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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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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录像的解释,村长说是他很早就发现了赵老蔫形迹可疑,那天晚上是故意引他出来搜集证据,最后上层还为此对他进行了个人嘉奖,表彰他协助抓逃。
“这也太扯犊子了吧,我们幸辛苦苦的抓贼,最后反倒贼的同伙成了抓贼英雄。”我无语的对郭启说,顺便又把沐婉的事情告诉了他。
郭启听了之后,叹了口气为死者惋惜,接着对我说:“天赐,上次你所说的司马承泽我查到了,但这个人在四十年前就死了,死于一场灾难,当时年仅十三岁,一会我会把一张照片发给你,你仔细看看他的左眼。”
我很惊讶,电话里也不好细问,便说:“好,对了,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麻烦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我们河西村古代的县志,调查下有没有关于活人祭、河妻之类的记载。”
郭启答应了一声,便撂下电话,很快我的手机便收到了一张照片,我点开一看照片中的小男孩脸色严肃,甚至有些阴郁,有着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
而最引人注意的还是他的左眼,眼睛的瞳孔不是黑棕色,而是血红色,显得这个原本就很不自然的男孩更加诡异莫测。
我的大脑中自然浮现出了两个字,“鬼眼”。
我拿出了那张老照片对比这左边第四个人,可是老照片上的司马承泽虽说和这个男孩长得很像,但双眼却并没有异常……
我一边看着照片,一边往家走,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一个道士,他左手背在身后,后手拿着一个拂尘,身穿着青色的道袍,颇有一番仙风道骨。
他对我微微一笑,我也对他礼貌的一点头,可就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个道士有点面熟。
我想起来了,十三年前就是这个道士说我是灾星,会克己克人,是阴河中归来的亡魂,也自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彻底转变了,变得无限的阴暗和痛苦。
也是从那之后不久,我爷和我爹惨死在了阴河。
我回头一瞅,那道士的身影已经走远……
我偷偷的追了上去,吃惊的发现他竟然走进了村委会,迎接他的人正是村长!
两个人走进了村委会的楼里,我也没必要在这里停留,便回了家。
胡奶奶听说了这件事,她也觉得这个道士很奇怪,让我一定要留神防备这一点,我点了点头,我不单要防着这个道士,我更想有朝一日把他踩在脚下问问他,到底为什么十三年前说我是灾星,说我是阴河归来的亡魂,让我全家人都受村民的冷眼排斥!
过了不久,村里的大喇叭传来了广播,是村长的声音,他说明日正午,他从青云观请来的出云道长会在河东村的龙王庙搭台做法,祈求两村的风调雨顺,求得甘霖降下,灌溉干旱了一个月之久的农田。
“这就奇怪了,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幺蛾子?”
胡奶奶脸色凝重的对我说:“天赐,你说这个道士会不会就是照片上的第四个人‘鬼眼’?”
“这就很难说了,照片里没有一个人打扮的像道士,而且这个道士的双眼都很正常,要说眼睛有问题的话,只有那个陈乞丐双眼微微泛红。”
“好,那咱们一会就去河神庙走一遭。”胡奶奶忽然说。
我跟在了胡奶奶身后来到了村西头的河神庙,一想到将要面对陈乞丐,我就又浮现出了那段恐怖的录像,回想起了他啃食两具水鬼的残忍血腥的景象。
可来到了庙里一看,陈乞丐似乎不在,大殿里空荡荡的,在角落里依然堆着一堆散发着臭气的棉被衣服,正中央的河神爷的神像仍旧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我问胡奶奶,我的命魂是不是就在这庙里,可她感应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们俩在大殿中走了一圈,绕到了神像后面,我这才惊讶的发现,石像下还雕刻着一条蛇的尾巴,我过去来上香的时候一直也没有注意,还以为这长着鳞片的尾巴是鱼的尾巴。
不过上古以来的神仙大多都是人首蛇身,就比如女娲和伏羲,这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天赐,你看这河神爷的后背!”胡奶奶突然叫道,吓了我一跳,伸手指着神像上面。
我仰头一看,只见石头雕刻的河神爷后背有一个明显的圆形凹痕,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不会注意到,因为这个凹痕和雕刻的花纹正好结合在了一起。
“这个凹痕有什么特殊意义吗?”我不解的问。
“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这应该是某种机关,应该有一块相应的圆形石头,相当于开启这个机关的钥匙。”胡奶奶说。
机关?钥匙?
我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了陈乞丐那一堆破衣烂衫上,我心说这开启机关的钥匙会不会就在他的衣服里?
我走了过去,翻了翻他那堆发臭恶心的衣服,仔细翻看这每一个衣兜……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胡奶奶忽然喊了我一声,我吓了一跳,刚要回头问她怎么了,眼角的余光却忽然发现在不远处有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缓缓的走了过来……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祈雨
这人正是陈乞丐!
此时,我的手还在他破旧军大衣的兜里翻着,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陈乞丐慢悠悠的来到我的面前,他那只脏兮兮的手缓缓的向我伸了过来……
而就在这时,胡奶奶连忙挡在了我的身前,我也缓过神来,连忙躲在了一旁,这才发现陈乞丐的手里拿着一个破碗,似乎在向我们乞讨一样。
“你想要什么?”胡奶奶冷冷的问。
陈乞丐没有说话,或者应该说他这些年来就从未开口过,面对胡奶奶的提问,他只是摇了摇手中的破碗。
胡奶奶从兜里掏出了几枚硬币放在了破碗中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也没见她用多大力,就见硬币掉落在碗里的瞬间陶瓷制的碗口出现一道裂痕。
再看陈乞丐,他终于微微的抬起了头,一双死鱼眼紧紧的盯着胡奶奶,脸上还是一副木讷面无表情的样子。
可紧接着,就见破碗中的硬币突然弹了起来,一个个掉落在了大殿的地上,并且每一个硬币都嵌入了坚硬石头台阶上!
我心里一惊,眼见胡奶奶的额头也冒了汗,这一回的暗中试探,高低立判。
胡奶奶眼神冷得像一把刀子,盯着陈乞丐说:“你不要钱,想要什么?”
陈乞丐依然没有反应,却伸手指了指胡奶奶,又指了指身后的我……
我心里头一惊,陈乞丐却没有下一步举动,而是绕过我们回到了庙里,胡奶奶面露恐惧,带着我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这一道上,胡奶奶面色冷峻一句话也没说,我内心更是压抑和恐惧,直到走出了一段距离,远离了河神庙后,她才开口说话,“天赐,这个陈乞丐果然不是一般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十死士之一,但我认为这个人甚至要比十死士更危险。”
回去的路上,我无意中碰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是王大头的那两个棒槌手下,我本来心不在焉也没多想,可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忽然想起了监控录像的事。
我把这两个人叫到了一旁,便问他们两个那天晚上在监视我的事情,他们起初听了之后先是一惊,然后便矢口否认,我连忙便说不追究任何责任,只想问问他们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会吓得从我家逃走。
那两个人互相瞅了瞅对方,之后对我说出了实话,而让我惊讶的是,他们竟然说那晚上看到的人并不是红衣女子,而是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
这个答案让我很意外,鬼脸面具?那不就是杀死了顾老太太的人吗?这个人怎么会在大晚上出现在我的家里?
我和胡奶奶回到家时,已经到了黄昏,这段日子以来,难得在家悠闲地呆了一晚上,但我们三个却都心事重重,沐婉吃了几口饭就把自己关在了小屋,我的脑子还是翻来覆去想着陈乞丐和鬼脸面具的事,而胡奶奶也是一直坐在院子里默不作声。
我心里清楚,这一晚的太平,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二天正午,我和胡奶奶来到了东河村的龙王庙,沐婉的情绪多少还是有些不稳定,便留在了家里。
此刻,龙王庙前围满了两村的村民,从古至今,我们西河村和东河村距离也很近,也都紧挨着阴河,他们村里也是频频发生灾难,两个村子的关系就像是一对患难兄弟。
村长徐老根和东河村的村支书潘大龙,来到了人群前,先讲了一番话。
这个东河村的村支书是县里派来的,刚上任不到一年的时间,相比徐老根年轻许多,只有三十多岁,但办事作风却很干练精明。
两个村里的一把手说完话之后,那个道士便开始正式祈雨做法。
道士先是在地上画着八卦罡的图形,之后,参拜天地踏罡问斗掐诀念咒,口中不知道念叨着什么,但看一旁的胡奶奶频频点头。
不久后,我竟然真的看到天空中真的飘来了几朵黑云,四周渐渐也起了风,像是即将要降下一场大雨一般。
最后,道士开始净坛,祈雨的道场结束了。道士对着龙王庙三叩九拜,然后和村长徐老根缓缓走出了人群。
围观的村民们立马开了锅,都说这道士神了,我和胡奶奶紧接着也离开了议论纷纷的人群,回到了我们的西河村。
就在我们还没走到家的时候,半路上便下起了绵绵细雨。
“胡奶奶,这个道士真这么厉害,这么快就下雨了。”我好奇的问。
胡奶奶却说:“这个道士的确是有些道行,但这并不代表雨是他求来的,而是通过夜观星象利用占卜得知今天原本就应该下雨。”
回到了家里,这雨越下越大,从一开始的小雨变成了中雨,一连下到了第二天也没有停过。
而在这第二天的早上,我忽然听说了一件事情,村民们议论说河东村龙王庙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当地的村民们纷纷在大雨中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
我本想等雨小了去看看,不料这雨越下越大,到了下午已经变成了暴雨,而就在这时一个人穿着雨衣来到我家,来到院子里打开大门一看,竟然是东河村的村支书潘大龙。
他的到来让我感到很意外,我马上把他请进了家里,给倒了杯热茶,好奇的问道:“潘支书,您有什么急事吗?这么大雨的来找我?”
潘大龙把雨衣的帽子摘了下来,只见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双手紧握着茶杯,缓了一会才对我说:“天赐,我听说你能下阴捞尸是吗?”
我点了点头,心说他这雨夜来找我,不会是想让我捞尸去吧?
“能帮我到阴河里捞一样东西吗?”潘大龙神神秘秘的说。
“东西?不是尸体吗?”我奇怪的问。
潘大龙微微的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希望你帮我捞回龙王爷的脑袋……”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捞龙头
我对这个村支书的话大感意外和惊讶,“龙王爷的脑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明白。”
潘支书脸色铁青的说道:“在今天一早,去龙王庙上香的村民告诉我,龙王爷的神像脑袋被人砍掉了,据说就扔进了阴河里,村民们到处传言说是龙王爷发了大怒,如果找不回脑袋,就会连下七天七夜的暴雨惩罚我们。”
“这大雨真的和龙王庙有关吗?再说这神像的脑袋在哪,我怎么去捞,潘支书你这可就为难我了,也许到了明天就能停了。”我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唉,你也知道咱们两个村子是古村,村民们向来封建迷信。全村人现在一片沸腾,跟中邪了似的,嚷着叫着要找出罪魁祸首。天赐啊,你就当为了平息众怒吧,帮帮大家找回龙王爷的脑袋,我猜测‘龙头’应该就在龙王庙附近的河里。”潘支书恳求着说,我也不好拒绝便答应了下来。
送走了潘支书,我打算立刻就去捞“龙头”,因为外面的雨下的太大,我便没有叫上胡奶奶,只是对她说了这件事。
我穿着雨衣,带上了人皮灯笼,来到了磅礴的大雨中,说来也真奇了,在大雨中这灯笼的火光一点也不受影响,人皮灯笼的光芒像是一道结界一般阻隔着大雨。
来到了木船停靠的那片树林,我小心翼翼的拉着绳索沿着河岸拖回了龙王庙附近,耳边哗啦啦的雨声听起来让人心烦意乱,这时雨势比刚才更大了,眼前的视野严重受到影响,白天看起来也和黑夜一般。
我来到阴河中,用灯笼照亮了周围的水面,可寻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龙王爷脑袋,反倒是我的船里积了许多水,我一边寻找,一边用手清理着雨水。
我无意中发现阴河的水位也比之前涨了很多,渐渐都快淹没到了岸边,我内心一阵隐隐的担心,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大概搜索了能有一个多小时,本来就乌云密布的天空,渐渐就更黑了,此刻我浑身都已经湿透了,潮湿的雨衣贴着皮肤,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我打算先回去换件衣服,等吃了晚饭或是明天一早再来打捞,而且没准明天一早这雨就停了。
我划着船逆流向西,打算把船停靠在我们村的岸边,可就在我划着桨的时候,我隐约的听到淅沥沥的雨声中传来了一阵阵婴儿的哭声!
“哇啊啊~”这声音越来越响亮,我紧张的四下望去,河面上却什么也没有,我竖起耳朵一听,这声音似乎来自水底……
十年水鬼,百年落尸,千年……红衣女子所说的千年东西不会就是这婴儿的啼哭吧。
我不敢在水里多待了,连忙靠了岸,把木船留在了东河村,提着灯笼和双桨就跑回了村子。
等我到了陆地上,那啼哭声也渐渐消失了,我长舒了一口气,再也不想再沾上什么邪门的东西了。
回到家时,胡奶奶也正从外面回来,她穿着雨衣和我一样都被这暴雨浇成了落汤鸡。
我们俩赶紧进屋避了避雨,各自回房间换了一件干净衣服,之后胡奶奶便问我打捞的情况。
我如实的说了,胡奶奶喝了口热水,对我说:“天赐,刚才出去转悠了一圈,顺便也去河东村的龙王庙调查了一番,我发觉这雨下的有点蹊跷,像是有人在暗中施展邪术,根本就和龙王爷的脑袋无关。”
“这怎么回事?会不会是那个道士在搞鬼?”我心想既然是那道士求来的雨,那这场大暴雨也自然和他有脱不开的干系。
“不好说,但我觉得现在没必要再去捞龙王爷的脑袋了,应该尽快查出是谁在捣鬼,让他尽快解开这个邪术,不然的话庄稼被毁是小事,我就怕水位上涨的迅速,这阴河中的水鬼和落尸鬼会来到岸上。”胡奶奶皱着眉头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这邪物都是靠水而生的,离开了河里他们还能活吗?我以前也没听过他们能上岸上来。”
“这暴雨下的那么大,谁知道会不会出现意外……”
胡奶奶正说着,村子里头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叫嚷声,我们俩连忙披了雨衣跑了出去,只见村里有两个年轻人慌慌张张的从阴河方向跑了过来,说是河岸边上闹鬼了,有两个黑不溜秋的鬼怪从河里爬了上来。
我心里头一激灵,和胡奶奶对望了一眼,没想到真的发生了!
跑到了岸边一看,却没看到水鬼,只看到了一群人在围观,人群中央站着一个道士,他一手持着桃木剑,一手拿着符篆,望着水面像是在耀武扬威一样。
听村民们一说,原来刚才爬上来的水鬼都被这道士打了回去,村民们这时都纷纷叫号鼓掌,热情的和那个道士握手。
道士转身就要走了,胡奶奶上前连忙拦住了他问道:“道长,难道你就这么走了?”
那道士回过头微微一愣,笑着说:“那不然呢,贫道只是来祈雨的,不是来降妖的,我都听说了因为龙王爷的脑袋丢失,才引起的这场暴雨,下河打捞可是你身后这位小兄弟该做的。”
“道长,你还认得我吗?”我走到了他身前,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
“我不认识你,但听说了你就是十三年前那个很特别的孩子。怎么样,正如我所说吧,你的亲人如今都被你克死了,而你也的确是唯一不会被阴河吞噬的人。”道士面色如水的说道。
“你……”我挥动着拳头,真想上去揍他,而胡奶奶却拦住了我,“天赐,咱们回家吧。”
冰冷的雨水打在了脸上,我慢慢的也冷静了下来,现在手上也没有证据证明是道士搞的鬼,并且现在指认他,村民也不会相信,毕竟刚才他击退了水鬼,已经捕获了人心。
我们只好无奈的回到了家,眼下最重要的是终止这场暴风雨,临走时我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道士,他也正看着我,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从他的微笑里我看到了暗藏的杀机。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活人祭
回到了家之后,我不甘心的对胡奶奶说:“这个道士一定有问题,现在暴雨越下越大,水位也不断的上涨,恐怕早晚水鬼会爬上岸,到那时候咱们村的村民可就遭殃了。”
“先冷静一下,一定会有好办法。”胡奶奶眉头紧皱的说。
我心里忐忑不安,过了不久,郭启突然打来电话,接听之后,郭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虑。
“天赐,河妻的事情我没有查出什么结果,不过我查到了你们村子的村志,据说在民国之前你们东河村、西河村还有阴河村都是一个村子,有着上千年的历史,从古至今一直有个习俗,那就是活人祭祀!你要留意村子里姓江、姓沈、姓汤、姓洪这四个姓氏的人,他们这四个家族是古村最早的一批居民,活人祭祀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一种习俗。”
我心里一惊,“这些人不会现在还举行这种仪式吧?”
郭启在电话里说:“那就不知道了,但这几百年来死在阴河的人不计其数,很难分辨判断出是否有人是死于这种活人祭,所以你要格外小心,他们活人祭祀针对的人都是外村人,并且会在每年的中元节七月十五的晚上在阴河旁暗中举行。”
“我明白了……”中元节,那不还有五天就到了吗?
“天赐,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听你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郭启问。
“没什么,你放心吧这边有胡奶奶在,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安心养病。”我说着就挂断了电话,不是想隐瞒什么,而是怕他担心,影响了身体恢复。
活人祭?姓江、姓沈、姓汤、姓洪,这四个姓氏都和水有关,并且东河村和西河村的村民,很多人都姓这四个姓氏……
郭启电话中还提到了阴河村,阴河村?我怎么不知道除了挨着阴河的东河村和西河村,还有一个叫阴河村的村子?
阴河村,这名字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很古怪,竟然以晦气的阴河直接来命名,这村子究竟在哪?
我正想着,可就在这时,我家院子外忽然一阵骚动,我刚要出去看看,却不料院子的门竟然被人撞开,二三十号人从门外涌了进来!
这些人有西河村也有东河村的,男女老少几乎什么人都有,不过却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是郭启电话里提到的四个姓氏的人。
此时,下着瓢泼大雨的空中,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闷雷,我心里咯噔一下,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这二十多张人脸,每一张脸都透着股阴沉和怒气,就算在这磅礴的暴雨中,我也能感觉到一股火药味。
我大声的问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人群当中,走出来一个老大爷,我认识他,他是我们村过去的村长,沈爷爷,在村子里德高望重,远远比现在的村长徐老根更有威望。
他的身边有两个中年人搀扶着,沈大爷满脸的怒气,拿着拐杖指着我说道:“想要干什么?我到想要问问你这小兔崽想干嘛?”
“沈爷爷,您什么意思?”
“是不是你把龙王爷的龙头锯断了,还把它藏了起来!”沈爷爷大声的质问着。
我连忙解释说:“这怎么可能,再说我要那龙头做什么。”
“你当然有你的目的,你是想报复我们当初对你排挤,对你们家人冷眼,你甚至把你爷你爹的死也赖在了我们的头上,所以你借着这次祈雨,惹怒了龙王爷,让连日不断的暴雨把阴河的水冲上岸,让水里的水鬼跑到村子里害人,而你有这人皮灯笼自然不怕,但我们却要大难临头了!”沈爷爷指了指我屋檐下的人皮灯笼,情绪激动的咳嗽了几声。
“沈爷爷,您老怎么会这么想,您是不是听了什么人的挑唆。”我从一开始就感觉有点不大对劲,之前村民们对我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上门来问罪,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人挑拨离间,更何况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人皮灯笼的作用。
“哼,我听什么人挑拨,有人亲眼见到那块龙头就藏在你家,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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