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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灵秘录(一把刀)-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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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刘婶叹了口气,道:“你那天不是和小王去采药吗?到了晚上小王才回来,也不知跟你大伯说了什么,当晚他一夜都没睡好,在床上翻来覆去……”
我听出不对劲,道:“你怎么知道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刘婶,你们该不会是……”
刘婶笑骂道:“你这孩子,瞎想什么呢,我房间离你大伯房间比较近,所以听的到声音。”
“哦……”我道:“我了解,你不用解释,后来呢?”
刘婶气的够呛,道:“后来老是有人打电话到家里来,你大伯愁眉苦脸,没过两天,就带着小王一起走了,现在都还没消息呢。”
我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大伯肯定是去见鬼魂陈了,很可能还来北京了。
还好他带了王哥,王哥这人,虽然跟现代社会有些脱节,但在山林里生活了十年,学了很多寻常人没有的本事,应该也能保护大伯一二,只是现在,我该怎么联系上他们呢?
北京城这么大,鬼魂陈的驻地又在哪里?
我思及此处,连饭都吃不安稳,第二天,在周围瞎逛,抱着一种没准儿能遇上的态度,逛了一上午,但最终,我知道这种几率为零,于是一咬牙,厚着脸皮,决定去找小黄狗。
如今在北京城里,我认识的有势力的人中,也只有他了,当然,当初买我夜明珠的钱二爷,也曾客气的说,有什么事儿可以找他,但这绝对是客气话,我还没傻到去找钱二爷帮忙。
小黄狗的家我是知道的,当即打了个出租车,直接坐到了他家门口。
一下车,便是熟悉的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的站岗,门是双开门,门上一排十八道柳钉,相当复古,不知道的还以为赶上穿越了。
我站在门口,想敲门,又拉不下面子,在心里排练着,一会儿见了面该怎么说,正排练的起劲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过半百,挺精神的老头,他看着我,苦笑道:“我说爷,您怎么半天不敲门呐?”
我愣了,道:“你知道我在门口?”
老头指了指头顶,示意我往上看,我抬头一看,我勒个去!三个摄像头呢!
紧接着,老头躬身道:“请吧,我们爷在里面等着。”
我心里直犯嘀咕,问老头道:“刚才我在门口站了那么久,你们老大不会全看见了吧?”
老头转过头,笑眯眯的说道:“哪儿能全看见啊,是从头看到尾。”
完了完了,这次是丢人丢到家了,我面红耳赤,那种感觉就别提了,但一想到下落不明的大伯,我也只能忍住想夺门而出的冲动,绷着脸,挽回最后一点面子,跟着老头进了中堂。
一进中堂,小黄狗还是老样子,翘着二郎腿在喝茶,见了我便道:“你刚才怎么不进来,要不是我恰好看到监控,你就被当成无赖给轰出去了。”
我没好气道:“我很像无奈吗?”
“不能说像。”小黄狗咧嘴笑了笑,道:“你就是。”见我要发飙,小黄狗比了个暂停的动作,道:“你上次不是说不相见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这让我多不好意思。”
我道:“你少放屁,我这次来是……是有事求你。”
“哦……”小黄狗拉长音,做出恍然大悟状,道:“有事求……我啊。”一边说,还故意在求字上咬了重音。
我忍不住跳脚,道:“你***少得瑟,老子刚才一时脑袋发昏,就当我没来过。”我本来就不是个能屈能伸的人,被小黄狗这么一刺激,顿时憋不住了,直接开始翻脸。
小黄狗闻言,掏了掏耳朵,道:“我说兄弟,都是成年人了,您能不能别一蹦三尺高,我要是不想帮你,今天就不会放你进来了,老吴,看坐。”说完,旁边那老头给我搬了个凳子。
操,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我有求于人,便只在心里问候了他十八代祖宗,紧接着,便听小黄狗道:“说吧,啥事儿,咱们好歹是上山掏过鸟,下河摸过鱼的好兄弟,记不记得有一次咱两脱了裤子下水摸鱼,结果我的裤子被水冲走了,然后你把裤子借我穿?咱们之间不用客气,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帮你。”
第七十九章一路向西
提起这事儿我就来气,当时小黄狗没了裤子,急的抓耳捞腮,凑巧我还想在水里多待会儿,便让他穿我的裤子先回去,完了给我送一条过来。
他倒好,穿了裤子直接就不回来了,害的我在水里,一直待到晚上,才敢穿着内裤,趁夜摸回去。当时大伯不允许我们下那条河,因为那条河比较深,怕溺,因此这亏我也不敢找大伯告状,第二天我才知道,这小子听说邻村的牛病了,乐的蹦起来,直接提着药箱给牛看病去了。
禽兽啊,连一条牛都不放过。
他一提起这事儿,我脸都黑了,小黄狗见此,了然的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往事已了,咱们何必执着于不愉快,你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要是以前,我还真得被他给蒙住,但自从听了大伯一番前因后果,不得不感慨小黄狗的心机深沉,现在他说十句话,我只信0。5句!
于是我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只说鬼魂陈绑架我,用意威胁大伯,而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现在大伯和王哥失踪,很可能来了北京,让他帮忙找一找。
小黄狗闻言,眉头也逐渐皱起来,道:“姓陈的行踪诡异,实在不好查,你先在我这儿住下,我让手下人去打听打听,三天之内应该有结果。”
之后,我便在小黄狗家里住下,住的还是之前那间房,只是快要入夜时,我想起民国小姐,便不敢入睡,结果迷迷糊糊睡着后,民国小姐居然没有来骚扰我。
第二天醒过来,我先是喜,后是惊。
民国小姐没有来骚扰我,难道是大伯答应鬼魂陈什么条件了?就这样心神不宁的住了两天,到第三天的时候,果然有消息了,小黄狗约我到中庭叙事,只听小黄狗道:“别的没查出来,不过姓陈的动静到查出来一些,他似乎在六天前,动身上了火车,而且随行的人挺多。”
坐火车?
以鬼魂陈的性格,他一向喜欢简单,最讨厌拖拖拉拉,再加上他也不缺钱,出门应该首选飞机才对,为什么会坐火车?我想起了前两次经历,不由思忖,难道这小子身上带了什么违禁品?
紧接着,我问小黄狗,那帮人里有没有大伯两人,小黄狗道:“这个没办法确定,我是托关系查的,只能确定他带了一帮人上火车,车票的目的地是新疆库尔勒。
我不由瞠目结舌,乖乖,从北京坐火车去库尔勒,那可够呛,算上转乘等,至少也得一天一夜,据小黄狗交代,鬼魂陈那一行,一共是七人,我很怀疑这七人中是不是包括大伯,小黄狗说,有没有我大伯不知道,但那七人中,有一个人脸上缠着白布,十分扎眼,因此工作人员有一些印象。
我一听到此处,顿时确认无疑,缠着白布的,不就是王哥吗?
当即,我道:“我不知道姓陈的是怎么威胁我大伯的,不行,我得去一趟。”
小黄狗道:“你去能干嘛?”
我噎住,憋了半晌才道:“如果不能把大伯接回来,我就跟他们一起走,我不能让姓陈的将我大伯当牛使唤。”小黄狗撇了撇嘴,道:“早就知道了,我连票都已经买好了,今天下午6:00的火车。”说着,从包里掏出两张票,一张递给我,上面显示了始发时间,全程为26小时。
小黄狗手里也有一张同样的票,我疑惑道:“你这是……”
“当然是一起去,我不能让师父被人当牛使。”
“呸。”我没搭理他,小黄狗的话纯粹是放屁,我估计秦岭一行,鬼魂陈得了东西,而小黄狗两手空空,他必定心有不甘,这次同去,恐怕是想闹出什么事端,我还是离他远一点。
当晚,我和小黄狗收拾了一些装备,由于不知道目的地究竟是哪里,因此我们收拾的装备比较简单,也没有枪支一类的,小黄狗说,新疆那边有他的据点,如果到时候真需要枪支或者其它装备,到了新疆也能弄到。
晚上6:00,我们坐上了火车,火车从北京西出发,轰隆隆,一路穿越山西、陕西、甘肃三省,才进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多沙漠,我们的火车进入新疆地域后,便能望见一片黄沙,铁轨如同一条黑龙,卧在黄沙之上,两小时后,火车行至吐鲁番,铁轨变道,转行向北,最后到达了我们的目的地库尔勒。
库尔勒是比较着名的旅游城市,仅次于新疆的第一大城市乌鲁木齐,它坐落于塔里木盆地东北边缘,北倚天山支脉,南邻世界第二大啥面膜——塔克拉玛干沙漠,是旅游者进入沙漠的最近终点站。
近年来,沙漠旅游日益升温,不少人热衷于挑战极限,因此位于孔雀河南岸的库尔勒,逐渐成为一个因旅游而繁荣昌盛的城市,当然,这一切都得益于铁路的开通。
我们到达库尔勒之后,在实现预定的酒店住下,小黄狗说要去当地的窝点碰头,顺便打听一下接下来的行程。
到了当天晚上,小黄狗回了酒店,拿出纸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路线,最后在路线上标了两个地名,一个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库尔勒,一个是库尔勒往南,一个叫围犁的地方。
小黄狗说,到达这里,要么就是在市内活动,要么就是离开市内,去其它地方,而去其它地方,已经没有火车可以通行,比如要使用汽车,于是小黄狗的人到汽车站进行打听,果然在六天前,有一拨比较扎眼的人,在汽车站包了一辆车,往围犁而去。
围犁是一个小地方,以前是不存在的,后来因为旅游业的兴起,做生意的人依次为据点,才慢慢形成的一个集市县,设施十分简陋,是通往塔里木盆地的最后一个补给点。
我顿时大惊,去塔里的补给点?难道姓陈的要往沙漠走?我勒个去,我大伯那老胳膊老腿,哪里受的了啊!
小黄狗劝我不要着急,说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动身,现在急也没有用,如果真是这样,大伯他们,恐怕在五六天前,就已经进入沙漠了,我们现在就是想把大伯拉回来也是不可能了,只能跟上去,人多力量大,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事实上,我知道小黄狗这次的目的,并不在保护大伯上,他估计是想跟着鬼魂陈去分一杯羹,但我实在想不明白,鬼魂陈带着我大伯去沙漠做什么?
难不成,下落不明的另一面转魂镜,是位于沙漠里?
鬼魂陈是怎么得知这个消息的?为什么他以前没有行动,反而是现在开始行动了?
抱着诸多谜团,我一夜都没有睡好,第二天赶早,我和小黄狗包了汽车,直奔围犁而去,一路黄沙漫天,从车窗内一眼望去,外面全是黄沙,黄沙的尽头,还可以看见大片枯死的胡杨。
胡杨号称生时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后千年不腐,被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奉为神树。顺着绵延的胡杨林,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汽车,我们才看到,布满黄沙的公路尽头,出现了一个一眼就能望到头的集市,这里就是围犁,十分简陋,仅有一片低矮的平房,地面柏油和黄沙交织在一起,各民族汇聚在此,我只能辨别出那些是新疆同胞,至于其它少数民族,就分不清了。
这个围犁不过巴掌大,一样望去,有卖水果的,有简易的招待所,有牵着骆驼供游人乘骑的,一次五十元,只绕着围犁走,有很多驼队招揽游人。
此刻正值夏季的七月,骄阳似火,我们在车里闷出了一身汗,本以为下了车能轻松一下,结果下了车,到处是风沙,风也是热的,让人恨不得立刻跳进海里去。
我们先是找了个小摊位,喝了些鲜榨果汁,紧接着,小黄狗便开始跟他事先安排的首先通电话,这一路的行程都是他在操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让我去找鬼魂陈的踪迹,我恐怕连根头发丝也找不到。
很快。一个黑瘦的年轻人来到我们所坐的果汁摊前,先给小黄狗行了个礼,接着坐下,道:“爷,都已经打听清楚了,六天前,有一伙儿人,挺招风的,来这儿想雇驼队进沙漠,不过当时在刮风暴,所以他们在这儿耽误了三天,也就是三天前,他们雇佣了这里最大的老阿满的神驼队,进入了沙漠,看行程,是沿着孔雀河一路向上,根据这个路线,他们有可能是想进入塔里木盆地深处。”
我惊了一下,回想了之前所见的路线图,沿孔雀河向上,也可通往拜城,不过这没必要,因为去那里有直达的火车,也就是说,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要绕行孔雀河,进入塔里木盆地深处。
令我疑惑的是,他们为什么要绕行?而不是直接横跨孔雀河?
难道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在塔里木盆地以西?
那可是进入塔克拉玛干的路线,鬼魂陈该不是疯了吧?
沙海迷墟
第一章向导
我越想越觉得惊悚,忙问那个黑瘦的年轻人,道:“还有没有驼队,帮我们联系一下,我们得追上去。”
年轻人对我挺客气,道:“您放心,我都已经办好了,最好的驼队被那帮人高价雇走了,我现在请的是个小驼队,不过小而精,领头的也是识路的老人,进沙漠的装备我也预备好了,随时可以启程。”
这当老大就是好啊,什么事情都有人跑腿。
当即,我们在年轻人的带领下,认识了这次的驼队向导。
向导的名字叫阿力达,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由于常年给游人当向导,他的汉语说的很流利,而且还能说几句俏皮话,挺幽默。
价钱什么的,也早已经谈好,小黄狗不缺钱,因此他的手下自然也就大方,给这阿力达的酬劳很丰厚,因此虽然路途遥远,但阿力达还是很乐意接受。
他的驼队一共有五只骆驼,全都是双峰的黄骆驼,我们三人骑上骆驼,将装备负在另外两只骆驼上,一行三人由阿力达带头,开始朝着塔里木盆地进发。
我是第一次到沙漠,也是第一次骑骆驼,骆驼不像马,容易摔,这东西走的平稳,而且身材高,骑在它身上,视野顿时被扩宽,摇摇晃晃,十分享受,一开始我还觉得挺有趣,但骑的久了,一路上都是单调的黄沙,渐渐就觉得枯燥,特别是骑骆驼的两条腿,叉开久了,几乎很难收回来。
在烈日下行进两个多小时,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截干涸的河床,河床两边都被黄沙覆盖,只留出中间的一截,阿力达只以为我们是探险的游人,因此尽职尽责的为我们介绍,道:“这是古孔雀河的河道,我带你们走这儿,可以绕开孔雀河,这河道经常被风沙掩埋,普通的向导根本找不到这儿。”接着,他指着古河道的上游,说:“再走一个小时,就能看见孔雀河,到那儿让骆驼喝饱水,然后可以十多天不喝水。”
十多天不喝水,我不由摸了摸眼前的驼峰,在这样酷热的环境中,动物进化出的能力,真是另人敬佩。
又强撑着走了一个多小时,总算看见了孔雀河,我们此时已经热的难耐,直接跳入河里洗了个澡,在这种环境中,湿衣服干的很快,等我们消暑消的差不多,骆驼的驼峰也变的浑圆耸立,我们又开始前进。
这一路的过程十分单调,实在不必赘述,我们时而骑骆驼,时而步行,为了追赶大伯他们,几乎很少歇脚,最后连阿力达都觉得吃不消,道:“很少看到你们这样卖力的游客。”
我们赶路,鬼魂陈等人同样在赶路,因此我们也没有发现蛛丝马迹,走到中途,孔雀河变到向北,清澈的河水离我们渐远,最后,四周都是沙漠,炙热的仿佛在冒烟,当夜只能就地扎营。
沙漠昼夜温差很大,白天热的难耐,晚上就觉得冷,被沙漠上的风一吹,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们正打算扎营,突然,阿力达笑道:“哟呵,那帮人跟咱们的速度是一样的呢。”
他离的比较远,似乎蹲在地上看什么东西,我好奇的走过去,发现地上是一团被黄沙半掩着的漆黑物体,仔细一看,是一些木柴和固体燃料烧尽后的残渣。
这里虽然是沙漠,但由于不远处就是孔雀河,地下水丰茂,因此周围还有一些植被和矮小的灌木,都可以用来生火,比如常见的籽儿草、梭梭、红叶灌、爬沙蔓子,到处都能看到它们的身影,据说到了沙漠深处,这些东西就长不出来了,因为沙漠深处,连一滴水都没有。
阿力达并不知道我们在追踪鬼魂陈,他之所会这么说,是因为鬼魂陈几人之前太扎眼,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是个老向导,一看地上灰烬的数量,就可以估算出大约有多杀人,在几天前经过这里,这样一算,似乎只有鬼魂陈一行人了,而因为驼队小,所以没有接到鬼魂陈等人的生意,阿力达显然很介意。
我心中一动,之前的‘旅游’路线,都是我们规定的,沿孔雀河向上,但我们和鬼魂陈的速度,相差三天,很容易跟丢,与其这样,不如将话说开,让阿力达这个老向导来进行追踪,于是我想了想措辞,便道:“你分析分析,这只大驼队,他们是想往哪儿走?”
阿力达一边收集干草和灌木,一边道:“这说不好。但一般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往前直走,可以到孔雀河的分流处,那里有好几个少数民族的聚集地,他们有可能是去那儿旅游;第二种可能就是到达古河道中断后,改道向南,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不过,这个路线可不是旅游路线,一般只有科考队、摄制组、专业探险团才会进去,不适合个人旅游,因为那需要很大的财力,而且到了沙漠深处,有很多奇特的干扰因素,会使得通讯设备失灵,总之,个人的话,还是不要进去。”
我做出恍然大悟状,道:“其实我们这次进沙漠,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我看这支驼队挺有趣的,这样吧,之前的路线作废,你顺着他们走的路线跟上去就行了。”
“什么?”阿力达显得很吃惊,道:“这个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他们人很多,而且携带了很多装备,我怀疑他们可是能专业的探险队,如果他们最后的路线,是进入塔克拉玛干大沙漠,那就不好办了。”阿力达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我再怎么也做过两年生意,一见他这表情就明白了,不由暗笑,道:“那你说,怎么才好办?”
“老板,你是知道的,进入塔克拉玛干风险很大,那里有很多未知因素,黑风暴、沙狼、毒蛇、蜥蜴,不管被谁咬一口,都没有办法急救,只能等死,这个、这个……如要到时候真要进去也可以,但是我的骆驼们长时间负重会很吃亏,需要加强营养……”
我见他半天说不到正题上,心说这人脸皮还挺薄,估计是不好意思直接要钱,于是打断他,笑道:“这样吧,之前谈好的价钱,再翻一番。”
阿力达高兴的满脸放红光,嘴里还一个劲儿道:“哎呀,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真是太客气了……”
我倒是不介意,反正又不是我出钱,于是谈好价格后,我问阿力达,有多少把握,会不会跟丢,阿力达拍着胸脯让我放心,说在沙漠外面,谁有钱谁是上帝,但在沙漠里面,只有向导才是上帝,这些向导带路,都是有一定技巧的,为防止出意外,都会给自己留后路,只有同为向导的人,才能在茫茫黄沙中看出痕迹,这就叫隔行如隔山,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
第二天我们接着上路,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宿营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个火堆,阿力达得意道:“这说明,他们的行进速度和咱们差不多,而且宿营也很有规律,沙漠里一到夜晚就不能走了,老向导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扎营时间,跟咱们是一模一样。”
我们三人坐在火堆旁吃东西,小黄狗照例懒洋洋的,就跟加菲猫一样,对阿力达的话没有一点儿兴趣,我是第一次进入沙漠,对什么都好奇,于是问阿力达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晚上会有沙狼?
阿力达说:“沙狼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最可怕的是蛇,沙漠里的蛇,到了晚上就躲在沙子下面保温,你要是不小心踩中它,被咬一口,那就完蛋了,我小时候跟着我阿爸进沙漠,那时候旅游业没有这么发达,我们进沙漠,大多是为了打狐狸打狼,好扒皮卖钱,有一次到了晚上,我看见远处有孤狼的眼睛,便拿着猎枪,爬起来就想去追,当时我阿爸还在睡觉,等我追的远了,往地上一看,嘶……地上全是一条条蜈蚣疤,就像沙漠被毁了容一样,那一道道蜈蚣疤下面,全是蛇,蛇喜欢温暖,晚上就钻在浅沙里保温,鼓起一道道痕迹,那铺天盖地的架势,快别提了。”
我听的不由得浑身发麻,下意识的往周围的黄沙下看,阿力达见此,笑道:“别怕,咱们有火,动物们都不敢靠近火。”
我愣了一下,虽说自己是个生物白痴,但我记得蛇是冷血动物,比较喜欢有温度的东西,按理说,火的热度,反而容易吸引蛇吧?
我道:“你个大忽悠,一听就是骗人的。”
阿力达摆摆手,道:“讲个故事给游客解闷,也是导游的责任,不过你们大学生就是聪明,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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