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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成灾-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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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气喘吁吁跑近,把手里的铁锹一扔,紧急脱下自己的外套,就往三婶的头上蒙去。
  但外套还没蒙上三婶头顶就呼地烧着,我两手一烫撒开手,外套一边燃烧一边飞了开去落在地上。
  “小睦快去舀水……”三婶急切地朝我喊着。
  我抓起木碗去溪里舀了一碗水。但回身正要泼向三婶头上,那个火球却呼地脱离开三婶的头顶,然后直接就投进了小溪中。
  轰地一下,小溪的水面腾起一股大火,就像溪里灌满的是汽油。
  但这股火并没有生根,烧起来后就往空中升,又迅速在空中消散。
  再看水面上竟漂着那道咒符,黄色的纸上贴着锡纸剪出的图案,一点没有破毁。
  也就是根本没有被烧掉。
  漂在水面的这道纸符被快速流动的溪水带走了。
  我急忙察看三婶的头部。
  三婶是又累又惊,一下子瘫坐在草地上。而她的头发已经没有了。
  我拉着她的胳膊问道:“三婶,你疼不疼呀?”
  三婶缓缓摇摇头:“疼倒不疼,你看看我,是不是头发全给烧光了?”
  是的,三婶的一头浓密的头发一根不存了。但那情景也格外怪异,明明三婶的头发给烧掉了,她的头皮上却一点没被灼伤,光光的头皮就像剃过一样干净,变成了一个老尼姑模样。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相信三婶的头上刚刚经历过一场火烧,按那火势三婶应该被烤得皮焦肉烂了,可居然只焚头发不伤皮肉。
  三婶哀叹地说:“真没想到她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我的能力是斗不过她了,本来这道咒符是要保护你的,让她找你找不到,就算找到你也不能影响你,可是没有咒得成。”
  我耳边又响起胡丽丽的怒吼声,她果然是说到做到,如果知道真会这样,我就劝三婶不要搞这个法事,以免吃这一番苦头。
  咒符没生效,三婶却损失了一头宝贵的长发,还受了巨大的惊吓,值不值呀?
  我劝三婶还是算了吧,如果胡丽丽真来找我,我会自己拒绝她,决不会陷入她的迷魂阵。
  三婶却很不放心,说就算你躲过一次,躲得过她三番五次吗?她有的是时间,如果每天都来骚扰你,你受得了吗?
  这倒也是个问题,胡丽丽明摆着不会轻易舍弃我。
  “那怎么办?”我问道。
  三婶霍地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我本来只是用符咒驱散她对你的贪恋之心,并没有存心跟她作对,谁知她反倒怨恨我,要搞这么厉害的报复,这样的女鬼跟厉鬼一样狠,她会害很多的人,也可能你是第一个。对这样的恶鬼只有找高手铲除她才行。”
  我忙问:“还有比你更强的高手吗?”
  “当然有,”三婶说,“巫术里有降术,有一些高手掌握的就是降灵术,能够降住鬼灵,像她这样的恶灵,就需要降灵高人来降了。”
  “降灵高人在哪里找?”我伸长脖子盯着三婶,期望她快说出答案。
  三婶却垂下脑袋,有点无奈地说道:“我只听过一个名字,叫山木道长,可以驱魔降灵。”
  “是一个道士?”我一想对呀,道士不是会降鬼的吗?还能对付僵尸呢。“山木道长住在哪里?”
  “可我只听说过这个名字,并不知道这个道士住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门派。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道长,我也没办法确定。”三婶叹了一口气。
  我倒觉得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有些东西虚虚实实,当你以为只不过是虚假的传言时,有可能却是真实的存在,所谓无风不起浪嘛。有些传言中就蕴含着真实的信息。有传言总比没有好。
  我记住了“山木道长”这个名字。
  三婶也是筋疲力尽了,我准备送她回家。但三婶叫我别进村让其他人看见了,马上返回学校去,今天的事还是不要扩散了,以免引起村里人的恐慌。至于她的头发问题,她会找借口搪塞的。并且她还要处理一下胡丽丽的坟,尽量掩盖那些痕迹。
  我就告别三婶,一个人出山去乘车。
  我到了山外的大道上,一辆中巴车正好停下,我问清是开往县城的就跳上去。
  车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乘客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上。由于是一位优雅的女士,我忍不住多留意她几眼,她的身姿一级棒,穿着黑色的套装,露着两条雪白的腿,令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
  只是她戴着一顶软边的太阳帽,将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她的脸,我无法看清她的容貌。
  我靠在座位上闭眼沉思。事情并没有顺利解决,我也带着碰了一鼻子灰的沮丧。三婶是我心目中最神奇的大腕,几乎是无所不能的,这次却遭遇了胡丽丽强大的报复。而胡丽丽式的女鬼不是一个,还有武媚娘她们呢。
  现在看来希望都寄托在“山木道长”身上了。
  可这位道长此刻隐居在何方仙山中?
  忽然间,我听到前面座位上那位女士发出吃吃的笑声。我睁开眼,从我这个位置望过去,看到的是她露出的一截后颈,很是白皙性感,十分让人眼馋。但我听着那种笑声却浑身一颤,怎么好像是武媚娘的笑声?
  难道她是武媚娘?
  不可能,我觉得自己肯定想多了,武媚娘的出现总是伴着张加力,她什么时候单独出现过?可车里并没有张加力。
  车子一路颠簸着。这时我听到她在打手机了,声音穿过汽车轰鸣声传进我耳中:“喂,我在车上呀,去哪里?当然回我老家一趟。我老家在哪里?扒播县嘛,你怎么忘记了?哦哦对,我还从没有向你提起过,对不起啊加力哥哥……”
  我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加力哥哥?张加力?那她就是武媚娘了,在给张加力打电话吧。不然怎么那么巧,她的身姿形态像武媚娘,声音也像武媚娘,现在给一个叫加力的人打电话。
  我怎么跟武媚娘同乘一辆车了?
  联想到车上只有她一个乘客,我更加紧张了,难道这不是一辆正常的车吗?
  不管是不是正常的车,我必须马上下去,离开这辆车。
  我站起来叫道:“司机叔叔,停一停车吧。”
  司机毫无反应,只顾开他的车。
  我又喊了一遍。
  司机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不是去嗦县城里吗?马上就要到了。”
  “我想在这里下车。”我坚定地要求。
  司机似乎权衡了一下,以折衷的口吻说道:“那这样吧,你是去嗦县城,这位女士呢要去扒播县,本来我会先送你到嗦城再送她去扒播县,既然你一定要下车,那我不进嗦城了,就在城外靠边停一下让你下车吧。”
  我只好答应了,总不能再强行要求停车吧。并且我担心司机也不是正常人,如果我逼得太急的话有可能招来麻烦。


第五十三章 去调查武媚娘
  好在接下来武媚娘也不笑不说了。车子驶了一段路停了下来,我慌慌张张地跳下车。
  中巴车开走了。
  我毕竟是嗦县人,对县城还是比较熟悉的,一看确实是到了城外,司机没有骗我。
  我步行到了长途车站,买票上了车。
  这一路就没出现什么风波,顺利地回到了学校。
  天已经黑了,我来到张嘉瑜和古小琴的租屋里。
  她们一见我就追问我此去的目的。我就给她们讲述一遍。
  张嘉瑜脱口就骂起来:“这个胡丽丽真不要脸,她死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呢,说什么喜欢你,简直是变态嘛。她变了鬼还是个不要脸的鬼呢。”
  古小琴听得很不安,咕哝地说:“我姐也是这个样子,死了却要去纠缠简桐哥,连我都觉得她有点不要脸。”
  我摆摆手劝道:“我们就不要骂了,骂她们也没啥用。还是研究研究,往下怎么来对付她们吧。”
  古小琴问道:“小睦哥你在车上遇上的那个人,真是武媚娘吗?”
  “肯定是的。”
  “她是故意跟你乘一辆车的吗?”
  我说这倒搞不清楚,反正她们这些女鬼行踪自由,飘渺不定,谁也捉摸不透她们。
  张嘉瑜说道:“上次我们不是讨论过,武媚娘是个关键人物吗?这次你被三婶叫去,本来是处理胡丽丽的事,可在回来时怎么又碰上武媚娘呢?是不是武媚娘不只是盯着我哥哥,也已经盯着你了?”
  我连忙推托:“不可能吧,武媚娘是迷住你哥的,我又不是她的目标。我相信这次车里遇上是巧合。”
  张嘉瑜说道:“不管是不是巧合,反正现在只有武媚娘的底细还没搞清,迷上简桐的古大琴是小琴姐姐,迷上马奇的王三娜是他们同村的,只有武媚娘不是我们村的,我也不认识她,不知她到底什么来历。而她又是个关键人物,我想我们还是有必要把她的底细先摸清吧。”
  我也认为有道理。现在只有尽快弄清武媚娘的底细,看看能不能找到制服她们这些女鬼的钥匙。
  古小琴问道:“可我们到哪里去调查武媚娘的来历呀?”
  张嘉瑜说我们上次上网搜过“奇掠殡仪馆”,具体也难以锁定是哪里的,要找武媚娘确实有点茫然无绪。
  我就说我在车上听她打电话,提起过扒播县,说她要去扒播县,并说是她的老家。
  我们一致决定明天就去扒播县,查一查武媚娘的身世。
  第二天早上我们三人出发。昨夜我们已经查到扒播县的具体位置,转了几趟车后到达了扒播县。
  在县城下车,古小琴问我现在往哪里走?
  扒播县毕竟是一个县,鬼知道武媚娘是哪个镇哪个村的人,如果她是县城人,就在县城找,可我们并不知道。
  张嘉瑜提议道:“既然那天我哥开着一辆殡葬车带着武媚娘,是不是从找车开始?”
  古小琴问怎么找车?张嘉瑜说可以到扒播县的殡仪馆打听一下。
  “可你们不是说你哥开的车上印着‘奇掠殡仪馆’吗?这里是扒播县,会有这么个殡仪馆吗?”古小琴不解。
  我也认为可以到殡仪馆打听一下,就算这辆车不是扒播县的,有没有可能殡仪馆里的工作人员了解一些信息呢?不妨去试试。
  我们就去了殡仪馆打听。谁料到这一下找对了地方,只是结论大大超出我们的想象。
  来到殡仪馆门口,我见传达室里坐着一位慈目善目的大伯,估计是个好说话的人,就叫了一声大伯,然后问道:“你们这殡仪馆怎么称呼?”
  大伯说称呼就是扒播殡仪馆。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奇掠殡仪馆,是在哪里呢?”
  大伯听到这个名字,一下子从坐椅里站起来,脸上露出愕然的表情,向我们一个个打量一番,才压低声音问我:“小伙子,为什么你要问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你们是听到过,还是看到过什么东西了?”
  张嘉瑜正要开口说什么,我忙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急于亮出我们的来意。
  我看出大伯的反应有点敏感,说明他对奇掠殡仪馆是了解的,至少他听说过这个名字。我想先听听大伯会怎么说。
  我谎称我有个同学曾经在殡仪馆打工,可最近联系不上他,我们想直接找他,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只听他提起那个殡仪馆叫奇掠殡仪馆。可是问遍这一带没有人知道在哪里。
  大伯有点不相信,歪着头说道:“这怎么可能呢,奇掠殡仪馆又不是真的殡仪馆……”
  这句话让我们感到意外。
  张嘉瑜问:“大伯,你是说,奇掠殡仪馆是假的?”
  “不,那又不是假的。”大伯又摇摇手。
  我们被搞糊涂了。
  大伯把我们带到附近的停车场,指着停在那里的几辆殡葬车说道:“你们看,这些车上是什么字?”
  我们一看车的挡风玻璃下,印的是“扒播殡仪馆”五个字。
  大伯看我们一付茫然不解的样子,就对我们解释道:“你们所说的奇掠殡仪馆的那辆车,本来是属于扒播殡仪馆的,那五个字是有人把车前扒播殡仪馆给改了,所谓奇掠殡仪馆根本不存在。”
  我们更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属于扒播殡仪馆的一辆车,前面的字被改成奇掠殡仪馆?
  张嘉瑜问道:“大伯,那这事是谁干的?”
  “一个女的。”
  “女的?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她要改字呢?”古小琴也插嘴问道。
  我想到了一点,问道:“难道是这个女人想霸占这辆车,私自改了上面的字?”
  大伯脸上依然一股惊惶的神态,有点不安地劝我们:“我看你们还是不要问了,这事说起来很怕人,到现在也没人搞得清真假。不过,小伙子你说你的同学是在奇掠殡仪馆打工,那就太荒唐了,如果是真的话,你的这个同学恐怕凶多吉少了。”
  “为什么?”张嘉瑜问。
  大伯带我们走出大门,朝西南方向指了指,说道:“你们还是试试,往奇掠村去打听打听吧。”
  奇掠村?原来奇掠两字是一个村名?
  为什么县城殡仪馆的殡葬车,要被人写上一个村名呢,那不等于殡仪馆变成奇掠村的了?
  一个村子当然不可能拥有一个殡仪馆。这事听起来确实新鲜又玄乎。
  看大伯也不愿多讲了,我们只好离开殡仪馆。
  巧的是我们刚走了一段路,看到一辆殡葬车停在路边,原来是一只轮胎爆了,司机正拿千斤顶要换轮胎。我就凑过去,故作好奇地问道:“大哥,你这是刚从哪里回来?”
  司机可能很少碰到有人向开殡葬车的搭讪,反问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又把刚才对大伯说的话说了一遍。
  司机同样一付愕然的样子,脱口说道:“胡说八道吧,你的同学怎么会在奇掠殡仪馆打工?那是见了鬼了吧。”
  我心里一动,故作傻愣问:“为什么说他见了鬼了?”
  “不是说他,是说你。”司机看样子是个直性人,有点粗鲁,但也很爽快。“奇掠殡仪馆的那辆车,是一辆鬼车,你怎么会有同学给鬼车打工?不是胡说八道吗?”
  鬼车?这正是我们需要听到的词。那确实是一辆神秘的鬼车嘛。
  看来司机大哥对这辆车是了解的。
  我赶紧问道:“大哥,你也是扒播殡仪馆开车的吧,我们刚从殡仪馆出来,传达室老伯对我们说,写着奇掠殡仪馆的那辆车本来是扒播殡仪馆的,那到底为什么要写上奇掠呢?是谁写的?你又为什么说它是鬼车?”
  这时张嘉瑜在我后面轻轻捅捅我,我想起裤兜里揣着一包高档烟,那是临来时从超市买的,就为了在路上问个路打探个消息时敬人的。我忙把烟掏出来,递了一支上去。司机大哥抽上烟,说话的兴趣也浓了。
  “好吧,反正今天我的任务也完成了,看你们是外地来的大学生,不了解情况,我也跟你们讲点内情吧,那绝对是灵异事件呀,不过不是小说,不是传谣,是真正的事实。”
  司机大哥喷了一口烟,缓缓地讲述起来——
  这事发生在三年前了。在扒播县西南的山里,有一个山村叫奇掠村,村里有一个美丽的吴姑娘,要说这吴姑娘的美貌,虽称不上沉鱼落雁,不过在乡村人眼里,也称得上一枝鲜花,格外亮丽了。
  吴姑娘长得个子高高身材苗条,虽为村妞却肌肤如雪,一张俏脸如满月般娇嫩丰满,她不仅容貌出众而且聪明过人,在县城读完高中就考上了重点大学。
  谁知红颜薄命,天妒英才,如此才貌双全的女孩,却在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没几天,遭遇了一场飞来横祸,美丽的花朵瞬间凋谢了。
  吴姑娘死于非命,成了全村老少的一大痛憾。她的爹妈和兄妹更是痛彻心骨。按照山乡正常的规矩,丧事最多也就三天就会办妥,但在运载吴姑娘的遗体时却出现古怪。
  殡仪馆接到出车请求后,安排车辆往她家开,但开到半路总是出现问题,先是会爆胎,如果换好轮胎继续开,就会出现发动机过热冒烟,再开下去就会前盖失火。而当把车掉头后一切就回复正常。
  殡仪馆里的车都轮了个遍,每辆车发出总是遭遇同样的问题。
  这样的巧合令司机们大惑不解,同时也都出现了恐慌心理,专职司机们个个噤若寒蝉,将去奇掠村视为了畏途,谁都不敢开车去接尸了。
  如果不出车的话殡仪馆的信誉会大受影响。最后有一个姓卜的中年人自告奋勇担当此任。
  卜师傅本不是专职司机,是打杂的临时工,由于他会开车,有些时候其他司机赶上家中有事,会临时请他代一下班。卜师傅身强力壮,一下巴的钢须,他也常在几杯酒后大发豪言壮语,说天下哪来的神仙鬼魅,都是人瞎编胡吹的,每次说到这里就袒开衣服,露着鼓囊囊的胸肌,再摆一个凶悍的POSE,足以让他自诩是当代活钟馗了。
  当下卜师傅开上一辆殡葬车,轻轻松松地上了路,临走还嘲笑专职司机们太鼠胆了,连接个小姑娘的尸体都那么忌惮,碰上一点点问题就疑神疑鬼的。
  从殡仪馆到奇掠村,虽通了公路,那条公路迂回盘旋在崇山峻岭间,有些地方还是相当险峻的。不过对于驾驶高手来说还是应付自如。
  一往无前的卜师傅这次去,却得到了一个恐怖的结局。


第五十四章 凶悍殡葬车
  到了天黑,殡仪馆的人没见卜师傅载尸过来。值班的领导打卜师傅的手机,能够打通却无人回话。
  再往死者吴姑娘家打电话,对方的回答让人大吃一惊。
  电话是吴姑娘的哥哥接的,他气愤地质问殡仪馆的人,怎么派了这么一个恶劣的司机前来接尸?那个司机简直是王八蛋,做出的事让人无法理喻。
  据吴姑娘哥哥反映,殡葬车到了家门口后,他们就七手八脚将吴姑娘的尸体从后车门放进殡葬车里。只见卜师傅将后车门一关,对吴姑娘的家属们说一声:“你们别去了,我载了去就是了。”然后钻进驾驶室,轰地一声发动了车,直接就开走了。
  家属们都面面相觑。
  送死者到殡仪馆火化,家属是必须随车陪同的,哪有把尸体交给司机就行了?殡葬车司机也不可能像载货一样独自载了尸体就跑。
  这简直是天下奇闻。
  吴姑娘的亲属们从悲伤中醒过神,气愤极了,可是殡葬车绝尘而去,他们根本喊不停。
  好在村里也有富足人家买了轿车,吴姑娘的哥哥坐上邻居的车,向殡葬车追去。
  可是轿车刚追出村,前面公路上出现了横着排列的三块石头,正好把路给堵住了,根本就开不过去。
  这让他们摸不着头脑,这三块大石头是哪里来的呢?虽然路的一侧是高高的峭壁,但平时也并没有见过有松动的石头挂在壁上,峭壁如同刀削过一般光净。
  最后他们分析是有一辆运载石头的车经过,三块大石头放在最上面,在拐弯时不小心被甩了下来,正好掉在路上,而货车司机并没有察觉石头掉了,一直把车开走了。
  三块石头目测每块也不超过五百斤,两个小伙儿翻走它们不是难事吧,吴姑娘哥哥和邻居就下了车想把它们挪开,可是每一块却像在路面上生了根,任凭两人使出吃奶的劲也挪不动。
  他们往殡仪馆打电话投诉,可是电话一直占线没打通。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将车掉头,回村去多叫些人来把石头搬开。
  此时天早已经黑下来。回村后正好家中电话响了,吴姑娘的哥哥接了电话,顿时愤怒的火一下子喷发了……
  而殡仪馆的领导听了更吃惊,因为卜师傅的所开的车根本没有到达殡仪馆。
  ……
  司机大哥说到这里,看看我们听得聚精会神,叹口气说:“这事是不是很怪?”
  张嘉瑜问:“那辆车失踪了?”
  司机大哥说是的,这辆由卜师傅驾驶的载着吴姑娘尸体的殡葬车不知去向了。
  关键是这辆车那时去了哪里,肯定发生了惊人的变故。
  司机吐了一口烟,继续往下讲述——
  殡仪馆得知这一现象后,立刻派出别的车辆,载着一些人,沿着从扒播殡仪馆到奇掠村之间的公路上搜寻。而吴姑娘哥哥坐着邻居的轿车也再次从村里开出来,此时村头路中间的三块石头不见了,并且路面上也丝毫没有石头砸过的痕迹,石头即使从货车上掉下来也会在路面上磕出点痕迹吧,这真令人费解。
  好多辆车就在路上来回搜寻,并且都留意路外,看看是否车子开出路外去了。但并没有找到车子。
  这条路中间有岔道的,他们又往岔道上找,而岔道也没有通往更远的地方,就是别的村寨了,也没有找到车辆的影子。
  算来算去,殡葬车从奇掠车往殡仪馆方向开去的,只有通往两处地方,要么是殡仪馆要么是另一个山村,既然两处都没有,所有的路上路下都不见,那它又去了哪里?总不会像飞机一样从空中飞走吧?
  正当寻找的人们疑惑不解时,发现了卜师傅的踪迹。
  车灯照出前面的路上躺着一个人。司机连忙停车,跑上前察看,躺在路上的正是卜师傅。
  车里的人都下来,其中也有懂急救术的,给卜师傅进行心脏按压。卜师傅看起来像是死了,但身子还是软软的并且也不冰凉,在经过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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