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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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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做场法事消灾。
我躲在树后看到,村长和老李太太对视了一眼,他们眼神里都很惊恐,我心说不会是怀疑我变成厉鬼杀死了强子吧。
村长立刻随声附和,答应了村民的请求,准备把强子收殓棺材里,做一场法事再抛入河中。
我心里暗笑,他们俩自然不想惊动警方,生怕牵扯出“杀死”我的事情,不过已经晚了,在前不久我已经偷偷的报了警,用的是我奶奶的老年机。
等做完法事准备好棺材之后,转眼就到了中午,就在刚把强子尸体入殓棺中的时候,警笛声就传了过来。
警方一来,便封锁了现场,验尸的验尸,拍照的拍照,询问的询问,再一看村长和神婆的脸都黑了。
很快,初步的验尸结果出来了,我听到法医对一名刑警队长说初步判定溺死窒息性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四点左右。
凌晨四点,我记得在村委会看到强子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半左右,难道杀死他的人就是昨晚的神秘人?因为强子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等等,秦队我认为并非是窒息性死亡,而是死者生前惊吓过度诱发的死亡。”我看到这时一个长相冷峻的年轻警察说道。
“惊吓过度?”
“对,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发现死者的肌肉过度紧张,脑供血不足导致眼压升高,眼睛红肿流泪,还有他的表情以及姿势都表明了死者生前可能受到了强烈的惊吓。”年轻警察流利又自信的说。
秦队点了点头,“你分析的也有道理,不过还需要把尸体带回去进一步的检验,才能确定死因。”
听到这几个警察说到这里,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会不会是二丫的鬼魂索命,把强子吓死的?
警方把强子尸体装进了车里,渐渐驱散了人群,我也正要转身离开,可却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喊,“那个戴口罩的,你等下!”
我吓了一跳,这是刚才那年轻警察的声音,他叫我做什么?我假装没有听见,钻进树林里撒腿就跑。
“你跑什么?站住!”身后的年轻警察竟然追了上来,我不想这么早暴露身份,便一阵狂奔。
毕竟这林子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地方,最后我自然摆脱了追击,出了林子一看,我不知不觉的竟然来到了村西头的河神庙附近。
河神庙……我很快就联想到了奶奶笔记上的“河神”二字。
从小,奶奶就经常带着我去庙里上香上供,她曾说当初我爹娘结婚多年也没有孩子,还是求了河神之后,我娘才怀上的我,所以给我起名叫天赐。
但因为这几十年来死在阴河里的人逐年增加,村里人都觉得是神灵抛弃了他们,便不再供奉,所以导致这原本就很简陋的庙宇变得更加破落,大殿里到处都是蜘蛛网,连河神爷的脑袋都掉在了地上。
我在大殿中和庙的院里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只是在大殿的角落里卷着一团脏兮兮的棉被,还有几件油渍麻花的军大衣,而在破衣烂衫下还压着一双胶鞋,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昨晚穿着胶鞋的神秘人。
我走了过去捡起来一看,顿时一股恶臭呛得我直恶心,我连忙扔到了一边,其实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咱们村的老少爷们几乎都穿这种鞋下地干活。
我正准备离开,却无意中听到身后的神像发出了什么动静,我一激灵连忙回头,一双发红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正文 第五章 午夜幽魂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这不是村里的陈乞丐么,他平时就住在河神庙,而且听说一住就是二十多年,从来没开口说过话,靠着拾荒和要饭度日,曾经奶奶还对他施舍过。
陈乞丐的脸脏兮兮的,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面貌,两只眼睛也许是沾了什么脏东西,感染而发红还流着眼泪。
我看他可怜,就从兜里掏出了十块钱扔在了破棉被上,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却发现大院门口站着两个人,我连忙悄悄的躲在了暗中,仔细一瞅是村长和那个年轻警察。
因为我不敢靠的太近,所以听不太清他们谈话的内容,只是依稀听见什么报警电话、李桂兰和关机这几个词。
而年轻警察说完一番话之后,村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大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年轻警察是来找报警人的。
村长也不知道编了什么瞎话,就见年轻警察点了点头,然后村长见四下无人,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塞进了对方的衣兜里。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年轻警察竟然收了下来,态度也转变了许多,对村长频频点头微笑,之后两个人又离开了。
我心里有些失望,本来对这个年轻警察十分有好感并充满期待,觉得他很敏锐很有观察力,和以往那些刑警不同。
他们两个走后,我也没敢直接回家,而是等到了天黑确定警方都走后,这才回去。但回家一看我便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昨天我把泡过水的棺材藏到了仓房,院子地面沾到水后变得有些泥泞,我隐隐的发现屋里的地面有一对模糊不清的脚印。
这个脚印很浅,而且只有这一对,其他屋子里的东西不去仔细观察便看不出来被翻过的痕迹。
种种迹象都表明,似乎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过,而且这个人很谨慎也很专业,我感觉不是老手惯犯,那就是……警察。
那个年轻警察来过?
他既然收了村长的钱,那还来查什么?
吃过晚饭后,我躺在了床上翻看着手机偷拍下来的那几张照片,因为怕暴露,我一直没敢开灯。
自从奶奶的尸体和笔记被偷走后,我便觉得我家四周总有一双眼睛在偷偷窥视,让我浑身都不自在,但除了这个家,我在村子里也没有其他能呆的地方,更没有一个能够信任的人。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正好面冲着窗户,无意中我突然发现在对面是树林里有一双眼睛!
我一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拎着猎枪就跑了出去,但在林子里转悠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我满腹疑团无奈的走了回来,可刚到院门口,心里却咯噔一声,因为我看到迷离的月光下,院子里站着一个女人!
“滴答滴答”我看到地上有一滩明显的水迹,女人单薄的衣服都湿透了,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还在滴着水。
我心里头直没牛桥吮扯宰盼遥铱床磺宄常勺芫醯盟纳硇斡行┦煜ず孟袷恰�
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葬礼结束的那天晚上,河水中的半张人脸,一只漆黑的怪手把二丫拖进了水里……我浑身一颤,这个女人是二丫!
我脑袋就像炸了一样,这时二丫缓缓的转过了头,只见她原本俏丽的面庞被水泡的浮肿,脸上的皮肤似乎被河里的怪鱼所啃食,变得血肉模糊坑坑洼洼,只有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绝望充满怨恨。
我现在双腿发软,别说是逃跑,能站住就不错了。
这会二丫并没有扑上来,她自始至终就静静看着我,可这样反倒让我更加恐惧,更让我煎熬。
“二……二丫,冤有头债有主,害死你的强子已经吓死了,你应该早点转世投胎才对啊。”我打破了僵局战战兢兢的说。
可二丫还是死死的盯着我,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她什么意思?是指自己没有吓死强子?还是有什么心愿未了不想这么早离开这人世?
二丫这时伸手缓缓的指向了西南方向,她的脑袋也痴痴的瞅着那边。
那个方向不就是阴河吗?
我心急的问:“二丫,你……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可没想到我这一问,不知怎么激怒到了她,二丫突然变得面目狰狞,张开了大口,一股股黑褐色液体从嘴里流了出来,张牙舞爪的朝我猛扑过来。
我吓得魂不附体,撒腿就要跑,可却又看到二丫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比我还要惊慌,直愣愣的瞅着我的身后……
我回头一瞅,只见一道红色的影子飘过,而等我再回过头的时候,院子里的二丫和那道红色身影就都不见了。
难道是阴河上救过我的红衣女子?
我绕着院子找了一圈,最后在我家后面那片漆黑的树林里依稀看到了她的身影,我急忙跑了过去,那女子依然穿着那件红色嫁衣,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腰间。
我不禁回想起了那天晚上和她的亲密接触,直到现在我的内心还有一丝悸动,但这感觉就和遗忘的面庞一样模糊。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红衣女子一直背对着我,让我始终无法看清她的正脸,不过这一次我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
“灯笼挂上,这样脏东西就不敢害你。”她的语气冰冷无比,但音色却悦耳动听。
“我的影子是怎么……”还没等我说完话,那红衣女子就像是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夜色下的树林中。
我追了上去,可没跑几步,便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绊了一跤,我爬起来一看惊讶发现地上倒着一个人!
我把这人的身子翻了过来仔细一瞅,竟然是白天的那个年轻警察!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村长派来的?
应该不能,村长一个芝麻大的小官,也就是在村子里说的算,怎么可能调动得了县里的警察。
这大晚上林子里的昆虫和蛇鼠很多,总不能把他扔在外面,我思索再三,把他背了起来带回了屋子里。
但我怕他醒过来会对我不利,便缴了他的枪和警棍,而就在我翻东西的时候,一本笔记从他的衣兜里掉了出来。
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看,我震惊的发现上面的内容和村长的那本笔记极为相似,只是末尾没有奇怪的数字和符号。
除此之外笔记中还夹着一页剪报,是九七年八月在我们村发生的水资源调查组,七名成员离奇淹死的报道。而在遇难者名单中,我发现其中一个人名被做了个标记画了个圈。
难道这个年轻警察真的和村长有关?说起来他的身形和那天晚上盗走我奶奶尸体的人也很像!
我正打算再搜一搜身,可就在我回过头的时候,那个倒在床上的年轻警察不知何时竟然不见了!
正文 第六章 大红灯笼
我连忙跑出了屋子,而那个年轻警察就坐在院子里,石桌上摆着他的枪和警棍,他看见我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语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问我:“报警电话是你打的吧,我在你屋子抽屉里发现了一部老年机”
我点了点头,也问他,“对,你身上为什么有这十几年来阴河案的死亡名单,还有那张剪报。”
年轻警察冷冷一笑,“因为我是警察,掌握阴河案的线索不是很正常么?”
“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你搜集的大多都是十几年前的资料,别告诉我你小时候就是警察?”我同样对他抱着防范心理,村里人对我的态度让我学会了冷漠,奶奶的死让我不再相信任何一个人。
“自然不是,但十三年前我父亲离奇的死在了你们村的这条阴河里,他就是九七年那波水资源调查组的成员。”
“什么?”他的回答让我大吃了一惊,没想到他和我……
“我想我们之间应该多点信任,我调查过你,刘天赐,男,十九岁,本来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却放心不下一个人生活的奶奶,辍学回到村里一边打短工在县里做家教,一边照顾唯一的亲人。你的爷爷和父亲死于阴河,你从小就被村里人排挤,我还知道你和我一样在调查这阴河案和亲人的死因,对吗?”年轻警察盯着我的双眼问。
这警察果然不简单,我点头说:“对,但你和村长是什么关系?我亲眼看到你收了他的钱,我凭什么信任你?”
年轻警察一脸镇定的说:“我和村长没有一点关系,当时只是做戏给他看,他贿赂我的钱早已交给了队长,我并请求留就在村里专门查阴河案。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郭启,今年二十五岁,是县公安局的一名刑警。”
郭启向我伸来了手,我却还是有些怀疑,信任对于我来说是个很微妙的词汇。
这时,郭启掏出了自己的钱包,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摆在我面前,“我知道一面之词很难让你相信,这是我小时候和父亲的一张合影,你可以对比下那张剪报左手起的第二个人。”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郭启,又瞅了瞅照片和剪报,果然照片上戴眼镜的男人和剪报上遇难的郭教授是同一人,而那个小男孩无论五官还是气质都与眼前的郭启有着相同之处。
“这回你相信我了吧,村长这个人据我观察绝对有问题,他在村子里有很高的威望和权势,你一个人势单力薄很难查出什么,不如跟我联手,到时候我们俩一明一暗,绝对能够查出更多的线索。”
的确,像我这样受村民不待见的人连立足都难,又怎么能顺利查清这些谜团?我选择合作。
之后,我便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对他讲述了一遍,但有些事我还是有所保留,比如我知道奶奶笔写的四个关键词,悬棺、阴河鬼洞、河神和红衣女人。
郭启听完了我的讲述,频频的皱眉,“天赐,奶奶遇害前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举动,比如说偷偷的去见什么人,或者说做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这和我奶的死有关吗?”
“我有个疑惑,凶手是怎么第一时间知道奶奶查到什么的?你说会不会她老人家突然发现了什么,然后很快就告诉了某个值得信赖的人,从而走漏了风声?”
我心中一动,可我记得奶奶去世前没和什么人接触过啊,但也有可能是瞒着我找到了什么人?
郭启说:“目前最可疑的两个人就是村长和神婆,他们急于陷害铲除你,也许就是怕你了解到奶奶真实死因和她老人家留下的线索。”
我连连点头,郭启接着说:“我猜想那天晚上偷走奶奶笔记的人应该就是村长或是神婆,而偷走奶奶尸体的也许就是村长办公室第二次进来的神秘人。因为第一,他有钥匙,第二,村长前脚刚走不久他就进来了,这说明两人应该在走廊里打过照面,如果是不熟悉的人,一定会有所警觉,大声质问或是采取防范的措施。”
他分析的很有道理,但这个神秘人到底会是谁?
郭启这会掏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皱着眉头说:“你三个至亲的死和我父亲乃至于所有死在阴河之人的死,一定都存在着某种特殊联系,你们这小小的西河村很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对,我也这么觉得。”我很佩服郭启的推理能力和逻辑思维,这些事可是我刚刚对他说的,他却能一下子总结出这么多关键问题。
“但是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太少,而且特别零乱……”郭启的话说到一半,便见他一脸疑惑的盯着我脚底下看,“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没有影子?”
我便把那天晚上在阴河的遭遇和碰见红衣女子的事对他说了,郭启眉头一皱说:“她到底是什么人,我刚才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一道红色身影在我眼前一晃,我就……”
郭启正说着,手机就突然响了,他没说几个字就撂下了电话,对我说警局那边有事,叫他回去一趟。
临走时,他给我留下了联系方式,并带走了我拍下来的照片,以及杀死我奶奶的毒针回去化验研究,说过两天就会回来,让我小心谨慎,有什么事及时联系。
郭启走后,我没有立刻睡下,因为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去办,那就是挂上红灯笼。
之前由于我觉得那红灯笼有些晦气,便放在了棺材里面,我来到了仓房,可还没等掀开棺材盖,却惊讶的发现棺材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我心里头一惊,吓得倒退了几步,可许久过后棺材便没有再动了,我心想也许是这几天发生的怪事太多,产生幻觉了吧。
我打开了棺材盖,一股尸臭味扑鼻而来,让我震惊的是那个红灯笼竟然还亮着,诡异的灯光晃得这间昏暗的仓房里一片血红。我心中骇然,记得之前怕着火吹灭了它,怎么会……
我尝试着再次吹灭,可过了一会,那灯笼里又逐渐的亮了起来,在这过程中我惊讶的发现灯笼的外皮儿其实是白色的,之所以看起来像红灯笼,那是因为灯油的火焰血红把黄皮灯笼晃成了红色。
我摸了摸灯笼的外皮儿,有点肌理感和光滑甚至还有一丝温热,就像是在摸人的皮肤一样……
正文 第七章 借刀杀人
想到这里,我忽然感觉后背生出一股寒意,手一哆嗦诡异的红灯笼掉在了地上。
缓了一会,我把人皮灯笼捡了起来挂在了房间下面,不管怎么说这灯笼再邪乎,也比见到恶鬼强。
望着这诡异的灯笼,我真心希望强子是被二丫吓死的,因为鬼魂怕这灯笼,凶手却不怕,有的时候藏在暗中心怀叵测的恶人比恶鬼还要可怕。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我忽然闻到屋子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刚想爬起来,却惊讶的发现身体动弹不了了!
这时,我依稀听见窗外有两个人在说话,这声音十分熟悉,正是村长和神婆!
“李神婆,咱们为啥要放火,迷倒之后你干脆也用毒针杀死这臭小子算了,火灾太引人注意,这警方刚走,我可不想再惹麻烦了。”
这句话让我无比震惊,毒针!李神婆……原来她就是杀死我奶奶的凶手!我愤怒的想要爬起来,可这迷烟麻痹了我的身体。
“我也不想放火,可谁知道这李桂兰还有没有什么线索藏在屋里,咱这一把火烧完,就永绝后患了。”神婆说。
“你说的也对,如果咱们这些年来的所做的事,若真传出去了的话,那咱们俩的下场绝对会比刘根生和刘银川这俩倒霉鬼还惨。”
村长的话又让我大吃了一惊,他提到了我爷和我爹的名字!
不一会,我闻到了一股汽油味,这两个人正沿着院子一圈撒着汽油。
我激动的挣扎着,内心无比的不甘,真相就在眼前,仇人也在我眼前,但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等等,徐老根你瞅这灯笼有些古怪!”
“怎么了?”
神婆和村长的声音出现在了前院,显然他们看到了屋檐下挂着的人皮灯笼。
“我……我看咱们今天还是算了吧,这灯笼确实有点邪门。”神婆的声音有些颤抖。
“到底怎么回事啊,咱们都做到这地步了还怎么收手?”村长说。
“你看到这血红色的火苗了吗,这是千年冰川古尸的尸油炼制而成,长亮不灭邪乎的很。”
尸油?难怪昨天我闻到一股尸臭味……
“我可不管什么千年古尸,今天不除掉这小子,早晚会害死咱们。”村长说完这话,我又听到了汽油淋在地上的声音。
“慢着,这……这灯笼十多年前的时候,我在阴河里见过,是一个红衣女人拿着的,这……这刘天赐的背后有高人护着,咱们……”
我的神智渐渐昏沉,这句话还没有听完,就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天已经亮了,我摇摇晃晃的来到院子里,天空滴答答的下着小雨,冲淡了院墙周围的汽油味。
而我瞅了一眼那人皮灯笼依然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眼前不禁浮现出那红衣女子,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管怎么说她救过我三次,也许十三年前我失足落入阴河中,也是她救得我。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许最值得信任的不是郭启,而是这个神秘的红衣女子,因为我现在开始怀疑这个警察到底是不是村长的人?
村长和神婆怎么知道我“死而复生”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潜伏在村里避开人群,除了郭启之外我没接触过别人。
我总觉得这个郭启的出现过于巧合,他父亲也是死在阴河,他身上也有死亡名单,他前脚刚走我就差点被烧死,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
我真庆幸昨晚留了一手,没把奶奶笔记上的四个关键字说出来,但是……郭启却把杀死奶奶的毒针带走了,那可是我手里掌握的唯一证物啊!
我后悔莫及啊,心里对他充满了怨恨,本以为他会帮我,可没想到到头来却套我的话,耍了我。
不过阴错阳差之下,我终于知道杀死我奶奶的凶手!
一时冲动,我偷偷地来到了神婆家附近,但冷静下来后,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贸然行动,现在绝不是复仇的最佳时机。
可既然来了,索性就暗中观察下这个神婆平时都在做什么,和什么人接触。
从村长和神婆的对话,还有其他种种的迹象都证明,这村子里绝对不止他们两个“坏蛋”。
我暗中监视了许久,可神婆的家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听奶奶以前说过,这个李神婆不是本地人,三十多年前从外村嫁到了这里,可结婚没过几个月,她的丈夫就死了,之后李神婆也没有再嫁,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生活。
又过了一会,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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