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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成灾-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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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洪大帅在苏阔手协助下,打败了管大帅后,占据了一省之地。由于连年战乱,百姓几近赤贫,洪大帅实施的苛捐杂税政策收效甚微,让他觉得颇不满足。他便问苏阔手如何才能攫取到更多收益?
洪大帅有更大雄心,岂是独占一省为足?他是要凭借他的军队横扫中原,不仅打败所有的割据军阀,更要灭掉刚刚建立起来的民国政权,建立他自己的新政权,成为新的一国之尊。
而要统一天下必须经过无数征战,不可或缺强大的军队,他要充实军队,又必须筹集更多的军费,而依靠本省财力实在捉襟见肘,进一步压榨民众已然不灵,石头里榨不出油来了,需要另辟蹊径才是。
可是另外的财路在何方?
这是洪大帅想破脑袋也无计可施的为难之事。他只能求助于苏阔手,期待这位异士高人指点迷津。
苏阔手果然是不同凡响,奇计在心。他手抚下巴胡须,沉静说道:“财者,宝也,大帅占得一省宝地,却还在为资费所愁,岂不是坐着金山银山还喊没钱花吗?”
洪大帅转着眼珠,不明白苏阔手此话怎讲。“军师还请直言吧,你说的金山银山在哪里呀?我怎么看不见呢?”
苏阔手随手一指外面。
洪大帅望出去,外面净是起伏连绵的群山。
“山?那都是些石头而已,最多长着一些树木花草,哪称得上金山银山?军师你就别开玩笑了。”洪大帅颇为疑惑。
“嗨,大帅呀,你一眼望去,怎么只见到是石头和树草呢?纵然只是石头,难道你就没想到,石头中也蕴藏着宝物吗?”苏阔手含笑说道。
经这一提醒,洪大帅似有所悟,忙问道:“军师的意思,这些山中埋有矿脉?”
“正是如此。”
“那军师能否断定,这些山中埋有何种矿藏?”
苏阔手笑起来,“一省之地,矿藏岂止一二种?远的不说,就是眼前这些大山下,就埋藏着大量的煤。这一条大帅早就明明白白吧?”
说到煤矿,洪大帅却不以为然,点着头说:“本省不缺煤,这是人所皆知的事实,况且我省已经有多个煤矿在开采。可是煤只是一般矿产,供本省之用已然足够,并不需要加倍开采,所采之煤也无巨大价值,怎么可以聊充军费?”
苏阔手问:“大帅的意思,煤太普通了,开采也慢,无法在短时间聚集起足够的财富,是不是?”
“对呀,煤充其量能烧锅炉,推动火车,开动工厂里的机器,外加民用烧煮和取暖而已,我就是多开几家矿,挖出大量煤来,又往哪里销售?不能解决燃眉之急呀。”洪大帅无奈地说道。
“也是,煤的作用也就这些,不能给大帅带来滚滚大财。”苏阔手话头一转,“不过山中另有其他矿藏,那是相当值钱的,比如铁矿,锡矿,银矿甚至还有金矿,这些金属矿是难得的宝藏,肯定会给大帅带来不菲的收益。”
洪大帅仍摇摇头:“金属矿藏,开采起来相当不易,现在战事频仍,我的人马主要用在征战上,哪有多余的人力物力来挖矿?仍是远水难解近渴呀。”
别的手下都以为军师的各位建议频遭大师否决,苏军师也是黔驴技穷了。谁知他仍胸有成竹,继续微笑出计:“我上面所说各项,确实只是权益之计,大帅急于拽金握银,当然也有捷径可走,只是不知大帅有否这个勇气。”
洪大帅一听,瞪大眼睛说道:“我洪某人多年杀伐,南征北战,什么事面前没有勇气?别说战场酷烈,就算是阎王爷的地狱油锅也吓不着咱。你说吧,到底要我干什么。”
第一百六十八章 狗头军师
“可是这个勾当,并非战场杀伐,却也有些酷烈,关键是,这个名声有些不好听,同时也可能引发百姓的一些反对……”
“名声?名声值几个钱?枪炮面前,成王败寇,谁赢谁才是好名声,输了就是遗臭万年,只要能助我夺得江山,何必计较暂时的名声?”洪大帅慨然叫道,“至于百姓的反对,那更算不得什么,有道是军威浩,地动山摇,百姓手无寸铁从来只是顺从武力,谁敢反对,我杀一就能儆百,看谁还敢对抗?”
“好,大帅有如此气魄,那就没什么可以阻挡了。”苏阔手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军师,你还是快点说说,到底从哪里取财?”洪大帅催问道。
苏阔手仍一指群山:“大帅岂不闻,靠山吃山吗?山中自有黄金屋,古往今来,朝代更替,多少王朝,留下无数珍宝,就深埋在茫茫山中?”
洪大帅如醍醐贯顶,霎那间眼前一亮,“军师的意思,是那些……古墓?”
“哈哈哈,大帅还是想到了吧?那些古墓,不是金银财宝的仓库吗?多少皇家陵丘,贵族遗冢,藏金放银,闲置地下几百甚至上千年,就不能为我所用吗?”
洪大帅有些迟疑,咂着嘴小心说道:“话是对的,只是我堂堂大帅,带兵掘墓,岂非与江湖盗墓贼无异了?”
苏阔手劝道:“大帅所言确有道理,军队本是征战用的,用于掘墓,是有些尴尬。但自古以来,盗墓也是一种行当,即使归不进360行,也是流传千年了,向地下古墓要钱要物,总比去明火执仗地强取豪夺要仁义得多吧,所以自古以来官府对盗墓者从不严刑责罚的,就算逮着也充作小偷,顶多杖几下以示训诫,甚至罚点银子就放了。”
“你是说,盗墓罪不重?”
“当然不重,比偷盗民宅轻多了,毕竟那是地下财物,不是谁的活命之财,况且王朝一变,那些前朝的帝王家早就没了地位,谁会去保护他家的坟墓?打个比方你现在去挖了前朝皇家的坟,前朝皇家的子孙被杀得东躲西藏,自顾不暇,谁敢来干涉你?顶多躲在角落里空嚎几声而已。”
苏阔手一番慷慨陈词,说得洪大帅连连颔首,深以为然。
洪大帅是豁然开朗,一拍腰间的马刀爽朗大笑,“哈哈,军师,你让我洪某人领着人马当盗墓贼,确实主意太馊了,不过呢,大敌当前,我军任重道远,要想夺取全盘胜利,必须使用非常手段,只要能筹到合适的军费,掘几座前朝的老墓,也何尝不可啊。”
就这样,这个计划在左右权衡一番后出笼了……
我听到这里,惊诧问道:“洪大帅为了筹措军费,竟然听从苏阔手的主意,要干盗墓的勾当了?他们后来真的干了吗?”
老爸点点头:“当然干了。”
我伸伸舌头,又好奇道:“难道,我太公就是在这件事上与苏阔手交恶的吗?”
“正是在这件事上。”
“我太公是不是反对他们盗挖古墓?”我有些不理解,“太公何必要去干涉他们呢?他们挖的又不是我们黎家的祖墓。”
我的意思太公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自找麻烦?
老爸叹息一声,“你问的好,你太公何必要去管他们盗墓?如果单纯是他们盗墓,你太公也是不会插手其中,进行阻挡和反对的。”
“还有另外的原因?”我问道。
“那当然。”老爸介绍道,“当时洪大帅他们先后盗挖了多座古墓,但这些古墓均早已被盗墓贼光顾了,里面的珍宝基本被掏空,所以所得不多。洪大帅感觉很泄气,认为盗墓这条道也不灵,根本走不通。到了此时,苏阔手又献了一计……”
老爸继续介绍下去——
当时,苏阔手将洪大帅引到青龙湖边。
青龙湖水面滔滔,太阳下泛起粼粼波光。
洪大帅颇为疑惑,问苏阔手:“军师把我领到这儿来,想要干什么?”
“寻宝。”
“宝在何此?”
苏阔手用手一指湖中。
洪大帅脑中一闪,惊问道:“军师是说,这个湖底有什么宝物吗?”
苏阔手沉着点头,介绍道:“大帅有些意外吧?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湖底建有三座古墓,分属三个不同朝代的,虽非帝王之冢,所葬却全是皇家亲属,其中两位是王子,一位是公主。”
“啊,王子和公主?那肯定是厚葬无疑了。”洪大帅瞪大眼睛。
“正是如此,由于这两位王子和那一位公主都殁于青春,所以陪葬形式有别于年老而终的皇家亲属,不用宫女和奴仆陪葬,但相对而言金银珍珠就放置得多一些,毕竟他们丧时年轻,还有很长时间需要‘消费’,所以皇亲们是舍得在财物上多投置,让他们在地下足够维持相应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这三座古墓要建在湖底?是不是就为了免遭盗墓贼的盗挖?”洪大帅分析道。
苏阔手却摇着头道:“初看起来貌似如此,似乎是皇家有意将墓室建在湖底,这样就给盗墓行为增加了难度,或者干脆处于绝密状态,毕竟在水下不易让人察觉蛛丝马迹。但其实并非如此,当年建造陵墓时此地还是一片谷地,端的是鸟语花香,十足风水之地,后来沧海桑田,谷地蓄水成了湖。”
“原来是这样,但看起来这种变迁对古墓起到保护作用了嘛。”洪大帅高兴地说。
“是啊,所以这三座古墓是没经过盗墓贼之手洗劫的,原封不动,是否天意,在等待着大帅前来开发呀?”苏阔手有意加重语气,将天意两字格外强调。
一语激发起洪大帅更大兴致。他哈哈大笑,“军师真会说话,这样看来还真有点天意,三座古墓中的宝藏,一定不少,千百年里无人能取,那就是在等洪某来取了。”
然而就在他们在此指指点点,谈笑风生时,卫兵来报,说有个人前来要求面见大帅和军师。
苏阔手掐指一算,知道来者是何人,当即吩咐卫兵:“不要放此人进来,就说大帅正忙于重要事务,没有时间接见外人。”
卫兵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洪大帅问道:“军师知道来者何人?”
“呵呵,是在下的师弟黎一铁。”
“你的师弟来见你,是否你应该见见他?”
苏阔手摆摆手:“我知道他前来何事,上次来找过我,无非说我们的师父曾有训诫之言,我等师兄弟不得襄助军队作战,他要求我离开大帅军营,另谋他图。”
洪大帅听了倒不觉得生气,反而笑笑说道:“师门有此训诫,作为同门师兄弟前来对你说这番话,并无什么不妥啊,无非相劝几句嘛,你何必那么讨厌他,拒绝他再来呢?”
“大帅有所不知,我这个师弟个性很倔,一旦他认定的事就会纠缠不休,我对他也是心生厌烦,还是不见他吧。”
可是正说着,一个人大步地走近来,高声叫唤:“苏师兄,你不想见我,可我还是来了。”
背后追赶着的卫兵抢上前来,拿枪对准了黎一铁的胸口,逼他退回去。
黎一铁冷笑一声,昂然说道:“我既然敢闯进来,自然不惧生死,苏师兄既然身为洪大帅军师,就向大帅建议把我当场枪杀了吧,否则我是不会退回去的,心中有话一定要说完。”
苏阔手眼看着黎一铁视死如归,对卫兵黑洞洞的枪口不屑一顾,不由得脸色尴尬,一时也不知所措了……
老爸说到节骨眼上,又停了一下。
我忍不住紧张地问道:“太公这么贸然闯进去,不是很危险吗?”
“当然是很危险啊,要知道洪大帅非同寻常,那是一个掌兵数十万的军头,要杀死一个普通平民,简直如同捏死一只蚊子。”
“那我太公是不是受到了伤害?”这是我格外关心的。
“你太公差点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因为他始终坚持维护师父的训诫,严责苏阔手不该做洪大帅的军师,更严重的是在向洪大帅献计,盗挖古墓,这是令人不齿的罪恶行为。”
“太公已经知道,苏阔手和洪大帅的盗墓计划了吗?”
老爸点头:“那是当然,你太公并非寻常人,他跟苏阔手一样练出了异能,苏阔手的一举一动都在他掌握之中。他是知道了苏阔手向洪大帅献的计,才不惧生死闯进卫兵把守严密的青龙湖边,直接面对苏阔手和洪大帅,对他们的企图进行驳斥和阻止。”
我问道:“苏阔手和洪大帅是不是恼羞成怒,要对太公下手了?”
“苏阔手确实恼羞成怒,他本来是有私心企图的,一旦洪大帅掘开古墓,那么他也必定会得到一些其中的宝物,当然表面他是不会流露出来的,装得只为洪大帅着想的样子。可是他的企图让你太公当着洪大帅的面给揭示出来了。苏阔手等于被揭了画皮,当然火冒三丈。他当即向洪大帅提议,把你太公给囚禁起来。”
“我太公被囚禁了吗?”我忙问道。
老爸淡然一笑:“那倒没有。这事挺好笑,原来洪大帅见到你太公大义凛然,敢不畏生死独闯龙潭虎穴,突然就觉得你太公要比苏阔手更厉害。有道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洪大帅嘴上不说,可心里拿你太公一比苏阔手,顿时掂量出谁更了不起。”
我大惊道:“洪大帅看上我太公的本事了?是不是想把我太公招降,替代苏阔手当军师?”
“哈哈,正是。洪大帅不仅没有听从苏阔手的建议将你太公关押,相反却把他待为上宾,客气地请他到军营一叙。”
“那我太公去了没有?”
“当然去了,因为他灵机一动,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可以进一步说服洪大帅放弃盗墓计划。”
“洪大帅被太公说服了吗?”
老爸叹了一口气,“可惜没有,洪大帅对于盗墓之事还是十分坚持的,因为他急于攫取财宝,筹集足够的军费,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是不择手段的。洪大帅摒开苏阔手,私自邀你太公加入他的军队,坐第二把交椅,地位可以在苏阔手之上。你太公当然拒绝了。”
我分析道:“但这样一来,苏阔手一定把我太公给记上恨了吧?”
“那是肯定的了。但真正结下巨仇的,还不止于此。”
老爸就继续叙述后来发生的事。
第一百六十九章 坝上斗法
黎一铁没能说服洪大帅放弃盗墓计划。而黎一铁之所以冒着生命危险要阻止洪大帅盗墓,并非仅仅认为盗墓行为是对古代文物的侵掠,还另有一重更大的担忧。
那三座古墓处于青龙湖的湖底,很明显,如果洪大帅要掘墓,首先要做的,就是将青龙湖水排干。
青龙湖并不大,这恰恰是洪大帅可以排水挖墓的有利条件。而青龙湖的地理位置处于半山腰,属于高峡平湖,要放干青龙湖水,只需要将通往下游的青龙河口炸大一个口子就行了。
青龙河连接青龙湖,平时成细溪的样子往下泄水,形成下游水流较小的河流,一旦在青龙湖上游的口子筑坝,拦住上游来水,再在下游河口炸大口子往下猛泄,可以在一夜之间将湖水排干。
而这一夜,将使下游数十村庄被猛泄的湖水冲击,造成难以估量的灾难。
这就是黎一铁拼了命也想阻止洪大帅盗墓的最大原因。
然而洪大帅求财心烈,哪会在乎什么洪水下泄造成村庄损毁,在他眼中除了墓中那些金光闪烁的宝物外,根本不存在另外值得体恤的东西。
黎一铁无法撼动洪大帅的盗宝之意,他又找到苏阔手,不计情面地警告道:“现在我无法阻止你们实施这个计划,但你应该明白,我是有手段阻止洪水下泄的,到时你可不要再进行干扰,否则咱们之间要自相争斗了。”
谁知苏阔手也变了脸色,哼一声说道:“你想用异能来阻止洪水下泄吧?可既然我已经向大帅提了此计,大帅也决定照此执行,你何必还要针锋相对,不惜动用异能来反对呢?你既然要用异能搞破坏,那我也不会袖手旁观,当然要助大帅完成此事。”
两人态度都很强硬,互不相让,不欢而散。
黎一铁掐指算到,洪大帅是急不可待,当天夜里就要动用工兵在上游筑坝,一旦上游的坝筑成,会连夜在下游口子上起爆,洪水会倾泄而下,下游几十个村寨毫无防备,多少人会在睡梦中被洪水冲走。
必须先阻止上游的坝筑成。
于是黎一铁赶到上游。果然不出所料,一队工兵在上游的湖河连接处筑起坝来。
黎一铁看着蚂蚁一样忙碌的工兵们,紧张地思考着该用什么手段来阻止他们?
根据阴阳五行,土能挡水,而木能克土。卓一铁从路边的山坡上拔下一棵小树,向着即将合拢的坝口扔去。
工兵们并未看清那棵落在坝口子里的小树,他们继续将一包一包的泥往坝口里填着。
终于坝口合拢了。工兵们发出了阵阵轻松的欢呼,坝上的人也全部撤向两岸了。
但就在这时,那棵被填在坝口里的小树像弹簧一样豁了起来,一下子将上面覆着的泥土给掀掉,上游被堵的水量正在增大,迅速漫过口子,然后以迅急的流速在坝上冲出一个大口子。
很快整条坝就被水冲得滚入湖中。
工兵们垂头丧气,只好再次实施筑坝。
眼看坝要合拢,那棵小树故伎重演,又弹跳起来,抖落了填在它身上的泥土。
而不同寻常的是,小树弹跳时的树身变得十分宽阔,一下子就将半截坝体给掀翻过去。
工兵队长亲眼见到这一幕,惊诧万分,急忙要赶去报告洪大帅。但被一个人阻止。
正是苏阔手。
苏阔手一直在对岸静观其变。他早就看出黎一铁在这边的一举一动,之所以没有及早出手对抗,是要等待最后的时刻。此时在小树第二次弹起后,他右手一扬,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柴刀扔了出去。
柴刀带着一股风声翻着跟斗,直向弹起的小树砍去。
刀砍树,最好的克制。
树是黎一铁的手法,柴刀是苏阔手的手段。而苏阔手的柴刀一出,黎一铁当然立即看到了。
同门师兄弟的斗法正式开始。
柴刀砍向弹起的树枝。就在要砍上的那霎间,树枝往下一横,以图避过柴刀。但柴刀并非直来直去,而是顺势往下一拐,刀锋正好砍在树枝的根部。
只听噗地一声,树身断了,除了根部,上面的一截掉入水中,被迅速冲进了湖中。
这意味着,黎一铁先输了一招。
但黎一铁并不急躁,小树摧坝,只是略施小技,就算被砍掉,还有其他手段来摧毁新坝。
不过苏阔手一出手便是刀,这多少有点超乎卓一铁预料,刀是凶器,意味着苏阔手一开始就凶相毕露,残酷无情。
苏阔手确实是凶猛的,出手就在警告黎一铁,我不会讲究交情,既然要斗,那就不择手段,毋须客气,尽管把最强的本领使出来,甚至不惜决一死战。
黎一铁早就深谙苏阔手性格,但他还是为苏阔手以刀为器的战术感到吃惊。很快他明白这次争斗的性质突破了师兄弟间普通的怄气,极有可能升格为终身为敌的仇杀。
真不愿意师兄弟结仇,但为了保护下游的村民不喂鱼腹,黎一铁也不计后果了,只能全力相拼。
小树被摧了,苏阔手随即命令工兵们继续筑坝。
眼看工兵蝼蚁般搬运着土,将被小树摧掉的坝口给堵上了。黎一铁转身,往后面的山坡上睃巡,发现坡上的灌木里趴着一头犰狳,正沉沉酣睡之中。黎一铁向它一招手,嘴里念了几句诀,低呼了一声:“起——”
那头犰狳并未睁开眼睛,在睡梦里缓缓起身,一步一步向着湖口走去。
犰狳走上了刚刚合拢的堤坝,站到了中间的合拢口。
黎一铁又念了几声诀,再次轻声低吟:“爪如斗,前拨后蹬将泥铲……”话音一落,那头犰狳就亮出两只前爪,拼命地挖起土来,还用后爪往后蹬泥。
那边苏阔手也深知黎一铁还会使手法,早就严阵以待,见到犰狳在用爪刨土,暗自一笑,隔空传声对黎一铁讥笑:“一头蠢兽,充其量能刨个蚂蚁洞,你也是黔驴技穷啊,靠它毁坝怎行啊?”
黎一铁并不答言,他知道苏阔手会设法赶走犰狳,但不知会使什么手法。
苏阔手见犰狳刨土的劲头很大,速度颇快,眼看已经将坝体刨出一条横向的沟,马上要切开堤坝,他就故伎重施,嘴里喊一声:“出——”将刚才已经收回的柴刀发了出去。
柴刀在空中翻滚着,直奔犰狳的身体。
黎一铁看得真切,待柴刀一飞出,他即向犰狳的方向吹了一口气。
只听当地一声脆响,柴刀结结实实地砍在犰狳的颈部。
犰狳身子细长,颈项并不短,柴刀在砍向犰狳颈部的一霎那骤然变大,有三尺多长,并且力度沉重,要砍断犰狳直径一尺的颈项简直如砍瓜切菜。
然而在一声脆响过后,柴刀却崩了起来,一个翻身,扑通落入湖中。
原来犰狳在柴刀砍下的一瞬间也骤然膨胀好几倍,鳞甲几乎有脸盆般大,足以抵挡三尺柴刀的一砍。
再看犰狳,迅速缩回原样,它毫无损伤,并且浑然不觉的样子,继续拼命地挖掘着堤坝上的松土。
“怎么回事?”对面传来苏阔手的隔空喊音。
这是腹语传输,只有他们师兄弟能交流,在场的旁人是听不到的。
黎一铁也隔空回话:“柴刀虽利,却对付不了犰狳的坚甲。这局是你输了。”
很快新筑成的堤坝就被犰狳的利爪刨出一条横沟,被切断的水流重新沟通。而黎一铁站在上游的滩上,向着堤坝的口子方向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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