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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成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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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舌头嗖地一下像把红色的刀一样刺出来,又一弯一卷,迅速地缩回去,伴随着她继续咂嘴的声音。
  我的汗毛都根根竖立,那种冲击力太强了,恐怖如过电一样窜过全身。
  幸亏我们都没有惊出更大的声音。张嘉瑜也只是附在我耳边,声如蚊蝇。
  我赶紧轻声回答:“看到了,现在更可以确定,情况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啊?”她问着我,充满了焦虑和疑惑。
  “千万别动,听他们还会说什么。”我提醒着她。
  我们拼命抑制着心头的恐惧,继续隐蔽在树丛后监视。


第十二章 警察表姨
  女人的超长的血舌伸了伸以后,似乎也引起了张加力的警觉,他连忙提醒她:“媚娘,现在你舒服点了,咱们还是走吧。”
  “为什么要走?”女郎不解地反问他。
  “你要明白,今天是星期天,这个广场上有太多的人休闲娱乐。”张加力提醒她。
  女郎呸了一声,以十分不屑的口气训斥他:“你到今天还那么胆小,总是顾这顾那,真是个没出息的小男人。你明明知道,咱们跟你所说的那些人又不会碰上的,他们看不见我们,我们也不想看见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怕什么呢?”
  “可我担心,这方面也有例外的。”张加力的口气颇为谨慎。
  女郎似乎愣了愣,口气变得更不悦了:“你在说什么,什么也有例外?”
  张加力的声音讷讷地:“虽然你搞了一个屏蔽,将一般的人都隔离起来,就算我们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看不到我们,可我认为还是有例外的人,能够见着我们的。”
  “还有这样的人?”女郎明显很是惊讶,急忙催问张加力,“那你给我说说,是哪一种例外的人?”
  张加力迟疑着,又转换口气,故作轻松地说道:“其实到底有没有这种人,我也并不是很清楚,我只是担心会有这么一种人,如果有,又正好就在这个广场上,那你刚刚的那个伸舌头动作,不是要被人家捕捉到了吗?那不是要惹出风波来?”
  女郎似乎在琢磨着张加力的话。
  “是不是因为昨夜那个楼下出现了三个人,你是担心被他们发现什么了吧?”女人说到这里似乎有点兴奋了。“他们不是你的同室吗?既然我们都计划好了的,你怎么还怕他们?”
  “是啊,我们是有了计划,不过还是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对吧?”张加力还是显得迟疑。
  “那要看你的了,你有这个能力了,还在裹足不前,不怕我的姐妹来嘲笑你吗?”
  “是是,我一定加快行动。”张加力在女郎面前唯唯诺诺,对女郎的顺从恭敬一览无余。
  “好吧,反正我现在肚子也不那么胀了,还是先离开吧。”女郎说着向停着的车走去,一边走一边命令着张加力,“你还得开那么远的路,要把我送回去啊。”
  两个人走向广场尽头停着的殡葬车。他们钻进车里,殡葬车掉过头,迅速就开走了。
  我和张嘉瑜眼睁睁看着他们走的,几乎没有听到汽车的马达声,殡葬车就像幽灵一样消失。
  然后有一股气流迎面向我们扫来。我感觉眼睛一酸,急忙把眼闭上。耳边出现了热热闹闹的噪音。睁开眼时,广场上人来人往,那些老人,小孩,跳舞的大妈,继续着各自的活动。
  就好像被换台的电视节目又换了回来。刚刚冷寂的广场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秩序。
  我拍拍脑门,如同从一个虚幻的梦中醒来一样,几乎不相信消失的场景真实发生过。而身边的张嘉瑜却又是最好的明证。
  此刻的张嘉瑜像傻了一样发呆,她嘴里自言自语:“刚才那个人,真的是我哥哥吗?”
  “当然是,连你都不敢相信了?”我问她。
  她显得有气无力的样子,脸上充满伤感:“我知道我哥哥转学后变了,但没料到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现在你可以确定刚才跟你哥在一起的这个美女,就是你见到过的睡在你哥床里的那个了吧?这个女的就叫武媚娘。”
  “可这个武媚娘,到底是什么人呢?”她问我。
  “你也不认识她?你哥哥也没跟你提起过吗?”
  她摇摇头:“没有,根本没透露过一点风。我找你就是为了打听我哥哥找女友这些事,本来以为你是知道的,没想到你并不比我了解更多,甚至连他跟一个女的同睡都没见到。”
  “可你现在都看到了吧,你哥哥跟武媚娘这样的女子在一起,他会主动向我们介绍吗?”我说的是实情。
  她闭了闭眼睛,好一会睁开来对我说道:“武媚娘怎么会长有这么一条舌头?她到底是人?是妖?还是鬼?”
  我对武媚娘的舌头也是深感恐惧,但为了安抚张嘉瑜,还是尽量淡化这种冲击力。“会不会她是个演员,身上还带着道具,刚才不过是她兴奋时调皮,使用了一下道具而已?她被叫成武媚娘,可能就是正拍摄有关武媚娘的戏吧?”
  “就算是这样,但我哥哥为什么会开一辆殡葬车?”
  “也许,这也是一辆道具车?武媚娘可能是一个剧组的台柱,制片人也由着她,她就让你哥开着这辆道具车带她出来玩。”我又作这样的猜测,当然连自己也觉得可笑。
  “可他们一来,广场上的人都消失了,他们走后又都出现了,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口口声声说屏蔽吗?”张嘉瑜越说越恐惧,“那个武媚娘实在太怪了。”
  我只好沉重地点点头,“是的,看来你哥哥的转变,就跟武媚娘有关,他交了一个很诡异的女友。”
  张嘉瑜几乎要哭出来。而她还有另一层担忧。“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计划,说什么行动,武媚娘还说她的姐妹会嘲笑我哥,好像她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团伙?是不是还有更多像她一样怪异的女人?”
  我当然也听到了,这也是我最感觉惊悸的事,他们似乎还在酿酝更大的行动。
  可那会是什么呢?
  其实我上午出来,就是想去求证一些事的。由于在校门口被张嘉瑜拦住,她又主动要跟我一起出来,我就先陪她说话。我相信事情的真相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为了缓和我们的紧张心情,我提议现在先不探讨了,一起去逛逛街,把刚才那件怪异的事忘掉。就在这时她接了一个电话,说有同班同学找她。
  本来她希望我陪她一起回学校,但我说还有点事情要办,她就一个人乘公交车回去。
  张嘉瑜走后,我把那些纷乱的思绪调理一下,然后给一个人打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我的表姨贺清清。
  她是刑警支队下面的一个副中队长。
  没多久她身穿便装来到了公园。
  三十出头的表姨留着短发,气质夺人,一双杏眼炯炯有神,带有职业的凛然煞气,好像普天下都是坏蛋恶棍,她随时要扑上去铐住对方。
  但在我面前她柔情满怀,一屁股坐在我身边,伸手就把我的肩膀一揽,嗔怪地问道:“小睦,你既然来找我,为什么不直接去我家,却把我叫出来到这里碰头?搞得好像地下党似的。”
  此时我发现表姨肿胀的眼里布满血丝,显得疲惫不堪,就关心地问道:“小姨,你们是不是已经忙了大半夜?”
  “是啊,忙到天亮,我还刚回家,正想洗了澡后睡觉,你却打电话来了,还说要到公园里来,到底怎么回事?”小姨摇了摇我,“这个时刻,除非我的上级有紧急任务召唤,不然我谁的话都不会听的,再不睡觉我要死过去了。”
  我相信此刻小姨靠在我肩上马上就能睡成个死猪,她实在疲倦过头了。我顽皮地说道:“那我的话跟你上级一样管用,你不是立即来了吗?”
  “小调皮,别逗嘴了,小姨也知道,不是特别特别要紧的事,你是决不会这么做的。快说吧,到底什么事?”表姨紧张地望着我。“是不是你受到欺负了?”
  表姨到底是表姨,对我也有长辈的溺爱心理,搞得好像我在学校总有受欺凌的危险,谁敢虐我她就要替我出头摆平的样子。
  小姨和我都不是本市人,她当年考上大学离开家乡,大学毕业进入这个市的公安系统,而我高考后正是在她撺掇下到这里来读大学,以便能享受到她对我的照应。
  但我毕竟是个男孩子,不喜欢被当成娇气的后代受长辈罩着,知道她也工作忙死,所以住在学校平时很少来找她,顶多隔两天通个电话报个平安。
  而这一次,我专门来找她,是想搜集情报的。
  我就直接问起昨夜发生在我们大学里的女生跳楼事件。
  表姨放开了我,脸上浮上一股不悦来,用略带点责备的口气说:“小睦,私是私公是公,有关案子的事,你千万别向小姨瞎打听,我是你小姨,但我也是刑警支队下面的一个副中队长,我们是有纪律的。”
  我却闷闷地哼了一声,一付懒洋洋的样子:“我又不是三岁幼儿,连这个也不懂吗?我以前什么时候向你打听过案子了?不该打听的决不打听。”
  她点点头,“确实你没打听过。但这次为什么要来打听?就因为这件案子发生在你们大学,你的好奇心无法控制了吧?”
  “如果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我才懒得打听呢,”我咧咧嘴角说道,“其实你们警察本来应该会来找我的,现在我是主动送上门而已。”
  “我们为什么应该来找你?难道你跟这件案子有关?”
  “算是有点关系吧,因为我是三名目击者之一呀。”
  表姨听了很是意外,不相信地说:“你怎么成了目击者?据你们大学里的保安说,是他们发现女生跳楼的,根本没提到其他的目击者呀。”
  “什么,他们没提到我们?”我更是意外了。
  表姨很肯定地说:“就是我亲自向两名保安求证的,他们汇报说,是他们深夜在校区里巡逻,听到旧实验楼上有女声在悲泣,他们立刻进入围墙内,想对女生进行规劝和解救,但很不幸他们还来不及上楼,女生就跳了下来。”
  我霎时目瞪口呆。
  居然还有这等事?怎么两个保安成了目击者?他们好像主动代行我们的角色了。
  我生气地嚷嚷道:“保安一派胡言,明明是我向他们报告的,他们是狗屁目击者呀,把我们三个真正的目击者撇开,取而代之,意欲何为?”
  表姨连忙摆摆手示意我安静,她说往常他们遇上案子,那些目击者还遮遮掩掩,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怕担责而不肯自认目击,很少遇上有人主动谎称自己是目击者的。
  本来案情就没那么简单,现在看来事情更诡异了……
  表姨安慰我,“你别急,慢慢地说吧。”


第十三章 死者体内很惊人
  我猜测保安是不是在邀功,他们把自己描绘成目击者,是当时发现异常情况立即赶往现场紧急救援,以标榜他们责任心强作用巨大?那不是弱爆了。
  表姨摇摇头表示怀疑,说如果他们发现有人跳楼赶到现场施救成功那还值得炫耀,但既然没救成抢什么功?
  “对呀,这两个保安真特么搞笑,搞什么名堂?”我讥笑着。
  表姨不由得陷入沉思,“是啊,这个案子有N多的怪,当时那个现场就很令人震惊,完全脱离了常规,可以说超出了我们这些警察的经验范围。”
  我不由得喜出望外,没想到表姨一点不加掩饰,所谓纪律纯属最初的托辞,她是非常乐意当着我的面将案情兜底摊出来。
  “小姨,那你说说,那个现场怪异在哪里?”我急不可待地追问道。
  表姨又拍拍我的肩,口气郑重地说:“别以为表姨是毫无原则口无遮掩,既然你是现场目击者,反正警方需要向你了解案情的,我跟你这么聊也是职权范围,并没有违反纪律。”
  表姨要求我把前后情节都细述一遍,说她反正被我叫来了,现在也不想睡了,索性咱爷儿俩好好聊聊这个案子吧。
  “爷儿俩”是她惯用的词,表示她视我如同亲生孩子。实际上她只比我大了十二岁。我也特别喜欢她这么叫。
  于是我就把我们三个男生从乘13路车下来,到误冲误撞进了鬼楼下,遇上那个艾恩丽从楼上跳下来,我们又是怎样离开,从头至尾叙述一遍。
  但我将艾恩丽躺在地上叫唤张加力一事给瞒下。我没有提到张加力,也没有介绍刚才我跟张加力的妹妹坐在这里,遇见张加力跟武媚娘开着殡葬车来了广场。
  本来嘛,我找小姨的重点并不是向她陈述案情,相反我是要从她那里挖取我单方面所需的一些信息,来解解那个谜团到底是哪种可能性。
  表姨听了我一番讲述后,皱皱眉头,她毫不犹豫地给出结论:“你说的别的东西,我也无法当真,也许是你们这些熊孩子鬼故事看多了,疑神疑鬼而已。但就是有一条跟我们所疑惑的相一致,那就是血。”
  我抢着问:“她摔成那个样子,却没流血,对吧?”
  “正是如此,”表姨点着头,“正常规律,既然已经摔破脑袋,并且脸上严重损伤,肯定要流很多血,但跳楼女生居然没流一滴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又问:“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是一具尸体,是她死后才从上面掉下来的?”
  表姨习惯性地挺挺饱满的前胸:“你以为我们是谁?我们是警察,别说有法医可以检验,就算普通警察,只凭经验就能判断出她是不是死后才摔下来。我敢断言她就是摔在水泥地上后当即死亡的,既非死了摔下来,也非落地后还有所挣扎,是活着坠落,落地瞬间死亡。”
  “那你们把她的尸体弄回去后,有没有验过尸了?”我很关心这一点。
  表姨说法医此刻正在劳碌。
  “有什么发现了吗?”我问道。
  “血,还是血。”表姨说,“这个问题,把法医都难住了。”
  “是找不出不流血的原因吗?”
  “不是找不到,是找到了。但又产生另一个问题,那个问题更怪,简直是荒诞不经了,绝对地违背常理——她的身体内,找不到一点血。”
  这正是我心中那个解不开的谜团。
  我找表姨就是想听听警方有何种解释。
  为了引诱表姨说下去,我故意想当然地问:“她死了,体内的血应该都凝固了,所以没有流出来吧?”
  “不,她体内既没有液体的血,也没有凝固了的血,”表姨用异常的声调说道,“她的身体肌肉里没有血瘀,她的血管里没有血的残留成分,一点也没有……”
  即使是表姨这个见惯死尸的警察,说起女尸的血,也是满脸的疑惑和惊惧。
  这反而证明了我早有的一个猜测有些道理,只不过这个猜测如果确实正确,那就更可怕了。
  “小姨,那你们认为,这又是怎么回事?”我问道,“艾恩丽跳下来没流血,她又不是死后摔下的,怎么解释她身体里没有血?”
  “所以我说,这个问题把法医都难住了。”
  “是不是,她身体里的血,早就被人抽干了?”我仍然自作聪明地问。
  表姨朝我瞪起眼:“她身体里的血肯定是被抽干了,但问题是,正常情况下,一个人的血全被抽掉后,人体外表会有一些改变,除了肤色会变得很苍白,皮肤也不再那么饱满丰腴,尤其是皮肤下的血管会干瘪萎缩,完全遁形的。你不是照手电看过吗,难道没看出来吗?”
  我苦笑笑,说我又不是警察,当时敢用手机电筒照一下尸体已经很牛了,粗粗打量一下而已,哪会细细检查?
  表姨继续介绍道:“但死者的皮肤仍很饱润,那些血管依然显出原有的脉络,清晰可辨,只不过,颜色不是正常的青色,反而略比皮肤白一些。法医用刀切了一下,结果发现血管里充斥着一种奇怪的物质……”
  “什么物质,是瘀血吗?”
  “不是瘀血,类似果冻,略显白色半透明状。”
  我听得毛骨悚然,“那究竟是什么玩意儿?难道是血液性质发生了改变?”
  “具体是什么物质还有待化验,所以现在法医在加班加点。”
  “那你们以前,有没有遇上过这种先例?”我又问。
  表姨摇摇头:“不要说是我们刑警支队,就是全中国,全世界,也没有过这种先例。”
  我倒却长喘一口气,把头靠在椅背上,喃喃地说道:“可能,你们要白忙乎了。”
  “为什么?”表姨问道。
  “你们是警察,总要用科学来分析一件事物,但这件事,有可能科学无能为力,要显得苍白了。”
  表姨明显愣了一愣,然后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看来目击女生跳楼,那种打击力不小哇,连我家这么机灵聪明的大学生,思想都往迷信方向倾斜了。你不会要说,这属于灵异事件了吧?”
  “是不是灵异事件我不好说,反正我这是预感,就让事实来验证吧。只怕你们到时只得出两点结论,一是女生确实跳楼自杀,二是她身体里的血液全换成半透明液体,而液体的特性和来历无从得知。”
  “你在怀疑我们的能力?”表姨略有点不快。
  “不是怀疑,这件案子,可能本身超出普通人解析能力的。”
  表姨是决不会认同我的观点的。我也不想跟她多噜嗦了,劝她回去睡觉。我呢要回去了。表姨连打呵欠,实在挡不住倦意也只好跟我告别。
  说实话我对小姨很是心疼,他们遇上这么一个案子真是倒楣,注定要白费心血,而我如果把我全部所知都和盘托出,她作为警察未必就能接受。
  我可以预计,类似的案子还将发生。
  下一个会是谁呢?
  我又乘上13路公交车,一路上紧盯窗外,公交车没有任何异常地开到我们大学外的站点停靠,让我下车。我又特地拐到小北路,根本没有见到那扇白色的门。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另外三人怎么来跟张加力相处?是假装毫不知情保持常态,还是另找宿舍避开他?
  就在我进入校园,一边低头沉思一边走着时,忽听前面有人在谈笑风生,其中一个声音非常耳熟。抬头观察,有一男一女肩并肩款款而行,一边走一边在欢快地谈笑。
  那个男的背影映入我眼中,立刻产生了冲击力,不正是张加力吗?
  我条件反射非常强烈,急忙将目光投在女生的后影上,我要确认她是哪一位。
  此女身材中等,属于不胖不瘦的类型,她穿一件短袖的白色长衬衣,类似一件连衣裙,下摆包得住整个臀部,两腿露着,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球鞋,整个人显得十分轻盈。
  她有一头长长的黑发,头上戴一顶白色的圆边遮阳帽,黑发从帽沿下披下来,在白色衬衣上如形成一道黑色的瀑布,点缀得整个后影充满了楚楚动人的优雅韵味。
  这个女生皮肤很白,两条裸腿有着强大的诱惑力,任何男生都会眼馋地偷瞄几眼,不折不扣是一个背影杀手。
  我眼前闪过艾恩丽的形象,还有曾出现在我们宿舍门口的茅绮莹,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都皮肤雪白又身穿白色衣服……
  眼前的这个女生同样除了黑发全身洁白且肤色白嫩。
  当我认出男的是张加力,确实大为意外,上午我和他妹妹在市中心广场,亲眼见到他开来一辆殡葬车,带来了武媚娘,两人屏蔽了广场上的其他人,就在广场上款款散步,然后又开着车离开。
  当时武媚娘明确地对他说,“你还要开那么远的路把我送回去啊。”那么远的路到底有多远?但既然有意提到那么远,应该不近吧,怎么他那么快就回到学校了?
  想起他上午和一个全身黑衣黑帽的武媚娘在广场上散步,而此刻他出现在学校,又跟另一个身着白衣白帽的女生在校园里悠然漫步,反差之大真令我有恍然如梦之感。
  那辆殡葬车他停在哪里了?车是五平殡仪馆的,他会不会又停回去了?但五平殡仪馆又在哪个地方?
  这些问题我也管不了,我现在关心的是,女生何许人?张加力跟她属于什么关系?
  我觉得有必要跟踪一下,听听他们在谈些什么。但又担心张加力会发现我,会觉出我在偷听他们的谈话,那种处境对我也很不利。
  我不能让张加力感觉到他的行为已引起了我们室友的警惕,而他的一些怪诞隐私更为我所掌握,我已经在暗中侦查他。
  最后我放弃了近距离跟踪偷听的意图,而改为远距离监视。这样即使他发现我,也抓不着我的任何把柄。
  跟踪的过程是紧张而又沉闷的,他们走走停停,时不时坐下来,在没完没了地交谈,而我又无法监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女生的脸总是被那顶太阳帽给遮住,无论我处在什么角度,都无法获取她的正面形象。
  我决定索性来个正面相遇,主动迎上去打个招呼,女生总不能再隐藏她的真面目了吧。
  正当我想迎上前时,忽见他们向西北方向走去。
  那是前往鬼楼的方向。
  如果是别人,在这样的大白天去那里不值得我疑虑,但偏偏是张加力带着一位女生,形迹就显得相当可疑了。
  我更加警惕了,不得不远远地跟着。
  他们刚才还脚步平缓,如同徜徉在小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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