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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_萌心小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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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便可回山复命,成为内门弟子,学习核心道术,五年后参加整个茅山的九霄会法,分坛弟子前一百名可以加入茅山总坛,成为九霄万福宫中的一员,学习茅山最正宗高深的道法。
没进前一百的,也不必灰心,依然有深造的机会。茅山一分三脉,统共会接纳三百名外门弟子,其中不乏佼佼者。五年后,再一次九霄会法,一雪前耻,战胜曾经的胜利者,将主殿九霄万福宫弟子斗的落荒而逃也是屡见不鲜了。
九霄万福宫是所有茅山弟子魂牵梦萦的圣地,是一种渴望与追求。
也是无路修道之路多么艰难险阻,也支撑他们不抛弃不放弃的信念。
不过,天下有数万茅山弟子,而九霄万福宫有人员限制,任何时候都不能超过六百人,这就意味着,绝大多数茅山弟子将与圣地无缘,九霄万福宫,将成为他们心中最遥远的梦。唯一可以一览圣地的机会,便是五年一届的九霄会法。届时,天下所有的茅山弟子将齐赴茅山,青年才俊,得道居士,甚至长老都会出手斗法,其盛况叹为观止。
当然了,这是距梦最近的时刻。
所有茅山弟子都会饱满的热情赴会,很少有人不去,放弃这一飞登天的机会。我心中感叹,千万人过独木桥,这不正和考公一样吗?九霄万福宫不就相当于国家办公厅吗?这是道士们的夙愿,也难怪一提起这事,大家无不是情绪激动,满脸憧憬之情。
老张说了,不求前一百,只要能进前三百名就烧高香了。他毕生的夙愿便是去总坛学学真正的道法,与总坛比,分坛的道法简直就是一些不入流的杂耍。
一番话说的我热血澎湃,对五年后的九霄斗法充满了希冀。夏宁嫂子贵为茅山掌门,本事必然非常了得。靠着她这棵大树,九霄斗法我想不出风头都难。
刚这样一想,我立马熄灭了这个可怕的念头。男人,顶天立地,怎么可以总是依靠别人呢?
茅山分坛待了一个星期,学了一些基础的咒语,和使用法器的方法,以及一些辟邪符,驱鬼符的画法。清玄便给我们下达了指示。
这天中午,清玄悄悄把我叫到他的山洞,满脸的严肃,郑重的和我说了很多,大致意思是要我下山行脚,在两个月内做够十件好事,然后及时赶回分坛,传授我核心道法,好去参加九霄斗法。只要我能成功入围前一百名,夏宁嫂子便会当众收我为徒。
这感情好啊,既然他们都筹划好了,也就不用我操心了,直接去做就是了。
清玄还说,一般行脚需要五年的时间,这次时间紧迫,就给我找了几个搭档,只要跟着这几个人,做够十件好事就全是完成任务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找了几个人带我。
一行五人,分别是,我,张万和,猴子李安还有两个
有权有势一派中的两个内门弟子。本来就是水火不容的两伙人,真不知道清玄为什么要给参和在一起。
这不,那俩家伙也不乐意,说他们早就做过行脚任务了,为什么还要去,并厌恶的看着我。
清玄板着脸和他们说,做过怎么了!做过也还是可以出去走走的,顺便带带新人,让大家伙下山后多照顾我。
老张和猴子信誓旦旦的说放心,他们会保护我周全的。另外俩人不屑的冷笑。
清玄放话让大家照着我,切不管他们乐不乐意,我还是急忙给大家道谢。那俩有权有势的家伙白了我一眼,其中一个冷笑着说:“嗯,我很欣赏你。”
猴子当时就急了,说你讽刺谁呢?
另一人轻蔑的笑着说:“欣赏啊!欣赏无知,欣赏脑残,你以为你们是谁?还想让我们做你们的保镖还是咋滴?”
这家伙太嚣张了,张万和都看不下去了,嘎嘣的一声攥紧拳头,怒气冲冲道:“有胆你再说一句。”
老张虽是个老实人,可实力强悍,在分坛也是有些威望的。
一看老张怒了,这家伙有些怂了,面红耳赤的,妥协又放不下面子,一时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清玄怒了,把眉一竖,抚袖而立,呵斥道:“要造反吗?”大家伙儿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了。
然后清玄叫人取来箱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些黄布包裹,每人给了我们一个,里面放着一柄铜钱剑,一个罗盘,一把香,和一柄桃木匕首和三张通阴符。通阴符这玩意可不简单,据说实力达到斩鬼境之上才能绘制。每人三张,是危机时刻用来保命的。
一切准备妥当,清玄便送我们下了山,离开的时候,我特地带上了春花交给我的三个香囊,这东西事关春花弟弟的身家性命,不能有闪失,必须随身携带。
想起春花,我心里泛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鼻子酸酸的,差点哭出来。
虽然她目的不纯,可从她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救弟弟这一点来看,她就不是一个好人。敢问,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能坏到哪去?
况且她还救我一命,并助我逃出了村子。
自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完成春花所托。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四十六章凶局
下山后,十字路口,白毛风卷白雪。一行五人停了下来,猴子掐指算了算,眼珠子一转,说不用走了,附近酒店里就有一只邪祟,去除了它。
老张点头说好。另外那俩人插着兜冷笑。其中一个说:“区区外门弟子,也敢说此妄语,我怎么没发现?”
猴子当即就不乐意了,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搞事儿是不?
“搞事儿怎么了?”那人把眼一瞪,撸起了袖子,猴子只是个外门弟子,他可不怕。
另外一个人挺了挺胸,气势汹汹,大有一言不合救大打出手的架势。
老张毛了,大声道:“怎么?你们想咋滴?合不来就地散伙,非得干一架吗?”
“切~”其中一人冷哼,说谁想和你们这群穷逼一起走?老子这就回家,住别墅,开豪车,两个月直接回山就是,至于你们,爱死爱活干我屁事儿?
“就是。”另外一人附和,然后俩人扭头便走。猴子补刀:“不送!”
那俩人被猴子惹怒了,停了一下,不过最后并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
猴子嘴臭,还在背后骂骂咧咧的,老张说:“闭嘴吧!回头揍你打的过吗?”猴子才算消停。
一拍两散之后,猴子带路,我们来到了一家酒店门口,连锁酒店,门口贴着喜字,张灯结彩的,是有新人结婚。
猴子眼睛一亮,看着我嘿嘿的笑了。
十分钟后,我们混进人群中,找到位置,人模人样的混吃混喝。
婚庆开始后,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司仪登场,新郎新娘走红地毯。
吃着美食,喝着美酒,还看着热闹。
司仪天花乱坠的扯了一堆,到重头戏的时候,新郎牵着新娘的手,端庄雍雅的从红地毯往台上走。
只是,这画面有点不对劲啊!
新郎官步履蹒跚的,看背影像个老头子,新娘子倒是身材曼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来。
我靠。我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猴子已经凑过来说:“老牛吃嫩草呀,这老东西估计都不行了。”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老张只顾着蒙头吃东西,这婚庆仪式他压根儿就不感兴趣。
到新郎新娘上台,转身面对我们的时候,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
四目相对,新娘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吃惊的嘴巴都合不住了。
猴子被新娘的美貌所惊艳。目光黏在新娘身上,吹了口气,下意识的站起来呢喃道:“哇,我愿意为她生,为她死。”
新娘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大学同学薇薇,记得大学的时候她就被社会上的人包养了。前几天和李晨通电话,晨哥说她被大款甩了,怎么一转眼,又嫁给一个老头儿了呢?
这老头站都站不稳了,司仪站在他身边,时不时的还有意无意的扶他,满脸皱纹皱巴的像一张牛皮纸,印堂有些发黑,除此外,他还一直咧嘴在笑,显的惊悚而妖异。
不好,这老头子身上有脏东西!
台上的司仪察觉到了异样,顺着薇薇的视线往过一瞅,看向了我们这桌。
我急忙低头吃东西,以免暴露。猴子一瞅情况不对,失魂落魄的坐下,拽了拽我唉声叹息的说:“哎~,你说这好白菜怎么都让猪拱了?你老东西都多大年龄了?可怜我这大好的青年,还孑然一身呐!”
我冷笑:“你要有钱你也可以。”
一小段插曲,这司仪能说会道,三言两语又把气氛搞了起来。台下的观众只知道婚庆仪式忽然停了一下,并不明情况,也没人关心这个。婚庆仪式继续进行。老张还在蒙头吃东西,低声警告猴子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老哥就是前车之鉴,你小子可要小心了。”
猴子无精打采的,饭也没胃口吃了,直灌了一口白酒,说要是能娶到这样的老婆,就是死我也愿意。
老张无奈摇头,说为个女人不值得,你哥我典型的东北大汉,为人豪爽,脾气爆,当年为个贱女人做了糊涂事儿,几年大狱一蹲,老实了,脾气也好了,做事情也不冲动了,说明什么?这人就是欠收拾,你小子还是栽的跟头少,不知道疼。
老张这通话把我说的心里挺不好过的,毕竟我是一个相信爱的人,更何况我遇到了婉儿,爱情观还是很正的。
于是我急忙转移话题,说好了好了,好女人会有的,不急,不急。
谁知猴子又灌了一口白酒下去,说小沐你别说了,让我静一静。
老张叹气,点了支烟。
一时间,气氛压抑到极致,与这喜庆的婚庆现场显的格格不入。
四下瞅了瞅,我的神经始终紧绷,之前猴子说这酒店里有脏东西,混进来,也是冲它来的。
虽然发生了这么一段不愉快的插曲,可自己是进来干什么的,我还是很清楚的。
茅山分坛待这一星期,我也粗浅的接触了一些茅山术,新郎官这老家伙印堂发黑,让我隐约有些不祥之兆。
果不出其然,老张一支烟还没抽完,门厅冲进来一伙人来,为首的是个中年大妈,身宽体胖,又哭又笑的就跳上了婚庆台。
婚庆现一直场循环播放着音乐,声音嘈杂,导致有人闹事儿都还没人发现。
我还是神经紧绷,刻意留意周围动静,才看到冲进来的这伙人的。
新郎新娘正准备喝交杯酒呢,却被这大妈气势汹汹的冲过去一把打翻。
俩人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儿呢,大妈已经一脚蹬翻新郎,揪住新娘婚纱的领子,照脸上狠狠地扇了两巴掌,并红着眼大吼:“贱人,狐狸精,勾引,勾引啊~。”
新娘脸蛋儿娇嫩,哪里吃得住孔武有力大妈这两巴掌,小脸蛋儿红的都快滴血了。泪花在眼眶打转,泪鼓鼓的,她硬是没哭。
大妈彪悍,司仪都吓得丢了话筒,连滚带爬的跑台下去了。
再看台下,瞬间炸锅,婚礼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心仪的女神被打,猴子急的跳了起来,掀翻桌子,挺着一瓶酒就往台上冲,任凭我如何生拉硬拽都无济于事。
老张摇头叹气,说这人要是不栽跟头,十头牛也拉不动,你还是放手吧。
我手一松,这小子当真冲台上去了,并且轮起酒瓶就要打。
忽然其来的变故,惊的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裤腿是又哭又喊。新娘花容失色,啊的叫了一声,卷起婚纱便跑。
这时,猴子举着酒瓶进退两难,傻眼了。
而之前被大妈一脚踹到的新郎在地上趴着,脑袋半仰,似笑非笑的咧着嘴,哈喇子流了一胸脯。
与此同时,酒店的经理带着几个保安急匆匆的跑过来,一股脑就涌上去夺了猴子的酒瓶子,将他制服。
猴子的胳膊被人拧在背后,用力一推,跪在了地上。
担心猴子吃亏,我和老张立即上前解释。都被人擒住了,猴子却像是没事儿人似得,痴痴的盯着躲在人群中的新娘看。
新娘吓的瑟瑟发抖,眸子里布满恐惧,我看了她一眼,心里骤然一紧,真希望她只是和薇薇长相相似,并不是同一人。
可她盯着我无助可怜的眼神,是那么的熟悉,我提她捏了把汗。
好在酒店经理通情达理,介于猴子并没有真正闯祸,警告几句就放了他,老张陪笑圆场,说一定会看好猴子,这小子就是心眼儿好,看不惯就上头。
经理忙着处理乱摊子,也没多说什么,径直走到大妈跟前儿,阴沉着脸说:“大嫂,我们也不为难你,你这么闹,给我们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和声誉的损坏,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赔礼道歉走人,要么让警察来处理。”
大妈也是脾气暴躁,顿时火冒三丈,哭喊着又闹了起来,“天杀的啊!不叫人活了。欺负人啊!自己家事儿也有人来管。”
所有来参加婚礼的人,都围在一旁冷眼看热闹,没有一人上前劝解,大妈同伙来的几个中年妇女也是一副喜闻乐见的架势,脸上严肃,估计心里早就偷着乐了。
我心里好奇,好歹是举行婚礼,难道连一个亲戚都没有来吗?
若是有亲戚在场,老头子都被踹翻了,怎么会没人上去扶一把呢?
大妈变本加厉,越闹越凶,指着新郎骂,拍着裤腿招呼她带来的那些姐妹儿,“天杀的呀,快来看看,这不要脸的老东西,鬼迷心窍,要娶那狐狸精。”
经理无奈,吁了口气对身边的保安说:“报警吧。”
保安点头,刚拿出手机,却被人喝住了。
“且慢,闲杂人等离开,这件事只有我们可以处理。”
声音是从人群外传来的,遁声觅人,大家回头,让出一条路来。迎面走来两个穿西服,带墨镜的中年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觉得面熟,定眼一瞅,认了出来。
这不正是和我们一同下山,一拍两散那俩有权有势的茅山内门弟子吗?
这俩人不是说要回家开豪车,住别墅,玩妹吗?怎么换了一身西服,又回来了呢?
“这什么人啊?”
“就是,怎么这么狂?”
“这人有病吧!”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四十七章熟人
对于这俩家伙拉风的举动,大家伙顿时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这俩家伙,倒也不在意,走到经理面前,凑到经理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经理脸色一变,当即就命令保安敢他们走。
俩人神神秘秘的笑着,其中一个对经理说不必,我们自己会走,可我们走了,你可别后悔。
经理有些不耐烦了,说去去去,招摇撞骗,不要脸。
其他人哄堂大笑,开始附和经理,说什么的都有。
这俩人倒也干脆,没再说什么,转身真的要走。
这时,经理忽然面部扭曲,痛苦的哎呦了一声,然后急忙叫人喊住这俩人,连忙道歉。
好像一切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似的,俩人一点都不生气,别有深意的笑着,其中一个又凑到经理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我倒是有些奇怪了
,这俩人究竟做了什么手脚?使得经理忽然面露痛苦之色,从而改变了态度。
疑惑间,身后忽然有人喊我,声音怯怯的,带着几丝凄凉。
“林沐,是你吗?”
(不好意思,上一章少发了几段,加进来。)
第二卷九霄法塔 第四十八章恶战
我怔了一下,回头,四目相对,不禁皱了眉头:“薇……薇薇,真的是你?”
薇薇眼里含着泪,轻轻点头。
出于好奇,老张和猴子也转过了身来,这一幕震惊到了他俩。老张不可思议的打量着我和薇薇。猴子身体觳觫,双眼发光,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三个大老爷们盯着一个姑娘看,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
而另外一边,声音越来越吵,就和打起来似得。
就这样,相视无语,置身于喧闹的环境中。
过了一会儿,声音小了,人们不吵了,穿好衣服,陆陆续续的就都离开了。
良久,人走的差不多了,我感觉酒大厅一下子空旷了,薇薇忽然开口说:“还好吗?”
我愣了一下,说:“还好,你呢?”这个问题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薇薇都要下嫁老头了,过的能好吗?
薇薇苦笑,说你都看到了。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而猴子,激动的面红耳赤,一句话都讲不出来。看来他是真的爱上薇薇了。有时候,越是喜欢一个人,就越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尴尬间,老张忽然讲话了,他郑重道:“姑娘,你是被逼的吧?”
薇薇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然后说没有啊?又不是封建社会,男婚女嫁,都是自愿。
老张摇头,摸出一道符咒,伸到薇薇面前晃了晃,轻轻呢喃了两声咒语,问薇薇什么感觉。
薇薇峨眉紧蹙,说有点热,感觉像一团火在眼前飘。
老张收起符咒,说了一句令我不寒而栗的话。
“嗯,姑娘,你被恶鬼种了奴印,不要怕,我们会救你的。”
言毕,老张猛的回头。目光锁定到了婚庆台上,并对我们说:“你看那老头。脸上跟镀了层灰似得,我早就发现他不对劲了。”
此时闲杂人等都散了,大妈也不闹腾了,站在离老头很远的地方,忌惮的看着他,脸色特别的难看。
几个保安站在婚庆台下,样子有些紧张。
经理虽然站的靠前一点儿,可依旧与老头保持着一段距离,因为这老头趴在地上,一直在狞笑,那样子特别的渗人。
目前这情景,想必大家都看出这老头不正常了。那俩内门茅山弟子已经行动起来,一人点燃贡香,掐在手中呢喃咒语,另一人端着一盆水,捞着往地上洒。
好家伙,这架势,真像那么回事儿。
老张脸色阴晴不定的,说坏了,这老头是被煞给上身,这俩家伙搞不定,我们得上去帮忙了。
猴子不高兴了,说帮什么帮,这俩孙子平时多嚣张,我巴不得他们死呢。
老张难以置信的打量着猴子,说你小子说什么呢?师出同门,平日里合不来拌拌嘴,毕竟都是些小事儿,关键时刻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我去,老张不愧是东北豪爽大汉,是非分明,这话说的,我心中佩服,已经对他刮目相看了。
我推了推猴子,说算了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咱先过去看看情况。
然后又对薇薇说:“我们过去看看情况,你先留在这里,可能会有危险。”
猴子还是一脸的不悦,说我不过去,这姑娘不会道法,一个人不安全,我不如留在这里,有个照应。
我不知道猴子是下了多大勇气说出这番话的,总之,整个过程他羞得满脸通红,头都不敢抬了。
我和老张相视一笑,说那也好,你就留在这里,我同学可就交给你了,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可饶不了你。
猴子一听,立马喜笑颜开,拍了我一把小声说:“小伙子,可以的呀,还有这么好看的同学。”
我一脸的无奈,也算是明白猴子这小子不想去帮忙的真正原因了。
议定后,我和老张放下书包,一人拿了一张符咒,老张取了铜钱剑。我取了桃木剑,就往婚庆台方向走。
这时,薇薇忽然说话了,“小沐,你小心点儿。”
薇薇的关心总会加重我心里的负担,大概是和过去互生情愫,最终又没在一起有原因吧。
自从认识婉儿之后,过去对她心里的那丝悸动早就烟消云散,对我来说,薇薇已经成了过去式,在我心中,现在的薇薇,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
我头也没回,冷冷的说:“好。”
却不想身后的薇薇声泪俱下,哽咽着说:“小沐,三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冷漠?难道你还不懂吗?”
我叹了口气,在老张诧异的目光下继续前行。估计身后的猴子,杀我的心都有了。
走过经理和保安身边的时候,经理忽然横着一摆手对我们说:“别过去,邪门儿的很,我是信了。”
老张目光凝重的盯着新郎,没说话,我挥了挥手中的桃木剑说:“别担心,台上那俩是我师弟,我们来帮忙。”
经理惊魂未定,瞥了我们一眼,瞧我们提木剑,抓符咒,松了口气,说千万小心。
我点头,随老张一起上了婚庆台。
这时,其中一个洒水的茅山内门弟子察觉到动静,回头看到我们后,眉眼之间顿时升起一股怒意,竖眉道:“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们兄弟俩?还是想抢功德?”我连忙解释:“不是不是,这是一只煞,不好对付,我们只是想来帮你。”
“帮忙?”这内门弟子像是听了特别可笑的笑话似得,嘲笑道:“你一个新入门的弟子,也敢大言不惭?你连驱鬼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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