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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成灾-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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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她们两个呢?艾恩丽是被武媚娘给吸血的,顾蝶飞是被古大琴吸血的,曾惠莳是给王三娜吸了血,她们是你们的受害者,怎么反倒跟你们在一起了?是你们既吸干她们的血让她们跳楼而死,又把她们给奴役了吧?”我真有点愤愤不平了。
  “奴役?小睦你别用这么难听的词好不好,她们跟我们现在是一伙的,你没瞧见她们出来时都笑眯眯的,那就是开心的表示嘛,说明她们很幸福知足……”
  我真想抓起酒杯将热酒泼在她脸上。我心目中漂亮温善的丽丽姐,并不是坐在对面这个家伙,如今的她只是徒有丽丽姐生前的外表,却换了一颗鬼物恶毒的心。
  当然我不会真那么做,因为我深深理解,以我的能力目前根本不足以去挑衅她们。在没找到足够降服她们的手段前,我只能低调,尽量避免激怒她们。
  但降服她们的手段在哪里?我们的希望真的在山木道长身上吗?
  山木道长,你又在哪里?
  胡丽丽见我不吭声了,就端起她的酒杯:“小睦,咱们先干一杯,然后我还有好事要告诉你。”
  还有好事?无非就是让我参加你们这个吸血集团,成为你们的帮凶。
  我没有端杯,但坐了下去,因为既然她摆开这个场面,我一点不配合也不行,还是听听她说些什么吧。
  “我已经喝了一瓶啤酒了,我的酒量也就这点,不能再喝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完了就回去睡觉。”我说道,“你也知道我都累死了,我不像你们可以不睡觉。”
  她也放下酒杯,“好吧,既然你很累了,我就不逼你喝酒,但好事情是一定要告诉你的。我要说的是,你是不是希望考锦华大学的硕士研究生?”
  锦华大学是一流的大学,是多少学子心中最强的学府圣殿,以我在高中时的成绩只能仰望不可争取,而我上了现在这所相对平平的大学,要想考取锦华大学的研究生,那就更是痴人说梦了。
  我摇摇头说:“我只是瞎想而已,就跟乞丐也想着高官厚禄封妻荫子一个道理,无非是做做白日梦,没什么合理的成分。”
  “怎么能说是白日梦呢?”她微笑地看着我,“有理想就希望能实现,难道你就不想让你的理想实现吗?”
  “实现?那是空中楼阁,想归想,不会当真的。”
  “那如果能实现呢?”
  我愣了愣,不明白她什么意思。“能实现?绝对不可能。”
  “我给你打包票。”她爽快地说道。
  我笑起来,“丽丽姐你自己连大学都没上过,却为我这个大学生打包票,是不是说大话了?”
  “你暂时肯定不会相信的,所谓事实胜于雄辩,我现在说得天花乱坠也是嘴皮功夫,所以我只说一次吧,至于到底能不能实现,就看事实吧。”
  胡丽丽问我想不想接着喝酒,如果想喝的话酒菜管饱,不想喝的话就可以回去了,她不会勉强我的。
  我很担心吃了会有麻烦,就试探地问她哪有钱付账?不会是等我吃好了你就消失了,让我自己付账吧?
  她笑了笑说:“有人会替你付账的。”
  “是谁?”我忙问。
  “你不相信,可以现在下去看看。”
  见她说得很肯定的样子,我也好奇心大增,就跑下楼梯。楼下并没有人,老板娘哪里去了?
  我正环顾四面,忽听厨房里传来异常的响动,似乎有一个女人被掐住了脖子,正发出艰难的哼哼声。
  我大吃一惊,马上想到是不是进来了强盗,在对老板娘进行抢劫了?虽然外面街上还有三三两两的男女生在来去,夜生活没有结束,但有些强盗斗胆包天,别说夜里,就是大白天也敢当白闯,公然闯进店铺进行抢劫。
  但我又觉得不对,这种声音不像是被掐脖子,更像是嘴被捂住,但鼻子在喘气,气息沉重,而哼哼声也不像是超级难受,倒更像是舒服的享受……
  好奇心使我推开了厨房关着的门。
  我开门用的力大了点,一下子把里面一对人儿给惊着了。
  哇噻,果然老板娘被一个男人给控制了。
  男人身材倒不高,却长得很结实,正紧紧地搂着老板娘呢。
  他们被我的开门声吓一跳,一齐回头朝门口望来。
  我永远不会忘掉此刻他们那种惊恐的眼神,仿佛一霎那见到了鬼一样。
  我也呆住了。因为我无法辨别他们这个样子是刚刚在相拥着亲热,还是男的在强迫老板娘。
  但如果老板娘正受着男人的欺负,听到门响必定会一脸期待,认为救星到了可以解脱了,而不是这样惊恐不已。
  情况不对。
  我是个未婚男孩,但凭我大学生的智慧,马上判断出刚刚在厨房里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亲热,但他们不是一对正式的夫妻。
  这家店不是老板娘一人经营,是有老板的,而老板今夜恰恰不在。然后就是这个男人趁虚而入光临本店……
  他们看清推开门的是我,老板娘反应也是比较快,立即轻轻说了一句:“是位客人。”
  明显是说给男人听的。
  而我也可以肯定她的潜台词:“是个客人,不是我老公……”
  这是一个极其尴尬的场面。
  我意识到我冒失了,竟搅了人家的好事。我跟他们非亲非故,他们在这里做什么跟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我还是识相点快退吧。
  我立刻说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然后飞快地把门拉上。
  碰上这么一幕也够好笑的,我不由自主地心里一阵痒痒,那个场面真的好香艳,他们正在忘乎所以之时,偏偏被我这个客人给打搅了。我可能真应该道歉吧。
  我朝楼梯走去,又感到疑惑,胡丽丽不是说有人会替我买单吗,怎么我下来没见到买单的,却撞见一桩风流勾当?我要上去质问质问她,也许她早就料到老板娘跟野男人要发生那一幕,故意诱我傻头傻脑去推门撞见。她在玩我们三个人吧?
  我一只脚已踏上楼梯,忽然从外面匆匆跑进一个人来,气喘吁吁地问道:“老板娘呢?”
  这个人我见过,正是刚才一起喝酒那群学哥学姐中的一个,他手里扬着一张百元大钞。
  我问学长你干什么呀?他说刚才他们喝完酒匆匆忙忙就走了,却忘了付酒钱,现在突然有人想起来,所以他特地跑来补交的。
  那现在怎么跟学长解释呢,他特地跑来补付酒资,我明明知道老板娘在厨房却说不知道,诚信度不高了。但如果直说的话又怕不合适。
  正在这时厨房的门开了,老板娘出来了。
  男人没有出来。
  学长连忙向她说明情况,并把百元大钞递过去。
  老板娘在兜里掏钱找给他,学长一指我对老板娘说:“这是我的学弟,他的账也算我的,一块算吧。”
  我正想推托,老板娘却爽快地说:“他的账有人付了,你不用帮他付。”
  有人帮我付了?是谁?我愣愣地正想问,察觉到老板娘递来一个眼色,我立刻不问了。
  明白了,并不是有人替我付账,是老板娘不收我的钱了。
  那意思很明显,让我白吃这顿酒菜,厨房里的事就当什么也没见着过。
  学长接过老板娘找他的钱,转身就走了。这时厨房的门又开了,那个叔叔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百元大钞,朝我一扬说道:“小兄弟,你的账我给你付。”又问老板娘这钱够了吗?老板娘忙说够了够了。
  我急忙推托:“叔叔,这样不好吧,我哪能要你付账呢?”
  “哎,俗话说,有缘人相聚,今天我们能在这个地方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嘛,可惜我有急事要走了,不然好好请你再喝几杯。”男人向我挥了挥手,“那就下次找机会,我一定好好请你喝一顿,你会知道我是一个很好做朋友的人。”
  男人匆匆走了。老板娘用略带羞涩的目光看着我,轻轻地说:“还要热菜吗,尽管点,我马上就给炒。”
  “啊不不,不要了,谢谢。”我倒被他们这番热情洋溢的态度弄得挺不好意思,我对他们又没啥功劳,是撞破了他们的浪漫时刻,本来是可恶的,他们应该厌烦我才对,但他们居然向我表示了这么多的好意,我真有点过意不去。
  然后我又回到楼上。胡丽丽一见我就笑眯眯地问:“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唉,我做了一回猪头。”我很是自责。
  “就因为闯进了厨房,窥见他们的亲热行为了吧?”胡丽丽笑得更厉害。
  我说是的,如果知道里面有内容,打死我也不会推门的。
  “这就是缘分,懂吧?你注定今天吃一顿好酒好肉而由别人给你买单,因为你今天运气极佳,还有我给你送来的好消息。”胡丽丽显得眉飞色舞的。
  我也无法确认是她有先知先觉,早就预测到老板娘和那个男人会在厨房偷偷亲热,还是她设的一个局,我看到的不过是她制造出来的假象。
  “算了,反正你可以坐下来吃,不用你花一分钱了。”
  麻辣龙虾和白斩鸡喷着浓浓的香味,糯米酒的味道也是直灌鼻子。我虽然喝了一瓶啤酒,也吃了花生米和豆腐干,但食欲没有得到根本的满足,索性也不管了,一屁股坐下来,端起酒杯就猛喝一口。
  那酒又柔又甜,简直是玉液琼浆。
  然后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只鸡腿,张开大嘴就大嚼起来。
  吃着吃着,忽然觉得不对,胡丽丽不是坐在我对面吗,她怎么不见了?
  胡丽丽已于无声无息间消失了。


第一百零二章 恐怖水井
  我站起来走到布帘前,抬手把布帘撩起来,布帘后面并没有什么门,就是石灰粉饰好的雪白的墙。我伸手推一推根本推不动。
  其实也不用研究了,刚刚她们是搞了个障眼法,让我觉得那里有一道门,隔壁还有房间。其实墙的另一面是外墙了。
  我决定把酒菜吃完,我是亲眼见到老板娘烧好了端给我的,那酒里嘛就算有毒我也不怕,如果她们要害死我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大口饕餮,饱餐一顿后我才离开包厢走下楼来。老板娘还塞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盒熟菜,估计是红烧鸡腿之类。
  这顿吃感觉是记忆中最美的一次了,走在路上直打香喷喷的酒嗝,心情也莫名其妙地好,好像自己真要中状元一样。对胡丽丽的话也有点将信将疑。
  酒劲开始上来了,我走路也有点跌跌撞撞,结果跟一个人撞了个正着。
  我抬头一看吓了一跳,竟然是我们系主任邝教授。
  这么晚了系主任竟还在校外溜达,让人感到很难得。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没有特别的事情夜里怎么会独自出现在美食街呢,那是学生仔们光顾的地方,老师和教授不屑来的,特别是系主任职位不低。
  我以为我撞了他,他一定很不高兴,可能还要责备我一句怎么不抬头看路呢,继而闻到我满身酒味还会责备一番,语重心长地提醒我作为一名学生不要沾酒为好。
  但他一见我却颇显高兴,主动开口叫道:“黎小睦,我在找你呢。”
  系主任找我?那更不寻常了。我连忙问道:“主任找我有什么事?”
  “我听说,你想报考锦华大学的硕士生?”
  “啊?你听谁说的?”
  “是你同室的三位同学,白天我在校园里碰到他们,听他们在谈起你,说你想报考锦华大学研究生,但又担心报不上名。是不是这样?”
  我一时呆住。
  我真的从来没有跟这三人聊过这个话题,因为那根本是异想天开,我怎么会有这样的雄心壮志呢?也许闲聊时羡慕一下锦华大学,吹嘘自己想报考研究生却担心报不上名,牛比的戏言,他们会当真了?
  而邝教授怎么那么巧正好听到张加力他们在议论我?
  联想到胡丽丽对我的承诺,我猜想是张加力他们故意在邝教授面前秀那番对口词吧?有意无意让邝教授听到。
  很明显邝教授被他们搬动了。
  我连忙否定自己有这个计划。“不不,我从来没想过考锦华大学研究生。主任你肯定听错了。”
  “不,我没听错,我还停下来问了他们,他们回答很明确,说你想考锦华的研究生,却担心可能报不上名,一直在犹豫不决。”邝教授说得很肯定。
  “那是他们在背后开我的玩笑。”
  邝教授很不解:“这有什么可开玩笑的?我相信他们的话没有错,你肯定有这个想法,但又缺少一点勇气,对不对?”
  我不知道邝教授来找我到底是何用意,决定顺着他的话题试探一下。就问道:“主任,要是我真有这想法,那又怎么样?”
  邝教授立刻两手一拍,大叫一声:“好!你终于承认了。”然后拍拍我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吗?因为咱们这所大学已经好几届都没有人报考锦华了,这几届的学生都太识相了,认为咱们这所大学的本科生根本没资格报考锦华研究生,水平太差,报了也是白报,考上的几率是零。但这种风气很消极,为什么就不敢试试呢?”
  我对此是理解的,咱们大学不是一流的,学生们都有自知之明,能混个毕业就急于找工作去,想考研的尖子本来就少,而即使想考研也大都报考相对平常的学校,以便保险几率高一些,谁会选择锦华这种一流呢,那不是拿着鸡蛋去敲石门吗?
  正因为学子们很少脑袋发热,敢于报锦华的少之又少,这让学校觉得很没面子,学校的名气每况愈下,对发展是很不利的。
  且不说是否有人能考上,关键是先得有人报名,名都没人报还谈什么考上。
  邝教授是离退休没几年的人了,在他的教龄里一定期望有一名门生能考上锦华,就等于中学校长手中出了一名高考状元,脸面的辉煌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他一听到有人想报考锦华,哪怕只是个张嘴就来的牛皮,也紧紧抓住不放。
  “小睦同学,我特地找你,就是想鼓励你,这个名你一定要报,你不要担心报不上,如果报不上我负责给你去疏通,你就不要有任何顾虑了,好好准备,大胆迎考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了解。”邝教授信誓旦旦,积极鼓励。
  一时间我犹豫不决了。
  我并不是不想考锦华硕士,谁没有这样的奢求呢?每个大学生都难免梦一梦,问题是梦与现实相差巨大,也就空梦一番而已。
  但邝教授的鼓动还是让我动了心,我知道他之所以专门找我,跟张加力他们的计谋有关,邝教授肯定也受到他们念力的策动了,不过对我来说,是不是真是一个机会?
  刚想到这里我就打个寒战,尼玛,这算什么机会,明明就是胡丽丽她们搞的鬼,炮制一个糖衣炮弹而已。
  我向邝教授摇着头,说我暂时没考虑这个问题,什么时候考虑成熟再找主任汇报。
  然后我绕过邝教授急急地走了。
  回到租屋后,我想是不是给马奇打个电话,试探一下他们是否在给我制造一个圈套。至于张加力和简桐,我不敢跟他们联络。但愿马奇对我还有几分原有的真心。但我拿出手机又否定了,马奇肯定劝我合作的,老调重弹而已。
  而此时手机却响了,恰好是马奇打来的。
  “黎小睦,你知不知道,明天要开考了?”他问道。
  “考什么?”我一时有点糊涂。
  “暑假要放了嘛。”
  “哦,那是期末考。”
  “对对,期末考,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对于期末考,大家都习以为常,虽然不能掉以轻心,考砸了会影响到学分,不过也不是那么特别紧张,挂了灯笼再考一次嘛。
  我灵机一动,问他们是怎么个心态?
  马奇却提醒道:“你不要关心我们,还是关心你自己吧,好好考,你会有惊喜的。”
  说着电话啪嗒挂断。
  惊喜?期末考试有什么惊喜?最大的成果也就是60分万岁,过了线拿到学分而已。又不是竞赛拿名次,考满分跟及格没啥区别。
  第二天是正式考试。我到考场上,见到了张加力、简桐和马奇。张加力还是那付样子,耷拉眼皮死气沉沉,简桐主动向我打个招呼也不说话了,只有马奇仍靠近我,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但我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考卷发下来,我一看题目就惊了,难度不是一般般,超出了我的预估。
  只好集中精力,努力挤着肚子里那点货色,能做的做出来,做不出来的也不轻易放弃,按自己的理解拼凑内容,明知作用不大,不过谁都知道就是虚造也要将考卷填满。
  我是最末一个交卷的,将考卷交上去后发现所有人都走光了。我意外地看到邝教授在窗口边走过,似乎一直在关注我的考试状况。
  走出考场后我碰上了张嘉瑜。她说她们中文系也刚考完,她一身轻松,来看我考得怎么样。
  我咧咧嘴说吉凶难料,这次的试卷难度简直变态,估计七成的同学要大红灯笼高高挂了。
  “那你呢?”张嘉瑜挺关心我的状况。
  “不会是百分之三十里的。”我沮丧地说,“这次是要华丽丽挂科了,准备重考吧。”
  “可有人对我说,这次你一定考第一名的。”
  “有人?哪个人?”
  “我哥哥。”
  我一愣,“你哥哥这么对你说过?什么时候?”
  “就是刚刚,我来的时候他正好从考场出来,他说他是考不好了干脆放弃了,很多人都这样,只有你埋头在做题,应该能考第一。”
  我很有点惊讶,怎么现在张嘉瑜对哥哥的态度大转弯,哥哥说什么她就全信了,而不是质疑呢?毕竟是妹妹,说到底还是相信哥哥的吧?
  我也不想打击她,她是在关心我的成绩,希望我考好。
  这时张嘉瑜的手机响,有女同学有事要找她。
  张嘉瑜走后,我暗自思忖下一步该怎么办。考试对我来说固然重要,但女鬼的问题更拖不起了。如果不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我以后还会处处受到她们骚扰的,毕业了也不等于就结束了。
  很快天就黑了。我吃了晚饭后,沿着林荫道散步,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口井边。
  这口井是老井,没人说得清它的建造年代,早就是一口枯井了,为了防止有人不小心栽进去,井口上盖上一块水泥板,上面还压上一块几百斤重的青石。围绕着井还专门建起了一圈栏干,高有一米多,高个子也只能伸长脖子才能往里打量。
  我也是无意之间逛到这里的,也伸头在栏干上方往里张望了一下。井口圈离地面有半米左右,在井圈外朝南一面刻有三个字:鱼米秋。
  关于这三个字的寓义,众说纷纭,一直没有定论,有人说这是代表了秋天的丰收,鱼米到了秋天都可收获了,说明这是一口丰收井。也有人说是三个人集资建的,取三个人名字中的一字合成了鱼米秋。
  不管是什么意思,反正人们习惯称之为鱼米秋井。
  我也听说过另一个传言,这口井早在建起来不久,有个女子因某种原因想不开,跳进这口井自杀了。以后校方曾多次想把井给填没,但都没有成功,至于原因非常诡异,只要有人作出填井的决定便会发生意外,谁要是往井里填一锹土,井里就会喷出泥浆涂人一脸,吓得填土者哪敢再往下扔土。
  也许正因为如此,这口废弃的井虽显得多余,却一直顽固地占据它的位置,校方也只能劳民伤财地建起栏干维护它的存在。
  栏干是铁制的,顶上还做成长矛形,让妄图翻进去的人望而却步。我从栏干的上方望进去,感觉有些异常,盖在石泥板上的石头好像被搬开了。
  这里不是很黑暗,那边有一盏路灯的光能照过来,虽不很亮,不过石板上面的情景还是看得清,确确实实那块大青石不在水泥板上,而上落在了外面的地面上。
  也许是校方派人搞的,把青石移下来,肯定是为了移开水泥板,露出井口来。至于是什么用途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水泥板有细微的响声。那是一种与井口发生轻微摩擦的声音。
  再盯着水泥板,发现水泥板在微微地移动。
  我擦,井里有东西,在下面顶动水泥板。


第一百零三章 如何打败啖魔
  水泥板至少有130厘米见方,重量应该有两百斤吧,能在下面移动它,那不是一般的力量。
  我吓得转身就想跑,猛地听得噌一响,是水泥板的一侧落地的声音,说明水泥板被下面的一股力量给顶开。
  随之一个声音在后面传来:“哎,跑什么呀,快回来。”
  这个声音很熟悉,我一下子停住脚步。
  是穆桂英!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转过身,发现穆桂英就坐在井沿上,两只脚还放在井里。
  “小睦,我在等你呢,你果然来了。”她叫得很亲昵。
  我只好又慢慢地靠近栏干。栏干突然塌下去一块,似乎是向我开了一扇门。她叫我走进去。
  “桂英姑,你怎么会到了这里?”我惴惴地问道,“这不是一口枯井吗,你什么时候躲在枯井里了?”
  “谁说是枯井?”她说着手往井里一撩,向我泼过来,竟是一捧水,正好泼在我脸上,泼得我脸上湿漉漉了。
  我抹一把脸,感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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