
我们都回头,一个女孩站在后面。
这是一个漂亮的少女,看上去应该比我们小两三岁,上身一件黄色的圆领长袖衬衣,下面穿深蓝色的直筒裤,脚穿一双蓝色旧胶鞋,头上戴着一顶圆盘的草帽,肩上还背着一个竹编筐子,有一些草本植物从筐子上沿扬出头来,应该是打的猪草。
她卷起的裤管下,露出两截圆润的小腿,肌肤被太阳晒得有些黝黑,显示她平时经常卷着裤管帮家中干活,一看就是从小爱劳动的好女娃。
张嘉瑜也是女孩,一见到她就似乎有一种自然熟,连忙问道:“你是这个庄里的人吗?”
“对,我就是这个庄里的。请问你们是……”女孩打量着我们,并不是警惕样子,而是很友善。
她是一个黑美人,身材既茁壮又婀娜,胸脯饱满,腰肢则柔韧纤细,五官长得很秀气,大大的眼睛很明亮,鼻子柔软饱满,嘴巴小巧而温润,让少年的我看了顿时产生一股美妙的遐想。
在我只顾着打量她时,张嘉瑜悄悄捅了捅我,希望由我来回答女孩的问。
我一时也有点发愣,该怎么表明我们的来意呢?说我们是简桐的同学,到这里来是暗中调查他?当然不便这么明说,先得另找一个借口。
“哦,是这样,我们有个同学叫简桐,他好几天没来学校了,我们挺关心他,就跑来看看他。你知道他现在在家吗?”我尽量口气轻松,不让她看出我们的来意相当严峻。
女孩的脸上明显有些惊讶。“他还没有去大学里读书吗?可我知道他已经去学校了,现在根本不在家。”
“前几天他确实回过家吧?”我问道。
“是的,前几天确实回家来了,可已经走了。”
我又问:“他爷爷被车撞了,他回家是跟家里人一起到车主家闹事的?”
女孩瞪大了眼睛:“没有哇,他爷爷好几年前早就没了,根本不是被人撞的,最近他家里也没有出啥事呀。”
这么说,简桐那几天从学校失踪,确实回了家,但并不是如马奇所说是因为爷爷的车祸去跟人家交涉。
是简桐自己说谎,还是马奇向我说谎?
看来这里面果然有名堂。
我问女孩:“你叫什么名字,是他什么人?是不是亲戚?”
女孩介绍:“我叫古小琴,我跟他不是亲戚,我们只是同一庄的。”
“你对他一定很了解吧,知不知道他这次为什么回家来?”我又问道。
但古小琴摇摇头,支支吾吾说她也不清楚简桐为什么要回家来。她更关心简桐的去向,问我们:“简桐哥真的不在学校吗?那就糟了,肯定出事了。”
张嘉瑜惊问:“为什么你说糟了?会出什么事?”
“简桐哥一向很乖的,怎么就会随便开小差不去学校?是不是遇上什么意外的事了?”
看来古小琴对简桐不在学校很在意,脸上的表情相当不安。
我差点心一软,告诉她其实简桐在校了,是我们说了谎,再亮出我们前来的真实目的。
但如果这样一来,事情可能很不利,我们来这里,只能暗中进行调查,不能大张旗鼓地来。
我判断眼前的古小琴,是不是我们可以亮出底牌进行打听的人?
此时古小琴又指了指山涧,问我们:“你们刚才走到这里,好像指指点点的,是在看什么呢?”
我直率地问:“你们庄里以前出过一件大车祸,有一辆拖拉机在这里翻下去了吧?”
“是啊,这事你们也知道?是简桐哥跟你们说的吧?”古小琴猜测道。
我摇摇头:“他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我们是在来的路上,听出租车司机介绍的。”
“哦,出租车司机跟你们说了很多吧?还说了些什么?”她盯着我问着。
我觉得她的口气有点特别,似乎对这个问题格外关心。我就把司机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然后问她,司机所讲的是事实,还是添油加醋?
古小琴毫不迟疑,一扬头表示认同:“他们说的没有错。”
张嘉瑜惊道:“你们庄里真有个凡呻,能跟鬼魂通话,把他们召来问事吗?”
“确有其事。”古小琴看着我们,表明她的态度,“你们是简桐哥的同学,我也信任你们,既然你们已经听过出租车司机的讲述了,我还要瞒什么呢。”
信任二字让我们心里暖暖的。真是个好妹子。我喜欢。
不仅我喜欢,张嘉瑜也喜欢,她情不自禁赞赏道:“谢谢你小琴,你能信任我们,我们感到很荣幸。”
但古小琴始终显得焦虑,再次提到简桐没有正常到校的问题。
“简桐哥为什么没有去学校呢?你们能跟他联系上吗?”她充满期待地望着我们。
我决定对她说实话,因为这是一个值得直言相告的女孩。
我就对她说,我们这次来,并不是因为简桐没有到校,他其实已经在校了,但我们发现他有一些行为比较反常,让人捉摸不透,所以我们特地来一趟他的家乡,试图打听一下,他回来的这些天,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
古小琴听了我的介绍,立刻瞪大眼睛,她没有责备我们一开始撒了谎,而是从嘴里吐出一句:“果然是这样啊……”
她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又惊惧又难过的样子。然后一屁股就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
张嘉瑜连忙在她身边蹲下来,抚着她的膝头问道:“小琴,你说果然是这样,什么意思?你好像早就料到他会有变化?”
“是的。”
“为什么?能跟我们说说吗?”
古小琴朝路的两头张望一番,确定没有庄里人出现,才下了决心,低声对我们说:“简桐哥这次回来,我感觉他跟以前不一样,他变了,变得好古怪……”
“怎么样古怪?”张嘉瑜又问。
“他好像是被一个人迷住了……”
“被谁迷住了?”
古小琴用手指指那道山涧。
张嘉瑜一时没明白,问她是什么意思。而我却猛地明白了。
霎时我的脑子里嗡一响,怀疑自己的理解力有误。
“小琴,你是说,迷住简桐的,是这个山涧里的……东西?”我要说的其实是鬼灵,但还是不敢说得太直白,就用东西来代替了。
古小琴脸上闪着惊恐的神色,无言地点点头。
张嘉瑜也明白了。“天哪,你是说……是那些女人吗?”
古小琴慌忙朝她摆手,声音也一下子低了下去:“不要乱说了,她们可能……会听见的……”
这么年少的女孩居然对鬼物阴灵如此惧怕,说明她是深信不疑。张嘉瑜不由惊讶地问道:“小琴,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迷信?”
“那是迷信吗?如果你们像我一样,也一定会相信的。”古小琴小声嘀咕道。
我想逗一逗她,含笑问她:“难道,你亲眼见过了吗?”
“我没有见过,但是,有人见过……”
我正想问有谁见过,突然听到山涧对面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声。朝对面一望,那边是一道高高的山壁,中间有一块大石头正在摇晃着,就像有一根无形的钢钎在用力撬着,发出格格的撕裂声。但其实并没有人在撬动。
大石头摇晃几下,随即脱开山壁,向着山涧里直坠下去。
山涧底部传来“通”一声巨响,是大石头坠进山涧下的溪水中了。
我正想近前去察看一下,猛地眼前一白,一股巨大的水柱窜起,直冲上几十米的高空,然后水柱的顶端向四面扩散,如同一把巨大的伞在空中撑开。
我一看,我们三个人正好处在这把巨大的水伞下……
“快跑!——”我本能地大喊了一声。
第二十九章 破庙中的魅影
张嘉瑜还在发愣,但古小琴反应超快,一把拽住她的手,向着离水涧远一点的地方逃去。
我们跑开了有几十米时,那把水伞就降落下来,啪地一声响就打在路面上。
然后那拍在路面的水并没有立即散开,竟然积聚在路面上,迅速形成一道水浪,足有一米高,在路面上来回窜动。
我们吓得目瞪口呆。
从来没见过溅起的水柱有这么高,水伞有这么大。
也从来没想象过溅落的水会在路面上成为一道汹涌的水浪,成卷舌状在路上卷来卷去,就像是发怒的龙舌,要卷走路面上的一切东西。
而卷动的区域,正是我们刚刚站立的地方。
除了那块区域,那些水根本不往远处流动,边缘就像被无形的墙给挡着,只有在那块区域里涌来涌去。
这种恐怖的景象实在太罕见了,让人感觉这些水就是一头活的怪兽。
持续了好几个来回后,这些水似乎筋疲力尽了,也或者是确信卷不到我们,涌起的浪就平静下去,然后如同一块透明胶质的块状物,向着山涧里缩退,转眼就滑出路外,消失在我们的视觉中。
稍顷涧底传上来砸水的声音,就像刚才巨石落下的声音一样震耳。
然后就是一片寂静。
我们呆了好几秒钟,张嘉瑜惊魂未定地喊道:“天哪,太可怕了。”
“你们看,这路面上……”古小琴用手指着刚刚涌水的路面。
路面上转眼已干,没有留下一丝水渍,一阵风吹来,居然还能扬起一些干燥的灰尘在路面上打转。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这到底是什么?”张嘉瑜问道。“是水吗?一块石头掉下去,怎么能溅起这么多水?它的样子又不像水啊……”
古小琴口气都结结巴巴了:“你们都看到了吧?是不是好古怪?”
“确实古怪,太古怪了,这涧里真有东西……”张嘉瑜惊恐地说道。
我觉得在这个地方说话还不安全,连忙一摆手说:“我们快换个地方吧。”
“去哪里?”古小琴一时有点茫然。
我认为我们暂时还不宜朝庄里去,也不能把古小琴往外带。我朝相反方向一望,见东北处有一道荒坡,荒坡上似乎还有一所小房子,霎时眼睛一亮:“就去那边坡上吧。”
谁知古小琴更慌了,断然摇头:“不要,别去那边。”
“为什么,那边也有问题吗?”张嘉瑜忙问道。
古小琴又迟疑了,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
但我率先向荒坡跑去。因为我觉得除了那边的荒坡,没有更合适的地方。
我们沿一条小路来到荒坡前。古小琴抢在我前面挡住我的脚步,说道:“小睦哥,就到这里吧,千万不要进里面去。”
我本来对这座小房子并没有特别注意,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倒注意起来,停住脚步后就打量起这座房子来。
这是一座低矮的房子,造得比较粗糙,外墙是用山里的石块砌的,屋顶虽盖着瓦片,檐口却参差不齐,内外墙都不作粉刷,显得灰不溜秋。没有门襟墙,如一张大嘴直接朝南张开着。
这种建筑对我和张嘉瑜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张嘉瑜脱口而出:“是一座小庙吧?”
古小琴点点头:“听庄里大人们说,这是一座什么道祖庙。”
“道祖庙,那是供奉道祖的。”张嘉瑜好像明白了。
而我却心中产生一股疑惑,这真的是一座道祖庙吗?从外面望进去,里面并无任何标志,既没有塑像也没有字迹,按照一般的规则,即使庙里不塑神像,至少要在正面墙上画上一个,或佛或仙或道,或神或鬼或魔,总要有个形象作代表,显示究竟是什么庙。
有些山中的山神庙供奉的可能是动物,如蛇,熊,狐等,那是附近的山民进山时祈求平安的场合,希望山中之物不为祸,不为难。
而这座小庙构造简单,看起来是山民们就地取材简单筑就,好像是使用过又被废弃了,或者是造起来后没派过用场。
张嘉瑜正要走进去,古小琴慌忙将她拉住了。
“别进去啊,嘉瑜姐,就站在外面看看吧。”
“为什么?”张嘉瑜不解。
“我们庄里人平时都不会进去的。”
“难道有什么说法吗?”张嘉瑜问。
古小琴摇摇头:“这我不知道,反正老一代的都不敢进去,特别是我妈妈,对我说得够多的了,总是向我反复强调别进这个庙。她没有说具体原因,只是说这个庙造起来原本是要供奉道祖的,却从来没有真的供过。”
“庙都造了,却不供奉,一定有原因吧?”张嘉瑜很疑惑了。又问我,“小睦,你怎么看?”
我考虑了一下,振振有词地分析起来,我说在许多乡村,无论什么庙都不会建在村中心,最好的地方就是在村庄的边缘,这样供着的仙神既可以庇护到整个山村,又不至于干扰到村里人的生活。
从地理位置上看,此处属于庄外边缘地带,是造庙的合适场地。那么为什么明明造起来了,却只存一个空壳子,里面没有供奉神像呢?既然小琴听前辈们说本来是供道祖的,说明这个庙的定位是有的,但没有塑像或画像,应该是有特别原因的。
张嘉瑜问道:“你认为是什么特别原因?”
“这个原因,我猜有两种可能性。”我说道,“一是,这个地方是老庙的旧址,也就是这里曾经有过一座老庙,历史悠久,后来沧海桑田塌掉湮没。而在失去了庙以后,庄里可能发生了一些不吉的事情,乡亲们就认为有必要重建一座,以求得道祖继续保佑,于是在原址上盖起这个房子,只是对于神像,可能认为有与无差别不大,反正原来的老庙就是道祖庙,新庙盖在原址,有个轮廓就行了。”
“那第二种可能性呢?”张嘉瑜又问。
“第二种可能性,是神像曾经也塑起过,但被莫名其妙地毁掉了,庄里人又重新塑就好,过后又被毁坏了,却又查不出是谁干的,如此经历了几番,乡亲们也只能放弃,不再在里面放塑像或在墙上画像。”
张嘉瑜问古小琴:“你觉得哪一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古小琴摆摆手:“我不知道,没听庄里的前辈说起过,也没听我妈妈说过。”
“但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张嘉瑜说,“也许原因就是黎小睦所说的其中一种吧。”
虽然我的分析得到张嘉瑜肯定,但我的疑惑也更重了,为什么庄里人不敢进庙呢?为什么古小琴妈妈特意向女儿强调不可进内?
是不是第二种可能性更大呢?
如果是第二种,在这个庙里无法塑起道祖神像来,是谁在搞破坏?
我想起在我们那里有一种现象,村里有些人家信佛在村头造一座小庙,里面塑上一尊菩萨像,但另有一些人家信的是其他教,这些人就故意暗中搞破坏,损毁庙里的神像。
像这座庙里的道祖像,是不是被庄里排斥道祖的其他教派的人所损?
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冒险的想法,既然这座庙被传得神乎其神,究竟里面有着什么样的力量?庄里人都不敢进内,难道里面存在让人惊怕的东西吗?
我站近一点,睁大眼睛朝里面打量。
张嘉瑜奇怪地问我:“你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
“我要看看,这是不是妖精变的。”
“妖精变的庙?那是孙悟空。你当你是二朗神,有个第三只眼?”张嘉瑜认为我又顽皮了,也调侃起来。
我突然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警告道:“别说话,里面确实有东西。”
两位美眉一听,立即脸色紧张,一齐朝庙里张望。
看了半天,她们都是一头雾水。
“里面有什么呀,什么东西都没有嘛。”张嘉瑜很不解。
古小琴也茫然地望着我,想弄清我是不是故弄玄虚。
我伸手一指庙里:“难道你们没看出来,北墙上有影子在晃动吗?”
这一来,她们更惊恐了,都睁大眼睛去辨认。
“哪来的影子?你在吓唬我们吧?”张嘉瑜不高兴地瞪着我。
我手一摆,制止她说下去。
其实我真的不是在吓唬她们,的确有东西在北墙上晃动,看起来北墙如同一面投影屏幕,上面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最初我并不能辨别得很清楚,我制止张嘉瑜和古小琴说话是为了静下来,让她们也集中精力好好瞧瞧,那究竟是什么影像。
可惜她们尽管各有一双明丽清澈的美眸,却还是声称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转身望了望南面的天空,如果太阳在那面的话,有可能把庙前一棵树的树冠投影在北墙上,树冠在风的吹拂下晃动,投下的影子自然也相应在动。可是太阳已经过西,而庙前光秃秃的坡上也没长一棵树。
“喂,黎小睦,到底有没有影子?”张嘉瑜看出我脸色不对,“你不像是在开玩笑吧?”
我当然不是开玩笑,但我也不能确认墙上的影子到底是什么,无法回答她们的疑问。惟一的办法,最好进庙里去,抵近了细看。
“你们先等在这里,我进去看看吧。”
古小琴一听连忙制止我:“不要进去啊小睦哥,里面肯定有危险的,要不然我们庄里人为什么都不会进去呢。”
“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我想可能只是你们庄里一个传说,很多年地流传下来,没有人真进去试过。还是我来试试吧。”
我拿定主意要进去试探,虽然刚才经历了一场水伞的惊魂,不过毕竟我连鬼楼那样可怕的场景都经历过,一座破庙怕什么,它又不是封闭的,我大白天进去被它吃了不成。
胆大气壮。我昂首挺胸就跨了进去。
但刚到里面,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叫声:“快出来,别进去呀……”
我一回头,看到从南边跑来一位中年大婶,她一边跑一边向我扬手:“小伙子,别进去,快点跑,跑出来……”
“是我妈妈来了……”古小琴说了一声,然后冲进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转身往外跑。
我们刚跑出檐口,就听身后格吱吱一阵怪响,随即轰隆一声,一股气浪在我们背后狠狠推来。
第三十章 轰一声爆炸
我和古小琴才跑出庙不过几米,那股气浪在后面把我们狠狠一推,我们就扑倒在地。
古小琴是拉着我的手跑在前面,她先扑倒在地,我随后扑下去,护在她的身上。
马上有无数散屑泥尘,在我们上空粉粉落下,如同下起一场急骤的暴雨。
身边是噼哩啪啦的散落声,我一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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