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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巫秘闻-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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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文明长舒口气,笑着说:“不走不行了,看他们荷枪实弹的样子,是逼我们去。”
  我没应他。我心里自有想法,这个武装组织杀了太多的人,而且这些人死状凄惨,死因不明,怀疑组织内部也有修邪法的。
  以前没办法靠近组织,也就罢了,现在有这么个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自从在阴间地狱的熔浆里洗涤过之后,感觉身体和心灵都纯净了不少,有些事以前明明很是抗拒,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则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是鸵鸟心态。躲来躲去,事情终归还是会来,要学会主动和它接触。
  我要是就这么不声不响出山了,其实也能走,但说实话心里会始终结个疙瘩,觉得山里的事情始终没有办完。再说了,那组织里还有一个女人,疑似丑丑的,借着这个机会我也要搞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如果也是类似的军妓,我一定要想办法救她出苦海。
  不管怎么说,于情于理,我都不会再逃避了!
  和宋干简单定了一下行程,他们那边正在湖边准备船只,差不多了之后,就可以出发,要等至少一两天的时间。
  这几个士兵就驻扎在村里,有一个士兵更是我去哪他去哪,生怕我跑了。我暗笑,并不拆穿他们。
  宋**们背来了食物和水,吃了几天的腌肉,我闻着味就想吐,现在正好能换换口味。
  晚上,他们在村里的空地上支起简易的炉灶火炭,在上面烧烤一只大大的山鸡,刷上油和辣椒水,空气都飘着浓浓的香气。
  杨文明馋的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这一只鸡主要就是给我们吃的,我稍稍吃了一些,确实开胃,杨文明则吃得满脸是油,差点把自己拳头都塞进嘴里,在山里熬得太辛苦。
  谁知道第二天这小子就开始闹肚子,突然吃得油水太大,肚子受不了,叽里咕噜的拉个不停。勉强吃了药,脸色也是蜡黄,走路都打晃。
  我们又休息了一天,早上的时候宋干得到了信儿,说船只已经在蚊子湖边准备好,可以过去了。我看着杨文明这个样子,便让他不要去了,留在山村里,等身体好一好,自行出山吧。
  杨文明哼哼唧唧地说:“我不去谁照顾你啊。”
  我差点乐了。
  杨文明道:“王老板,这些当兵的说的都是东南亚语,泰国到越南都有,南腔北调的。如果我不去,谁负责给你翻译啊。”
  我问他身体能行吗?
  “没事。”他挺直腰板,还是有些虚弱。
  宋干不耐烦,问他到底去不去。杨文明道:“去!咬着牙也得去。”他笑眯眯看着我:“王老板是厚道人,得了钻石不会不想着我的。”
  说了半天,这小子还是无利不起早。不过这是人之本性,我也不好说什么,让他自己多注意,别硬撑着。
  我们一行人出发,要去的蚊子湖距离这个山村至少还有大半天的脚程,老挝深山难行,不过这些都难不倒经常在山里打游击的这些士兵,他们在前面开路,我们跟着。
  很多地方看似没有路了,宋干这些当兵的总能找到最奇巧的攀登和跨越方式,用的都是巧劲。我能看出来,他们也是第一次走这条路线,但是登山攀越的技巧真是没得说,这些人一个个都是野外生存的专家。
  早上出发,本来下午能到的,但是走到半途,杨文明实在顶不住了,又吐又拉,上吐下泻,两条腿打晃,别说走那么险峻的悬崖,就算走平路他都能摔一跤。
  宋干焦急万分,和杨文明说着什么。杨文明惨黄的脸色,磕磕巴巴地似乎不同意。
  他们说着说着急了,宋干居然把枪拿下来,杨文明踉踉跄跄跑过来,抓住我的袖子说:“王,王老板,他们让我自己回去,我不干,我要和你走。”
  “你到底能不能行?”我盯着杨文明:“不行就别强撑着。”
  “能行能行。”他磕磕巴巴地说:“中国有句老话,叫好事多磨,我有感觉,这一票走完了就能发财……王老板,你一定要带着我啊。”
  我真是无话可说,只好叫过宋干,让杨文明翻译和他协商,告诉他,杨文明不去我也不去。
  宋干急了,和我交涉,后来他看我态度确实很坚决,只好叫过一个手下,告诉他全程负责杨文明的安危,哪怕背也要背到湖边。
  这个手下是东南亚小个子,还不到一米七的个头,可全身都是腱子肉,把杨文明背起来,竟然轻若无物。
  我们再次上路,终于在夜幕降临前到了湖边。
  这条湖靠近老挝边境,浩浩荡荡,周围是群山连绵,想不到这条湖的面积会这么大,借着月色看过去,几乎见不到边际。
  到湖边的时候,看到这里支着两三个帐篷,有篝火升起来。有当兵的在走动,他们的服装和宋干一行人差不多,应该都是隶属于那个武装组织。
  宋干和领队热情的拥抱,哈哈大笑,带我们过去做了介绍。
  领队和我握手,笑眯眯地说:“你好,我叫阿辉。”
  说的竟然是汉语,而且这是个很中国化的名字,不过看他黑瘦的身材,典型的东南亚人脸庞,很难想到这是个中国人。
  看我有些疑惑,阿辉说:“我以前在香港待过几年,学了普通话和粤语。”
  我对阿辉说,有你在,我们之间的沟通就方便多了。我问他,能不能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你们到底要我打捞什么东西。
  阿辉说了起来,老挝这个地方,看似远离世界喧嚣,其实内里也是矛盾不断。处于一种极为错综复杂,难以解脱的冲突之中。这种冲突在远离城市的山村里,更是上演得极为剧烈。
  靠近蚊子湖以前有两大村子,一个村子里居住的都是来自三角洲的高棉人,他们和本地山村的居民极为敌视,经常发生谋杀和袭击事件,他们互为仇敌,互相戒备,各派奸细监视对方。若是敌人到来,还会敲击竹筒报警,互相交战,犬牙交错。在本地的老挝人眼里,高棉人就是残暴的野人,是食人族、猎头族。而在高棉人眼里,本地人也是一群落后原始的野人。
  后来本地村来了个文化人,曾经在大城市里待过,回来之后就宣扬了一种教派,叫好教,类似于一种民间的佛教形式,祷告方式富于诗意,教规简单。
  这个教派传播很快,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高棉人的地盘。这也是导致了后来血腥大屠杀的导火线。
  高棉人集结了队伍,带着船只,度过大湖,袭击了本地人的村落。那场屠杀成为后来幸存者们一生的噩梦,高棉人在村子里见人就杀,不分青红皂白,上去就是一刀。他们烧毁了无数的房屋,还袭击了庙宇避难所,强bao妇女,杀害男人和儿童,用细铁丝缠绕在村民的脖子上,一缠一串,然后像拔河似的那么一拽,这些人在极度痛苦中就能死去,而且不会留下任何血迹。
  整个屠杀维持了三天三夜,整个湖岸都是大火,这还不算完,高棉人用长长的竹竿把那位好教的教主,给挂起来。挂的方式也有讲究,用铁钩子穿舌头根,整个人就这么悬在半空。
  他们把这根竹竿插在破吉普上,在湖岸的村庄里到处转悠,来瓦解敌人的反抗意志。
  你们最信奉的教主都让我们宰了,你们的信仰我们践踏在脚底!
  后来这件事影响太大,甚至震惊了国际社会,联合国都派人来调查这个事件。高棉人一看事情闹大了,就把杀害的这些尸体用船只都拉到湖中心,全部扔了进去。
  蚊子湖本来没那么多毒蚊子,说来也怪,尸体堆积之后,便生出了一种罕见的毒蚊,几乎封锁住了湖上的那块区域,成为一个隔离带。
  这片毒蚊子厉害到什么地步,当时过来调查的美国人,愣是没办法深入进去,只能在周围打转转。高棉人乐不得这样,只要没有尸体,调查也是白调查,说啥都是白搭。
  就这样,一晃几十年过去了。
  阿辉在篝火里添了一把柴,说道:“王先生,这次让你来的目的,其实就是让你到蚊子湖的中心地带,带回一具尸体!”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毒蚊子
  一具尸体?我和杨文明都听愣了,非常吃惊。
  我问阿辉,是什么样的尸体。
  阿辉摇摇头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这是上面交待下来的任务,要找到好教派那具教主的尸体。”
  杨文明在旁边插嘴说:“就是当年挂在竹竿上暴尸的那个?”
  “对。”阿辉说:“具体是个什么人,我们不太清楚。毒蚊封锁了湖面,已经几十年没人进去过,里面是什么情形,那是个什么人,都一无所知。目前唯一能知道的线索是,那人死了之后依旧挂在竹竿上没有拿下来,有那种死状的尸体就是教主。”
  我疑惑:“你们寻找这具尸体做什么?”
  阿辉摇摇头:“上面的意思不太清楚。不过我想,这具尸体可能有着特殊的意义,我们在这里立足必须名正言顺,找到那具尸体或许可以笼络人心。”
  他说得有道理,不过我直觉上感觉到事情没这么简单。
  幽深黑暗的湖面散发浓浓的阴气,我问他们什么时候出发。
  阿辉道:“船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一大早出发。对付毒蚊的装备和工具也都准备齐了。几十年前做不到的事,现在可以很轻易地完成。”
  我点点头,沉吟一下问:“那你们需要我做什么?我看不出这里为什么会需要我。”
  阿辉道:“我们队伍里也有法师,他说湖中心常年积压死尸,怨气很大,寻常进去必然有去无回,必须找一个道行很高的人来领路。本来是想找阿赞远的,他不在了,只能找你。”
  “你们怎么知道我道行高?”我呵呵笑:“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恐怕到时候让你们失望。”
  阿辉看着我,脸上忽然露出神秘地微笑:“王先生,你们在山村里发生的事情,我们就算没看到,也猜的八九不离十。阿赞远已经死了,而且就死在你的手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件事极为隐秘,他上哪知道的。
  阿辉继续说:“我们和阿赞远打过交道,此人性格孤僻,杀人如麻,现在正是修行最要紧的时刻,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离开山村,就算离开,他不会扔下助手不管。”他看了一眼杨文明。
  杨文明不敢看我,低着头,用树枝打着火苗。
  阿辉道:“他不在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已经死了。而你活着,这一切不是很说明问题吗?”
  我看着杨文明,有点来气,“是你说的?”
  杨文明磕磕巴巴:“王先生,他们用枪逼着我,我不得不说。再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确实是法力很高的高人,比阿赞远厉害。”
  阿辉道:“王先生你不要怪老杨,这件事对你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我挥挥手,跟他们说,我得去睡觉了。阿辉给我安排了单独的帐篷,里面有睡袋,还有简易的油灯,准备十分充足。
  夜里靠近湖边的地方,风还是挺大的,吹得帐篷哗啦啦直响。我睡不着,拉开锁链探头出去看,深夜的湖水氤氲着阴气,远处朦胧不可见,这地方还真是妖异。
  我琢磨了小半宿,他们需要那具尸体做什么,想来想去也没有答案,只能明天早上再说。
  后半夜我勉强睡着,再醒来的时候,外面有嘈杂的声音。我睡得很不好,头疼欲裂,坐着缓了片刻,拉开锁链钻出去看。
  在湖边停着一艘不大的柴油船,船上搭着舢板,士兵正在运送物资。阿辉看到我非常热情,邀请我上船。
  帐篷用不着收拾,湖岸已经超过二十年没有人烟了,往日仇杀早已灰飞烟灭,山村几成废墟,东西根本没人偷。
  我越来越疑惑,这地方早就没人住了,那还费劲巴拉弄出那具尸体有什么意义。
  我们上了柴油船,这条船经过简单的改装过。只有部分甲板露在外面,大部分的地方都用木板钉死,里面刷上油漆,贴上厚厚的布,别看热,但是不留死角,那些毒蚊子根本飞不进来。
  小船分上下两层,这个武装组织穷到什么地步,没有柴油,大部分士兵要到下面船舱去划桨。难怪安排了十几个人一起过来,都是苦力。
  阿辉和宋干,我和杨文明在上面的船长室,其他的人在下面划桨,收拾妥当之后,船只渐渐离岸,向湖水中心驶去。
  听阿辉说,按照现在的行进速度,到达湖面中心的尸地起码还得一天。这些当兵的不是永动机,轮班倒也要休息。
  小船速度极慢,在没有波浪的湖面静静滑行。
  我们四人来到甲板,白天的视线好一些,在这片湖面上看不到任何生物的存在。水面呈深绿色,犹如死水,就算阳光照射下来,也没有任何反光,似乎把光线都吸收进去。
  小船在湖面上划出一条水痕。阳光惨淡,极其阴冷,这种气温在老挝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几乎就像是异世界的存在。
  我们谁也没说话,看着这片湖水,大家陷入了一种情绪里,哪怕阿辉和宋干这样的战士也不例外。
  这时,有个小伙子从下面船舱匆匆跑来报告。宋干对这个小士兵极其亲密,帮他整理衣服,正正帽子。
  杨文明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低声说:“这小伙子是宋干的亲弟弟,担任着少尉,是下面船舱的负责人。”
  他们在讨论航行方向,还有需要解决的问题。
  湖面没有风浪,小船又以龟速前进,几乎没有晕船的感觉。
  这里的时间是极为枯燥的,宋干和阿辉拉着我们赌博,阿辉一看就是烂赌鬼,随身揣着骰子,哗啦啦玩起来。
  我的钱基本上都在杨文明身上,对这个不感兴趣,便让他们自己玩,我自行回到船舱休息。
  这里没有信号、没有书籍,外面又是一滩死水般的湖面,真是度日如年。我只能盘膝打坐,内视神识之境,调养气息。
  内返神识之境,看到三眼夜叉和君小角都在修行,他们形如雕塑一动也不动。君小角端坐在熔浆里,哪怕烈焰焚身,他都不动一下,似乎进入很深的定境中。
  我没打扰他们,从神识中返回,慢慢睁开眼,看到宋干和阿辉不知什么时候进到房间里,站在床边没敢打扰我。
  阿辉佩服地说:“王先生,刚才我们看过了,你的一呼一吸时间特别长,几乎能坚持到十分钟,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这就是传说里中国古代的道家功夫?”
  我缓缓道:“东南亚的法术我也修过。”我说的比较含糊,跟他们这些人不用说的那么清楚。
  阿辉说:“已经入夜了,我们今晚就能进入中心地带。王先生,今晚开始就不要出船舱了,否则会暴露在毒蚊的袭击里。”
  他邀请我到船长室吃饭,伙食不错都是肉罐头,上面印着英文,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倒腾来的。
  正吃着饭,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细细密密的声音,“嘶嘶嘶嘶”实在描述不上来,紧接着就听到窗户上“哗”一声响,像是有大雨泼了上去。
  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食物站起来,走向窗户,只见从远处飞来铺天盖地的黑色小虫子,瞬间铺满了整张玻璃,密密麻麻一大片。这些小虫子一个挤一个,一层挨着一层,玻璃几乎看不清楚,能有上千万只。
  阿辉作为整艘船的负责人,他非常紧张,拿着对讲机说了什么,应该是嘱咐下面船舱的人注意密封措施。
  他说完了宋干又接过对讲机,沉着声继续交待着。杨文明脸色苍白,紧紧挨着我。
  我把门打开,外面是用木板搭建的密闭空间,就听到木板外是细细密密的声音,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咀嚼,听得心头发颤,汗毛孔都酥麻麻的。
  阿辉和宋干也走了出来,两个久经生死的老战士脸色不好看。我道:“毒蚊如果一直这么猖獗,我们很难进行打捞。”
  “不会的,”阿辉说:“根据这里很久之前老渔民的描述,毒蚊只有一层隔离带,越过这几海里就会到达中心区域,那里没有毒蚊。”
  船舱里亮起灯泡,昏暗的光线照在船长室里,所有的窗户都密密麻麻铺着成千上万只黑色毒蚊子,一丝光都没有,像是包围在深深的黑夜里。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湖面
  柴油船在毒蚊的层层攻击之下,缓慢向前移动。我不知道下面划桨的士兵是靠什么导航,只知道船还在坚持着往前。
  现在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等着驶离这片可怕的区域。
  宋干和阿辉都是久经考验的老战士,遇到这种情况还算镇定,可杨文明坐不住了,在船舱里走来走去,心神不宁。隔着几分钟就转悠到我身边,嘴里喃喃:“王老板,咋办啊咋办……”隔几分钟,就会转过来,又重复一遍。
  阿辉听得烦躁不已:“我说姓杨的,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人死卵朝天,你怕个卵子。”
  “你们都是老江湖,我不是,”杨文明颤抖着说:“只要船上稍微有条缝儿,让那些蚊子进来,我们就是死路一条!”
  “你现在不是还没死吗?”阿辉不客气。
  杨文明转转悠悠又来到我面前,喃喃说:“王老板,你说咋办啊……”
  看着他的模样,我突然之间不知道哪来的气,一瞬间烦躁异常,君小角的武力竟随心念链通到身上,我一巴掌甩过去,结结实实给了杨文明一个大嘴巴,大吼一声:“闭嘴!”
  杨文明猝不及防,被这嘴巴打的踉踉跄跄,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没想到我能打他,捂着脸呆呆地看着我,鼻孔开始流血。
  这一巴掌甩出去,我也是后悔至极,看他半扇脸都肿起来,鼻血横流的样子,心里很是不忍,非常懊悔。
  我想了想,从座位上站起来,想过去把他拉起来,好好道个歉。杨文明看到我,竟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像是特别害怕的样子。
  宋干和阿辉看着我们,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
  我心中犹豫,不知怎么回事,心头响起一个念头,似乎在提醒我,现在的杨文明非常害怕你,这才是你需要的!
  我脑子里纷繁复杂,很多想法很多念头转瞬即逝,此时此刻我想的最多的一句话,竟然是近则不逊远则怨。做人让别人怕一些,总比让他不尊敬你强。
  以前的我能力不足,法术马马虎虎,想让人怕也怕不起来。现在我借助君小角、三眼夜叉的能力,浑身精力充盈,随时可以链通两大妖,端的是霸道无比。
  这一瞬间我心下通透,隐隐觉得自己,似乎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吊儿郎当的处事了,要霸道一些。
  我走到杨文明近前,本来想安慰的,改成了冷冷的威胁:“现在冷静了没有?”
  杨文明非常委屈,我眯着眼看他,他害怕至极,竟然不敢有丝毫的不满,这一巴掌似乎彻底把他打服了。
  他低着头,委屈地说:“冷静了冷静了。”
  “不冷静,我再让你冷静冷静。”我说道。
  “不敢了不敢了,冷静了冷静了。”杨文明嘴里喃喃,就是这两句话。
  我其实不是这样的人,威胁杨文明也有点违背我的天性,但现在我有意识在调节自己心态,强行灌输自己这么一个观念,我是上位者,我要树立权威!
  我回到椅子上坐着,杨文明爬起来老老实实和阿辉他们坐在一起,船长室里没人说话,场面极度安静,只能听到外面还有不断的毒蚊子“噼里啪啦”的扑面而来。
  小船足足航行了两个小时,那种奇怪的声音再也没有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就驶出了危险区域,船上船下所有的人,其实都在默默地等待。
  船走着走着,突然震了一下,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船停了,好像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宋干用对讲机说了什么,时间不长窗户干净了,一条水柱喷过来,冲在玻璃上。外面有当兵的穿着厚厚的衣服,戴着面纱,正在用简易的水枪,喷出的水柱冲刷着玻璃。
  一层层的毒蚊子被冲洗掉,我们看见了外面的情景,现在已经是深夜,空中一轮孤月悬挂,周围是深暗色的湖水,无边无际,再远处就是一片迷雾,整个场景如梦如幻,这条船似乎闯入到一个不属于原来世界的禁区。
  有几个士兵在外面冲刷甲板和玻璃,用水枪把那些蚊子尸体都冲到水里,然后喷洒药物,他们临来时的准备还是相当充分的。
  我们在船舱里静静等着,杨文明自从挨了我这一巴掌之后,显得萎靡不振,不敢和我多交流了,紧紧跟在阿辉的屁股后面。
  我的火气已经消了,想和他聊聊,又拉不下脸面,想想还是就这样吧,反正我不可能带他回国,很快就会分道扬镳,犯不着再跟他处好关系。
  等了能有半个多小时,外面的人做了个安全的手势,我们推门出去。甲板上是刺鼻的药物味道,毒蚊子基本上都清理干净了,地上偶尔还能看到残骸污渍。
  有几个当兵的正趴在甲板栏杆往下看,一边看一边大声喊,表情显得很是骇然。我走到近前,往下一瞅,月光下就看到湖面上似乎飘浮着什么,黑糊糊的又看不清楚。
  这时宋干打起了手电,一束刺眼的光芒投射在湖面,这才看清了是怎么回事。
  黑压压的湖面上飘满了尸体,一具挨着一具,随着水波轻轻荡漾。船上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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