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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灵秘录(一把刀)-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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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我解释说,***眼睛就是因为养蛊变成这样的,是一种反噬现象,在苗寨里,眼睛没有问题的,并不意味着不放蛊,但如果眼睛有问题的,就一定是放过蛊的,而且是放蛊很厉害的人,不能轻易招惹。
摇摇需要干的家务活比较多,厨房狭窄,她对我说:“我做完活儿就来找你,你自己出去玩一圈。”
我挽起袖子,道:“我来帮忙。”
摇摇笑了笑,道:“都是些洗洗涮涮女人家的活儿,你哪里干的来,出去吧。”我被她推出了房门,百无聊奈的在苗寨里逛,或许是受了摇摇话的影响,我开始有意无意的观察周围人的眼睛,我一看,顿时浑身寒毛倒竖,因为他们的眼睛,几乎都是有问题的。
要么眼白发黄、要么眼睛充血,如同熬夜一样,昨天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但此刻,当我看见周围一个个眼睛充血的苗人来来去去时,就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猛鬼群里一样。
而我昨天,竟然完全没有发觉!
我吓的赶紧回了摇摇家,摇摇的母亲早已经扛着农具出去干活了,而摇摇的奶奶年纪大了,平时不常出门,大多数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绣花,很少出来。
摇摇跟我讲过,***命运也很凄惨,很年轻的时候丈夫就死了,奶奶很爱爷爷,这么多年,一直住在他们年轻时所住的新房里,房间里很多东西都老旧的如同古董,但奶奶舍不得换,在没有农活时,奶奶就待在阁楼上,那曾经是她和爷爷的新房,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日。
这真是个不幸的家庭,这个家庭本该身为顶梁柱的男人都去世了。我不禁想到,难道摇摇这次退学,是因为家境原因?
家里的奶奶已经不能劳作,紧靠摇摇的母亲一个女人,要想供一个大学生上学,压力是非常大的,难道摇摇是因为金钱,所以不得不退学吗?
如果真是这样,我该怎么帮助她?
我盘算着,却发现自己很无能为力,因为我现在的学费,都是哥哥你辛苦挣来的,我又有什么余力去帮助摇摇呢?
怀着烦闷的心情,我在摇摇家里闲逛,苗人的房舍讲究很多,格局也比较复杂,加上这里地广人稀,房屋自然也建的比较大。
我逛着逛着,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不曾来过的地方,是一个类似于中堂的地方,中堂正中央,有一个造型古怪的屋子。
之所以说它古怪,是因为我完全看不出这间屋子可以用来干什么,如果说是住人,那么它显得太小,如果说是放置神衾的地方,又显得过于大了。
它的门约有一人高,整体外观的宽度,大约三米左右,也就是说,它的内部面具,绝不会超过六平方米。
这样一个房间,能用来干什么?
门是半掩着的,而且从门的内部,传来了一种十分奇特的香味。有点儿像寺庙里香火的味道,但那种味道更浓,或许是所谓的檀香,毕竟我没有闻过纯檀的味道,因此我不能确定。
但这种香味,有种十分勾引人的魔力,就像吸鸦片一样,闻一次,就想闻更多,由于门是半掩着的,我下意识的就想往里面走,想找一找散发着这种香味的源头是什么,紧接着,我进入了这个狭小的房间里。
里面黑漆漆的,没有桌椅,只放着一个蒲团,蒲团正对着的地方,是一张神案,神案上似乎供着什么东西,但由于光线暗淡,我一时没有看清。
可以看出,这里确实是个供奉神像的地方。
我有些惊讶,摇摇家信奉的是哪位神灵,居然需要这么大的排场,要专门修建一间神社?
我很好奇,将门完全打开,使得外面的光线透进来一些,接着光线,我看清了神衾上的东西,一时间,我只觉得心脏瞬间被一只手给揪紧了,整个人都无法呼吸,因为那神衾上所放置的,竟然是一颗白森森的人头骨!
而那种离奇的勾人香味儿,就是从人头骨里散发出来的!
哥哥,你简直不能明白我当时的心情,在心爱的女子家里,发现了人骨头,这简直是颠覆了我的认知。
而且人骨头不止一个,而是两个并排放着,就像两只恶鬼一样,在光与暗交接的阴影中直视着我。
我被吓到了,立刻一口气跑了出去,跑出了摇摇家,寨子里的人比较少,有老人、有妇女、有小孩儿,小孩儿们对我比较好奇,三三两两的在远处窥视我,坐在阳光下的妇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绣花纳鞋垫,时不时,她们也会抬头看一看我这个外来的小伙子,抬头的一瞬间,她们的目光都是充血的,笑容显得诡异而狰狞。
我狠狠的甩了甩头,觉得自己的精神似乎都有些不正常了,这些同胞们,昨晚还热情的为我举报了欢迎晚会,我们围着篝火,吃山里新鲜打的烤肉,他们待我这样热情,我的脑海里,怎么能冒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我一定是被人头骨给吓到了,不行,我得镇定下来。
这时,我听见身后有人叫我阿端,是摇摇的声音。我回头,下意识的先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黑亮水润,闪动着温柔的光芒,干净秀丽的脸蛋上,浮现着浅浅的笑容,这种干净的目光,瞬间抚平了我心里的恐惧,紧接着,摇摇说已经做完家务,准备带我去瀑布那边游玩。
第十九章第二封信(下)
我们俩并排走,逐渐远离了村寨,走入了原始丛林走,大约经常有人去瀑布,因此丛林里被踩出了一条很容易辨认的路劲,我俩走在丛林中,远离了人世的喧嚣,周围静的只剩下鸟鸣声。
这里没有外人,我开始询问摇摇辍学的原因,我道:“是经济上的问题吗?”摇摇愣了愣,缓缓摇头,道:“不是这个原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再说,不上大学对我来说也无所谓。”
胡说,我道:“你平时那么用功,怎么可能无所谓呢,难道你不信任我吗?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我会想办法帮你的,即便没有办法,也让我们共同承担。”
摇摇沉默了,她穿着苗族同胞的天蓝色对褂,带着一个银色的项圈往前走,走起路来项圈叮叮当当作响,在这种沉默中,我逐渐听到了瀑布的声音。
绕过一片树林,一条银龙从悬崖上倒挂下来,铺面而来的水汽,使得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雾蒙蒙的。
瀑布下方是一个大湖,湖的形状狭长,有点像一个梭子,梭子的一条地势比较高,越高就水就越浅,水底布满了被水流打磨圆滑的青石板,摇摇脱了鞋袜,雪白的小脚踩到青石板上,哗啦啦的湖水从她的脚膝处留过,不远处,有几个同族的少女也在下游玩水。
但没人有进入湖的深处,大约是关于地龙的传说。
我们的静谈被打破,那几个少女嘻嘻笑笑的凑到摇摇身边,是不是的指着我说笑,也不知说了什么,最后摇摇羞的脸红了,看了我一眼,背过身去,几个少女在浅水里玩闹,不断有人招呼我过去。
摇摇大概脸皮薄,所以在姐妹们面前,显得有点儿不太搭理我,这种时候,我自己当然不会过去凑热闹,于是远远找了块石头坐下来,看着她们在水边嬉戏。
一切本来很正常,但不知为什么,几人越玩,便越靠近大湖附近,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妥,但看几人都比较熟识水性,因此便没有阻止。
然而,就在这时,摇摇却突然不见了。
确切的说,是她突然掉入了深水里,就好像水中有什么东西在扯她一样,几乎一瞬间,整个人就噗通一声消失在水面上。
我惊的立刻坐起来,顾不得鞋袜,直接趟进水里,我看着平静的湖面,只觉得心脏如同被一只手给揪住了。
“怎么会这样,人呢!”我问道。
其它少女也露出惊慌的神色,其中一个说道:“不知道,她突然就掉下去了。”
又一个少女喊道:“她怎么还不浮上来,摇摇水性很好啊。”这几个女孩子都是汉苗,汉语说的很顺。
我听她们这么一说,再也顾不得那么多,顿时准备下水救人,其中一个少女拉住我,惊慌道:“不能下去,水下有地龙。”
我顾不得什么尊重女士的风度了,一把甩开那个少女的手,骂道:“去***地龙!”说完,我一头扎进了水里。
湖里的水很凉,明明是夏天,却显得冰冷刺骨,水下黑漆漆一片,我下潜一阵,便什么也看不到了,潜意识里,我知道这样的打捞是很没有希望的,但我不愿意放弃,只可惜在水下无法出声,否则我真想大喊摇摇的名字。
然而,就在我觉得快憋不住气的时候,从我的身后,突然伸出了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只手小巧,柔若无骨,是一只女人的手。
难道是摇摇?
我心中一喜,搭住了肩膀上的手,顺着那只小手往上摸,以期能确认摇摇平安无事,我一路往上摸,却发现,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它的手臂很长,比我还要长,我顺着手臂往上摸,几乎无法摸到它的肩膀。
不对,摇摇的手哪里有这么长?
我将手臂扯进我,使它环住我的脖子,一边往上游一边摸,然而,这次依旧没有摸到尽头。
我醒悟过来,这不是一只人手!
然而,这时候已经晚了,那只长长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接着便开始将我往水底下拖。
我只想到了一个词,水鬼!又或者,这正是苗族人所说的地龙?我被那只拥有奇大力量的手拖着往水底去,肺里的空气全部被挤压一空,冰冷的水直往我胃里灌,死亡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那一刻,我将摇摇给忘记了,或许我对她的爱,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深,因为在濒死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是父亲和哥哥你。
你们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如果我就这样死在冰冷的湖底,你们该有多伤心?
我忘记了寻找摇摇,开始奋力的挣扎起来,终于,或许是我运气好,我挣脱了那只手臂,迅速的往湖上冒。
一冒出水面,我什么都来不及看,直接开始朝岸上游,随后在岸上喘息。
摇摇的伙伴们都围拢过来。
接下来的一切,我都记不太清楚了,我呆坐在岸上,戌时,一些苗族青年来到了湖边,他们腰上系着绳子下水打捞,终于将摇摇的尸体打捞了上来。
在摇摇尸体的脚腕和手腕上,都有一个黑黑的手掌印。
她是被湖里的怪物给拽下水的!
如果我没有来找她,她就不会来到这个瀑布边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摇摇所在的灵堂里奏着哀乐,我却无法去看她一眼。
寨子里的人围在灵堂的外围,用一种我无法听懂的语言唱着挽歌,或许那是某种神奇的咒语,它让我觉得,摇摇的鬼魂,似乎就在我的附近游荡。
紧接着,我的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摇摇的奶奶。
她血红的眼睛直视着我,声音如同磨砂:“年轻人,你爱我的孙女吗?”这一刻,我无法回答,但我确信,对于摇摇,我有着很深的感情,于是我点了点头。
奶奶道:“那你为什么会让她死在你的面前。”
“不。”我干涩的说道:“我有下去救她,而且也被地龙给抓住了……”我的话没有说完,奶奶便打断了我,道:“没有地龙。”她血红的眼睛盯着我,道:“那是一个骗局,瀑布的下面,是我们苗人用来养水鬼蛊的地方,为了防止外人私自下水,所以才有了这个传说,苗人真正的地龙,是生活在土里的,没有生活在水里。”
不、不可能。
我道:“我明明被一只手给抓住了,它将我往水下拉……”我突然说不出话来,因为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当时拉住我脖子的手,会不会就是摇摇的?当时我已经处于浅溺水状态,氧气不足,自然也浑身乏力,摇摇整个人的重量挂在我身上,所以才会将我往水底带。
这个猜测让我背上透出了一层冷汗。
那么……那只长长的手臂是怎么回事?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并不是我没有摸到摇摇的肩膀,而是摇摇当时整个人往下坠,手臂自然伸直,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人的手臂都显的很长。
我蓦地回忆起一个细节,当那只手挽住我的脖子时,我根本是无法挣扎的,但我后来又逃脱了,那是因为,我的脚在水里踢蹬到一些东西,似乎是‘地龙’的身体,我将它的身体往水底下踹,所以我才能挣脱出来……
难道……难道是……
我将摇摇给蹬到水底的?
不、这不可能。
奶奶注视着我的脸,道:“你需要偿命。”紧接着,她便离开了。
房间里不知为什么停电了,此刻我的眼前只点着一盏煤油灯,我觉得浑身发冷,在湖底的遭遇,逐渐清晰起来,难道真的是我将摇摇踢到了水底吗?
在溺水时,她用尽所有力气搂住了我的脖子,但我却为了逃命,将她踹到了湖底?
哥哥,我已经很难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此刻我很痛苦,我已经无法在这里待下去了,我明天就想回到你们身边,但是摇摇……我该怎么办……我是一个杀人犯,我杀了摇摇!
她今晚会来找我吗?
就像奶奶说的,我是否要为她偿命。
我真希望,自己现在只是在做一场噩梦,这样,梦醒来的时候,一切都过去了。
哥哥,我不想死……谁来救救我。
1992年6月25日
写于清源镇苗寨
读完这封信,我和贱嘴面面相觑。
这真是一场噩梦。
贱嘴砸了砸嘴,道:“人头骨,会不会是……”我明白贱嘴的意思,他是想说,张端所看到的人头骨,会不会时他所挖出来的那只人头骨。
但我觉得不太可能。
因为清源镇的遗址,是位于悬崖的下方,而贱嘴挖出人头骨的地方,却是位于悬崖的上方,地点上不存在可能性。
古老的苗寨,守寡的女人,家里祭祀的人头,离奇死亡的孙女,这一切的结局究竟是怎样的?
如果不是眼前发黄的信纸,我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看小说。
紧接着,贱嘴又道:“那妹子死的时候,手脚上的手印儿,会不会就是这个?”他挽起了自己的脚脖子。
第二十章各怀目的
张易霄立刻问道:“这个痕迹是哪儿来的?”
此刻,我已经发现,贱嘴的遭遇,和张易霄接下来所要调查的事情,似乎有着密切的关系,因此我将贱嘴发现人头骨的事情跟张易霄说了一遍。
我道:“摇摇身体的印记,或许是被张端给掐出来的,人在那种时候,是很难控制自己的,而且在掐了没多久,摇摇就溺死,这会使得血液更加积聚在那几个部位。”
贱嘴嘶了一声,看了看手里的信纸,道:“难道真是你小叔叔害死的?”
张易霄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而且,在收到这三封信后,我通过警官的权利,调查过清源镇以前的人口档案,而且,还打探出了一些很离奇的传说,我一直以为这个传说是不可信的,但根据你们刚才所描述的人头骨情况,我觉得,我所听到的传说,或许是真的。”
“什么传说?”我道,对于这件事情,我已经越来越好奇了,或许从张易霄口中,我可以知道蛊王的消息,但潜意识里我有种猜想,或许蛊王早已经死在那场泥石流中了。
紧接着,张易霄跟我们讲起了他所调查的事情。
那是关于摇摇一家人的档案。
他们是苗汉通婚,奶奶嫁给一个姓田的男人,生下了一个女儿,紧接着,女儿又招赘了苗苗的父亲。
草鬼婆的老公很早就去世了,据说是病逝,但通过张易霄的深入调查,却发现,在这病逝的背后,却隐藏着极深的渊源。
苗苗的奶奶,在当地有草鬼王,也就是蛊王的称号,据说,她给自己的丈夫下过一种蛊,这种蛊是她自己培育出来的,效果和痴情蛊类似。
据说草鬼王的丈夫在儿子七八岁大的时候,突然性情大变,经常不待在家里,而且对外总是说草鬼婆的坏话,说她整日里养蛊,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后来,顺利成章的,丈夫外遇了,但他外遇没多久,脑袋就出了毛病,经常头痛,痛着痛着,就傻了,如同白痴一样,最后一命呜呼。
这本来没什么奇怪,只能说是报应,但离奇的是,草鬼婆招赘的女婿,也在摇摇四五岁的时候,得同样的病死了。
据说,他们都是被草鬼婆所培育的新蛊所弄死的。
这种蛊会蚕食人的脑髓,人死后,蛊虫也死在脑壳里,但蛊虫自身有种特殊的分泌物,这种分泌物长期沁在脑壳里,可以使人的骨头产生一种玉化的效果,达到长久保存的目的。
结合小叔信中的内容,张易霄断定,他所见到的那两个人头骨,很可能就是死去的爷爷以及摇摇的父亲。
第二封信,写于1992年的6月25号,但同年的八月,当地发生了泥石流,而从六月到八月的这段时间,张端也并没有回到北京。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张端去了哪里?
对于张家来说,张端的消失,是一个谜题,然而,十天前所收到的三封信,使得张易霄决定完成父亲的遗愿。
他知道,自己的小叔张端,很可能已经死于二十多年前,但自己必须要查清楚,在二十多年前,张端是怎么死的。
他指着信的最后一行,道:“我怀疑,他是被草鬼婆害死了。”紧接着,张易霄又点燃了一支烟,道:“第三封信的内容超乎了正常人的逻辑,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们看,所以在此之前,我需要你们回答我一些问题。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张易霄是一名观察力入微的优秀警告,我知道已经瞒不过他,便将事情略作改动,告诉了他,只说自己被听信谗言,不小心吃了变异的情歌蛊,必须要找到苗疆蛊王。
张易霄道:“我曾经查过这方面得消息,据我所知,在民间,被称为蛊王的有很多,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找?”
我愣了,是啊,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找?
既然这个蛊王十之**已经死了,那我何必还要再这里浪费时间,去找其他的蛊王,不是更省事吗?
根据我们之前的推测,杀害僧人的那个人,很可能在接下来进行什么大的动作,万一又是杀人,那我和贱嘴待在这里就太危险了,既然如此,我还不如溜之大吉呢。
张易霄的话提醒了我,我开始暗自琢磨,而这时,他见我没有答话,便道:“来这里之前,我做了很多功课,这座寺庙,远比你想象的要诡异,包括来寺庙的游客。”
游客?我道:“游客也有问题?”
张易霄,道:“正常人是不会来这个地下充满死人的地方旅游的,其余人的目的我不清楚,但那个富豪我认识,事实上,他是一个名人,只要你对股票感兴趣的话,就应该认识他。”
我道:“恰好,我对股票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张易霄笑了笑,道:“但我对这方面很感兴趣,所以我凑巧认识他。他叫马讯,出道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族,但后来,他曾经到云南旅游过一次,回来之后,就开始买股票,如同财神爷降临他家一样,他所买中的股票,几乎都是涨的,因此绰号叫‘涨得快’。在一次访谈类的网络节目中,他曾经无意中透露,自己之所以会从一个打工仔变成股市大亨,是因为在云南旅游时,曾经从一位草鬼婆手中弄了一只金蚕蛊。”
我惊道:“金蚕蛊?真有这东西?”
张易霄道:“对这种蛊,想必你不陌生吧?”
我道:“怎么会陌生,这种蛊算是大名鼎鼎了。它跟别的蛊不一样,别的蛊是拿去害人的,但这种蛊是用来供奉的,就如同民间养五鬼一样,供奉在家里,可以敛财,所以又叫金蚕,听说它浑身都是金灿灿的。”
张易霄道:“不错,其实民间养金蚕蛊的很多,但效果怎么样,就得看你的蛊怎么样,涨得快能在三年之内发家致富,想必家里的金蚕蛊,来头必定不小,不过最近他的财运似乎到头了,亏了很多钱。”
贱嘴道:“难道是他家里的金蚕蛊不顶用了?”
张易霄道:“蛊说白了,就是虫子,虫子也是生物,而且虫子的普遍寿命短,我估计是他的金蚕蛊寿命到头了。”
我不由得想起了沙漠神宫里千年不死的蛊虫,忍不住道:“那可不一定,蛊虫都是用特殊方法养出来的,千年不死也不是不可能。”
张易霄不置可否,道:“总之,涨得快会来这里,绝对不是因为带儿子亲近大自然,他这个人很花心,在外面有很多绯闻,他现在的这任老婆是原配,你也看到了,身材臃肿,相貌不佳,涨得快早就不待见她了,连带着儿子也不待见,据说他在外面有很多私生子,十天半个月不回家是常有的事情,哪里会这么好心带儿子来亲近大自然。”
我算是明白过来,看了这门久,居然只有我和贱嘴被蒙在鼓里,合着我们这帮游客中,不止我和贱嘴心怀二心,估计所有人都是有目的而来的。
那么其他人呢?
我下意识的想起那两个女大学生,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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