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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巫秘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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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先生大笑,看着身后的雅雅,说道:“到底是年轻人,不知是说无知好呢,还是说有胆有识。”
  他磕磕烟灰,看着我:“苏哈将军是要杀你的,但你是我请来的贵客,怎么能死在他的手上。”他把雪茄掐灭,站起来:“走,跟我转转去。”
  白先生身材修长,一身白色衣服怎么那么帅,戴着太阳帽拿起文明棍,就像是七八十年代的那种老华侨。
  我跟在白先生的后面,一起往外走。
  现在虽然接近年底,可东南亚的丛林还是很闷热的,我折腾的一头汗,而白先生脸色白净,不见汗珠,说话大声大笑,很是爽朗。村庄里不光有当兵的,还有一些老百姓,我们站在田野前,看着一片绿色的花海,他问我:“王强,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麦子?不知道。”
  “是罂粟。”他呵呵笑:“没见过罂粟吧?十月种植,四月花开,到明年的年初就可以成熟了。知道这些亩的罂粟能带来多大的价值吗?”
  我喉头咯咯响,挤出三个字,“不知道”。
  白先生笑了笑,说道:“都说罂粟不好,让人家破人亡,抛开这个问题不谈,其实罂粟能让人到达一种从没到过的境界。人嘛,活着就应该多尝试尝试。”
  我心里腹诽不已,心说你怎么不试。
  白先生站在罂粟田边感慨了一阵,继续往前走。我正愣着,身旁的雅雅推了我一下:“干嘛呢,跟上去。”
  在这个鬼地方我是身不由己,先不说能不能逃出去,身份证、护照、钱和手机都在人家手里压着,就算出去,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要饭估计都要不着。
  既来之则安之吧。现在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看看情况再说。
  走过田边村路,到了一片茅屋区,白先生带着我和雅雅走进茅屋,里面有四个男人正在审问一个犯人。
  这犯人明显是老百姓,坐在椅子上哭得稀里哗啦,旁边那四个男人还给他递烟,让他平复心情。看着挺好心,但我能看出来,他们四个人纯粹就是在猫玩老鼠,逗着这个犯人玩。
  犯人不敢不抽,他们的对话我也听不懂,可就是觉得这个场景极其压抑和变态。
  白先生笑:“好戏来了。”
  一个男人转到犯人背后,猛地锁住这个犯人的喉咙,其他几个人死死压住犯人的手脚。犯人本能的挣扎,怎么也动不了。背后的那男人掏出一把削水果的那种刀,放在犯人的喉咙上,猛地一划,血“噗”的喷出来。剩下的人都不躲开,喷了一身,他们还在说笑,视若无物。
  背后的男人用水果刀开始割,人的脖子皮肉组织很多,一时半会儿割不断。犯人死不了,在巨大的痛苦中挣扎,可手脚都被死死压住,怎么都动不了。
  我看得一阵干呕,实在看不下去转身就走,门口被雅雅封住,这女孩冷冷地看着我:“滚回去!”
  我看看白先生,白先生坐在窗边,拄着文明棍看得真是津津有味。
  雅雅低声说:“白先生最讨厌别人不听话,他让你看你就看,不要多惹麻烦。”
  我没办法,又回到座位上。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犯人的头颅割下来,一个没有头的躯体坐在椅子上,从腔子里不断往外涌血。
  我头晕眼花,像是中暑一样看什么都迷糊,脸色惨白。白先生站起来往外走,我踉踉跄跄跟在后面,等到了外面,吹着山风晒着太阳,我恍若隔世,真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白先生笑眯眯地看着我:“你不是说人无非一死嘛,怎么还怕成这样?”
  我后背都湿透了,冷津津的,低着头不说话。
  白先生道:“人生在世谁能不死,死亡是我们必须要经过的一道门槛,你要死她要死我也要死。可我们怕的是什么,并不是死亡的本身,而是死亡的过程和等待。”
  他感慨了一句:“我父亲是得病死的,当时用了全世界几乎最好的医疗手段,还是没有挽回他的性命。我们足够有钱,足够到让他在重病中省略大部分的痛苦,可剩余的那些痛苦还是会使他每天都在惨叫和悲泣。”他看看我:“苏哈将军会有一千种办法来折磨你,让你不会那么快死去,如果提前知道了这一点,你还会和他对视吗?”
  我低着头想了想,摇摇头说:“不会了。”
  白先生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我和雅雅跟着。到了另外一个茅草屋前,白先生推门进去,屋子很大,里面有四五个穿着东南亚传统长裙的女人正在洗衣服,还有几个士兵正在窗下打牌。有个满脸皱纹的老兵估计是输了,气势汹汹站起来,过去揪住一个女人的头发。
  这女人长得很漂亮,脸蛋丰腴白皙,一看就不是东南亚人,像东亚这边的,中日韩之类的。女人也不反抗,任由这个像猴子一样的老兵揪着头发,两人到了里面的空地上,老兵直接把她摁倒。
  两人的声音在室内回响,其余的女人该洗衣服洗衣服,那些当兵的还在打牌,显然司空见惯,不足为怪。
  我头重脚轻,感觉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又不好走出去,跪在地上干呕。
  白先生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两个人,雅雅面无表情,站在白先生身后。
  看了一会儿,白先生站起来往外走,我在心里谢天谢地,终于不用受这个折磨,跟了出去。
  到了外面,白先生说:“王强,看到了吧,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你刚才看到的那些女人都是有着良好身份的上流精英,她们有的是记者,有的是富二代千金小姐,还有女律师、女导游、女演员等等,可被抓到这里之后,她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军妓。”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知道比当军妓还要悲惨的事情是什么吗?”
  我喉头发紧,摇摇头。
  “那就是甘心当军妓,当军妓当到麻木。”白先生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硬汉烈女,我们有一万种办法可以把老虎变成小猫。所以中国有句老话我最欣赏,也是我的座右铭,现在送给你。那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低着头喃喃念叨着这句话。
  白先生笑笑,继续往前走。我勉强跟在后面,今天的经历真是对世界观极大冲击,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角落,堪称人间地狱。
  这时我们来到一间茅草屋前,是清冷的高脚屋,很小,似乎只有一间屋子,门口只有一个穿着军装的老人,正在抽烟。四周没有人,气氛很诡异。
  “这里,”白先生指着屋子说:“里面的情况,就是我千里迢迢请你来到这里的原因。”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鬼降
  白先生冲着守在门口的老兵做了手势,老兵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
  一进去,光线顿时黯淡下来。
  这里是一间没清理干净的仓库,堆着很多箱子,狼藉不堪,在中间的地上有把椅子,椅子上绑着一个人。
  我一看就皱眉,绑着的是个孩子,大概七八岁左右,是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啾啾,穿着花裙子,看着挺可爱,可她全身上下都被绳子绑的紧紧的。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形容不上来的味道,类似霉味。
  屋子关门关窗,几乎不露光,唯一的照明就是天棚上悬挂着一盏摇摇晃晃的小灯泡。
  白先生不可能无缘无故请我到这里,为了看他怎么虐童的,这里肯定有玄机。
  “她怎么了?”我问。
  白先生幽幽道:“她是苏哈将军的私生女,将军很喜欢她,就在前些天,这个小姑娘染上了一种怪病。先是发高烧,然后胡言乱语,有人想帮她的时候,她还张口咬人家,那样子像是狂犬病。后来送到曼谷的大医院,根本治不好,什么招儿都用了,也没办法。她的症状越来越不好,狂躁易怒,胡说八道经常讲一些鬼话,整个人就像是狂暴的野兽。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们意识到这个小女孩很可能不是病,而是中了降头。”
  “什么事?”我问。
  白先生道:“有一次护士要给小女孩打针,小女孩开始咬人挣扎,两个保镖在现场阻止她,结果有个保镖情急之中力量用的大了一些,小女孩手臂的骨头发生骨折,竟然从皮肤里刺出来。这倒不算什么,可那小女孩当时根本不知道疼,这就极其违背人的生理反应。”
  “所以认定她是中了降头?”我问。
  白先生点点头:“苏哈将军请了很多降头师,他们都没有办法解开。东南亚有一千一百多种巫术的法本和心咒,那些隐藏深山已经失传的法本更是不计其数。这个小女孩中的降头非常特别,整个泰国都没有能解开这个心咒的,后来有很多业内人士推荐了阿赞威,他是有很高传承的巫师。等我们要去找他的时候,才知道他死在了中国,后来听说是你王强超度了阿赞威,这是很了不起的本事,就请你来看看。”
  我脖子上的项链还在,在心念中问小艾,有没有把握。
  小艾道:“可以试试。其实法术法本同出一源,我生前修行,曾在寺院藏书阁专研过很多的法本。”
  白先生做个手势,让我上前。
  我走到小女孩的面前,缓缓伸出手想摸摸这个小女孩的头,手还没碰到,她突然抬起脸,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吓了一大跳,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黑色的瞳孔布满整个眼睛,脸色铁青,这些都是鬼上身的典型症状。
  我大概猜到,如果真是中了降头,也应该是降灵术或是鬼降的一种。类似这种法术一般有两种方式,一是抽剥灵魂,中招的人浑浑噩噩跟植物人似的,或是整个人好似提线傀儡被降头师控制。还有一种方式是,降头师引来外邪恶鬼,附在中招的人身上,整个人神魂颠倒,做出种种反人类的事情。
  我说道:“她中了鬼降?”
  白先生点点头:“你果然是道法中人,很厉害,她确实中了鬼降。”
  我把手缓缓覆在小女孩的脑袋上,小女孩开始摆动脑袋,对我呲牙咧嘴,像狗一样要咬我。现在她绑着,我到不怎么害怕,小艾附着在我的身上,开始向着这个女孩灌输法力,同时它在心念中诵读缅甸版《心经》。
  《心经》如同照妖镜,对于恶鬼很有作用,它本身没有攻击效果,但是防御性很强,就像清热但不解毒的花露水一样。
  经文一过去,我开启法眼,马上就看到这个女孩身体里还真藏着东西。她的身上附着一团黑色的人影,我再擦擦眼仔细去看,那个人影慢慢清晰起来,那是个女人,穿着一身破烂的婚纱,满身是血,脸色铁青,眼睛无神地看着我。
  我吓得一大跳,控制住内心的恐惧。这个女人下半身隐在小女孩的身体里,上半身虚浮在小女孩的头上,像是幻灯片一样。
  她一出来,整个屋子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很多,气氛也阴森起来。
  小艾借助我的意念问女人,你是谁?
  女人浑身黑气滚滚,我感受到很强烈的怨气,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这种感觉就算和阿赞汶洛斗法的时候,也没这么强烈。
  女人伸出手指向我,我忽然感觉到一股很强大的念力,从她的指尖透出,似乎有人正在操控这个女鬼,从很远的地方来看我,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这一瞬间,我感觉到小艾竟然被这股力量给逼住了。这股黑暗力量太强大,我还从来没见过,与此相比,就连三舅、阿赞汶洛这样的高手,都得靠边站。
  这鬼降到底是什么人下的?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默念《心经》,反复地念。女鬼还在伸着手指我。
  我一动不敢动,只能和她对视。
  这一刻我感觉不到它的法力攻击,我的心经也没什么攻击性,我们一人一鬼隔空对峙,似乎就是考验谁的神经会先崩。这个女鬼只是个幌子,真正厉害的是它背后的那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满头都是冷汗,女鬼突然张开口,凭空叫了一声,“啊~~~”声音先是很平缓,继而高昂,然后继续拔高,最后变成在高八区徘徊的尖锐,我的耳膜几乎都鼓裂了,像是站在狂风暴雨前,身体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晃。
  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尖锐,最后只听“啪”一声脆响,天花板唯一的小灯泡居然鼓碎了。
  我只听心念中小艾一声惨叫,像是一阵风般化为乌有,钻进了项链里。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嗡嗡怪响。
  一束手电光射过来,我这才回过神,回头去看,看到白先生和雅雅,还有门口那位老兵。这三个人都是一脸骇然。尤其白先生,脸色煞白,表情像是害怕,可又有极度的兴奋,很难形容的病态。
  手电光落在那小女孩身上,小女孩垂着头,一动不动。我问着心念中的小艾,怎么样了。小艾好久才虚弱地说:“这股力量太强大了,我不行了,要休息一下,请主人不要再调动我。”
  这时有人扶了我一下,居然是白先生。我顺势从地上起来,白先生问我,刚才是什么情况?
  我告诉他,这个小女孩身上附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女鬼。女鬼的怨气很足,最可怕的还是女鬼背后的降头师。我咽了下口水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降头师。”
  “那你能驱降吗?”白先生问我。
  我正要说不能,忽然小女孩抬起头来,弱弱地说:“这是哪啊,妈妈,妈妈……”
  众人大惊,这个女孩居然驱降成功了,知道喊妈妈了,那就是鬼走了。
  小女孩哇哇大哭,白先生极其兴奋,拍着我的肩膀:“好小子,不愧是阿赞威看重的人。居然连鬼王的降都能解。”
  “鬼王?”我疑惑。
  白先生笑笑:“马来西亚鬼王,没听说过吗?”
  “你早知道这女孩中了马来西亚的鬼王降头?”我说。
  “对啊,”白先生说:“这就是为什么东南亚这么多黑衣阿赞都不来接这个活儿的原因。马来西亚鬼王下的降头,如果谁解开了,那就表明跟他公开宣战。鬼王这个人很小气的,一般很少下死降和鬼降,可一旦下了就不允许别的降头师来解,那就是生死仇家。小伙子,你不错,居然真的给解开了。”
  我吓了一身汗,觉得好像是上当了。可细想想这生意不亏,得罪了马来西亚鬼王,我顶多以后不到马来西亚,可救活了苏哈将军的小女儿,那可是攀上了高枝。苏哈将军好赖不济,那也叫军阀,也是割据一方的诸侯!
  我擦擦汗说:“白先生,我救活了将军的女儿,咱们两个就算是账清了。”
  “账清了?”白先生哈哈大笑:“谁告诉你账清了。”他冲雅雅招招手,雅雅递给他一把手枪,白先生拉开枪栓对准小女孩,当头就是一枪。巨大的声响过后,小女孩脑袋被打飞了一半,整个人带着椅子直直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送瘟神
  一个活泼天真的小女孩就这么活生生死在我的面前。我又惊又俱又生气,情绪无法宣泄,看着白先生,用眼神对他说,为什么。
  白先生把手枪递还给助手雅雅。他看懂了我的疑惑,没有回答,反而笑着搂我的肩膀:“小子,你是高手,我这人最喜欢有本事的人,哈哈,今晚给你接风洗尘。”
  白先生别看文文弱弱,可搂着我肩膀的胳膊却相当有力道,我不由自主被他带出小屋。
  白先生对那位老兵说了几句泰语,老兵点点头,进到屋里去了,只听里面细细碎碎的声音。白先生和我站在屋檐下,他点燃一根雪茄,问我要不要。
  我浑身没有力气,垂头丧气地说,不会也不要。
  白先生没有急着带我走,而是和雅雅用泰语闲聊,他们两个人说话又快又听不懂,我像是个傻缺一样站在旁边。
  我实在忍不住,问道:“白先生,你为什么杀了这个小女孩?”
  白先生停下来交谈,转头看向我:“她就是个试验品,为什么不能杀?”
  “试验品?你不是说她是将军的私生女吗?”我说。
  白先生磕磕烟灰:“那是我说话不严谨,这个小女孩是将军最爱的女人和一个小白脸偷生的。将军一开始还以为是他的女儿,高兴的不得了,等真相大白的时候,将军千里追击在云南抓住了这对狗男女,带回来之后听从我的建议,按照中国的古代刑法,把他们剥皮萱草,暴尸三日。而这个小女孩,将军就赏给我了,任由我处置,所以我对她有生杀大权。”
  “她一个小女孩也威胁不了你,你为什么要杀她?”我急着问。
  白先生看着我,正要说什么,里面屋门开了,老兵背着一个麻袋出来,那麻袋血淋淋的,还能看到大量的鲜血渗透出麻袋底部,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不敢面对自己所想的。
  老兵对着白先生点点头,然后背着麻袋走远了。白先生舒了口气:“他在这里守了一个星期,尽职尽责,也该让他去放松放松了。”
  雅雅做个手势,指指我。
  白先生像是刚刚想起我,说道:“你刚才问的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杀这个小女孩?”我颤抖着问。
  “我是为了你。”白先生说:“我们都知道马来西亚鬼王的规矩,谁如果破了他的降,他就会和那人不死不休。现在你踩了马蜂窝,这里不是中国,只有我才能罩着你,明白吗。我为什么杀小女孩,就怕鬼王追根溯源找到你啊。”
  “我,我不怕,你,你也不用杀了她。”我悲从中来,情绪突然崩溃,似乎一脚踏入深渊。
  白先生拍拍我的肩膀:“你是个人才,是个宝藏,我怎么可能会舍得你被鬼王杀害,你杀鬼王还差不多。”
  雅雅在旁边说:“马来西亚鬼王不卖将军和白先生的面子,我们早就想动他了。”
  白先生突然翻脸,冲着雅雅大吼:“用你多嘴吗,插什么嘴?!”
  雅雅赶紧低头闪退一旁。
  白先生忽然换成笑脸,对我说:“王强,今天你受到的惊吓够多了,刚才通过了我们的考验,你现在是我和将军的贵客,今天晚上好好享受。”
  他冲我眨眨眼,对雅雅说:“你去安排他的住处,好好伺候咱们的贵客,他有什么不满意的我拿你是问。”
  雅雅点点头。
  白先生一个人拄着文明棍走了,只留下我和雅雅,气氛忽然有些尴尬和沉闷。我还陷在刚才白先生一枪把小女孩爆头的场景里出不来,雅雅让我跟着她走。
  我们顺着村庄往里走,里面明显是村民居住区,荷枪实弹的士兵基本看不到了,大片大片田野上都是罂粟未成熟的绿色,犹如一片绿色的花海,不少人在田间地头劳作,能看到除了罂粟,这里种植着大面积的水稻,鸡犬相闻,炊烟渺渺,好一派东南亚乡村之景。
  村路上能看到很多穿着传统服饰的女孩,每一个都不像是农村人,个个细皮嫩肉,明艳动人,五官都精致的不得了。我看着,情不自禁转头跟着她们走,这些女孩看着乐得咯咯笑,还用眼神挑逗我,媚的不得了。
  雅雅在前面冷冷地说:“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你怎么说话呢?”我不高兴。
  雅雅道:“你不是刚才还为小女孩的死纠结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把她忘了,看美女看的眼睛都拔不下来。”
  “我不是好色,”我说:“我就是觉得奇怪,那些当兵的为什么不来这里骚扰村民。”
  雅雅道:“这里是苏将军的老家,也是他基地的大本营,骚扰村民来年收成不好,他怎么养这么多兵?这些人对他忠心耿耿,很大一部分是冲着他的钱,你以为现在这年头真的有为了纲领和主义,什么利益也不讲的纯种革命人吗?”
  我没说话。
  雅雅说:“这些村里的女人很大一部分都是基地高官的妻妾女儿,还有亲戚什么的,来这里住只是为了体验世外桃源的乐趣,你千万不要随便动心思,要不然得罪了谁,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
  “我是正人君子。”我说。
  雅雅冷冷哼了哼:“但愿吧。”
  她给我找了一间里外通透的茅屋,还叫了一个老婆婆侍奉我。这老婆婆看上去能有七八十岁了,可行动极其麻利,我估计这个女人岁数应该不会太大,四五十岁吧,可能常年在山里住面相老得快。
  她不会汉语,我也不会本地泰语,互相用手势比划。屋里没有床,睡在竹子编成的地板上。
  铺好了床,我躺在上面辗转反侧,怎么也休息不好。从一开始进山,到看到一群人枪毙,然后白先生给我立下马威,又是割脑袋又是军妓的,最后一枪杀了小女孩,这一系列举动像是安排好的局,从第一步起我就被吃得死死的。
  我以为白先生把我找来,就是为了救那个小女孩,可小女孩一死,整件事又玄妙起来。
  他们把我弄到这来,绝对不是吃饱的撑得,肯定是有事这里面,而且是对于将军和白先生来说,一等一的大事。这些大人物关心的事,跟巫术有关,能是什么事呢?
  我琢磨得脑袋疼,也没想出子丑寅卯,后来昏昏沉沉睡过去。
  正睡得时候有人踢我,揉揉眼去看,雅雅来了,她换了身衣服,短衣短裤小皮靴,加上一头的短发,英姿飒爽的不得了,很有点古墓丽影里劳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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